我宫外孕大出血那天,他在陪白月光试婚纱
作者:十二月的蔓蔓
主角:傅寒舟宋棠沈念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5-13 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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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我宫外孕大出血那天,他在陪白月光试婚纱小说值得一看,喜欢作者十二月的蔓蔓大大的笔峰,把男女主傅寒舟宋棠沈念无所不能的精彩绝伦展现在读者眼前。主要讲的是我学会了所有傅太太该学会的东西——记住每一个合作伙伴的喜好,在酒会上得体地微笑,……

章节预览

白月光回国那天,我宫外孕大出血。电话里,他只说了一句‘别闹了’就挂断。三年替身,

我净身出户,他以为我会跪着求他回头。直到我设计的礼服登上巴黎时装周,

京城太子爷为我撑腰,他才红着眼跪在雨里:“宋棠,我把命赔给你,够不够?

”第一章雨夜流产腊月的江城,冷得像冰窖。我蹲在市中心医院急诊科门口的台阶上,

雨水顺着头发丝往下淌,把身下那滩血晕染得像一朵开败的红梅。宫外孕破裂大出血。

医生说我再晚来十分钟,人就没了。手术同意单上需要家属签字,我哆嗦着掏出手机,

拨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接了,

那头才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什么事?”“傅寒舟,我……我在医院,医生说要手术,

你能不能——”“宋棠。”他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在陪念念试婚纱,

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给我添乱?”添乱。我攥着手机的手在发抖,分不清是冷的还是疼的。

腹部的剧痛像有一只手在拧我的内脏,我咬着牙,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就一次,

求你……这次真的是……”“别闹了。”他挂了电话。三个字,轻飘飘的,

像扔给一条野狗的打发。我盯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忽然笑了一下。

雨水混着眼泪流进嘴里,又咸又苦。护士跑出来扶我,看到我惨白的脸色,

皱眉问:“家属呢?”“没有家属。”我说,“我自己签。”手术灯亮起来的时候,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听见器械碰撞的声音,忽然想起三年前。三年前我也是在这家医院,

傅寒舟拉着我的手,对病床上的傅老爷子说:“爷爷,这是宋棠,我要娶她。

”那时候他眼里有光,是真的有。我以为他是爱我的。后来我才知道,他娶我,

只是因为傅老爷子肺癌晚期,唯一的愿望就是看他成家。而我,

恰好出现在那个时间点——傅家资助的孤儿院里,

最乖、最听话、最不会给他惹麻烦的那一个。他需要一个妻子堵住爷爷的嘴,我需要一个家。

公平交易,各取所需。只是我不知道,这场交易里,我搭进去的是一颗心。而他的那颗心,

早就在三年前,随着沈念出国,一起被封存了。醒来的时候,病房里空荡荡的,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缴费单,是医院帮我垫付的。我侧过头,看见窗外灰蒙蒙的天,

忽然觉得很安静。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傅寒舟发来的消息:“今晚有应酬,不回来了。

”他甚至没有问一句手术的事。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平静地锁屏。不想问了。

也不想闹了。闹什么呢?闹他陪白月光试婚纱?闹他挂断电话的时候,

我肚子里他们的孩子正在一点点死去?哦,不对,他不知道我怀孕了。或者说,

他从来不会看我递给他的任何东西。上次产检报告,我放在餐桌上,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就扔进垃圾桶,说:“别拿这些无聊的东西烦我。”我忽然觉得,

那个孩子也许是有预感的。他知道这个世界不欢迎他,所以提前走了。

第二章替身三年我和傅寒舟的婚姻,在外人眼里,是灰姑娘嫁入豪门的童话。

傅家是江城四大家族之首,做地产起家,后来涉足金融、酒店、文旅,资产少说百亿。

而我是孤儿院长大的穷丫头,全身上下最值钱的东西,就是傅家资助我读完大学的那张文凭。

婚礼那天,傅寒舟穿着黑色西装,站在红毯尽头,英俊得像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人。

他对我伸出手的时候,表情淡淡的,没有新郎该有的喜悦,但也没有不满。

像是在完成一项工作任务。交换戒指的时候,他凑近我耳边,

低声说了句:“以后在外人面前,该演的戏演好。”我点点头,

心里那点雀跃被这句话浇了个透心凉。但我不在乎。我想,日子还长着呢,

总有一天他会看到我的好。婚后我才知道,有些人的心,是捂不热的。傅寒舟有一个书房,

从不让我进。有一次我送咖啡进去,看见书桌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个穿白裙子的女孩,

长发飘飘,笑得很温柔。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沈念。

傅寒舟的大学初恋,白月光,朱砂痣,所有美好的词汇都属于她。三年前她去了巴黎学设计,

傅寒舟差点跟着一起走,被傅老爷子用拐杖打了回来。“傅家的男人,

不能为了一个女人丢了骨气。”老爷子气得咳血,“你要敢去,我就当没你这个孙子。

”傅寒舟留下了,但心跟着沈念飞去了巴黎。而我,

不过是傅老爷子塞给他的替代品——一个不会跑、不会闹、乖乖守着一纸婚约的替身。

沈念每个月会寄明信片回来,每一张傅寒舟都收在书房的抽屉里,锁得严严实实。

有一次我无意中看到一张,上面是沈念清秀的字迹:“巴黎的秋天很美,如果你在就好了。

”傅寒舟对着那张明信片看了整整一个晚上。那天是我的生日。我给自己煮了一碗长寿面,

坐在厨房里一个人吃完,连鸡蛋都没煎,因为他说他晚上回来吃饭,我怕他等。他没回来。

面坨了,我倒掉,洗碗,擦桌子,关灯,睡觉。第二天他回来,看见我眼睛有点肿,

随口问了一句:“没睡好?”我说:“嗯,做了个噩梦。”他没再追问。

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年。三年里,

我学会了所有傅太太该学会的东西——记住每一个合作伙伴的喜好,在酒会上得体地微笑,

替他应付那些难缠的亲戚,在他母亲挑剔我的时候低头认错。

我也学会了所有傅太太不该做的事情——不去过问他深夜不归的原因,不看他手机,

不问他书房里那个相框的故事。我以为只要我足够乖,足够懂事,

总有一天他会回头看我一眼。直到沈念回国。直到我看见他接到沈念回国消息时,

眼睛里突然亮起来的光。那种光,我从来没见过。不是因为我不够好,而是因为我不是她。

##第三章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手术后的第三天,我出院了。傅寒舟没有来接我,

甚至不知道我住了院。我自己打车回家,打开门的瞬间,听见客厅里传来笑声。

沈念坐在沙发上,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脚边放着几个奢侈品购物袋。她看见我,

笑盈盈地站起来:“嫂子回来啦?我正和寒舟说你呢。”傅寒舟站在她身后,

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了我一眼。就一眼。然后他皱了皱眉:“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扯出一个笑:“可能没睡好。”“嫂子要注意身体啊。

”沈念挽住我的胳膊,亲热得像亲妹妹,“我刚回国,好多事要麻烦你呢。对了,

寒舟说让我在你们家住几天,等房子收拾好了再搬,可以吗?”她说话的时候,

眼睛看着傅寒舟,语气里带着一种撒娇的意味。傅寒舟没说话,但也没反对。

我看着他们两个人,忽然觉得很荒诞。我住了三天院,他连个电话都没有。

现在沈念要住进来,他连问都不问我一句。“可以。”我说,“客房我收拾一下。

”沈念高兴地拍手:“嫂子太好了!我就知道寒舟娶对了人。”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

怎么听怎么刺耳。我转身上楼,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听见沈念小声问:“寒舟,

嫂子是不是不高兴了?”“不用管她。”傅寒舟的声音淡淡的,“她脾气好,不会说什么。

”不会说什么。对,我确实不会说什么。三年了,我什么都没说过。沈念住进来之后,

家里热闹了很多。她每天早上会煎鸡蛋、煮咖啡,穿着睡衣在厨房里晃来晃去,

看见傅寒舟下楼就甜甜地喊一声“寒舟,早”。那场景,像极了女主人。

而我这个真正的傅太太,反倒像个客人。有一天晚上,我路过傅寒舟的书房,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沈念的声音。“寒舟,你还留着这个?”她声音有些哽咽,“我以为你早就扔了。

”我透过门缝看见,沈念手里拿着一条围巾,灰色的,织得很粗糙,一看就是手工的。

“大学时候送你的那条,你不是说弄丢了吗?”沈念眼眶红了,“原来你一直留着。

”傅寒舟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条围巾,眼神复杂得像一潭深水。我悄悄退开,

回到卧室,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盒子,里面是我织了一半的围巾。

深蓝色的,用的是最好的羊绒线,我织了两个月,手指都磨出了茧。我想起去年冬天,

傅寒舟感冒了,我熬了一锅姜汤端给他。他接过来喝了一口,说太辣了,放下杯子就走了。

那碗姜汤我熬了两个小时,放了三片姜、两颗红枣、一勺红糖,按照网上查的方子,

一样一样称好的。他喝了一口。只有一口。我拿起那个盒子,走到楼下,扔进了垃圾桶。

转身的时候,看见沈念站在楼梯口,手里端着一杯牛奶,歪着头看我。“嫂子,你扔什么呢?

”“没什么。”我说,“一些旧东西。”她笑了笑,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嫂子,

我和寒舟真的只是朋友,你别多想。”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累。“我没有多想。”我说。

她似乎松了口气,又笑着说了几句闲话,上楼去了。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看着这栋豪华得像宫殿一样的房子,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里从来不是我的家。

我只是一个租客,用三年的隐忍和卑微,租了一个“傅太太”的名号。而房东随时可以收回。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来得比我预想的要快。那天是我和傅寒舟的结婚纪念日。三周年。

我知道他不会记得,但我还是做了一桌子菜,买了一瓶红酒,点了几支蜡烛。我想,

最后一次了。就算他不记得,我也要给自己一个交代。等到晚上十点,他没有回来。

我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他回了一个字:“忙。”我笑了笑,

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个人吃完了那顿饭。吃到一半,手机响了,是沈念发来的一条消息。

是一张照片。沈念穿着一条白裙子,坐在一家高级餐厅里,对面是傅寒舟。

他穿着我给他买的那件深蓝色衬衫,侧脸在烛光下很好看。

沈念配了一行字:“嫂子对不起哦,寒舟说今天陪我来试菜,忘了你们的纪念日。

你别生气哈。”我放下筷子,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不是愤怒,不是伤心,

而是一种很奇异的平静。就好像心里有什么东西,“咔”地一声断了。我起身,

把桌上的菜全部倒进垃圾桶,洗了碗,擦了桌子,把蜡烛收好。然后我上楼,

拿出一个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三年了,我的东西少得可怜。几件衣服,几本书,

一沓证书,一个存折。装不满一个箱子。我坐在床边,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卧室。

墙上挂着一幅画,是我和傅寒舟的婚纱照。照片里的我笑得很开心,他站在我身边,

表情淡淡的。我忽然觉得那个女孩很陌生。她是谁?她怎么能笑得那么开心?我站起来,

把那幅画取下来,靠在墙角。然后我拿出手机,给傅寒舟发了一条消息:“傅寒舟,

我们离婚吧。”发完之后,我关了机,拉起行李箱,走出卧室,走下楼梯,推开大门。

门外下着雨,和三天前一样大。我站在雨里,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房子。二楼主卧的灯还亮着,

书房里也有光。他在家。他和沈念都在家。只是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的女主人,

正在雨夜里离开。我转过身,拖着行李箱走进了雨里。没有回头。

第四章人间蒸发离婚的消息在傅家炸开了锅。但那是三天后的事了,因为三天里,

我没有接任何人的电话。我关掉手机,用现金租了一间小公寓,在江城老城区,

一个月一千二。房子很小,只有三十平米,墙皮有些脱落,水管偶尔会响,但胜在安静。

我睡了整整三天。醒来的时候,阳光从窗户缝里照进来,照在床单上,暖洋洋的。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忽然觉得——很久没有睡得这么踏实了。第四天,我开了手机。

消息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微信九十九条加,未接来电一百多个。最多的是傅寒舟的。

从最初的冷淡:“宋棠,别闹了。”到后来的不耐烦:“你差不多得了,闹够了就回来。

”再到隐约的困惑:“你到底在哪?”最后是罕见的怒意:“宋棠,你把我当什么?

你以为傅家的婚姻是你说离就离的?”我一条一条看完,没有回复。

然后我给律师打了个电话。“周律师,我是宋棠。麻烦你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

条件很简单:我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周律师沉默了一下:“傅太太,你确定?

”“确定。还有,麻烦你帮我转告傅寒舟,让他签字就行,不用找我。我不想见他。

”挂了电话,**在床头,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净身出户。三年的青春,三年的隐忍,

三年的委屈,我什么都不要。不是我不想要,而是我不想再和傅寒舟有任何牵扯。

哪怕是一分钱。周律师的效率很高,第二天就把离婚协议送到了傅氏集团。

据后来前台小姑娘跟我八卦,傅寒舟拿到协议的时候,脸色难看得像吞了一只苍蝇。

他大概没想到,我真的敢。更没想到,我什么都不要。“傅总当时把协议拍在桌上,

说了一句‘她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内疚?’”前台小姑娘学得有模有样,

“然后他就把协议撕了。”我笑了笑,没说话。撕了也没用,我再寄一份就是了。果然,

第二天周律师又送去了一份。第三天,第三份。第四天,傅寒舟的律师打电话过来,

说傅总不同意净身出户的条件,要当面谈。我说:“不谈。要么签字,要么我起诉。

法院判离婚,一样的效果。”傅寒舟大概被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到了,当天晚上,

他亲自找到了我的公寓。我不知道他怎么找到的,大概是查了我的银行卡消费记录。

他敲门的时候,我正在吃泡面。开门的一瞬间,我看见他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

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下巴绷得很紧。他看见我,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住在这么破的地方。“宋棠。”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哑,

“你——”“傅先生。”**在门框上,平静地看着他,“离婚协议你看了吗?

”他的眼神暗了暗,下颌线绷得更紧了:“你认真的?”“我从来不拿这种事开玩笑。

”“为什么?”我差点笑出声。为什么?他居然问我为什么?“傅先生,”我深吸一口气,

一字一句地说,“三年了,你陪沈念试婚纱那天,我宫外孕大出血,在医院做手术。

我给你打了电话,你说‘别闹了’。你觉得,这个理由够不够?”傅寒舟的脸,一瞬间白了。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你……怀孕了?”他的声音有些哑。

“不重要了。”我说,“孩子没了,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签字吧。”我准备关门,

他伸手挡住。“宋棠,我不知道……”他的声音有一丝慌乱,“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我告诉你了。”我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产检报告放在餐桌上,

你看了一眼就扔了。我说我在医院做手术,你说我在添乱。傅寒舟,你还想让我怎么告诉你?

”他沉默了。沉默了很久。最后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声音很低:“对不起。”对不起。

三年了,他第一次对我说对不起。但我已经不想要了。“签字吧。”我说,

“我不想再见到你。”我关上门,听见他在门外站了很久。他没有再敲门。**在门上,

慢慢蹲下来,眼泪无声地流下来。不是为他。是为那个没来得及看到这个世界的孩子。

是为那个在雨夜里蹲在医院台阶上,打不通丈夫电话的女孩。是为那三年里,

每一个独自入睡的夜晚,每一碗坨掉的面,每一次被忽略的委屈。哭完了,我擦干眼泪,

站起来,洗了把脸。从明天开始,宋棠要重新活。

第五章马甲一:天才设计师离婚后的第三个月,我在网上注册了一个设计账号,

ID叫“棠不辞”。名字取自一句诗:“棠梨花映白杨树,尽是死生别离处。”不辞,

就是不告别,不回头。我在孤儿院长大,能读大学全靠傅家资助,学的专业是服装设计。

毕业后嫁入傅家,傅寒舟的母亲说“傅家的媳妇不用出去抛头露面”,我就乖乖待在家里,

做了三年全职太太。三年里,我唯一的消遣就是画设计图。我画了整整三个本子,几百张图,

从礼服到成衣,从面料到剪裁,每一张都画得仔仔细细。离婚后,我把这些图整理了一下,

挑了几张发在网上。没想到,第二天就有人私信我。“你好,

我是‘一未’工作室的设计总监,看了你的设计图,非常有兴趣,方便聊聊吗?

”一未工作室,国内新锐设计师品牌,这两年风头很盛,主打年轻女性市场。

我回了一个字:“好。”见面那天,设计总监林未迟亲自来的。他坐在咖啡厅里,

穿着一件灰白色的亚麻外套,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但眼神很锐利。

他翻着我的设计图,越翻眼睛越亮。“这些图,都是你画的?”“嗯。”“科班出身?

”“江城美院,服装设计专业。”“为什么没有从事相关工作?”他抬起头看我,

“你这个水平,毕业的时候应该有大把公司抢着要。”我沉默了一下:“家里不让。

”他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合上本子,看着我:“宋棠,来我工作室吧。

我给你首席设计师的位置,年薪八十万,加分红。”八十万。三年前,

这个数字对我来说是天价。但现在,我关注的不是钱。“我想问一个问题。”我说。“你说。

”“你们工作室,和傅氏集团有合作吗?”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没有。

傅氏做地产和金融,我们是做服装的,八竿子打不着。”“那我加入。

”他伸出手:“合作愉快。”我握上去:“合作愉快。”就这样,

我成了一未工作室的首席设计师。入职后我才知道,林未迟不只是设计总监,

他还是这个品牌的创始人。圈内人都叫他“林公子”,据说是京城林家的旁支,家世不俗,

但偏偏喜欢做衣服。他对手下的设计师很好,给创作自由,给资源支持,

唯一的要求就是——拿出好作品。我拿出了一份让他惊艳的作品。“棠不辞”系列,

一共十二套成衣,灵感来源于中国古典诗词。每一套对应一句诗,

从“云想衣裳花想容”到“可怜飞燕倚新妆”,从面料选择到色彩搭配,

每一个细节都经过反复推敲。林未迟看完整个系列的设计图,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意外的话:“宋棠,你不只是一个设计师。你是一个艺术家。

”我笑了笑:“别夸我,我会飘。”他认真地看着我:“我不是夸你,我说的是事实。

这个系列,如果做成成衣发布,一定会引起轰动。”“那就做。”我说。

“资金方面——”“用我的分成。”我说,“我相信它能卖出去。”林未迟看了我一眼,

忽然笑了。“好。”他说,“我陪你赌这一把。”棠不辞系列发布那天,正好是江城时装周。

一未工作室的展台不算大,但我的设计足够吸引眼球。十二套成衣挂在展台上,

每一套都像一首诗。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套红色礼服,名字叫“相思”,用的是双层真丝面料,

外层是半透明的朱砂红,内层是深沉的酒红,走动的时候光影流转,像极了心事重重的人。

这套礼服的灵感,来源于王维的“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我画这套图的时候,刚做完手术,躺在病床上,眼泪无声地流。那时候我想,

原来相思不是甜的,是苦的。展台开放的第一天,就有好几个买手过来询价。第二天,

一个时尚杂志的主编过来采访,问了我一个问题:“棠不辞女士,

您的设计里有一种很强烈的情绪,像是在诉说一段故事。可以透露一下灵感来源吗?

”我对着镜头笑了笑:“灵感来源于一段结束的婚姻。”主编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那是一段很不好的婚姻吗?”她小心翼翼地问。“不算不好。

”我说,“只是他爱的人不是我。”这句话被写进了报道里,

配图是那套“相思”礼服的照片。报道发出后,在网上引起了不小的反响。

很多女性读者留言说看哭了,说在“相思”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棠不辞火了。

订单像雪花一样飞来,一未工作室的服务器差点被挤爆。林未迟连夜加班,扩充生产线,

联系面料供应商,忙得脚不沾地。但他脸上的笑容比谁都灿烂。“宋棠,”他站在办公室里,

举着销售数据给我看,“你知道这个月你一个人的销售额,顶得上我们去年一整年吗?

”我正在画新的设计图,头也没抬:“那你是不是该给我涨工资?”“涨!”他大手一挥,

“年薪两百万,加百分之十的分红。”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认真的?”“认真的。

”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宋棠,你的才华不应该被埋没。我不想因为钱的问题让你离开。

”我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好。”那天晚上,我回到公寓,站在窗前,

看着江城繁华的夜景。三个月前,我从那栋豪宅里搬出来,身无分文,

住在一个月租一千二的破公寓里。三个月后,我是一未工作室的首席设计师,年薪两百万,

作品被时尚圈追捧。命运这个东西,真的很奇妙。它把你打倒,不是要你趴着,

而是让你知道,站起来之后你能跑得多快。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宋棠。”傅寒舟。我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语气很平静:“傅先生,有事吗?”“我看到你的报道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棠不辞……是你?”“是我。”沉默了一会儿,他说:“你以前在家画画的时候,

我不知道……”“不知道什么?”我打断他,“不知道我有这个才华?傅寒舟,

你从来没正眼看过我,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他没有反驳,沉默了很久,

才说:“我想见你。”“我不想见你。”“宋棠——”“傅先生,”我深吸一口气,

“离婚协议你签了吗?”“……没有。”“签了吧。”我说,“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挂了电话,把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窗外,江城的夜色璀璨如星河。我看着那些灯火,

忽然想起三年前,我站在傅家的阳台上,看着同样的夜景,心里想的是:总有一天,

他会爱我的。现在我知道了,与其等一个人来爱你,不如先学会爱自己。

第六章他的世界开始崩塌傅寒舟最近很不对劲。这是整个傅氏集团的共识。首先,

傅总开始频繁走神。开会的时候,对着PPT发呆,财务总监汇报了半天的数据,

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助理递文件进来,他签完字才发现签的是昨天的日期。其次,

傅总开始失眠。秘书说他好几次凌晨三点还在办公室,站在落地窗前抽烟,一根接一根,

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最后,傅总开始发脾气。以前他虽然冷,但至少冷静克制。

现在动不动就拍桌子,骂人,连跟了十年的老下属都被他骂哭过。一切的变化,

都始于三个月前——宋棠离开的那天。傅寒舟自己也不明白,

为什么一个他从来不在意的人走了之后,他的世界会变得这么不对劲。一开始,

他只是觉得家里安静了很多。以前他回家,客厅里总是亮着一盏灯,

餐桌上放着一杯温度刚好的水,拖鞋摆在门口,换好就能穿。现在灯是灭的,水没有了,

拖鞋孤零零地扔在鞋柜里。他起初没在意,以为是保姆忘了。后来他注意到,

冰箱里再也没有了他爱吃的车厘子,衣帽间里再也没有了熨好的衬衫,

床头柜上再也没有了那杯助眠的热牛奶。沈念住在客房里,但她不会做这些事。

她只会在他回家的时候,穿着漂亮的裙子,笑着问他:“寒舟,今天想吃什么?

我们叫外卖吧。”叫外卖。傅寒舟忽然想起,宋棠在的时候,厨房里永远有烟火气。

她会煲汤,会做菜,会在他加班到深夜的时候,端一碗热腾腾的面条上来。

面条上卧着一个荷包蛋,蛋黄是溏心的,刚好是他喜欢的程度。他从来没夸过她。

甚至从来没说过一句“好吃”。有一天晚上,他实在睡不着,下楼倒水,路过厨房的时候,

下意识地往里面看了一眼。灶台干干净净的,锅里什么都没有。他站在厨房门口,

忽然觉得这个家很大,很空,很冷。第二件让他不安的事,是宋棠的决绝。

他以为她只是闹脾气,过几天就会回来。以前她也闹过,但每次他冷着脸说几句重话,

她就红着眼睛道歉,说“对不起,我不该任性”。这次不一样。她不但搬走了,还找了律师,

拟了离婚协议,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要,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不想和他有任何关系了。连恨都没有。

这个认知让傅寒舟心里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他开始查她的下落,

找到那间破公寓的时候,他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只有三十平米的小房间,

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她住在这样的地方?那个在他家里住着三百平米豪宅的女人,

住在墙皮脱落的出租屋里?他忽然想起她说的话:“我宫外孕大出血,在医院做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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