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问我怎么长生,我说:别吃丹药,早点睡
作者:勤奋的小阮阮
主角:陈年秦始皇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5-14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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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年秦始皇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直到他发现了一本神秘的日记本,这成为了他命运的转折点。在勤奋的小阮阮的小说《秦始皇问我怎么长生,我说:别吃丹药,早点睡》中,陈年秦始皇被卷入了一个充满谜团和危险的事件之中。他将面临无数的挑战和敌人的追击,揭开隐藏在阴影中的真相。这部短篇言情小说扣人心弦,以紧凑的情节和精彩的描写令读者着迷,把脑子里那些读过的史书、看过的论文、刷过的帖子,全都翻了出来。“陛下将在始皇三十七年巡游天下,行至沙丘平台时,突发急病,……。

章节预览

一陈年死的时候,电脑屏幕上还挂着“项目上线倒计时:72小时”的弹窗。

他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猛地一抽,然后整个人向前栽倒,

额头磕在键盘上,发出一声闷响。办公室空无一人,只有空调的嗡鸣和窗外城市的霓虹。

意识消散前,他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妈的,方案还没保存。然后就是黑暗。

很长很长的黑暗。再醒来时,陈年闻到了牛粪的味道。不是那种经过现代化处理的有机肥,

而是最原始、最浓烈、能把人熏一个跟头的生牛粪味。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茅草屋顶,

听到的是远处传来的哀嚎声。“又死了一个……”有人在他身边低声说。陈年艰难地转过头,

看到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老人正看着他。老人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粗布衣裳,

头发乱糟糟地挽成一个髻,用一根木棍别着。“这是哪儿?”陈年问,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咸阳。”老人说,“城外流民营。”咸阳。流民营。

陈年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嗒”一声响了。他猛地坐起来,动作太快,眼前一黑,

差点又栽倒。他扶住地面——泥土的地面,粗糙得硌手——强迫自己深呼吸,

让大脑运转起来。咸阳。流民营。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不是原来那双常年敲键盘、指节微微变形的手,而是一双更年轻、更粗糙、布满老茧的手。

他穿越了。陈年用了大概十秒钟接受这个事实。不是因为他不震惊,

他是个社畜——一个被甲方折磨了五年、被老板PUA了五年、被房贷压了五年的普通社畜。

对他来说,穿越到秦朝和接到一个需要推翻重来的方案,在“荒诞”这个维度上,

差别其实不大。问题是,现在是哪一年?“老丈,”他转头问那个老人,

“敢问……今夕是何年?”老人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秦王政三十四年,

你连这都不知道?”秦王政三十四年。公元前213年。陈年的脑子里像被人点了一排灯,

瞬间全亮了。这一年,李斯建议焚书。这一年,秦始皇开始大规模巡游。这一年,

距离秦始皇驾崩还有七年。距离大秦灭亡,还有八年。他正处在历史的暴风眼中心。

陈年慢慢站起来,双腿发软,但他强迫自己站稳。他环顾四周,看到的是成百上千的流民,

有的蜷缩在地上,有的麻木地坐着,有的在低声哭泣。远处,隐约可以看到咸阳城的城墙,

黑色的,高大的,像一头蹲伏的巨兽。“陛下巡幸咸阳——”远处传来尖利的呼喊声。

陈年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机会。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

又看了看远处正在接近的皇帝仪仗。黑色的旗帜,黑色的车驾,黑色的甲士,

像一条黑色的河流,从地平线上缓缓涌来。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跑。“站住!

”“什么人!”“拦住他!”陈年拼了命地跑,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他不敢停。

他看到卫士们已经注意到了他,有几个人拔出刀朝他冲过来。

他在距离仪仗大约二十步的地方被按倒在地。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他眼泪差点掉下来,

但他顾不上这些。他抬起头,看到那辆巨大的黑色车驾就在前方,六匹黑色的马,

车盖下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人影。“陛下!”陈年用尽全身力气喊道,“陛下!

臣有秦二世而亡之秘!”按住他的卫士愣住了。车驾停了。整个仪仗都停了。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然后,车帘掀开一角,一个尖利的声音传出来:“陛下有旨,

将这个狂徒押入咸阳宫。”陈年被拖起来的时候,两条腿软得像面条。

但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来了。至少暂时活下来了。二咸阳宫比陈年想象的更加压抑。

不是那种博物馆里看到的恢弘壮丽,而是一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黑色的墙壁,

黑色的柱子,黑色的地面,连空气都是黑色的。大殿两侧站着文武百官,每个人都面无表情,

像一排排泥塑。陈年被按着跪在大殿中央。他的膝盖下面是大理石地面,冰凉刺骨。

他的额头上有血——刚才被按倒时磕破的——正顺着脸颊往下淌。但他不敢擦。“抬起头来。

”声音从上方传来,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让人骨头缝里发寒的威压。陈年慢慢抬起头,

看到了秦始皇。和他想象的不一样。不是那个影视剧里高大威猛的壮汉,

而是一个精瘦的中年人,穿着一身黑色深衣,头上戴着冕旒,面色有些苍白,

但眼睛亮得吓人——像两把刀子,直直地剜进人的心里。“你说,”秦始皇慢慢开口,

“大秦二世而亡?”“是。”陈年的声音有些发抖,但他强迫自己直视那双眼睛。

“好大的胆子。”秦始皇的声音没有起伏,“寡人倒要看看,什么疯子敢咒大秦。说吧。

若有一字虚言,烹了你。”他说“烹”字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吃饭”。

陈年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关乎生死。“陛下,”他说,

“臣请陛下屏退左右。臣所言,涉及大秦社稷存亡,不宜为外人道。”秦始皇看了他一会儿。

那目光像是要把他看穿,看到他骨头里去。然后,他挥了挥手。百官鱼贯而出。

大殿里只剩下秦始皇、李斯、赵高,还有跪在地上的陈年。“说吧。”秦始皇说。

陈年抬起头,看向秦始皇,一字一顿地说:“陛下生于邯郸,正月出生,故取名政。

陛下之母赵姬,原为吕不韦姬妾。陛下十三岁即位,二十二岁亲政,亲政第一件事,

是平定嫪毐之乱。”大殿里安静得能听到蜡烛燃烧的噼啪声。秦始皇的脸色变了。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震惊、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这些事,知道的人不多,

能当面说出来的,更少。“你……”秦始皇的声音变了调,“你究竟是什么人?

”“臣是什么人不重要,”陈年说,“重要的是,陛下想知道大秦的未来吗?

”秦始皇沉默了很长时间。“说。”陈年闭上眼睛,

把脑子里那些读过的史书、看过的论文、刷过的帖子,全都翻了出来。

“陛下将在始皇三十七年巡游天下,行至沙丘平台时,突发急病,驾崩于途中。

当时随行的有丞相李斯、中车府令赵高,以及陛下幼子胡亥。”李斯的脸色变了。

赵高的脸色也变了。“陛下临终前,诏令长子扶苏回咸阳主持丧事,并继位为帝。

但赵高扣押了诏书,与李斯合谋,矫诏赐死扶苏,立胡亥为帝。”“你胡说!

”赵高尖声叫道,他的声音本来就尖利,这一喊更加刺耳,“陛下,此人妖言惑众,

当诛九族!”“是吗?”陈年转过头,看着赵高,“中车府令,

你敢不敢让人去查你府上的密室?那里面,有你与六国旧部往来的书信,

还有你贪年的三千两黄金。”赵高的脸“刷”地白了。陈年继续说:“赵高此人,生性贪婪,

野心极大。他教胡亥读书,实则是为了控制未来的皇帝。他曾在陛下面前说,‘陛下若崩,

愿以胡亥为帝’。这话,他说过没有?”赵高的嘴唇在发抖。秦始皇看向赵高。

那目光冷得像冬天的渭水。“还有你,李斯。”陈年转头看向李斯,“你是大秦丞相,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你的弱点,是贪恋权位。赵高就是抓住了这一点,对你说,

‘扶苏继位必用蒙恬为相,到时你李斯何处安身?’于是你就范了。”李斯面色铁青,

但一个字都没说。“够了。”秦始皇的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他看着赵高,

看了很久,然后说:“廷尉,彻查赵高。”赵高瘫倒在地。秦始皇又看向陈年,

目光复杂难明:“你方才说的那些……沙丘、扶苏、胡亥……都是真的?

”“臣所言句句属实。”“那你告诉寡人,”秦始皇慢慢站起来,走到陈年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大秦,真的会二世而亡?”陈年抬起头,

看着这个历史上最伟大的帝王,说出了那句背过无数遍的话:“一夫作难而七庙隳,

身死人手,为天下笑者,何也?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秦始皇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后,他转过身,背对着陈年,声音沙哑:“给这个人在宫里安排个住处。

”陈年知道,他活下来了。三赵高被查抄府邸的那天,陈年站在咸阳宫的高台上远远看着。

十大箱的东西:金银珠宝、六国旧部的密信、还有一份写着“胡亥继位后人事安排”的名单。

每一件东西都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剜着秦始皇的心。胡亥被废为庶人的诏书当天就下来了。

那个十四岁的少年被拖出咸阳宫时,还在哭着喊“父皇”,但秦始皇始终没有回头。

陈年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胡亥是个**,但也是个被赵高养废了的可怜虫。

不过这种情绪只持续了几秒钟,因为他很清楚:在这个时代,心软的人活不长。

接下来的日子,陈年开始在咸阳宫站稳脚跟。

现自己的处境其实和一个空降到大公司的项目总监差不多——老板(秦始皇)对你半信半疑,

同事(百官)对你敌视嫉妒,下属(宫人)对你阳奉阴违。区别只是,在现代顶多被裁员,

在秦朝可能被砍头。他的第一个突破口,是丹药。那天他路过秦始皇的寝宫,

看到方士们又在炼丹药。汞蒸气弥漫在整个房间里,刺鼻的气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秦始皇正端着一碗银白色的“仙丹”准备服用。“陛下!”陈年顾不上一堆规矩,

直接闯了进去。秦始皇皱眉:“何事?”“陛下手中的丹药,可否让臣看上一看?

”秦始皇犹豫了一下,递给他。陈年接过来,凑近闻了闻,一股浓烈的汞腥味直冲脑门。

他用指甲刮了一点粉末,放在烛火上烧,火焰立刻变成了绿色。“陛下,”陈年抬起头,

“这是水银。剧毒之物。”“胡说,”旁边一个方士急了,“这是仙丹,

用的是上古秘方——”“是吗?”陈年打断他,“那请这位先生先吃一颗给我看看。

”方士的脸色变了。陈年转向秦始皇:“陛下,臣斗胆,请陛下做个试验。取两只老鼠,

一只喂食此丹,一只不喂。三日之后,便知分晓。”秦始皇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个方士,

最后点了点头。三天后,喂食丹药的老鼠毛发脱落,浑身抽搐,死在了笼子里。

方士们被拖出去的时候,哭喊声传出很远。徐福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额头磕出了血。

但秦始皇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挥了挥手,像赶走几只苍蝇。“你说丹药有毒,

”秦始皇转头看向陈年,“那如何长生?”陈年想了想,说:“陛下,

世上没有长生不死之人。但有长寿无疾之法。”“说。”“第一,饮食有节。少食油腻,

多食五谷杂粮。第二,起居有时。子时必须就寝,卯时方可起身。第三,导引强身。

臣有一套导引术,可通经络,活气血。”“就这些?”秦始皇有些失望,

“寡人以为你有什么仙方。”“陛下,”陈年认真地说,“所谓长生,不是活一万年,

而是无疾而终。一个人若是能活到八九十岁,无病无痛地在睡梦中死去,这不就是长生吗?

”秦始皇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确实是笑了。

陈年在这个笑容里看到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不是帝王的威严,

而是一个普通人对死亡的恐惧和对生命的眷恋。“好,”秦始皇说,“那就试试你的法子。

”四红薯的出现,彻底改变了陈年的地位。

那天他“偶然”从随身带来的包袱里翻出了几株红薯苗——其实是穿越时带在身上的,

一直贴身藏着。他借口说是“仙人赐予”,种在了御花园的角落里。三个月后,

秦始皇第一次看到了什么叫“亩产二十五石”。“这……”秦始皇蹲在地上,用手扒开泥土,

看着下面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的红薯,眼睛瞪得滚圆,“这怎么可能?

粟米亩产不过三石……”“陛下,”陈年笑着说,“这还不是最多的。若是种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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