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救命恩人后,他亲手扬了我的骨灰》是拌饭用猪油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文章里的内容复杂,一环扣一环,发人深省,人事写的非常鲜明,耐人寻味!小说描述的是:只要能看着你,听不到也没关系的。】“哐当”一声。苏城脱力地跪在了地板上。他胸前的蓝钻项链硌在骨头上,发出一声闷响。我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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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在了苏城最恨我的那一年。因为受够了那场由于失聪带来的、如深海般死寂的折磨,
我选择了自杀。当骨灰送达时,苏城看着那个冰冷的小盒子,
露出了三年来唯一的笑意:“太脏了,她这样的人,理应挫骨扬灰。”他覆手,
任由我的骨灰消失在北山的寒风里。他以为害死了他的白月光,殊不知,
在那场十年前的烈火中,是我用一双耳朵换了他的命。他踩着我的骨灰离去,却在不久后,
跪在泥潭里疯了一般求我回来。
第一章:死在了他最恨我的那一年我死在了苏城最恨我的那一年。自杀那天,
正好是江暖的忌日,也是苏城亲手毁掉林氏芯片实验室的一周年。我躺在溢满冷水的浴缸里,
右手腕的伤口像一朵盛开的、颓败的红花,将原本澄澈的水染成了粘稠的深红。
失血带来的冷意从指尖蔓延到心脏,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作为林家的孤女,这三年来,
我听够了苏城的羞辱,也受够了那由于失聪带来的、如深海般死寂的孤独。
苏城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半透明地悬浮在半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具渐渐冷掉的身体。
他身上还带着早春的寒气,黑色的羊绒大衣衬得他面色阴沉如铁。
他手里提着一个精美的蛋糕盒子,那是江暖生前最爱吃的焦糖慕斯。“林知夏,跪下。
”他连看都没看浴缸一眼,声音冷得结冰,“去暖暖的牌位前跪着,跪到你认错为止。
”我看着他。死后的世界很安静,我甚至能听见他衣料摩擦的声音。我真想告诉他,苏城,
我不用跪了,我这辈子欠你和江暖的,已经用这条命还清了。可他没听到回应,
终于不耐烦地转过头。那一瞬间,他手中的蛋糕盒子“啪”地掉在地上,奶油溅了他一鞋。
他那双向来冷漠深邃的眼眸,在看到满池红水的刹那,剧烈地震颤起来。他踉跄着冲过来,
修长的手指颤抖着伸进冰冷的水里,去抓我那只已经泡得发白的手腕。“林知夏?林知夏!
”他发疯一样把我从水里捞出来,原本剪裁得体的西装被血水浸透。他按着我的伤口,
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可那里再也不会流出热气腾腾的血了。
“你以为装死就能逃掉吗?你给我醒过来!林知夏!”他对着一具尸体咆哮,眼眶红得滴血。
我坐在虚空中,自嘲地笑了。苏城,你不是说看到我就觉得脏吗?
现在你怀里抱着这块“脏东西”,为什么还要哭呢?
由于我死前的怨念和那枚浸了血的“深蓝之泪”蓝钻,我的灵魂并没有散去,
而是被一股诡异的力量拉扯,囚禁在了他脖颈间的项链里。原来,神明给我的最后惩罚,
是让我亲眼看着他如何庆祝我的解脱。第二章:挫骨扬灰的报复苏城没让我等太久。
他并没有表现出一个丈夫该有的哀恸,在确认我死亡后的三个小时,
他恢复了那种令人胆寒的冷静。“苏总,林**的葬礼……”助理小陈站在办公桌前,
声音颤抖。苏城正坐在沙发上,指缝里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火星忽明忽灭,
照出他眼底青黑的阴影。他摩挲着胸前那颗囚禁着我的蓝钻,
那是他从我父亲遗物里强行夺走、送给江暖的,后来江暖死了,他又把它戴在自己身上。
“葬礼?”苏城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嘶哑而轻蔑,“她这种杀人犯,也配有葬礼?
”他站起身,走到殡仪馆送来的那个黑色小骨灰盒前。那个盒子很轻,
轻到承载不了我二十四年沉重的人生。“林知夏生前最爱装模作样,
连死都要选在暖暖的忌日,不就是想让我记住她吗?”苏城突然冷笑一声,猛地抓起骨灰盒,
大步走向窗外。外面是南城的最高峰,由于倒春寒,风猛烈得像要把人撕碎。“苏总!
这不合规矩……”小陈惊呼。苏城站在崖边,面无表情地揭开了盒盖。“规矩?在南城,
我就是规矩。”他猛地覆手,将那一盒洁白的粉末扬向了呼啸的风中。“林知夏,
你既然这么喜欢干净,那就让你在这山谷里吹个够。你的灰烬,不配进苏家的祖坟,
更不配弄脏南城的土地。”我看着那些粉末在空中打了个转,随即消失在茫茫的森林里。
苏城,你真狠啊。你踩碎了我的自尊,夺走了我的家产,现在连我最后的一点痕迹都要抹除。
他扬完骨灰,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却在转身的一瞬间,身体猛地摇晃了一下。
他死死按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由于太过用力,指甲在蓝钻上抓出了刺耳的声音。
“苏总,您没事吧?”“没事。”苏城闭上眼,声音颤抖得厉害,
“只是觉得……这山上的风,太冷了。”他不知道,那一刻,我也在风里。
我看着他重新坐回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看着他习惯性地看向副驾驶——那里曾经坐着失聪后总是安静发呆的我。他伸出手,
似乎想去调低空调的温度。“林知夏,把毛毯拿……”话说到一半,他僵住了。
副驾驶空空如也。只有一粒未被吹散的灰烬,静静地落在他黑色的西装袖口上。
苏城的脸色瞬间惨白,他猛地拍掉那粒灰烬,像是拍掉什么肮脏的病毒。可片刻后,
他却又发了疯一样在车座缝隙里寻找,直到把指尖磨出了血,也没能再找到那粒微小的存在。
“开车。”他闭上眼,语气恢复了死寂。但他不知道,他亲手扬掉的,不仅是我的骨灰,
还有他这辈子唯一活着的真相。
第三章:药柜里的残响苏城回到了那栋被他称为“牢笼”的婚房。这栋别墅很大,
大到我即便失聪了,也能感觉到那种空旷的回音。为了报复我,苏城辞退了所有的佣人,
让我这个曾经的林家大**像个保姆一样在这里伺候他。他推门而入,
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清晰。“林知夏,关灯。”他下意识地吩咐道。以前只要他回家,
我无论多累都会在客厅给他留一盏暖黄色的灯。但现在,回应他的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苏城在玄关站了很久,才伸手按开了开关。刺眼的白光晃得他眯起了眼。他显得很焦躁。
他走上二楼,推开卧室的门,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那是由于我长期患病,
房间里挥之不散的味道。“啧,还是这么难闻。”他嫌恶地皱了皱眉,径直走向浴室。
他习惯在睡前洗个热水澡,驱散身上的烟味。路过洗漱台时,他看到了我的药柜。
那里整齐地码放着几十个药瓶。苏城一直觉得我是个药罐子,
觉得我每天吃药是为了博取他的同情。他猛地伸手,将那些瓶子全部扫进了垃圾桶。“药瓶,
衣服,牙刷……统统扔掉。”他像是在对手下下令,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随着药瓶落地的清脆声,一张被折叠得极小的纸片从药柜底部的缝隙里掉了出来。
那是一张发黄的旧纸。苏城弯腰捡起它。我寄宿在项链里,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苏城,
别看。那是我的自尊,是我这辈子藏得最深、也最卑微的伤口。苏城不以为意地拆开纸片,
原本不耐烦的神色在看清上面的字迹时,一点点凝固了。那是十年前,
我十七岁那年的病历单。【患者:林知夏。】【诊断:由于剧烈爆震导致耳膜双侧震裂,
内耳神经受损。诊断结果:永久性失聪。】病历单的日期,
正是林家那场爆炸案发生后的第二天。也是苏城被“江暖”救出来的那一天。
苏城捏着纸片的手指开始剧烈颤抖,他死死盯着那句“永久性失聪”,
眼底浮现出极度的不可思议。“不可能……暖暖说,救我的人是她。暖暖说,
林知夏是为了抢芯片,故意躲在地下室不肯出来的……”他自言自语着,声音越来越大,
最后变成了近乎绝望的嘶吼。他猛地冲向我的书桌,疯狂地拉开每一个抽屉。
他终于翻到了那个带锁的日记本。他以前从不屑于看一眼,说我的文字和我的心一样脏。
他用力掰开了锁,第一页上,是十七岁的我写下的一段话:【阿城,今天手术结束。
医生说以后我都听不到声音了,不过没关系,只要你还活着,只要你能看到这繁华的世界,
我愿意替你承受这永远的寂静。江姐姐说,不要告诉你真相,怕你会有压力。我想,
只要能看着你,听不到也没关系的。】“哐当”一声。苏城脱力地跪在了地板上。
他胸前的蓝钻项链硌在骨头上,发出一声闷响。我坐在他身边,
看着他那副由于极度震惊而变得扭曲的面孔。苏城,你终于发现了吗?
你恨了十年的那个“恶毒女人”,为了救你,早就在十七岁那年,死在了那场寂静的火海里。
第四章:迟到了十年的求证苏城在那个冰冷的木地板上跪到了后半夜。
他手里死死拽着那张泛黄的病历单,力道大得几乎将其揉碎,又神经质般地试图抚平。
“林知夏……你在骗我对不对?”他对着空荡荡的卧室低吼,
声音里透着某种濒临崩溃的绝望,“你这种满嘴谎言的女人,连自杀都是演戏,
这张病历也一定是假的!”我坐在他胸前的蓝钻里,冷漠地看着他自欺欺人。苏城,
如果你真的觉得是假的,你的手为什么在抖?你的眼泪为什么要掉在那张纸上?
他猛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门。他没有开车,而是冒着寒风冲向了滨城第一医院。
那是他曾经最厌恶的地方,因为江暖在那里抢救无效,也是在那里,
他第一次对我说出了“你怎么不去死”这种话。凌晨三点的医院走廊,灯光惨白得渗人。
苏城动用了所有的关系,生生从档案库里调出了十年前的就诊记录。老院长被从睡梦中叫醒,
看着眼前这个满眼血丝、像个疯子一样的南城权贵,颤抖着推了推老花镜。“苏总,
这记录……确实是林**的。那天送来的时候,她半边身子都被烧焦了,最严重的是耳膜,
爆震直接震碎了听骨链。她当时醒来第一句话问的是,救出来的那个男人……也就是您,
有没有事。”苏城脚下一个踉跄,后背狠狠撞在了冰冷的瓷砖墙上。“那……江暖呢?
”他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名字,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院长叹了口气,
眼神里透着一丝复杂:“江暖**当时也在现场,但根据当时的接诊记录,
她身上除了几处擦伤,连头发丝都没短一根。她说是因为她反应快,
躲在了林**身后……”“躲在……她身后?”苏城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想起江暖曾经挽着他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说火光冲天的时候是她拼了命把他拖出来,
而我,林知夏,为了抢走实验室里的核心芯片,故意反锁了门。因为江暖的话,
他恨了我整整十年。他把林氏集团吞并,
让我从云端跌入泥淖;他在江暖的忌日把我关进地下室,听着他亲手录制的羞辱音频。
可原来,那场大火里,真正挡在他身前的人,是被他亲口骂作“杀人犯”的哑巴。“苏城,
你真该死啊。”他突然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响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惊心动魄。
他像个断了线的木偶,摇摇晃晃地走出医院。南城的初春下起了细密的雨,
浇在他单薄的衬衫上,可他像是感觉不到冷。他摩挲着胸口的蓝钻,
突然发疯一样地抠挖着上面的镶嵌爪,“林知夏!你出来!你告诉我真相啊!
你为什么要当个哑巴!你为什么不解释!”我看着他发疯。苏城,我解释过的。但我忘了,
你那时候已经毁掉了我的助听器。我打出的每一个手势,
在你眼里都是无力的狡辩;我写下的每一个字,都被你当面撕成了碎片。
你亲手割断了我和这个世界的唯一联系,现在却问我为什么不说话。
第五章:碎了一地的深情苏城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南城的“深蓝公墓”。
那是江暖下葬的地方。他曾经在这里亲手刻下“挚爱江暖”四个字,每年忌日,
他都会在这里枯坐一整天,对着墓碑诉说对我的恨意。但这一次,他手里拎着的不是白菊,
而是一把沉重的破拆锤。“苏总!您干什么!”随后赶来的助理小陈吓得魂飞魄散。
苏城却像听不到任何声音,他双眼通红,满脸寒霜,
重重一锤砸在了那块价值不菲的汉白玉墓碑上。“挚爱……呵呵,挚爱。”他一边笑,
一边疯狂地挥动铁锤。石屑飞溅,划破了他的脸颊,鲜血顺着下巴滴在泥土里。“江暖,
你骗了我十年!你让我亲手杀了我最爱的人!”墓碑被砸成了碎片,露出了里面的骨灰盒。
苏城像是感觉不到累,他亲手撬开了那个盒子。里面除了白色的粉末,
还掉出了一个被烧掉了一半的金属吊坠。那是林氏实验室特有的门禁卡。
苏城颤抖着捡起那个吊坠,通过芯片读取,
里面赫然记录着十年前那场爆炸发生时的最后指令——【开启者:江暖。指令:全封闭自毁。
】真相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江暖根本不是什么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