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她又穿回去了
作者:喜欢江梅的徐伯
主角:赵恒沈昭宁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5-15 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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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幻小说《王妃她又穿回去了》由喜欢江梅的徐伯精心编写。主角赵恒沈昭宁在一个神秘的世界中展开了一段奇妙的冒险之旅。故事情节扣人心弦,令人惊叹不已。这本书充满了魔力和想象力,必定能够引起读者的共鸣。终于等到了离开的理由。第五十七天。赵恒做了一个梦。梦里沈昭宁站在坤宁宫的院子里,……

章节预览

穿越成和亲王妃的第七年,他捧来一碗避子汤。「替身而已,不必留下朕的骨血。」

我笑着饮尽,当晚便穿回了现代。后来他疯了般掘地三尺,甚至打开我的棺椁。

却发现尸骨早已化成一具人形白瓷。瓷瓶内壁,

密密麻麻刻满同一句话——「臣妾终究没能变成她。」---第一章替身永昌三年,春。

沈昭宁跪在养心殿冰冷的金砖上,膝盖已经麻木得没了知觉。殿内燃着龙涎香,

青烟袅袅攀升,像一根看不见的线,

把她七年的光阴都串了起来——从踏入这紫禁城的第一天,到现在。“王妃,

”高公公的声音尖细而冷漠,从头顶落下来,“陛下说了,今日这碗药,您得喝。

”她面前的黑漆描金托盘上,静静搁着一只白瓷碗。汤药浓黑,散发着苦涩的气味,

像极了这个春天的底色。沈昭宁没有抬头。她看着那只碗,忽然想起七年前,

自己也是这样跪着,在大婚之夜,等着她的夫君掀起盖头。那晚的凤烛燃了一整夜,

赵恒没有来。第二天她才知道,

他在坤宁宫外的台阶上坐了一夜——那是前皇后苏锦瑟住过的地方。苏锦瑟死后,

赵恒不许任何人搬进去,连洒扫都亲力亲为。“替身而已。

”这是赵恒对她说过最长的一句话。那是大婚第三日,她捧着自己熬的莲子羹去御书房,

他连眼皮都没抬,批奏折的朱笔不曾停顿,声音像冬天的风,刮过她的脸。

沈昭宁当时愣了一下,随即笑出来:“臣妾明白。”她是真的明白。

从她被选中和亲的那一天,从礼部的人告诉她“陛下有一位早逝的挚爱皇后,

你入宫后要多加敬重”的那一刻,她就明白——自己不是来当妻子的,是来当一面镜子,

照出另一个女人的影子。镜子不需要有孩子。“王妃?”高公公又唤了一声,

语气里添了几分不耐。沈昭宁终于抬起头。她看向殿门的方向——赵恒坐在龙案后面,

正在看一封折子,侧脸被烛光勾勒出冷硬的线条。他生得极好,剑眉入鬓,鼻梁高挺,

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心跳漏半拍的长相。可惜这七年来,他看她的眼神,

和看殿前的石狮子没什么分别。“陛下,”沈昭宁开口,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死水,“这药,

臣妾喝。”她伸手端起碗。药汁烫舌,苦到发涩。她一口一口咽下去,没有皱眉。

赵恒的笔尖顿了一下。极短暂的停顿,短到高公公都没注意。但他确实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批折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沈昭宁喝完了。她把空碗放回托盘,碗底磕在漆木上,

发出清脆的一声响。“臣妾告退。”她站起来,膝盖疼得发软,身形晃了一晃,但她稳住了。

七年来她学会了很多事,其中最重要的一件,就是不要在赵恒面前露出狼狈。走到殿门口时,

她停了一步。没有回头。她只是看着门槛上那道被无数人踩出来的凹痕,

忽然觉得很轻——像是捆了她七年的绳子,在药汁入喉的那一刻,松开了。“陛下,

”她的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您有没有想过,镜子碎了,就再也照不出人影了。

”赵恒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抬头。沈昭宁笑了一下,跨出门槛。那天夜里,

坤宁宫的偏殿里,宫女们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什么东西碎了。她们推门进去时,

沈昭宁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面容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但人已经没了气息。

贴身宫女翠儿扑到床边,摸到她的手——冰凉,却柔软得不像是死了的人。更奇怪的是,

沈昭宁的枕边放着一个小小的白瓷瓶,瓶口封着蜡,里面空无一物。

翠儿后来对大理寺的人说:“王妃娘娘……好像早就准备好了。

”第二章棺开沈昭宁死的那天,赵恒在养心殿批了一夜的折子。高公公来报信的时候,

他的朱笔在折子上拖出长长的一道红痕,像一道血淋淋的伤口。“陛下……王妃娘娘,薨了。

”赵恒的手没有抖。他放下笔,沉默了很久,

久到高公公以为他要发怒——他曾经在苏锦瑟死的时候把整个御书房砸了个稀烂。

但赵恒什么都没做。他只是说:“按贵妃礼制下葬。葬入妃陵园,不必入皇陵。

”高公公愣了一下。不入皇陵,意味着不承认她是皇室的人。

这意味着……死后都不给一个名分。“是。”赵恒在沈昭宁死后第七天才去看了她的遗体。

不是去凭吊,是去确认一件事。他站在灵柩前,看着沈昭宁的脸。她穿着贵妃的冠服,

金丝绣线在烛火下明明灭灭,衬得她的脸像一块冷玉。“她死前说了什么?”他问。

翠儿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回陛下,娘娘……娘娘什么都没说。

只是睡前让奴婢把偏殿的灯都熄了,说想看看月亮。”赵恒抬眼看向窗外。那夜没有月亮,

漫天都是乌云。“她看了什么?”翠儿不敢答。赵恒没有再问。他转过身,走了几步,

忽然停下来。“她那个白瓷瓶呢?”翠儿一愣:“陛下……大理寺收走了。”“拿回来,

放进棺里。”“是。”赵恒走出灵堂的时候,夜风灌进来,吹得灵幡猎猎作响。

他忽然想起沈昭宁临走前说的那句话——“您有没有想过,镜子碎了,就再也照不出人影了。

”他没有回头。此后的日子,和从前没什么不同。赵恒依旧上朝、批折子、见大臣。

宫里少了一个人,就像少了一盏灯——不碍事,天黑的时候多点几盏就是了。

但高公公注意到,赵恒开始频繁地去坤宁宫。不是去正殿——正殿是苏锦瑟的旧居,

他每个月十五都会去坐一坐。他去的是偏殿,沈昭宁住了七年的地方。

偏殿里的一切都没动过。妆台上还搁着一支白玉簪,是沈昭宁生前最常戴的。

赵恒拿起来看了看,簪子尾部刻了一个极小的“宁”字。他忽然想起来,这支簪子是他赐的。

不是特意赐的。是有一年端午,各宫妃嫔都有赏赐,内务府按例报上来,

他随手批了个“可”。沈昭宁的那一份里,就有这支簪子。她戴了三年。赵恒把簪子放回去,

转身走了。第三天,他又来了。这一次他坐在沈昭宁的床边,目光落在枕头上。

枕头是素白色的,没有任何绣花——宫里的妃嫔都用绣枕,只有她用素色的。他问过为什么。

她说:“臣妾不喜欢花。”他当时觉得这句话很蠢。一个和亲来的王妃,不喜欢花,

喜欢什么?现在他坐在她睡过的床上,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对沈昭宁的了解,少得可怜。

他知道苏锦瑟喜欢什么花、喜欢什么香、喜欢用什么笔写字。

他甚至知道苏锦瑟小时候养过一只白兔,兔子死了她哭了三天。

但沈昭宁——他不知道她从哪里来,不知道她在家乡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不知道她怕什么,不知道她为什么总在深夜点一盏灯,

不知道她临死前看的那片没有月亮的天空,到底在看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进某个他以为早就结了痂的地方。赵恒开始失眠。起初是偶尔睡不着,

后来变成整夜整夜地睁着眼。他一闭眼就看见沈昭宁端着碗喝药的样子——她笑了。

她在喝避子汤的时候,笑了。那个笑容他当时没有在意。现在想起来,

那不是一个顺从的笑容,那是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像是一个等了很久的人,

终于等到了离开的理由。第五十七天。赵恒做了一个梦。梦里沈昭宁站在坤宁宫的院子里,

穿着她常穿的那件月白色的衣裳,头发散着,没有梳髻。她背对着他,正在看一株海棠。

“昭宁。”他喊。她没有回头。“昭宁!”他走近一步,伸手去碰她的肩膀。

手穿过了她的身体,像穿过一片雾。她慢慢转过头来——不是沈昭宁的脸。是苏锦瑟的脸。

赵恒猛地惊醒,后背全是冷汗。他坐在龙床上喘了很久,

然后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料到的决定——开棺。第三章白骨“陛下,这于礼不合啊!

”礼部尚书跪在地上,额头磕得咚咚响,“王妃已入土为安,再开棺惊扰,

恐怕……”“恐怕什么?”赵恒的声音不高,但殿内的空气骤然冷了下来。

礼部尚书不敢再言。大理寺卿硬着头皮上前一步:“陛下,臣斗胆请问,陛下要开棺,

所为何事?”赵恒沉默了片刻。“朕要确认一件事。”“何事?”赵恒没有回答。

他无法说出口——他想确认的是,沈昭宁死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恨他。这个念头像一条蛇,

日夜不停地噬咬着他的心。他翻遍了沈昭宁留下的所有东西,想找到哪怕一个字、一句遗言。

什么都没有。沈昭宁没有留下任何遗书、任何信件、任何口信。她干干净净地走了,

像是从未来过这世上。唯一留下的,就是那个白瓷瓶。而那个瓷瓶,

已经被他下令放进了棺里。他必须打开它。开棺那天是个阴天。

工部的工匠们小心翼翼地启开棺椁的石盖,赵恒站在旁边,面无表情。棺盖被掀开的瞬间,

所有人都愣住了。棺椁里没有尸骨。没有腐烂的衣冠,没有凌乱的骸骨,

没有任何属于人类遗骸的东西。棺椁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具人形的白瓷。

瓷人的轮廓与沈昭宁生前的身形一模一样,眉眼栩栩如生,嘴角甚至还带着那抹淡淡的笑意。

瓷人穿着入殓时的贵妃冠服,金丝绣线在烛火下微微发亮。而那个白瓷瓶,

被瓷人的双手捧在胸前。赵恒盯着那具瓷人,瞳孔骤缩。“……这是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哑了。随行的太医令凑上前查看,面色渐渐变得惨白。他颤抖着伸出手,

摸了摸瓷人的表面,又凑近闻了闻。“陛……陛下……”太医令的声音在发抖,

“这不是……这不是瓷。”“那是什么?”太医令跪下来,额头贴在地上,

不敢抬头:“臣……臣不敢妄言。但依臣看,这……这是……人骨烧制的骨瓷。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赵恒的手猛地攥紧了。骨瓷——以骨灰为原料,烧制而成的瓷器。

也就是说,沈昭宁的尸骨,不知被谁、不知以何种方法,全部烧成了瓷。“谁干的?

”赵恒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谁——动过她的棺?”所有人都跪下了。“回陛下,

王妃下葬后,妃陵园一直有守军看护,从未有人擅入!”“那她是怎么变成——变成这个的?

!”没有人能回答。赵恒走上前,弯腰从瓷人手中取出了那个白瓷瓶。他的手在发抖,

但他自己不知道。他拔开瓶塞,将瓷瓶对着烛光往里看——然后他看见了。瓷瓶的内壁上,

密密麻麻刻满了字。字极小,小到肉眼几乎无法辨认。但赵恒看清楚了。

每一个字都是用针尖一笔一画刻上去的,笔画纤细却深刻,像是刻字的人用了全部的力气。

同一句话,刻了上百遍、上千遍——“臣妾终究没能变成她。”赵恒的手指猛地收紧,

瓷瓶差点脱手。他翻来覆去地看着这个瓶子,像是在寻找什么答案。但瓶子里没有别的字了,

只有这一句话,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像一首走不出来的歌。

他忽然想起——沈昭宁入宫的第一年,曾经在除夕夜宴上,

穿了一件苏锦瑟生前最爱的颜色的衣裳。他看见的时候,脸色沉了下来,

当众说了一句:“东施效颦。”沈昭宁的笑容僵在脸上,然后她默默地退下了。第二天,

那件衣裳就再也没出现过。后来她再也没有穿过任何接近苏锦瑟风格的衣服。

她开始穿月白色、素白色、牙白色——所有最寡淡、最不引人注意的颜色。

她把自己活成了一道影子。一道不敢有自己颜色的影子。赵恒握着瓷瓶,站在棺椁前,

站了很久。久到高公公不得不小声提醒:“陛下,天色晚了……”“出去。”“陛下?

”“全都出去。”所有人都退出了墓室。石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只留下赵恒一个人,

和一具人形白瓷。他在棺椁前坐了下来。就像七年前,他坐在苏锦瑟的宫门前一样。

但这一次,没有人在等他。“臣妾终究没能变成她。”赵恒看着这句话,忽然觉得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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