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代网文写手“白肚人”带着书名为《被剜眼断腿后,我率三十万铁骑灭国》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本文是一本以短篇言情为背景的爽文,围绕主人公苏曼子谦身边的传奇经历展开,剧情梗概:苏曼心疼地抱住他,转头看向我时,眼底满是杀意。“本宫留你一条狗命,你竟敢伤他。”我捂着流血的肩膀,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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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行,你不过是本宫养的一条狗,你的眼角膜能给子谦,是你的福气。”大雨滂沱,
我被按在刑架上,长公主苏曼冷冷地看着我。我拼命挣扎,嘶吼着告诉她,
当年在雪地里救她的人是我,不是那个冒牌货子谦。她却嫌我聒噪,
亲手用金簪刺穿了我的喉咙。“挖了,别让他弄脏了子谦的眼。
”我眼睁睁看着那柄匕首落下,世界陷入永恒的黑暗。我曾为她平定北境,
换来的却是她为了宠臣,断我双腿,夺我双目。苏曼,你且等着,当我再次归来,
便是这大虞换主之时。1“沈知行,交出虎符,跪下给子谦磕头认错。”苏曼坐在高位上,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我身上的铠甲还沾着北境的残血。胸口的贯穿伤只草草包扎过,
正往外渗着暗红。我抬起头,看向她怀里那个瑟瑟发抖的男人。子谦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锦袍。
他把脸埋在苏曼的颈窝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姐姐,沈将军身上的血腥味好重,
子谦害怕咳咳……”他怯生生地瞥我一眼,像只受惊的兔子。苏曼心疼地抚摸着他的后背。
转过头看向我时,眼神瞬间冷如寒冰。“你聋了吗。”“本宫让你交出虎符,给子谦跪下。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两侧的文武百官低着头,没人敢替我求情。我握紧了腰间的剑柄,
指骨泛白。“臣在北境浴血奋战三个月,拼死守下大虞疆土。”“殿下如今却为了一个男宠,
要夺臣的兵权。”苏曼猛地拍向桌案。茶盏碎裂在地,发出刺耳的声响。“放肆。
”“子谦是本宫的救命恩人,岂容你一口一个男宠地折辱。
”“若不是他当年在雪地里将本宫背回营帐,本宫早死了。”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当年在雪地里把她背回来的人,明明是我。我为了救她,双腿在冰雪里冻了三天三夜,
落下终身隐疾。子谦不过是个偷了我信物冒领功劳的骗子。“殿下,
当年救你的人……”“闭嘴。”苏曼不耐烦地打断了我的话。“你每次争宠,
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谎话。”“你以为本宫会信你这个满身铜臭的武夫。
”子谦适时地拉了拉苏曼的衣袖。“姐姐别生气,都是子谦不好。”“子谦身子弱,
受不得惊吓,不如子谦走吧,免得惹将军不快。”他说着就要起身,却脚下一软,
直直地跌进苏曼怀里。苏曼连忙将他抱紧。“你哪里也不许去。”“这公主府,
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她转过头,眼神像是在看一件令人作呕的垃圾。“沈知行,
本宫最后说一次。”“交出虎符,跪下。”我挺直了脊背,定定地看着她。“若臣不交呢。
”苏曼冷笑一声。她抬起手,轻轻挥了挥。大殿四周的阴影里,瞬间掠出数十道黑影。
是我亲手为她训练的暗卫。如今,他们手里的刀刃,全都对准了我。“拿下。
”暗卫们一拥而上。我没有拔剑。这是大虞的朝堂,拔剑便是谋反。
两名暗卫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肩膀。另一名暗卫抬起一脚,狠狠踹在我的腘窝上。
本就有旧伤的膝盖瞬间失去支撑。我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里衣。
“沈将军骨头倒是硬得很。”子谦从苏曼怀里探出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逞。
“只是这跪姿,似乎不太标准呢。”苏曼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既然不愿交,那就搜。
”暗卫粗暴地扯开我的铠甲。带血的里衣被撕裂,伤口重新崩开。
冰冷的虎符被他们从我怀里搜出,恭敬地递给苏曼。
苏曼随手将那枚我用命换来的虎符扔给子谦。“拿着玩吧,权当压惊了。”子谦捧着虎符,
笑得像个得了糖果的孩童。“多谢姐姐。”我死死盯着那枚代表着三十万将士性命的虎符。
“苏曼,你会后悔的。”苏曼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后悔?
本宫只后悔当年没早点遇见子谦,让你这恶心的人占了驸马的位子。”2“姐姐,
沈将军平时在军中,也是这般克扣军饷,中饱私囊的吗。”子谦手里翻看着一本账册,
眉头微蹙。我被反绑着双手,按在长街的囚车上。冰冷的雨水砸在脸上,混着伤口流出的血。
距离我被夺去兵权,仅仅过了三天。苏曼带着人抄了我的将军府。
就因为子谦拿出的这本伪造的账册。“本宫早知他不是个干净东西。”苏曼撑着一把油纸伞,
站在囚车前。伞面倾斜,将子谦遮得严严实实,她的半边肩膀却被雨水淋透。“来人,
剥去他的外衣,让满城百姓都看看这贪墨军饷的国贼。”几名侍卫上前,
粗暴地撕扯我的衣服。我身上的旧伤新创彻底暴露在冷雨中。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他们不知道真相,只知道长公主说我贪污。烂菜叶和臭鸡蛋雨点般砸在我的脸上。“呸,
亏我们还当你是大英雄。”“原来是个吸兵血的蛀虫。”我没有理会那些谩骂。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苏曼。“账册是假的。”我声音嘶哑,喉咙里像吞了刀片。
“臣在北境吃的是草根树皮,何来贪墨。”苏曼冷冷地看着我。“人证物证俱在,
你还敢狡辩。”“子谦为了查清这本账册,熬了几个通宵,眼睛都熬红了。”“你不仅贪墨,
还企图污蔑子谦,简直罪无可恕。”子谦靠在苏曼肩上,轻轻叹了口气。“沈将军,
子谦知道你嫉妒我能留在姐姐身边。”“可你也不能拿前线将士的性命开玩笑啊。
”他这番话,更是激起了群愤。一块石头砸在我的额头上,鲜血瞬间模糊了视线。
我用力甩了甩头,挣扎着从贴身的内衬里摸出一样东西。那是半块雕着玉兰花的玉佩。
“殿下,你仔细看看这个。”我把玉佩举到半空,手腕被麻绳勒出一道道血痕。
“当年在雪地里,你亲手把这半块玉佩交给我。”“你说,凭此玉佩,
可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苏曼的目光落在玉佩上,眼神微微一滞。
那是她母后留给她的遗物。子谦见状,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从怀里掏出另外半块玉佩。
“姐姐,我的玉佩怎么会在他手里。”他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眶瞬间红了。
“难怪我找了好几天都找不到,原来是被沈将军偷走了。”苏曼眼底的迟疑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厌恶。她大步走到囚车前。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半块玉佩。“沈知行,
你真是连条狗都不如。”“偷了子谦的信物,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我绝望地看着她。
“那是我用双腿残废换来的。”“他手里那半块,才是他从我这里偷走的。”苏曼根本不听。
她高高举起那半块玉佩。当着我的面,狠狠砸在青石板上。玉佩碎成粉末,混在泥水里,
再也拼凑不起来。我感觉心口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块。比身上的伤口还要痛上百倍。
子谦躲在伞下,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沈知行,你这般伪造信物,真是令人作呕。
”苏曼转过身,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来人,打断他的傲骨。”3“将军这双腿跑得太快,
子谦看着心慌,不如废了吧。”地牢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腐臭的味道。
子谦穿着一尘领不染的锦缎长袍,站在我的刑架前。他手里拿着一根带血的皮鞭,
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掌心。我被铁链吊在半空。双腿因为之前的重创,已经无法站立,
只能无力地垂着。“你这个冒牌货。”我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正好落在他的鞋面上。
子谦嫌恶地后退了一步。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我是冒牌货又如何。”他凑近我,
压低了声音。“姐姐就是喜欢我这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你为她拼死拼活,
她只觉得你粗鄙不堪。”“我不过是掉了两滴眼泪,她就把你的兵权、你的尊严,
全都捧到了我面前。”怒火在胸腔里疯狂燃烧。我猛地挣扎起来,铁链发出刺耳的哗啦声。
“我杀了你。”我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右手的铁环。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子谦的脸瞬间憋得通红,他拼命拍打着我的手臂。“放……放开……”就在这时,
地牢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沈知行,你找死。”苏曼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劲风袭来。
冰冷的剑刃毫无预兆地刺穿了我的右肩。剧痛让我手上的力道一松。子谦趁机跌进苏曼怀里,
剧烈地咳嗽起来。“姐姐……救我……”他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苏曼心疼地抱住他,转头看向我时,眼底满是杀意。“本宫留你一条狗命,你竟敢伤他。
”我捂着流血的肩膀,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殿下看不见他刚才的嘴脸吗。”“他亲口承认,
他是冒领了我的功劳。”苏曼冷笑出声。“死到临头还敢攀咬子谦。”“子谦生性纯良,
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怎么会说出那种话。”她拔出长剑,剑尖直指我的咽喉。“你这双腿,
留着也是个祸害。”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苏曼,我为你平定北境,为你挡下毒箭,
你如今要废我双腿。”苏曼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那是你身为臣子该做的。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惹子谦不高兴。”她握紧了剑柄,手腕猛地一转。
剑刃顺着我的小腿划下,精准地挑断了我的脚筋。“呃——”钻心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黑,
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我重重地砸在地上,双腿像两滩烂泥一样摊开。彻底废了。
子谦躲在苏曼身后,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姐姐,将军流了好多血,子谦害怕。
”苏曼扔掉手里的带血的长剑,温柔地捂住他的眼睛。“别怕,脏了你的眼。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血泊中抽搐的我。“把他关在这里,没有本宫的命令,
谁也不许给他治伤。”我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痛呼。“苏曼,你废我双腿,
来日必将百倍奉还。”苏曼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一个废人,还敢口出狂言,
留着你的命,是因为子谦还需要你的眼睛。”4“沈知行,你不过是本宫养的一条狗,
你的眼角膜能给子谦,是你的福气。”大雨滂沱。我被按在公主府后院的刑架上。
双腿的脚筋被挑断,伤口已经溃烂发臭。我抬起头,雨水冲刷着我的脸。
长公主苏曼站在廊檐下,冷冷地看着我。子谦靠在她怀里,双眼蒙着一层白纱。“姐姐,
我的眼睛好疼,是不是快要瞎了。”他声音虚弱,带着哭腔。苏曼心疼地吻了吻他的额头。
“别怕,大夫说了,只要换了新鲜的眼角膜,你就能重见光明。”她转过头,
目光落在我的眼睛上。“沈知行这双眼睛,虽然生在个恶心的人身上,倒还算明亮。
”我拼命挣扎,铁链深陷入皮肉。“苏曼,你疯了。”“当年在雪地里救你的人是我,
不是那个冒牌货子谦。”“你为了一个骗子,断我双腿,现在还要挖我的眼。”我嘶吼着,
声音在雷雨中显得凄厉。苏曼却嫌恶地皱了皱眉。“你太聒噪了。”她拔下头上的金簪,
缓步走到我面前。没有任何犹豫。她举起金簪,狠狠刺穿了我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