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少年游之浮萍阁案》是一本非常催泪的短篇言情作品,浮萍墨江尽两位主角之间的爱情故事虐心虐肺,作者“世纪听染”创作的内容篇幅很短,适合一口气读完,详情为:脚步踉跄,他蹲下身,指尖颤抖着,轻轻抚过尸体胸口的浮萍印记,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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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友谷藏在连绵青山的褶皱里,谷外云雾缭绕,谷内却四季如春,桃花开得终年不败,
溪水潺潺绕着竹楼流淌,是个远离江湖纷争的世外桃源。谷中住着肖舟道长,
还有他收养的几个少年少女,而墨江尽,是这谷里最闹腾、最让人放心不下的一个。
今年的墨江尽,刚满十六岁,生得眉目清俊,皮肤是常年在谷中奔跑晒出的浅蜜色,
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弯成小小的月牙,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活脱脱像个永远不知愁滋味的小太阳。他是谷里的小尾巴,不管谁出门采药、练剑、踏青,
他都要屁颠屁颠跟在后面,手里攥着刚摘的野果,不管是酸甜的覆盆子,还是脆嫩的山桃,
总要一股脑塞进同行人的兜里,嘴里还叽叽喳喳说着谷里的新鲜事:“宋妄哥,
你看我抓的蝴蝶,翅膀是蓝的!”“苏伶姐,我帮你采了最新鲜的竹露,能润笛音呢!
”我却总能在他眼底,捕捉到一丝藏不住的空茫。那是一种只有无家可归、无根可依的孩子,
才会有的神色。明明在笑,眼底却没有底,像漂浮在水面上的浮萍,风一吹,就晃荡不安,
热闹是给别人看的,心底的怯意,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悄悄露出来。
墨江尽总说自己是孤儿,三岁那年被肖舟道长在山外捡回来,从此就在归友谷安了家,
跟着我们一起吃饭、睡觉、学道、练剑。可他身上,从来都带着一块半旧的墨玉玉佩,
玉佩质地温润,是上好的和田墨玉,边缘被磨得有些光滑,显然是常年攥在手里摩挲的缘故,
玉佩正面,刻着一个工整的“浮萍”二字,背面则是一道浅浅的剑痕。这块玉佩,
他从不离身,睡觉都要压在枕头底下,平日里挂在衣襟内,贴身藏着,谁都碰不得。
我们偶尔好奇,问起玉佩的来历,他总是挠挠头,笑得一脸随意,
眼神却会下意识飘向谷外的远山,轻声说:“捡的啦,小时候在路边捡的,看着好看,
就一直带着了。”可他说谎的时候,耳尖会微微泛红,手指会不自觉攥紧玉佩,那点慌乱,
根本藏不住。我们都心知肚明,却从不多问,肖舟道长也总是轻轻摇头,眼底带着一丝怜惜,
不愿戳破他的小心思。我们都以为,这块玉佩只是他年少时的一个念想,
是他对未知过往的一点寄托,归友谷是他的家,我们是他的家人,那些模糊的过往,
或许永远都不会再被提起。直到那一日,江南一带的曼陀罗教余党被彻底清剿,
我们跟着肖舟道长,踏上返程归友谷的路。一路行来,风和日丽,江南水乡的景致温婉如画,
我们说说笑笑,想着回到谷里,就能喝上肖舟道长熬的清茶,吃上谷中新鲜的蔬果,
心里满是欢喜。行至太湖边时,已是傍晚,夕阳把湖面染成一片金红,波光粼粼,渔舟唱晚,
本该是一派祥和的景象。可就在这时,一阵淡淡的血腥味,顺着湖风飘了过来,
打破了这份宁静。墨江尽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他停下脚步,鼻尖轻轻动了动,
原本清亮的眼眸,骤然沉了下去,攥着玉佩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们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远处的湖面,飘着一艘孤零零的画舫,画舫原本精致的船身,
此刻被大片暗红的血迹浸染,船帆破破烂烂,在风中无力地晃动,甲板上,
横七竖八躺着不少身影,一动不动,显然早已没了气息。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心头。
我们快步走到湖边,登上那艘画舫,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船上躺着二十余具尸体,全都身着统一的黑衣劲装,身形挺拔,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每个人的脖颈处,都有一道整齐划一的致命剑痕,伤口深可见骨,显然是被一剑封喉,
出手之人,武功高到了极致。而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每具尸体的胸口,
都用利刃刻着一朵青黑色的浮萍,纹路清晰,带着一股森然的杀气。墨江尽冲在最前面,
脚步踉跄,他蹲下身,指尖颤抖着,轻轻抚过尸体胸口的浮萍印记,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嘴唇苍白,眼眶瞬间红了,原本清亮的声音,变得沙哑无比,
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与慌乱:“这是……这是浮萍阁的标记……”浮萍阁三个字,
像一道惊雷,炸在我们耳边。江湖传闻,浮萍阁是一个隐世的杀手组织,数十年前横空出世,
阁主墨渊,武功深不可测,一手流影剑法冠绝江湖,人称“墨阎罗”。可这个杀手组织,
却从不滥杀无辜,只接杀贪官、除恶霸的单子,专替百姓铲除奸佞,在江湖上口碑两极分化,
邪派恨之入骨,正派却暗自敬佩。只是,这样一个神秘的组织,却在十年前,一夜之间覆灭,
满门被屠,三百七十二口人,无一幸免,从此浮萍阁彻底消失在江湖之中,再也没人提起,
渐渐成了江湖上的一段尘封往事。而墨江尽,他姓墨。我看着眼前浑身颤抖的少年,
看着他死死攥着的那块刻着“浮萍”的墨玉玉佩,心头猛地一沉,一个不敢触碰的念头,
在心底悄然升起。第一章:太湖血影·浮萍重现第一节血船惊变太湖的风,带着水汽,
吹在身上本该是温润的,可此刻,画舫上的风,却冷得刺骨,血腥味浓得让人作呕,
夕阳的金辉洒在满地血迹上,更添了几分凄惶。墨江尽蹲在尸体旁,
指尖还停留在那朵青黑色的浮萍印记上,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从小在归友谷长大,
见过的最多是谷中的花草鸟兽,连伤人都不曾有过,如今面对这样惨烈的血案,
还是和自己身世息息相关的惨案,少年的心,早已被恐惧和慌乱填满。
“这是浮萍阁的‘青萍令’……”他反复呢喃着,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字字清晰,
“只有阁主亲卫,才配在身上刻这个标记,这是浮萍阁最高等级的护卫,
才能有的印记……”肖舟道长缓步走上前,一身素色道袍,面容清癯,他手持拂尘,
轻轻扫过尸体,眉头紧紧皱起,眼神凝重无比:“这些人皆是被一剑封喉,剑法快、准、狠,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招式凌厉,正是浮萍阁独有的流影剑法。
可浮萍阁十年前就已经满门被灭,彻底销声匿迹,为何今日,会在太湖之上,
出现如此多的浮萍阁亲卫尸体?”燕惊涯是我们之中唯一出身朝堂的人,他本是朝廷密探,
因追查江湖邪派,暂居归友谷,为人沉稳干练,武功不凡,心思缜密。他蹲下身,
仔细检查着每一具尸体,指尖拂过死者的衣物、伤口,最终在一具看似头领的尸体怀中,
摸到了一封密封的密信,信笺还带着淡淡的墨香,显然是刚写不久,墨迹尚未完全干透。
燕惊涯拆开密信,快速浏览一遍,脸色越来越沉,看完之后,他将信笺递给肖舟道长,
沉声道:“道长,你看。”信上的字迹潦草,带着急切,
内容简单却触目惊心:“曼陀罗余孽知悉,阁主之子尚在人间,藏身归友谷,速除,
以绝后患,夺回山河图,不得有误。”“阁主之子?”苏伶轻轻开口,她性子温婉,
却也聪慧通透,她的目光落在墨江尽身上,落在他紧紧攥着的衣襟处,
那里藏着那块墨玉玉佩,“江尽,你这块玉佩,到底是怎么来的?”被众人的目光注视着,
墨江尽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吓到一般,他攥紧玉佩,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强忍着不让掉下来,声音带着哭腔,慌乱地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就是个孤儿,是道长捡回来的孩子,我不是什么阁主之子,
玉佩真的是我捡的……”他越说越激动,转身就朝着湖边的芦苇荡跑去,
少年的身影单薄而仓皇,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兽,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逃避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江尽!”我喊了一声,立刻提剑追了上去,我知道,
他此刻心里一定怕极了,十六年的安稳生活,突然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露出里面血腥的过往,任谁都无法接受。湖边的芦苇荡长得茂密,风吹过,芦苇絮漫天飞舞,
白茫茫一片。我在芦苇荡深处,找到了蜷缩在地上的墨江尽,他抱着膝盖,
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肩膀不停颤抖,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漏出来,
手里依旧死死攥着那块墨玉玉佩,玉佩上的“浮萍”二字,被他手心的汗水浸得发亮,
边缘的纹路,都被攥得温热。他听到我的脚步声,没有抬头,只是哽咽着,
声音沙哑又无助:“宋妄哥,我怕……”简简单单三个字,却道尽了少年所有的恐惧。
我蹲下身,轻轻拍着他的背,掌心传来他单薄身体的颤抖,心里满是怜惜。
“我从小就做噩梦,”他埋着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着,
“总是梦见满屋子的血,到处都是喊杀声,火光冲天,一个穿黑衣的男人,抱着我,
喊我‘阿尽’,让我躲起来,不要出声,还有好多人,拿着刀,追着我杀,我跑啊跑,
却怎么都跑不掉……”“我一直以为,那只是噩梦,是我小时候吓着了,才会做这样的梦,
可今天,看到这些尸体,看到那朵浮萍,我才知道,那不是梦,都是真的……宋妄哥,
我到底是谁?我是不是真的是个不祥之人?”他抬起头,满脸泪痕,眼底满是迷茫和恐惧,
小虎牙紧紧咬着下唇,咬出了深深的血印,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布满血丝,
像个迷路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我伸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语气坚定:“别怕,
江尽,不管你是谁,不管你的过往是什么样的,我们都在。肖舟道长,苏伶,燕惊涯,
我们都是你的家人,归友谷永远是你的家,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会护着你,
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墨江尽看着我,眼泪掉得更凶,他扑进我怀里,
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把十六年的不安、恐惧、迷茫,全都哭了出来。芦苇荡的风,
轻轻吹着,芦苇絮落在他的发间,肩上,像是在安抚这个受了伤的少年。我知道,
从太湖血船出现的那一刻起,我们平静的生活,就彻底结束了。墨江尽的身世,
像一个巨大的谜团,牵扯着十年前的灭门惨案,牵扯着江湖与朝堂的势力,
更牵扯着他的性命。而我们,会陪着他,一起揭开这个谜团,守护他到底。
第二节十年前的灭门惨案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沉入湖面,夜色笼罩了太湖,
我们在湖心岛找了一处平坦的地方扎营,燃起篝火,篝火噼啪作响,映着每个人凝重的脸庞,
画舫上的惨烈景象,依旧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墨江尽坐在篝火旁,低着头,
手指反复摩挲着那块墨玉玉佩,不再说话,也不再哭,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
原本跳脱的少年,此刻变得沉默寡言,浑身散发着淡淡的忧伤,与平日里的他,判若两人。
肖舟道长坐在一旁,从随身的行囊里,取出一本泛黄的旧江湖谱,这本谱子,
是他珍藏多年的,记录着江湖上大大小小的门派、组织,以及过往的秘闻。他缓缓翻开书页,
指尖停留在一页写着“浮萍阁”的字迹上,声音低沉,缓缓开口,
为我们讲述那段被尘封的往事。“浮萍阁,始建于三十年前,阁主墨渊,出身武学世家,
年少时游历江湖,见贪官横行,恶霸当道,百姓民不聊生,便一手创立浮萍阁,
取名‘浮萍’,意为‘身世如浮萍,侠义存心间’。”“阁中弟子,皆是无家可归的孤儿,
或是被奸人所害的忠良之后,墨渊将他们收留,教他们武功,教他们侠义,
浮萍阁虽为杀手组织,却有三不杀:不杀无辜百姓,不杀忠良之士,不杀老弱妇孺,
只杀贪官污吏,除恶霸奸佞,十余年间,铲除了无数江湖败类与朝堂贪官,在百姓心中,
颇有声望。”“墨渊一手流影剑法,出神入化,剑法飘忽不定,如浮萍掠水,快如闪电,
狠辣无比,江湖上无人能敌,人称‘墨阎罗’,可他对自己人,却极为温和,对阁中弟子,
视如己出,浮萍阁上下,团结一心,是江湖上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可十年前,
江湖上突然传出一个惊天消息,说墨渊私藏了前朝遗留的‘山河图’,这张山河图,
藏着前朝留下的巨额军饷与神兵利器,得山河图者,可得天下。消息一出,
整个江湖都沸腾了,各路邪派势力,觊觎宝藏,心怀不轨,再加上浮萍阁这些年铲除贪官,
得罪了不少朝堂权贵与江湖邪派,他们早就怀恨在心,借着这个由头,联合起来,
对浮萍阁展开了围剿。”“那一夜,风雨交加,浮萍阁被各路邪派与朝堂势力围攻,
三百七十二口人,上至阁主墨渊,下至刚入阁的幼童,无一幸免,全被屠尽,整个浮萍阁,
被付之一炬,烧成一片废墟,从此,浮萍阁彻底覆灭,消失在江湖之中,再也没人提起,
山河图的下落,也成了一个谜。”肖舟道长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篝火的光,映在他脸上,
满是惋惜。我们听得心惊,谁也没想到,浮萍阁背后,藏着这样一段侠义往事,更没想到,
十年前的灭门案,如此惨烈。“山河图?”燕惊涯眉头紧锁,开口说道,
“我在朝堂密档里见过相关记载,前朝末年,确实藏有一笔巨额军饷和一批神兵利器,
用于复国,可后来前朝覆灭,这笔宝藏就遗失了,山河图也不知所踪,这么多年,
朝堂和江湖都在找,却始终没有线索,怎么会突然和浮萍阁扯上关系?
”苏伶轻轻抚着手中的玉笛,沉吟道:“怕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浮萍阁专杀贪官,
得罪的朝堂权贵不在少数,江湖邪派也视它为眼中钉,他们早就想除掉浮萍阁,
只是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山河图的传闻,恐怕是他们故意散播的,就是为了联合各方势力,
名正言顺地围剿浮萍阁,十年前的灭门案,根本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我们都点点头,
觉得苏伶说的有理,所谓的山河图,不过是一个借口,一个铲除异己的幌子。这时,
一直沉默的墨江尽,突然抬起头,声音沙哑,缓缓开口,
说出了一个我们都不知道的秘密:“我三岁那年,被道长捡回谷里,不是在路边,
是在浮萍阁旧址的乱葬岗里。”我们全都愣住了,看向墨江尽,眼里满是惊讶。
墨江尽攥着玉佩,眼底带着一丝痛楚,继续说道:“那时候,我浑身是血,
身上到处都是伤口,怀里就抱着这块玉佩,奄奄一息,是道长路过,把我救了回来。
道长怕我想起过往伤心,才一直说,是在路边捡的我,
不让我问过往的事……”他看着肖舟道长,眼眶微红:“道长,对不起,我之前一直骗你们,
说玉佩是捡的,我只是不想想起那些可怕的事,不想承认自己是浮萍阁的人,
我只想在归友谷,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肖舟道长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摸了摸墨江尽的头,
眼神满是怜惜:“傻孩子,道长不怪你,当初救你,就是想让你远离江湖纷争,
在归友谷无忧无虑地长大,忘了那些血腥的过往,可没想到,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我心头一紧,原来如此,墨江尽不是普通的孤儿,他是浮萍阁灭门案的唯一幸存者,
是阁主墨渊的儿子,是浮萍阁少阁主。那块玉佩,不是捡来的,是他的身份信物,
是他爹娘留给他的唯一念想。十六年的安稳,不过是肖舟道长为他撑起的一片避风港,
可江湖的风雨,终究还是找到了他,悬在他头顶的刀,终于要落下来了。
第三节追杀将至篝火渐渐弱了下去,夜色更深,太湖的夜风带着寒意,吹得帐篷微微晃动,
我们都没有睡意,心里满是警惕,既然密信上说,要杀墨江尽,夺回山河图,那么那些人,
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很快就会追来。肖舟道长吩咐我们轮流守夜,做好防备,
燕惊涯守在第一班,我守第二班,苏伶陪着墨江尽,安抚他的情绪,肖舟道长则在营地四周,
布下了奇门困阵,以防暗器偷袭。墨江尽躺在帐篷里,却毫无睡意,他睁着眼睛,
看着帐篷顶,手里依旧攥着玉佩,脑海里反复闪过白天的血船景象,
还有那些模糊的噩梦片段,心口一阵阵发紧。夜半时分,万籁俱寂,
只有湖水拍打着岸边的声音,突然,一阵尖锐的暗器破空声,划破了夜空,带着凌厉的杀气,
朝着墨江尽的帐篷直射而来!“有刺客!”燕惊涯一声大喝,立刻拔剑出鞘,
剑光在夜色中闪过,挡下了数枚暗器。紧接着,数十名黑衣杀手,
从四周的树林里、芦苇荡中窜出,个个手持长剑,身形矫健,训练有素,他们的胸口,
全都刻着那朵青黑色的浮萍,正是浮萍阁的装扮,他们目露凶光,直奔墨江尽的帐篷,
嘴里嘶吼着:“杀了阁主之子!夺回山河图!”早就做好防备的我们,立刻行动起来。
我第一时间冲进墨江尽的帐篷,将他护在身后,拔剑迎战,苏伶立刻拿起玉笛,放在唇边,
悠扬却带着凌厉杀气的笛音响起,音波功扩散开来,扰乱杀手的心智,让他们动作迟缓。
肖舟道长手持拂尘,催动阵法,营地四周的草木瞬间变得凌厉,形成一道屏障,
困住冲过来的杀手。燕惊涯则持剑护在墨江强身侧,挡住正面的杀手,剑法沉稳,招招致命。
墨江尽被护在中间,看着眼前厮杀的场面,看着那些喊着要杀他的杀手,眼底的恐惧,
渐渐被一股愤怒取代。他看着自己空空的手,突然想起腰间肖舟道长给他的防身短剑,
猛地拔出短剑,剑身轻薄,在夜色中泛着寒光。他看着那些杀手,想起十年前爹娘的惨死,
想起满地的鲜血,想起自己多年的恐惧,少年的心底,燃起一股怒火,他握紧短剑,
下意识地挥剑而出。就在这时,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墨江尽挥出的剑法,招式飘忽,
快如闪电,剑影翻飞,如浮萍掠水,凌厉无比,不是肖舟道长教他的基础剑法,
而是一种我们从未见过,却无比熟悉的剑法。“这是……流影剑法的基础招式!
”肖舟道长见状,眼中满是惊讶,失声喊道。墨江尽自己也愣了,他从小跟着肖舟道长学道,
练的都是基础的防身剑法,从未学过什么流影剑法,可刚才情急之下,这些招式,
就像刻在骨子里一样,自然而然地使了出来,流畅无比,仿佛练过千百遍。
这是血脉里的传承,是父亲墨渊留在他身体里的武学记忆,是刻在灵魂深处的本能。
那些杀手见状,更是眼红,嘶吼着:“果然是墨渊的儿子,流影剑法是骗不了人的!
快杀了他,夺回山河图!”厮杀愈发激烈,杀手人数众多,招招狠辣,
都是冲着墨江尽的命来的。我们并肩作战,配合默契,肖舟道长的阵法困住大半杀手,
苏伶的音波功让他们阵脚大乱,燕惊涯和我正面迎敌,墨江尽则在后方,
凭着本能使出流影剑法,虽然年少功力尚浅,却也挡住了不少偷袭的杀手。半个时辰后,
所有杀手尽数被歼,营地四周躺满了尸体,血腥味再次弥漫开来,夜色中,篝火重新燃起,
映着我们疲惫却坚定的脸庞。我们擒住了为首的一名杀手,一番逼问,终于得知了所有真相。
这些杀手,根本不是浮萍阁的人,而是当年浮萍阁的叛党,他们贪图所谓的山河图宝藏,
心怀不轨,背叛了阁主墨渊,暗中勾结江湖邪派与朝堂贪官,在十年前的那一夜,里应外合,
屠尽了浮萍阁满门,可他们翻遍整个浮萍阁,都没有找到山河图,
以为墨渊把山河图传给了少阁主,也就是墨江尽。他们以为墨江尽早已死在乱葬岗,
没想到十年后,意外得知墨江尽还活着,就藏在归友谷,便立刻派出杀手,一路追杀,
想要杀了墨江尽,夺回山河图,永绝后患。“山河图不在我这里!
我从来都没见过什么山河图!我什么都不知道!”墨江尽听完,再也忍不住,嘶吼着,
眼泪再次掉下来,他看着满地的尸体,看着那些背叛爹娘的叛党,心里满是悲愤。
燕惊涯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重:“江尽,他们要的,从来都不是山河图,是你的命。
只要你活着,他们就永远不安心,他们怕你长大报仇,怕他们当年的罪行暴露,所以,
他们一定会不择手段,置你于死地。”我看着墨江尽苍白的脸,看着他眼底的悲愤与迷茫,
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护他周全,一定要查清十年前的所有真相,让那些恶人,
付出应有的代价。篝火噼啪作响,少年坐在篝火旁,攥着玉佩,眼神复杂,他知道,
从这一刻起,他再也不能做归友谷里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尾巴了,他的身世,他的血海深仇,
逼着他必须长大,必须面对这一切。
第二章:浮萍旧址·血色过往第一节重返浮萍阁太湖的追杀,让我们彻底明白,
想要护墨江尽周全,想要彻底解决麻烦,就不能再逃避,必须直面过往,
查清十年前浮萍阁灭门案的所有真相,找到山河图的下落,将所有叛党绳之以法。经过商议,
我们决定,前往浮萍阁旧址——浙西深山的浮萍谷,那里是墨江尽的家乡,
是十年前惨案发生的地方,所有的谜团,所有的真相,想必都藏在那片废墟之中。决定之后,
我们立刻启程,一路西行,前往浙西。路途遥远,我们晓行夜宿,一路之上,
墨江尽变得越来越沉默,他不再像从前那样追着蝴蝶跑,不再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也不再把野果塞进我们兜里,常常一个人坐在马车里,望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手里紧紧攥着那块墨玉玉佩,眼神悠远,带着一丝忐忑,一丝恐惧,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他期待着找到爹娘的过往,期待着查**相,
却又恐惧着面对那段血腥的记忆,恐惧着想起爹娘惨死的画面,
恐惧着自己无法承受那份沉重的血海深仇。我们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没有过多安慰,
有些路,终究要他自己走,有些成长,终究要经历痛苦才能完成。肖舟道长常常坐在他身边,
给他讲江湖趣事,讲浮萍阁的侠义往事,慢慢引导他,让他放下心里的恐惧,
明白自己的身世,不是负担,而是传承。苏伶会为他吹起温柔的笛音,安抚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