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爆后,我成了地球最后一人
作者:小说你大师兄
主角:阿凯林子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5-21 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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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鲜出炉的短篇言情小说《核爆后,我成了地球最后一人》近期备受关注,很多网友在品鉴过后对作者“小说你大师兄”的文笔赞不绝口,文里主人公阿凯林子的形象被刻画得栩栩如生,精妙绝伦的故事主要讲述的是:耳朵里只剩铺天盖地的嗡鸣,身子像被扔进了高速转的滚筒洗衣机,天旋地转间就沉进了无边的黑里。阿凯攥着军刀站直身子,裤腿上的……

章节预览

1雷劈进了野林子阿凯眼皮沉得像粘了胶水,费了老大劲才掀开一条缝。

湿冷的泥气直往鼻腔里钻,脸颊蹭着黏糊糊的泥地,太阳穴突突跳得快炸开,

后颈还留着针扎似的麻意。他闷哼一声撑着地面往起爬,指尖先蹭到硬邦邦的草秆,

又沾了满手滑腻的植物汁液。他先往裤兜摸。左口袋空得彻底,

手机、校园卡、串着宿舍钥匙的挂件全没了踪影,连牛仔布的内衬都扯破了个大口子。

右口袋硌得慌,掏出来一看,是那把他攒了俩月生活费入的多功能瑞士军刀,

刀身还带着点贴身的温度。零碎的画面疯了似的往脑子里钻。炸雷在耳边滚的时候,

他正踮着脚够阳台栏杆上刮飞的T恤,紫亮的光瞬间糊满了整个视野,

耳朵里只剩铺天盖地的嗡鸣,身子像被扔进了高速转的滚筒洗衣机,

天旋地转间就沉进了无边的黑里。阿凯攥着军刀站直身子,裤腿上的泥块噼里啪啦往下掉。

入眼全是叫不上名的树,粗得他俩胳膊都圈不住,宽宽的叶片垂下来,边缘带着锋利的锯齿,

风一吹就晃得哗哗响。脚边的草能没过膝盖,秆子硬得像细铁丝,蹭得裤腿沙沙作响。

风卷着草木混着泥土的腥气吹过来,远处的林子里飘来几声拉长的怪叫,

听着就带着股不好惹的野劲。阿凯的心跳猛地窜了上来,指尖攥着军刀的防滑纹,

指节都有点发烫。他平时上课就把穿越开荒的大纲写在课本夹层里,

番茄上的荒野求生文翻来覆去看了个遍,做梦都想甩了写不完的毕业论文、挂了一次的高数,

还有导员没完没了的通知,去个没人管的地方,痛痛快快活一场。合着这道雷,

真把他砸进梦里了?阿凯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泥,指尖熟稔地拨开军刀的主刃,

寒光在灰蒙蒙的天光下闪了一下。他抬眼越过层层叠叠的密林,

视线落在天边那片连绵起伏的巨大黑影上,轮廓看着规整,又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

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抬脚就往那边走。先找水,找能落脚的地方,再摸清楚这地界的来头。

反正这趟,他再也不用回那个卷得人喘不过气的世界了。2这地界,

全是我的了阿凯踩着没过脚踝的杂草往前闯,硬邦邦的草秆蹭得裤腿沙沙响。

脚下的地面越走越平整,软泥底下垫着层硬实的东西,踩上去不陷脚,他没多琢磨,

只当这外星的土层长得怪。宽宽的叶片时不时从头顶垂下来,厚得像胶皮,

边缘的锯齿刮过T恤,直接拉出一道长口子,他抬手拨开枝叶,

指尖蹭到叶片上黏腻的汁液,滑溜溜的带着点凉意。他抬眼扫了圈四周,树都长得疯,

树干粗得他俩胳膊都圈不住,枝桠往天上窜,把头顶的天光遮了大半。天是灰蒙蒙的,

透下来的光软塌塌的,没什么温度,风刮过来裹着草木的潮气,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怪味,

吸进鼻子里有点发涩,他揉了揉鼻子,脚步没停。以前蹲在被窝里刷番茄小说,

看主角穿越到异世界开荒,他总拍着大腿喊爽,恨不能自己钻进去。

现在真踩在了这片没人认识的地界,他胸腔里的心跳快得要蹦出来,指尖都有点发麻。

什么挂了科的高数,什么改了八遍还没过的毕业论文,什么导员追着**要的实习报告,

全跟着那道雷炸得烟消云散。他靠在粗树干上歇了口气,上下摸了摸自己的身子。

胳膊上蹭了几道细口子,后颈还有点发麻,除此之外没什么大碍,就是肚子饿得咕咕叫,

嘴里干得发苦,舌头舔在嘴唇上,全是干裂的死皮。户外求生的法子他没少看,

找水得往低洼处走,植被越密的地方越容易有水。他把怀里揣的干树枝拢了拢,

又摘了几片最大的厚叶子叠紧实,塞到裤兜里,转身顺着坡往下走。耳朵竖得笔直,

远处林子里的怪叫又响了几声,比刚才近了些,调子拖得长长的,带着股野劲,他没怵,

反而把腰杆挺得更直。这才叫活着。他越往前走,植被越密,脚下的硬土层也越来越明显,

偶尔能踢到几块棱角规整的石头。他弯腰捡起来看了看,石头表面光滑得很,

不像山里自然风化的样子,他随手扔到一边,只当这星球的石头长得规矩。

天边那片连绵的黑影也越来越清楚,轮廓棱棱角角的,不是平时见的山那种圆乎乎的弧度,

一座连着一座,往天际线那头延展开。阿凯眯着眼看了半天,心里的念头压不住地往上冒。

难不成这地方,有别的活物?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脚步又快了几分。

就算真有什么外星东西,他手里有军刀,脑子里攒了好几年的开荒攻略,没在怕的。

风里突然带了点水汽,清清凉凉的,盖过了那股涩涩的怪味。阿凯眼睛一亮,

立马朝着水汽来的方向冲过去,扒开两层挡路的藤蔓,眼前果然出现了一道小溪。

水顺着岩石缝往下流,清凌凌的,撞在石头上溅起细碎的水花。他几步冲过去,蹲在溪边,

先掬了一捧水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没什么怪味,才敢沾了一点抿在嘴里。

凉丝丝的水滑进喉咙,瞬间压下了嗓子里的火烧火燎,他没敢多喝,先往四周扫了一圈,

确认没什么动静,才掏出兜里叠好的厚叶子,舀了水装进去。装完水,

他起身往溪边的岩石上靠,脚底下突然踢到个硬邦邦的东西,硌得他脚踝生疼。他啧了一声,

弯腰扒开盖在上面的草叶和湿泥,一块巴掌大的金属片露了出来,表面锈得坑坑洼洼,

边缘却异常规整,上面还刻着几道模糊的纹路,看着绝不是自然长出来的东西。

阿凯把金属片捡起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指尖蹭过那些模糊的纹路,心里咯噔一下。

这玩意儿,怎么越看越眼熟?3天黑了,林子里有东西阿凯把金属片翻来覆去蹭了半天,

锈迹糊住了纹路,啥也看不清。他随手塞进裤兜,肚子叫得更凶,喉咙里干得像塞了团砂纸。

他顺着坡往下走,眼睛死死盯着脚下的植被。走了没半刻钟,低洼处果然积了一汪水,

浑黄的水面飘着烂叶子。他蹲下来,用军刀在旁边挖了个浅坑,铺了两层厚树叶,

再填了半坑细泥,把水洼里的水一勺一勺舀进去渗着。等着水渗干净的功夫,

他往旁边的林子里钻,专找挂着果子的树。紫黑色的果子串在枝桠上,看着饱满,

他先摘了一颗挤破,汁液没烧手,也没怪味,才敢用舌尖沾了一点,抿了半天,没发麻,

也没头晕。他摘了小半兜,不敢多拿,又在草棵里摸了几只肥硕的甲虫,用草茎串了起来。

太阳往天边沉的时候,风越来越凉。他找了处背风的岩石窝,凹进去的地方刚好能容下他。

他砍了几根粗树枝搭在上面,铺了厚厚的干草和树叶,又搬了几块石头堵在两边,

挡着穿堂风。他掏出之前攒的干树枝,用军刀削出细绒,钻木取火的法子他练过无数次,

手搓得发烫,火星子终于落在绒上,吹了两下,火苗腾地一下就起来了。

渗出来的水清了不少,他小口抿着,凉丝丝的水滑进肚子里,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他把串好的甲虫架在火上烤,油脂滴在火里滋滋响,香味飘了出来,就着野果啃下去,

肚子里终于有了底。天彻底黑透了,林子里的动静越来越多。风刮过树叶的哗哗声里,

混着几声低沉的兽吼,比白天的叫声近了不少。阿凯往火里添了根粗柴,火苗蹿得更高,

把他的影子投在岩石上。他攥着军刀靠在石壁上,眼睛盯着林子的方向,后背绷得紧紧的,

却没半分后悔。以前在宿舍里,熬到半夜改论文,总觉得日子没个头。现在就算守着一堆火,

对着满林子的未知动静,也比困在那四方格子里强。他就着篝火的光,又掏出那块金属片,

用军刀刮了刮表面的锈迹。几道浅浅的纹路露了出来,弯弯曲曲的,

像他平时写惯了的汉字笔画。他心里咯噔一下,刚要再刮两下,

林子边缘突然传来一阵树枝折断的脆响。那声音离他的庇护所,不过十几步远。

4林子里的黑影,不对劲的金属片阿凯后背瞬间绷成了一张弓,攥着军刀的手沁出冷汗,

指尖死死扣住刀柄。他往火里狠狠塞了两根粗柴,干燥的木柴遇火噼啪炸响,

火苗腾地一下蹿起半人高,暖黄的光瞬间铺出去老远,照亮了林子边缘的那片灌木丛。

两道绿油油的光在灌木丛后面亮着,死死钉在他的方向。阿凯屏住呼吸,

后背紧紧贴住冰凉的岩壁,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他唰地一下拨开军刀的锯齿刃,

寒光在火光里闪了一下。那东西动了,从灌木丛后面走了出来,

身形比他在户外纪录片里见过的野狼大出一圈,灰黑的毛粘成一绺一绺的,

露在外面的尖牙泛着白森森的光,爪子踩在落叶上,没发出半点声响。

它鼻子凑在地上嗅了嗅,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呜咽,一步步往篝火的方向挪。

阿凯的心跳快得要撞碎肋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它。他没动,也没喊,

野外求生的帖子他刷过几百条,明火对野兽的威慑力最大,只要他稳得住,

这东西不敢轻易冲过来。一人一兽就这么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对峙着,

风卷着林子里的潮气吹过来,带着那野兽身上的腥膻味。那东西绕着篝火的边缘走了两圈,

红通通的眼睛扫了阿凯好几次,最终还是没敢越过火圈,转身钻进了密林里,

很快就没了踪影。阿凯紧绷的身子瞬间垮了下来,一**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他往火里又添了好几根柴,直到篝火烧得旺旺的,

才敢稍微松口气。这一夜,他没敢合眼,攥着军刀守到了天边泛起鱼肚白。天刚亮透,

林子里的雾气还没散,阿凯就拎着军刀出了庇护所。他先在周围转了一圈,

泥地上留着几个硕大的爪印,比他的巴掌还大,深深陷进软泥里。他蹲下来看了两眼,

用石头把爪印划掉,转身顺着小溪往上走。昨晚那东西让他心里有了数,这地界看着荒,

藏着不少狠角色,临时窝点撑不了多久,必须尽快摸清周边的情况,找个更安全的地方落脚。

越往林子深处走,周围的树长得越邪门。有的树干扭得跟拧干的麻花似的,

枝桠歪歪扭扭地往天上窜;有的叶片在夜里残留着淡淡的荧光,

太阳一照就消了下去;还有的树根全露在地面上,盘根错节的,比他的大腿还粗,

横七竖八地挡着路。阿凯时不时停下来,用军刀在树干上刻个记号,心里啧啧称奇。

以前在科幻小说里看的外星生态,合着真就长这样?他顺着坡走了快一个时辰,

脚下的植被渐渐稀疏起来,露出底下硬邦邦的地面。他踢开脚边的碎石子,

裤腿扫过一丛半人高的杂草,草棵里有个东西硌了他一下。阿凯弯腰扒开杂草和浮土,

一块巴掌大的金属片露了出来。表面锈得坑坑洼洼,边缘却异常齐整,像是被机器切割过的,

上面还刻着几道弯弯曲曲的纹路,被锈迹糊住了大半,看不清具体的样子。阿凯把它捡起来,

在衣角上蹭了蹭,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这玩意儿绝不是天然长出来的。

阿凯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心里犯嘀咕,难不成这星球上真有别的智慧生物?

他随手把金属片塞进裤兜,没再多琢磨。反正早晚要去远处那片山包看看,

到时候什么都清楚了。他直起身,抬眼往远处望。之前天边那片连绵的黑影,

现在已经能看清大概的轮廓,棱棱角角的,一座连着一座,根本不像是自然长成的山。

就在这时,身后的密林里,又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兽吼。和昨晚那东西的叫声,一模一样。

5越走越近的黑影,泥里的怪瓶子阿凯浑身汗毛瞬间炸起,反手攥紧军刀横在身前,

脚步飞快往后撤了两步,后背死死贴住身边的粗树干。林子里的枝叶哗哗晃了两下,

那道低沉的兽吼又响了一声,离得更近了,混着爪子踩碎落叶的轻响。阿凯屏住呼吸,

指尖扣住军刀的卡扣,另一只手飞快摸起脚边一块拳头大的石头,

卯足了劲往声音来的方向狠狠砸过去。石头砸在树干上,咚的一声闷响,

惊起几只扑棱着翅膀的怪鸟。林子里的动静瞬间停了,过了几秒,

枝叶晃动的声音往远处去了,那股子腥膻味也跟着散了。阿凯紧绷的肩背松了半分,

却没敢放下手里的刀。这临时窝点太偏,周围全是密林,夜里藏着什么东西根本防不住,

再待下去迟早要出事。他抬眼往远处望,那片棱棱角角的黑影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格外显眼,

心里的念头定了下来。往那边走。找个视野开阔、易守难攻的地方,搭个能长期住的窝。

他回了趟岩石窝,把烤干的虫肉、野果、还有那几片捡来的金属片全塞进兜里,

用厚树叶卷了满满两卷清水,又用军刀砍了根手腕粗的硬木枝当探路的棍子,

这才抬脚往黑影的方向出发。脚下的路越走越怪。草棵子底下总垫着层硬实的东西,

顺着地势往前延伸,长长的一条,踩上去不陷脚,也没有乱石硌脚。

阿凯用木枝扒开表层的草和烂泥,底下是灰黑色的硬面,裂了一道道缝,

缝里长出细细的杂草。他没多琢磨,只顺着这条平整的路往前走,省了不少力气。

沿途总能踢到些零碎东西。大多是锈得不成样子的金属碎块,有的薄得像纸片,

有的带着弯折的痕迹,还有的上面刻着模糊的纹路。阿凯捡了几块品相完整的塞进兜里,

心里的兴奋劲越来越足。这些绝不是天然长出来的东西,这地界以前铁定有别的智慧活物,

说不定往前再走走,就能碰到和他一样的人。天过晌午的时候,

他走到了一片相对稀疏的林子里。树长得没那么密了,阳光能透下来不少,

地上的藤蔓缠得乱七八糟,把底下的东西盖得严严实实。阿凯用木枝扒开藤蔓,

想找个地方歇脚,棍尖突然磕到了个硬邦邦的东西。他蹲下来,

用军刀扒开上面的浮土和烂叶子,一个半透明的瓶子露了出来。瓶身瘪了一块,

瓶口还留着一圈圈的螺纹,看着和他平时在学校超市买的矿泉水瓶几乎没两样。

瓶身上的标签烂得只剩点碎边,上面糊着泥,却还能看清几道弯弯曲曲的印子,

和他写了十几年的汉字笔画,分毫不差。阿凯拿着瓶子的手顿住了,蹲在原地半天没动。

他把瓶子翻来覆去蹭干净,又凑到眼前仔仔细细瞅了好几遍,心脏咚咚跳得厉害,

脑子里乱哄哄的。风卷着草叶吹过来,他打了个激灵,随手把瓶子塞进了贴身的兜里。

以前刷小说的时候,没少见异世界和地球撞设定的情节,说不定就是巧合,

这星球的东西就爱长这样。他给自己顺了顺气,压下了心里那点莫名的慌,

啃了两口野果补了补力气,又抬脚往前赶路。越往前走,那片黑影越清晰。

之前看着像连绵的山包,现在已经能看清上面一层一层的轮廓,方方正正的,

带着硬邦邦的棱角,根本不是自然山体该有的弧度。风里也多了股奇怪的味道,

混着铁锈和尘土的气息,盖过了草木的腥气。阿凯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攥紧了手里的军刀和木枝,脚步又快了几分。不管这地界藏着什么,他都要亲眼看看。

6搭起窝,这地界以后姓凯了阿凯赶了大半天路,太阳往西边沉的时候,

终于摸到了那片黑影的边缘。风里的铁锈味越来越重,脚下的硬土路顺着坡往上抬,

两边的树渐渐稀了,只剩些半人高的杂草,缠得人迈不开腿。他挥着木枝抽开挡路的藤蔓,

抬头往上看,眼前的平台整整齐齐铺在坡顶,比周围的地势高出一大截,

站在上面能看清半片林子的动静,背后靠着硬邦邦的石壁,三面都没什么遮挡,

绝好的落脚地。他攥着军刀先绕着平台转了一圈,确认没什么野兽的踪迹,

才挥刀砍断缠在平台上的藤蔓。厚厚的草层被扒开,底下露出灰黑色的硬面,

裂着一道道宽窄不一的缝,缝里钻出细细的杂草,踩上去稳得很,半点不晃。

天黑前必须把窝搭起来。阿凯没歇气,转身钻进旁边的林子,砍了七八根碗口粗的树干,

扛回平台上,顺着边缘立起来,搭成个方方正正的架子。他又扯了无数张宽阔叶铺在顶子上,

压上粗树枝,再和了泥糊住叶子的缝隙,连侧边的风口都用泥和干草堵得严严实实,

只留了个能容人进出的口子。等最后一根树枝压在顶子上,天刚好擦黑。

他往窝门口生了堆火,火苗窜起来,把周围照得暖烘烘的。他钻进刚搭好的庇护所,

把兜里的金属片、塑料瓶、烤干的虫肉和野果一一摆好,又把卷着的清水靠在墙角,

往干草堆上一坐,整个人都松了下来。这窝比之前的岩石窝稳当太多,挡风挡雨,视野开阔,

就算有野兽过来,隔着老远就能看见。阿凯啃着甜丝丝的野果,看着窝外跳动的火苗,

胸腔里的爽劲压都压不住。以前在宿舍里幻想了无数次的开荒人生,

现在真真切切握在手里了。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阿凯就拎着军刀出了门。

他得摸清周边的情况,找稳定的水源和食物来源,顺便看看这地界还有什么稀奇东西。

他顺着平台往下走,没走多远,就被一片密不透风的藤蔓挡住了路。藤蔓缠得死死的,

底下硬邦邦的,不像长在土里。阿凯挥着军刀砍断藤蔓,扒开厚厚的烂叶子,

一面平整的硬墙露了出来。墙面上嵌着一块一块方方正正的白瓷片,滑溜溜的,边角齐整,

被泥糊住的地方,擦干净了还泛着光。阿凯用刀尖刮了刮瓷片,硬得很,半点划痕都没留下。

他蹲在墙根看了半天,指尖蹭过瓷片的纹路,心里莫名的熟悉感又冒了上来,

跟上次摸到那个塑料瓶的时候一模一样。他没再多琢磨,转身往林子深处走。中午的时候,

他顺着水声找到了一处山泉。水从石壁缝里流出来,清凌凌的,比之前的小溪水更干净。

他蹲下来往水壶里装水,眼角余光瞥见旁边的石头缝里,卡着个一动不动的小东西。

是只跟野兔差不多大的动物,身子已经硬了,皮毛灰扑扑的,

脖子上有一道细细的、齐整的口子,边缘干净得很,不像野兽撕咬出来的牙印。阿凯蹲下来,

用刀尖拨了拨那尸体,心里咯噔一下。他瞬间绷紧了身子,攥着军刀往四周扫了一圈。

林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哗哗声,半点别的动静都没有。他没敢多待,

把那尸体拖出来埋进了土里,拎着水壶快步回了平台。接下来的几天,

阿凯把周边的林子摸了个遍。他找到了几棵能结果子的树,标记了下来,

又在山泉边设了几个简易的陷阱,等着抓点活物改善伙食。庇护所也越改越完善,

他在窝门口搭了个挡雨的棚子,挖了排水沟,还在平台边缘堆了不少石头,

真遇上事了能当掩体。日子渐渐稳了下来,他每天白天出去探索找食,晚上就窝在庇护所里,

守着篝火,琢磨着明天要去的地方。这天下午,天突然变了脸。灰蒙蒙的天压得更低,

没多大会儿,就掉起了雨点。雨点子砸在胳膊上,带着点细细的刺痒,

跟平时的雨完全不一样。阿凯啧了一声,赶紧往庇护所跑,刚钻进窝,外面的雨就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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