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落烬明描绘了陆砚辞苏令仪沈清樾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西林君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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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霸凌、被背叛、家破人亡,我在泥潭里挣扎了九年。重逢昔日少年,他已是投行大佬,
却只为我一人低头。“欠你的,我帮你讨回来;毁你的,我让他们血债血偿。”权贵千金?
校霸恶少?这一次,我不仅要赢,还要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霜落终有时,烬火必重明。
第1章九年不见,别来无恙九年前,我从陆砚辞的生命里彻底退场,消失得干干净净,
连一丝可供追寻的痕迹都没有留下。他接受了那个长期霸凌我的千金大**资助,
拿着她的钱,远赴美国留学。飞机冲上云霄、冲破云层的那一刻,我站在机场角落,
删掉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拉黑、删除、清空,斩断所有与他相关的过往。我以为,
这一辈子,我们都不会再见。可九年之后,他骤然出现在我面前,
唇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轻声对我说,要邀我共看一场迟来九年的清算大戏。九年前,
我在最喜欢的人面前,亲手把自己抹去。他为了所谓的前途,
接受了欺辱我、践踏我尊严的人的施舍,远渡重洋,奔向他的光明前程。我从未想过,
多年之后,我们会在一场高端商业酒局上狭路相逢。看清他名片的那一瞬间,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VicePresidentEricLu」,
与我名片上印着的「SeniorAssociateScarletShen」
一样,冰冷、陌生,又无比讽刺。我端起酒杯,脸上挂着职场人最标准的客套假笑,
语气专业、冷静、疏离,不带半分私人情绪。「陆总,我们律所在美股上市领域深耕多年,
经验充足、性价比拔尖,绝对是惠银资本的最佳合作伙伴。」坐在对面的男人稳坐不动,
双手交叠抵着下颌,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眸,藏着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当年那个穿着洗得发白校服、沉默寡言、孤僻到极致的清贫少年,
如今已是一身高定西装、气场逼人的投行精英。或许,
这就是他拼尽一切、不惜背叛也要活成的模样。「沈律师,好久不见,你瘦了太多,
工作再忙,也要顾好自己的身体。」他微微倾身,抬手夹了一只鸡腿放进我面前的碗中,
动作自然又熟稔,仿佛我们从来没有分离,从来没有恨过。这一举动一出,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一道道探究、八卦、好奇的目光,死死钉在我身上。显而易见,
他根本没打算放过我。我低头掩去眼底一瞬的慌乱与刺痛,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语气淡得像在谈论一个完全无关的陌生人。「陆总果然重情重义,
还记着我这个不起眼的高中同学。」律所合伙人是人精中的人精,
一眼就看穿我和陆砚辞之间绝对不一般的关系,连忙起身给我满上酒,满脸堆笑。「太好了!
陆总和沈律师竟是旧识,日后合作必定事半功倍,一帆风顺!」
他在桌子底下悄悄对我比了一个「二」的手势,我立刻心领神会——拿下这个项目,
年底就是双倍奖金。所里早就传来内部消息,陆砚辞半年前从惠银美国总部空降回国,
手中握着的,是国内近年来规模最大的一单独角兽企业赴美上市项目。而我,
迫切需要这笔钱。有了这笔奖金,我就能还清父亲当年欠下的最后一笔债务,
彻底卸下压在我身上整整九年的重担。我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准备再次举杯敬酒,
可手腕刚抬起,就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轻轻按住。那双手骨节分明,修长好看,
指节上还留着当年为了保护我、与人打架时留下的浅浅疤痕。「清樾,我们分开多久了?」
他紧紧盯着我,漆黑的眸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多年的情绪。
我心头猛地一怔,喉咙发紧,缓缓开口:「大概……九年了吧。」他低低一笑,
语气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与执念:「是九年两个月零七天。」第2章那年机场,
不告而别九年两个月零七天前,是陆砚辞最后一次来找我。他眼眶通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一遍又一遍地哀求我,像个走投无路的孩子。「清樾,你信我一次,等我回来,好不好?」
「清樾,我有苦衷,你别不理我……」我只是泪流满面地看着他,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话说到最后,那个心高气傲、从来不肯低头、从来不服输的少年,紧紧抱着我,失声痛哭。
「清樾,你就没有一句话想对我说吗?求你,开口好不好?」我用力推开他,
扯出一抹凄凉又决绝的笑:「陆砚辞,我祝你前程似锦,再无波澜。」他离开那天,
我还是忍不住去了机场。我躲在最偏僻、最不起眼的角落,
亲眼看着苏令仪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走向安检通道。而他,一步三回头,
拼命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眼神慌乱又急切。他永远不会知道,
那个藏在暗处、狼狈不堪、泪流满面的人,是我。这是我留给自己的最后一点体面。
飞机起飞的刹那,我删除了他所有联系方式,换掉手机号,注销所有社交账号,孤身一人,
北上京城。如今回想起来,在宁江的那段青春岁月,像一场荒诞又疼痛的幻梦。我和陆砚辞,
就像两条短暂相交的直线,在十六岁那年匆匆相遇、心动、靠近之后,他扶摇直上,
我坠入深渊。我以为,我们此生,都不会再相见。可命运最擅长捉弄人心,
总要把本该陌路的两个人,重新绑在一起。眼前的男人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全然不顾旁人异样的目光。那个冷静自持、杀伐果断的投行副总裁,
仿佛一瞬间变回了九年前那个红着眼眶、脆弱无助的少年。合伙人顺势把我推到他身边,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双手轻扶他的肩膀,凑近他泛红的侧脸。「陆总,再喝就要醉了。
在您醉倒之前,能不能先给我们一句准话,把合作敲定?」他茫然抬头,
像是从漫长的回忆中惊醒,眼神里带着一丝恍惚与无措。「Patrick,
明天把合约发给沈律师,细节无误就直接签署。」
叫Patrick的实习生怔怔地看了我一眼,立刻识趣地点头应下。合伙人喜不自胜,
连忙举杯号召全场庆祝合作达成,随后对我使了个眼色。「我看陆总醉得厉害,
Scarlet,你辛苦一下,送陆总回家,务必保证他安全。」我只能维持着职业笑容,
点头应允。下一秒,浑身带着淡淡酒气的男人靠了过来,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颈间,
带着几分醉意的依赖。我却不敢抬头,不敢与他对视,怕一看见他的眼睛,
就会崩掉所有伪装。第3章斑马声声,旧梦重提出租车穿梭在京城的夜色中,
从灯红酒绿、繁华耀眼的国贸,驶向老旧安静、充满烟火气的居民小区。九年的时光,
足以冲淡许多浓烈的爱恨,却冲不散刻在骨子里的遗憾。我们之间,只剩下沉默与尴尬。
我坐在副驾驶,故作轻松地调侃:「堂堂投行副总裁,就住在这种老小区里?
我还以为你会住顶层大平层。」靠在后排的男人唇角微扬,没有说话,只是透过后视镜,
与我遥遥对视。我慌忙移开目光,看向窗外不断闪烁的霓虹,轻声问:「苏令仪呢?
没和你一起回国?」「没有。」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又轻声问:「你父亲的身体还好吗?当年的尿毒症……」「三年前换了肾,恢复得很好,
现在已经能正常生活了。」「那就好。」那就好,至少你当年的妥协、隐忍与委屈,
没有白费。车载电台缓缓响起宋冬野的《斑马》,低沉沙哑的歌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
一句一句,勾起深埋心底九年的回忆。他闭着眼,长睫轻颤,
瘦削的侧脸在明暗交错的灯光里明明灭灭,看不清表情。或许每个人的年少时光里,
都会出现一个惊艳岁月、温柔时光的人,然后在无可奈何中,彻底失去。我遇见陆砚辞那年,
十六岁,正是一生最耀眼、最无忧无虑的年纪。那时的沈清樾,家境优渥,
父亲是小有名气的建筑公司老板,我成绩稳居年级前三,身边前呼后拥,
课桌里永远有男孩送的礼物。而陆砚辞,是高二上学期转学而来的插班生。他高高瘦瘦,
沉默寡言,永远坐在教室最后面的角落,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
孤僻得像一件投错地址的快递。据说,他是宁江外国语学校为了冲击奥赛金牌,
特意用奖学金从周边县中挖来的数学天才。他父亲身患尿毒症,
全家只靠母亲打零工勉强维持生计。在宁外这种非富即贵的校园里,他格格不入,没有朋友,
没有依靠,只是学校用来装点门面的工具。我和苏令仪都曾试着主动靠近他,
可他那双淡漠疏离的眼睛,总能让人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回去。陆砚辞在班里,
一直是个透明人,直到第一次期中考试成绩公布,所有人才记住了这个不起眼的少年。
第4章少年惊艳,一眼心动陆砚辞数学满分,理综近乎满分。
那次数学试卷的压轴题难度极高,我只勉强答出前两问,最后一问,
全班只有他一个人完整解出。大课间,我穿过半个教室,走到他面前。「陆砚辞同学,
能把你的数学试卷借我参考一下吗?」他怔怔地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
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与无措。我又礼貌温和地重复了一遍,他的瞳孔微微颤动,
沉默着点了点头。只用了五分钟,原本还有点不服气的我,就彻底心服口服。
他的解题思路清晰巧妙、简洁流畅,是我打死都想不到的角度。我放下试卷,认真地看着他,
眼神真诚:「陆砚辞,你的数学真的太厉害了,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
少年苍白清秀的脸颊一点点泛红,耳根都染上薄红,生硬又局促地拒绝:「谢谢,不必了。」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拒绝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身后的温知予立刻炸了毛。「陆砚辞你狂什么?
不就是考了一次好成绩?乡下来的土小子,除了会做题还会干什么?居然敢看不起清樾,
你配吗?」温知予的父亲是宝盛建材老板杜金波,我父亲是她家长期重要客户,
她向来围着我转,却又拼命撇清自己的出身,极力讨好权贵。我冷眼瞥了她一眼,
她立刻闭上嘴,不敢再放肆。「既然陆同学不愿意,那我就不打扰了。」我转身准备离开,
身后却传来少年急切又慌乱的呼喊:「等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上课铃无情地打断了他的话。我回头望去,看见他悬在半空的手,金色的阳光穿过指缝,
落在他深邃好看的眉眼间,惊艳了我一整个青春。我不自觉地笑了一下,他却红着脸,
慌忙低下头去。没过多久,陆砚辞就被全班孤立。太过优秀,又没有背景撑腰,
成了他的原罪。以裴景珩为首的一群富家子弟,处处针对他、嘲讽他、明里暗里给他使绊子。
裴景珩的父亲是宁荣地产董事长裴仲山,也是我父亲公司最大的甲方。
他是学校出了名的校霸,从高一开始就一直纠缠我,我碍于父亲的生意关系,只能一再忍让,
不敢与他正面翻脸。奇怪的是,面对所有人的恶意与孤立,陆砚辞从不反抗,也从不在意。
可他眼底深处的冷漠、不屑与疏离,总能轻易让那群嚣张跋扈的富二代气急败坏、集体破防。
苏令仪身为班长,主动提出和陆砚辞同桌,美其名曰保护弱势同学。下课之后,
她亲昵地挽着我的胳膊,一脸欣赏地说:「清樾,陆砚辞真的很特别,家里虽然穷,
可是人超级聪明,长得也好看,就是性格有点怪。」我有些意外,
这是苏令仪第一次如此夸赞一个男生。她是宁江银行行长韩永成的女儿,
表面温婉大方、待人亲切,内心却高傲冷漠、精于算计,
从来看不起那些浮夸轻佻的富家子弟。她说得没错,陆砚辞的孤僻、倔强与骄傲,
在整个校园里都显得格格不入。穷人家的天才少年,
总是在自卑与自负的极限拉扯中苦苦挣扎,朋友对他而言,是太过奢侈的东西。而我,
也曾是农民工的孩子,比任何人都懂这种感受。第5章一只鸡腿,
半生温柔每天上午最后一节课下课,大家都像百米冲刺一样冲向食堂,
只有陆砚辞还留在教室里做题,直到食堂快关门才慢悠悠出现。他永远一个人坐在角落,
餐盘里只有二两米饭、一个廉价凉菜,再加一碗免费汤。我常常故意拖到最后,打上两个菜,
再加两只鸡腿,默默坐在他对面,一言不发地吃饭。米饭快吃完的时候,
我终于犹豫着开口:「陆砚辞,我菜打多了,这只鸡腿实在吃不下,你帮我吃掉好不好?」
对面的男生身体明显一僵,低着头,默不作声。我以为他默认,夹起鸡腿就要往他盘子里放。
没想到他突然抬起筷子,在半空中截住了我。鸡腿在双方筷子的角力中,「吧唧」
一声掉在桌上,向一侧滑出很远。长达半分钟的沉默,尴尬到连那只鸡腿都显得无地自容。
我端起盘子,狼狈地落荒而逃。躲在门口拐角处,我看见他抬眼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
飞快地伸手抓过鸡腿,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他吃得太急,明显被噎住,憋得眼眶通红。
他真的太瘦了,应该多吃点鸡腿,好好补一补。鸡腿是我童年最珍贵的味道。六岁那年,
父亲带着村里的年轻人到宁江找活干,我们像在垃圾桶里刨食的野狗,居无定所。
只要哪天运气好、找到活干,父亲就会带我去麦当劳,买一只麦香鸡腿。油滋滋、香喷喷,
那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十六岁的沈清樾,想把最好的一切,
都分给这个孤独又耀眼的少年。只是那时的我,还不懂这份满心满眼的在意,原来叫做喜欢。
和苏令仪做同桌以后,陆砚辞渐渐不再是透明人。很多女生借着问数学题的名义围在他身边,
他却从来没有耐心,不管她们听没听懂,只讲一遍,便抱着胳膊、垂着眼皮,不再说话。
可这份冷淡疏离,反而让他更受欢迎。半个学期过去,他开朗了许多,迎面遇见时,
也会主动笑着跟我打招呼。我却莫名跟自己较劲,明明很想跟他说话,
却拉不下脸主动凑过去。课间我假装去接水,路过他课桌时故意放慢脚步,
竖起耳朵听他的声音。就在我经过的瞬间,他突然提高音调,从女生堆里站起身,
手腕不经意地擦过我的裙摆。我脸颊瞬间发烫,攥紧水杯,假装若无其事地快步离开。
身后的嬉笑声还在,他却突然沉默了。第6章一双回力,一纸情深陆砚辞家里真的很穷,
我从没见过他穿校服以外的衣服,也从没见他换过鞋子。有天上体育课,
他因为那双几十块的地摊鞋开胶狠狠摔倒。苏令仪好几次想送他耐克、阿迪的名牌鞋,
都被他冷着脸拒绝。她委屈地跟我诉苦,对她这样生来富贵的女孩而言,
上千的鞋根本不算什么。可我懂陆砚辞,懂他的骄傲,懂他的自尊,懂他绝不接受施舍。
晚自习后,我在无人的角落拦住他,递上一个鞋盒,笑着对他眨眨眼。「陆砚辞,
你帮我讲数学题,我送你一份礼物,这不算施舍,是朋友之间的礼物。」「题可以讲,
礼物我不能收。」夜色中,少年的声音干净又冷冽。我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
认真地问:「我们,算是朋友吗?」他愣了一下,避开我的目光,声音微微沙哑:「算。」
「我小时候也穿过开胶的鞋,很难受,我不想我的朋友受这种苦。你都没打开看看,
怎么知道不喜欢?」他犹豫了很久,终于伸手打开鞋盒。里面是一双崭新的回力,一百出头,
款式简单,却结实耐穿,体面又不伤自尊。月光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他轻声笑了,
眼底带着温柔的光:「谢谢你,清樾。」第二天,我的课桌里多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是一本手写的数学难题集,字迹工整清秀,步骤清晰易懂。我转身回望,
正好与陆砚辞的目光相撞。四目相对,他的耳朵连着脖子,红成一片,
却没有像以前一样低头回避。慌乱躲开的人,变成了我。那一天,十六岁的沈清樾,
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剧烈轰鸣。车载电台的歌声缓缓结束,
吉他的余音在车厢里轻轻回荡。后排的陆砚辞依旧闭着眼,浓眉微蹙,眼角蓦地滑落一滴泪,
瞬间消失在夜色里。他一定还记得,高二那年的元旦文艺汇演,我抱着吉他,
在舞台上轻轻唱《斑马》。台下荧光棒摇曳,后排的阴影里,
藏着少年目光灼灼、从未离开我的眼睛。我常常忍不住想,如果没有后来那些毁灭性的变故,
我和陆砚辞会不会像古早校园甜文里写的那样。家境优越的善良少女,
救赎出身贫苦的天才少年,两个人一起努力,一起成长,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虽然老土,
却足够甜蜜。可惜,命运从没有如果。第7章家破人亡,跌入泥泞对我而言,高二暑假,
是一切悲剧的开始。我已经记不清混乱的细节,只记得感官碎片般的画面。燥热的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