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换魂死对头,狗皇帝的江山我俩分了
作者:锦鲤天欢
主角:萧策苏玉凝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5-21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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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天欢写的《重生换魂死对头,狗皇帝的江山我俩分了》的情节跌荡起伏,扣人心弦,人物生动鲜活,让人过目不忘!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作品了!主要讲述的是:争个你死我活?”苏玉凝愣住了。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不斗,我们还能干什么?”“他才是皇帝,他掌握着我们的生杀大……

章节预览

我是大周皇后,被贵妃一杯毒酒赐死。她是盛宠贵妃,被我设计的白绫勒死。

我们斗了一辈子,临死前才发现,我们都只是皇帝用来平衡前朝、巩固皇权的棋子。

他爱我们,也杀我们。再次睁眼,我成了躺在病榻上奄奄一息的贵妃。

而那个我恨了一辈子的女人,正穿着我的皇后朝服,对我露出一个惊恐又复杂的眼神。

我们重生了,却换了对方的身体。门外,狗皇帝的声音温柔传来。“贵妃身子不好,

皇后要多费心照顾。”我看着“我”的脸,她看着“她”的脸。我俩异口同声,在心里骂道。

照顾你妈。行,换个身体,再斗一次。只不过这次,目标不是后位,是皇位。1“爱妃,

这药得趁热喝。”萧策端着玉碗,坐在床榻边。他看我的眼神满是疼惜。我顶着苏玉凝的脸,

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把那碗苦药咽了下去。前世,这碗药里加了红花。

萧策亲手喂给苏玉凝,断了她做母亲的指望。如今我喝着同样的药,喉咙里全是血腥气。

旁边站着的,是穿着皇后朝服的“谢婉”。也就是苏玉凝。她死死盯着萧策手里的空碗,

手背上青筋暴起。萧策转身看向她。“皇后,贵妃这几日病得重,你身为国母,当做个表率。

”“臣妾遵旨。”苏玉凝咬着牙,硬生生挤出这四个字。她学着我前世端庄的模样,

屈膝行礼。可她那双惯会勾人的狐狸眼,此刻却透着要杀人的狠厉。萧策满意地点头,

伸手握住我的手。“玉凝,你受苦了。”我胃里又是一阵翻腾。前世他赐我毒酒时,

也是这副悲天悯人的嘴脸。他说谢家功高震主,他不能留我。他转头就用白绫勒死了苏玉凝。

他说苏家结党营私,他不能留她。我们两个蠢货,为了他争风吃醋斗了一辈子。

最后全成了他稳固皇权的垫脚石。“陛下政务繁忙,臣妾不敢劳烦陛下挂心。

”我学着苏玉凝平日里娇滴滴的嗓音,顺势抽出手。萧策的手僵在半空。他打量着我,

眼底闪过探究。“爱妃今日,倒是不似往日粘人。”苏玉凝在旁边冷笑出声。萧策眉头微皱。

“皇后笑什么?”苏玉凝立刻收敛神色,低眉顺眼。“臣妾是替贵妃高兴,陛下如此恩宠,

贵妃定能早日康复。”萧策深深看了她一眼,起身理了理龙袍。“前朝还有事,

朕晚些再来看你。”他前脚刚踏出殿门,苏玉凝后脚就冲到床前。她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谢婉!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我一把拍开她的手,反手揪住她的领子。“苏玉凝!

你以为我愿意进你这副破身子?”我们扭打在一起。她用我那具常年习武的身体,

力气大得惊人。我用她那具娇弱无力的身体,被压制得死死的。我一脚踹在她的膝盖上。

她痛呼一声,跌坐在地。“你这膝盖怎么回事!”她捂着膝盖,疼得满头大汗。

我冷眼看着她。“前年大雪,我为了谢家军的粮草,在御书房外跪了三天三夜。

”“萧策没告诉你吗?”苏玉凝愣住了。前年大雪,萧策歇在她的柔仪殿。他对她说,

皇后骄纵,让她在外面清醒清醒。她以为那是萧策对她的偏爱。她不知道,

那是我在用命换谢家十万将士的活路。我看着她震惊的脸,突然觉得可笑。“你以为你赢了?

你这副身体,早就被萧策掏空了。”我指着旁边案几上的药碗。“你以为那是什么补药?

”“那是绝子汤。”苏玉凝脸色惨白。她猛地扑向案几,端起那个空碗,

死死盯着碗底的药渣。“不可能……陛下说,这是西域进贡的安胎药……”“安胎?

”我冷笑出声。“你偷偷怀过他的孩子,对吧?”苏玉凝浑身一颤。

“他亲手打掉了你的孩子,还骗你是安胎药。”“苏玉凝,我们都是他的棋子。

”她跌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头。眼泪从“谢婉”那张端庄的脸上砸下来。

那是属于苏玉凝的绝望。我看着她,心里没有报复的**,只有悲凉。我们斗了一辈子,

到底为了什么。殿外的风吹得窗棂作响。我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自己这双纤细**的手。

苏玉凝的手,从来没拿过刀枪。只拿过胭脂水粉,只用来讨好那个薄情寡义的男人。

“哭够了吗?”我冷声开口。苏玉凝抬起头,眼睛红肿。“你凭什么教训我!

”她猛地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你谢家满门忠烈,

最后还不是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我心口一刺。谢家。我的父亲,我的哥哥,

我那十万谢家军。前世他们全被萧策以谋逆的罪名坑杀。我闭上眼睛,压下心底的恨意。

“所以,我们还要继续斗下去吗?”我睁开眼,直视着她。“继续为了那个男人,

争个你死我活?”苏玉凝愣住了。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不斗,

我们还能干什么?”“他才是皇帝,他掌握着我们的生杀大权。”我冷笑。“皇帝又如何?

”“既然老天让我们重活一回,还换了身体。”“我们就把这天,翻过来。”2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苏玉凝的脸去凤仪宫请安。这是规矩。前世我坐在凤椅上,看着苏玉凝迟到早退,

嚣张跋扈。如今我站在下面,看着苏玉凝穿着我的衣裳,端坐在高台之上。

殿内坐满了各宫嫔妃。她们都在等着看贵妃怎么下皇后的面子。我上前一步,

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大礼。“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整个凤仪宫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见了鬼一样看着我。苏玉凝坐在上面,眼皮跳了一下。她清了清嗓子,端起架子。

“贵妃身子弱,赐座吧。”我谢恩落座。对面的淑妃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贵妃娘娘今日倒是懂规矩了,往日不是连皇后的礼都懒得行吗?”我抬眼看向淑妃。

她是兵部尚书的女儿,前世没少在我面前挑拨我和苏玉凝的关系。“淑妃姐姐教训得是。

”我柔柔弱弱地开口。“臣妾大病一场,想通了许多事。”“皇后娘娘乃六宫之主,

臣妾理当敬重。”淑妃被噎得说不出话。苏玉凝在上面冷眼旁观。她端起茶盏,

掩饰住眼底的嘲讽。“贵妃能有此觉悟,本宫甚慰。”“只是这规矩不仅要记在心里,

更要落在实处。”她指了指殿外的烈日。“听说贵妃近日抄写佛经为大周祈福,

不如就在殿外跪抄一个时辰,以表诚心?”此话一出,全场哗然。皇后这是要当众羞辱贵妃!

我看着苏玉凝。她这是在报复我昨天踹她膝盖的仇。行,算你狠。我站起身,

毫不犹豫地走向殿外。“臣妾遵旨。”烈日当空。青石板被晒得滚烫。我跪在地上,

笔尖在宣纸上游走。苏玉凝这副身体娇贵得很。不到半个时辰,我已经汗流浃背,头晕目眩。

小腹处传来一阵坠痛。那是她小产落下的病根。我咬紧牙关,死死握住笔杆。不能倒下。

绝不能在这些女人面前倒下。汗水滴在宣纸上,晕开了墨迹。

我听见殿内传来嫔妃们的窃笑声。“你看贵妃那狼狈样。

”“平日里仗着陛下的宠爱目中无人,今天总算踢到铁板了。”我充耳不闻,继续抄写。

突然,一片阴影罩了下来。“贵妃这是在做什么?”萧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抬起头,

对上他探究的目光。他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回陛下,

臣妾在为大周祈福。”我虚弱地开口,身子摇摇欲坠。萧策皱起眉头,看向殿内。

苏玉凝带着众嫔妃迎了出来。“臣妾参见陛下。”萧策没有叫起。他盯着苏玉凝。“皇后,

这是你的主意?”苏玉凝不卑不亢地抬起头。“回陛下,贵妃主动请缨,

臣妾只是成全她的孝心。”萧策冷笑一声。“皇后的规矩,倒是越来越大了。”他弯下腰,

将我从地上抱了起来。“玉凝身子弱,皇后不知道吗?”苏玉凝的脸色白了白。

她看着萧策抱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痛楚。那是她曾经最贪恋的怀抱。

如今却抱着她的死对头。**在萧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只觉得恶心。

“陛下恕罪,是臣妾自己要跪的。”我虚弱地拽住他的衣襟。“不关皇后娘娘的事。

”萧策低头看着我。他的眼神深邃,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爱妃受苦了。

”他抱着我大步离开凤仪宫。我越过他的肩膀,看向苏玉凝。她站在原地,

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我们用彼此的身体,承受着彼此前世经历过的屈辱。身份错位的痛苦,

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着我们的肉。回到柔仪殿,萧策将我放在榻上。太医来诊了脉,

开了一堆补药。萧策坐在床边,看着我喝完药。“玉凝,你今日怎么不闹了?”他突然开口。

我心头一紧。萧策生性多疑,他察觉到不对劲了。前世的苏玉凝,受了委屈一定会大哭大闹,

要他惩罚皇后。我垂下眼帘,挤出两滴眼泪。“臣妾闹了,陛下就会废了皇后吗?

”萧策愣了一下。“臣妾知道,谢家手握重兵,陛下需要皇后。”我学着苏玉凝的语气,

委委屈屈地控诉。“臣妾只是不想让陛下为难。”萧策的眼神变了。他捏住我的下巴,

迫使我抬起头。“玉凝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懂事了?”他的手指冰凉,

像毒蛇一样滑过我的肌肤。“懂事得,让朕觉得陌生。”我强忍着躲开的冲动,

迎上他的目光。“人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总会想明白一些事。”我凄然一笑。

“臣妾只求能陪在陛下身边,其他的不敢奢求。”萧策松开手,大笑出声。“好,

好一个不敢奢求。”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玉凝,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他转身离开。我瘫软在榻上,浑身冷汗。这只是第一轮试探。萧策的疑心一旦升起,

就不会轻易打消。接下来的日子,才是真正的如履薄冰。3萧策的试探来得比我想象的更快。

除夕宫宴。大殿内歌舞升平,觥筹交错。我坐在萧策左侧,苏玉凝坐在右侧。萧策举起酒杯。

“谢将军镇守边关,劳苦功高,朕敬谢家一杯。”我心里咯噔一下。谢将军,是我的亲哥哥。

萧策这是在试探苏玉凝。苏玉凝端起酒杯,手微微发抖。她知道萧策有多忌惮谢家。前世,

谢家就是被萧策以谋逆之罪满门抄斩的。“臣妾代兄长谢陛下隆恩。”苏玉凝稳住声音,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萧策盯着她。“皇后今日怎么如此生分?”“往日提起谢将军,

皇后总是满脸骄傲。”苏玉凝放下酒杯。“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兄长为国尽忠是本分,

臣妾不敢居功。”萧策笑了。那笑容未达眼底。他转头看向我。“贵妃觉得呢?

”我捏紧了手里的帕子。“臣妾不懂前朝的事。”我装出苏玉凝那副胸无城府的样子。

“臣妾只知道,苏大人近日为了江南水患的事,愁白了头发。”苏大人,是苏玉凝的父亲,

当朝首辅。萧策眼神一凛。“苏首辅确实辛苦。”他转动着手里的玉扳指。

“只是这江南的赈灾银,似乎出了些岔子。”苏玉凝猛地抬头看向萧策。她父亲一生清廉,

怎么可能在赈灾银上动手脚!萧策这是在敲打苏家。我心里冷笑。狗皇帝,

还是这副过河拆桥的嘴脸。用谢家制衡苏家,用苏家牵制谢家。等两家斗得两败俱伤,

他再坐收渔翁之利。“陛下明鉴。”我立刻跪倒在地。“父亲对大周忠心耿耿,

绝不敢贪墨赈灾银!”萧策伸手将我扶起。“爱妃急什么,朕只是随口一说。

”他拍了拍我的手背。“苏首辅的为人,朕自然是信得过的。”这顿宫宴,吃得我心惊肉跳。

萧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带着杀机。他在逼我们露出破绽。深夜,柔仪殿。

我遣散了宫人,独自坐在灯下。窗户被人从外面推开。苏玉凝翻窗而入。她穿着夜行衣,

动作干净利落。我看着她,有些恍惚。那是我的身体,我曾经引以为傲的武功。

“萧策要动谢家了。”苏玉凝开门见山。她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今天宫宴上,

他提起谢家军的粮草问题。”“那是他设的局。”我猛地站起身。“什么局?

”“他让人暗中扣下了谢家军的冬衣和粮草。”苏玉凝看着我。“他要逼你哥哥打败仗,

然后名正言顺地收回兵权。”我浑身发冷。前世,我哥哥就是因为粮草不济,

被敌军困在峡谷。十万大军,全军覆没。我跪在雪地里求萧策发兵救援。

他却以国库空虚为由,生生拖死了我哥哥。“你为什么告诉我?”我盯着苏玉凝。

“谢家倒了,对你苏家不是更有利吗?”苏玉凝冷笑一声。“你以为谢家倒了,

苏家就能独善其身?”“萧策今天在宴席上提赈灾银,就是在警告我爹。”“狡兔死,

走狗烹。”她一把摔碎了手里的茶杯。“谢婉,我们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我看着地上的碎瓷片。是啊,不能再重蹈覆辙了。“你想怎么做?”苏玉凝凑近我。

“你用我的身份,去查赈灾银的下落。”“我用你的身份,去调动京郊大营的兵马。

”我震惊地看着她。“你疯了!京郊大营没有虎符,擅自调兵是死罪!”“虎符在萧策手里,

我们拿不到。”苏玉凝眼神发狠。“但谢家军认人不认符。”“只要我顶着谢婉的脸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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