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死离京后,将军府血流成河
作者:多多爱写作
主角:霍云骁裴衍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5-21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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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我假死离京后,将军府血流成河写的好微妙微俏。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把主人公霍云骁裴衍刻画的淋漓尽致,可谓一本好书!看了意犹未尽!内容精选:”“只可惜,他治军严明,为人谨慎,孤一直找不到扳倒他的机会。”“直到,茹媚的出现。……

章节预览

夫君当街打我,我一声未吭,咬牙数着每一棍。第十棍落下,我吐了口血,心彻底凉了。

三年恩情,比不过他心尖上那个茹媚一滴眼泪。我没闹,没哭,只是悄悄买通了仵作,

换了具无名女尸,对外报了暴毙。出京那夜,我回头望了一眼将军府灯火通明,心想,

往后再无瓜葛。可没多久,逃难路上遇到的商队,带来了京城的消息。有人说将军府乱了套,

有人说血腥气飘了整条街,有人说那位被捧在心尖上的茹媚**,亲手掀翻了所有人。

我愣了许久。原来他护了三年的心头宝,才是真正要他命的那把刀。01霍云骁的声音,

像腊月的冰。“拖下去,当街行刑,十军棍。”“让夫人长点记性,看她再敢欺负茹媚!

”我被人按在长凳上,木板粗糙的棱角硌着我的脸。街上人声鼎沸。

那些曾经对我曲意逢迎的百姓,此刻都伸长了脖子,看我这个将军夫人的笑话。我没有哭,

也没有辩解。三日前,霍云骁的心上人茹媚找到我,求我成全。她说她有了霍云骁的骨肉。

我平静地看着她,说:“将军府的门,不是谁都能进的。”她便在我面前,

直直地朝着廊柱撞了过去。血流了一地。孩子没了。霍云骁回来时,茹媚正虚弱地躺在床上,

泪眼婆娑地指着我。“云骁,我不是故意惹姐姐生气的,我只是想求求她……”一句话,

定了我的罪。我被关了三天。今天,他把我从柴房里提出来,当着全京城人的面,

要给我一个教训。为他心爱的女人,讨一个公道。我趴在长凳上,透过凌乱的发丝,看着他。

他站在不远处,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眼中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情,只有冷漠和厌恶。

他怀里,护着那个脸色苍白的茹媚。茹媚靠在他胸前,怯怯地看了我一眼,

又很快把头埋了回去。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可我知道,那双看似纯良的眼睛里,

藏着怎样的得意和怨毒。“行刑!”监刑官一声令下。第一棍。带着风声,

狠狠砸在我的背上。皮开肉绽。剧痛让我浑身一颤。我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街上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随即是窃窃私语。“早就听说将军夫人善妒,没想到这么恶毒。

”“是啊,茹媚姑娘多好的人,怀着将军的骨肉,竟也下得去手。”“活该!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一片死寂。第二棍。我感觉骨头都要碎了。血腥气弥漫开来。

我一声未吭,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数着。这是第二下。我想起三年前,

他从战场上九死一生回来,拉着我的手说:“清月,此生定不负你。”那时,他眼里的情意,

是真的。第三棍。眼前开始发黑。那些美好的过往,像走马灯一样在脑中闪过。他为我画眉,

为我作诗,为我寻遍京城买我最爱吃的桂花糕。他说,我是他生命里的光。可现在,

他亲手把这道光,熄灭了。第四棍。第五棍。……我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血。

只知道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肉上。每一次呼吸,

都牵扯着撕心裂肺的痛。可这些痛,都比不上心里的那片荒芜。第九棍落下时,

我听见霍云骁不耐烦的声音。“够了,拖下去,别脏了我的眼。”他甚至,

不愿意让我受完这十棍。他觉得,我碍眼。茹媚在他怀里轻轻说:“云骁,

姐姐也不是故意的,算了吧……”多善良啊。监刑官有些为难地看向霍云骁。军令如山,

说十棍,就是十棍。我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继续。”我的声音沙哑,轻得像一阵风,

却异常清晰。霍云骁的眉头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他大概没想到,我都这样了,

还敢忤逆他。我看着他,缓缓地笑了。“将军金口玉言,说十棍,便要十棍。

”“我还受得住。”监刑官看了看霍云骁,见他没有反对,便高高举起了第十棍。风声呼啸。

棍子重重地落了下来。“噗——”我猛地喷出一口血,溅红了身下的尘土。眼前彻底黑了。

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在随着血液一点点流逝。霍云骁,这十棍,我还给你了。从此,

你我的恩情,一笔勾销。我的意识,也随之沉入黑暗。02我死了。至少,在全京城人眼中,

将军夫人沈清月,没了。被将军当街杖责,回府后当夜就去了。一口薄棺,

连夜从将军府的角门抬了出去,葬在了乱葬岗。没人为我流一滴泪。霍云骁没有。

他或许觉得,我死得太便宜了。我那个所谓的父亲,当朝太傅,更没有。他大概觉得,

我这个庶女死了,正好撇清关系,免得得罪手握兵权的霍云骁。真好。所有人都忘了我。

这正是我想要的。此刻,我正坐在一辆颠簸的马车里,朝着京城的反方向而去。

背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已经敷上了最好的金疮药。旁边坐着我的贴身丫鬟,翠儿。

她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很久。“**,我们真的就这么走了?”我点点头,掀开车帘,

看了看窗外荒芜的景色。“不走,留下来做什么呢?”“等着他哪天心情不好,

再把我拖出去打一顿吗?”翠儿咬着唇,眼泪又掉了下来。

“可是……可是您毕竟是将军夫人啊。”我笑了。“从他下令打我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是了。

”第十棍落下,我吐血昏死过去。但我没有真的死。我只是用了师父教我的龟息之法,

暂时闭了气。被人抬回将军府后,我很快就醒了。翠儿守在我床边,哭得死去活来。

我让她别哭。我让她去办三件事。第一,去我陪嫁的箱子底,

把我母亲留下的那个紫檀木盒子拿出来。那里面,是母亲所有的积蓄,

足够我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第二,去城西找一个叫“李鬼”的仵作,给他一百两银子,

让他去乱葬岗寻一具与我身形相仿的无名女尸。第三,

去马市买一辆最结实、最不起眼的马车,备好干粮和水,停在后门。翠儿虽然不解,

但还是照做了。她是我母亲当年救下的孤女,对我忠心耿耿。当晚,

府里的人都以为我快不行了。霍云骁没来看我。他大概正陪着他的茹媚,享受着二人世界。

大夫来看了一眼,摇摇头,说准备后事吧。我便“断了气”。翠儿哭着为我换上寿衣,

把脸蒙上。半夜,李鬼带着那具女尸,从后门悄悄溜了进来。我们迅速完成了交换。

我换上粗布衣衫,和翠儿一起,趁着夜色,登上了那辆早已备好的马车。金蝉脱壳。从此,

世上再无沈清月。马车行了一夜。天亮时,我们已经远离了京城。**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背上的伤**辣地疼,但我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三年的将军府生活,像一场浮华的梦。

现在,梦醒了。我不再是谁的夫人,谁的附属品。我只是我自己。“**,我们去哪儿?

”翠儿轻声问。我想了想。“去江南吧。”我母亲是江南人。她说,江南的山水,

能洗去人心里的所有尘埃。我想去看看。马车继续前行。走了约莫七八日,

我们身上的干粮快吃完了。前面正好有个小镇,我们便决定进去补给一下。刚进镇子,

就看到路边围了一群人,似乎在看什么热闹。一个风尘仆仆的商队,

正在派发一些免费的米粥。领头的是个中年汉子,嗓门很大。“各位乡亲,

我们是从京城来的,路上遇到山匪,多亏了贵人相助才得以脱身。”“这点米粥,不成敬意,

就当是谢过老天爷保佑了!”京城来的?我的心,微微一动。翠儿扶着我下了车,

也去领了一碗。我找了个角落坐下,慢慢喝着。粥很稀,但很暖和。旁边一个大娘也在喝粥,

她边喝边问那商队头领。“大兄弟,你们从京城来,那京城最近可有什么新鲜事啊?

”那头领喝了口水,一抹嘴。“新鲜事?多着呢!最大的事,就是将军府的夫人没了!

”他声音不小,周围的人都听见了。“就是那个被霍将军当街打死的夫人?”“对!就是她!

听说啊,死得可惨了,浑身没一块好皮。”“啧啧,真是红颜薄命。”我端着碗的手,

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听别人谈论自己的死讯,感觉有些奇妙。“那霍将军呢?

”另一个汉子问,“夫人死了,他不得伤心死啊?”商队头领“嗤”地笑了一声。“伤心?

伤心个屁!”“人家第二天就对外宣布,要娶茹媚姑娘为平妻了!”“现在将军府里啊,

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办什么大喜事呢!”我端着碗,静静地听着。心,

没有一丝波澜。早就料到了。翠儿气得浑身发抖,刚想说话,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我拉着她,准备离开。可那商队头领的下一句话,却让我停住了脚步。他说:“不过啊,

这喜事,怕是也办不成了。”“为什么?”众人好奇地问。头领压低了声音,

神秘兮兮地说:“将军府……好像是出事了。”03“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周围的人立刻被勾起了好奇心,纷纷追问。商队头领卖了个关子,又喝了一大口水。

“这我可就不敢乱说了。”“我们出京城的时候,只看到将军府门口围满了官兵,

气氛紧张得很。”“听人说,是府里走了水,火势还挺大。”“但也有人说,

不是走水那么简单……”他说得含含糊糊,更让人心痒。我拉着翠儿,转身离开了人群。

“**,他说的是真的吗?”翠儿小声问我。“不知道。”我摇摇头。是真是假,

都与我无关了。霍云骁的将军府,是失火也好,是被人抄家也罢,都只是我身后的尘埃。

我们在镇上采买了一些必需品,又找了个小医馆,让大夫重新帮我处理了一下伤口。

大夫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先生,看到我背上的伤时,倒吸一口冷气。“姑娘,

这是……这是军棍打的吧?”“好狠的心啊,这要是一个不慎,可是会要命的。

”我趴在床上,淡淡地说:“已经要过一次了。”老先生没听懂,只当我是说笑,

摇着头为我上药。在镇上歇了两日,等伤势稳定了些,我们便再次上路。只是,

出了镇子没多久,我们就发现,那支从京城来的商队,竟然和我们同路。他们车马众多,

浩浩荡荡,我们一辆小马车跟在后面,倒也安全了不少。又走了两天,在一处山坳里歇脚时,

商队里有人主动过来搭话。来的是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穿着一身低调的青色绸衫,

眉目清秀,气质温润。但他看人的眼神,却带着一丝商人的精明和审视。“在下裴衍,

是这支商队的主事。”他对着我拱了拱手,态度客气,却不显卑微。“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要往何处去?”我化了淡妆,遮掩了原本的容貌,又换了一身寻常衣物,

看起来就像个普通人家的**。“姓沈,去江南,投亲。”我言简意赅。裴衍笑了笑,

也不在意我的冷淡。“原来是沈姑娘。我看姑娘主仆二人,孤身赶路,多有不便。

”“若是不嫌弃,不如与我们商队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我看了他一眼。无事献殷勤,

非奸即盗。“不必了,我们自己走惯了。”裴衍似乎料到我会拒绝,也不强求。“也好。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递了过来。“这是上好的金疮药,家父早年在军中,

专治这种杖伤,效果极好。”“姑娘的伤,想必很痛吧。”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怎么知道?我的伤在背后,隔着衣服,根本看不出来。这几天,

我也从未在人前露出过痛苦的神色。裴衍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微笑道:“沈姑娘不必紧张。

”“在下只是略通医理,闻到姑娘身上,有药草和血腥气混合的味道。

”“再加上前几日在镇上,听到关于将军府的传闻……”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一个弱女子,孤身赶路,身边只带一个丫鬟,

恰好又是在将军夫人‘暴毙’之后离开京城……”“沈姑娘,这世上,没那么多巧合。

”我的手,悄悄握紧了藏在袖中的匕首。这个人,太敏锐了。他到底是谁?“你想怎么样?

”我冷冷地问。裴衍摇了摇头,笑容依旧温和。“姑娘误会了,我没有恶意。

”“我只是觉得,姑娘不是寻常人,想结个善缘罢了。”“这瓶药,你且收下。

我们还要在此地停留一日,姑娘若改了主意,随时可以来找我。”说完,

他把药瓶放在我旁边的石头上,转身便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翠儿紧张地问:“**,他是不是发现我们的身份了?”“八九不离十。”“那我们怎么办?

要不要赶紧走?”我拿起那瓶药,打开闻了闻。确实是极品的伤药。“不急。”我说,

“先看看情况。”这个裴衍,目的不明。但我有一种直觉,他对我,似乎真的没有恶意。

第二天,我们没有走。商队也没有动。到了傍晚,裴衍又来了。这次,他带来了一个消息。

一个让我震惊无比的消息。“沈姑娘,京城那边,又来信了。”他坐在我对面,

表情有些复杂。“将军府不是失火,是被人血洗了。”我愣住了。血洗?怎么可能?

霍云骁手握重兵,谁敢动他?“是真是假?”“千真万确。”裴衍说,“我裴家的商路,

消息一向灵通。”“据说,将军府上下,除了霍云骁本人重伤逃脱,其余人……一个不留。

”我的心,狠狠地沉了下去。一个不留?那茹媚呢?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问,

裴衍的表情变得更加古怪。“最奇怪的,就是这件事。”“动手的人,不是外敌,

而是从将军府内部开始的。”“有人说……亲眼看到那个被霍将军捧在心尖上的茹媚姑娘,

拿着一把匕首,捅进了霍将军亲兵的胸口。”“还有人说,血腥气飘了整整一条街,

将军府的血,流了三天三夜都没干。”我彻底僵住了。茹媚?

那个柔弱得连风都能吹倒的女人?那个撞一下柱子都会流产的女人?

她……才是那把最锋利的刀?我脑中一片混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云骁护了三年的心头宝,竟然是想要他命的魔鬼?这出戏,未免也太荒唐了。

裴衍看着我震惊的样子,缓缓开口。“而且,我的人还查到一件事。”“那个茹媚,

好像不是她的本名。”“她真正的身份,是前朝被灭门的丞相府,唯一幸存的那个小女儿。

”“她的家族,就是被霍家上一代,亲手覆灭的。”04前朝丞相府。覆灭。

霍家亲手覆灭的。裴衍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针,扎进我的脑海里。

我以为我已经不会再痛了。可此刻,四肢百骸却窜起一股彻骨的寒意。原来是这样。

原来竟是这样。我脑中闪过一幕幕画面。三年前,霍云骁将茹媚带回府,说她无依无靠,

身世可怜。我信了。茹媚初来时,笨手笨脚,打碎了霍云骁最爱的砚台,他没有责备。

她说她体弱,见不得风,霍云骁便为她建了整个京城最暖的暖阁。她做的点心,

次次都送到我这里,说是讨姐姐欢心。可每一次,霍云骁都会因为各种理由,恰好在我房中,

然后亲口尝一尝,夸她手艺精进。那些我曾以为是争宠的手段,如今看来,

全是精心布置的陷阱。她在用一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侵占我的位置,

离间我和霍云骁的感情。不,或许我们之间,本就没有多少值得离间的感情。而我,

就是那只被煮的青蛙,却懵然不知。甚至,我还觉得她可怜。觉得她一个弱女子,

在深宅大院里求生不易。我真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我看着裴衍,他正平静地回望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我的手,已经松开了袖中的匕首。在这个男人面前,

这点小伎俩毫无用处。他若想杀我,我恐怕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问他,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因为,”裴衍的食指轻轻敲了敲石桌,“敌人的敌人,

就是朋友。”“霍家,也是我的敌人。”他的话,点到即止,却信息巨大。

我没有追问是什么仇怨。我知道,他现在不会说。“我凭什么相信你?”我看着他的眼睛。

“沈姑娘,你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他淡淡一笑,笑容里却透着洞悉一切的锐利。

“霍云骁重伤逃遁,以他的性格,必然会彻查此事。”“你假死脱身的手法,

瞒得过将军府的下人,却未必瞒得过有心人。”“一旦他发现你还活着,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我的心,一寸寸沉了下去。他会觉得,我也是茹媚的同党。我的假死,是为了里应外合。

以他多疑狠厉的性情,他会动用一切力量,将我搜出来,碎尸万段。而另一边,茹媚呢?

她既然能布下如此大局,又岂会留下我这个知道她底细的活口?我以为我跳出了棋盘。其实,

我只是从一个牢笼,掉进了另一个更凶险的战场。四面楚歌,无路可逃。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放弃了挣扎,直接问道。裴衍眼中露出一丝赞许。

“沈姑娘是聪明人。”“我不需要你做什么。”“我只需要你,好好地活着,活在江南,

活成一个普普通通的富家翁之女。”“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枚最重要的棋子。

”“只要你活着,霍云骁的疑心就不会断。”“他会不断地分出精力来找你,去查你。

”“一个被仇恨和猜忌冲昏头脑的将军,才会露出更多的破绽。”我明白了。他要用我,

来牵制霍云骁。我就是那个挂在霍云骁眼前的诱饵。一个让他不得安宁的幽灵。真是好算计。

“我若不答应呢?”“沈姑娘会答应的。”裴衍站起身,掸了掸衣角,“因为你别无选择,

也因为,你想活下去。”他转身欲走。“等一下。”我叫住他。他回头。

“将军府……真的一个不留?”我问出这句话时,心里有些复杂。那些下人,那些护院,

他们是无辜的。裴衍沉默了片刻,才说:“茹媚的复仇,没有无辜者。”“在她眼里,

将军府的每一砖一瓦,都浸着她家族的血。”“所以,她要用满门的血,来偿还。”我的心,

彻底凉透了。那是一个怎样的地狱。而我,差一点,就成了那地狱里的一缕冤魂。“沈姑娘,

好好休息吧。”“明日一早,我们继续赶路。”“去江南的路,还很长。”裴衍走了。

夜风吹来,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因为我的心,早已冻成了冰。翠儿走过来,

将一件披风披在我身上。“**,我们……”“翠儿,”我打断她,“从今天起,

忘了沈清月。”“也忘了将军府。”“我叫阿月,一个去江南投亲的孤女。”翠儿愣住了,

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里含着泪。“是,**。不,是阿月**。”我抬头望向夜空。

一轮残月,挂在漆黑的天幕上,清冷孤寂。沈清月已经死了。活下来的人,是阿月。

一个只想活下去,也必须活下去的,阿月。05与裴衍的商队同行,是一种奇异的体验。

翠儿依旧很紧张,像一只随时准备躲起来的兔子。我却在最初的震惊过后,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事已至此,惊慌和恐惧都无济于事。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我开始仔细观察这支所谓的“商队”。他们纪律严明,行动间透着一股军旅之风。

无论是扎营,巡夜,还是开路,一切都井然有序,配合默契。这绝不是普通的商人能做到的。

裴衍,更不像一个商队主事。他大多数时候都在自己的马车里看书,或是研究一些图纸。

但只要他一开口,下达的指令清晰而高效,无人质疑。他更像……一个发号施令的将领。

这让我对他的身份,越发好奇。但他不说,我也不问。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

他为我提供庇护,而我,安分地扮演着我的角色。路途漫长而枯燥。

背上的伤在裴衍给的药膏下,渐渐愈合,只剩下狰狞的疤痕。那十军棍,像一个烙印,

永远刻在了我的身上,提醒着我那段愚蠢的过去。这天,

车队行至一处名为“鹰愁涧”的险地。两边是悬崖峭壁,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官道。

据说这里匪患猖獗,是商旅最怕走的路段。车队的气氛,明显紧张了起来。裴衍的护卫们,

都抽出了兵刃,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我坐在马车里,也握紧了袖中的匕首。

翠儿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挨着我。“**,我怕。”“别怕。”我安抚她,“有裴公子在,

不会有事的。”话音刚落,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口哨声。紧接着,山壁两侧,

涌出了上百名手持大刀的山匪,将我们的车队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一个独眼龙,满脸横肉,

扛着一把鬼头刀,煞气腾腾。“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老套的台词,却带着浓浓的杀意。商队的护卫立刻摆开了阵型,

将裴衍和我的马车护在中间。裴衍掀开车帘,走了出去。他依旧是一身青衫,神色平静,

仿佛眼前这上百名凶神恶煞的山匪,只是路边的阿猫阿狗。“各位好汉,求财而已,

不必动刀动枪。”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我们是裴氏商行的,愿意奉上纹银五百两,

交个朋友。”那独眼龙看了一眼裴衍,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些严阵以待的护卫,

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五百两?你打发叫花子呢?”“我看你这车队里,货物不少,

还有女眷。”他的目光,落在了我和翠儿的马车上,眼神污秽不堪。

“把所有货物和女人都留下,爷可以考虑,饶你们一条狗命!”裴衍脸上的笑容,

慢慢冷了下来。“看来,朋友是做不成了。”“那就没办法了。”他轻轻一挥手。

“速战速决。”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身后的护卫们动了。他们如猛虎下山,气势惊人,

手中的长刀划出森然的寒光。那根本不是普通的护卫。他们的刀法,招招致命,配合默契,

分明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死士!山匪们虽然人多,但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一个照面,

就被砍倒了一大片。鲜血飞溅,惨叫声不绝于耳。那独眼龙见势不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没有去攻击那些护卫,反而提着鬼头刀,朝着手无寸铁的裴衍猛冲过来!擒贼先擒王!

“公子小心!”护卫们惊呼,想要回防,却被其他山匪死死缠住。

眼看那大刀就要劈到裴衍的头顶。裴衍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甚至连一丝惊慌都没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动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动。或许,是不想欠他的人情。或许,

是唇亡齿寒的本能。我从马车里一跃而出,抽出头上的一根银簪,用尽全身力气,

朝着那独眼龙的手腕掷了过去。这是师父教我的,唯一的防身之术。银簪破空,

带着尖锐的呼啸。“噗嗤”一声。精准地没入了独眼龙握刀的手腕。“啊——”他惨叫一声,

鬼头刀脱手落地。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腕,又猛地抬头看向我。而此时,

裴衍的护卫已经赶到,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冰冷的刀锋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战斗,

很快就结束了。山匪们死的死,降的降。整个山谷,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包括裴衍。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审视,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我站在那里,有些无措。我暴露了自己。

我不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翠儿赶紧跑过来扶住我,“**,您没事吧?

”我摇摇头,看向裴衍。“我……”“处理掉。”裴衍没有看我,

而是对着护卫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护卫手起刀落。独眼龙的人头滚落在地。血,溅了我一脚。

我的身子,微微一颤。裴衍这才转过头,重新看向我。他走到我面前,

拾起掉在地上的那根银簪,簪子上还沾着血。他用自己的袖子,仔仔细细地将血迹擦干。

然后,他抬起手,将簪子,重新插回我的发间。他的动作很轻,很柔。

指尖无意中触碰到我的耳垂,带着一丝凉意。“多谢阿月姑娘,救命之恩。”他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丝莫名的沙哑。“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06鹰愁涧的风波,很快就平息了。

护卫们熟练地清理了战场,仿佛这种事对他们来说,只是家常便饭。车队继续前行,

气氛却变得有些微妙。尤其是裴衍,对我客气依旧,但那份客气之下,多了一些深究和探寻。

我能感觉到,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看一枚单纯的棋子。而我,也因为那一次出手,

彻底打破了伪装。这让我心中有些不安。未知,往往比已知的危险更可怕。半月之后,

我们抵达了云州城。这是通往江南的必经之路,也是一座繁华的大城。

裴衍的商队在这里有固定的落脚点,是一处极大的宅院,外面挂着“裴氏商行”的牌匾,

看起来家底颇为殷实。我们被安排在后院一处僻静的跨院里。环境清幽,下人恭敬,

却也带着无形的监视。我知道,在抵达江南之前,我暂时是安全的,也是不自由的。

进入云州城的第二天,一只信鸽落在了裴衍的书房。他看完信,便派人来请我过去。

我走进书房时,他正站在窗边,负手而立,神情凝重。“京城,又出事了。”他开门见山。

我的心,咯噔一下。“霍云骁找到了。”他转过身,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不是官府找到的,是他自己出现的。”“三天前,他一身是伤,单人独骑,闯了皇宫。

”我倒吸一口凉气。闯皇宫?他疯了吗?“他去见了皇帝,呈上了一份**和半枚虎符。

”“**上写了什么?”我急切地问。“**上,写了茹媚的真实身份,

以及丞相府旧部意图谋反的证据。”裴衍的眼神变得极为复杂。“他说,将军府被血洗,

是他治家不严,识人不明,罪该万死。”“但他霍家满门忠烈,绝不容反贼污蔑。

”“他交出兵权,只求皇帝给他三天时间,亲自清理门户,为枉死的家人,也为大周江山,

除掉逆贼。”我怔住了。霍云骁……他竟然能做到这一步。以退为进,交出兵权,

将家事上升为国事。如此一来,他追杀茹媚,便不再是私人恩怨,而是为国除害。

皇帝不仅不会降罪于他,反而会倚重他,支持他。好一招金蝉脱壳,反戈一击。这个男人,

果然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战无不胜的大将军。冷静,果决,狠辣。“皇帝允了?”“允了。

”裴衍点头,“皇帝当场下令,封锁全城,全力缉拿前朝余孽。”“如今的京城,

已经变成了一座铁桶。”“霍云骁拿着圣旨,调动了京畿大营的兵马,

满世界地追查茹媚的下落。”我的心,沉到了谷底。茹媚不好过,我也不会好过。

霍云骁现在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任何与此事有关的人,他都不会放过。“还有一件事。

”裴衍的目光,紧紧锁住我。“霍云骁在面圣时,还提到了你。”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他……他说什么了?”“他说,他的夫人沈清月,并非善妒,

而是早就看出了茹媚心怀不轨,曾多次向他示警。”“是他自己被猪油蒙了心,误会了你,

冤枉了你。”“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他此生,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

”“他还向皇帝请旨,追封你为一品诰命夫人,以国礼重新安葬。”我听着这些话,

只觉得荒唐,可笑。追封?诰命夫人?国礼安葬?在我被当街杖责的时候,他在哪里?

在我吐血昏死,被一口薄棺扔进乱葬岗的时候,他又在哪里?现在人死了,

他倒想起来我的好了?他不是对不起我。他只是在为自己的愚蠢,找一个台阶下。

他需要一个“深明大义”却被他“误杀”的亡妻,来衬托他的悔过,

来博取皇帝和世人的同情。我沈清月,活着是他巩固地位的棋子,死了,

还要被他拿来当牌坊。真是……恶心。“所以,”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裴衍,

“这对我来说,是更坏的消息。”“是的。”裴衍毫不讳言。“皇帝已经下令,

派大理寺重查你的‘暴毙’案。”“仵作李鬼,已经被抓了。”“很快,他们就会发现,

乱葬岗里的那具女尸,不是你。”“到那时,你假死脱身的事情,就会昭告天下。”“而你,

会从一个被冤死的受害者,变成一个通敌叛国的同谋。”“霍云骁会第一个,提着刀来找你。

”书房里,一片死寂。我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我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了。

前面是霍云骁的追杀,后面是茹媚的灭口。我仿佛已经能看到,自己凄惨的下场。许久,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裴衍。“你告诉我这些,一定不是只想让我等死。”“说吧,你的条件。

”裴衍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终于踏入陷阱的笑。

“我要你,跟我去一个地方。”“见一个人。”“什么地方?什么人?

”裴衍缓缓吐出四个字。“东宫,太子。”07东宫。太子。这四个字,像四座大山,

轰然压在我的心上。我以为我逃出的是将军府那个小小的后院。如今才知道,我从一开始,

就身处在一个巨大而无形的棋盘中心。从云州的宅院,到太子所在的秘密行宫,

我们换了最快的马,走了三天三夜。一路上,裴衍没有再跟我说话。

他似乎是给了我足够的时间,去消化这个惊天的消息。翠儿被留在了云州的宅院,

裴衍保证她会绝对安全。我没有选择,只能相信他。马车停在一处看似普通的山庄外。

守卫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这些人身上的气势,比裴衍的护卫更加凌厉,

带着一股属于皇家特有的威严。裴衍领着我,穿过重重庭院。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我即将要见的,是这个王朝未来的主人。是那个能一句话,就决定我,决定霍云骁,

决定无数人生死的人。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见我。一个被夫家抛弃的庶女,

一个假死脱身的逃犯。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他利用的价值?书房的门被推开。

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扑面而来。窗边站着一个身穿明黄色常服的男子,背对着我们,

正在看一幅山水画。他身形清瘦,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殿下,人带来了。

”裴衍躬身行礼。那男子缓缓转过身。他的相貌,并非是我想象中的威严霸气,

反而十分温润儒雅,眉眼间带着一丝悲天悯人的柔和。若不是那身代表身份的衣袍,

他看起来更像一个饱读诗书的文人。他就是当朝太子,李承泽。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很轻,

却带着一种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力量。“你就是沈清月?”他的声音,也如他的人一般,

温和如玉。我屈膝,准备行礼。“不必多礼。”他抬了抬手,“赐座。”我依言坐下,

身体绷得笔直。“想必裴衍已经把京城的事情,都告诉你了。”太子亲自为我倒了一杯茶,

动作行云流水。“你现在,应该很想知道,孤为什么要见你。”我点点头。“因为,

你是对付霍云骁,最好的一把刀。”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直白得让我心惊。

“霍云骁手握兵权,功高震主,是我父皇的心腹大患,也是孤未来路上,最大的一块绊脚石。

”“只可惜,他治军严明,为人谨慎,孤一直找不到扳倒他的机会。”“直到,茹媚的出现。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还有,你的‘死’。”我明白了。我的死,

是霍云骁亲手制造出的一个污点。一个德行有亏,治家不严,残害发妻的污点。这个污点,

在平时,或许无伤大雅。但在此刻,将军府被血洗,反贼在逃,京城动荡的关口,

这个污点就会被无限放大。成为政敌攻讦他的最佳利器。“霍云骁已经向父皇请罪,

也追封了你。”太子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想用这种方式,

把这件事轻轻揭过去。”“把一个悲剧,变成一个他知错能改,浪子回头的故事。”“孤,

怎么能让他如愿呢?”“所以,你需要我做什么?”我抬头直视他。事到如今,

我已经没有退路。我只想知道,我的命运,将走向何方。太子赞许地看了我一眼。

“孤需要你,活着出现在京城。”“出现在满朝文武,和全天下人的面前。

”“孤会为你安排好一切,为你洗刷冤屈,为你重塑身份。”“你只需要在最合适的时候,

站出来,将霍云骁是如何被美色蒙蔽,如何冤枉你,如何当街杖责你,

如何逼得你不得不假死求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说出来。”“孤要让天下人都看看,

他们眼中那个战无不胜的大将军,是个怎样为了一个女人,就黑白不分,善恶不明的蠢货!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可话语里的每一个字,都透着冰冷的寒意。这就是皇家。这就是权谋。

杀人不见血。“我若答应,能得到什么?”我问。“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孤都可以给你。

”太子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孤甚至可以,赐你一道护身符。”“让你后半生,

再也无人敢欺。”“包括,霍云骁。”我沉默了。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但也是一个,

万劫不复的深渊。与虎谋皮,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你没有拒绝的余地,沈清月。

”太子仿佛看穿了我的犹豫。“仵作李鬼,已经招了。”“霍云骁很快就会知道你还活着。

”“你以为,他找到你,会做什么?”“他会亲手杀了你,以绝后患。然后告诉天下人,

你是茹媚的同党,畏罪潜逃。”“到那时,你才是真的万劫不复。”我闭上眼。是的,

他说得对。我没有选择。从我决定假死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好。”我睁开眼,眼中再无一丝犹豫。“我答应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太子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说来听听。”“我要霍云骁,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我要他,也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太子笑了。“孤,准了。”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样东西。那是一块雕刻着祥云的玉佩,触手温润。“这是孤的信物。

”“从今天起,你不是沈清月。”“你是孤失散多年,刚刚寻回的义妹。”“沧海遗珠,

李月心。”08李月心。从走出那间书房开始,沈清月这个名字,就彻底成了一个过去。

我被太子李承泽,以义妹的名义,安置在了这座山庄里。这里成了我的新牢笼,

一个比将军府更华丽,也更危险的牢笼。裴衍成了我与太子之间的联络人。

他会定期带来京城的消息,以及太子下一步的计划。而我,则需要按照太子的要求,

学习身为一个郡主该有的一切。礼仪,谈吐,学识,甚至是一个眼神,一个微笑的弧度。

都要符合皇家的标准。我像一个提线木偶,被他们精心打磨,准备在最关键的时候,

登台亮相。日子在这样平静而压抑的等待中,一天天过去。我的内心,却从未平静过。

京城的消息,如雪片般传来。霍云骁动用了全部的力量,像一张无形的大网,

笼罩了整个大周。他封锁了所有出城的要道,挨家挨户地搜查。无数丞相府的旧部,

被他从阴暗的角落里揪了出来,送上了断头台。京城的菜市口,血流成河。茹媚,

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信。这个女人的手段,远比我想象的要高明。而关于我的消息,

也随着李鬼的招供,彻底传开了。将军夫人沈清月,未死。她与逆贼茹媚内外勾结,

谋害将军,畏罪潜逃。朝廷的通缉令,贴满了大周的每一个角落。上面画着我的画像,

悬赏黄金万两。我一夜之间,从一个被冤死的诰命夫人,变成了通敌叛国的罪人。

我看着那张通缉令的摹本,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霍云骁,

你果然还是这么狠。为了洗刷自己的愚蠢,不惜将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我一个弱女子身上。

你把我捧上神坛,再亲手把我摔进地狱。这样,你就成了那个被蒙蔽,被背叛的,

最无辜的受害者。真是好手段。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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