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首撕渣男1方明出轨的证据，是我在垃圾桶翻到的。不是口红印，不是长头发，

也不是暧昧短信，而是一板吃了一半的助兴药。药盒背面，

他用钢笔写了一行小字：「练手专用，务必在她生日前达到最佳状态。」

今天是我28岁生日。也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叫林晚，沪漂七年，

嫁给了大学时追我的学长方明。他是985教授，我是广告公司总监。外人眼里，

我们是高知模范夫妻。只有我知道，这婚姻早就烂透了。半年前，

我发现他微信里有个叫「小芸」的女孩。他把聊天记录删得很干净，但那种刻意的干净，

本身就是掩耳盗铃。我没哭没闹，只是在他手机里装了个监控软件。昨晚，

他搂着我说：「老婆，明天生日，我订了环球中心的旋转餐厅，把亲朋好友到叫上，

今年热热闹闹的给你好好庆祝庆祝。」我看着他温柔的眼睛，胃里却一阵翻江倒海。「好啊，

」我笑着点头，「正好我也有个天大的惊喜要送给你呢。」2生日宴设在最高层，

落地窗外是黄浦江夜景。方明穿着我送他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晚晚，」

他举起酒杯，眼神深情得能溺死人，「这些年，委屈你了。」我看着他，

忽然想起半年前那个雨夜。他凌晨两点才回家，身上带着陌生的香水味。

我说：「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他愣了一下，随即暴怒：「林晚，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疑神疑鬼了？」那天他摔门而去，我在沙发上坐了一夜。现在想想，

他那时候就在为今天「练手」了吧。3「不委屈，」我抿了一口酒，「毕竟你这半年，

挺『努力』的。」他脸色微变，随即笑道：「说什么呢，我最近都在忙课题。」「是吗？」

我放下酒杯，从包里拿出那板药，轻轻推到他面前。「这是你落在书房垃圾桶的，

『练手专用』？」方明的脸瞬间惨白。「晚晚，你听我解释……」「解释？解释什么？」

我打断他，「解释你怎么用我的身体，去练怎么伺候你的女学生顾小芸？」

他猛地站起来：「你查我？」「查你？」我笑了，「需要查吗？

你手机相册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需要我现在投屏给大家看看吗？」4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宾客们面面相觑，有的开始窃窃私语，有的则开始偷偷录视频。方明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林晚，你非要在这闹？」「我闹？」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走到主控台前，连接手机。「我只是想让大家看看，方教授私下里是什么样子。」大屏幕上，

开始播放他和顾小芸的聊天记录。那些露骨的文字，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一一呈现。

方明冲过来想关掉，却被我提前买通好的保安拦住。「林晚！**的疯了？」他目眦欲裂。

「我没疯，疯的是你，」我看着他，「用我的身体练手，去睡你20岁的女学生？」

我走到他面前，一字一句：「方明，你真让我觉得恶心。」5他忽然笑了，眼神阴冷。「是，

我是出轨了，那又怎么样？」「林晚，你怎么不在你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你看看你自己，

结婚三年，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小芸年轻漂亮，至少能给我生个儿子！」「你呢？

除了会工作，还会什么？」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陌生。这就是我爱了七年的男人。

为了小三，在生日宴上，当着所有亲友的面，骂我不会生孩子。我深吸一口气，

拿出另一份文件。「方明，你是不是忘了，去年体检，是你**活力不足？」

「不是我生不出来，是你根本就不行。」「至于顾小芸……」我顿了顿，「她肚子里的孩子，

你能确定那是你的吗？」6方明愣住了。「林晚，你什么意思？」「呵呵，意思就是，」

我打开最后一份报告，「我查过她的开房记录。」「跟你在一起的同时，

她还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那个男人，是你最得意的门生，李锐。」方明猛地后退一步，

撞翻了椅子。「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不可能？」我笑了，

「你以为她为什么接近你？你是觉得你年轻？还是你帅？还是你床上功夫好？」「呵呵，

是因为你傻，好骗，还给她钱。」「方明，你不仅脏，还很蠢。」7宴会厅里一片哗然。

方明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轻声说：「忘了告诉你，

今天的生日宴，我还开了直播。」「现在全网都知道，方教授不仅出轨，还喜当爹。」

他猛地抬头，眼神惊恐。「你……」「我什么？」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房子、车、存款，都是我的。」「你净身出户。」

「至于你那个小芸……」我笑了笑，「她刚才给我发消息，说孩子打掉了，让你别再找她。」

方明彻底崩溃，嚎啕大哭。我转身，在所有人的注视中，走出宴会厅。门外，律师在等我。

「林**，都办好了。」我点点头，拿出手机，删掉方明所有的联系方式。抬头时，

阳光有些刺眼。但我终于，可以呼吸了。离开环球中心时，外面下了雨。司机问我去哪，

我说：“去静安寺。”不是去拜佛，是去签合同。三个月前，我瞒着方明，

用婚前存款和闺蜜合开了一家新媒体工作室。地点就在静安寺旁边的老洋房。“晚晚！

”闺蜜苏晴冲出来抱住我，眼眶通红，“直播我全程看了……你没事吧？”“我能有什么事？

”我笑着拍拍她的背，“该哭的是他。”苏晴把我拉进办公室，茶几上摆着香槟。

“庆祝你重生。”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烈酒烧喉，却抵不过心口的畅快手机在震动，

全是方明打来的。我拉黑一个，他换一个号接着打。最后是一条短信：「晚晚，

我在你家楼下，我们谈谈。」「求你了。」我看了一眼，删除，关机。“工作室最近怎么样？

”我问苏晴。“爆了！”苏晴眼睛发亮，“你生日宴的直播切片全网刷屏，

咱们账号一夜涨粉五十万！

台数据：教授出轨被妻子直播曝光#微博热搜第7练手专用药#抖音热榜第3我的个人账号，

粉丝从三千涨到三十万。私信爆满。有骂方明的，有夸我飒的，还有……“这些是商务合作。

”苏晴推过来一沓文件，“七个品牌想找你带货，三家M公司想签约，

出价最高的一年三百万。”我看着那些数字，有点恍惚。半年忍辱负重，换来一夜爆红。

这个时代，果然流量为王。凌晨两点，我回到小区。远远就看见方明跪在单元楼门口。

初春的雨很冷，他只穿了件衬衫，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看见我，他跌跌撞撞扑过来。

“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脸上全是水和鼻涕，哪还有半分教授的样子。

我后退一步，避开他想要抓我的手。“方教授，请注意身份。”“晚晚！”他哭得撕心裂肺，

“是顾小芸勾引我的！她说我要是不同意，她就去学校举报我性骚扰……”“她说她怀孕了，

我得负责……”“晚晚，我也是被逼的啊！”我看着他，忽然想起三年前。

我急性阑尾炎住院，他当时在外地开会，连夜坐红眼航班赶回来。在病床前守了三天三夜，

胡子拉碴，眼睛通红。那时候他说：“晚晚，这辈子我绝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现在，

他跪在雨里，说另一个女人逼他出轨。多讽刺。“方明，”我开口，声音很平静，

“你还记得结婚时，你发过的誓吗？”他愣住。“你说，这辈子只会爱我一个人。”“你说，

如果背叛我，就不得好死。”“现在，”我看着他，“该你兑现诺言了。”他浑身一颤，

忽然疯了一样磕头。额头撞在水泥地上，砰砰作响。“我错了！晚晚我真的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和顾小芸断干净！”“房子、车、存款我都不要，

我只求你别离婚……”“我不能没有你……晚晚……”雨越下越大。有邻居在窗户后偷看，

有人举起手机拍照。我撑着伞，站在雨里，看着他像条狗一样卑微。心里没有痛快，

只有无尽的悲凉。这个男人，我曾深爱过的男人。为了20岁的女学生，

把自己活成了这副模样。5“方明，”我打断他的哭诉，“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他抬起头，满脸是水，眼神里有一丝希冀。“你爸妈上个月来找过我。”“你妈说，

我要是再怀不上，就让你跟我离婚，娶她老家的远房表妹。”“她说，那姑娘今年22，

**大，能生儿子。”方明脸色煞白。“我……我不知道……”“你知道。”我笑了，

“你妈给你打过电话，你在书房接的，我听见了。”“那天晚上，你抱着我说，

不管有没有孩子，你都只爱我。”“然后第二天，你就去买了那板药。”“方明，

”我蹲下身，和他平视，“你说，我该怎么信你？”6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扔在他面前。“这是离婚协议的补充条款。”“你净身出户，

另外赔偿我精神损失费五十万。”“钱三天内打到卡上，否则……”我打开手机，

播放一段录音。是他妈的声音，尖锐刺耳：“林晚那个不下蛋的母鸡，早该滚了！

”“我儿子可是教授，娶她是她高攀！”“等离了婚，我就让小明娶小芸，

那姑娘怀的肯定是儿子！”方明面如死灰。“你……你录音？”“不然呢？”我收起手机，

“等你妈去我公司闹，说我生不出孩子还霸占你家财产？”我站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

“方明，看在这七年的份上，我给你留最后一点体面。”“三天后，民政局见。”“别迟到。

”7我转身进楼。他在身后嘶吼：“林晚！你会后悔的！”我没有回头。电梯里，

镜面映出我的脸。妆容精致，眼神冰冷。一滴泪都没有。原来心死到极致，是哭不出来的。

回到家，我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打开电脑。苏晴发来一份新合同：“晚晚，

有个母婴品牌想找你代言，出价一百万。”“他们看中了你‘独立女性’的人设，

想让你分享‘离婚后的重生’。”我看着合同，笑了笑。多讽刺。

从前因为“生不出孩子”被嫌弃。现在因为“敢离婚”被追捧。这个世界，从来不问对错，

只看价值。8凌晨四点，手机震动。是个陌生号码。我接通，那边传来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

带着哭腔：“林晚姐……我是顾小芸……”“求求你，

放过方老师吧……”“他已经知道错了，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你把他逼成这样，

对你有什么好处？”我静静听完，然后问：“顾小芸，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那边瞬间安静。“我……”“是李锐的，对吗？”“你怎么……”她惊叫出声，

又赶紧捂住嘴。“我怎么知道？”我笑了，“你开房的酒店，是方明带我去过的。

”“你发在朋友圈的照片，背景里有李锐的手表。”“顾小芸，”我轻声说，

“你骗方明说孩子是他的，是想要钱，还是想留校？”她没说话，只有压抑的哭声。

“我给你个建议，”我说，“拿着方明给你的钱，去打掉孩子，离开上海。”“否则，

我把你的开房记录和孕检报告，一起发到学校论坛。”“你说，是你的系主任父亲能保住你，

还是方明能保住你？”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挂断了。9我走到阳台，点了支烟。

戒了三年，今晚突然想抽。雨停了，天边泛起鱼肚白。手机屏幕亮起，

苏晴发来消息：“晚晚，明天工作室开业，你来剪彩吗？”我回复：“来。”想了想，

又加了一句：“帮我约最好的离婚律师。”“我要让方明，连裤衩都不剩。”发送。抬头时，

东方既白。新的一天，开始了。而我的新人生，也开始了。

第3章我手里有更劲爆的证据1工作室开业当天，静安寺老洋房门口摆满了花篮。

苏晴特意请了摄影师，说要记录“独立女性事业新起点”。我穿着白色西装，剪彩时，

剪刀落下红绸的瞬间，闪光灯亮成一片。“林**，看这边！”“能说说离婚进展吗？

”“有传言方教授被学校停职了，是真的吗？”记者的话筒几乎怼到我脸上。我正要开口，

一阵刺耳的哭嚎炸开：“林晚！你这个毒妇！”人群被粗暴推开，

方明的母亲王翠花冲了进来。她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袄，头发蓬乱，眼睛红肿，

一副农村泼妇的架势。身后跟着方明的堂哥和两个表弟，个个膀大腰圆。2“大家评评理啊！

”王翠花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喊，“我儿子是大学教授！一年赚几十万！

这个女人生不出孩子，还把我儿子害得工作都要丢了！”“现在还要抢走房子车子！

这是要逼死我们老方家啊！”她一边哭，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举过头顶。

“这是医院的诊断书！林晚不孕不育！我儿子娶了她倒八辈子霉！”记者们瞬间沸腾，

镜头全对准了那张纸。苏晴想冲上去，被我拦住。我走到王翠花面前，弯腰，

轻声说：“婆婆，这张诊断书，是你去年在县城小诊所花200块钱买的假证明。

”“需要我联系那家诊所的医生，当众对质吗？”王翠花哭声一顿，眼神慌乱。

“你、你胡说什么！”“我没胡说，”我直起身，看向镜头，

“我这里有那家诊所的转账记录，还有医生承认造假的录音。”“需要现在播放吗？

”3人群哗然。王翠花脸憋成猪肝色，猛地跳起来，抬手就要扇我耳光。“我撕烂你的嘴！

”她的手在半空中被截住。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边，

单手扣住王翠花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老太太，”男人声音温和，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动手可就不好看了。”他看起来三十出头，戴一副金丝眼镜，

气质儒雅，像个大学教授。但手上的力道，分明是练过的。“你、你是谁？”王翠花挣扎。

“鄙姓陆，陆沉舟，”男人松开手，递给我一张名片，“林**，我是‘澄明律所’的律师，

受苏晴女士委托，负责你的离婚案。”我接过名片，上面只有名字和电话，没有头衔。

但“澄明”两个字，在上海律师圈，是天花板。4方明的堂哥方强冲上来，

指着陆沉舟的鼻子骂：“律师了不起啊？这是我们的家事！轮不到你管！

”陆沉舟推了推眼镜，笑了。“家事？方明婚内出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涉嫌学术不端，

这些都是刑事案件。”“另外，”他看向方强，“你去年在工地打架致人轻伤，

案子还没结吧？”“需要我联系浦东分局的李警官，问问进展吗？”方强脸色一变，

后退半步。陆沉舟不再理他，转身对记者说：“关于林女士的离婚案，所有证据已提交法院，

不日将开庭审理。”“至于方明先生的学术不端问题，我校学术委员会正在调查，

结果会向社会公布。”“现在是法治社会，造谣、诽谤、人身威胁，都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他说得慢条斯理，却字字砸在方家人心上。王翠花还想闹，被方强拽着往外拖。“婶子，

走吧……这人我们惹不起……”5闹剧收场，记者也被苏晴请了出去。

陆沉舟这才转身看我：“林**，受惊了。”“陆律师，”我看着他，“苏晴没跟我说，

请的是你。”澄明律所的创始人，上海律师界的传奇，接的都是跨国并购的案子。

怎么会来管一桩离婚案？“苏晴是我表妹，”陆沉舟笑了笑，“而且，

我对你的案子很感兴趣。”“方明转移财产的手段很高明，

如果不是你提前准备了完整证据链，这官司很难赢。”“林**，你很聪明。

”我看着他镜片后锐利的眼睛，忽然问：“陆律师，你刚才说方明学术不端，是……”“哦，

那个啊，”陆沉舟轻描淡写，“我有个朋友在教育局，顺手查了查。

”“方明去年发的那篇核心期刊论文，数据是伪造的。”“一稿多投，抄袭率超过40%。

”“一旦查实，他不仅会被开除，还可能面临学术欺诈的刑事诉讼。”我倒吸一口凉气。

方明最在意的就是他的教授头衔。如果连这个都没了……“这是你做的？”我问。

陆沉舟笑了：“我只是把事实，放在了该看到的人面前。”6手机在这时响起。

是个陌生号码，但尾号是四个8。我接通，那边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带着官腔：“林晚同志吗？我是顾长河。”顾小芸的父亲，方明学校的系主任。“顾主任，

”我走到窗边，“有事？”“小林啊，你和方明的事，我都听说了，”顾长河语气温和，

“年轻人嘛，一时糊涂，可以理解。”“你看，能不能撤了热搜，私下和解？

”“方明知道错了，学校也会给他处分，但开除……影响太大了。

”“毕竟培养一个教授不容易，你说呢？”我握着手机，没说话。

顾长河继续说：“小芸那边，我已经教训过了，她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们的生活。”“至于你，

我知道你开了工作室，年轻人创业不容易。”“这样，我有个朋友在宣传部，

可以帮你牵线几个**项目，怎么样？”威逼，利诱，全齐了。7“顾主任，”我开口，

“方明论文造假的事，你知道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这个……还需要调查……”“不需要调查，”我说，“证据我已经发给学术委员会了。

”“另外，顾小芸同学去年期末考的卷子，是你亲自改的分数吧？”“从不及格改到优秀，

还拿了奖学金。”“这件事，需要我一起举报吗？”顾长河的声音冷了下来：“林晚，

你这是威胁我？”“是提醒，”我说，“顾主任，你女儿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方明，

必须付出代价。”“如果学校包庇他，我不介意把证据，发到教育部。”8电话被挂断。

我转身，发现陆沉舟在看我，眼神里有赞赏。“顾长河是个人物，”他说，

“去年差点升副校长。”“可惜，教女无方。”“林**，你刚才的应对，很漂亮。

”我摇摇头：“我只是不想再忍了。”忍了七年，忍够了。

陆沉舟看了眼手表：“我下午还有个会，先走一步。”“离婚案的所有材料，

我的助理会整理好发你。”“另外，”他走到门口，又回头，“方明可能狗急跳墙，

你这几天注意安全。”“需要的话，我可以安排人过来。”“不用，”我说，“我能应付。

”陆沉舟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9他走后，苏晴凑过来，眼睛发亮：“晚晚，

陆沉舟可是我们圈里出了名的钻石王老五！”“长得帅，有能力，关键是还单身！

”“我看他对你有点意思……”“打住，”我打断她，“我现在没心思谈这些。

”“离婚案还没结，工作室刚起步，一堆事等着做。”苏晴撇嘴：“行行行，女强人。

”“不过说真的，方明那边，你打算怎么办？”“顾长河都出面了，学校会不会保他？

”我走到电脑前，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是方明这三年所有的开房记录、转账截图、聊天备份。还有，

他和顾小芸在酒店房间的照片。虽然打了码，但足够清晰。“晴晴，”我说，

“帮我联系媒体。”“明天上午十点，我开直播。”“有些事，该做个了断了。”10当晚，

方明又打来电话。这次，他语气平静得诡异：“林晚，我们见一面。”“就我们两个。

”“有些话，我想当面说。”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说：“好。”“明天下午三点，

民政局门口。”“签完字，你我两清。”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就这么恨我？

”我笑了：“方明，我不恨你。”“我只是，看不起你。”挂了电话，我打开微博，

编辑了一条预告：「明天上午十点，直播回应所有问题。」「另外，公布最后一份证据。」

点击发送。三秒后，评论区炸了。第4章最后一份证据1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

工作室的直播设备已经架好。苏晴紧张地检查灯光和收音：“晚晚，真要放那张照片？

”“打码了，”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面是顾小芸发来的最后一条短信：「林晚姐，

我爸被纪委带走了。」「方明昨天来找我，说要是他完了，就拉着我一起死。」「我害怕。」

我回了一个字：「该。」然后拉黑。“时间到了。”苏晴说。我坐到镜头前，深吸一口气，

按下开播键。2直播间瞬间涌入十万人。弹幕密密麻麻：“姐姐终于开播了！

”“坐等大结局！”“听说今天有核弹级证据？”我调整了一下麦克风，开口：“大家好，

我是林晚。”“昨天有很多朋友关心案件的进展，所以今天开播，统一回应几个问题。

”“第一，离婚案下周开庭，方明已同意净身出户。”“第二，关于方明的学术不端问题，

学校已成立调查组，初步认定情况属实。”“第三，有传言说我索要高额赔偿，这是谣言。

我要求的五十万精神损失费，将全部捐给‘受骗女性法律援助基金’。

”弹幕刷过一片“姐姐霸气”。我顿了顿，继续说：“但今天直播，主要不是为了说这些。

”“我想给大家看最后一份证据。”“这份证据，关系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学术造假只是道德问题，但伪造国家科研项目经费……”“是犯罪。

”3直播间人数突破三十万。我打开投影，屏幕上出现一份文件。

是“国家社科基金重点项目”的申报书。申请人：方明。获批经费：八十万。“这份项目，

是方明去年申请的，研究人工智能伦理。”我放大其中一页，“但根据我查到的银行流水，

这笔经费到账后，三天内被分五次转出。”“其中五十万，

转入一个叫‘芸心文化’的工作室。”“这个工作室的法人，是顾小芸。

”弹幕炸了：“挪用国家经费？！”“**这是刑事犯罪！”“教授胆子也太大了！

”我切换页面，放出转账记录和工商信息。“更严重的是，”我说，“这个项目根本没做。

”“方明提交的结项报告，数据全是伪造的。”“他用来发论文的所谓‘调研成果’，

是从一个国外开源网站扒的代码，改了几个参数。”“这件事，

他的合作导师、系主任顾长河，全程知情。”“甚至帮忙掩盖。”4直播间彻底疯了。

人数飙到一百万，#教授挪用科研经费#冲上热搜第一。我关掉投影，

看着镜头：“这些材料，我已经提交给监察委和审计署。”“法律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今天开这场直播，不是想羞辱谁，只是想告诉所有正在经历背叛的女性——”“不要怕。

”“作恶的人，自有天收。”“而我们，值得更好的生活。”说完，我起身，鞠躬。

“直播到此结束，谢谢大家。”屏幕暗下去。苏晴冲过来抱住我：“晚晚，你太牛了！

这下方明彻底完了！”我松开她，看向窗外。阳光很好。心里那块压了七年的石头，

终于碎了。5下午两点半，我提前到民政局。方明已经到了。他站在台阶下，

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胡子拉碴，眼窝深陷。不过三天，那个风度翩翩的方教授，

已经像个流浪汉。看见我，他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暗下去。“林晚……”“材料带齐了吗？

”我打断他。他嘴唇哆嗦了一下，点点头。我们一前一后走进去。办事员是个年轻姑娘，

显然认出了我们，表情微妙。“二位想清楚了吗？”“想清楚了。

”我拿出结婚证、身份证、协议书。方明也默默掏出证件。姑娘看看我，又看看他，

小声说：“财产分割都协商好了？不再考虑考虑？”“不考虑了。”我说。方明抬起头，

眼睛通红：“晚晚，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昨天去见了顾小芸，

她承认孩子不是我的……”“她说她爸出事了，她要去国外……”“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我看着他那张曾经深爱过的脸，忽然觉得可笑。“方明，你知道我最后悔什么吗？

”“后悔没在你第一次出轨的时候，就离开你。”“后悔浪费了七年，在一个垃圾身上。

”“签字吧，别让我更看不起你。”6他颤抖着手，在协议书上写下名字。最后一笔落下时，

眼泪砸在纸上，晕开一片。办事员盖上章，把离婚证递给我们。“从今天起，

二位解除夫妻关系。”我接过那本绿色的小本子，心里一片平静。

方明却突然抓住我的手：“晚晚，我什么都没了……”“工作没了，房子没了，

钱没了……”“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我妈病了，要手术……”我抽出手，

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在桌上。“这里面有五万，是我最后的情分。”“密码是你生日。

”“以后，别再来找我。”说完，我转身离开。他在身后哭喊：“林晚！你会后悔的！

你这种女人，以后没人要的！”我没回头。推开门，阳光刺眼。7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宾利。

车窗降下，露出陆沉舟的脸。“林**，顺路送你？”我拉开车门坐进去：“陆律师很闲？

”“刚开完庭，”他发动车子，“而且，我有事找你。”车子汇入车流，

陆沉舟递过来一份文件。“看看。”我翻开，是一份股权协议书。

“澄明律所准备成立一个‘女性权益保护基金’，专门帮助像你这样的女性。

”“我想聘请你做形象大使，兼项目顾问。”“年薪两百万，加绩效分红。

”我合上文件：“为什么是我？”“因为你有影响力，”陆沉舟看着前方，“也因为，

你值得。”“林晚，你比你自己想象的，更有力量。”我没说话，看向窗外。上海的天，

难得这么蓝。8车子停在工作室楼下。我下车时，陆沉舟叫住我：“林晚。”“嗯？

”“下周五有个慈善晚宴，缺个女伴，”他推了推眼镜，“有兴趣吗？

”我看着他镜片后认真的眼睛，忽然笑了。“陆律师，你这是约我？”“是，”他坦荡承认，

“所以，答应吗？”“我考虑考虑。”“好，”他笑了，“等你电话。”车子开走，我转身，

差点撞进一个人怀里。9是个年轻男孩。看起来二十出头，染着一头银发，穿黑色皮衣，

耳朵上戴着钻石耳钉。长得……很耀眼。“姐姐，”他开口，声音清亮，“你就是林晚？

”“你是？”“我叫周野，”他咧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苏晴姐让我来的，

说你这缺个保镖。”“我？保镖？”“对啊，”他拍拍胸脯，“散打黑带，当过三年兵，

一个打五个没问题。”“而且，”他凑近，压低声音，“我便宜，一个月八千就行。

”“姐姐，你刚离婚，身边得有个信得过的人。”我看着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有点头疼。

“苏晴人呢？”“去谈合作了，”周野很自然地接过我的包，“姐，我送你上楼。”“等等，

”我拦住他，“谁是你姐？”“你啊，”他笑得更灿烂了，“我叫你姐姐，不行吗？

”“……”“姐姐，你下午是不是要去见品牌方？我查过了，那家公司老板风评不好，

我陪你去。”“姐姐，你晚上想吃什么？我会做饭，川菜粤菜都会一点。

”“姐姐……”“停，”我按住太阳穴，“你先闭嘴。”他立刻闭嘴，

但眼睛还亮晶晶地看着我。像只……大型犬。我叹了口气：“跟我上来吧。”“好嘞！

”10工作室里，苏晴果然不在。周野自来熟地去倒水，泡茶，一气呵成。“姐姐，你坐，

我给你按按肩，你看起来好累。”“不用，”我躲开他的手，“你真是苏晴请的？

”“千真万确，”他掏出手机，给我看聊天记录。确实是苏晴发的消息：「小野，

我闺蜜刚离婚，心情不好，你去陪她几天，工资我开。」我扶额。这都什么事。

手机在这时响起，是个陌生号码。我接通，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林晚，

我是方明的**律师。”“关于你们离婚协议中财产分割的部分，

我的当事人认为存在重大误解，希望重新协商。”“如果协商不成，我们将提起诉讼。

”我笑了：“诉讼理由是什么？”“你涉嫌敲诈勒索，以及故意损害他人名誉。”“另外，

我的当事人保留追究你侵犯隐私权的权利。”“林**，我建议你……”“建议我什么？

”我打断他，“建议我撤热搜？建议我发声明道歉？建议我把房子车子还给他？

”电话那头沉默。“告诉你当事人，”我说，“要告，我奉陪。”“不过提醒他一句，

我手里还有他挪用科研经费的证据原件。”“他想坐几年牢，自己掂量。”说完，

我挂断电话。一抬头，看见周野眼睛发亮地看着我。“姐姐，”他说，“你好帅。

”“……”手机又响。这次是陆沉舟。“林晚，方明那边有新动作。

”“他找了个挺有名的律师，可能要反扑。”“需要我出面吗？”“不用，”我说，

“我能应付。”“是吗？”陆沉舟顿了顿，“但我听说，他找的那个律师，背景不简单。

”“多不简单？”“姓顾。”“顾长河的弟弟，顾长海。”“上海律师圈，有名的黑手套。

”我握紧手机。“知道了，谢谢提醒。”“需要帮忙随时找我，”陆沉舟说，“记住，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电话挂断。周野凑过来：“姐姐，有麻烦？”“嗯。”“要打架吗？

”“……不要。”“哦，”他有点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我给你做好吃的！

吃饱了才有力气斗渣男！”我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生活，也没那么糟。

第5章欢迎来告，我等你1顾长海的律师函是第二天上午送到的。措辞强硬，

列了三条罪状：一、侵犯隐私权（公开聊天记录、照片）。

二、诽谤名誉（指控方明学术造假）。三、敲诈勒索（索要五十万精神损失费）。

索赔金额：一千两百万。“林晚姐，怎么办？”苏晴脸色发白，“顾长海是出了名的狠角色，

专接豪门离婚案，能把女方扒得连**都不剩。”我翻着那封律师函，笑了。“晴晴，

你觉得我值一千两百万吗？”“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苏晴急得团团转，

“陆律师说马上过来，这案子得他出马。”“不用，”我把律师函扔进碎纸机，“我自己来。

”“你疯了？！”“没疯，”我打开电脑，调出一段加密录音，“我只是想看看，

这位顾大律师，有多厉害。”2下午三点，顾长海准时出现在工作室会客室。五十出头，

西装考究，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锐利得像刀。“林**，”他开门见山，

“我当事人的诉求很简单：撤热搜，公开道歉，归还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另外，

赔偿金从五十万降到五万。”“这是和解协议。”他把文件推过来，姿态高高在上。

我看都没看：“顾律师，方明挪用科研经费的事，你知道吗？

”顾长海表情不变：“这与本案无关。”“有关，”我打开投影仪，“你哥哥顾长河，

是方明的合作导师，也是项目经费的签字人。”“一旦立案调查，他就是共犯。

”顾长海笑了，那笑容冰冷：“林**，你以为我哥被纪委带走，就没人保你了？

”“我查过你，农村出身，沪漂七年，父母都是农民。”“你斗得过顾家吗？

”“我劝你见好就收，五万块钱，够你父母在老家盖个新房了。”我静静看着他，

按下播放键。3录音里传出顾长海的声音：“……方明那个傻子，真以为我哥会帮他？

”“要不是看在他每年上供的份上，谁管他死活。”“这次他完了，正好，那八十万经费，

我哥能全吞了……”顾长海的脸色终于变了。“你从哪里搞到的？！”“这不重要，

”我关掉录音，“重要的是，这段录音如果传到纪委，你哥就不是‘配合调查’，

而是‘主谋’了。”“顾律师，你说呢？”他盯着我，眼神像毒蛇：“你想怎么样？

”“简单，”我说，“让方明撤诉，发声明承认所有过错。”“你和你哥，从今往后，

离我远点。”“否则，这段录音明天就会出现在监察委主任的桌上。”顾长海沉默了很久，

然后笑了：“林晚，我小看你了。”“不过，”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你真以为，

一段录音就能扳倒顾家？”“我们走着瞧。”他摔门而去。4苏晴冲进来：“晚晚，

他怎么说？”“谈崩了。”“那怎么办？！”“凉拌，”我拿起手机，拨通陆沉舟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