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被穿小鞋,直到我叔来局里调研
作者:执剑掌千秋
主角:张磊王建军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5-21 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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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言情小说《入职被穿小鞋,直到我叔来局里调研》,是作者执剑掌千秋精心原创完成的,主要人物有张磊王建军。这本小说讲述了一个扣人心弦的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可我叔偏要我来这地级市的住建局基层科室,说年轻人不能一毕业就待在温室里,得去一线摸爬滚打,知道基层的实际情况,以后才能走……

章节预览

第一章初入职场,冷遇缠身考进邻市住建局的那个周一,天刚蒙蒙亮,

我就拎着简单的行李站在了小区门口。黑色的轿车静静停在路边,车窗降下,

露出我叔林正宏那张棱角分明、带着几分威严的脸。他是省住建厅的一把手,

手底下管着全省的住建系统,在行业内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可在我面前,

永远是那个话少却心细的长辈。“手续都帮你捋顺了,到了单位好好干,别耍小聪明,

也别喊苦喊累。”他递过来一个牛皮纸档案袋,里面是我的入职材料,

“档案里我特意交代了,亲属关系那栏只写省直机关普通行政岗,到了那边,别提我的名字,

也别露任何底细。基层的水看着浅,实则深,磨磨性子对你有好处。”我接过档案袋,

指尖触到硬挺的纸壳,心里五味杂陈。我是名牌大学土木工程专业的研究生,

专业课成绩全系前列,本来有机会进省厅直属的设计院,待遇好、平台高,

可我叔偏要我来这地级市的住建局基层科室,说年轻人不能一毕业就待在温室里,

得去一线摸爬滚打,知道基层的实际情况,以后才能走得更稳。“我知道了叔,你放心,

我肯定踏踏实实的,不给你丢脸。”我点点头,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

车子一路平稳地驶向市住建局,路上叔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偶尔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

眼神里有期待,也有担忧。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不算新的六层办公楼前,

楼体是浅灰色的,墙皮有些地方已经脱落,门口挂着“江城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牌子,

旁边的石狮子落了层薄灰,看着透着几分年代感。“就到这吧,我不送你进去了,

免得引人注意。”叔停了车,递给我一个帆布包,里面是水杯、笔记本之类的日常用品,

“有什么事别硬扛,实在解决不了,给我发消息,别自己憋着。但记住,不到万不得已,

别拿我的身份说事。”“嗯,我明白。”我推开车门,拎着帆布包和档案袋,

看着叔的车缓缓驶离,消失在路口,才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身上的白色衬衫,

迈步走进了住建局的大门。一楼大厅很宽敞,摆着几张破旧的沙发,

墙上挂着各科室的分布图,工程管理科在三楼最东侧,挨着楼梯间,是最偏僻的位置。

我走到前台,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正低头嗑瓜子,见我进来,抬眼瞥了瞥:“干什么的?

”“姐,我是新来的入职人员,林舟,分到工程管理科的。

”我笑着递过身份证和入职通知书。大姐接过来看了看,随手往桌上一扔,

指了指楼梯口:“三楼,最里面那个屋,找王建军王科长,他是科里的负责人。

”说完又低下头嗑瓜子,再也没看我一眼,连句引路的话都没有。我拎着东西,

顺着楼梯往上走,楼梯间的墙壁上满是涂鸦,台阶上有不少烟头和纸屑,走到三楼的时候,

就听见最里面的办公室传来抽烟的闲聊声,还有茶杯碰撞的清脆声响。我走到门口,

轻轻敲了敲门,里面的声音顿了一下,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进来。”推开门,

一股浓重的烟味混着茉莉花茶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办公室里摆着四张办公桌,三张挨在一起,围坐着三个中年男人,都叼着烟,手里拿着茶杯,

正聊得热火朝天。剩下一张办公桌孤零零地摆在门口,桌角掉了块漆,

桌面上堆着厚厚的旧文件和报纸,键盘缝里塞着灰尘,显示器的电源线垂在地上,

被踩得脏兮兮的,一看就是没人用的闲置工位。听见动静,三个男人都抬眼看我,

目光里带着审视和几分不耐烦。坐在主位的男人大概五十岁左右,头顶的头发稀稀拉拉,

发际线退得很高,眼角有深深的皱纹,穿着一件不合身的蓝色衬衫,肚子微微隆起,

他就是王建军,工程管理科的科长。“你谁啊?”王建军吐出一口烟圈,

眼神扫过我手里的档案袋,语气算不上友好。“王科长您好,我是新来的林舟,

今天正式入职,分到咱们工程管理科。”我快步走上前,双手递上我的入职材料和简历,

“这是我的资料,您过目。”王建军接过材料,随手翻了翻,

目光在简历上的“毕业院校”那栏顿了顿,看到“江城大学土木工程研究生”时,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大概是觉得我一个名牌大学的研究生,

最后还是来了这小地方的基层科室,肯定是没什么背景。他的手指继续往下翻,

停在了“亲属关系”那栏,看到“父亲:林建国,退休工人;母亲:张桂芬,

家庭主妇;其他亲属:林正宏,省直机关普通行政岗”时,手指轻轻敲了敲纸面,

抬眼重新打量我,那目光里的审视少了几分,多了几分笃定——看来就是个普通家庭的孩子,

没什么后台,好拿捏。“省厅来的亲属啊?”他似笑非笑地问,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什么岗啊?后勤?还是文印室?”“后勤岗,就是普通的干事,没什么实权。

”我按照叔交代的,语气平淡地回答,没有丝毫辩解。“哦,那行吧。

”王建军敷衍地哦了一声,随手把材料扔在桌上,指了指门口那张破旧的工位,

“科里就剩这个位置了,你先凑活坐吧,跟老周学学整理材料,科里的杂活也多搭把手,

年轻人,多锻炼锻炼没坏处。”老周是坐在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大概四十五六岁,

戴着一副厚底眼镜,看着老实巴交的,他抬头冲我笑了笑,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而另外一个男人,三十多岁,留着寸头,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戴着金链子,翘着二郎腿,

嘴里叼着烟,斜着眼睛看我,眼神里满是不屑,他就是张磊,后来我才知道,

他是市局副局长张卫国的亲外甥,仗着舅舅的关系,在科里游手好闲,啥活都不干,

还处处摆架子,是科里的“土皇帝”。我走到门口的工位前,放下东西,开始收拾。

桌面上的旧文件堆得有半米高,全是几年前的工程档案,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

还有不少废纸和烟头。我先把这些旧文件搬到旁边的空柜子里,又找了抹布,打了水,

一点点擦桌子、擦键盘、擦显示器,地板上的污渍也蹲在地上擦得干干净净。

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才把这个工位收拾得像模像样。而在我收拾的过程中,

王建军和张磊全程冷眼旁观,老周想过来搭把手,被张磊一个眼神制止了。

张磊还故意把烟头扔在我刚擦干净的地板上,用脚碾了碾,嘴里嘟囔着:“现在的大学生,

就是矫情,干点活还磨磨唧唧的,还研究生呢,不照样来这搬砖整理文件。”王建军听了,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也没制止,反而跟着附和:“可不是嘛,现在的高材生一抓一大把,

没背景没门路,还不是得从最底层干起。小林啊,以后在科里,多向小张学学,

他在科里待了好几年了,熟悉情况。”我捏了捏手里的抹布,指甲嵌进掌心,

心里憋着一股气,却还是忍住了。我知道,刚入职就跟领导和同事起冲突,没什么好果子吃,

叔交代过,要沉住气,所以我只是笑了笑,没说话,继续低头收拾。收拾完工位,我刚坐下,

想打开电脑熟悉一下工作系统,张磊就把一摞厚厚的文件扔在我桌上,文件砸在桌面上,

发出“啪”的一声响。“新来的,把这些文件复印十份,装订好,送到各个科室去,记住,

每个科室都要送到,少一份你自己负责。”张磊翘着二郎腿,语气颐指气使,

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好的。”我拿起文件,走到办公室角落的复印机前。

那台复印机很老旧,操作起来很麻烦,我研究了好一会儿才弄明白,

复印十份文件花了我四十多分钟,又一份份装订好,抱着厚厚的文件往各个科室送。

住建局有十多个科室,分布在不同的楼层,我跑上跑下,折腾了一个多小时,

才把所有文件都送完,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额头上全是汗,后背的衬衫也被汗水浸湿了。

而办公室里,王建军和张磊正坐在沙发上,嗑着瓜子,看着手机视频,笑得前仰后合,

老周则在一旁默默整理着材料,没人问我一句累不累,也没人给我倒杯水。

我走到自己的工位前,刚想喝口水,王建军又开口了:“小林,去楼下的便利店买几瓶水,

冰的,再买两包烟,软中华,记在科里的账上。”他说着,扔过来一张购物卡。

我接过购物卡,转身下楼。便利店离住建局不远,走路五分钟就到,我买了水和烟,

拎着回到办公室,把水和烟递给王建军,他随手扔给张磊一瓶水,自己拿了一瓶,

又把烟揣进兜里,连句谢谢都没有,仿佛我做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接下来的几天,

我彻底成了科里的万能跑腿,什么杂活累活都归我。

送材料、整理档案、打扫办公室卫生、给领导买早餐、取快递、甚至帮张磊洗水杯、擦桌子,

这些都是我的日常。他们从不叫我的名字,只喊“那个新来的”,张磊更是变本加厉,

经常故意刁难我,比如让我去几十公里外的工地取一份无关紧要的材料,

又或者让我熬夜整理几年前的旧档案,还要求第二天一早就交。老周看不过去,

偶尔会偷偷跟我说几句话,提醒我少跟张磊硬碰硬,说他舅舅是副局长,在局里一手遮天,

王建军也得让他三分,还说科里的人都知道张磊的性子,没人敢惹,让我多忍忍,少说话,

多干活。我听着老周的话,心里明白他是好心,也知道自己现在没什么实力,只能忍。

我每天最早到办公室,最晚离开,把科里的杂活都干得妥妥帖帖,整理的档案分门别类,

标注得清清楚楚,送的材料从来没有出过差错,哪怕是张磊故意刁难的活,

我也都认认真真地完成,没有丝毫敷衍。我本科和研究生都是学土木工程的,专业知识扎实,

公文写作也是跟着叔练出来的,他是省厅的一把手,对公文写作要求极高,

我跟着他耳濡目染,写出来的材料逻辑清晰、语言简练,远比科里其他人写的要好。

只是我一直藏着掖着,从不显露,只是默默干着手里的活。中午的时候,

科里的人经常一起出去聚餐,去楼下的小饭馆吃炒菜,喝点小酒,却从来不会喊我。

每次他们成群结队地出去,留下我一个人在办公室,要么吃自己带的盒饭,

要么去楼下的便利店买个面包对付一口。有一次,他们聚餐回来,

张磊故意把吃剩的骨头和剩饭放在我的办公桌上,还笑着说:“新来的,帮我扔了,谢了啊。

”我看着桌上的垃圾,心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刚想发作,却想起了叔的话,

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最终还是忍了下来,默默拿起垃圾,走到楼下扔掉。

晚上回到出租屋,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我心里难免有些委屈。我一个名牌大学的研究生,

寒窗苦读十几年,不是来这里当跑腿、受气的。可我也知道,叔是为了我好,

基层的经历虽然苦,虽然累,但能让我看清很多东西,也能让我沉淀下来,积累经验。

周五晚上,我洗完澡,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微信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是叔发来的:“下周周三,省厅去江城市住建局调研工程管理工作,我带队,

重点检查你们科的工作,做好准备。”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咯噔一下,

手指在屏幕上顿了很久,才回了一个字:“好。”叔很快又发来一条消息:“不用特意准备,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就是去看看实际情况,别因为我,搞那些花里胡哨的表面功夫。

”“我知道了叔。”放下手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期待。

我倒要看看,当那些天天欺负我、看不起我的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后,

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第二章调研将至,刁难升级周一上班,刚到办公室,

就看到王建军站在办公室中央,脸色严肃地对着科里的人说话,

办公室的气氛比平时凝重了不少。“都跟大家说个事,下周周三,

省住建厅的领导要来咱们局里调研工程管理工作,这次带队的是厅里的一把手林正宏厅长,

级别高,要求严,局里领导高度重视,把咱们科定为重点对接科室,

所有的准备工作都由咱们科负责,谁都不许掉链子,要是出了什么差错,谁也担待不起!

”王建军的声音比平时提高了几度,眼神扫过办公室里的每个人,最后落在我身上,“小林,

你是新来的,年轻人手脚麻利,这次的准备工作,你多挑点担子,别偷懒。”我心里冷笑,

合着好事从来轮不到我,苦活累活永远都是我的,不过我还是点了点头:“好的王科长,

我一定好好干。”张磊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仗着舅舅是副局长,

早就知道了省厅调研的消息,还知道这次带队的是林正宏厅长,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他想借着这次调研的机会,在省厅领导面前露个脸,好好表现表现,最好能被林厅长看中,

调到省厅去,就算调不去省厅,在市局里升个职也不错。“王叔,

这次调研的汇报材料可得好好写,这可是在林厅长面前露脸的好机会,要是材料写得好,

林厅长满意了,咱们科脸上也有光,你说是吧?”张磊凑到王建军身边,笑眯眯地说,

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要不,这次的汇报材料就让我来写吧,

我在科里待了这么多年,对咱们科的工作情况最熟悉,保证能写得让林厅长满意。

”王建军心里清楚,张磊就是个草包,大字不识几个,平时连个请假条都写得颠三倒四,

怎么可能写得出调研汇报材料。可张磊是副局长的外甥,他不敢得罪,

只能敷衍着:“磊子啊,你的心意我知道,不过这次的汇报材料很重要,要求很高,

不是随便写写就行的,还是让专业的人来写比较稳妥。”他说着,目光落在我身上:“小林,

你是土木工程专业的研究生,文化水平高,文笔肯定也不错,

这次的调研汇报材料就交给你写了,周三下午之前交上来,一定要写好,多下点功夫,

别给科里丢脸,也别给局里丢脸。”张磊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本来想借着写汇报材料的机会露脸,结果被我截胡了,心里很不爽,瞪着我:“王叔,

他一个新来的,懂什么啊,刚来几天,对咱们科的工作情况都不熟悉,能写出什么好材料?

我看还是让我来写比较好。”“磊子,你别闹,这次的事情可不是小事,林厅长是什么人,

眼光毒得很,材料写得不好,不仅你脸上无光,咱们整个局里都得跟着受牵连。

”王建军拉了拉张磊的胳膊,低声劝道,“小林是研究生,专业对口,文笔肯定比你好,

让他写放心。你放心,这次调研,肯定有你表现的机会。”张磊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

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显然是把这笔账记在了我身上。

我接过王建军递过来的科里工作台账和相关资料,心里清楚,这是个机会,也是个挑战。

这份汇报材料不仅要写得好,还要贴合实际,符合省厅的工作要求,毕竟叔是带队领导,

我不能给他丢脸。接下来的两天,我彻底开启了熬夜模式。白天要干科里的杂活,

复印文件、送材料、打扫卫生,只有晚上下班之后,才能安安静静地坐在办公桌前写材料。

我把科里的工作台账翻了个底朝天,

把近一年的工程管理工作数据、项目进展、存在的问题、整改措施都梳理得清清楚楚,

又结合了省住建厅最新发布的工作政策和要求,加入了几个基层工程管理的创新点,

比如“数字化工程监管平台的搭建”“基层工地安全巡查机制的完善”,

这些都是我结合自己的专业知识和基层实际情况想出来的,贴合实际,又有新意。

我熬了两个通宵,把汇报材料写了出来,全文一万多字,逻辑清晰,数据详实,语言简练,

既总结了科里的工作成绩,也客观分析了存在的问题,

还提出了切实可行的整改措施和下一步的工作计划。写完之后,我又反复修改了三遍,

把里面的错别字、语病都改了过来,把数据又核对了一遍,确保没有任何差错,

才把材料打印出来,装订好,准备周三上午交给王建军。周二晚上,我几乎一夜没睡,

凌晨五点多才趴在办公桌上眯了一会儿,七点多就醒了,洗了把脸,又把材料看了一遍,

确认无误后,才松了一口气。周三上午一上班,

我就拿着汇报材料走到王建军的办公桌前:“王科长,这是我写的调研汇报材料,

您过目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王建军正坐在办公桌前喝茶,

见我递过来材料,随手接了过来,连封面都没翻开,只是扫了一眼,就随手扔在桌上,

语气敷衍:“行了,我知道了,放这吧,我回头看看。你去把科里的卫生彻底打扫一遍,

再去楼下的花店买几盆绿植,摆在办公室和会议室,再去会场把桌椅摆好,水杯擦干净,

省厅领导马上就要来了,别出什么岔子。”显然,他根本没把我写的材料放在眼里,

也不相信我一个新来的能写出什么好材料。“好的王科长。”我压下心里的不悦,

转身去忙杂活。我先把办公室的卫生彻底打扫了一遍,窗户擦得干干净净,

地板拖得一尘不染,又去楼下的花店买了几盆绿萝和发财树,

摆在办公室和会议室的显眼位置,又去调研会场,把桌椅摆得整整齐齐,

每个座位上都摆好了干净的水杯,忙前忙后,折腾了一上午,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而在我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王建军把张磊叫到了他的办公室,关起了门。

我路过他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隐约听到里面的谈话声。“磊子,你看,

这是那新来的林舟写的汇报材料,我看了一眼,写得还挺不错,逻辑清晰,数据也详实,

比我想象的好多了。”这是王建军的声音。“真的假的?他一个新来的,能写出什么好东西?

”张磊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屑,“王叔,把材料给我看看,我改改,署上我的名字,

等省厅领导来的时候,我就说这材料是我写的,到时候林厅长肯定会注意到我,

说不定还会夸我几句。”“我也是这么想的。”王建军的声音带着几分谄媚,“磊子,

你舅舅是副局长,这次要是能在林厅长面前露个脸,以后你的前途不可**。

这材料写得不错,你稍微改改,就说是你熬了几个通宵写的,到时候好好表现。

”“还是王叔你疼我,放心,我肯定好好表现,到时候肯定忘不了你的好处。”听到这里,

我停下脚步,指尖攥得发白,心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我熬了两个通宵,

辛辛苦苦写出来的材料,竟然要被张磊这个草包顶替,他不仅坐享其成,

还要拿着我的劳动成果去邀功,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真想推开门冲进去,

跟他们理论一番,可我还是忍住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硬碰硬对我没好处,

我倒要看看,张磊这个连材料内容都看不懂的草包,怎么在省厅领导面前汇报。

我转身默默走开,继续去忙手里的活,只是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中午的时候,

局里公布了省厅调研的对接人员名单,张磊的名字赫然在列,负责调研汇报材料的讲解,

而我,被安排在会场门口负责引导,说白了,就是个跑腿的,连进会场的资格都没有。

这个消息一公布,科里的人都围过来恭喜张磊,拍他的马屁。“磊子,你可真厉害,

竟然能负责给省厅领导汇报,以后肯定要高升了。”“可不是嘛,磊子年轻有为,又有能力,

林厅长肯定会看中你的。”“以后磊子高升了,可别忘了咱们这些老同事啊。

”张磊被众人捧得飘飘然,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他得意洋洋地扫了我一眼,走到我面前,

拍了拍我的肩膀,阴阳怪气地说:“小林,好好**的活,别眼高手低,

不是什么人都有机会在省厅领导面前露脸的。你也就配干干这些跑腿的活,

这辈子都没什么出息。”王建军也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年轻人,多锻炼锻炼,别心里不平衡,小张能负责汇报,

是因为他有能力,在科里待了这么多年,你得多向他学学。好好**的引导工作,

别出什么差错,否则唯你是问。”老周偷偷拉了拉我的衣角,冲我摇了摇头,示意我别说话,

我冲老周笑了笑,点了点头,没跟他们争辩。我拿出手机,

给叔发了一条微信:“调研汇报材料被张磊顶替了,他是市局副局长的外甥,

负责在您面前讲解材料,我被安排在会场门口引导。”消息发出去没多久,

叔就回了两个字:“知道。”没有多余的话,可我知道,他心里已经有数了。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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