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爱山海,终不归我
作者:爆款冲冲冲冲
主角:林知意程砚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5-22 09:40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知名网文写手“爆款冲冲冲冲”的连载新作《此爱山海,终不归我》,是近期非常受欢迎的一部短篇言情文, 林知意程砚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啼笑皆非的剧情主要讲述了:等到十一点,他说快了快了,等到十二点,他说你先睡吧,凌晨两点他回来,衬衫皱巴巴的,身上有酒味,还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家的香水……

章节预览

1

我搬走的那天,程砚在开会。

酒店打来电话:“林**,酒席钱都交了,怎么要取消婚宴了?”

我笑了笑,把钥匙放在玄关柜上:“他太忙了,还要陪女同事看窗帘,没空举行婚礼了。”

在一起的第八年,他手机里多了一个叫许念念的人。

他记得她喜欢吃甜、喜欢月亮、喜欢薰衣草,然后陪她去看海。

而我们的聊天记录,打开全是“晚上吃什么”“随便”“加班”“嗯”。

我把婚戒放在请柬旁边。

门轻轻带上的时候,天空下起了小雨。

离职申请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批了。

如今,是自己在这个城市的最后三小时。

.......

手机亮了十几次,全是程砚的消息。

“你认真的?”

“就因为我没去你陪去看婚宴?”

“林知意,你能不能别这么作?”

我没回。

把钥匙放在鞋柜上,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八年的房子。

客厅的窗帘是我挑的,烟灰色。

他说太素,我说耐脏。

厨房的垃圾桶里还扔着他昨天的外卖盒,黄焖鸡,重辣。

他从来记不住我不吃辣。

玄关的挂钩上挂着他的车钥匙,旁边是一把我没见过的折叠伞,透明塑料柄上贴着一张猫咪贴纸。

我不养猫。

程砚也不养。

但许念念喜欢猫。

我叫了一辆货拉拉,司机帮我把两个箱子搬上车。

“姑娘,就这点东西?”

“就这点。”

住了八年,两个箱子就装完了。

**在车窗上,玻璃冰凉,贴着太阳穴有一点钝钝的疼。

手机又亮了,程砚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我翻了个身,没看。

其实第一次听见许念念这个名字,是两年前的一个晚上。

程砚难得没加班,我们在客厅看电影。

他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接起来。

对面是个女声,声音不大。

程砚靠在沙发上,听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个笑不是敷衍的笑,是那种被逗到之后眼角弯下去、整个肩膀都松下来的笑。

“你那个甲方老爷子看不懂。换那版明快的。”

对面又说了什么,他又笑了一下。

“行行行,周一再改。周末别加班了,去吃点甜的。”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翻了个面搁在茶几上,继续看电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盯着电视屏幕,但演的什么我一点没看进去。

“谁啊?”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意。

“公司新来的设计。叫许念念。”

“新来的你都要管人家周末吃不吃饭?”

他偏头看了我一眼。

“人家一个小姑娘,刚来这边谁都不认识,我当师父的关照一下怎么了。她干活挺细的,就是太较真,配色方案能改八遍。”

他说“太较真”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很轻的、我没听过的欣赏。

我放下手里的抱枕。

“听你这么说,你挺喜欢她?”

他愣了一下,随即皱眉,用一种“你又在无理取闹”的表情看着我。

“林知意,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往那方面想?”

“哪方面?”

“就这种。人家刚来,我就是带带新人。”

“我没说什么。”

“你那语气就是说了。”

他拿起手机站起来,丢下一句“你别老这样疑神疑鬼的”,走进书房,门没关严,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和他打字的声音。

那天晚上他打字打了很久,比跟我说话的时间都长。

我坐在沙发上,电影放完了,字幕滚到底,屏幕自动跳回主页。

我想了很久,最后推开书房门。

“程砚。”

“嗯?”

“那个许念念,以后能不能少提。”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我小题大做,但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

“行。”

然后他手机又亮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锁屏上跳出来的名字是许念念。

他把手机翻了个面,继续对着电脑,若无其事。

那是我第一次听见许念念的名字。

他说她“干活动脑子”,他说她“就是太较真”。

后来我才发现,他从来没用这些词形容过我。

他对我说的永远是“你能干”“你懂事”“你从来不作”。

那时候我不懂,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好感,是藏在那些很轻的、你以为无关紧要的语气里。

而他第一次提到她的语气,就已经和别人不一样了。

货拉拉已经开出了小区。

窗外是我们一起走过无数次的街,超市、水果店、那家他第一次牵我手的电影院。

我别过脸,没看。

后来,程砚和许念念的事,我是慢慢发现的。

第一件,是去年冬天。

他下班回来,大衣口袋里掉出一张电影票根,《爱情神话》,晚上八点场,座位号7排5座。

我问他跟谁看的,他说部门团建。

第二天洗衣服的时候,在他衬衫领口内侧发现了一根长头发,染过的,浅棕色,带着很淡的樱花味。

我的头发是黑色的,从大学起就没染过。

那天晚上我做了四个菜。

他吃了两口说饱了,我看着那根被我捡起来放在纸巾上的头发,什么都没说。

第二件,是今年春节。

他说公司年会,要去三亚三天。

我帮他收拾行李,在他行李箱夹层里发现一个黑色丝绒小盒子。

打开,是一条手链,细细的玫瑰金链子,坠子是一弯月亮,月亮上刻着一个字母【N】。

三天后他回来,行李箱里那条手链不见了。

我问他给谁买了礼物,他顿了一下,说:“什么礼物?没买。”

那个月亮坠子,我后来在许念念的朋友圈里看到了。

配文是:“年会抽奖中的,还挺好看。”

程砚在下面点了个赞。

可是他上司的老婆我认识,她告诉我,他们年会根本没抽奖环节。

第三件,是上个月,程砚过生日。

我在家布置了一下午,气球、蜡烛、他喜欢的提拉米苏蛋糕。

他说晚上要加班,不用等他。

我等了。

等到十一点,他说快了快了,等到十二点,他说你先睡吧,凌晨两点他回来,衬衫皱巴巴的,身上有酒味,还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家的香水味。

他脱了衣服去洗澡,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亮了一下。

许念念:“砚哥,到家了吗?今天谢谢你帮我挡酒。”

然后,立马就又收到一条信息。

“砚哥,你衬衫领口那个口红印......我已经给你洗干净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点开输入框。

我打了一行字:“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

手指停在发送键上。

但最后却一个一个字的删掉了。

章节目录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