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小媳妇进城路
作者:小敏子哎
主角:陈瑶舒子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更新:2026-05-22 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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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瑶舒子是小说《七零小媳妇进城路》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小敏子哎”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对,纯棉。”“棉布能做到这样?”那女人抬起头看着陈瑶。“你做的?”“嗯。”“多少钱?”陈瑶心跳加速,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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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子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堂屋门口听了一会儿。

走进来,拉了把椅子坐下,对他说:“子也,妈说得对。不是我们看不起农村人,是现实摆在这儿。你娶了她,这辈子就拴住了。你再想想。”

“我想得很清楚。”

舒小玉也从自己屋里出来了,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一脸不屑:“哥,你是不是被她迷住了?一个农村丫头,有什么好的?你是不是没见过城里的姑娘?”

“小玉。”舒子也看了她一眼,语气不重,但她从小就怕二哥这个眼神,自己闭上了嘴。

堂屋里又安静了。

舒德厚一直没怎么说话,这会儿终于开口了。他抽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子也,你娘跟你哥说的都是实话。城里人找农村的,不是没有,但十个有九个过得不好。你想想,以后过年过节,你是回城里还是回农村?你媳妇来了城里,跟街坊邻居怎么处?人家说话她听得懂吗?她的那些农村习惯,你受得了,你嫂子受得了吗?”

舒子也看着他爹:“爸,您是嫌她穷,还是嫌她是农村户口,她是跟我过日子,不是跟大嫂过?”他父母有这么偏心吗?啥都想到大房,搞不懂,自己娶媳妇,还跟别人沾关系了。

舒德厚被问住了。

“如果只是因为她是农村的,那我觉得不公平。她没犯错,她的婚约不是她要退的,被人推下河也不是她想的。她就是一个想好好过日子的姑娘。”

王翠花擦了擦眼泪,声音沙哑:“你说得轻巧。过日子不是你们两个的事,是两家人的事。你把她娶进门,住在咱家院子里,我跟她怎么处?你嫂子跟她怎么处?到时候鸡飞狗跳的,你出车去了不在家,留我一个人收拾烂摊子?”

“再说最后一遍,我自己娶媳妇,跟大嫂啥关系?为啥我自己的事,要看别人的脸色?你们有这么偏心吗?实在相处不了,那我们就搬出去,不挨着谁。”

眼看着舒子也的脸色慢慢变得难看了起来,舒父也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

“你竟然为了一个农村女人,连爹妈都不要了?”

舒子也沉默了。

她会不会跟家里人处不来,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她不是那种会惹事的人。

被人推到河里,醒了之后没哭没闹,先想着处理事情。

这样的女人,不会主动找事,除非事儿找到她,那就和她一起解决。

“妈,我娶她,是责任,也是喜欢,想过一辈子的那种。”舒子也站起来,看着他妈,声音低了下去。

王翠花愣住了。

她儿子这辈子从来没这么说过话,平时是偏心大房一些,那不是以后要靠长子嘛,可对小儿子也是心疼的。

想起小时候生病不求人,摔了跤不求人,进运输队的名额差点被人顶了也不求人。现在,为了一个农村丫头,他开口说我想娶,是责任也是想过一辈子的人,从来没见小儿子这样的神态。

王翠花有一丝恍惚,抹了把脸,没答应也没拒绝,站起来去了灶房。

舒德厚把烟掐灭,看着儿子:“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

“不后悔?”

“不后悔。”

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那让你妈去找个媒人吧。”

舒子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他爸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舒小玉气得跺了跺脚,转身回屋摔了门。

堂屋里只剩下舒子也一个人。

他坐在八仙桌前,把那沓钱收回来,重新揣进兜里。

他知道,今天这关过了,但不是真的过了。家里人只是松动了一点,没有真的同意。等他真把陈瑶娶进门,住进这个院子,才是真正的难关。

但他不怕,大不了找房子搬出去。

他怕的是,陈瑶不愿意。

想到这里,站起来,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他得去向阳大队。

这事儿,他还没跟陈瑶说过呢。

他到向阳大队的时候,才上午九点多。也没直接进村,把自行车停在村口那棵老槐树底下,坐在石碾子上抽了根烟。

秋天的太阳不毒,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风已经从北边来了,带着一股干冷干冷的劲儿。

他在想怎么开口。

“我要娶你”——四个字。

在运输队跟工友说的时候不觉得难,在家里跟爸妈说的时候也不觉得难。

现在坐到陈瑶村口了,反而觉得这四个字沉甸甸的,像一袋水泥压在舌头上。

万一她不愿意呢?

把烟掐灭,站起来,推着车子进了村。

向阳大队的路他不熟,但上次来提亲,不对,上次来是救人,顺便给她家送过东西,隐约记得分家后陈老三家在东边。

顺着巷子往里走,经过几个蹲在墙根晒太阳的老头老太太,人家看了他两眼,没说话。

到陈家院门口的时候,门虚掩着。

他敲了敲门。

没人应。

又敲了两下,里面传来脚步声。门开了,陈母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没补完的袜子,一看是他,愣住了。

“舒……舒同志?”

“婶子好。”

舒子也规规矩矩地打了个招呼。

“瑶子在家吗?”

陈母张了张嘴,往屋里看了一眼,表情有点复杂。她犹豫了一下,侧身让开了门:“在呢,在屋里……你进来吧。”

舒子也把自行车支在院子里,从车把上取下那个军绿色帆布挎包。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啥。

她正趴在堂屋的桌子上画图。

面前摊着几张皱巴巴的纸,手里捏着半截铅笔,桌上放着一碗凉透了的红薯粥。阳光从窗户纸破了的那个洞照进来,正好落在她面前的纸上。

舒子也站在门口,没进去,先看了一眼。

她画的村里秋季的画面,黑色场景。不是上次那张结婚礼服的图,是乡下秋日:金黄稻田一望无际,田埂草木泛黄,村口老树落叶飘飘,几间土坯房冒着袅袅炊烟,秋风、野菊、乡间小路,满满的烟火气。

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

看见是舒子也,愣了一下,随即放下铅笔,站起来。

“舒同志?你怎么来了?”

“来找你。”

陈瑶看了他一眼。

这人从来不绕弯子。

说“来找你”就是来找你。

没有“路过”“顺道”这些虚词。

“出什么事了?”她问。

“没出事。”

舒子也走进堂屋,把挎包放在桌上。

“有事跟你说。”

陈母识趣地端走了那碗凉粥,躲进了灶房,但她没走远,灶房的门帘掀了一条缝。

陈瑶拉了一把椅子给他:“坐。”

他没坐。

站在桌子对面,看着陈瑶,沉默了大概五秒钟。对于他这种不爱说话的人来说,五秒钟的沉默等于别人想了一分钟。

“陈瑶,我想娶你。”

她端水杯的手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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