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七尺男儿,竟要给公主洗脚
作者:温禾光盏
主角:陆长风姜明珠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5-22 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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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温禾光盏”近期上线的短篇言情小说,是《堂堂七尺男儿,竟要给公主洗脚》,这本小说中的关键角色是陆长风姜明珠,精彩内容介绍:姜明珠虽然面无表情,可那眼神里分明写着:干得漂亮。9赏花宴过半,宫女们开始穿梭其间,给各位贵人添茶倒水。陆长风一直盯着那……

章节预览

“陆长风,你不过是我姜家买来的一条狗,让你洗脚是抬举你!

”嚣张的婢女金铃将一盆冷水泼在陆长风脚下,满脸鄙夷。周围的家丁哄笑一堂,

谁也没瞧见,这位低头顺眼的赘婿,手指微动,那泼出的水竟在半空打了个旋儿,

全落回了金铃自个儿的领口里。“哎呀!鬼啊!”金铃尖叫着跌倒,

陆长风却只是憨厚一笑:“姑娘小心,这地滑,大抵是老天爷瞧不惯浪费水。”别院深处,

那位冷若冰霜的长公主姜明珠,正隔着珠帘,冷冷地打量着这个看似窝囊的丈夫。她不知道,

这个男人昨夜才刚在百里之外,一剑挑翻了试图刺杀她的十八名顶尖死士。

1大红的喜字贴在窗棂上,陆长风瞅着那玩意儿,总觉得像是一张张开的大嘴,

正等着把他这百来斤肉给吞了。他身上这件大红袍子,料子是极好的苏绣,

可穿在身上沉得像副铁甲。陆长风叹了口气,心说老子在塞外杀胡子的时候,

几万大军围着都没这般心慌,如今倒好,被一根红绸子牵着,进了这姜家的别院。“陆姑爷,

请吧。”说话的是金铃,长公主身边的贴身大丫鬟。这姑娘生得倒也俏丽,

就是那下巴抬得太高,鼻孔都快朝天了,看陆长风的眼神,

活像是在看一堆刚从土里刨出来的烂番薯。陆长风嘿嘿一笑,也不恼,抬脚进了新房。

屋里燃着上好的龙涎香,烟气缭绕,整得跟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似的。正位上坐着个女子,

凤冠霞帔,遮住了脸,可那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硬是把屋里的炭火都给压下去了。

这位便是姜明珠,当今圣上的亲姐姐,曾经在朝堂上指点江山的狠角色。“跪下。

”珠帘后传出一声冷哼,清脆得像冰块撞击,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陆长风一愣,

寻思着这还没拜天地呢,怎么就先让跪下了?他这双膝盖,上跪天,下跪地,中间跪师父,

还没跪过婆娘。“公主殿下,这礼数……”“礼数?”姜明珠冷笑一声,

一只素手从红绸下伸出来,指尖捏着一张纸,“进了我姜家的门,我就是你的天。

这张《入赘契书》,你且看清楚了。”陆长风凑过去一瞧,好家伙,这哪是契书啊,

这分明是“丧权辱国条约”上面写着:第一,不得擅自出入内房;第二,

每日需向公主请安三次;第三,公主洗脚时需在旁伺候;第四,若有违背,乱棍打死。

陆长风心里直犯嘀咕:这哪是娶媳妇,这是找了个祖宗供着啊。

他面上却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点头哈腰道:“公主教训得是,小人一定恪守本分,

绝不逾矩。”“签了。”陆长风颤巍巍地按了手印。那一刻,

他觉得自己像是把灵魂卖给了阎王爷,还是个长得极好看的阎王爷。姜明珠见他这般窝囊,

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她本以为这陆长风好歹是个读书人,能有点骨气,

没成想竟是个见钱眼开、贪图富贵的软骨头。“滚到外间睡去,没我的吩咐,不许进来。

”陆长风如蒙大赦,抱着被子就往外跑,那速度,比兔子见了鹰还快。

金铃在后头啐了一口:“呸,真是个没出息的,也不知老太爷看上他哪一点了。

”陆长风躺在外间的罗汉床上,听着里屋均匀的呼吸声,嘴角微微上扬。他这趟入赘,

本就是为了查清当年师父被害的真相,这姜家别院,便是最好的藏身之处。

至于这“丧权辱国条约”嘛……陆长风翻了个身,心说:只要老子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2翌日清晨,陆长风是被一盆凉水给激醒的。金铃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个空盆,

冷冷地看着他:“陆姑爷,日头都晒**了,还不快起来伺候公主洗漱?

”陆长风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笑得比哭还难看:“金铃姑娘,这大清早的,火气别这么大,

容易伤了肝气。”“少废话,快去打水!”陆长风屁颠屁颠地跑去厨房,提了一桶温水回来。

姜明珠已经坐在了榻上,换了一身素净的月白长裙,虽然没戴凤冠,

那股子凌厉的劲儿却一点没减。她伸出一双玉足,白皙如瓷,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陆长风蹲下身子,心里暗赞:这脚生得真是不赖,若是去踢毽子,定是极好的。

他刚把那双玉足放进水盆里,手掌轻轻一触,整个人却猛地僵住了。不对劲。这水盆里的水,

在晃。不是因为他手动,而是有一种极细微的震动,从地砖下面传上来。这种震动,

陆长风太熟悉了,那是高手潜行时,气机与大地共鸣的动静。别院外头的竹林里,藏着人。

而且,不止一个。陆长风眼珠子一转,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卖力了,

一边揉搓着那圆润的脚踝,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念叨着:“公主这脚,

真是格物致知的好材料,皮肉紧致,气血通畅,大抵是平日里走得路多了,磨练出来的。

”姜明珠眉头一皱,只觉这赘婿的手心热得发烫,一股子奇怪的热流顺着脚心往上钻,

让她半边身子都有些酥麻。“闭嘴,洗你的脚。”“好嘞!”陆长风应了一声,

手掌突然在水里猛地一拍。“哗啦”一声,水花溅了姜明珠一身。“陆长风!你找死!

”姜明珠勃然大怒,抬手就要扇他。就在这一瞬间,一道寒芒破窗而入,直取姜明珠的后心!

那是一枚透骨钉,力道极大,带着尖锐的破空声。陆长风像是被吓傻了,整个人往前一扑,

正好撞在姜明珠怀里,两人齐齐倒在榻上。那枚透骨钉擦着姜明珠的鬓角飞过去,

“夺”的一声钉在了红木柱子上,尾翼还在嗡嗡乱颤。“哎哟喂!吓死小人了!

”陆长风把头埋在姜明珠怀里,双手死死搂着人家的腰,叫得比杀猪还响,“有刺客!

有刺客啊!”姜明珠被他撞得七荤八素,刚想推开他,却发现这窝囊废抱得死紧,

那股子男子汉的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放开我!

”姜明珠推开陆长风,反手从枕头下抽出一柄短剑,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霜。

外头的竹林里传来几声闷哼,随即归于寂静。金铃带着护院冲进来时,

只看见陆长风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手里还死死抓着那个洗脚盆。“公主,您没事吧?

”姜明珠看着柱子上那枚透骨钉,又看了看那个吓破了胆的赘婿,冷哼一声:“无碍。

陆长风,你刚才那一扑,倒是巧得很。”陆长风抹着眼泪,带着哭腔道:“公主,

小人那是本能反应啊!小人还以为是哪家的野猫跳进来了,谁成想是杀人的玩意儿。呜呜,

这姜家太危险了,小人想回老家……”姜明珠厌恶地摆摆手:“行了,别嚎了。金铃,

带他下去换身衣服,没出息的东西。”陆长风唯唯诺诺地退了出去。转过回廊,

他眼底的惊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冽。他摊开手掌,

掌心里躺着一颗细小的石子,那是他刚才拍水时顺手弹出去的,正好击中了那刺客的麻穴。

“想在老子洗脚的时候杀人?也不问问这盆水答应不答应。”陆长风嘿嘿一笑,

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3姜家别院的日子,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底下全是烂泥。

陆长风入赘了半个月,连一文钱的月银都没见着。不光是他,连姜明珠这位长公主的用度,

都被人给克扣了。这日晌午,陆长风去大厨房领饭,结果领回来两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

还有一盘子发了霉的咸菜。“哟,这不是陆姑爷嘛。”说话的是别院的管事婆子,赵嬷嬷。

这老货是宫里出来的,仗着自己伺候过太后,在别院里横行霸道,

压根儿没把姜明珠这个失势的公主放在眼里。赵嬷嬷剔着牙,斜眼瞅着陆长风:“姑爷,

这稀粥可是养生的好东西,最是调理肠胃。您这身子骨弱,多喝点,

省得晚上伺候公主没力气。”周围的几个小厮哄笑起来,眼神里全是戏谑。

陆长风端着那两碗粥,寻思了一下,突然叹了口气:“赵嬷嬷,您这话可就不对了。

这粥虽然养生,可这咸菜却是不合天理啊。”赵嬷嬷一愣:“什么天理?

”陆长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咸菜上长了绿毛,那是‘木气’过旺。木克土,

脾胃属土,小人若是吃了这咸菜,脾胃定要造反。脾胃一造反,小人就得拉肚子。

小人一拉肚子,就没法给公主洗脚。公主洗不成脚,心情就不好。公主心情不好,

圣上就要忧心。圣上一忧心,这天下就要大乱啊!”赵嬷嬷听得一愣一愣的,

随即破口大骂:“放你娘的屁!你个吃软饭的,哪来这么多废话?爱吃不吃,不吃滚蛋!

”陆长风也不生气,反而凑近了些,神神秘秘地说道:“嬷嬷,小人方才观您面色,

印堂发黑,双颊赤红,这大抵是‘火气’攻心之兆。若是不赶紧散散火,怕是有血光之灾啊。

”“你敢咒老身?”赵嬷嬷抬手就要打。陆长风身子微微一侧,那赵嬷嬷用力过猛,

脚下一滑,整个人直勾勾地朝着那盆刚出锅的滚粥扑了过去。“哎哟!”赵嬷嬷惊叫一声,

陆长风却“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这一扶,力道可就讲究了。

陆长风的手指在赵嬷嬷的胳膊肘上一捏,赵嬷嬷只觉半边身子一麻,手掌不由自主地抡圆了,

“啪”的一声,狠狠抽在了她自个儿的脸上。这一巴掌,响亮得整个厨房都安静了。

赵嬷嬷被打懵了,捂着脸,半晌没回过神来。陆长风一脸惊恐地叫道:“嬷嬷!

您这是干什么?就算小人说中了您的心事,您也用不着自残啊!这散火也不是这么个散法,

太血腥了,太残暴了!”“你……你……”赵嬷嬷气得浑身哆嗦,指着陆长风,

半天说不出话来。“嬷嬷,您看,这血光之灾不是应验了吗?

”陆长风指着她嘴角流出的一丝血迹,语重心长地说道,“这就是格物致知的道理,

心火太旺,身体自然要找个出口。您这一巴掌,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

”赵嬷嬷两眼一黑,直接气晕了过去。陆长风顺手从灶台上顺了一只烧鸡,揣进怀里,

端着那两碗稀粥,大摇大摆地走了。回到屋里,姜明珠看着那只烧鸡,眉头微挑:“哪来的?

”“赵嬷嬷送的。”陆长风撕下一只鸡腿递过去,“她说她最近火气大,吃不下油腻的,

非要塞给小人。小人推辞不过,只好勉为其难收下了。”姜明珠接过鸡腿,咬了一口,

淡淡地说道:“赵嬷嬷那个人,最是记仇,你小心点。”陆长风嘿嘿一笑:“怕啥,

小人有天理护身,谁来都不好使。”姜明珠看着他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突然觉得,

这赘婿虽然窝囊了点,但偶尔皮一下,倒也挺有意思。4别院门口今儿个热闹得紧,

几台系着红绸的大箱子摆在那儿,活像是要办喜事。来人是平阳侯府的小侯爷,王子才。

这王子才生得倒也算周正,就是那双眼睛总往房梁上瞅,看谁都像是在看地上的蚂蚁。

他以前跟姜明珠有过婚约,后来姜明珠失了势,这婚约也就成了平阳侯府的眼中钉。

“姜明珠,出来见我!”王子才站在院子里,手里摇着把折扇,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

姜明珠在金铃的搀扶下走出来,脸色冷得像冰:“小侯爷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王子才冷笑一声,指着那些箱子:“这是退婚的礼单。当初那桩婚事,

本就是长辈们酒后的戏言。如今你已入赘了这么个……这么个玩意儿,

”他轻蔑地扫了一眼蹲在门口啃地瓜的陆长风,“咱们的婚约,自然也就作废了。

”姜明珠袖中的手紧紧攥住,这退婚本是她求之不得的事,可王子才选在大庭广众之下,

还带着这么多东西,分明是要羞辱她。“小侯爷既然要退婚,东西留下,人可以滚了。

”姜明珠冷冷道。“慢着!”王子才折扇一收,“退婚可以,但你得承认,

是你姜明珠配不上我平阳侯府。还有,你这赘婿,听说是个读书人?不如咱们比试比试,

若是他输了,你得当众给我赔礼道歉。”陆长风咽下最后一口地瓜,拍拍手站起来,

一脸憨厚地问:“比啥?比啃地瓜吗?那小人肯定赢。”王子才嗤笑一声:“比作诗!

题目就以‘别院’为题。”陆长风挠挠头,一脸为难:“作诗啊……小人只会打油诗,

怕是上不了台面。”“少废话,听好了!”王子才清了清嗓子,摇头晃脑地吟道,

“别院清幽锁翠微,明珠蒙尘叹落晖。**,一朝脱困向天飞。”吟完,

王子才还得意的瞅了姜明珠一眼,那意思很明显:老子是金麟,你是蒙尘的烂珠子。

周围的随从纷纷叫好,金铃气得脸都白了。陆长风眨巴眨巴眼睛,憨笑道:“好诗,好诗!

小侯爷这诗,大抵是用了‘大词小用’的法子,把自个儿比成金鱼,把这别院比成鱼缸。

那小人也来一首,诸位听好了。”他清了清嗓子,扯着嗓门喊道:“别院墙高狗洞多,

小侯爷来此瞎哆嗦。退婚便退莫装蒜,小心回家掉粪坑。金麟不是池中物,我看倒像大田螺。

一朝缩进壳里去,看你还敢怎么说!”“噗嗤!”金铃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姜明珠的嘴角也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王子才气得脸成了猪肝色:“你……你这算什么诗!

简直是粗鄙不堪!”陆长风一脸认真地解释道:“小侯爷,这你就不懂了。小人这诗,

讲究的是‘格物致知’。您看,您这急吼吼的样子,像不像那受了惊的大田螺?

缩在侯府的壳里耀武扬威,一出来就露了馅。这叫因果报应,天理循环啊!”“你这贱民!

我杀了你!”王子才气急败坏,挥拳就打。陆长风“哎呀”一声,脚下一拌,

正好撞在王子才的肚子上。王子才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袭来,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

直接飞出了别院大门,精准地落在了门口那堆刚清理出来的马粪里。“哎呀!小侯爷!

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啊!”陆长风拍着大腿喊道,“小人方才就说您有血光之灾……不对,

是粪光之灾,您怎么就不信呢!”王子才从马粪堆里爬起来,满身恶臭,指着陆长风,

气得一口老血喷出来,直接晕了过去。“抬走,快抬走!”平阳侯府的人落荒而逃。

陆长风转过身,对着姜明珠嘿嘿一笑:“公主,小人这诗,作得还行吧?”姜明珠看着他,

眼神复杂,半晌才吐出两个字:“无赖。”可那语气里,却少了几分冰冷,

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5入夜,京郊的寒气重了许多。姜明珠坐在窗前看书,

许是白日里受了惊,又吹了冷风,这会儿脸色有些苍白,时不时轻咳两声。

陆长风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这回没用金铃催。“公主,该洗脚了。”姜明珠放下书,

看着他,淡淡道:“你今日那一撞,力道不小。”陆长风一边试水温,

一边憨笑道:“小人那是天生神力,小时候在乡下,连村里的老母猪都撞不过小人。

”姜明珠没接话,伸出脚放进盆里。陆长风轻轻揉搓着,感觉到她的脚心冰凉,

眉头微微一皱。这长公主看着威风,实则体内积了多年的寒毒,

大抵是当年在宫里受过什么暗算。“公主,您这身子骨,寒气太重。

小人以前跟个游方郎中学过两手推拿,能活血化瘀,要不……小人给您试试?

”姜明珠本想拒绝,可那股子寒意从脚底直往心窝里钻,难受得紧。她迟疑了一下,

轻轻点了点头。陆长风深吸一口气,手掌贴在她的脚心涌泉穴上。这一刻,

他不再是那个窝囊的赘婿。他体内的真气如大江大河般奔涌而出,

却在指尖化作了最温柔的细流,顺着姜明珠的经脉缓缓渗入。

姜明珠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从脚底升起,像是冬日里的太阳,瞬间驱散了体内的阴霾。

那股暖意所过之处,经脉舒张,气血通畅,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嗯……”这声音一出口,姜明珠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陆长风也有些尴尬,

手上的动作却没停,顺着小腿往上,按压着几个关键的穴位。“公主,这叫‘气机导引’。

您体内的寒气就像是冬天的冰块,小人这手掌就是炭火,得慢慢化开才行。”屋里静悄悄的,

只有炭火偶尔爆裂的声音。姜明珠看着低头认真的陆长风,月光洒在他侧脸上,

竟让她生出一种莫名的安稳感。这个男人,虽然嘴碎、窝囊、没正经,但在这种时刻,

却像是一座山,挡住了所有的风寒。“陆长风。”“小人在。”“你到底是谁?

”陆长风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抬头,露出一口白牙,

笑得灿烂:“小人就是您的赘婿啊,专门给您洗脚捏腿的那种。”姜明珠冷哼一声,

没再追问,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映出了这个男人的影子。“水凉了,去换一盆。

”“好嘞!”陆长风提着水盆跑出去,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明月。这别院的日子,

虽然鸡飞狗跳,但好像……越来越有滋味了。6别院的大门被拍得山响,那动静,

活像是债主上门。陆长风正蹲在后院喂那几只秃毛鸡,听见动静,随手把手里的谷壳一扬,

嘟囔道:“这大清早的,谁家没拴好门,放了疯狗出来乱吠?”金铃急匆匆地跑过来,

小脸煞白:“陆姑爷,快!快去前厅!宫里来人了,是太后身边的冯公公!

”陆长风拍拍手上的灰,不紧不慢地站起身:“冯公公?是那个嗓门比鸭子还尖的老冯?

他来作甚?难不成是太后想吃我喂的这几只秃毛鸡了?”“哎呀,您就别贫了!

那是来传旨的!”金铃拉着陆长风就往外拽。前厅里,

一个穿着蟒袍、脸上抹得比墙皮还白的太监正端坐在主位上。这冯公公手里捏着一柄拂尘,

那眼皮子耷拉着,活像谁欠了他五百两银子没还。姜明珠已经到了,正冷冷地站在一旁。

“圣旨到——陆长风接旨——”冯公公猛地站起身,那嗓门一开,

陆长风只觉耳朵眼里钻进了一只受惊的知了,震得脑仁儿疼。陆长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那动作快得惊人,嘴里还喊着:“草民陆长风,恭迎圣驾!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冯公公您也长命百岁!”冯公公被他这一嗓子喊得愣住了,

原本准备好的威严气势,硬是被这最后一句“长命百岁”给憋了回去。

“咳咳……传太后口谕,明儿个御花园赏花,长公主姜明珠,携额驸陆长风,务必到场。

钦此。”陆长风磕了个头,双手接过那卷黄绸子,嘴里念叨着:“哎呀,

太后娘娘真是格物致知,知道小人这辈子没见过世面,特意请小人去吃大户。这赏花宴,

大抵就是大家伙儿聚在一起,对着几盆草发呆,顺便比比谁的衣裳更贵吧?

”冯公公嘴角抽搐了一下,心说这长公主怎么招了这么个混不吝的货色?“陆姑爷,

这可是天大的恩典,您可得好好准备,莫要丢了皇家的脸面。”陆长风嘿嘿一笑,

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碎银子,悄摸摸地塞进冯公公手里:“公公辛苦,

这银子您拿去买点润喉的药。您这嗓子,为了皇差都喊成这样了,真是国之栋梁,

社稷之福啊!”冯公公捏了捏那块银子,脸色稍微缓和了些,心说这小子虽然嘴碎,

倒还算懂规矩。等冯公公走了,姜明珠冷冷地看着陆长风:“你倒是会做人。

”陆长风把圣旨往怀里一揣,叹了口气:“公主,这哪是做人啊,这是‘签发流放文书’。

明儿个进宫,那帮子人肯定憋着坏水等我呢。我这叫先给阎王爷送点买路钱,

省得明天死得太难看。”姜明珠看着他那副惫懒样,心里却在琢磨:这陆长风,到底是真傻,

还是在装疯卖傻?7为了明儿个的赏花宴,姜明珠特意叫了京城最有名的裁缝铺子,

给陆长风赶制了一身行头。陆长风站在镜子前,

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宝蓝色缂丝长袍、腰系犀角带、头戴羊脂玉冠的男人,半晌没说话。

“怎么,被自己俊到了?”金铃在一旁打趣道。陆长风苦着脸,

扯了扯那紧巴巴的领口:“金铃姑娘,你这就不懂了。这哪是衣裳啊?

这分明是‘困兽之斗’里的那层皮。这领口勒得我气机不畅,这腰带勒得我五脏移位。

穿上这身,我感觉自己就像那待宰的年猪,被洗干净了,抹了油,正准备往屠宰场送呢。

”姜明珠从屏风后走出来,她今日穿了一身大红的宫装,衬得那张脸愈发冷艳动人。“穿好。

明儿个若是出了差错,我唯你是问。”陆长风瞅着姜明珠,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凑过去,

贱兮兮地说道:“公主,您今日这身打扮,真是‘火烧连营’。这红彤彤的一片,

看得小人心惊肉跳,大抵是天理感应,觉得小人要被您这团火给化了。

”姜明珠瞪了他一眼:“油嘴滑舌。记住,进宫之后,少说话,多吃菜。若是有人挑衅,

你便装聋作哑。”“装聋作哑小人最拿手了。”陆长风拍着胸脯保证,

“小人一定把‘缩头乌龟’这门学问发挥到极致,争取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姜家的赘婿是个只会流哈喇子的傻子。”姜明珠气得想笑,却又生生忍住了。翌日清晨,

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别院门口。陆长风上车的时候,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

他一边爬一边嘟囔:“这马车也太不格物致知了,踏板做得这么高,

分明是歧视我们这种腿短的平民。这叫‘阶级压迫’,是因果报应的源头啊!

”姜明珠坐在车里,闭目养神,压根儿不想理他。马车摇摇晃晃地朝着皇宫驶去。

陆长风掀开帘子的一角,看着外面繁华的街道,心里却在盘算:这宫里的水深火热,

怕是比这马车还要颠簸。他摸了摸袖口里藏着的几枚银针,

眼神深处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寒芒。“公主,要是待会儿有人往我脸上吐唾沫,

我是该咽下去,还是该吐回去?”姜明珠睁开眼,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陆长风嘿嘿一笑,缩回角落里,抱着怀里的点心盒子开始大快朵颐。8御花园里,

百花盛开,香气扑鼻。可陆长风只闻到了一股子“阴谋诡计”的味道。太后坐在高位上,

两旁坐满了各色嫔妃和权贵子弟。姜明珠带着陆长风上前行礼,陆长风那跪姿,

标准得让人挑不出错,可那嘴里念叨的话,却让太后差点没拿稳手里的茶杯。“草民陆长风,

祝太后娘娘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愿娘娘青春永驻,气机长存,

每天都能多吃两碗干饭,身体硬朗得像那后山的万年青。”太后愣了半晌,

才尴尬地笑了笑:“这孩子,倒是个实诚人。起来吧。”陆长风刚站起身,

就感觉到无数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射了过来。“哟,这就是长公主招的那位‘高才’?

”说话的是当朝宰相的公子,林子聪。这小子生得一副刻薄相,手里摇着把象牙折扇,

看陆长风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垃圾。“听说陆兄博学多才,不如今日在这百花盛开之际,

给咱们露一手?也让咱们见识见识,这能入长公主法眼的男人,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等着看陆长风出丑。陆长风挠挠头,一脸憨厚:“林公子抬举了。

小人哪懂什么诗词歌赋?小人只懂点‘格物致知’的粗浅道理。比如这御花园里的花,

开得这么艳,大抵是因为这地底下的肥料给得足。这叫‘厚积薄发’,

跟咱们做人是一个道理。”林子聪嗤笑一声:“肥料?粗鄙!简直是粗鄙不堪!

这御花园的花,那是受了皇家的龙气滋养,岂是你口中那等污秽之物可比的?

”陆长风一脸认真地反驳道:“林公子,这您就不懂了。龙气固然重要,可这天理循环,

讲究的是阴阳平衡。这花儿若是没了那污秽之物的滋养,光靠龙气,怕是早就枯了。

这叫‘大音希声,大象无形’,最伟大的力量,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就像林公子您,

虽然看着风流倜傥,可若是没了这身锦绣罗裳,怕是连那后山的秃毛鸡都不如。

”“你……你敢辱我!”林子聪气得折扇都抖了。

陆长风一脸惊恐地往姜明珠身后缩:“哎呀,林公子误会了!小人这是在夸您呢!

小人是说您‘返璞归真’,已经到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至高境界。您这火气一上来,

气机紊乱,容易导致‘阴阳失调’,晚上怕是要尿床啊!”“噗——”席间不知是谁没忍住,

直接喷了茶。太后的脸色也变得古怪起来。姜明珠冷冷地扫了林子聪一眼:“林公子,

陆长风性子直,说话不经大脑,你莫要与他计较。”林子聪咬牙切齿地坐下,

心里却把陆长风恨到了骨子里。陆长风缩在姜明珠身后,悄悄对她挤了挤眼睛。

姜明珠虽然面无表情,可那眼神里分明写着:干得漂亮。9赏花宴过半,

宫女们开始穿梭其间,给各位贵人添茶倒水。陆长风一直盯着那个给自己倒茶的小太监。

那小太监的手很稳,可那眼神却总是不自觉地往姜明珠的杯子里瞟。

陆长风心里冷笑:这宫里的手段,真是几百年都不带变的。

当那小太监端着茶盘走到姜明珠面前时,陆长风突然“哎呀”一声,

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直勾勾地朝着那茶盘撞了过去。“哗啦!”茶杯碎了一地,

茶水溅了陆长风一身。“小人该死!小人该死!”陆长风一边喊,

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擦姜明珠的裙摆,顺便在那小太监的脚踝上踢了一下。小太监惊叫一声,

摔了个狗吃屎。“陆长风!你干什么!”姜明珠皱眉喝道。

陆长风一脸委屈地指着地上的碎瓷片:“公主,小人方才瞧见这茶水里有只苍蝇,

怕脏了您的口,这才急着去拦。谁成想这地太滑,小人这‘下盘不稳’,闹了笑话。

”太后皱了皱眉:“怎么回事?毛手毛脚的,还不快带陆额驸去偏殿换身衣裳。

”陆长风被两个太监带到了偏殿。刚进屋,陆长风就闻到了一股子淡淡的迷香。

他心里暗骂:这帮孙子,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这是非要把老子整死在宫里啊。他假装晕倒,

顺势躺在榻上。片刻后,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宫装的女子走了进来。这女子生得妖娆,

正是太后身边的一个宠妃,姓柳。柳妃走到榻前,看着“昏迷不醒”的陆长风,

冷笑一声:“长公主的男人,也不过如此。只要今儿个你跟我睡在一张榻上,

我看姜明珠还有什么脸面在京城待下去。”说着,柳妃就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陆长风心里直犯嘀咕:这娘们儿也太狠了,为了整姜明珠,连自己的清白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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