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明后,我“看”见了闺蜜的死亡预告
作者:道山的赵大
主角:林薇周屿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5-22 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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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明后,我“看”见了闺蜜的死亡预告》这本小说章节很吸引眼球,让人看了爱不释手,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故事之中的主角林薇周屿,曲折传奇的故事真的很耐人寻味,看了很多小说,这是最好的!小说精选:比平日急了数倍,排队的人该是挤成了团。闭着眼,这是失明三个月来,能“看见”的全部。……

章节预览

1死亡预告我失明三个月,却在今天早上“看见”了闺蜜的死亡。她发了一条朋友圈,

设置“仅自己可见”“如果明天太阳照常升起,我就再活一天。”两小时后,

系统强制把它公开了。同时公开的,还有她的死讯。法医说,死亡时间比系统操作早三分钟。

这意味着——在她死后的三分钟内,有人登录了她的账号,改动了权限。

而最后一个收到她消息的人,是我。十一天前手机震第三遍的时候,

我还在给最后一个来访者做风险评估。那是个十九岁的男生,平台ID叫“等天亮”。

标准话术:“活着没意思。”我们做危机干预的,

听到“没意思”比听到“想死”更紧张——前者是情绪,后者是计划。我开了量表,

问他最近有没有具体安排、有没有工具、有没有时间。他说:“买了炭,在阳台。

等外卖到了就吃。”我锁了屏幕,直接打110。报地址的时候声音是稳的,手在抖。

四十分钟后,派出所回电:人找到了,炭没收了。我挂了电话,

才发现林薇的消息是两小时前发的。“今天做了红烧肉,翻车了哈哈哈。

”我回了一个笑哭的表情。三天前她说梦到大学后门的奶茶店。我回了一句“记得”,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那时候我刚接完一个高危个案,来访者声音飘忽忽的,说想死。

我花了四十分钟把人拽回来。等挂断的时候,已经忘了林薇的消息。我忘了。就像三个月前,

忘了一个重度抑郁者余艾的私信。“沈老师,你看见我的朋友圈了吗?

”发送时间:凌晨一点三十五分。我看见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九点。

2仅自己可见七点四十分。周五的早高峰裹着市井声响漫窗——楼下煎饼摊的铁铲敲着铁板,

比平日急了数倍,排队的人该是挤成了团。闭着眼,这是失明三个月来,能“看见”的全部。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醒过来的时候,心脏跳得毫无道理。手机接连震动着。“打开朋友圈。

”我对语音助手说。机械女声平铺直叙:“朋友圈。林薇,2小时前。

如果明天太阳照常升起,我就再活一天。仅自己可见。”手僵在半空。“再读一遍。

”一字不差。“检查权限设置。”“该动态设置为’仅自己可见'。仅自己可见。

”我猛地坐起身。膝盖撞上床沿,疼得倒吸一口气,但顾不上。“给林薇打电话。”嘟声。

一声,两声,三声……六声。挂断。再打。依旧。我改发语音,指尖攥着手机,

指节泛白:“林薇,你在哪?看到回我。”发送。等待。屏幕发烫。

窗外的煎饼摊声响渐渐远了,只剩自己的呼吸。我想起余艾死的那天晚上,

我也这样数过自己的呼吸。那时候我还能看见,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

数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四十分钟。我什么都没做。等不及了。我顾不上毛衣穿反,

摸过裤子、运动鞋,凭着记忆胡乱套好。从家到林薇家,

走路十五分钟——那是我还看得见的时候。我没有盲杖。登记两个月也没到货。

林薇说要帮忙催,我拒了。我不想让她看见我扶着墙慢慢挪步的样子。出小区右转,

第二个路口过马路,走到有便利店的地方左转。第二个路口到了。我停下来听车流。

左边引擎声络绎不绝,右边静悄悄的。我慢慢走到路中间,再等另一边的间隙。

一辆车擦着我的衣角过去,司机按了喇叭:“瞎子啊?看路!”我没躲。

过了便利店就是林薇的小区。大门进去第三栋,十二楼,1203。指纹锁“滴”的一声,

门开了——三个月前她给的临时权限,竟还能用。电梯里,一个妈妈教孩子背唐诗。

“床前明月光”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十二楼到了。出电梯右转,

指尖摸着墙壁数门牌:1201、1202、1203。门是虚掩的。“林薇?”无人应答。

我往前摸,玄关的鞋柜,客厅的沙发。然后,脚碰到了什么——软的。温的。带着一丝凉意。

我蹲下身。手慢慢伸出去。一只穿着棉拖的脚。往上,是小腿,膝盖,柔软的卫衣。

再往上——林薇的手。冰的,僵硬的,攥成了拳,指节泛白。我摸到脉搏的位置。没有跳动。

什么都没有。手机从我手里滑落,屏幕朝上,还亮着。我听见了。手机在循环播放一条语音,

林薇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清禾,你看见了吗?我终于被看见了。”我跪在地上,

听着那声音一遍一遍地响。一遍,两遍,三遍。我该打120,该喊救命,可身体像被钉住,

只有手还停在林薇冰冷的手上。身后的门被猛地推开。杂乱的脚步声涌进来,

有人喊“别动”,有人喊“叫法医”,有人抓住我的胳膊,用力把我按在墙上。

后脑勺撞上瓷砖,钝痛蔓延开来。“你是谁?怎么进来的?”我张了张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就在这时,林薇的手机响了。循环的语音戛然而止,

换成冰冷的系统提示音:“系统提示:您有一条朋友圈动态的权限已被修改。

原设置'仅自己可见',现已被强制转为'公开'。修改时间:7:43AM。

修改原因:系统优化推荐。”房间里所有人都听见了。按在我身上的手松了。

我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听见远处有人对另一个人说:“你看这个——她手机上的修改时间,

和法医初步判断的死亡时间,只差三分钟。”一片死寂。审讯室的空调吹着凉风。“沈清禾,

二十八岁?”“对。”“职业?”“心理咨询师。”“失明多久了?”“三个月。神经损伤,

不可逆。”笔尖蹭过纸面的声音停了一瞬。“怎么伤的?”我沉默了一会儿。“三个月前,

我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内容运营。公司有个项目,用算法识别高危情绪用户,推送干预内容。

”“项目上线第三天,系统标记了一个重度抑郁用户。二十三岁,叫余艾。

系统建议立即干预,但推送机制出了bug。干预内容没发出去,

反而推了三十条自杀相关的社会新闻和影视剪辑。”对面没有说话。“那个用户死了。

凌晨三点,直播,两万多人看着。我在机房盯着她的情绪曲线飙到峰值,

看着观看人数从几十涨到两万。”我顿了顿。“那天晚上我从公司出来,

过马路的时候没看红绿灯。一辆外卖电动车撞了我,后脑勺着地。”我抬起脸,

朝向声音的方向。眼睛睁着,却没有焦点。审讯室里安静了很久。对面的人站起来,

椅子腿刮过地面。“小张,你先出去一下。”门关上。只剩我们两人。“我是周屿,

刑侦队的。”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林薇的手机上,那条系统提示,你听到的时候,

有什么想法?”“第一,林薇不可能自己改权限。第二,系统不会无缘无故改权限。第三,

权限被改,意味着那条动态在她死后被公开给了所有人。”“公开给谁看?”“所有人。

她的朋友圈好友。”周屿沉默了几秒。“我刚调了林薇的朋友圈,那条动态还在,公开状态。

发布时间是今天早上七点四十三。下面有一百多条评论。”我闭了闭眼。“还有一个问题。

”周屿的声音沉下来,“林薇手机里最后一条发出的消息,是给你的位置共享,七点四十六。

她是在等你来。”我的头低下去。我七点四十二出门,走路十五分钟,

到的时候差不多七点五十七。我比位置共享晚了十一分钟。

“林薇手机里还有一条没发出的消息。草稿箱里,写给你的。”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写的什么?”周屿沉默了一会儿。“'清禾,别怪自己。我终于被看见了,虽然你看不见。

'”走廊里的风从门缝钻进来,带着凉意。我面向无边的黑暗,很久没有说话。

眼泪无声地滑落。周屿没有继续问。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你认识陈觉?

”“我上过他的课。”“他是我师父。”周屿的声音低了下去,“三年前那场火灾,

我本该在实验楼。师父让我去买咖啡,我磨蹭了二十分钟——在便利店刷朋友圈。

那二十分钟,救了我的命。”我没有说话。“师父曾经跟我说过一件事。”周屿说,

“’也许将来会有一个学生来找你。她说过一句话,那句话在我的代码里。

'师父问我知不知道是哪个学生,我说不知道。他让我等着。”周屿停顿了一下。

“后来我查了师父所有的学生名单,没有一个符合的。直到刚才,

我看到你的资料——你曾经也是他的学生。”他的声音低下去。“也许,

师父说的'那个学生'就是你。”我没有让人送。自己走出公安局大门,向右转,一直走。

走了多久我不知道。停下来的时候,身旁是公交站,

两个女孩的聊天声飘进耳朵:“你看林薇那条朋友圈了吗?太吓人了。”“看了,

真不敢相信。她昨天还给我朋友圈点赞了。”“她那句'再活一天',

我还以为是随口发的段子……”公交车来了,声音消失在车门后。我摸出手机。

“打开朋友圈。”读屏声一条条响起。

直到停在一条评论上:“用户'匿名者'评论:她终于被看见了。可惜你们还是看不见。

”我正要往下听,手机震了一下。“微信,来自'未知用户'的消息:你想看见吗?

我可以帮你。”下一秒,手机又震:“该用户撤回了一条消息。”一切重归寂静。

我站在原地,等了很久。那个未知用户没有再出现。02树洞那个未知用户没有再出现,

直到我查到余艾。凌晨三点,我坐在电脑前——失明后我装了读屏软件,打字靠听,

光标移动靠键盘快捷键。搜索“林薇”,最新消息的评论区里,

一条匿名评论让我手指发抖:“她不是第一个。三个月前也有一个人,

发的也是'仅自己可见'。你们搜'凌晨三点直播'。

”我点开那个匿名网友的主页——空的,什么都没有。注册时间:今天早上八点整。

林薇被发现后的十七分钟。我翻到余艾的新闻。最后一条朋友圈:“如果明天太阳照常升起,

我就再活一天。”仅自己可见。手机亮了。新消息。“微信,

来自'未知用户'的消息:你查到了余艾。很好。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想看见吗?

”这次没有撤回。“你是谁?”“我是那个让她们被看见的人。”“你是杀了她们的人。

”“我没有杀任何人。我只是完成了她们最后的愿望——被看见。

你才是那个什么都没做的人。”我的呼吸急促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让你看见。

不是用你的眼睛——反正你也看不见了——是用你的心。你是个心理咨询师,

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懂什么叫'看见'。可你选择了不去看。现在,我让你没得选。

”屏幕突然黑了。一行白色的字慢慢浮现:“欢迎来到树洞。”“树洞”的界面很简单。

读屏声只播报了几行字:“在这里,你可以说任何话。没有人会看见你——除非你想被看见。

当前在线:47人。今日动态:183条。

”一个叫“影子”的用户发来私信:“林薇的树洞日记,你想看吗?”“想。

”屏幕上弹出一段文字。读屏声缓缓念起:“第一天:今天注册了这里。

听说这里的话永远不会被别人看见。真好。”“第三天:清禾三天没回我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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