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别对我笑
作者:爱吃红枣甜酒的上官棠
主角:顾凛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5-22 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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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款小说《请别对我笑》,主角是顾凛,属于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爱吃红枣甜酒的上官棠以其出色的文笔和精彩的剧情发展,将读者带入一个真实有逻辑的世界。这本书引人入胜,人物形象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值得一读!瞪他:「你不能直接帮我弄掉啊,吓死我了。」「看你蹦挺有意思。」他慢悠悠说。手电光里,我看见他嘴角好像往上弯了零点一秒。我……

章节预览

我竹马顾凛有个毛病,一笑就倒霉。所以他从小板着张臭脸,活像谁欠他八百万。

直到我在KTV被堵,他踹门进来,嘴角带血却冲我乐:「阮桃,今天我破戒了。」

后来他把我抵在路灯下,呼吸滚烫:「知道老子为什么忍这么多年吗?」「怕一笑,

就忍不住想当你男人。」1顾凛又摆臭脸了。我端着碗冰粉蹭过去,

塑料凳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啦一声响。他坐我家门口台阶上打游戏,眼皮都没抬。「顾凛。

」我用勺子敲碗边。「嗯。」「你妈让我喊你回去吃饭。」「等会儿。」我蹲他旁边嗦冰粉。

红糖水顺着碗沿往下滴,正好落在他球鞋的白边上。顾凛手指在屏幕上猛戳,

突然把手机一扣。「阮桃。」他侧过头看我,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你故意的吧?」

「什么啊?」我装傻,把最后一口冰粉吞下去,冰得太阳穴发疼。他没说话,

伸手抽走我手里的空碗,起身往他家院里走。我跟上去,踩着他影子:「哎,

晚上去不去河堤?李胖他们说抓知了猴。」「不去。」「为啥?」「热。」「你事儿真多。」

我撇嘴。顾凛家院里的丝瓜架长得疯,绿叶子把天遮得只剩碎渣。他把碗扔进水池,

水龙头拧开,水哗哗冲着。**在门框上看他后背。汗把黑T恤洇湿了一片,黏在脊梁骨上,

随着他动作扯出些皱痕。「顾凛。」我又叫他。「有屁放。」「你笑一个呗。」水声停了。

他转过身,湿着手在裤子上擦了擦,然后走过来。阴影罩下来,我后颈的汗毛竖起来几根。

「阮桃。」他声音压低,「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别招我笑。」「可你都不笑。」我仰头看他。

顾凛长得其实挺扎眼,单眼皮,鼻梁高,就是整天绷着,像谁欠他钱没还。「你笑起来好看。

」他喉结动了动,最后只是抬手,用还湿着的手指头弹我额头。「滚蛋。」

2我和顾凛是穿开裆裤的交情。这话是他妈说的。据顾姨描述,我两岁那年搬来这条巷子,

第一次见顾凛就把他奶嘴抢了。三岁的顾凛小朋友没哭,只是板着小脸看我,

然后伸手把我推了个**墩。孽缘就这么结下了。小学我俩同桌,他在桌子中间画三八线,

我胳膊肘一过界他就用圆规扎我。初中他抽条疯长,坐最后一排,我坐第三排。

有男生给我传纸条,第二天那男生鼻青脸肿来上学,说是摔的。高中他进了校篮球队,

打完球总有一堆女生送水。他把水全塞给我,我抱不动,他就跟在我后面慢慢走,

影子拉得老长。但顾凛从来不笑。也不是完全没笑过。初二那年我数学考了二十八分,

不敢回家,蹲学校后墙根哭。顾凛翻墙出来找我,看见我哭花的脸,嘴角扯了一下,

很快又压回去。结果那天回家路上,他被楼上掉下来的花盆砸了肩膀,肿了半个月。

还有一次,我学骑自行车摔沟里了,他把我拽上来,看我满身泥,没忍住乐出声。

然后他自己脚下一滑,也栽进沟里,磕掉半颗牙。邪门得很。后来顾凛就彻底不笑了。

嘴角永远往下撇着,看谁都像讨债的。李胖说顾凛这是得了「面瘫型**症」,我深以为然。

3晚上我还是去了河堤。李胖、张昊他们已经到了,拿着手电筒在树根处乱照。见我过来,

李胖嘿嘿笑:「桃姐,你家保镖呢?」「谁保镖?」我装傻。「顾凛啊。

你俩不跟连体婴似的么?」「他爱来不来。」我抢过手电,往树林里钻。河堤这边树多,

天黑透以后知了猴就从土里钻出来往树上爬。手电光一照,它们就僵着不动,一抓一个准。

我蹲在一棵老柳树下,扒拉树根处的杂草。突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我回头,手电光晃过去,

照出顾凛的腿。他换了条灰色运动裤,裤脚缩在脚踝,露出截骨节。「你不是不来么。」

我继续扒拉。「我妈让我看着你。」他声音从头顶砸下来,「说怕你掉河里。」「放屁,

顾姨才没说。」他不接话了,挨着我蹲下。热烘烘的体温贴过来,我往旁边挪了挪。「阮桃。

」他忽然叫我。「啊?」「你头发上有虫子。」「**!」我跳起来,手在头顶一顿乱拍,

「掉没掉?掉没掉?」顾凛站起来,伸手在我发顶拨了两下。他手指有点凉,

碰着我发烫的头皮,我缩了缩脖子。「没了。」他说。我松口气,

瞪他:「你不能直接帮我弄掉啊,吓死我了。」「看你蹦挺有意思。」他慢悠悠说。

手电光里,我看见他嘴角好像往上弯了零点一秒。我立刻警惕:「你笑了?」「没。」

「你绝对笑了!顾凛我警告你,你要倒霉了可别赖我——」话没说完,他自己左脚绊右脚,

一个踉跄。我赶紧抓住他胳膊,结果被他带得一起往后倒。俩人摔进草丛里,压断一堆枯枝。

我趴在他胸口,听见他闷哼一声。手电滚在一边,光柱斜着射向天空。

顾凛的手还护在我后脑勺上,掌心热得发烫。「你……」我撑起身,膝盖抵着他大腿侧,

「没事吧?」他没说话。黑暗里,我能看清他眼睛,亮得吓人。「起开。」他声音有点哑。

我手忙脚乱爬起来,又伸手拉他。顾凛没碰我手,自己撑着地站起来,拍掉身上的草屑。

李胖他们听见动静跑过来,手电光乱晃:「咋了咋了?顾凛你摔了?」「嗯。」

顾凛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堤上走,「回去了。」「这才几点啊?」李胖喊。「你们玩。」

他头也不回。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一瘸一拐的。右腿好像磕着了,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

李胖凑过来,挤眉弄眼:「你俩又干啥了?」「关你屁事。」我踹他一脚,心里莫名有点慌。

顾凛刚才,是不是真笑了?4接下来三天,我没见着顾凛。给他发微信,他回个「嗯」

或者「忙」。去他家找,顾姨说他去他奶奶家了。我蹲他家门口喂了半天蚊子,也没等到人。

第四天下午,我终于在篮球场逮着他了。他和几个男生在打球,穿着黑色背心,

胳膊上的肌肉线条绷紧又松开。我抱着两瓶水坐看台上,等他打完。场边有几个女生在尖叫,

喊顾凛名字。顾凛跟没听见似的,抢断,过人,起跳,球砸进篮筐,篮网唰一声响。

他落地时撩起背心下摆擦汗,露出截腰腹。看台那边尖叫更厉害了。我拧开瓶水,

灌了一大口。打完一场,顾凛往场边走来。有个扎高马尾的女生跑过去,递了瓶运动饮料。

顾凛摆摆手,径直朝我走过来。我举起手里的水。他接过去,仰头就喝。喉结上下滚动,

汗顺着脖子往下淌,流进背心领口。我别开眼。「腿好了?」我问。「嗯。」

「那天摔着哪了?」「膝盖。」「活该。」我说,「谁让你笑。」顾凛拧瓶盖的手顿了顿,

瞥我一眼:「我没笑。」「你就笑了,我看见了。」我较真。他忽然弯腰,脸凑到我面前。

距离太近,我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混着点洗衣粉的廉价香气。「阮桃。」他盯着我眼睛,

「我要真笑了,你觉得你那天晚上能全须全尾回家?」我后背抵着看台座椅,

没处退:「啥意思?」他直起身,把空瓶子捏瘪,抛物线扔进垃圾桶。「意思就是,」

他转过身,背对我挥挥手,「别招我。」6招个屁。我阮桃活了十八年,还没怕过谁。

放学后我堵在他们班后门。顾凛收拾书包出来,看见我,脚步没停。「顾凛!」我追上去。

「说。」「李胖生日,晚上在KTV,你去不去?」「不去。」「为啥?」「吵。」

「你就不能合群点?」我拽他书包带子,「人都去,就你不去,多扫兴。」顾凛停下来,

看我:「你想我去?」「废话,不然我来找你干嘛。」他看了我几秒,然后说:「行。」

答应得太痛快,我反而愣了。晚上的KTV包间,鬼哭狼嚎。李胖抱着话筒不撒手,

唱得跟杀猪似的。张昊在摇骰子,输了的喝酒。我坐沙发角落里啃西瓜,顾凛坐我旁边,

低头玩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脸,明明灭灭。「顾凛。」我用胳膊肘碰他。「嗯。」

「唱个歌呗。」「不会。」「你骗鬼呢,初中文艺汇演你不是唱过?」他按灭手机,

转过脸看我。包厢里灯光乱晃,他眼睛在暗处显得特别深。「阮桃。」他说,

「你今天叫我来,就为这个?」「不然呢?」他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扯扯嘴角的笑,是真的笑,牙齿露出来,眼角有点弯。我头皮一炸,

手里的西瓜差点掉地上。「你你你——」话没说完,包厢门被踹开了。七八个人涌进来,

带头的是个黄毛,嘴里叼着烟。音乐停了,李胖的话筒还在嗡嗡响。「张昊。」黄毛喊,

「欠的钱该还了吧?」张昊脸唰一下白了。李胖放下话筒,站起来:「哥们儿,

今天是我生日,有事儿改天说行不?」「滚蛋。」黄毛推开他,走到张昊面前,

「今天拿不出钱,卸你一条胳膊。」包厢里没人敢动。我抓紧了沙发边。

顾凛把我往他身后拉了拉,站起来。「他欠多少?」顾凛问。黄毛斜眼看他:「你谁啊?」

「他同学。」顾凛说,「多少钱,我给了。」「哟,挺仗义啊。」黄毛乐了,「连本带利,

五千。」顾凛掏出手机:「扫码。」「现金。」黄毛吐掉烟头,「我今天就要现金。」

「现在去哪给你弄现金?」李胖急了。「那我不管。」黄毛抄起个啤酒瓶,在手里掂了掂,

「拿不出钱,就别想全乎着出去。」几个跟班围上来。我手心冒汗,想摸手机报警。

顾凛忽然按住我手,然后往前走了一步。「哥们儿。」他说,「给个面子,

明天我把钱送过去,今天别在这儿闹。」「你谁啊我要给你面子?」黄毛用酒瓶指他。

顾凛没说话,直接一脚踹黄毛肚子上。黄毛往后摔,砸倒两个人。场面瞬间乱了,

啤酒瓶乱飞,骂声和惨叫混在一起。我抓起桌上的果盘想砸,被人从后面勒住脖子。「顾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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