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朱墙谋:凤阙尘起》是作者“那是我的座位 ”诚意出品的一部作品,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沈知微沈知柔萧景琰之间的爱情故事,强强对碰的剧情属实吸睛,概述为:对贤妃多了几分戒备,却碍于柳家的势力,没有深究。经此一事,容嫔对暗中相助的沈知微心存感激,也记住了这个不起眼的宫女。而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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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墙谋:凤阙尘起楔子大雍王朝,景和三年,冬。鹅毛大雪覆了整座京城,
红墙琉璃瓦被白雪裹得严严实实,唯有紫禁城深处的冷宫,依旧透着刺骨的寒意,
比这隆冬更甚。三日前,镇国公府满门抄斩的圣旨传遍京城,昔日权倾朝野的将门世家,
一夜之间沦为阶下囚,血流成河。罪名通敌叛国,铁证如山,
可唯有镇国公府的嫡女沈知微知道,那所谓的铁证,不过是有心人精心布下的局。
她本是金尊玉贵的国公嫡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本该十里红妆,嫁得良人,
却在一夕之间家破人亡,从云端跌入泥沼。幸得忠仆拼死相护,她隐姓埋名,
以罪奴之身被送入宫中,成了浣衣局最卑贱的洒扫宫女。朱墙高耸,深宫似海,
这里是荣华富贵之地,更是尸骨堆积之所。沈知微跪在冰冷的雪地里,指尖冻得发紫,
望着远处巍峨的宫殿,眼中没有泪,只有淬了冰的恨意与决绝。她要活下来,
要在这吃人的后宫里站稳脚跟,要查清镇国公府满门被灭的真相,
要让那些构陷沈家、双手沾满鲜血的人,血债血偿。后宫之中,妃嫔争宠,母子相斗,
世家与寒门博弈,皇子与皇权抗衡;宅门之内,姨娘争权,庶庶相害,亲戚算计,
家族荣辱系于女子一身。而这后宫与前朝,从来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牵一发而动全身。
沈知微深知,她的战场,不在闺阁,不在绣床,而在这朱墙之内的权谋漩涡之中。
一场以命为注的谋权大戏,自此拉开帷幕。第一章罪奴入宫,浣衣局里藏锋芒景和三年,
腊月十五。沈知微被管事嬷嬷领着,踏入了浣衣局的大门。这里是后宫最底层的地方,
充斥着皂角味、汗味与霉味,宫女们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每日天不亮便起身洗衣,
直至深夜,稍有不慎,便是打骂责罚。她如今的名字,不是沈知微,而是阿微。
一个连姓氏都不配拥有的罪奴,身份低微,命如草芥。管事嬷嬷姓刘,
是个出了名的刻薄之人,见沈知微容貌清丽,即便穿着粗布囚衣,也难掩骨子里的矜贵气质,
心中便先有了几分不喜,故意将最脏最累的活派给她——清洗后宫高位妃嫔的锦缎衣物。
这些衣物材质名贵,不能用力揉搓,只能用温水轻涤,稍有褶皱或是破损,便是杀头之罪。
同屋的宫女们见她被刘嬷嬷针对,都暗自幸灾乐祸,没人愿意与她搭话,更没人肯帮她。
沈知微默默接过堆积如山的衣物,没有半句怨言。她从小在国公府长大,见惯了人情冷暖,
更明白在这深宫之中,隐忍是活下去的第一要义。她的手原本纤细白皙,是握笔抚琴的手,
如今却要整日泡在冰冷的水里,没过几日,便布满冻疮,红肿不堪,可她依旧咬牙坚持,
每一件衣物都洗得干干净净,熨烫得平整无褶,从未出过半点差错。
浣衣局的宫女们大多没什么心机,整日里除了干活,便是嚼舌根,谈论后宫的妃嫔与皇子。
沈知微从不参与她们的闲聊,只是默默听着,将那些零碎的信息记在心里。她得知,
如今的大雍皇帝萧景渊,年近三十,心思深沉,手段狠戾,登基不过三年,
便铲除了多位辅政大臣,牢牢把控皇权。后宫之中,皇后出身世家大族,端庄持重,
却无子嗣;贤妃育有三皇子,母家势力雄厚,最是得宠;还有一位容嫔,原本是宫女出身,
凭借美貌获宠,生下五皇子,如今风头正盛;除此之外,还有几位低位份的嫔妃,
各自依附不同的势力,后宫派系林立,暗流涌动。而前朝之中,以丞相柳乘风为首的世家派,
与以御史大夫陆云舟为首的清流派,针锋相对,争斗不休。镇国公府当年被灭门,
罪名是通敌叛国,可沈知微记得,父亲镇国公一生忠勇,镇守边关十余年,从未有过二心,
这背后,定然与朝堂势力的争斗脱不了干系。这日,浣衣局收到了一批来自贤妃宫中的衣物,
其中一件杏色撒花软缎宫装,裙摆处沾了些许难以清洗的墨渍。刘嬷嬷见状,当即沉了脸,
指着沈知微骂道:“你个小**,连件衣服都洗不好,这可是贤妃娘娘的宫装,若是坏了,
咱们整个浣衣局都要跟着掉脑袋!”沈知微看着那墨渍,心中一动。这墨渍并非普通的墨汁,
而是掺了朱砂的印泥,只有朝堂官员批阅公文时才会使用,贤妃深居后宫,
怎会沾上这种印泥?她不动声色,上前道:“嬷嬷息怒,奴婢有办法洗净这墨渍,
绝不会损坏宫装。”刘嬷嬷半信半疑,呵斥道:“若是洗坏了,我扒了你的皮!
”沈知微取来温水,加入少许皂角与淘米水,再用干净的布巾轻轻蘸拭,不过片刻,
那墨渍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宫装依旧光洁如新。刘嬷嬷见状,脸色稍缓,
却依旧没给她好脸色,只是冷哼一声,转身离去。周围的宫女们见状,都对沈知微刮目相看,
有个年纪稍长的宫女名叫春桃,悄悄凑到她身边,低声道:“阿微,你倒是个有本事的,
只是在这浣衣局,太出挑了不是好事,容易招人记恨。”沈知微微微一笑,谢过春桃的提醒。
她知道春桃心善,此后便时常有意无意地帮春桃分担活计,两人渐渐熟络起来。
春桃在宫中待了五年,知晓不少后宫秘事,沈知微从她口中,
得知了更多关于后宫与前朝的关联,也渐渐摸清了各方势力的脉络。她明白,
一直待在浣衣局,永远只是个任人宰割的罪奴,根本无法接近权力中心,
更别提查清沈家冤案。她必须离开这里,往上爬,哪怕只是成为一个低位份的女官,
也能拥有更多的机会。机会,很快便来了。第二章巧解困局,初入尚宫局谋生机景和四年,
春。后宫要举办春日宴,宴请朝中命妇,各宫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尚宫局人手紧缺,
便下令从各局挑选机灵能干的宫女,补充到尚宫局当差。尚宫局是后宫女官的核心机构,
掌管后宫礼仪、文书、财物等事宜,能进入尚宫局,便意味着脱离了最底层的苦役,
有了接近高位妃嫔与皇权的机会。浣衣局有一个名额,刘嬷嬷本想安排自己的亲信,
可沈知微早已暗中布局。她知道春桃与尚宫局的一位老女官有远亲关系,
便拜托春桃帮忙引荐,又在春日宴筹备期间,故意将一件清洗好的皇后凤袍,
熨烫得格外精致,还在领口处绣了一朵极小巧的玉兰,恰到好处,既不张扬,又显别致。
皇后的凤袍送至尚宫局,负责查验的女官见了,连连称赞,问起是何人所做,
春桃便趁机举荐了沈知微。那女官见沈知微容貌清秀,行事沉稳,手脚麻利,
又有一手好绣活,便点头应允,将她调入了尚宫局的司衣司,负责打理后宫妃嫔的衣物首饰。
离开浣衣局那日,春桃拉着沈知微的手,叮嘱道:“尚宫局不比浣衣局,那里人心更复杂,
你一定要小心行事,切莫轻易相信他人。”沈知微点头,心中感激。在这冰冷的深宫里,
春桃的善意,是她为数不多的温暖。司衣司的管事女官姓苏,是皇后身边的老人,为人谨慎,
不苟言笑。沈知微初来乍到,依旧保持低调,做事勤勤恳恳,从不多言多语,
却总能将分内之事做得尽善尽美。她精通绣艺,又懂衣物搭配,很快便在司衣司崭露头角。
不少低位份的嫔妃,都喜欢让她打理衣物,她也借此机会,与这些嫔妃打好关系,
收集更多信息。这日,贤妃宫中的掌事宫女前来取衣物,神色匆匆,面露难色。
原来贤妃要在春日宴上献舞,特意定制的舞衣裙摆上的珍珠,不慎掉落了几颗,
一时间找不到同款珍珠修补,若是舞衣破损,贤妃定然会大发雷霆。
司衣司的女官们都急得团团转,那掌事宫女更是心急如焚,
哭丧着脸道:“若是耽误了贤妃娘娘的春日宴,我们这些做下人的,都别想活了。
”苏女官也束手无策,同款珍珠极为稀有,宫中库房都未必有,一时之间根本无从找寻。
沈知微站在一旁,思索片刻,上前道:“女官大人,奴婢有个办法,或许能解燃眉之急。
”众人都看向她,苏女官皱眉道:“你有何办法?若是办砸了,罪责你担待不起。
”“奴婢愿以性命担保。”沈知微从容道,“舞衣上的珍珠是白色圆润款,如今找不到同款,
可将掉落珍珠的位置,用同色系的丝线绣成缠枝莲纹,再用细小的银线点缀,既能遮住缺口,
又比原本的珍珠更显别致,绝不会影响舞衣的美观。”众人听了,都觉得不可思议,
用绣纹替代珍珠,从未有人试过。可眼下别无他法,苏女官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让沈知微动手试试。沈知微拿起针线,手法娴熟,不过半个时辰,便将舞衣修补完毕。
原本缺失珍珠的地方,缠枝莲纹绣得栩栩如生,银线闪烁,与舞衣的面料相得益彰,
甚至比原本的样式更加惊艳。贤妃的掌事宫女见了,喜出望外,连连道谢,
带着舞衣匆匆离去。春日宴上,贤妃身着修补后的舞衣献舞,舞姿曼妙,舞衣更是光彩夺目,
引得皇帝连连称赞,贤妃心中大悦,得知是司衣司的宫女巧手修补,特意问了姓名,
记下了沈知微这个人。经此一事,苏女官对沈知微刮目相看,不再将她当作普通宫女,
反而时常将一些重要的活计交给她做。沈知微也借此机会,在尚宫局站稳了脚跟,
可她并未掉以轻心。她知道,贤妃看似风光,却与丞相柳乘风走得极近,
而当年镇国公府被灭门,丞相柳乘风正是主审官员,种种迹象表明,贤妃与柳乘风,
定然与沈家冤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她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而此时,后宫之中的宅斗纷争,也渐渐蔓延到了她的身边。第三章宅斗暗涌,
庶妹入宫藏杀机景和四年,夏。皇帝下旨选秀,扩充后宫。此次选秀,不仅选世家女子,
也选寒门之女,一时间,京城各家适龄女子,纷纷入宫参选。沈知微没想到,
此次选秀名单中,竟然有她的庶妹沈知柔。当年镇国公府被灭门,沈知柔的生母柳氏,
是丞相柳乘风的远房表妹,凭借这层关系,柳氏带着沈知柔侥幸逃脱,投靠了丞相府,
如今沈知柔以柳家远亲的身份,入宫参选。沈知微得知消息时,正在司衣司整理衣物,
手中的针线瞬间扎破了指尖,鲜血直流。她与沈知柔,虽是姐妹,却从小不和。
柳氏生性刻薄,在府中时常刁难嫡母与她,沈知柔更是继承了柳氏的阴狠,
从小便处处与她作对,嫉妒她的嫡女身份,恨不得将她踩在脚下。如今沈知柔入宫,
定然是受了柳氏与丞相柳乘风的指使,目的便是在后宫中扶持贤妃,巩固柳家的势力。
而沈知柔若是知道她还活着,定然会不择手段地置她于死地,毕竟,她是沈家唯一的幸存者,
是柳家的心腹大患。沈知微强压下心中的恨意与不安,告诫自己一定要更加谨慎,
隐藏好自己的身份,绝不能被沈知柔认出。选秀当日,沈知柔凭借出众的容貌与柳家的扶持,
顺利入选,被封为才人,赐居长乐宫偏殿。沈知柔入宫后,很快便依附了贤妃,
成为贤妃宫中的常客。她深知贤妃在后宫的地位,也明白丞相府的意图,处处讨好贤妃,
帮贤妃打探消息,打压其他嫔妃。这日,沈知柔前往尚宫局取衣物,恰好遇到沈知微。
沈知微低着头,刻意避开她的视线,可沈知柔还是停下了脚步,盯着她的背影,
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抬起头来。”沈知柔的声音带着几分骄纵。沈知微心中一紧,
只能缓缓抬头,脸上带着麻木的神情,刻意将眉眼压低,避开沈知柔的目光。
沈知柔打量着她,见她容貌虽有几分相似,却穿着粗布宫女服饰,面色蜡黄,双手粗糙,
与当年金尊玉贵的镇国公府嫡女判若两人,便摇了摇头,心中暗道是自己多想了。
沈知微早已是罪臣之女,满门抄斩,怎么可能还活在宫中,做个低贱的宫女。
“不过是个卑贱的宫女,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以后在宫中,安分点,别想着攀龙附凤。
”沈知柔冷哼一声,带着宫女扬长而去。看着沈知柔的背影,沈知微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眼中恨意翻涌。沈知柔,柳家,贤妃,这些人,都是她的仇人,她绝不会放过他们。可危机,
很快便接踵而至。沈知柔入宫后,与贤妃联手,开始针对容嫔。容嫔出身低微,
却育有五皇子,深得皇帝宠爱,贤妃一直视她为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贤妃与沈知柔设计,
在容嫔的安胎药中加入微量的红花,想要让容嫔滑胎,除去五皇子这个隐患。
此事被沈知微偶然得知,她在为容嫔打理衣物时,发现容嫔的贴身宫女神色慌张,
手中拿着的药包,隐隐有红花的气味。容嫔虽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可她的儿子五皇子,
是朝中清流派暗中支持的皇子,与丞相柳乘风为首的世家派对立。若是容嫔出事,
五皇子定然难以保全,清流派失势,沈家冤案便更无翻案之日。沈知微思虑再三,
决定出手相助。她不能让贤妃的阴谋得逞,更不能让柳家的势力进一步扩大。
她悄悄找到容嫔宫中的一位心腹宫女,将自己发现的线索告知,又提醒她查验安胎药。
那心腹宫女大惊失色,连忙回去查验,果然在安胎药中发现了红花的成分。容嫔得知后,
又惊又怒,却不敢声张。她知道贤妃势力庞大,若是贸然揭发,反而会引火烧身。于是,
容嫔将计就计,假装身体不适,请来太医诊治,故意让太医查出体内有微量红花,
却一口咬定是自己不慎误食,并未指责任何人。此事传到皇帝耳中,皇帝心中已然有数,
对贤妃多了几分戒备,却碍于柳家的势力,没有深究。经此一事,
容嫔对暗中相助的沈知微心存感激,也记住了这个不起眼的宫女。而沈知柔得知计划失败,
心中恼怒,却又查不出是谁走漏了消息,只能将怒火压在心底,暗中寻找机会,
想要除掉这个破坏计划的人。后宫的宅斗,从来都是不见血的刀光剑影,而沈知微身处其中,
不仅要应对后宫妃嫔的争斗,还要提防庶妹沈知柔的暗算,更要暗中布局,
探寻沈家冤案的真相,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无比。第四章皇子夺嫡,
暗流涌动结盟友景和四年,秋。皇子夺嫡之争,渐渐浮出水面。三皇子萧景恒,母妃是贤妃,
外公家是丞相柳乘风,势力最为雄厚,是储君之位最有力的竞争者;五皇子萧景瑜,
母妃是容嫔,出身低微,却聪慧过人,深得皇帝喜爱,背后有清流派支持;除此之外,
还有七皇子萧景琰,生母早逝,由皇后抚养,性格温润,看似与世无争,实则心思缜密,
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沈知微一直在观察三位皇子,她知道,想要翻案,
必须找到一个强有力的盟友,而这个盟友,必须与柳家、贤妃势不两立。三皇子背后是柳家,
是她的仇人,绝不可选;五皇子背后是清流派,与柳家对立,是可争取的对象,
但容嫔心机深沉,未必会真心与她结盟;唯有七皇子萧景琰,由皇后抚养,皇后无子嗣,
对他视如己出,而皇后与贤妃向来不和,与丞相柳乘风也素有矛盾,更重要的是,
沈知微偶然发现,七皇子萧景琰,似乎一直在暗中调查当年镇国公府的冤案。那一日,
沈知微奉苏女官之命,给皇后送衣物,在皇后宫中的偏殿,偶遇七皇子萧景琰。
她无意间看到萧景琰手中拿着一份旧卷宗,封面写着“镇国公府通敌案”,萧景琰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