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军婚:资本小姐拿捏冷面军官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林霜降江凛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内容主要讲述:“行动:经由一食堂后门,获取军用肥皂两块,约二十斤粉条,及少许精白面。”“备注:由其丈夫赵连长违规开锁配合。”林霜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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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冬。
林霜降站在巷子口,紧了紧身上有些发黄的羊绒大衣。
大衣虽旧,但裁剪合体,依稀还能看出林家鼎盛时的精致。
可现在,这件衣服在满大街的灰蓝布片里,显得那么扎眼。
就像她这个“资产阶级残余”的身份一样,摇摇欲坠。
“霜降,快走吧,要是被街道的人瞧见,又得挨训了。”
脑海里残留的记忆还在隐隐作痛。
她是林霜降,但已经不是那个只会哭天抹泪、等着家族被清算的林家大**。
而是二十一世纪那个在文学网站呼风唤雨、阅尽网文套路的金牌作家。
一睁眼,就成了个天坑剧本。
林家要被下放了,还是最艰苦的大漠农场。
那地方,进去容易,想活着出来,难如登天。
林霜降摸了摸口袋里那个凉冰冰的物件。
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玉扳指。
这是林家老爷子当年的旧交情,也是她今天敢孤注一掷出现在这里的底牌。
城西国营饭店。
推开那扇掉了漆的厚重木门。
林霜降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那个男人。
他坐得极直,像一杆标枪。
一身洗得发白的橄榄绿军装,没有肩章,却掩盖不住那股子从战场上磨砺出来的肃杀气。
他就是江凛,北方军区出了名的铁血营长。
也是林老爷子嘴里那个“哪怕天塌下来也护得住人”的江家后人。
林霜降深吸一口气,踩着那双细细的皮鞋。
在大堂一众食客惊愕或鄙夷的目光中,坦然地坐到了江凛对面。
江凛正在剥鸡蛋,剥蛋的手没停,眼皮也没抬一下。
声音冷得像窗外的积雪:“你迟到了五分钟。”
林霜降看着眼前这个五官深邃、神色冷峻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她没说话,先是从随身的小布包里翻出一块干净的手绢,仔细地擦了擦桌上那层油腻腻的浮尘,这才开口。
“江营长,雪天路滑,皮鞋不跟脚。不过,这五分钟如果是为了林家的活路,我相信您等得起。”
江凛终于抬起头。
他的眼睛漆黑幽深,带着一种审视的威压,直勾勾地盯着林霜降。
在林霜降的记忆里,原主对这位江营长是怕到了骨子里的,总觉得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兵痞。
但在现在的林霜降看来,这个男人眉宇间正气凛然,眼神清澈。
虽然冷,但心不脏。
“林**,如果你今天是来叙旧的,那可以请回了。”
江凛将剥好的鸡蛋放进碗里,语气没有起伏,“林家的情况,我帮不了。”
“能不能帮,得看底牌够不够重。”
林霜降葱白似的手指压在那枚玉扳指上,轻轻推到了桌子正中央:
“江营长,您父亲当年的命,是这枚扳指的主人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的。这份情,江家还吗?”
江凛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那枚扳指。
那是江家的家传之物,当年战乱走失,一直是他父亲临终前的憾事。
“你想挟恩图报?”江凛冷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那股强烈的侵略感瞬间笼罩了林霜降:
“林霜降,你应该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这身份,跟我走得太近,只会让你全家死得更快。”
“我不是在求援,我是在谈判。”
林霜降毫无惧色,她甚至从容地拿起一旁的旧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温吞的白开水:
“江营长,林家下放已成定局。但我父母年纪大了,身体禁不起折腾。我需要一个名分,一个能把林家送到您驻地附近的生产队,而不是大漠农场的名分。”
“名分?”江凛眯起眼,“你觉得我有那本事左右上头的决策?”
“您有。只要我成了您的家属,为了军属的政治立场和家庭团聚,上头会考虑折中方案。”
林霜降抿了一口水,神色淡然:“作为交换,这枚扳指归还江家。此外,我还可以在宣传口帮您做一件事。”
江凛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扯出一抹讥讽。
“宣传口?林大**,您那双只会弹钢琴、握咖啡杯的手,能干什么?写那些自怨自艾的小资诗歌吗?”
林霜降轻笑一声,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江营长,我听闻您营里最近在搞大比武,可团部报上去的通讯稿被退回来三次,理由是‘官话套路,缺乏血性’,对吧?”
江凛的眼神变了,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
这是团里的机密,她怎么知道?
“我也听闻,如果您这次拿不到军区的宣传头奖,您的副团级晋升,可能就要压一压了。”
林霜降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我可以为您写那篇稿子。如果拿不到头奖,您大可以把我也扔进农场。”
国营饭店里人声鼎沸,但在这一角,气氛却凝固得落针可闻。
江凛盯着林霜降。
以前的林霜降,见到他就像受惊的小鹿,连话都说不利索。
可眼前的女人,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算计和笃定。
那种自信,甚至比她这张艳若桃李的脸蛋更动人。
“你变了很多。”江凛哑着嗓子说。
“人要死的时候,总会变聪明一点。”
林霜降收起笑容,语气变得凝重。
“江凛,我只要我父母活。只要你跟我领证,名义上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实际上,我就是你手里最快的那支笔。这桩买卖,你不亏。”
江凛没说话,他重新拿起鸡蛋,却没吃,而是用力一握,蛋白瞬间碎开。
“领证可以。”江凛的声音低沉。
“但我有个条件。江家不养闲人,驻地的日子比你想的要苦百倍。收起你那资本家大**的娇气,如果你在那儿惹了事,我会亲手送你走。”
“成交。”
林霜降长舒一口气,伸出右手,“合作愉快,江营长。”
江凛看着那只白皙细腻的手,眉头皱了皱。
在这个年代,这种握手礼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没伸手,只是粗鲁地收起了那枚扳指。
“下午两点,街道办门口等我。带上你的户口本,过时不候。”
江凛站起身,将那件厚重的军大衣披在肩上,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风雪中。
林霜降看着他的背影,一直紧绷的后背终于松了下来,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未来还有很多危机等着她。
但她不怕。
她是林霜降。
只要手里有笔,心底有光,这凛冬,迟早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