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叫做《万人迷病美人她总是高不可攀》的古代言情小说是难得一见的优质佳作,云疏水苏雁奴两位主人公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作者“菌子鱼鱼”创作的精彩剧情值得一看,简述:说着将云疏水托付给银狼,走到人前,将他们手中火把夺过,扔向小院。木质的屋子瞬间被火舌舔舐,没一会儿便蔓延开来,一时之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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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奴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云疏水,再抬头看向里长儿媳妇,已带了戾气。
里长儿媳妇性子虽泼辣,胆子却不大,没敢动手。
雁奴这才看向跌在她怀里的云疏水,低声问着:“你怎么样了?”
云疏水咽下不住上涌的腥甜,勉强摇头,示意自己无事。
雁奴虽然不知云疏水用力间伤了肺腑,但看到那双玉手被木刺所伤此时鲜血淋漓而下,心中更是恨意不止。
林婆子此时却不肯消停:“乡亲们!咱们搜院!”
说着就要往里冲,却听到不知什么的低吼。
什么东西?
几个胆子大的男人往里看,月光下,一匹银狼四脚抓地,稳稳走了出来,嘴里还叼着两只山鸡。
银狼在雁奴回来不久后便离开了,此时看来它应该是去捕食了。
银狼双眸在月光下泛着光,眼底带着残忍杀意。
“有狼!”
“快!快跑!”
早早冲进去的那几人又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一众人拿着火把挥舞,他们之前寻思雁奴只是个弱女子,便没带柴刀出来,只拿了棍棒麻绳想着捉奸夫,此时见到这体格异常巨大的银狼,心中升起无限恐惧,想逃,脚却像生了根一般动弹不得。
银狼没心情搭理他们,几步跳到云疏水身前。
外头的人松了一口气,心底幸灾乐祸,估计是要先吃雁奴了!吃吧!吃饱了就不会吃他们了。
银狼将口中猎物放下,随后在云疏水身上嗅来嗅去,它嗅到了极为浓重的血气。
银狼大怒,冲着人群的方向咆哮着,随时准备冲出去。
里长倒还镇定:“乡亲们不要跑!这畜生再凶狠已不过一匹狼,咱们人多势众,还有火把棍棒,不一定不是这畜生的对手!”
可这群人还是不住往后缩。
里长见状又不咸不淡加了一句:“乡亲们想好了!狼可记仇!刚才它记住了我们的气味,到时候挨个报复,我们就没法子了!还不如趁现在杀了它!”
说着又疾言厉色对向雁奴:“雁奴!我对你不薄!你竟包藏祸心引狼来害我们!”
雁奴见银狼来了,心下有了底气,整个人也放松了一些,听到里长的话却是不住冷笑:“狼好好的在我院子里,若不是你们非要闯进来又怎会如此?到底是谁在包藏祸心?”
张二魁此时又开了口:“别听这娘们儿狡辩!咱们一起上!咱们村的孙大哥和李二爷都是猎户,李二爷当年还杀过虎呢!等我们杀了这畜生,再捉苏雁奴报仇!”
雁奴见他们一脸杀气对上银狼,心中不禁惴惴,将云疏水搂得更紧。
银狼倒是有灵气,像是听懂了他们的话,没有和他们硬抗,遇见冲过来的人只左右闪躲,牢牢护在云疏水雁奴身前,随后脖颈伸长,对着月亮长啸出声。
那场面要有多渗人便有多渗人。
躲在后面的女人们已经怕得低泣出声。
“要不算了吧?”里长媳妇拽了拽她男人胳膊。
里长没说话,只是看着银狼,心底生了不祥的预感。
那位打过虎的李二爷忽然惶恐喊道:“别让它喊了!它是狼王!它在召唤狼群啊!”
“啊啊啊啊啊!”不远处传来林婆子的尖叫。
众人看过去,她一早拽着她儿子便想逃,此时却捧着手臂跑了回来。
林二魁一脸绝望瘫在地上:“狼!外头全是狼!里长!村子被狼围了!”
里长这才正眼看着雁奴,脸色僵白。
里长媳妇哭出声:“雁奴!我们是不该听人挑唆,但我家往日对你不薄啊!”
雁奴却冷笑:“对我不薄?你们到底收了我姐姐多少银子,真当我不知道吗?”
里长媳妇低下头,一脸心虚。
雁奴将云疏水扶起,半抱在怀里,接着说:“只是我姐姐那个人太蠢,看不清人心,哪里知道银子喂了豺狼不会让他生恩,反倒更加贪婪。”
银狼听了不大开心,回头瞪向雁奴。
雁奴咳了咳:“不是说你。”
“你们听了人挑唆,这倒是合了你们意——想着拿了我的短处,届时拿了证据,再要了我的命,届时我的东西不都成了你们的吗?”
“我姐姐姐夫又算什么?强龙压不倒地头蛇,到时候不过推出去几个替罪羊罢了,钱便被你们吞下了!”
雁奴冷笑着看着后面的村民:“说你们蠢你们不信!奔在前头给人家做嫁衣呢!”
村民们不住惊疑,看向里长。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出声:“里长大人,这是真的吗?”
“闭嘴!”里长拧着眉,怒喝出声。
“苏雁奴,我待你不薄,今日即便听了小人搬弄,你又何苦污我名声!”
雁奴看着面前虚伪小人,原本想再多说几句,却发现云疏水一直在发抖,便想着速战速决。
“是非曲直自在人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最是清楚!”雁奴一个个看过去,被她看到的都低了头。
里长脸扭曲了一下,又挤出笑:“雁奴,我们各退一步。我让乡亲们回家去,你让这群狼离开。”
他这话说出也心里没底,却没想到雁奴想也没想便答应了。
“狼群会离开,但不是现在。”雁奴直勾勾看着里长。
“你们也可以走,但也不是现在。”
说着将云疏水托付给银狼,走到人前,将他们手中火把夺过,扔向小院。
木质的屋子瞬间被火舌舔舐,没一会儿便蔓延开来,一时之间火光冲天。
雁奴笑着:“我原本便想今日离开。轻车简行,很多东西都拉不下,原本想着里面的东西便送给里长,报答这些时日的恩情。”
“东西倒也不多,不过些布匹,加起来也不过七八十两。”
里长面皮抽动,七八十两!这些银子他便可去县里买个铺面,再送小孙子去县里上学!
这回都没了!
里长眼中猩红,再看向雁奴时已带了狠辣。
雁奴笑了笑:“我今日便会离开西岭村。不过……我和我妹妹孤苦伶仃,难免在半路上就遇上什么土匪流寇,连命都丢了——”
雁奴再次瞥向里长,一双眼睛充满戾气,头轻歪,声音不大,却意味深长:“要赌一把吗?就赌西岭村的祥和……太平!”
里长被戳中了心思,彻底冷了脸,怨毒看了雁奴一眼,随后转身看向村民们,声音像是从牙缝挤出来的:“走!”
西岭村的人乌泱泱的尽数离开了,悄无声息,就如他们来时一般。
雁奴警惕地站在原地等人全部走光之后才借着火光掀开云疏水的幂篱,此时云疏水已经恢复了些,之前那股迫使她气血翻涌肺腑咳血的力量已经恢复平缓,只脸色实在算不上好,原本便如冷玉般的雪颊此时苍白得几近透明。
“阿宓!”雁奴眼圈红了,声音中带着哭腔。
云疏水勉强笑笑,随后伸手轻抚雁奴的伤口,逐字逐句对着口型:我没事。
雁奴看懂了,心疼地碰了碰云疏水此时已经止了血但还泛着红肿的手心,随后眼神更为坚定地看向远方:“阿宓,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