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女:梦境支配者她为所欲为程静陆续这是一本及其优秀的一部作品!无论是从作者走了没的文笔还是对人物设定,剧情设定,都能够让读者代入进去,精彩内容推荐:她白天在公司被王莉那老女人刁难了半小时,就因为她交的报表格式不对,其实只是标题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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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程静又做梦了。
这次是陆续那里。
她已经成功把自己说服了,这只是梦,就算脸长得一样又怎样?
她也只是在梦里玩玩,现实里她们不会有任何交集,她一个刚入职的小员工,他一个高高在上的集团总裁,中间隔着天堑。
上次来的时候陆续不知道,但程静记得。她记得浴缸里他睡着的样子,记得他眼角的湿意。
这次她直接自己做主,梦里的主动权从来都在她手里。
程静没给陆续任何反应的时间,吻得很凶,动作也凶,像在发泄什么。
陆续起初还试图挣扎,但很快就被制住,梦里程静的力气大得不合理,而且她太清楚怎么让他失控了。
程静看着他的眼睛,看那片琉璃般的深色里慢慢泛起水光,看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
她伸手抹去,指尖沾上湿意,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
咸的,和真的一样。
陆续哭了,那种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哭。声音很哑,混着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程静看着,忽然笑了。
“果然很好看。”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点得逞的兴奋。
她喜欢看他哭,喜欢看他那张精致完美的脸被泪水打湿,喜欢看他琥珀色的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喜欢看他咬着下唇想忍又忍不住的样子。
陆续想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可是发不出声音。他张了张嘴,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破碎的呜咽,这反而让程静更兴奋了。
“哭什么?”
程静俯身,贴着他耳朵说,热气喷在他敏感的耳廓,“不舒服吗?”
陆续摇头,又点头,眼泪流得更凶。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确实……不全是难受。
有一种更复杂更危险的感觉在身体里蔓延,让他恐惧,又让他沉溺。
程静没等他回答,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折腾,这次更过分,更慢,像在细细品尝他的每一寸反应。
陆续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痛感和**,混在一起,分不清界限。
结束后,程静躺在他身上,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他的手指,陆续的手在颤抖,指尖冰凉。
程静握住了,一根一根掰开,又合拢,像在玩什么有趣的玩具。
陆续想问她到底是谁,想问她为什么总是出现在他梦里,想问她为什么这么对他。但他发不出声音,只能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呜咽。
这声音又**到了程静。她坐起来,眼睛里闪着恶劣的光:“还想哭?”
陆续摇头,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他恨自己这样,恨自己在她面前这么软弱,恨自己居然……有点喜欢这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
他怎么会喜欢上这种人?一个在梦里强占他、玩弄他、把他当玩具的人。
可心脏不会骗人,每一次她靠近,心跳都会失控,每一次她触碰,皮肤都会战栗;每一次她离开,胸口都会空掉一块。
陆续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流。
程静没理他,她玩够了躺回他身边,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留下陆续一个人,在黑暗里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轮廓。
过了很久,等到程静的呼吸彻底平稳,陆续才敢动。
他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仔细看她的脸。
很普通的一张脸,圆脸,皮肤不算很白,左眼角有颗小小的痣。头发散在枕头上,有点毛躁,发尾有些分叉。
她睡着的样子很安静,甚至有点乖巧,和刚才那个恶劣的样子判若两人。
陆续伸手,轻轻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开,好看得更清楚,手指颤抖着描摹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她的嘴唇。
黑暗中,他看不清自己在想什么。
不,其实他看得清,他只是不愿意承认。
不愿承认自己可能真的疯了,疯到对一个梦里出现的女人,产生了这种扭曲的、病态的依恋。
不愿承认自己可能真的没救了,没救到即使知道这一切可能只是幻觉,还是忍不住沉溺。
陆续闭上眼睛,把脸埋进程静的头发里,发丝间有很淡的洗发水香味,是那种超市开架货常见的花果香,和他用的那种一瓶四位数的雪松檀木完全不同。
但他觉得很好闻,好闻到他想就这样一直闻下去。
他在梦境和现实的夹缝里,维持着一种危险的平衡。
白天他是盛华集团说一不二的总裁,冷静,理智,掌控一切。
晚上他变成这个女人的囚徒,脆弱,失控,任人摆布。
陆续知道这种平衡随时可能被打破,他不知道的是,打破之后,是会坠入更深的深渊,还是终于触到地面。
程静在梦里翻了个身,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
陆续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手臂很轻地环住她。
这个动作让他又想哭,他到底在干什么?
抱一个梦里的人?期待什么?
陆续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一刻,怀里是满的,心脏是满的,哪怕只是假的,哪怕明天醒来一切都会消失。
他也认了。
程静又动了一下,然后在他怀里,慢慢变得透明,最后消失不见。
像从未存在过。
陆续怀里空了,温度散了,只剩下枕头上一点浅浅的凹陷,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洗发水香味。
他也从梦中醒来,睁开眼是熟悉的卧室。
偌大的房间没有第二个人的气息,梦里程静给他身上弄出的痕迹,在现实里一点都没留下,皮肤干净,床单平整,一切如常。
只有心跳是乱的,眼睛是湿的。
陆续坐起来,又躺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声哭泣,没有哭泣的声音,只有眼泪不停地流,浸湿了枕头。
他知道这很荒唐,荒唐到如果让别人知道,盛华的总裁因为一个梦哭成这样,会成为整个世界的笑柄。
但他控制不了。
他想她,哪怕她刚刚才走,哪怕她可能根本不存在,哪怕这一切可能只是他精神分裂的产物。
他还是想她。
想她粗暴的吻,想她玩他手指时的触感,想她看他哭时眼睛里的兴奋,想她睡着后均匀的呼吸。
陆续觉得自己没救了,他真的疯了。
他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眼睛肿得发疼,他才爬起来走进浴室,打开灯。
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头发凌乱。哪里还有白天那个西装革履、眼神凌厉的盛华总裁的样子。
陆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笑了,笑容很苦,很嘲讽。
他打开水龙头,把脸埋进冷水里。冰冷**着皮肤,让他清醒了一点。
但清醒有什么用?清醒了,他还是想她。
擦干脸,陆续走回卧室。
天快亮了,窗外泛起鱼肚白。他今天要去公司,新零售事业部第一天正式运作,他得去露个面。
手机响了,助理发来今日行程:上午十点,事业部全员会议;下午见两个合作方;晚上有个饭局。
陆续回了个“嗯”,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
他走到衣帽间,开始换衣服。西装,衬衫,手表,袖扣。每一样都一丝不苟,每一样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镜子里的男人又变回了那个陆续。眼神冷,背脊直,下颌线绷得很紧,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尊雕塑里面,已经裂开了一条缝。
一条很深很深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