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老公想家暴立威,谁知我黑带九级,反手废他全家吓疯了》,类属于短篇言情题材,主人公是周国安周恒刘芳,小说原创作者叫做番茄甜妹写虐文。故事内容丰富多样,充满惊喜与刺激。用一种近乎乞求的眼神看着我。“他……他马上回来。”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看来公公是个聪明人。”我拉开餐桌旁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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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第一天,我亲眼见证了公公把婆婆打聋。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反应。老公甚至扬起手,
准备给我一个下马威。「在我们家,女人必须...」话没说完,他就跪下了。
因为他三根手指已经呈九十度弯折。我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脸。「抱歉,忘了告诉你们。」」
我爸是武馆教练,我从小练格斗。」"家暴这事儿,在我这行不通。」
公公的脸色比婆婆还白。我转身看向瘫在地上的婆婆。「要不要,我帮你也报个仇?」
01新婚见血婚后第一天,我住进了周家。没有想象中的温馨,连表面的客气都懒得维持。
晚饭桌上,气氛冷得像冰窖。婆婆刘芳只是因为多夹了一筷子鱼肉,
就被公公周国安一个耳光扇倒在地。很响。响得我耳膜都在嗡嗡作响。饭桌上陷入了死寂。
我看见刘芳的耳朵里,慢慢渗出了血丝。她趴在地上,捂着耳朵,
身体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剧烈颤抖。但她一声不吭。甚至不敢哭。周国安像个帝王,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妻子一眼。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我身上。有审视,有警告,有幸灾乐祸。
他们都在等着看我的反应。看我这个新媳妇,是被吓傻,还是会愚蠢地出头。
我的新婚丈夫周恒,放下碗筷,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他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般的眼神看着我。然后,他扬起了手。巴掌的目标,是我的脸。
他想给我一个下马威,用他父亲对待他母亲的方式。“在我们家,
女人必须要懂规矩……”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他的手腕,被我稳稳地抓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周恒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转为恼怒。他想把手抽回去。
但我的手像一把铁钳,纹丝不动。“你……”“咔嚓。
”一声清脆的、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响起。周恒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
是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啊——!”他高大的身体猛地一矮,不受控制地跪在了地上。
他的右手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其中三根手指,更是呈九十度向外弯折。
剧痛让他英俊的脸庞彻底扭曲,冷汗瞬间布满了额头。我松开手。
用手背轻轻拍了拍他惨白的脸。“抱歉,忘了告诉你们。”我的声音很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笑意。“我爸是武馆教练,我从小就在武馆里练散打和格斗。”“家暴这事儿,
在我这儿,行不通。”饭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周国安那张作威作福的脸,
此刻的颜色比地上婆婆的脸色还要白。我没再看跪在地上的周恒。转身,
我看向那个还瘫在地上的、满眼惊恐的女人。我朝她伸出手。“要不要,我帮你也报个仇?
”02格斗警告我的话,像一颗炸雷,在死寂的饭厅里炸开。周国安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发抖。“你、你这个疯女人!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我没理他。
我的目光,始终落在刘芳身上。她惊恐地看着我,又看看地上哀嚎的儿子,
再看看暴怒的丈夫。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恐惧。她想抓住我的手,又不敢。
周恒抱着自己变形的手腕,痛得在地上打滚。“爸!我的手!我的手断了!快叫救护车!
”周国安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去掏手机。我冷眼看着这一切。这个家,
从我踏进来的第一秒,就充满了腐烂和暴戾的气息。他们以为,
我也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可惜,他们想错了。周国安哆哆嗦嗦地拨通了电话,
对着那边吼:“来中心小区!我儿子手断了!快点!”挂了电话,他才终于把矛头对准我。
“许知夏!你好大的胆子!新婚第一天就敢动手伤人!我们周家是造了什么孽,
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他像一头发怒的狮子,想向我扑过来。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眼神冰冷。“你也可以试试。”我说。“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所有的怒火。周国安的脚步硬生生停在了原地。
他看着我,又看看地上痛到快要昏厥的儿子。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忌惮”的情绪。
他不敢。这个只敢对自己妻子动手的男人,本质上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懦夫。我不再理会他。
重新蹲下身,看着刘芳。“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吗?”“你被打聋的这只耳朵,
还有你这些年挨的所有打,我都可以帮你加倍讨回来。”刘芳的身体剧烈地一抖。她看着我,
嘴唇嗫嚅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知道,她在害怕。几十年的积威,
让她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我轻轻叹了口气。算了,不逼她。有些人的膝盖,跪久了,
就站不起来了。我站起身,不再看这一家子烂人。“周恒的医药费,我会出。”我说。
“就当是……给他交的学费。”“让他学会,怎么当一个文明人。”说完,我转身就要回房。
周国安却在我身后怒吼。“站住!你把周恒打成这样,就想这么算了?!”我停下脚步,
回头,笑了。“不然呢?”“你想报警?”“可以啊。警察来了正好做个笔录。
”“我可以说,周恒想对我家暴,我这是正当防卫。”“顺便,让警察看看你妻子的伤。
家庭暴力,可不是小事。”周国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家丑不可外扬。
他这种最好面子的人,怎么可能让警察上门。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收起你那套规矩,
在我这里不好使。”“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
”03跪下道歉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周恒被两个医护人员用担架抬了出去。临走前,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恐惧。周国安也跟着上了车。偌大的客厅,
只剩下我和瘫坐在地上的刘芳。还有一桌子没动几口的饭菜。空气里,
还残留着血腥味和周恒的哀嚎。刘芳终于忍不住,抱着膝盖,无声地痛哭起来。
肩膀一耸一耸的,压抑又绝望。我没去安慰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的软弱,
是周国安暴力的温床,也滋养出了周恒这样有样学样的儿子。我回到房间,关上门。
从行李箱里拿出我爸早就给我准备好的药酒和绷带。刚才卸掉周恒的腕骨和指骨时,
我的指关节也用力过猛,有些红肿。我一边给自己上药,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大约一个小时后,我听到了周国安回来的声音。开门声很重。脚步声也很重。
他没有立刻来找我,而是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手机响了。我猜,
是周家的亲戚。周国安压着嗓子,语气却掩不住的暴躁。
“没什么大事……夫妻俩闹了点别扭……周恒不小心摔的……”“新媳妇?挺好的,
就是脾气烈了点,年轻人嘛……”他还在粉饰太平。我冷笑一声,继续缠着手上的绷带。
又过了半个小时,我的房门被敲响了。是刘芳。她端着一杯热牛奶,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知夏……喝、喝杯牛奶吧……”我没接。“有事?”她的眼圈还是红的,
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国安他……他让你出去一下,有话跟你说。”“让他自己滚过来说。
”我的话很不客气。刘芳的脸色白了白,转身又出去了。很快,
门外传来了周国安压抑的怒吼和刘芳的哭劝声。我没理会。这个下马威,必须给足了。
我要让他们明白,这个家里,谁才是不能惹的人。门,被“砰”的一声撞开。
周国安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指着我。“许知夏,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好声好气请你出去,
你还拿上乔了?”我慢慢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刚刚缠好绷带的手腕。
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周国安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我看着他,
笑了。“请?”“你管你刚才那个态度叫请?”我一步步朝他走过去。
“我今天就把规矩立在这里。”“第一,以后在这个家里,没人可以再对女人动手。谁动手,
我就废了他另外一只手。”“第二,周恒,必须为他今天的行为,向我,还有向他妈,
跪下道歉。”“第三……”我走到周国安面前,盯着他的眼睛。“让你那个宝贝儿子,现在,
立刻,滚回来。”“不然,我就亲自去医院,帮他做做康复治疗。
”04釜底抽薪周国安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威胁过。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像一头濒死的公牛。“你……你以为你是谁?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你只是我们周家买来的一个媳妇!”“我告诉你,
周恒的伤要是留下后遗症,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他还在嘴硬。
还在用他那套可笑的家**威来恐吓我。我笑了。笑得有些冷。我没有再跟他废话。
而是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我解锁了屏幕。我没有拨号,
只是把手机放在耳边。“喂,爸。”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清晰得可怕。
周国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您。”“您上次说的那个,
点穴截脉的手法,是不是真的能让人痛不欲生,求死不能?”“哦,
还能影响骨骼的二次愈合,造成永久性畸形?”“那就好。”“我这边遇到点小麻烦,
有个人的骨头不太听话,我想帮他‘活络’一下。”我一边说,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周国安的反应。他的脸色,已经从猪肝色,变成了死灰色。
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冷汗。“什么?您要让师兄们过来帮我?”“哎呀,那多不好意思。
”“我这边就一个病人,哪用得着那么多人。”“再说,医院里人多眼杂的,
一群穿着练功服的大汉冲进去,影响多不好。”“您说是不是?”我挂断了“电话”。
然后把手机收回口袋。整个过程,我脸上的笑容都没有变过。
我看着已经快要站不稳的周国安。“公公,您看,是我自己去医院呢?
”“还是让我那些‘热情’的师兄们去?”“又或者,现在就让你儿子回来?
”“我给您十秒钟时间考虑。”“十。”我开始倒数。
周国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嗬嗬声。“九。”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挣扎。“八。
”他想到了我那恐怖的身手。想到了他儿子那扭曲的手腕。
更想到了我口中那些穿着练-功-服的彪形大汉。那个画面,光是想一想,
就足以让他社会性死亡。“七。”他的心理防线,在寸寸崩塌。“六。”“我打!我马上打!
”在我数到“五”之前,周国安终于崩溃了。他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狗。
手忙脚乱地掏出自己的手机。因为太过紧张,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他顾不上捡,
直接蹲下去,趴在地上找。那副狼狈的样子,和他刚才作威作福的嘴脸,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直像个隐形人一样的刘芳,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她的眼神里,
第一次露出了茫然之外的情绪。是震惊,是不可思议。周国安终于捡起了手机。
他的手指抖得连屏幕都解不开锁。试了好几次,才终于成功。他颤抖着拨通了周恒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那边就传来了周恒杀猪般的嚎叫和咒骂。“爸!你死哪去了!
医生说我这手废了!我要弄死那个**!我一定要弄死她!”周国安的脸抽搐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面带微笑的我。然后,他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手机吼了回去。
“你给老子闭嘴!”“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医生说没事就赶紧滚回来!
”“你要是十分钟之内不出现在家门口,你就再也不是我周国安的儿子!”他吼得声嘶力竭。
与其说是在骂儿子,不如说是在对我表忠心。电话那头的周恒,
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给骂懵了。“爸?你……你疯了?”“我让你滚回来!听见没有!
”周国安几乎是在咆哮。吼完,他“啪”地挂了电话。然后,他抬起头,
用一种近乎乞求的眼神看着我。“他……他马上回来。”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
”“看来公公是个聪明人。”我拉开餐桌旁的椅子,施施然坐下。然后,
我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周国安不敢违抗,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坐了下来。
我又看了一眼还站在墙角的刘芳。“你也坐。”刘芳怯生生地挪了过来,
坐在了周国安的旁边。我看着这一桌子几乎没动过的菜。“饭还没吃完,别浪费了。
”“我们,边吃边等。”05耻辱的道歉十分钟。周恒真的在十分钟内回来了。
他大概是直接从医院跑回来的。右手打着石膏,用绷带挂在脖子上。额头上全是冷汗,
脸色白得像纸。冲进门的时候,还带着一股浓重的药水味。当他看到客厅里的情景时,
整个人都愣住了。我,周国安,刘芳。三个人,正安安静静地坐在餐桌旁。桌上的饭菜,
已经被吃得差不多了。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只是一场幻觉。“爸?妈?
”周恒的声音充满了困惑和不安。周国安不敢看他,只是埋头扒着碗里最后一口饭。
刘芳则是紧张地捏着衣角,眼神躲闪。周恒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正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着嘴。“回来啦?”我抬起眼,对他笑了笑。“正好,
赶得上收拾碗筷。”周恒的脸色瞬间涨红。是气的,也是羞辱的。“许知夏!你别太过分!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过分?”我放下纸巾,站起身。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
他被我的气势所迫,下意识地向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是谁,
在新婚第一天,就想对自己的妻子动手?”我问。“是谁,看着自己的母亲被打,
连个屁都不敢放?”我又问。“是谁,学着**的样子,想把暴力刻进这个家的规矩里?
”我每问一句,就向前逼近一步。周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眼神,从愤怒,
慢慢变成了恐惧。他想起了自己手腕被折断时的剧痛。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
让他现在还心有余悸。“我……”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停在他面前,
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他因为恐惧而加速的心跳。“我之前说的话,你大概没听清。
”“我再说一遍。”“跪下。”“给你妈道歉。”“然后,再给我道歉。”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周恒的尊严上。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让他跪下?
当着他爸妈的面,给一个女人跪下?这比杀了他还难受!他猛地抬起头,
求助似的看向周国安。“爸!”然而,周国安自始至终,都没有抬起头。
他仿佛变成了一尊石雕。周恒的眼神,从求助,变成了失望,最后变成了绝望。他明白了。
在这个家里,他的父亲,已经指望不上了。这个家,已经不是他父亲说了算了。
而是眼前这个,他名义上的妻子,说了算。绝望和屈辱,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的膝盖一软。“噗通”一声。他跪下了。坚硬的膝盖骨和冰冷的地板砖,
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刘芳压抑的抽泣声。周恒低着头,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看到,他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指甲深陷入掌心,手背上青筋暴起。“妈……对不起。”他的声音,
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沙哑,干涩。刘芳的哭声更大了。她想上来扶他,
却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还有呢?”我冷冷地开口。周恒的身体又是一僵。他缓缓地,
极其不情愿地,转过身,面对着我。然后,把头,更深地埋了下去。“对……不……起。
”这三个字,几乎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昨天在婚礼上还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我的心里,
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记住今天的疼。”我说。“也记住今天的耻辱。
”“以后,再敢动一次手,断的就不是你的手腕了。”“而是你的脖子。”说完,
我不再看他。转身,我准备回房。就在我与他擦身而过的时候。
我听到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恶毒地低语。“许知夏,你等着。
”“今天的账,我会让你连本带利地还回来。”我停下脚步,侧过头。对着他,
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好啊。”“我等着。”06家族的报复那一晚之后,
周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周国安变成了哑巴。整天待在书房里,一言不发,
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周恒则彻底成了我的跟班。我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每天早早起床给我做早餐,晚上给我端洗脚水。手上的石膏还没拆,
就用一只手笨拙地学着做家务。他表现得越是顺从,我心里就越是警惕。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条毒蛇,在被你打断了骨头之后,只会更阴狠地蛰伏起来,
等待着下一次致命的攻击。刘芳是唯一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她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感激和一种近乎崇拜的依赖。她会偷偷给我炖汤,会把家里最好的东西都留给我。
她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扬眉吐气过。但我知道,她的这种好,是脆弱的。
是建立在我绝对的武力压制之下的。一旦我失势,她会第一个毫不犹豫地背叛我。
我没有拆穿这一切。我只是冷眼旁观着这个畸形的家庭,上演着一出荒诞的默剧。我在等。
等周家的反击。我知道,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这一天,终于来了。那是一个星期后的下午。
我正在房间里练拳,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喂,
请问是许知夏**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客气又疏离的男声。“我是。”“您好,
这里是东城区工商管理局。”“我们接到群众举报,您父亲许卫国所经营的‘振威武馆’,
存在消防安全隐患以及超范围经营等问题。”“根据规定,
我们已经对其下发了停业整顿通知书。”“请您通知许先生,尽快配合我们的调查。
”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继续。但我已经听不清了。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停业整顿?
我爸的武馆,是我爷爷传下来的。几十年的老招牌,在整个东城区都赫赫有名。我爸那个人,
耿直了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规矩和名声。消防安全,每年都检查,从未出过问题。
超范围经营,更是无稽之谈。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群众举报。这是报复!是周家的报复!
他们不敢再对我动手,就把黑手伸向了我最在乎的家人!我的手,
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好,我知道了。”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失控。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
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走出房间。客厅里,周国安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他戴着一副老花镜,
看上去斯斯文文。听到我的脚步声,他缓缓地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他的嘴角,
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的冷笑。“怎么了,知夏?”他故作关切地问。
“看你脸色不太好,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心里的怒火,
几乎要喷薄而出。我走到他面前,站定。“是你做的,对不对?”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周国安放下报纸,慢悠悠地站了起来。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这一次,他的眼神里,
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和忌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残忍。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摊了摊手,一脸无辜。“不过,我倒是听说,
你父亲的武馆遇到点小麻烦。”“唉,做生意嘛,总会遇到些磕磕碰碰。”“你放心,
只要你以后在周家,安分守己,好好当你的儿媳妇。”“说不定,我可以找朋友帮帮忙,
让你爸的武馆,早点重新开业。”他终于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他这是在跟我谈条件。
用我爸的武馆,来逼我就范。逼我重新变回那个他们可以随意拿捏的,温顺的,
听话的儿媳妇。“安分守己?”我重复着这四个字,突然笑了。“周国安,你是不是觉得,
你赢了?”我的笑声,让周国安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不喜欢我这种反应。一切,
都应该在他的掌控之中。我应该哭着求他,求他高抬贵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笑得如此……肆无忌惮。“我最后问你一次。”我收起笑容,一字一句地说道。“立刻,
马上,让你的人,把我爸武馆的封条,给我撤了。”“否则,后果自负。”周国安的脸色,
彻底沉了下来。“许知夏,你是在威胁我?”“你以为你还能像上次一样,
用拳头解决问题吗?”“我告诉你,这个社会,靠的不是蛮力,是人脉,是钱!
”“你一个练武的粗人,斗不过我的!”“我……”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我的手机响了。
我拿出来看了一眼。然后,按下了免提。一个洪亮又中气十足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响彻了整个客厅。“喂?是小夏吗?”“你周叔叔已经到东城了。
”“你把周家的地址发给我,我让他现在就过去,跟你公公‘聊一聊’!
”07电话里的阎王周国安的脸,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彻底失去了血色。他的身体,
像是被看不见的线操控的木偶,僵硬地,一寸寸地,转了过来。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手机。那眼神,已经不是忌惮或者恐惧。
而是一种……看到了天敌的,源自于灵魂深处的战栗。“周……周叔叔?”他嘴唇哆嗦着,
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那个名字,像是一把千斤重的巨锤,砸碎了他所有的伪装和傲慢。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看来,他不仅认识,而且还怕得要死。“小夏,怎么不说话?
”手机那头的声音依旧洪亮,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是不是你那个公公,欺负你了?
”“你告诉周叔叔,要是他敢动你一根头发,我让他下半辈子在轮椅上忏悔!”这番话,
没有丝毫的遮掩。霸道,直接,充满了血与火的气息。周国安的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他扶着身后的沙发扶手,才勉强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冷汗,顺着他的额角,
大颗大颗地往下淌。“不……不是……周董……误会,都是误会……”他对着我的手机,
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声音里带着哭腔。那个曾经在他口中叱咤风云的“人脉”,
在这个“周董”面前,卑微得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表演。“爸,
您先别急。”我对着手机,轻声说道。“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公公,
觉得我们武馆碍眼,找人给封了。”“他还说,这个社会,靠的不是拳头,是人脉,是钱。
”“我想着,我没什么人脉,也没什么钱,就只能跟您求助了。”我的语气很平静,
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周国安的脸上。
他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精彩纷呈。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
传来一声冰冷的轻哼。“人脉?钱?”“周国安那个小兔崽子,也配在我面前提这两个字?
”“小夏,你把电话给他。”我依言,将手机递到了周国安的面前。
他像是捧着一个烫手的山芋,双手颤抖着接了过去。“周……周董……”他把手机贴在耳边,
腰下意识地弯了下去,姿态谦卑到了极点。我听不清电话那头具体说了什么。我只能看到,
周国安的脸色,越来越白,越来越难看。他的身体,抖得像是秋风中的落叶。额头上的冷汗,
已经浸湿了他前额的头发。短短一分钟的通话。对他来说,却像是经历了一场世纪审判。
当他把手机还给我的时候,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周董说……他马上处理。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接过手机,对着那边甜甜地说道。“谢谢周叔叔,
给您添麻烦啦。”“麻烦什么!你是我看着长大的闺女,谁敢欺负你,
就是跟我周震雄过不去!”“这事儿你别管了,我来处理。保证给你处理得明明白白!
”周震雄。东城区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二十年前靠一双铁拳打下半壁江山,
如今早已洗白上岸,是整个东城区最大的房地产开发商和物流业巨头。我爸,许卫国,
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是他唯一一个,能称兄道弟,过命的交情。
周国安这种靠着钻营和投机起家的小老板,在他面前,连提鞋都不配。我挂了电话。客厅里,
安静得落针可闻。周国安像一尊失了魂的雕塑,呆呆地站在原地。他引以为傲的权势和人脉,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被碾压得粉碎。这种信仰崩塌的打击,比我打断他儿子的手腕,
要痛苦一百倍。我没有再理他。而是走到一直躲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出的刘芳和周恒面前。
周恒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怨毒,变成了纯粹的恐惧。他现在才明白,他招惹的,
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我看着他们,笑了笑。“晚饭时间到了。”“今天,
我想喝我婆婆亲手炖的鸡汤。”我说。“应该,没问题吧?”刘芳像是被惊醒的兔子,
疯狂地点头。“没问题!没问题!我马上去炖!马上去!”她说完,逃也似的冲进了厨房。
周恒也想溜。“站住。”我叫住了他。他身体一僵,不敢再动。我走到他面前,伸手,
轻轻地帮他整理了一下挂在脖子上的绷带。他的身体,因为我的触碰,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你爸说的对。”我凑到他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这个社会,有时候,
靠的确实不是拳头。”“是靠山。”“可惜啊。”“你的靠山,好像不太硬。
”“而我的靠山……”我直起身,看着他惨白的脸,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能要你们全家的命。”08权力的天平周国安的报复,来得有多快,崩塌得就有多彻底。
电话挂断后不到十分钟。他的手机,就变成了一个催命的符咒,疯狂地响了起来。
第一个电话,是工商局那个给他办事的副局长打来的。我离得不远,能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
那个副局长近乎崩溃的咆哮。“周国安!**到底得罪了谁!”“周震雄的电话,
直接打到我顶头上司那里去了!”“老子被你害死了!你给我等着!”电话被狠狠地挂断。
周国安握着手机,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第二个电话,又打了进来。
是消防队的熟人。语气同样惊惶。“老周!振威武馆那事儿是你搞的鬼?你疯了!
”“上面下了死命令,让我们立刻去撤销处罚,还要登门道歉!”“你知不知道,
周震雄放话了,谁敢动许卫国,就是动他的命根子!”“这事儿你自己扛,别拉上我!
”第三个电话。第四个电话。每一个电话,都像是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周国安脆弱的神经上。那些曾经对他笑脸相迎,称兄道弟的“人脉”,
此刻都像是躲避瘟疫一样,唯恐跟他沾上一点关系。更有甚者,直接在电话里对他破口大骂,
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他的身上。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我抱着手臂,
冷眼旁观着这一幕人间喜剧。周国安瘫坐在沙发上,脸色灰败,眼神空洞。
他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关系网,在短短半个小时内,土崩瓦解。他终于明白了。
他和周震雄之间,隔着的,是天与地的鸿沟。他那点微不足道的权力,在真正的巨擘面前,
就是一个笑话。厨房里,传来了浓郁的鸡汤香味。刘芳端着一个砂锅,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
她看到了客厅里失魂落魄的丈夫,眼神闪过一丝复杂。有痛快,有恐惧,但更多的是茫然。
她大概这辈子都没想过,那个在她面前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男人,会有如此狼狈的一天。
“吃饭了。”我淡淡地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我施施然地在餐桌旁坐下。
刘芳给我盛了一碗汤。周恒也默默地走了过来,在我身边坐下,低着头,不敢看我。
只有周国安,还像个活死人一样,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公公。”我喝了一口汤,
味道鲜美。“过来吃饭吧。”“不然,汤就凉了。”我的声音不大,却让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缓缓地抬起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声音嘶哑地问。“把我逼死,对你有什么好处?”我放下汤碗,
用餐巾擦了擦嘴。“逼死你?”我笑了。“你太高看你自己了。”“让你死,太便宜你了。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要的,很简单。”“第一,
明天一早,你,和你的好儿子,备上厚礼,亲自去我爸的武馆,登门道歉。”“要跪下,
磕头,求得我爸的原谅。”“第二,你不是喜欢用钱解决问题吗?”“振威武馆因为你,
停业整顿,名誉受损。这些损失,你来赔。”“我也不多要。”我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万。
”“作为武馆的修缮和精神损失费。”“什么?!”周国安和周恒同时失声惊叫起来。
五百万!这简直就是抢劫!周国安的公司,总资产也不过千万出头。这一下,
就要了他半条命!“你做梦!”周国安猛地站起来,面目狰狞。“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是吗?”我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看来,公公还是没有认清现实。
”我拿出手机,作势又要拨号。“周叔叔刚才好像说,他对城西那块地皮很感兴趣。
”“他说,他很想知道,当年你是用什么‘光彩’的手段,从别人手里抢过来的。
”“他还说,他认识一些税务和纪检的朋友,
很乐意跟你‘聊一聊’你公司那些见不得光的烂账……”我的话,还没说完。“噗通”一声。
周国安,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面前。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挣扎和愤怒。只剩下,
无尽的恐惧和绝望。“我给……”他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瘫软在地。
“我给……求求你,别再说了……”他终于明白。从我拿出手机,拨通那个电话开始。
这场游戏的规则,就已经彻底改变了。权力的天平,已经完全,倒向了我这一边。而他,
连成为砝码的资格,都没有。他只是天平上,一只可以被随时碾死的,蚂蚁。
09家族的崩塌第二天。天还没亮。周国安和周恒,就穿上了他们最体面的西装。脸上,
却带着如同奔丧般的表情。他们的车里,后备箱和后座,都塞满了各种名贵的礼品。烟,酒,
茶叶,补品。几乎搬空了附近最高档的商场。我坐在副驾驶,冷眼看着这对父子。
他们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显然一夜未眠。周国安开车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周恒则把头靠在车窗上,眼神空洞,一言不发。车子,缓缓驶入了振威武馆所在的那条老街。
时间还早,街上没什么人。武馆的大门,紧紧关闭着。门上那张白色的封条,在晨光中,
显得格外刺眼。周国安停下车。他看着那张封条,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这不仅仅是一张纸。这是他耻辱的证明。是他狂妄自大,最终自取其辱的烙印。“下车。
”我冷冷地开口。父子俩像是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机械地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们开始一趟一趟地,把车里的礼品往武馆门口搬。那些沉重的礼盒,压弯了他们的腰。
也压垮了他们最后的尊严。很快,武馆门口,就堆起了一座小山。
引来了早起晨练的街坊邻居的围观。“哟,这不是周老板吗?”“这是干什么呢?
给许师傅送礼啊?”“这么多东西,是犯了什么事,来赔罪的吧?”议论声,嘲笑声,
像一根根无形的针,刺在周国安父子的身上。周国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这辈子,
都没这么丢人过。我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我走到武馆门前,伸手,“唰”的一下,
撕掉了那张封条。然后,我拿出钥匙,打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吱呀”一声。一股熟悉的,
混杂着汗水和药酒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这是我从小闻到大的味道。是我家的味道。
我爸许卫国,正穿着一身白色的练功服,在院子里打着太极。他的动作,行云流水,
沉稳如山。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他看到我,收了招式,脸上露出一丝诧异。
“夏夏?你怎么回来了?”随即,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后的周国安父子,
以及门口那堆积如山的礼品上。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是……”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转过身,看着周国安。用眼神,示意他。周国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的尊严,他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然后,在所有街坊邻居震惊的目光中。他拉着自己的儿子,走到了我爸的面前。“噗通!
”两人,齐刷刷地,跪了下去。膝盖与青石板地面碰撞,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许……许师傅……”周国安低着头,声音嘶哑,充满了屈辱。“我们父子俩,
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我们是**!我们不是人!”“我们给您,磕头赔罪了!
”说完,他拉着周恒,真的开始“咚咚咚”地,对着我爸磕起了响头。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个头,都磕得无比实在。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闷响。整个场面,
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给惊呆了。我爸也愣住了。
他看看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亲家和女婿。又看看一脸平静的我。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立刻去扶他们。也没有说一句原谅的话。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受了他们这三个响头。
直到周国安的额头,已经磕出了血印。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许卫国的女儿。”“不是让你们娶回家,作践的。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宣告了这个家族,从根基开始,彻底的崩塌。周国安趴在地上,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知道,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从今以后,在这个家里。他周国安,
再也不是那个说一不二的王。他和他建立的那个腐朽的王国,都在今天早上,
随着这三个响头,彻底灰飞烟灭。10尊严的灰烬那三个响头,像三声丧钟。
敲碎了周国安身上最后一点名为“尊严”的东西。他和我爸之间的对话,我没有去听。
我只是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老槐树。听着街坊邻居们压低了声音,却愈发兴奋的议论。
周国安的脸,已经丢尽了。周家的名声,在今天,也彻底烂了。我知道,
我爸不会真的为难他们。我爸是个体面人。他要的,只是一个公道,一个态度。果然,
没过多久,我爸就让他们起来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已经清楚了。
”“我女儿虽然嫁进了你周家,但她不是一件可以随意打骂的物品。
”“她是我许卫国的女儿,是我们振威武馆的少馆主。”“今天这事,看在夏夏的面子上,
就到此为止。”“你们走吧。”周国安和周恒如蒙大赦。两人从地上爬起来,动作狼狈,
不敢看我爸的眼睛。他们转身就想走。“等等。”我开口了。我的声音不大,
却让他们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父子俩僵硬地转过身,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恐惧。
我走到我爸身边。“爸,他们的道歉,我收下了。”“但是,他们对我造成的精神损失,
以及对我们武馆造成的名誉和经济损失,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爸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丝询问。我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我看向周国安。“五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