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超霸梦”带着书名为《抗战:大帅次子,开局截胡凤至?》的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中,主人公张景烈于凤至身边发生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环环相扣的故事情节绝对不容错过,概述为: 昨晚他收敛了脾气,细心照顾新媳妇,今儿一大早便得返回营地投入工作。要是因为昨晚折腾过度,导致于凤至行动不便,耽误了出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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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卑职王德贵,是现任汤原县**县长!全县现有警卫团五百人,步枪三百条,卡车五辆,国库现有七千块大洋!”
一听说来的是张大帅的亲儿子,王德贵眼珠子转得飞快——这可是条大腿啊!天降的大腿!
抱紧了,从县长升为道尹,再从道尹升为省长,也不是没可能的事!
他当场决定,把张景烈请到县里最气派的“县长府”。
前任县长虽然贪财,但宅子修得确实不错:青砖灰瓦,回廊环绕,水井厨房一应俱全,还剩下十几个手脚勤快的下人。
至于那个倒霉的前任县长是怎么死的?
被马三打劫,大太太被抢走,脑袋当场就被砍掉了。
宅子落到了王德贵手里,前任县长的三个姨太太也被他“顺便接手”。
不过今儿张少帅一到,他立马让自己的老婆孩子收拾包袱,连夜搬回城东的旧屋——甚至连那三个姨太太,都准备原封不动地留给张景烈。
要不是张景烈摆手拒绝,他连红盖头都准备好了。
“前任县长怎么了?”张景烈发问。
“回少帅,被马三给杀了!”
张景烈不禁一愣:“啥?居然连县长都敢杀?”
他早就听闻合江的土匪猖獗,可没想到猖獗到连朝廷任命的官员都敢公然砍头,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震动。
“千真万确啊,少帅!”王德贵压低声音说道,“县长带着大太太回省城探亲,不巧路过马三的地盘。
马三见大太太长得漂亮,当场就翻脸动手——县长直接被一刀割喉,等把尸体抬回县衙的时候,血都还没完全冷却呢。”
张景烈撇了撇嘴:“自己主动送上门找宰,能怪得了谁?”
在合江这片地界,土匪哪会跟你讲道理?
就算碰上毛子的巡逻队,他们照抢不误;火车经过,更是不会放过。
至于老百姓,在他们眼里,就是现成的粮仓和钱包罢了。
“县里现在还有多少年轻力壮的人?”
“回少帅……总共算下来,也就五千出头。”
张景烈皱起眉头:“就这么点?”
当年闯关东闹得轰轰烈烈,可整个东北总人口也就三千万;而合江又是最为混乱的地方,人都跑了差不多一半。
像汤原这样的县,连一万个能扛枪打仗的小伙子都凑不齐。
“行,你继续当你的县长。”
“要是有什么事,我会叫你。”
王德贵一听,浑身猛地一激灵,惊喜得差点当场跪下——
“**”这两个字,彻底没了!
以后印章上刻的就是“汤原县县长王德贵”,这可是板上钉钉的事儿,谁都别想抢走!
要是有人敢动他,那就等于公然打张景烈的脸。
在整个东北,谁敢这么做?
就连小鬼子如今见了张景烈,都得仔细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胆子,有没有足够的分量去招惹他。
毕竟,九一八事变还没发生,张大帅还稳稳地坐镇奉天。
日苏之间,以及奉系内部,表面上都维持着平静,实则暗流涌动——谁先轻举妄动,谁就输了。夜里
张景烈沉浸在于凤至温柔的照料中,
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都已经过去好些天了,
可于凤至身上那股温柔体贴的劲儿,他还是念念不忘,越感受越沉醉其中。
自从张景烈把县城里所有能扛枪的人都收拢到自己麾下,
原先那支五百人左右的警卫团,
在王武的带领下,整齐划一地换上了崭新的军装、皮带和帽徽。
“长官!这东西……真的是发给我们的?”
一个老警卫咧着嘴,双手颤抖着捧着一挺轻机枪,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以前,他们别说亲手摸到这玩意儿,就连听都很少听到这东西的响声——
哪家土匪窝旁边能有个机枪班守着?
哪家民团拿着**跟土匪打仗,结果被打得满山逃窜?
当兵的居然打不过山贼?
说出去简直就是丢人现眼!
合江这个地方偏僻得就像被扔在簸箕角落里的豆子,
上头没人关心,底下没人过问,
只给他们发几杆枪膛都豁口的老套筒,就让他们去和土匪硬拼!
这哪是当兵,分明就是拿命去填啊!
“没错!跟着团长干,保证顿顿有油水!往后你们可不是什么保卫团,而是少帅帐下的正规军!”
眼下正是缺人手的时候,这群警卫虽然有的看着不太靠谱,有的瘦得皮包骨头,
但好在全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壮小伙,筋骨硬朗、耳聪目明。
等经过张景烈利用系统转化之后,
他们立马会脱胎换骨,个个勇猛无畏、敢打敢拼,而且枪法精准!
领完新装备、分好武器,大家兴奋得都睡不着觉了。
“头儿!少帅可真是够仗义的啊!”
“那可不!这铁家伙一开火,比咱以前打野兔用的破**响十倍都不止!”
张三虽然也高兴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但毕竟身为队长,得维持点威严,于是板着脸大声吆喝:
“王二!你要是再乱摸那机枪,信不信我把你的手掰成两截?赶紧睡觉!明早点名检阅,谁要是睡眼惺忪、站不直身子、枪都拿不稳——”
“我就扒了他三层皮!”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赶紧钻进被窝,紧紧捂住脑袋。
谁不害怕呀?在少帅眼皮子底下出乱子,那不死也得掉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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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让奴家伺候您更衣。”
于凤至的声音软糯得如同刚出锅的桂花糕,轻柔地将张景烈从睡梦中唤醒。
她一只手拧着温热的毛巾,另一只手轻轻扶着张景烈起身,
准备的牙刷是用青盐调制的,皂角是现熬的,热水的温度也恰到好处。
两人一起吃了碗白粥搭配酱菜,张景烈擦了擦嘴,便要出门去忙正事了。
在跨过门槛之前,他低下头,凑近于凤至,如蜻蜓点水般在她**的嘴唇上轻轻一吻,
惹得她脸颊绯红,脚尖不自觉地踮了又踮。张景烈微笑着推开屋门,脚步轻快得仿佛踩着风。
“报告少帅!剿匪队伍已经准备就绪,警卫团也全部收编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