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播喝药时,榜七大哥跑来救我讲述了时砚江临许念在老鼠爱笑精心构建的世界中的冒险故事。时砚江临许念面对着无数的挑战和考验,展现出坚强的意志和过人的智慧。通过与伙伴们的合作与努力,时砚江临许念逐渐成长为一位真正的英雄。礼物刷得不多不少,每次都是刚好够上榜。我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个人。不,我注意过。有一次我念ID的时候念到“喝一杯豆浆”,我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刺激的奇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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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叫许念,今年二十六岁。此刻我坐在出租屋的飘窗上,面前支着手机支架,镜头对着我。
直播间的人数在涨,三百、五百、一千、五千。弹幕开始飘了。“念念好久没播了!
”“今天好漂亮”“这件毛衣链接有吗”我化了一个很漂亮的妆。用了半个小时,
粉底、遮瑕、眼影、高光、口红,每一步都做得仔仔细细。化妆的时候我一直在想,
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化妆了。所以我要化好一点。我不想死的时候太难看。白色的毛衣,
是我最喜欢的那件。领口有一圈小珍珠,是假的,十块钱从网上买的,但看起来很精致。
第一次跟江临约会的时候我就穿的这件。他说“你今天很好看”,我说“我每天都很好看”。
他笑了。那时候我以为他会笑一辈子。我把那瓶药放在镜头旁边。白色药瓶,
标签撕掉了一半,能看出“**”三个字。我在网上查过了,这个药吃一整瓶,
不会痛苦。会先昏睡,然后呼吸慢慢变浅,最后在梦里就走了。像睡着一样。
我这一辈子没怎么睡过好觉,死的时候能睡一觉,也算赚了。弹幕开始有人注意到药瓶了。
“那是什么?”“念念你旁边是什么药?”“不会吧……”我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这个笑容我练过无数次。做博主的三年里,
我对着镜子练过怎么笑最好看——嘴角上扬的角度、眼睛弯的程度、露几颗牙齿。
粉丝叫我“人间小太阳”,说我的笑容能治愈一切。如果他们知道这个笑容是练出来的,
还会觉得治愈吗?“今天不带货,不说美妆,”我说,“我跟大家说个故事。”弹幕变少了。
有人觉得不对。“我叫许念,二十六岁。我做美妆博主三年,一百二十万粉丝。不算头部,
但在垂直领域小有名气。我的招牌就是“治愈系笑容”,粉丝叫我“人间小太阳”。
”“但我不是太阳。太阳是恒星,自己会发光。我不是。我是一颗月亮,反射别人的光。
江临的光。后来他不发光了,我就黑了。”“我出道三年,赚了四百多万。
你们以为我很有钱对吧?其实我一分钱都没拿到。我的账号、我的收入、我的所有合同,
都在我前男友手里。他叫江临。你们可能不认识他,
但他控股的公司你们一定知道——星火MCN。对,就是我签的那家。”弹幕开始变密了。
“江临是我大学学长。我毕业以后跟他在一起,他帮我开了账号,一手把我捧起来。
我当时觉得他是我的光。后来我才知道,他捧我,是因为我这张脸像他的白月光。
他的白月光叫沈清晚,是他高中的初恋,出国了。我是替代品。
”“我和江临在一起的第一年,他带我去见他的朋友。他朋友喝多了,说“临哥,
你女朋友长得真像清晚”。江临笑着说“是吗,我没觉得”。但他看我的眼神变了。
那种眼神我后来见过很多次——他看着我,但看的不是我。是透过我看另一个人。
”“那时候我还不认识沈清晚。我在他手机里翻到过她的照片,锁在相册里,
密码是她的生日。照片里的女孩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眼睛很亮。她穿白裙子,
站在一棵樱花树下。我看了那张照片很久,然后我明白了——我的酒窝是画的,
我的双眼皮是贴的,我的下巴是填的。她的一切都是真的。”弹幕开始有人骂了。“操,
这男的什么人啊”“替身文学照进现实”“念念你别说了,我们知道了,你先把药放下”。
我没有放。“去年,沈清晚回国了。江临要跟我分手。我说好。但他说,分手可以,
账号不能带走,因为账号是他的团队运营的。我说那我的分成呢?三年四百多万,
按合同我拿六成,他说公司亏损,没钱。我说那你有钱给沈清晚买三千万的婚房吗?
他沉默了。”他没有沉默很久。大概五秒。然后他说:“许念,你搞清楚。没有我,
你什么都不是。你的脸、你的粉丝、你的收入,全是我给你的。我现在拿回来,合情合理。
”合情合理。这四个字我记到现在。他说得那么平静,好像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三年的青春、三年的努力、三年的眼泪,在他嘴里是“合情合理”该拿回去的东西。
弹幕已经疯了。“念念你别做傻事”“江临是谁?人肉他!!!”“已经报警了!!!
”“姐姐你先把药放下求你了”“我哭了,这男的还是人吗”。我拿起那瓶药,
在镜头前晃了晃。“我找律师打官司。律师说合同里有陷阱,我大概率赢不了。
我找媒体曝光,没有人敢接,因为星火MCN背后有资本。我发微博,被限流。
我找粉丝求助,被他的水军骂成‘心机女想红’。”我把瓶盖拧开了。白色的药片,
一颗一颗挤在一起。我在想,这三百颗药片,每一颗都代表一个我熬不过去的夜晚。
“我今天不想说这些了。我只想说最后一件事。”“我查出来肝癌,三个月前。中期。
医生说手术加化疗,有百分之六十的生存率。但手术费要三十万。我没有钱。
我的钱都在他那里。我找过他,我说江临,我生病了,你能不能把我的分成给我,
哪怕一部分,我要做手术。”我停了一下。我不想哭。我化了一个小时的妆,哭了就花了。
但我忍不住。“他说——你的病跟我有什么关系?合同白纸黑字,你要告就去告。
”然后他挂了电话。我站在星火MCN大厦的楼下,听着手机里的忙音。那天下着雨,
我没带伞。我就那么站着,雨把我的妆冲花了,睫毛膏流下来,像黑色的眼泪。
路过的行人看我,大概觉得我是个疯子。我没有哭。我只是想,
原来一个人可以不爱你到这种程度。不是不爱了,是从来没有爱过。你在他心里,
连一个生病的陌生人都比不上。
弹幕全是“不要”“念念求你了”“我们给你凑钱”“你先把药放下”。我笑了笑。
“我不是想威胁谁。我只是太累了。我算了算,我卡里还剩四千三百块。够买这瓶药,
够付这个月房租。下个月就不用了。”我把药瓶举到嘴边。药片碰到嘴唇,苦的。
我还没来得及咽下去,手机响了。屏幕上只有两个字:时砚。我愣住了。时砚。
我的大学期间的前男友。分手五年了。跟我同一届,但不同校,学医的。
当初分手是因为我要签约做博主,他觉得这个行业不靠谱,我们吵了一架。
我说“你不懂我”,他说“我学医的,我确实不懂网红”。我说“那分手吧”。
他说“你想好了?”我说“想好了”。他说“好”。一个字。就走了。五年。一千八百多天。
他从来没有联系过我。我也从来没有联系过他。我以为他已经忘记我了。
就像江临忘记我一样。但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打电话?
弹幕在刷“接啊”“谁的电话”“念念快接”。我接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种压制的颤抖:“许念,你在哪?”“……时砚?”“你在哪。告诉我。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直播?”“我在看。我一直都在看。”时砚的声音有点哑,
“你的每场直播我都在看。从你第一场到现在。我用小号看的。榜七那个‘喝一杯豆浆’,
是我。”我的脑子嗡了一声。榜七。“喝一杯豆浆”。那个从我开始直播就一直在的账号。
三年。每场直播都来。话不多,偶尔说一句“今天气色不错”或者“多喝热水”。
礼物刷得不多不少,每次都是刚好够上榜。我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个人。不,我注意过。
有一次我念ID的时候念到“喝一杯豆浆”,我说“这个名字好有意思,
为什么要喝一杯豆浆”。他没有回复。弹幕在笑。那个“喝一杯豆浆”,是他。这五年,
他一直在。弹幕炸了。“榜七???那个刷了二十多万的???”“**是那个大哥???
”“他是前男友???”“我哭死了”“念念你别喝了,他来了”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不是无声的流泪,是那种控制不住的、从眼眶里往外涌的、怎么都擦不干净的眼泪。
我的妆花了。我的睫毛膏糊了一脸。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丑。“时砚,你别管我。
”“你在哪。”他第三次问,声音已经不是请求,是命令。
像一个医生在手术台上发出的指令。不容置疑。我报了地址。“给我十五分钟。
”他挂了电话。我坐在飘窗上,手里还攥着那瓶药。药片撒了几颗在地上,白色的小圆片,
像小时候吃的糖丸。弹幕还在刷,但我看不清了。我的眼泪糊住了视线。我忽然想起很多事。
很多我以为自己已经忘了的事。大二那年,我胃出血住院。时砚每天来看我。
他那时候还在医学院读本科,课很满,但他每天中午都会骑着自行车从学校赶到医院,
给我带一份食堂的粥。我说“你不用来了”,他说“你胃不好,食堂的粥比外面干净”。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胃不好”。他说“你每次吃完辣的就肚子疼,你以为我没发现吗”。
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我胃不好,知道我怕打针,知道我睡觉喜欢蜷着腿,
知道我笑的时候如果露出虎牙就是真的开心,如果只是嘴角上扬就是装的。
他比我自己还了解我。然后我把他推开了。我说“你不懂我”。其实是我不懂自己。
我不懂自己为什么那么想要红,为什么那么需要别人的认可,
为什么不能安安静静地当一个普通女孩,跟一个普通男人过普通的日子。我总觉得我不够好。
我需要一百二十万粉丝来证明我够好。我需要江临那样的男人来证明我值得被爱。
我把那个真正懂我的人推开了,然后花了五年时间,把自己活成了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人。
弹幕在刷“他来了吗”“念念你还好吗”“快看看窗外”。我看向窗外。窗外夜景,
万家灯火。每一盏灯下面都有人在吃饭、在聊天、在笑。我不知道是哪一盏。门铃响了。
不是十五分钟。是十一分钟。我站起来,腿是软的。我走到玄关,打开门。时砚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白大褂,脖子上还挂着听诊器。他大概是从医院直接跑过来的,头发被风吹乱了,
额头上有一层薄汗。白大褂上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混着外面冷空气的清新。他看着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五年不见,他老了。不是老了,是长大了。他的眉眼还是那个样子,
但眼睛里多了一些东西。以前他的眼睛很亮,像小孩。现在他的眼睛很深,像一口井,
里面藏着很多我没看到过的故事。他低下头,看到我手里还攥着那瓶药。他伸出手,
很轻很轻地从我手里把药瓶抽走了。他的手指碰到我的手指,凉的。大概是从外面跑过来,
手被风吹凉了。他把药瓶放进口袋,
然后做了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件事——他把我拉进怀里,抱住了。他抱得很紧。
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勺,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白大褂的布料蹭着我的脸,
消毒水的味道灌进我的鼻腔。我忽然哭了出来。不是默默流泪,是嚎啕大哭,像一个小孩。
我哭得浑身发抖,哭得喘不上气,哭得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恐惧、所有的不甘,
全部哭了出来。他没有说话。他只是抱着我。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上,
我能感觉到他在微微发抖。也许他也在哭。也许没有。医生大概是不会哭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他开口了。“你瘦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抖的。一个肝胆外科的主治医师,每天面对生死的人,
声音是抖的。我哭着说:“你不是学医的吗,你倒是说点有用的。”他松开我一点,
低下头看着我的脸。我的妆已经花了,眼线糊成一片,口红蹭到了他的白大褂上。
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丑。但他看我的眼神,像是看到了全世界最好看的东西。“肝癌中期,
”他说,“能治。我来治。”“你是医生?”“肝胆外科。主治医师。仁济医院。”他说,
“你来找我,我帮你安排手术。”我愣在那里。这五年,他成了肝胆外科的医生。而我,
得了肝癌。命运真会开玩笑。二时砚没有走。他在我的出租屋里坐了一整夜。
他给我倒了杯热水,把我的药瓶没收了,把我的手机从飘窗上拿过来放在桌上。
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很自然,像是在医院里照顾病人一样熟练。他大概每天都在做这样的事。
但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会时不时地看我一眼。那种眼神不是医生看病人的眼神。
是另一个人在看一个很重要的人的眼神。我们坐在沙发上,中间隔了一个靠垫。沉默了很久。
“时砚。”“嗯。”“你真的每场直播都看了?”“嗯。”“为什么?”他沉默了一下。
“因为我想知道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我鼻子一酸。“你看了三年,
就知道我有没有好好吃饭了?”“你直播的时候经常在晚上八九点吃泡面。有时候吃外卖,
点的是麻辣烫。你胃不好,不能吃辣。你吃辣的时候会吸鼻子,然后喝一大口冰水。
喝完你会皱眉。你以为没人看到,但镜头拍得很清楚。”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第一次直播的时候,只有八个人在看。你在镜头前有点紧张,说话磕磕巴巴的。
你穿了一件粉色的卫衣,头发扎成了丸子头。你说‘大家好,我是许念,以后请多关照’。
你说‘关照’的时候,尾音往上翘,像在撒娇。”他记得。每一场直播的每一个细节,
他都记得。“后来你粉丝多了,开始接广告了。你开始化妆,开始练表情,
开始说那些标准的话术。你笑的时候嘴角的角度变了。以前的你是真的开心,
嘴角会往上翘到露出虎牙。后来你的笑是标准的、得体的、没有破绽的。我看得出来。
但我什么都没说。因为我没资格说。”“时砚——”“你让我说完。”他转过头看着我,
“分手五年以来,我每天都在想,如果当年我没有说那个‘好’字,你会不会不一样。
如果我说的是‘我不走’、‘我等你’、‘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你是不是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太骄傲了。
你说‘你不懂我’,我就走了。我应该留下来,跟你说‘我不懂,但我想懂’。我没有。
我说了‘好’。一个字。你让我说一个字,我就只说了一个字。我他妈是个废物。
”时砚从来不骂脏话。大学的时候,他连“靠”都不说。他说“靠”不文明。
但现在他说了“我他妈是个废物”。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眶红了。我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
他反手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
指腹上有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手术刀留下的。他的手很暖。“时砚,你没有欠我什么。
”“我欠你五年。”“你没有。”“我有。”他说,“你记不记得,分手那天,
你说‘你不懂我’。我走的时候,你站在宿舍楼下,穿着那件蓝色卫衣,哭得很凶。
我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下,你还站在那里。你在看我。但我没有回去。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你哭了?”“没有。我回宿舍之后,打了一晚上游戏。第二天早上,
我去图书馆,在你常坐的那个位置坐了一会儿。你桌上还贴着一张便利贴,
写着‘许念要加油’。我把那张便利贴撕下来,夹在书里了。我现在还留着。”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握紧了他的手。三第二天,时砚带我去了仁济医院。他帮我办了住院手续,
安排了**检查。B超、CT、磁共振、血液检查。他全程陪着,
帮我拿报告、排队、跟医生沟通。他在医院里走路很快,白大褂的下摆飘起来。
他跟护士打招呼,跟同事点头,跟主治医生讨论我的病情。他说话的时候很专业,
语速快、逻辑清晰、没有废话。跟我说话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跟我说话的时候,
他的语速会变慢,声音会放低,像是在跟一个需要被保护的人说话。主治医生姓陈,
是时砚的前辈。陈医生看了我的报告,表情很严肃。“肿瘤大概四点五公分,
位置靠近肝门区,手术有难度。但中期,没有转移,手术切除是首选。术后配合化疗,
五年生存率大概百分之六十。”百分之六十。也就是说,我有百分之四十的概率活不过五年。
我看向时砚。他的表情没有变化。大概在医院里待久了,他已经习惯了这些数字。
但他放在口袋里的手,微微攥成了拳头。陈医生走后,时砚坐在病床边,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