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顾言林未是一位寻找真相和正义的年轻侦探,在柿成如意创作的小说《分手后,我成了反派大佬的金丝雀》中,谢沉顾言林未破解了一个个复杂的谜团。通过勇敢和聪明的推理,谢沉顾言林未逐渐揭示出真相,并为受害者伸张了公正。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悬疑与惊喜,谢沉带我去一家新开的顶级日料店吃饭。包厢私密,环境清幽。我们刚坐下,就听到隔壁传来一阵争吵声。「顾言,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将引发读者对智慧和正义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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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顾言恋爱三年,我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放弃晋升,成了他最温柔懂事的港湾。
直到他的白月光回国,他毫不犹豫地对我说「分手吧,我爱的人一直是她。」我被净身出户,
流落街头的那一夜,全城最让人闻风丧胆的男人——谢沉,向我伸出了手。他圈养我,
将我变成一只精美却不能飞的金丝雀。后来,顾言被白月光抛弃,幡然醒悟,跪着求我回头。
我还没开口,谢沉就掐着我的腰,对着他笑了。那笑容,是我见过最温柔,也最残忍的刀。
「我的东西,」他说,「你也配再看一眼?」01雨下得很大,
像是要把整座城市的肮脏都冲刷干净。也包括我。我拖着行李箱,
站在我和顾言曾经的家楼下,雨水混着泪水,模糊了视线里的一切。就在一小时前,顾言,
我爱了三年的男人,指着门口那个光鲜亮丽的女人,对我说:「林未,我们分手吧。」
「苏清月回来了,我不能再骗自己,我爱的人一直是她。」苏清月,他的白月光,
他藏在心底的名字。我曾在他醉酒后,听他呢喃过这个名字。当时我只当是一个遥远的梦,
一个我永远不必面对的幻影。可现在,幻影成了真。她穿着高定的香风套装,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仿佛在看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顾言都跟我说了,」她轻启红唇,声音又软又残忍,「这三年辛苦你了,我会补偿你的。」
我看着顾言。他站在苏清月身后,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我忽然就笑了,笑得浑身发抖。
辛苦?补偿?这三年,我为了他能安心创业,放弃了公司的外派晋升机会。他胃不好,
我学遍了养胃的汤谱,一日三餐,从不重样。他喜欢家里整洁,
我把两百平的房子打理得一尘不染,连他换下的袜子都亲手洗净。我以为,我用我的全部,
能捂热一块石头。结果,我只是给他的白月光,代养了三年男朋友。「不用了,」
我收起笑容,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的东西,我会自己带走。」我没要他买的任何东西,
只收走了我自己的衣物,和我妈留给我的一只旧手镯。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听到苏清清脆的笑声,和顾言小心翼翼的讨好。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雨水打湿了我的头发,贴在脸上,冰冷刺骨。我打开手机,想找个酒店暂住一晚,
却发现银行卡余额只剩下三位数。为了支持顾言的公司,我几乎把所有积蓄都投了进去,
连股份协议都没签。因为他说,我们是家人,分那么清做什么。现在想来,真是天大的笑话。
更可笑的是,我连工作都丢了。我们公司被顾言的新公司收购,人事部主管是他哥们,
前几天刚找我谈话,以“结构优化”为由,劝退了我。当时我还傻傻地以为,
是顾言想让我回家做全职太太。原来,他早就为他的白月光,扫清了一切障碍。包括我。
我站在屋檐下,看着路上来往的车辆溅起水花,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
就在我冷得快要失去知觉时,我摸到了口袋里一张冰冷的卡片。那是一张纯黑色的名片,
上面只有一个烫金的名字和一串电话。谢沉。我想起来了。是一个月前,在一个商业酒会上,
顾言把我一个人丢在角落,自己去巴结各路大佬。我被几个油腻的投资人围着灌酒,
是这个叫谢沉的男人,替我解了围。他当时只是路过,随手拉了我一把,将我带到他那桌。
他一句话没说,那些人就瞬间噤声,灰溜溜地走了。我记得他看我的眼神,
像是在评估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临走前,他的人递给我这张名片,说:「谢先生说,
如果你有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打这个电话。」当时我只觉得莫名其妙,随手塞进了口袋。
解决不了的麻烦……我看着自己狼狈的倒影,还有什么,比现在更麻烦呢?
我像一个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电话。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那头的声音,低沉,冷漠,不带一丝温度。「哪位?」我张了张嘴,几乎发不出声音。
「我……我是一个月前,在酒会上……」「地址。」他直接打断了我,
仿佛早就知道我会打来。我报上了这个让我心碎的地址。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一句。「站那别动。」然后,电话被挂断了。我握着冰冷的手机,站在原地,
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我只是知道,我不想就这么认输。顾言,苏清-月,
你们把我踩进泥里。那我就算变成恶鬼,也要从地狱里爬出来,看着你们。02十分钟后,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车窗缓缓降下,露出谢沉那张毫无瑕疵的侧脸。
路灯的光线勾勒出他冷硬的下颌线,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整个人像一尊没有感情的古希腊雕塑。他没有看我,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上车。」
我拉开车门,带着一身的湿气和狼狈坐了进去。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
与车外的冰冷世界判若两个极端。真皮座椅柔软得不可思议,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清冷,又极具侵略性,和他的人一样。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助理从副驾驶递过来一条干净的羊绒毯子。「林**,擦一下吧。」
我接过,说了声「谢谢」,把自己裹进毯子里。自始至终,谢沉都没有看我一眼,
他只是在翻阅一份文件,仿佛我只是路边被他顺手捡回来的一个物件。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雨夜中,车内安静得可怕,只有他翻动纸页的沙沙声。
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我也不敢问。这个男人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让人在他面前,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顾言也算是个成功人士了,但在谢沉面前,
就像一只蚂蚁见到了巨象。我突然明白,为什么在酒会上,他只是一个眼神,
就能让那些人落荒而逃。车子最后驶入了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
在一栋可以俯瞰整个江景的顶层复式公寓楼下停住。「谢先生,到了。」助理恭敬地说。
谢沉合上文件,终于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目光,淡漠,锐利,像手术刀一样,剖析着我。
「下车。」他率先下车,我跟在他身后,像个提线木偶。专属电梯直达顶层。电梯门打开,
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
室内是极简的黑白灰设计,每一件家具,每一处摆设,
都透着一种低调的奢华和冰冷的秩序感。这里不像家,
更像一个精美的、没有人情味的艺术馆。一个中年女管家迎了上来,对着谢沉鞠躬。「先生。
」「带她去洗漱,换身衣服。」谢沉脱下大衣,随手递给管家,语气不容置喙。
我被管家带进一间客房。客房比我之前和顾言的整个主卧还要大,
衣帽间里挂满了崭新的、连吊牌都没拆的女士服装,从睡衣到礼服,一应俱全,
全是我的尺码。梳妆台上,摆满了**的顶级护肤品。我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手足无措。
「林**,这些都是先生为您准备的。」管家的语气恭敬,但眼神里没有丝毫情绪。
我愣住了。为我准备的?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尺码?恐惧,像藤蔓一样,
从我的心底慢慢攀爬上来。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他调查我?洗完热水澡,换上丝质的睡衣,
我感觉自己像被拔了毛的鸡,**裸地暴露在一种未知的危险之下。我走出房间,
谢沉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成了他的背景板。
他晃动着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优美的弧线。「过来。」他开口。我走到他面前,
在他指定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他将一个平板电脑推到我面前。屏幕上,是我的全部资料。
从我出生,到上学,到工作,再到和顾言的三年。甚至包括我父母的生平,
我大学时拿过几次奖学金,所有的一切,详尽到令人毛骨悚然。「林未,二十六岁,
毕业于A大设计系,」他声音平淡地念出我的信息,「前男友顾言,三天前,
将你名下唯一的房产(父母遗产)作为抵押,投入他的新公司『启月科技』。」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什么?我父母留给我的那套老房子,是我唯一的念想,
我从没想过要卖掉它。顾言什么时候……我想起来了,半年前,他说公司需要一笔过桥资金,
让我签一份文件,他说只是做个资产证明。我当时,毫不犹豫地签了。「所以,
你现在不仅无家可-归,身无分文,还背负着两百万的抵押贷款。」谢沉的声音像淬了冰,
「一旦他的公司资金链断裂,你将第一个被银行清算。」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我以为他只是出轨,没想到,他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他掏空了我的一切,
然后把我像垃圾一样丢掉。「为什么……」我喃喃自语,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没有为什么。」谢沉打断我的自怨自艾,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成年人的世界,
只有利弊,没有对错。」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一,我送你离开,给你一笔钱,你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
重新开始。这笔钱,足够你还清贷款,衣食无忧。」「二,」他顿了顿,弯下腰,
凑到我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留在我身边。」
「我帮你拿回你失去的一切,我让他,和那个女人,付出代价。」「而你,」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蛊惑和危险,「只需要完完全全,属于我。」我抬起头,
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爱,没有同情,只有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我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兔子,无处可逃。可我不想逃。一想到顾言和苏清月的嘴脸,
一想到我被算计得一无所有,滔天的恨意就淹没了我。重新开始?不。我要看着他们,
从云端跌落。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问:「你想要什么?」谢沉直起身,
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我要你,听话。」03我成了谢沉的金丝雀。
住在他亲手打造的,华美而空旷的牢笼里。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谢沉已经不在了。
管家李婶为我准备了精致的早餐,九宫格的餐盘里,每一样都像是艺术品。「林**,
先生吩咐过,您今天可以好好休息,熟悉一下环境。」李婶的语气永远是那么公事公办。
我确实需要熟悉。这间顶层公寓大得像个迷宫,除了我的房间和公共区域,
很多扇门都紧锁着。李婶告诉我,那是先生的书房和禁区,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
我的“工作”,就是待在这里。吃最好的食物,穿最贵的衣服,用最顶级的护肤品。
谢沉请了专业的营养师、健身教练、造型师,甚至还有一个礼仪老师,
每天按时按点地来“服务”我。我的生活被一张精密的时刻表所掌控。早上七点起床,
半小时瑜伽。七点半早餐,必须包含三种以上的水果和优质蛋白。上午是阅读和艺术鉴赏,
书单和影片单都是谢沉定好的。下午是健身、美容SPA,
或者跟礼仪老师学习如何优雅地使用刀叉,如何在酒会上得体地微笑。晚上,如果谢沉回来,
我就要陪他吃饭。他话很少,吃饭的时候几乎不说话,只是偶尔会抬眼看看我。那眼神,
像是在审视一件作品,看看它是否被打磨得合乎心意。我没有手机,不能上网,
与外界的一切联系都被切断。这栋公寓就像一座信息孤岛。我唯一能看到外界的窗口,
是客厅那台巨大的电视,但频道也是锁定的,只能收看财经新闻和一些古典音乐频道。起初,
我感到窒息。这种被完全掌控的生活,让我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被精心饲养的宠物。我试图反抗。有一次,我故意不吃营养师搭配的午餐,
只吃了一些零食。晚上谢沉回来,李婶向他汇报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在饭后,
让李婶把所有的零食都撤掉了。然后他看着我,平静地说:「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宠物。」
那一刻,我清楚地认识到,我的反抗在他眼里,不过是小孩子无理取闹的把戏,毫无意义。
他不会打我,不会骂我,他只会用最冷静的方式,收走我所有的选择权,
直到我学会“听话”。我开始明白,我和他之间,不是平等的关系。我用自由,
换取了他的庇护和复仇的资本。既然是交易,就要遵守交易的规则。我不再反抗,
开始顺从地接受他的一切安排。我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他为我安排的一切知识。
我研究那些商业巨头的传记,学习金融和法律,
我开始看懂财经新闻上那些复杂的K线图和术语。礼仪老师夸我聪明,学得很快。
健身教练说我的身体线条越来越完美。我对着镜子,看到一个陌生的自己。皮肤细腻,
眼神沉静,身上穿着剪裁合体的香奈儿套装,
再也不是那个围着厨房打转、满身烟火气的林未了。谢沉似乎很满意我的变化。
他开始偶尔带我出门。去听一场音乐会,去参加一个私密的艺术品拍卖会。在外面,
我是他身边最亮眼的“女伴”。我学会了恰到好处的微笑,学会了与那些名媛贵妇们周旋,
谈论她们感兴趣的珠宝、艺术和男人。但我从不多话,始终保持着一种疏离感。因为我知道,
我只是谢沉的一个附属品,一个展示他品味和地位的精美摆件。他带我认识了他圈子里的人,
每个人都对我们之间的关系心知肚明,但又都客气而疏远地称呼我“林**”。
没有人敢探究我的来历。因为我是谢沉的人。这四个字,就是一张无形的护身符,
也是一道无形的枷锁。生活在这种极致的物质享受和精神空虚中,我时常会感到恍惚。
有一天晚上,谢沉没有回来。我一个人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突然感到一阵巨大的孤独。我想起了顾言。不是想念,而是一种生理性的厌恶。
我想象着他此刻正和苏清月过着怎样的生活,是不是也像这样,在高处俯瞰着芸芸众生。
我捏紧了拳头。谢沉,你答应我的,什么时候才开始?
我不能永远做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我要飞出去,亲眼看着他们掉下来。就在这时,
门开了。谢沉回来了,身上带着一丝酒气和寒意。他走到我身后,从背后环住我,
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在想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在想,我的笼子什么时候能开门。
」我没有回头。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轻笑了一声。「快了。」「等我把你养得足够强大,
强大到外面的风雨再也伤不到你的时候。」他转过我的身体,让我面对他。
他的黑眸在夜色中,亮得惊人。「林未,记住,我谢沉的笼子,只会关住猎物。」
「不会保护废物。」04谢沉的话,像一剂强心针,打进了我的身体里。我不再焦躁,
而是更加沉下心来,打磨自己。我开始主动向礼仪老师请教商业谈判的技巧,
向健身教练学习女子防身术。我不再是被动接受,而是主动索取。谢沉把我的变化看在眼里,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书房的书架上,开始出现一些关于企业管理和资本运作的专业书籍。
我知道,那是为我准备的。一天下午,我正在客厅看财经新闻,
屏幕上突然插播了一条娱乐快讯。「启月科技新贵顾言,豪掷千万购入豪宅,
赠予女友苏氏千金苏清月,两人好事将近。」画面上,
是顾言和苏清月手牵手走出房产交易中心。顾言意气风发,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描绘着公司的宏伟蓝图。苏清月则小鸟依人地靠在他身边,手上那枚巨大的钻戒,
在镜头下闪闪发光。我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千万豪宅。用着抵押我父母房产换来的钱,
去给他心爱的女人买房子。真是讽刺。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尽管我告诉自己,我已经不在乎了,但亲眼看到这一幕,那种被背叛、被践踏的屈辱感,
还是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我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顾言那张春风得意的脸,
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怎么,心疼了?」谢沉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猛地回头,对上他探究的目光。「没有。」我生硬地回答。
「是吗?」他走到我身边坐下,拿起遥控器,将画面定格在顾言和苏-清月紧握的手上。
他指着屏幕,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你看他看她的眼神,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有过吗?」
「你看她手上的戒指,你跟他三年,他送过你最贵的东西,是什么?」「林未,承认吧,
你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三年的付出,喂了一条白眼狼。」他的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剖开了我伪装的坚强,露出了里面血淋淋的真相。是啊,我就是不甘心。凭什么?
凭什么我苦心经营的一切,成了他们爱情的垫脚石?我别过头,不想让他看到我泛红的眼眶。
「把电视关了。」我的声音在颤抖。谢沉没有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然后突然伸出手,
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回头,面对屏幕上那刺眼的一幕。「看着。」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看清楚,这就是你曾经爱过的男人。」「看清楚他的嘴脸,
把这种感觉记在心里。」「恨,会让你变得更强大。」我被迫看着屏幕,眼泪终于决堤。
我哭得不是那段逝去的感情,而是我那愚蠢的、被辜负的三年青春。不知道过了多久,
哭声渐歇。谢沉才松开手,用餐巾纸,粗暴地擦掉我脸上的泪痕。「哭完了?」我点点头。
「很好。」他关掉电视,站起身,「今晚有个慈善晚宴,你准备一下,跟我一起去。」
我有些错愕。「为什么?」「去让你未来的敌人,提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也让你看看,你和他,如今的差距。」那天晚上,
我穿着谢沉为我准备的ElieSaab高定星空裙,挽着他的手臂,
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我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不仅仅因为我身边的男人是谢沉,
更因为我自身脱胎换骨的变化。灯光下,我像一只骄傲的黑天鹅,优雅,疏离,
带着一种神秘的美感。很多人的目光在我身上流连,带着惊艳和探究。我能感觉到,
那些目光中,没有了同情和怜悯,只有对强者的仰望和好奇。这种感觉,很陌生,但该死的,
很爽。晚宴上,我看到了很多人。很多以前我和顾言需要仰望的商界大佬。如今,
他们却主动过来和谢沉寒暄,并客气地对我点头致意。我平静地应对着,微笑,点头,
不多说一句话。我像一个完美的道具,衬托着谢沉的强大。就在这时,
我看到了顾言和苏清月。他们也来了。苏清月的父亲是本市有名的企业家,
带他们来见见世面,积累人脉。他们站在人群的外围,顾言正端着酒杯,
努力地想挤进一个大佬的圈子,却被人家不耐烦地挥手赶开。
苏清月则是一脸的不耐烦和嫌弃。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不期而遇。看到我的那一刻,
顾言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难以置信,
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苏清月的脸色也很难看,她大概没想到,
那个被她赶出家门的落魄女人,会以这样一种姿态,出现在这种场合。还是在谢沉的身边。
谢沉感觉到了我的视线,他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然后笑了。他搂住我的腰,
故意大声对我说:「亲爱的,那副『深海之心』的蓝宝石项链,我拍下来送你好不好?」
「深海之心」,是今晚慈善拍卖的压轴拍品,起拍价八百万。我还没反应过来,
他已经举起了牌子。整个宴会厅,都因为他的举动而沸腾了。我看到顾言的脸,
瞬间变得惨白。05拍卖会结束后,谢沉以一千五百万的价格,拍下了那条名为「深海之心」
的蓝宝石项链。当拍卖师一锤定音,宣布「恭喜谢先生」时,全场响起了掌声。我能感觉到,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羡慕、嫉妒,以及探究。而顾言和苏清月,
早已在人群中消失了。我想,他们大概是没脸再待下去了。回到公寓,
谢沉亲手将那条冰冷的项链戴在我的脖子上。蓝色的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衬得我的皮肤愈发雪白。「好看吗?」他退后一步,审视着我,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作品。
「太贵重了。」我说的是实话。一千五百万,只是为了在顾言面前给我撑场面。这个男人,
花钱如流水,只为博取一个效果。「不贵。」他淡淡地说,「只要能让你记住,
谁才是你现在的主人,花多少钱都值得。」他的话,再次提醒了我,我们之间,是交易,
是主仆。我低下头,看着胸前璀璨的宝石,心里五味杂陈。从那天起,顾言和苏清月的生活,
开始变得不那么“完美”了。这些消息,都是谢沉“无意”间让我知道的。
有时候是李婶打扫卫生时,“不小心”将一份娱乐报纸留在了我的餐桌上。报纸的角落里,
是一则不起眼的新闻:「苏氏千金当街与男友争吵,疑似感情生变。」配图很模糊,
但能看清是苏清-月在对顾言大发脾气,而顾言则低着头,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有时候,
是我在看财经新闻时,屏幕下方会滚动一条字幕:「启月科技核心技术团队出现人事变动,
多名骨干离职。」谢沉从不直接对我说这些事。他只是像一个高明的棋手,不动声色地,
将棋盘上的变化,一点点展现在我面前。让我知道,他的复仇,已经开始了。我渐渐明白,
苏清月那种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千金**,爱的只是顾言身上“潜力股”的光环,
和那种把穷小子捏在手心里的掌控感。她可以享受顾言的殷勤和崇拜,
但绝对无法忍受顾言的家庭,和他那深入骨髓的自卑与敏感。顾言呢,他以为攀上了高枝,
就能一步登天。但他不懂,豪门的圈子,不是那么好进的。没有对等的家世和实力,
他永远只是个需要仰人鼻息的外人。他当初有多看不起我,苏清月的家人,
现在就有多看不起他。这种感觉,一定很不好受吧。每当看到这些消息,
我的心里都会涌起一股隐秘的、黑暗的**。我开始期待,期待看到他们更多的坏消息。
我的人性,在谢沉的**下,似乎也变得和他一样,冷漠而残忍。这天,
谢沉带我去一家新开的顶级日料店吃饭。包厢私密,环境清幽。我们刚坐下,
就听到隔壁传来一阵争吵声。「顾言,你到底什么意思?我爸让你去谈的那个项目,
你为什么搞砸了?」是苏清月尖锐的声音。「清月,你听我解释,是对方公司临时变卦,
他们……」顾言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无奈。「我不想听解释!我只知道,我爸对你很失望!
你知不知道,为了让你进我家的公司,我求了我爸多久?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我……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顾言,我有时候真怀疑,我当初是不是看错人了。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还有一点当初的意气风发?你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压力很大?」
长久的沉默。然后,是顾言低沉而压抑的声音。「清月,你是不是……后悔了?」
「我不知道!」苏清-月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哭腔,「我只知道,跟你在一起,好累啊。」
我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谢沉看了我一眼,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拿起清酒壶,
给我倒了一杯酒。「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他轻声问。我摇摇头。还不到时候。
现在过去,只会让他们暂时将矛盾对准我,同仇敌忾。我要等的,
是他们彻底分崩离析的那一天。「急什么。」我学着他的样子,端起酒杯,轻轻晃动,
「好戏,才刚刚开始。」谢沉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看着我,像是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林未,你学得很快。」那顿饭,我吃得格外香。隔壁的争吵,成了我最好的下酒菜。
我终于体会到,谢沉所说的那种,站在高处,俯瞰别人在泥潭里挣扎的乐趣。原来,
复仇的滋味,是甜的。06转眼,秋去冬来。这座城市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谢沉的公司最近似乎很忙,他连续几天都没有回来。偌大的公寓里,只有我和李婶,
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这天下午,礼仪老师临时有事,我的课被取消了。
李婶看我一个人无聊,便提议道:「林**,先生前几天让人送来了一批新到的冬装,
就在衣帽间,您要不要去看看?」我确实很久没出门了。于是,
我换上了一件驼色的羊绒大衣,戴上帽子和围巾,在两名保镖的“陪同”下,
去了谢沉名下的一家高奢百货。商场经理亲自接待,将我引到VIP室,
让品牌方把最新款的衣服、鞋子、包包,全都送了过来。我像个没有感情的娃娃,
任由她们在我身上比划。就在我试穿一件白色斗篷时,我从镜子里,
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是顾言。他站在不远处,呆呆地看着我。几个月不见,
他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身上那件名牌大衣,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空荡,
像是偷穿了别人的衣服。他眼中的神采,已经完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落魄。我们的目光在镜中相遇。他浑身一震,
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了视线。而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可笑。当初那个在我面前趾高气扬,说我配不上他的男人,如今,
却连正眼看我都不敢。「林**,这件斗篷您穿着真好看,像雪中的精灵。」
品牌经理在一旁奉承道。「包起来吧。」我淡淡地说。我脱下斗篷,从他身边走过,
没有看他一眼,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就在我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
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很冷,还在微微发抖。「林未……」他沙哑地开口,
声音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真的是你?」我身后的两名保镖,立刻上前一步,
目光如电地盯着他。「先生,请放手。」其中一名保镖冷冷地警告。我抬起手,
示意他们退下。然后,我缓缓地转过身,看着顾言。「顾先生,」我刻意用了疏远的称呼,
「我们认识吗?」顾言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翕动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我是顾言啊,林未,你不记得我了?」「哦,想起来了。」
我故作恍然大悟状,随即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是那个靠着女朋友,
才能进这种地方的顾先生啊。」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里。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林未,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和谢沉……」「我和谁在一起,
好像和顾先生没什么关系吧?」我打断他,「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毕竟,
苏**的脾气,可不太好。」我挣开他的手,从包里拿出一张湿纸巾,
仔仔细细地擦了擦被他碰过的地方。然后,我当着他的面,将纸巾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这个动作,侮辱性极强。顾言的眼睛瞬间就红了。「林未!你别太过分!」他低吼道。
「过分?」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顾言,跟我谈过分?
你把我父母留给我的房子拿去抵押,把我所有的积蓄骗走,把我像垃圾一样赶出家门的时候,
你怎么不觉得过分?」「我……」他语塞了。「你现在这副深情的样子,是做给谁看?
做给我,还是做给你自己,好让你心里的负罪感少一点?」我一步步逼近他,
看着他不断后退。「收起你那廉价的愧疚吧,顾言。」「你之所以怀念我,不是因为你爱我,
而是因为,你再也找不到像我一样,能满足你那卑微自尊心的傻子了。」
「苏清月给不了你的,对吗?她只会让你觉得,
你是个没用的、需要靠女人才能活下去的废物。」我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踩在他的痛点上。
他被我说得节节败退,脸色惨白如纸。「别说了……别说了!」他痛苦地抱住了头。
我冷冷地看着他,再也没有多说一个字。转身,在保镖的护送下,离开了商场。
坐上车的那一刻,我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在座椅上,大口地喘着气。复仇,
原来是这么累的一件事。但,也是真的,很爽。07回到公寓,谢沉竟然在家。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平板,似乎在看公司的报表。看到我回来,他抬起头,
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遇到他了?」他问,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我点点头。
这个城市,似乎没有他不知道的事。「说了什么?」我把刚才发生的一切,
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包括我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说完,我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不知道他会作何反应。他听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放下平板,
朝我招了招手。「过来。」我走到他身边。他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到他腿上。
这是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我有些不自在,身体微微僵硬。他圈住我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