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短篇言情文《龙神契约:禁欲师兄他后悔了》,故事中的代表人物有薛云、林若雪,是网络作者柿成如意倾力所打造的,文章无删减版本简述:「你要不要,留下来陪我?」02沈渊落荒而逃。他甚至连御剑都忘了,狼狈地手脚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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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是天衍宗最虔诚的信徒,爱慕着光风霁月的师兄沈渊,为他上刀山,下火海,心甘情愿。
直到他亲手将我推下镇魔渊,用我的命,去换他心上人的平安喜乐。他以为我必死无疑,
尸骨无存。可他不知道,这深渊之下,囚着一头远古的恶龙。我的血,成了他的解药。
我的恨,成了他的食粮。如今,我与恶龙为盟,成了这深渊唯一的主人。师兄,
你不是想拿走我的遗物吗?来啊,只要你敢踏入这深渊一步。01镇魔渊的风,
带着一股硫磺和陈年血腥混合的恶臭。风口处,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一袭白衣,仙风道骨,
仍是我记忆里那个光风霁月的沈渊师兄。他微微蹙着眉,似乎在忍受这里的污浊空气,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悲悯。若在从前,我看到他这副模样,
心都要疼碎了。我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为他拂去衣角的尘埃,告诉他,别为我难过。
可现在,我只是懒懒地靠在一块温热的黑色鳞片上,用指尖轻轻敲击着。
鳞片的主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像一只被顺毛的巨猫,巨大的头颅又往我身边蹭了蹭。
「微微,是你吗?」沈渊的声音隔着深渊的瘴气传来,
带着一丝他惯有的、令人如沐春风的温柔。「你还活着……太好了。」我差点笑出声。
太好了?他大概是觉得,我活着,
就能亲手把我的家族遗宝——那枚能洗涤灵根的「九转玲珑心」交给他,
省得他再费力寻找我的尸骨了。毕竟,当初他联合宗门长老,骗我来这镇魔渊献祭,
为的就是用我的命,平息渊底恶龙的怒火,好让他带着他的心上人——宗主之女苏晴雪,
安全地取得渊底的「地火青莲」。如今,想必地火青莲已经助苏晴雪突破了瓶颈,
他便又想起了我的另一件宝贝。我的好师兄,算盘打得总是这么精。我没有回答他。
一条冰冷、柔韧,却又带着滚烫热度的东西缠上了我的手腕,是那头恶龙的舌头。
他在细细地舔舐我的指尖,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那双熔金般的竖瞳里,
满是纯粹的、毫无杂质的痴迷与占有。我与他对视了一眼,从那双眼睛里,
我看到了自己如今的模样。一身黑裙,肌肤在深渊幽光下白得像雪,
眉眼间再无半分从前的天真烂漫,只剩下化不开的冰冷与戾气。真难看。但也,
真实得让人心安。「微微,我知道你恨我。」沈渊见我不语,又往前走了一步,
语气变得更加恳切,「当初之事,我也是迫不得已。晴雪她……她情况危急,
只有地火青莲能救她。我发誓,我从未想过要你死。」他顿了顿,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
然后抛出了他的诱饵。「你回来吧,微微。宗主已经答应我,只要你回来,
便让你做亲传弟子,所有的修炼资源都向你倾斜。以前的事,我们都忘了,好不好?」
我终于动了。我坐直了身体,任由那头恶龙将巨大的头颅枕在我的膝上。我抬起眼,
目光穿透层层瘴气,落在他那张虚伪的脸上。「师兄。」我的声音很轻,
却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他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以为我心软了。「你来看我,
是想确认我死透了没,好拿走我的遗产吗?」他脸上的温柔瞬间僵住。我缓缓抬起手,
那条巨大的龙舌依旧缠绵地舔舐着我的手背。镜头拉远,沈渊终于看清了我身边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头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远古黑龙,庞大的身躯几乎填满了半个深渊,
每一片鳞甲都闪烁着幽暗的光,光是那颗头颅,就比三间屋子还要大。而此刻,
这传说中凶残暴戾、需要用整个宗门之力镇压的恶龙,正像一只温顺的宠物,
卑微地、虔诚地,舔舐着我的指尖。沈渊的脸色,从僵硬,到震惊,再到无法遏制的恐惧。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我抚摸着龙神冰冷的鳞片,
对他露出了一个极淡的、堪称残忍的微笑。「师兄,这镇魔渊,好像还没住够人。」
「你要不要,留下来陪我?」02沈渊落荒而逃。他甚至连御剑都忘了,狼狈地手脚并用,
从风口爬了出去,像一只被吓破了胆的丧家之犬。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可眼里却一片冰凉。膝上的龙神似乎感受到了我情绪的波动,他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吼,
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吵。」一个低沉沙哑的、仿佛来自亘古洪荒的意念,
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我拍了拍他的头,安抚道:「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龙神用他巨大的竖瞳盯着我,瞳孔深处是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和一丝……委屈?「我的。」
他又传达了一个简单的意念。「是是是,你的。」我敷衍地应着。这头名叫墨夜的恶龙,
脑子似乎不太好使。或者说,被镇压了数千年,他的神智已经退化到了野兽的阶段,
只会表达一些最基本、最直白的情绪。比如,饿。比如,疼。比如,你是我的。我低下头,
看着手腕上那个繁复的、如同血色藤蔓的图腾。这就是我和他之间的契约。三个月前,
我被沈渊一掌推下镇魔渊。我以为我死定了。掉落的过程中,锋利的岩石划破了我的身体,
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无尽的黑暗和失重感里,我回顾了我可笑的一生。我是林家的嫡女,
家族送我来天衍宗,是希望我光耀门楣。可我,却成了一个笑话。
我所有的资源、家族送来的法宝、丹药,全都毫不犹豫地给了沈渊。因为他说,
他的天赋比我好,用在我身上是浪费。因为他说,等他成为宗门第一人,就会娶我,
到时候整个天衍宗都是我们的。我信了。我为他洗衣做饭,为他炼丹疗伤,
为他挡下对头的暗算,甚至为了他一句「晴雪师妹需要」,
就将我母亲留给我保命的法衣送了出去。我像个陀螺一样围着他转,
耗尽了自己所有的光和热。结果呢?结果,他为了救他的晴雪师妹,
毫不犹豫地将我推入这万劫不复的深渊。临死前,我听见苏晴雪娇弱的声音:「渊哥哥,
林师姐她……会不会有事啊?」沈渊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别怕,为了你,
一切都值得。她灵力低微,能为宗门献身,是她的荣幸。」荣幸。哈哈,真是莫大的荣幸!
强烈的恨意让我没有在第一时间死去。我落在了渊底,落在了这头沉睡的恶龙身上。我的血,
顺着他鳞甲的缝隙,渗入了他干涸的身体。我听到了一个古老而疯狂的诅咒。「以血为媒,
以魂为契,汝之喜,吾之乐;汝之恨,吾之刃……」我以为是临死前的幻觉,
直到我被一股温暖的力量包裹。我睁开眼,便对上了那双熔金般的竖瞳。没有传说中的暴戾,
只有一片混沌的、初生的好奇。他治好了我的伤。而我,成了他的主人。或者说,
我们成了一体的存在。我能感受到他的饥饿、他的孤独、他被镇压千年的无边痛苦。
他也能感受到我的……恨。那滔天的恨意,对他来说,似乎是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美味的食物。
他很喜欢。喜欢到,每天都要舔一舔我,仿佛在确认这份恨意是否还那么浓烈。「饿。」
墨夜的意念又传了过来,打断了我的回忆。我叹了口气,
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块之前猎杀的魔兽肉干。他闻了闻,嫌弃地打了个响鼻,
一股热风差点把肉干吹飞。「不吃。」「爱吃不吃。」我没好气地收回肉干。
这家伙挑食得很,寻常魔物根本不入他的口。他最喜欢的食物,是修士的灵力,
尤其是那些心怀恶念的。我看着深渊之上,那里,有他最喜欢的「粮仓」。「别急。」
我安抚地摸着他的鳞片,「很快,就让你吃个饱。」03沈渊的狼狈逃窜,
在天衍宗引起了不小的震动。人人都知道,沈渊师兄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能把他吓成那样,镇魔渊底下,一定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很快,
就有长老断言:「那恶龙定是冲破了部分封印,尔等切勿靠近!」宗主也下令,
将镇魔渊的封锁范围扩大了十里。他们大概以为,这样就能高枕无忧了。他们不知道,
封印早就因我而解。墨夜之所以没出去,只是因为我让他待在这里而已。
深渊底下的生活枯燥,但也清静。没有了沈渊,没有了那些需要我费心讨好的人,
我每日除了修炼,就是逗弄墨夜。墨夜的神智在一天天恢复。他不再仅仅传达「饿」、「疼」
这种简单的词汇,开始能说一些短句。比如,他会用头蹭我的掌心,
然后在我脑海里说:「你的手,很香。」也会在我修炼时,安静地盘踞在一旁,
然后突然冒出一句:「你身上的味道,好闻。」我严重怀疑,他只是想表达我闻起来很好吃。
我的修为也在一日千里。这镇魔渊底,充满了最精纯的魔气。过去的我,修的是正道仙法,
自然对魔气避之不及。可被推下来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堕入魔道了。这些魔气,
如今都成了我的大补之物。加上墨夜时不时会抓一些不长眼闯进来的魔物,
将其炼化成精纯的能量渡给我,不过三个月,我的修为已经从筑基初期,一跃到了金丹后期。
这个速度,若是传出去,足以让整个修真界疯狂。沈渊,我记得他如今,
也不过是金丹大圆满,离元婴还差一步。而他,耗费了我林家多少天材地宝?想到这里,
我心中的恨意又翻涌起来。墨夜立刻感受到了。他巨大的尾巴尖不安地扫动着,
将地面划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他们,让你不开心。」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暴躁的杀意。
「我要,撕了他们。」「别急。」我再次安抚他,「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的敌人,
是整个天衍宗,光靠蛮力可不行。」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天衍宗自乱阵脚,
让我能兵不血刃地报仇的契机。这个契机,很快就来了。这天,我正在入定,
忽然感到一股熟悉又厌恶的气息,出现在了镇魔渊的边缘。是苏晴雪。她竟然来了。
我睁开眼,对趴在一旁的墨夜说:「有客人来了。」墨夜的竖瞳瞬间亮起。「吃的?」
「或许吧。」我笑了笑,「走,我们去会会她。」我带着墨夜,隐匿在瘴气之中,
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深渊中层。苏晴雪并非一人前来。她身边还跟着两位元婴期的长老,
一脸戒备地护在她左右。此刻的苏晴雪,穿着一身华丽的宫装,云鬓高耸,珠翠环绕,
与这污秽的镇魔渊格格不入。她居高临下地望着深不见底的渊底,柳眉紧蹙,
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渊哥哥就是在这里,看到那个**的?」
她对身边的王长老问道,声音娇滴滴的,内容却恶毒无比。王长老谄媚地笑道:「回大**,
正是此处。不过您放心,沈公子说,那林微虽然没死,但似乎被魔气侵蚀,神志不清,
还和那恶龙混在了一起,想必离真正的入魔也不远了。」另一位李长老也附和道:「不错,
此等妖女,死不足惜。她若敢出来,我等定让她神魂俱灭!」苏晴雪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
她清了清嗓子,运起灵力,声音远远地传了下去。「林微!本**知道你在这里!」
「你偷了宗门重宝『九转玲珑心』,如今又与恶龙为伍,已是罪无可赦!」
「我念在往日同门情谊,给你一个机会。立刻交出玲珑心,并自废修为,随我回宗门受审,
或可留你一具全尸!」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施舍。仿佛让我自废修为,
已经是天大的恩赐。我藏在暗处,几乎要被她这番**的言论气笑了。
九转玲珑心是我林家的传家宝,什么时候成了宗门的重宝?我与恶龙为伍?若非他们,
我怎会坠入此地?这贼喊捉贼的本事,真是青出于蓝。「她不出来。」苏晴雪等了半天,
没等到回应,有些不耐烦了。她对王长老使了个眼色。王长老会意,上前一步,
手中捏了个法诀,一团炽热的火球,如同流星般,朝着深渊之下砸了过来!
他这是想逼我现身!「找死!」我还没动,墨夜已经怒了。一股恐怖的龙威瞬间爆发,
那团火球在半空中,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噗地一声,直接熄灭了。
两位元婴长老脸色剧变!「好强的威压!」「这恶龙……比记载中更可怕!」
苏晴雪也被吓得后退一步,但她很快镇定下来,色厉内荏地喊道:「林微!你敢勾结恶龙,
对抗宗门长老,是要叛宗吗?!」我冷笑一声,终于不再隐藏。我牵着墨夜的一根龙须,
缓缓从瘴气中现身。当他们看清我的那一刻,三个人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尤其是苏晴雪,
她那双美目瞪得像铜铃,充满了嫉妒与不可置信。她嫉妒的,不是我的修为,而是我的脸。
魔气淬体,不仅让我脱胎换骨,也让我原本清秀的容貌,变得秾丽而妖异,
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比起她那靠丹药堆砌出来的娇美,不知胜过多少。
「你……你的脸……」她失声尖叫,仿佛看到了什么最让她恐惧的东西。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微笑着说:「怎么?苏师姐是觉得,我这张脸,比你的好看吗?」
04苏晴雪的脸色青白交加。对于一个靠美貌稳固地位的女人来说,
没有什么比另一个女人比她更美,更让她难以接受。尤其这个女人,
还是她一直看不起、踩在脚下的林微。「妖女!休得胡言!」王长老厉声喝道,
试图挽回一点颜面,「林微,你已堕入魔道,还不速速束手就擒!」他说着,
便祭出了一柄飞剑,剑气森然,直指我的眉心。元婴修士的一击,若是从前的我,
连一息都撑不住。可现在……我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墨夜发出了一声极具威慑力的咆哮。
音波化作实质的冲击,那柄来势汹汹的飞剑,在半空中寸寸碎裂,化作了齑粉。
王长老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满脸骇然。「噗——」「不可能!
这……这是龙威领域!」李长老也惊呆了,他颤抖着声音:「只凭一声咆哮,
就震碎了上品法器……这恶龙的实力,恐怕已经恢复到了巅峰时期!」巅峰时期的远古恶龙,
那可是能与大乘期修士抗衡的存在!他们天衍宗,最强的宗主,也不过是合体后期。怎么斗?
恐惧,像藤蔓一样爬上了三人的心头。苏晴雪更是吓得花容失色,
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躲在李长老身后,瑟瑟发抖。「现在,」我慢悠悠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他们耳中,「是谁要束手就擒?」王长老捂着胸口,
又惊又怒地看着我:「林微!你不要得意!你以为,凭你一人,能与整个天衍宗为敌吗?
宗主他……」「宗主?」我打断他,嗤笑一声,「他现在,应该正为他那宝贝儿子的怪病,
焦头烂额吧?」三人闻言,皆是一愣。苏晴雪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我哥病了?!」
我笑了。我当然知道。因为苏晴雪的哥哥,天衍宗的少宗主苏明哲,他得的根本不是病。
而是我通过血之契约,让墨夜给他下的一点小小的诅咒。当初,正是苏明哲向沈渊提议,
用「血祭」的方式来平息龙怒。而献祭的人选,他毫不犹豫地指向了我。只因为,
我曾无意中撞见他虐杀宗门饲养的灵兽,他怕我把事情说出去。这份「恩情」,
我怎么能不“好好”回报呢?那诅咒不会要他的命,只会让他每日三省吾身。
——早上体验一次万蚁噬心,中午体验一次烈火焚身,晚上再体验一次冰窟冻骨。日日不休,
直到他神智崩溃为止。「我不仅知道他病了,」我欣赏着他们震惊的表情,继续说道,
「我还知道,他这病,无论请多厉害的丹师,用多珍贵的药材,都治不好。」「是你!
是你搞的鬼!」苏晴雪终于反应过来,指着我尖叫。「是又如何?」我坦然承认,
然后歪了歪头,笑得天真又残忍,「苏师姐,你猜,下一个,会是谁呢?」我的目光,
缓缓地,落在了她的身上。苏晴雪被我看得头皮发麻,仿佛被毒蛇盯上,尖叫一声,
转身就想跑。「想走?」我意念一动,墨夜的尾巴如同黑色的闪电,瞬间卷住了她的脚踝。
「啊——!」苏晴-雪被倒吊在半空中,裙摆翻飞,露出了绣着鸳鸯的亵裤,狼狈到了极点。
那两位元婴长老,又惊又怒,却投鼠忌器,根本不敢上前。「林微!你敢!」「放开大**!
」我充耳不闻,只是看着在半空中挣扎的苏晴雪,轻声问道:「师姐,这镇魔渊的风光,
如何?」苏晴雪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求饶:「师妹!林师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你放过我!都是沈渊的主意!是他让我这么做的!不关我的事啊!」她为了活命,
毫不犹豫地把沈渊给卖了。真是,一如既往的自私。我听着她的求饶,觉得有些无趣。
我松了松手,墨夜的尾巴也随之松开。苏晴雪以为我放过她了,脸上刚露出劫后余生的喜色。
下一秒,她便以更快的速度,朝着深渊之下坠落!「不——!」她的尖叫声,
被呼啸的罡风撕得粉碎。两位长老目眦欲裂,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坠入无尽的黑暗。
我当然不会杀了她。现在杀了她,太便宜她了。我只是让墨夜,在她身上,
也留下了一道小小的诅咒。就叫,「镜花水月」吧。从今以后,她最引以为傲的美貌,
在她自己眼中,会变得丑陋不堪,脸上布满脓疮。而这副尊容,只有她自己能看见。
在别人眼里,她还是那个美貌动人的宗主之女。我想看看,一个如此在意容貌的人,
在日复一日的自我厌恶中,会不会疯掉。做完这一切,我看向那两位已经呆若木鸡的长老。
「回去告诉宗主。」「想要你们的少宗主和大**恢复正常,就带着沈渊,亲自来镇魔渊,
给我磕头谢罪。」「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05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天衍宗。
少宗主身染怪病,求医无门。大**坠入深渊,虽被救回,却仿佛失心疯一般,
整日对着镜子尖叫,说自己变成了怪物。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竟是那个被他们放弃的、籍籍无名的林微!更让他们恐惧的是,林微,掌控了镇魔渊的恶龙。
宗门上下,一片哗然,人心惶惶。有人震惊,有人恐惧,有人幸灾乐祸。但更多的人,
是将信将疑。一个筑基期的小丫头,怎么可能在三个月内,拥有如此通天的手段?
一定是用了什么妖法!宗主苏长青震怒。他当即召集了所有长老,在宗门大殿商议对策。
而我,则通过附着在苏晴雪身上的那一丝魔气,将大殿内的情景,看了个一清二楚。
此刻的苏长青,再无半点一宗之主的仙风道骨,他脸色铁青,在大殿上踱来踱去。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那妖女,竟敢如此要挟我天衍宗!」下方,众长老也是义愤填膺。
「宗主,依我看,直接启动护山大阵,派精英弟子,将那妖女和恶龙一并绞杀!以正视听!」
说话的是脾气火爆的刑罚堂长老。「不可!」丹堂长老立刻反驳,「少宗主和大**的怪病,
明显是那妖女的手段,若是将她逼急了,恐怕……」「那又如何?为宗门大业,
牺牲一两个子女,又算得了什么!」刑罚堂长老说得大义凛然。苏长青的脸色更黑了。牺牲?
说得轻巧!那可是他唯一的儿子和女儿!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沈渊,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宗主,各位长老,弟子有话要说。」他依旧是一身白衣,神情憔-悴,眼中布满血丝,
却更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他这副模样,立刻引来了不少女弟子的同情。「渊儿,
你有何良策?」苏长青的语气缓和了些。沈渊深吸一口气,
缓缓道:「林师妹她……她本性不坏,只是受了太多委屈,才一时走了极端。
弟子愿再去一次镇魔渊,与她好生分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劝她迷途知返。」「你?」
苏长青皱眉,「你上次去,不是被吓得屁滚尿流地逃回来了吗?」沈渊的脸白了白,
随即苦笑道:「上次是弟子没有准备,被那龙威所慑。这一次,弟子愿立下军令状,
若不能劝回林师妹,甘愿受任何责罚!」他的话,说得情真意切,掷地有声。
殿内不少人都露出了赞许的神色。「不愧是沈渊,有担当!」「是啊,解铃还须系铃人,
此事因他而起,由他去了结,最是合适。」苏晴雪的尖叫声突然响起:「不!爹!
不能让他去!那个**恨死他了,他去了只会送死!」苏长青瞪了自己女儿一眼,
喝道:「闭嘴!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苏晴雪被骂得缩了回去,
只是仍旧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沈渊。我看着这一幕闹剧,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沈渊,
我的好师兄。你真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被你三言两语就能哄骗的傻子吗?动之以情?
你也配和我谈情?我倒要看看,你这次,又准备了什么花招。「好。」苏长青最终拍板,
「渊儿,我便再信你一次。你若能让那妖女解除明哲和晴雪的诅咒,并交出九转玲珑心,
我便将晴雪许配给你,立你为下一任宗主!」这空头支票,开得真是响亮。
沈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但面上却依旧是一派谦卑恭敬。「弟子,定不辱使命!」
06沈渊再次来到了镇魔渊。这一次,他没有站在风口,而是直接跃下,
落在了我当初与苏晴雪对峙的平台上。他似乎笃定,
我不会在他踏入深渊的第一时间就下杀手。他猜对了。猫抓到老鼠,总要先玩弄一番,
才舍得吃掉。我懒懒地靠在墨夜的龙角之间,看着他。他换了一身更素净的青衫,
头发简单地用一根木簪束起,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与悔恨。
这是我从前最喜欢他的一套装扮。我觉得,这样的他,不像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
更像一个邻家温柔的兄长。如今看来,只觉得讽刺。「微微。」他开口了,声音沙哑,
充满了痛苦。他往前走了两步,离我更近了一些,一双含情目,就这么痴痴地望着我。
「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我了。」「这几个月,我没有一天能睡得安稳。
一闭上眼,就是你掉下去的样子。」他伸出手,仿佛想要触摸我,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手掌微微颤抖。「我后悔了,微微,我真的后悔了。」「我不该为了宗门的压力,
为了救晴雪,就牺牲你。如果时间能重来,我宁愿被废去修为,被逐出宗门,
也绝不会再让你受一丝一毫的伤害。」这番话,若是三个月前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