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悔婚之后,我亲手追回了我的盛夏》挺不错的,这种短篇言情题材的小说特别多,这本是很讨人喜欢的。《悔婚之后,我亲手追回了我的盛夏》简介:远超我的想象。我和顾景舟的婚礼,本就是申城上流圈子的一大盛事。如今我当众悔婚,无异于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不仅让顾家颜面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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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我用整个青春去追逐一道光,终于在今天,我以为自己抓住了他。纯白的圣台,
馥郁的玫瑰,亲友的祝福声浪几乎要将我淹没。当司仪将话筒递到我唇边,
笑着问我是否愿意时,我满心欢喜,正要吐出那个演练了千百遍的答案。可就在那一瞬间,
无数冰冷刺骨的画面冲入我的脑海——婚后,他冷漠的眼神,
与我闺蜜在阴暗角落里交缠的身影,将我八年的爱意践踏成泥。
而那个同样爱了我八年、始终站在我身后不远处的男人,在看着我走上礼堂时,
眼里的光寸寸熄灭。他转身远赴重洋,最终在异国他C的街头,
被一辆失控的卡车终结了所有痛苦。我攥着话筒的手指一根根收紧,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在满场期待的目光中,我迎上新郎错愕的双眼,一字一顿,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礼堂。“我不愿意。
”正文:【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司仪脸上的职业笑容僵住,嘴巴微张,
显然没料到会有这种变故。台下宾客席的窃窃私语声瞬间炸开,
像无数只蜜蜂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我父母坐在主桌,母亲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父亲则猛地站起身,一脸的难以置信。而站在我对面的男人,顾景舟,
我爱了整整八年的男人,眉头紧紧蹙起。他那张平日里总能让我心跳加速的英俊面孔,
此刻写满了不解与薄怒。“知夏,别闹。”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伸手想来握住我的手。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就是这只手。
在脑海中那段未来的“记忆”里,就是这只手,曾毫不留情地将我推倒在地,
也曾温柔地抚摸过我最好的闺蜜周可可的脸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感直冲喉咙。
“我没有胡闹,顾景舟。”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尽管那冰冷的话筒在我手心硌得生疼,“我说,我不愿意嫁给你。”这句话,我加重了音量,
确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疯了!姜知夏是不是疯了!”“这可是顾景舟啊,
追了这么多年,临门一脚了反悔?”“你看顾总的脸都黑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议论声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进我的皮肤里。我却毫不在意。
我只是死死盯着顾景舟,试图从他那张完美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未来的痕迹。
他的不解很快变成了愠怒,眼中那点仅存的温柔被不耐所取代。“姜知夏,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全申城的人都在看我们的婚礼,你想让两家的脸都丢尽吗?
”又是这样。又是这种高高在上的质问。在未来的记忆里,
当我质问他为什么和周可可在一起时,他也是用这种语气说:“姜知夏,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别像个怨妇一样捕风捉影。”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那不是幻觉,
那是即将发生的,我的地狱。我深吸一口气,
将手中沉甸甸的话筒“砰”地一声放在了司仪台上。巨大的声响让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我没再看顾景舟一眼,提起繁复的婚纱裙摆,转身就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身后是顾景舟压抑着怒火的吼声:“姜知夏!你给我站住!”我没有回头。
我的视线穿过人群,穿过那些或惊愕、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脸,最终落在了礼堂的最后方。
那里,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交头接耳,
也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是沈聿。那个从我大一开始,就陪在我身边,
看着我为顾景舟欣喜,为顾景舟落泪,为顾景舟发疯的男人。那个在未来记忆里,
用酒精和自我放逐,为我这场愚蠢的爱恋殉葬的男人。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短短一秒。
我看到他眼底的光,在我转身离开圣台的那一刻,似乎重新亮起了一点微弱的火苗。但随即,
那火苗又被他自己亲手掐灭,只剩下无尽的落寞与悲凉。他没有上前,没有说话,
只是在所有人的混乱中,默默地、决绝地转过身,推开礼堂厚重的门,走了出去。那一刻,
我比任何时候都清楚。我必须追上去。不是为了解释,不是为了求助,而是为了……抓住他。
抓住那个被我忽视了整整八年,却是我唯一救赎的男人。“拦住她!
”母亲尖利的哭喊声从身后传来。伴娘团和几个亲戚立刻围了上来,其中,
就有我最好的闺“蜜”,周可可。“知夏,你冷静一点!”她焦急地抓着我的胳膊,
脸上满是担忧,“你是不是婚前恐惧症?你跟景舟哥这么多年的感情,
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了?”我看着她那张写满“关切”的脸,只觉得无比讽刺。
未来的画面再次闪现,她就是用这副表情,依偎在顾景舟的怀里,娇滴滴地说:“景舟哥,
知夏她就是太任性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不像我,我永远都会理解你的。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猛地甩开她的手,力气大得让她惊叫一声,
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别碰我。”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没资格。
”周可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我不再理会身后的一片狼藉,
提起碍事的裙摆,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扇刚刚被沈聿推开的门,狂奔而去。八年,
我追错了方向。现在,我要用我的余生,跑回正确的轨道。
【二】我穿着价值不菲的高定婚纱,赤着脚,在酒店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狂奔。
高跟鞋早在冲出礼堂的第一秒就被我甩掉了,它们就像我过去八年愚蠢的坚持,沉重又碍事。
身后是保安的呼喊声和亲友们的惊叫,但我充耳不闻。我的整个世界里,
只剩下沈聿那个落寞离去的背影。“沈聿!”我冲出酒店大门,
刺眼的阳光让我瞬间眯起了眼。马路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哪里还有他的身影。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密不透风的恐慌席卷而来。他去哪了?他会去哪?
未来的记忆碎片在我脑中疯狂闪现——他转身,落寞的背影,机场,酒瓶,
失控的卡车……机场!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冲到路边,不顾形象地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被我这一身狼狈的婚纱新娘造型吓了一跳,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姑……姑娘,
你这是……抢亲还是逃婚?”“去机场!”我钻进车里,声音因为急促的奔跑而发颤,
“师傅,求你,开快点,我赶时间救人!”司机大约是见多识广,
或者是脑补了一出爱恨情仇的大戏,同情心泛滥,二话不说,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车子汇入车流,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我剧烈起伏的胸口慢慢平复下来,
冰冷的理智逐渐回笼。刚才在婚礼现场,我看到了沈聿。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那是我送他的二十五岁生日礼物。他曾说过,要穿着这身衣服,来参加我最重要的时刻。
我一直以为,他指的是看着我毕业,或者看着我拿到第一个设计大奖。我从未想过,
他指的是我的婚礼。一个他不是新郎的婚礼。八年来,他为我做过太多事。
我为了给顾景舟送一份亲手做的便当,结果在厨房把自己弄得人仰马翻,是他默默出现,
三两下就收拾好残局,然后把一份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汤推到我面前,说:“拿去吧,
就说是你做的,别告诉他。”我为了追顾景舟的脚步,选了自己完全不擅长的金融专业,
每到期末就焦头烂额,是他拿着自己整理好的笔记,陪我在图书馆一坐就是一整夜,
硬生生把我的绩点从挂科边缘拉了回来。我因为顾景舟和别的女生多说了一句话,
就喝得酩酊大醉,在酒吧里又哭又闹,是他从天而降,替我挡开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然后把我安安全全地背回家。他为我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我只是仗着他不会离开,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好,然后转身把所有的热情和爱意,
都捧给了那个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顾景舟。我才是那个最残忍的人。
手机在手包里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顾景舟,是我爸妈,是周可可。我直接关了机。
过去的一切,都该在今天画上句号。“姑娘,到了。
”司机的一句话将我从无尽的悔恨中拉回现实。我胡乱地从手包里抽出一沓现金塞给司机,
说了声“不用找了”,就推开车门冲了出去。机场大厅人来人往,
广播里播报着不同航班的起飞信息。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人群中疯狂寻找。
我的婚纱太过惹眼,几乎所有人都向我投来异样的目光,但我已经顾不上了。“沈聿!
”“沈聿!”我一边跑,一边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我不知道他要去哪里,
也不知道他坐的是哪一班飞机。我只知道,我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我不能让未来的悲剧,
再次上演。终于,在国际出发的安检口,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他已经换下了一身西装,
只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背着一个双肩包,正准备将护照和机票递给工作人员。
“沈聿!”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他扑了过去,从身后紧紧抱住了他。他的身体瞬间僵硬。
周围的旅客纷纷侧目,安检人员也皱起了眉头。“别走……”我把脸埋在他的后背,
温热的眼泪瞬间浸湿了他的T恤,“沈聿,求你,别走。”他的后背很温暖,很结实,
带着我熟悉的,淡淡的阳光味道。可他的声音,却冷得像冰。“姜知夏,放手。”“我不放!
”我抱得更紧了,“我知道我今天很过分,我知道我让你很难堪,我道歉,
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你别走,你听我解释!”沈聿沉默了片刻,然后,
我感觉到他轻轻叹了口气。他没有挣扎,只是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
疲惫至极的语气说:“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要在婚礼上悔婚?
还是解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慢慢地转过身,我不得不松开手。他看着我,
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却是一片荒芜的死寂。“姜知夏,你不用解释。
你做什么,都和我没关系了。”“有关系!”我急切地打断他,“怎么会没关系?沈聿,
我……”我该怎么说?说我看到了未来?说我看到顾景舟会出轨,而你会死?
他只会觉得我疯了。“沈聿,”我抓住他的手臂,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你相信我,
顾景舟不是良人,你不能走,你走了会……”“会怎么样?”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会像过去八年一样,看着你为他哭为他笑,然后等你一个电话,就随叫随到吗?
”“姜知夏,我累了。”他轻轻地,却异常坚定地,一根一根掰开我的手指。“八年了,
我该放过你了,也该……放过我自己了。”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就像一潭死水,
再也掀不起任何波澜。“祝你幸福,姜知夏。这次,是真的。”说完,他不再看我,
转身从工作人员手中拿过自己的证件,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安检口。我伸出手,想要抓住他,
却只抓到一片冰冷的空气。他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中。我站在原地,穿着滑稽的婚纱,
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丑。眼泪终于决堤,模糊了整个世界。原来,迟来的深情,
比草都贱。我亲手把他推开了一次又一次,现在,他终于不要我了。
【三】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机场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沈聿那句“我累了”,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在我心口反复搅动。当我拖着一身狼狈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
家里灯火通明,一进门,就看到我爸妈和顾景舟,还有他的父母,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每个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你还知道回来!”我爸姜振国看到我,气得浑身发抖,
抓起茶几上的一个杯子就想朝我砸过来。“老姜!”我妈连忙拦住他,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知夏,你到底是怎么了?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做的事有多离谱!”顾景舟的母亲,
一个向来注重仪态的贵妇人,此刻也顾不上风度了,用一种尖锐的语调说:“离谱?
这简直是荒唐!我们顾家的脸,今天算是被她给丢尽了!我们景舟是哪里对不起她了,
要让她在婚礼上这么羞辱?”顾景舟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只是阴沉着脸看着我。那眼神,
不再有任何爱意,只剩下冰冷的审视和厌恶。我看着眼前这乱糟糟的一切,
心中却出奇的平静。这些争吵,这些指责,和我即将失去沈聿的恐慌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说完了吗?”我淡淡地开口。所有人都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我走到他们面前,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人。“第一,婚礼是我悔的,所有的责任,
我一个人承担。和姜家无关,你们想怎么骂我,冲我来。”“第二,”我看向顾景舟的父母,
“顾家的脸面,我赔不起。这些年顾景舟送我的所有东西,我会整理好,一样不落地还回去。
至于婚礼的损失,我会想办法赔偿。”“第三,”我最后看向顾景舟,“我们完了。
从今天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震惊的表情,
转身就想上楼。“姜知夏!”顾景舟猛地站起身,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发什么疯?就因为我昨天没接到你的电话?
你要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原来在他心里,
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因为他没接电话而引发的,幼稚的报复。他从来没有想过,
是不是他自己出了问题。“放手。”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不放!”他眼底猩红,
“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那个男人是谁?你冲出礼堂去追的那个男人,是沈聿,对不对!
”我心中一凛。“你为了他,当着全申城人的面,给我难堪?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屈辱和愤怒,“姜知夏,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了?”“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客厅。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我自己。我的手掌**辣地疼,
而顾景舟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这一巴掌,
是替我自己打的。”我看着他错愕的脸,一字一顿地说,“打我眼瞎了八年,
把鱼目当了珍珠。”“顾景舟,你听好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不是在发疯,也不是在报复。我只是……不想再爱你了。”“还有,不许你侮辱沈聿。
你,不配。”说完,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冲上了楼。回到房间,我反锁上门,
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顺着门板滑落在地。眼泪无声地流淌,不是为顾景舟,
不是为那段逝去的八年青春,而是为沈聿。为他那句疲惫的“我累了”。
为他那个决绝离去的背影。我打开手机,无数的未接来电和信息涌了进来。我忽略了所有,
只点开了和沈聿的聊天框。最后一条信息,还是昨天我发的:“明天我结婚,你会来吧?
”他回了一个字:“会。”现在看来,这个字,有多么讽刺。我颤抖着手指,
开始在网上搜索他的信息。他的社交账号一片空白,什么都查不到。我只能凭着记忆,
去搜索他可能去的国家,可能的航班。一无所获。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把他弄丢了。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沈聿的专业是人工智能与机器人技术,
他曾经的梦想,是去M国的一家顶尖科技公司,A公司。当年他拿到了A公司的录取信,
却因为我,放弃了。他会去那里吗?去弥补当年的遗憾?这几乎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我擦干眼泪,从地上爬起来,打开了电脑。首先要做的,是和顾景舟彻底切割。
我将他送的所有东西,大到珠宝首饰,小到玩偶摆件,全部打包。然后列了一张清单,
连同他为我支付的各种账单,一起发给了他的助理。【钱,我会分期还你。东西,
明天会寄到你公司。从此,两不相欠。】发完这条信息,我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接着,
是处理工作。我目前所在的设计公司,是顾景舟家旗下的产业。我能进去,
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他。我打开邮箱,敲下了一封辞职信。
【尊敬的领导:本人因个人原因,决定辞去现有职位。感谢公司一直以来的培养。
辞职人:姜知夏】没有丝毫犹豫,我点击了发送。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看着窗外泛起的鱼肚白,心中没有迷茫,只有前所未有的清醒。过去的我,
是依附顾景舟而生的藤蔓。从今天起,我要做回我自己。我要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
然后……去M国,去A公司,去把他找回来。无论他去了哪里,无论他变成了什么样,
这一次,换我来追他。哪怕要走过他曾经为我走过的所有路,尝遍他曾经为我尝过的所有苦。
我也心甘情愿。【四】接下来的日子,我活成了一座孤岛。悔婚事件的发酵程度,
远超我的想象。我和顾景舟的婚礼,本就是申城上流圈子的一大盛事。如今我当众悔婚,
无异于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不仅让顾家颜面扫地,也让姜家成了整个圈子的笑柄。
我父母几乎每天都在和我争吵,从一开始的痛心疾首,到后来的失望透顶,
最后演变成了冷战。他们无法理解我为什么会放弃顾景舟这棵“大树”,甚至觉得我中了邪。
周可可倒是每天都来找我,端着一副“我永远是你最好的朋友”的架子,
苦口婆心地劝我跟顾景舟道歉和好。“知夏,我知道你心里苦,但是景舟哥他也是爱你的啊。
男人嘛,总是有点粗心,你别往心里去。你看看你现在,工作也辞了,把自己关在家里,
何必呢?”她一边说,一边帮我削着苹果,动作娴熟自然,仿佛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忽然觉得很没意思。“周可可,”我打断她,“你很闲吗?
”她削苹果的手一顿,有些错愕地看着我:“知夏,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如果你真的那么关心顾景舟,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不如直接去找他。毕竟,你们俩不是一直都很有‘共同语言’吗?
”周可可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你……你都知道了?”她声音发颤,眼神躲闪。
“我知道什么?”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知道你经常在他面前说我任性不懂事?
还是知道你每次都在我们吵架后,第一时间去安慰他,顺便展示你的‘善解人意’?
”未来的记忆里,那些刺眼的画面,此刻都变成了我手中最锋利的武器。“不……不是的,
知夏,你听我解释……”她慌了,语无伦次。“解释?”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用了。从今天起,我不想再看见你。带着你的虚情假意,滚出我的世界。
”周可可被我眼中的冰冷吓到了,她哆嗦着嘴唇,最终什么也没说,落荒而逃。
赶走了周可可,世界清净了许多。我开始着手处理更重要的事情——赚钱。
赔偿顾家的婚礼损失,还有未来去M国的生活费,都需要一大笔钱。
我爸妈已经冻结了我所有的卡,我必须靠自己。我大学的专业虽然是金融,但我真正的热爱,
其实是珠宝设计。这些年,我断断续续地画了很多设计稿,
只是因为顾景舟觉得这是“不务正业”,我便一直没有宣之于口。现在,
没有什么能再束缚我了。我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整理了过去所有的设计稿,
挑选出最满意的几份,注册了一个线上设计师账号,将作品集投了出去。
等待回音的过程是煎熬的。我一边在网上接一些零散的设计私活,赚取微薄的收入,
一边疯狂地学习英语,了解M国的风土人情和A公司的所有信息。我像一块干瘪的海绵,
疯狂地吸收着一切有用的知识。每当夜深人静,感到疲惫和绝望的时候,
我就会点开和沈聿的聊天框。看着他那个灰色的头像,和他那句简短的“会”,
仿佛就能汲取到一丝力量。沈聿,等我。等我变得足够强大,
强大到可以和你并肩而立的时候,我就会去找你。一个月后,
我接到了一个来自国内知名珠宝品牌“L”的面试电话。他们看中了我的设计稿,
想邀请我参与他们新一季产品的设计竞标。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能竞标成功,
我不但能拿到一笔可观的奖金,解决眼下的经济困境,还能在业内打响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