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痴恋一朝梦醒,我在婚礼上撕碎了剧本
作者:姗姗来迟lin
主角:沈彦顾承泽白薇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5-28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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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痴恋一朝梦醒,我在婚礼上撕碎了剧本》是一部令人着迷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姗姗来迟lin精心打磨。故事中的主角沈彦顾承泽白薇通过勇气和智慧克服了各种困难和挑战,并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理想。这本小说以其深入人心的情感描写和紧张刺激的情节而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我让人送了些女士的衣物过来,应该快到了。”他说完,就转身走出了房间,把空间留给了我。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八……。

章节预览

八年,我用整个青春去爱一个男人,爱到尘埃里。终于,我穿着纯白的婚纱,

站在了万众瞩目的礼堂中央。司仪温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姜瑜女士,

你愿意嫁给你身边的顾承泽先生,无论……”我含笑抬头,

正要说出那句演练了无数遍的“我愿意”。一瞬间,天旋地转。

无数破碎的画面冲进我的脑海:婚后,顾承泽彻夜不归,

我独守空房;我的闺蜜白薇穿着我的睡衣,挽着他的手臂,笑得讽刺;我跪在地上求他,

他却一脚踢开我,说我只是他无聊时的消遣。画面最后,是另一个男人,

那个默默守护我八年的沈彦,在我走入礼堂后,独自远走异国,在无尽的酒精中耗尽了生命。

冰冷的绝望攥住了我的心脏。我看着眼前这个英俊深情的男人,

他眼底的温柔此刻却像淬了毒的蜜糖。司仪还在等待我的回答,全场宾客屏息凝神。

我握紧了手中的话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然后,

我听到自己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冷静到可怕的声音,清晰地对所有人说:“我不愿意。

”正文: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礼堂的空气都凝固了。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表情都僵在脸上,像一幅幅荒诞的默片。司仪脸上的职业微笑裂开一道缝,

话筒从他手中滑落,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响。我爸妈坐在主桌,我妈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垮塌,

变成不敢置信的惊愕。我爸猛地站起来,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噪音,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而我面前的顾承泽,那个我爱了八年的男人,

脸上的完美假面终于出现了裂痕。他眼中的温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

然后是浓得化不开的阴沉。“小瑜,别闹。”他压低声音,试图抓住我的手,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我触电般地甩开他。他的触碰,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脑海里那些画面太过真实,那种被背叛的刺骨寒意,那种被他一脚踢开的屈辱,

还残留在我的骨髓里。“我没有胡闹,顾承泽。”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我说,

我不愿意嫁给你。”这次,所有人都听清了。礼堂里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汇成嗡嗡作响的议论。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审视、好奇、鄙夷、幸灾乐祸。

“疯了吧?婚礼上说不嫁?顾家大少爷的脸往哪儿搁?”“这姜瑜平时看着挺文静的,

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八年啊,追了人家八年,现在临门一脚不干了,耍人玩呢?

”我能感觉到顾承泽的耐心正在迅速耗尽。他脸上的肌肉在抽动,

英俊的面庞因为愤怒而扭曲。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姜瑜!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全场的人都在看笑话!”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怒火。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心底却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意。“是啊,

全场都在看,”我笑了,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他们在看我这个傻子,

是怎么用八年青春,去爱一个根本不值得的人。”我看到白薇,我的好闺蜜,

此刻正坐在伴娘席上。她穿着一身浅紫色的礼裙,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焦急,

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来不及掩饰的兴奋和得意。就是这双眼睛。在我的幻觉里,

就是这双眼睛,带着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被顾承泽抛弃。一股血腥气涌上喉咙。

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甩开顾承泽的手。趁他踉跄的瞬间,我提着繁复的婚纱裙摆,

转身就跑。我不要这个男人的虚情假意,不要这场金碧辉煌的骗局,

更不要那个被碾碎尊严、一败涂地的未来。“姜瑜!你给我站住!

”顾承泽的怒吼在身后响起。我爸气急败坏的声音也传来:“逆女!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

就别再回姜家!”我没有回头。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凌乱又决绝的声响。

我扯掉头上的头纱,那片象征着纯洁与美好的白纱,此刻在我看来却像一个巨大的讽刺,

它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很快就被追上来的人踩得污浊不堪。我只想逃,

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当我冲出礼堂大门,刺眼的阳光让我有片刻的眩晕。

门口停着一排排昂贵的婚车,扎着俗气的彩带和气球,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我看到他了。

沈彦。他就站在最角落的一棵梧桐树下,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

却与这场婚礼的喜庆氛围格格不入。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涌进礼堂,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像一尊沉默的雕塑。他的目光穿过喧闹的人群,落在我身上。那双眼睛里,没有惊讶,

没有好奇,只有一种深沉的、几乎将我溺毙的悲伤。在我的幻觉里,就是这双眼睛,

在我走入礼堂的那一刻,彻底熄灭了所有的光。而现在,因为我的逃离,那片死寂的灰烬里,

似乎重新燃起了一点微弱的火星。我的心狠狠一颤。一辆黑色的轿车在我面前停下,

车窗摇下,是我爸怒不可遏的脸。“上车!跟我回去给顾家道歉!”他咆哮着,

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顾承泽也追了出来,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西装,

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只是眼底的阴鸷出卖了他。“小瑜,

我知道你是一时紧张,没关系,我们回去,婚礼继续。”他放柔了声音,

试图再次上演他完美未婚夫的戏码。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可笑。就是这个男人,

我曾经以为是我的全世界。为了他,我放弃了出国留学的机会,

放弃了成为一名独立设计师的梦想,甘愿洗手作羹汤,学习那些我不喜欢的茶道、插花,

只为了成为一个配得上他的“顾太太”。八年,两千九百多个日日夜夜,我的世界里只有他。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我没有理会我爸的怒吼,也没有看顾承泽的表演。我提着裙摆,

一步一步,走向了那棵梧桐树。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过去的尸骸上。我走到了沈彦面前。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我需要仰视他。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

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嘴唇紧抿,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带我走。”我说。声音很轻,还带着哭过的沙哑,却无比坚定。

沈彦的身体僵了一下。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风暴骤起。他看了我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然后,他缓缓地点了点头。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披在我因为跑动而有些狼狈的身上。那件带着他体温和淡淡木质香气的外套,

将我整个人包裹起来,隔绝了身后那些或愤怒或鄙夷的目光。“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他牵起我的手,那只没有戴上戒指的手。他的掌心干燥而温暖,

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他没有问我为什么,也没有问我要去哪里。他只是牵着我,转身,

走向停在路边的另一辆车,一辆与这场豪华婚礼格格不着调的、低调的黑色轿车。身后,

是我爸的咆哮,是顾承泽不敢置信的怒吼,是所有宾客的哗然。“姜瑜!你敢跟他走!

我打断你的腿!”“小瑜!你回来!你不要我了吗?我们的八年感情算什么!”我没有回头。

坐进车里,沈彦为我关上车门,将所有的喧嚣隔绝在外。车子平稳地驶离。我从后视镜里,

看到顾承泽那张因为嫉妒和愤怒而彻底扭曲的脸,看到白薇从礼堂里跑出来,

一脸“关切”地扶住他。我的心,一片冰冷。而我身边的沈彦,始终一言不发,

只是专注地开着车。我的眼泪终于决堤。不是因为悔婚,不是因为顾承泽,

也不是因为我那决绝的父亲。而是为了那个在幻觉中,孤独死去的身影。沈彦,这一次,

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车子在一家酒店门口停下。沈彦什么也没说,

只是领着我办理了入住。我穿着他宽大的西装外套,里面是价值不菲的定制婚纱,

裙摆上还沾着泥土和草叶,这副样子引来了前台和路人频频侧目。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进入房间,沈彦给我倒了一杯热水,然后就退到窗边,给我留出了足够的空间。“谢谢。

”我的声音沙哑。他背对着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声音低沉:“不用。想哭就哭出来吧。

”我再也忍不住,抱着那杯热水,蹲在地上,将头埋在膝盖里,放声大哭。

我哭我那死去的八年青春,哭我那可笑的痴情,哭那个在幻觉里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自己,

也哭那个为了我蹉跎了八年,最后用生命结束等待的沈彦。这场哭泣,

像一场迟来的、盛大的告别。我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嗓子都哑了,眼泪也流干了。

当我抬起头,沈彦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我的面前。他递过来一张纸巾,又默默地退开。

“哭完了?”他问。我点点头,接过纸巾擦了擦脸。“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我愣住了。

是啊,接下来,我该怎么办?逃离了婚礼,然后呢?回家,面对我爸的雷霆之怒,

被他押着去给顾家道歉?还是去找顾承泽,告诉他我做了一场噩梦,所以才悔婚?不。

那不是噩梦。那是预警。是老天爷可怜我这个傻子,给了我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

“我不会回去。”我看着沈彦,目光坚定,“我不会再回姜家,更不会再去找顾承泽。

”“那你住哪里?你的身份证、手机,应该都还在家里。”沈彦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我的困境。

我再次愣住。是啊,我跑得决绝,却也跑得狼狈。除了身上这件不伦不类的衣服,

我一无所有。看着我窘迫的样子,沈彦叹了口气。“我在这里还有一套公寓,一直空着,

你可以先住过去。至于其他的,明天我陪你回去拿。”“不用了。”我立刻拒绝,

“我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了。”我已经欠他太多了。“姜瑜,”沈彦的语气严肃起来,

“这不是麻烦。而且,你觉得以你现在这个样子,一个人能应付得了你父亲和顾承泽吗?

”我沉默了。我太了解我爸的脾气,也见识了顾承泽失控时的样子。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我……”“就这么定了。”沈彦不给我拒绝的机会,“你先洗个澡,换身衣服。

我让人送了些女士的衣物过来,应该快到了。”他说完,就转身走出了房间,

把空间留给了我。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八年了,

这个男人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又在我安然无恙后默默退开。我以前怎么就那么瞎呢?

放着眼前这块温润的美玉不要,偏要去追逐那块外表光鲜、内里早已腐烂的顽石。

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也仿佛在冲刷着我过去八年的愚蠢。我脱下那件昂贵的婚纱,

毫不留恋地将它扔进了垃圾桶。再见了,顾太太。从今以后,我只是姜瑜。

换上沈彦准备的干净衣服,是一套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睛红肿的自己,深吸一口气。一切都还来得及。我走出浴室,

沈彦已经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一个袋子,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粥。“吃点东西吧,

你一天没吃东西了。”我确实饿了。从早上化妆开始,我就没吃过一口东西,

后来又经历了那么一场大闹,早已是筋疲力尽。我没有客气,接过粥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喝粥的细微声响。“你……不好奇吗?”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好奇我为什么突然悔婚?”沈彦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闲适。他看着我,

目光平静。“好奇。但如果你不想说,我不会问。”又是这样。他总是这样,

给我最大的尊重和自由。我心里一酸。“我看到了,”我放下勺子,声音有些发飘,

“我看到了我的未来。”沈彦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没有打断我。

我把我在婚礼上看到的那些画面,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包括顾承泽的冷暴力和背叛,

包括白薇的伪善和挑衅,也包括……他的结局。当我说道他最后在异国他乡,

因为酗酒而死的时候,沈彦端着水杯的手,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我说完了。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不敢看他,我怕他觉得我疯了。这种荒诞离奇的事情,

谁会相信呢?“所以,”沈彦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是因为……可怜我,

才带我走的吗?”我猛地抬头。他依然靠在沙发上,但背脊却绷得笔直。他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期待,又像是害怕。“不是!”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不是可怜!”“我只是……只是觉得不甘心。”我低下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

“凭什么我要落得那种下场?凭什么你……要因为我这样的人,赔上自己的一生?”“姜瑜。

”沈彦突然叫我的名字。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蹲了下来,与我平视。“看着我。

”我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第一,你不是‘这样的人’,你很好,

只是爱错了人。”“第二,如果那个未来是真的,那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第三,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也谢谢你,

给了我一个……不一样的结局。”我的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他没有觉得我疯了,

他信了。他甚至还在安慰我。“别哭了。”他抬起手,似乎想帮我擦眼泪,

但手到半空又停住了,最后只是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那一晚,

我在酒店的床上辗转反侧。而沈彦,就在外面的沙发上和衣而卧。我知道,我的战争,

才刚刚开始。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就被打爆了。是沈彦用他的手机,帮我补办了电话卡。

卡一**备用机,各种电话、短信、微信消息就像洪水一样涌了进来。有我爸的怒骂,

有我妈的哭求,还有顾承泽铺天盖地的“深情”轰炸。“小瑜,你在哪?快回来好不好?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对你发脾气,你回来我什么都听你的。”“小瑜,

你是不是跟沈彦在一起?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忘了吗,我们八年的感情!”“姜瑜!

你别逼我!”看着那些信息,我只觉得一阵反胃。我深吸一口气,

把所有来自姜家和顾承泽的号码都拉黑了。世界瞬间清静了。然后,

我看到了白薇发来的几十条微信。“小瑜,你去哪了?我好担心你啊!

”“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承泽哥他很爱你,他都快急疯了。”“你快回我消息啊,

你这样我怎么放心得下!”配图是她一张梨花带雨的**,眼圈红红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我冷笑一声。演技真好。不去当演员真是屈才了。要是在昨天之前,

我肯定会感动得一塌糊涂,以为她是天底下最好的闺蜜。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我直接把她也拉黑了。“都处理好了?”沈彦端着早餐从外面进来。“嗯。”我点点头,

把手机扔到一边。“我爸的公司,和顾家有合作吧?”我突然问。沈彦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不动声色地把牛奶和三明治放到我面前。“嗯,姜叔叔的建材公司,

是G集团下游最大的供应商之一。”G集团,就是顾承泽家的公司。我明白了。

我爸为什么那么愤怒,为什么那么急着让我回去道歉。这不仅仅是面子问题,更是利益问题。

一旦和顾家交恶,我家的公司很可能面临灭顶之灾。而我妈,她一直希望我嫁入豪门,为她,

也为我弟弟的未来铺路。我这个举动,无异于打碎了她所有的希望。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必须回去一趟。”我说。“我陪你。”沈彦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不,”我摇摇头,

“这是我的家事,我想自己解决。而且,你现在不适合出面。”我不想把他拖下水。

顾承泽已经对他充满了敌意,如果再看到我们一起出现,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沈彦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尊重了我的决定。“好。但是有任何事,

必须马上给我打电话。”他把他的车钥匙放在桌上,“开我的车去。我在车里等你,

直到你安全出来。”我没有拒绝。我知道,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姜家的别墅门口,

气氛压抑得可怕。我开着沈彦的车,刚停稳,就看到我爸的助理老王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大**,您可算回来了!老爷和太太都快急疯了!”我点点头,推门下车。客厅里,

我爸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手边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我妈坐在一旁,眼睛红肿,

不停地抹着眼泪。我那个还在上大学的弟弟姜晨,则是一脸幸灾乐祸地在旁边玩手机。

看到我进来,我妈“哇”的一声哭得更厉害了。“你还知道回来啊!你这个不孝女!

你想气死我是不是!”我爸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还有没有我们姜家!你知道因为你,

我们损失了多少吗!顾家已经单方面中止了所有合作!公司的股价今天一开盘就跌停了!

”我看着他暴怒的样子,心里一片平静。“所以,我在你眼里,只是维系和顾家合作的工具,

是吗?”“你!”我爸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扬起手就要打我。我没有躲。

巴掌最终没有落下来。我妈冲过来抱住了他的胳膊。“老姜!你疯了!她再怎么不是,

也是你女儿啊!”“我没有她这样的女儿!”我爸气得浑身发抖,“你看看她,

做错了事还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我今天非要打醒她不可!”“爸,”我终于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你知道吗,就在昨天,

我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打死了。”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我看着我爸,

一字一顿地说:“如果我真的嫁给了顾承泽,婚后他对我家暴,把我打得半死,

你也会像今天这样,为了公司的利益,让我忍气吞声,对吗?”“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妈尖叫起来,“承泽那孩子,文质彬彬,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你别是为自己的悔婚找借口!”“我是不是找借口,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了。”我转向我爸,

目光坦然,“爸,和顾家的合作,断了就断了吧。这些年,我们太依赖顾家了,

已经失去了自主性。这对我家的公司来说,未必是坏事。”“你懂什么!”我爸怒道,

“你说得轻巧!没有顾家的订单,公司几百号员工吃什么喝什么!银行的贷款谁来还!

”“我会想办法。”我深吸一口气,“爸,给我三个月时间。如果三个月内,

我不能让公司走出困境,找到新的出路,我就把名下所有的股份都转给弟弟,从此离开姜家,

再也不回来。”所有人都愣住了。我弟弟姜晨更是惊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姐?你说真的?

”我名下拥有姜氏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这是我外公在我成年时留给我的。一直以来,

我妈都想让我把股份转给姜晨,但我爸没同意。这对我爸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你?你能有什么办法?”“这是我的事。

”我不想多说,“您就说,您答不答应吧。”我爸沉默了。他在权衡。良久,

他才缓缓开口:“好。三个月。我倒要看看,你能翻出什么花来!但是这三个月,

你必须住在家里,不许再跟那个姓沈的小子来往!”“不可能。”我断然拒绝,

“家我可以回,但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而且,我不会住在家里,我会搬出去住。”“你!

”“爸,”我打断他,“我已经不是那个对你言听计从的小女孩了。要么,你相信我一次,

给我三个月时间。要么,你现在就报警,把我绑去顾家,然后看着姜氏彻底破产,

我们全家流落街头。”我爸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知道,我赌对了。他是个商人,

他会选择对他最有利的方案。最终,他颓然地坐回沙发上,挥了挥手:“滚,都给我滚。

我不想看见你。”我没有滚。我走到我妈面前,看着她。“妈,我知道你怨我。

但是总有一天,你会庆幸我今天的决定。”说完,我转身,毫不留念地走上二楼,

回到我的房间。我的房间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只是桌上多了一束枯萎的玫瑰花,

是顾承泽送的。我把它扔进垃圾桶,然后开始收拾我的东西。我的东西不多。一些专业书籍,

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我的电脑和画板。那些顾承泽送的名牌包包、珠宝首饰,

我一样都没碰。我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下楼时,客厅里已经没人了。只有姜晨,

还坐在沙发上,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姐,”他叫住我,“你真的有把握吗?”我停下脚步,

看着他。这个比我小五岁的弟弟,平时吊儿郎当,但此刻,

他的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真切的担忧。“有。”我说。“那……那个沈彦,他对你好吗?

”他又问。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很好。”姜晨挠了挠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塞到我手里。“这是我攒的零花钱,密码是你生日。你一个人在外面,别亏待了自己。

”我的鼻子一酸。“不用,我有钱。”“拿着吧!”他把卡硬塞进我手里,

“就当我……提前投资了。你要是输了,以后就得给我打一辈子工!”我看着手里的卡,

再看看他故作轻松的脸,终于笑了出来。“好。一言为定。”走出姜家大门,阳光正好。

我看到沈彦的车还停在不远处,他靠在车门上,手里夹着一支烟,但没有点燃。看到我出来,

他立刻把烟扔掉,朝我走来。“怎么样?”他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搞定了。

”我朝他扬了扬手里的银行卡,“还顺便拿了一笔天使投资。”沈彦挑了挑眉,

看着我脸上重现的笑容,也跟着笑了起来。“走吧,带你去你的新家。

”沈彦的公寓在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地段很好,安保也很严密。房子不大,一室一厅,

但装修得非常温馨雅。更重要的是,这里有一个视野极佳的画室,正对着一整片落地窗。

“这里……你是设计师?”我惊讶地问。“我大学的专业。”沈彦把我的行李箱放好,

“后来没从事这个行业而已。”我走到画架前,上面还蒙着一块布。我鬼使神差地掀开了它。

画架上,是一幅未完成的油画。画的是一个女孩的背影,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

站在一片向日葵花田里,正要回头。那个背影,我无比熟悉。那是我十八岁生日时,

沈彦带我去郊外看花,我妈给我拍的照片。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你……”我回头看他,声音发颤。沈彦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走过来,想把画盖上。

“随便画的。”我按住他的手。“沈彦,你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就……”他沉默了。

答案不言而喻。八年。顾承泽追了我八年,全世界都知道。沈彦也等了我八年,却无人知晓。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的眼泪掉了下来。“告诉你,然后让你为难吗?

”沈彦自嘲地笑了笑,“姜瑜,我只是希望你开心。不管那个人是不是我。

”我再也控制不住,上前一步,紧紧地抱住了他。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在为我的后知后觉道歉,

还是在为他逝去的那八年青春道歉。沈彦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他缓缓地抬起手,

回抱住了我。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带着让人心安的气息。“傻瓜,”他在我耳边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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