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小说我,精神病院院长,全医院都是大佬左惊尘雷闯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煞白。“你说什么?!司法冻结?!全冻结了?!怎么可能!老子没犯法!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他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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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债主临门,疯子说他冻了对方的卡砰!砰!砰!生锈的大铁门被砸得震天响,
油漆块混着铁锈簌簌往下掉,门外的污言秽语像脏水一样泼进来,刺得人耳膜生疼。
“左惊尘!你给老子滚出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天再不还钱,
这破医院老子直接封了!”“里面的疯子全给我拖出去扔大街上!这地皮老子卖了抵债!
”院子里,左惊尘木讷地站着,指尖攥得发白,视线落在不停震颤的铁门上,
脑子里一片空白。三天前,他唯一的亲人爷爷去世,留给他的遗产,
只有这家濒临倒闭的安和精神病院,以及一张利滚利滚到200万的欠条。
今天是还款的最后期限,放高利贷的钱富贵,带着十几个打手堵门了。
旁边的老护工杨淑琴急得眼圈通红,不停拽着他的胳膊:“小左院长,你倒是说句话啊!
实在不行咱们先跑吧!这钱富贵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他真敢把病人赶出去的!
”左惊尘张了张嘴,喉咙像堵了棉花。不是他不想说,是他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天生患有述情障碍,对正常人的情绪感知几乎为零——他能听出钱富贵语气里的凶狠,
能看懂杨淑琴脸上的焦急,却完全无法共情,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什么样的态度,
去化解眼前的危机。从小到大,他都被人当成“愣头青”“傻子”“没眼力见的木头”,
唯一能让他感知到清晰情绪的,只有精神状态异常的人。这也是爷爷临终前,
拼着最后一口气,也要让他接手这家精神病院的原因。“惊尘,守住这里,
守住里面的人……他们都是苦命人,只有你能护着他们。”爷爷的话还在耳边,可他现在,
连自己都快护不住了。这家安和精神病院,早就撑不下去了。一共就五间病房,六个病人,
护工走得只剩杨淑琴一个,上个月的水电费还欠着,药房里的药早就空了大半,
连给病人买饭的钱,都是杨淑琴自己垫的。200万,把他卖了都凑不出来。“妈的,
给脸不要脸是吧!”门外的钱富贵彻底没了耐心,嘶吼一声,“给我砸!把门砸开!
进去把那小子腿打断!”哐当!哐当!铁棍砸在门锁上的声音刺耳至极,
老旧的铁门已经开始变形,眼看就要被砸开。杨淑琴吓得浑身发抖,
直接挡在了左惊尘身前:“你们别过来!这是正规医院!你们敢硬闯是犯法的!”“犯法?
”钱富贵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犯法!给我冲!
”十几个打手应声就要往里闯,左惊尘下意识地把杨淑琴拉到身后,握紧了拳头。
他只是个刚毕业一年的普通大学生,没打过架,没见过这种阵仗,可他不能退。
身后是爷爷一辈子的心血,是五个无家可归的病人。就在铁门即将被撞开的瞬间,
左惊尘身后的走廊里,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带着明显颤抖的声音。
“院……院长……”左惊尘回头,就看到门框后面,露出了半个苍白的脸。
年轻人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鸟窝,鼻梁上架着一副厚得像瓶底的眼镜,
身上的蓝白条纹病号服皱巴巴的,整个人缩在阴影里,连头都不敢完全露出来,
像只受惊的兔子。是夜零。安和精神病院的“老病号”,
病历上写着:重度社交恐惧症+被害妄想症,入院两年,几乎没出过病房门,
一天二十四小时拉着窗帘,除了左惊尘和杨淑琴,谁靠近他的病房,他都会歇斯底里地发作。
左惊尘也是靠着自己那特殊的精神共鸣能力,才勉强能靠近他,让他不那么抗拒。可现在,
这个连跟人对视都不敢的年轻人,居然主动走出了病房。钱富贵和打手们也注意到了他,
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哈哈哈!哪里来的疯子?!”“果然是精神病院,
连院长都跟疯子混在一起!”“小子,你出来干嘛?想替你们院长还钱?
”夜零被这哄笑声吓得浑身一缩,又往门框后面躲了躲,却还是咬着牙,
把视线投向了左惊尘,声音依旧发颤,却字字清晰:“院长,
你别着急……我……我帮你把他们的银行卡……全冻结了。”一句话落下,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几秒钟后,更放肆的笑声炸开了。“**!这疯子怕不是脑子坏透了?!
”“冻结银行卡?**以为你是谁?银行行长?还是国家安全局的?”“钱哥,
这精神病院的人都疯了,我看别废话了,直接冲进去完事!”钱富贵也笑得前仰后合,
指着夜零冲左惊尘骂道:“左惊尘!**真是没救了!居然指望一个疯子帮你?
我看你也该住进病房里去!”左惊尘却没笑。他看着夜零,发动了自己的能力。一瞬间,
夜零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涌入他的脑海——极致的紧张、深入骨髓的恐惧,
还有一丝藏在最深处的、想要保护他的坚定,以及毫无保留的信任。没有撒谎。
这个被所有人当成疯子的年轻人,说的是真的。就在这时,钱富贵口袋里的手机,
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他不耐烦地掏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骂骂咧咧地接起:“催什么催?老子正办正事呢!”下一秒,钱富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煞白。“你说什么?!司法冻结?!全冻结了?!怎么可能!
老子没犯法!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他的嘶吼声刚落,旁边的打手们,
手机也接二连三地响了起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响起,每一个人的脸色,
都变得跟钱富贵一样惨白。“什么?我的卡也被冻了?!”“我也是!所有的卡!
一分钱都取不出来了!”“银行说是什么司法冻结?!这到底怎么回事?!
”哄笑声彻底消失了。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钱富贵举着手机,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看向那个缩在门框后面、连头都不敢露的年轻人。这个他眼里的疯子,
真的……把他们所有人的银行卡,全冻结了?左惊尘的心脏,也狠狠一跳。他终于明白,
爷爷说的“守住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家破破烂烂的精神病院里,
住着的根本不是普通的精神病人。第二章兵王出笼,谁敢动我们院长钱富贵终于回过神来,
脸上的震惊瞬间变成了恼羞成怒。他死死地盯着夜零,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像一头被惹急了的疯狗:“是你搞的鬼?!**到底是什么人?!
”夜零被他凶狠的眼神吓得浑身一抖,直接躲到了左惊尘的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
抓着左惊尘的衣角,不敢再说话。只有左惊尘能感觉到,夜零的手虽然在抖,
却没有丝毫的退缩。“钱富贵。”左惊尘往前站了一步,挡在了夜零身前,
他依旧没什么表情,语气也平平淡淡的,可不知道为什么,钱富贵看着他的眼睛,
居然莫名的有点发怵,“欠你的钱,我会还。但你再敢吼他一句,后果自负。”“后果自负?
!”钱富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可一想到自己被冻结的银行卡,心里就一阵发慌,
咬着牙道,“左惊尘!你别给脸不要脸!不就是冻了银行卡吗?老子有的是办法解冻!
今天这医院,老子封定了!”他转头对着身后的打手们怒吼:“都愣着干什么?!
给我冲进去!先把那个搞鬼的小子抓起来!我倒要看看,他是长了三头六臂,
还是真的会妖术!”打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心里有点发毛,可拿了钱富贵的钱,
不敢不听。几个人咬了咬牙,抄起手里的铁棍,就朝着已经变形的铁门撞了过去。
哐当一声巨响!老旧的铁门再也撑不住,直接被撞开了!十几个打手蜂拥而入,
直奔左惊尘和他身后的夜零而来。杨淑琴吓得尖叫一声,
左惊尘把夜零和杨淑琴死死护在身后,看着冲过来的打手,握紧了拳头,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些人,可他不能退。就在最前面的打手,
手里的铁棍马上就要砸到左惊尘身上的瞬间——“谁敢动我们院长?!
”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像平地炸响的惊雷,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嘈杂声。
那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戾气和杀气,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打手,
脚步硬生生顿住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左惊尘抬头,就看到院子东侧的病房门,
被人一脚踹飞了出去。一个身高将近两米的壮汉,大步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病号服,浑身的肌肉虬结,把宽松的病号服撑得鼓鼓囊囊的,
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疤痕,每一道疤痕,都透着一股血腥味。他的眼睛通红,
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压迫感,一步一步朝着这边走来,每一步落下,
地面都像是在微微震动。是雷闯。安和精神病院最“危险”的病人,
病历上写着:重度躁狂症+暴力倾向+PTSD,入院三年,
之前的护工没人敢靠近他三米之内,曾经一拳把医院的水泥墙打穿了个窟窿,
三个成年壮汉都拉不住他。之前的院长,好几次都想把他送走,可每次要送走的时候,
他都会发作,闹得天翻地覆,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只有左惊尘,靠着自己的精神共鸣能力,
能安抚住他的躁狂,能让他平静下来。雷闯的出现,让整个院子的温度,
都像是瞬间降到了冰点。那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打手,此刻一个个都僵在原地,
手里的铁棍都快握不住了,腿肚子直打颤。他们都是街头混的,打个架欺负个普通人还行,
可面对雷闯这种浑身带着血腥味、一看就见过血杀过人的主,瞬间就怂了。
这他妈哪里是精神病?这分明是从战场上下来的杀神!“你……**是谁?!
”钱富贵也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强装镇定地吼道,“我警告你!别多管闲事!
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收拾!”雷闯根本没看他,视线死死地锁在左惊尘身上,看到左惊尘没事,
眼里的戾气稍微收敛了一点,随即又看向那些拿着铁棍的打手,戾气瞬间暴涨。“刚才,
是你们要打我们院长?”雷闯的声音很低,却像带着冰碴子,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最前面的那个打手,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咬了咬牙,壮着胆子吼道:“你个疯子!
别他妈过来!不然我一棍子打死你!”说着,他举起手里的铁棍,就朝着雷闯挥了过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下一秒,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雷闯不闪不避,
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挥过来的铁棍。那根手腕粗的实心铁棍,被他像捏筷子一样,
死死地攥在手里。打手咬着牙,脸都憋红了,使劲往后拽,
可那铁棍像是长在了雷闯手里一样,纹丝不动。雷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手上微微用力。
咔嚓一声脆响!那根实心铁棍,居然被他硬生生捏弯了!打手瞬间傻眼了,
看着弯成了U型的铁棍,眼睛瞪得像铜铃,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雷闯随手一甩,把铁棍和那个打手一起甩了出去。两百多斤的壮汉,像个破麻袋一样,
飞出去五六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白沫,直接晕了过去。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剩下的打手们,吓得脸都白了,手里的铁棍哐当哐当全掉在了地上,转身就想跑。
“谁都不准动。”雷闯冷冷地开口,那声音像是有魔力一样,所有想跑的打手,
瞬间就僵在了原地,不敢动了。他们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跑,下一个飞出去的,就是自己。
钱富贵彻底吓傻了,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裤裆里隐隐有湿意传来。他放高利贷这么多年,
见过能打的,没见过这么能打的!这他妈还是人吗?!一拳能打穿水泥墙,徒手能捏弯铁棍,
这分明是怪物!雷闯一步步朝着他走过去,每走一步,钱富贵就往后退一步,
直到后背抵在了墙上,退无可退。“你……你别过来!我警告你!我上面有人!
你敢动我一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钱富贵语无伦次地嘶吼着,试图用狠话给自己壮胆。
雷闯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整个人拎了起来,举到了半空中。
钱富贵的脚离了地,瞬间慌了神,手脚乱蹬,脸憋得通红,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你敢骂我们院长,敢来医院闹事,还想动我们的人。”雷闯的眼睛里满是猩红,
语气里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按照规矩,我应该废了你。”钱富贵吓得魂都飞了,
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拼命地求饶:“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钱我不要了!
那200万我不要了!我再也不来医院闹事了!求你放了我吧!”“钱要不要,
不是你说了算的。”就在这时,左惊尘的声音响了起来。雷闯瞬间停下了动作,
回头看向左惊尘,眼里的戾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拎着钱富贵的手,也松了松。
左惊尘慢慢走了过来,看着吓得半死的钱富贵,
依旧是那副平平淡淡的语气:“我爷爷欠你的本金,50万,我会一分不少地还给你。
多出来的利息,不符合国家规定,我一分都不会给。”“给!都给!”钱富贵连忙点头,
像小鸡啄米一样,“本金我也不要了!左院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你让这位大哥放了我吧!”“本金是你应得的,我会还。”左惊尘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但是从今天起,你不准再踏入安和精神病院一步,不准再骚扰医院里的任何一个人,
包括我。不然,下次他再动手,我拦不住。”“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钱富贵哭着喊道,
“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证!我要是再来,我天打五雷轰!”左惊尘对着雷闯点了点头。
雷闯随手一甩,把钱富贵扔在了地上。钱富贵重重地摔在地上,顾不上疼,
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对着左惊尘和雷闯鞠了好几个躬,
然后对着那些吓傻了的打手们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跑啊!”一群人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医院大门,连掉在地上的铁棍都不敢捡,瞬间就跑没影了。危机,
暂时解除了。院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杨淑琴长舒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扶着旁边的树,才勉强站稳。雷闯挠了挠头,走到左惊尘面前,
刚才那股杀神一样的气场消失得无影无踪,像个做错事的大男孩一样,小声道:“院长,
我没给你惹麻烦吧?”左惊尘看着他,发动了精神共鸣能力。
雷闯的情绪很纯粹:担心自己刚才的行为给左惊尘惹了麻烦,
还有保护了想要保护的人的开心,以及对左惊尘的绝对依赖和信任。左惊尘的心里,
第一次涌起了一股陌生的暖意。他摇了摇头,对着雷闯,露出了一个极其浅的笑容:“没有,
谢谢你,雷闯。”雷闯瞬间眼睛亮了,像个得到了糖的孩子,笑得一脸憨厚。旁边的夜零,
也从左惊尘的身后探出头来,看着雷闯,小声道:“你……你刚才好厉害。”雷闯挠了挠头,
嘿嘿笑了两声。左惊尘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又回头看了看医院里另外三间紧闭的病房门。
夜零,能随手冻结十几个人的银行卡,显然是顶级的黑客。雷闯,徒手捏弯铁棍,
一拳打穿水泥墙,绝对是兵王级别的人物。那剩下的三个病人呢?
那个整天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嘴里念叨着别人听不懂的话的风不语。那个整天拆东西,
把医院里的电器拆了个遍的柯衍。那个整天拿着罗盘,在医院里走来走去,
嘴里念叨着天干地支的墨尘。他们又是什么身份?爷爷当年,到底收留了一群什么样的人?
左惊尘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就在这时,坐在院子里梧桐树下的那个老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
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老年痴呆患者。是风不语。他抬起浑浊的眼睛,看向左惊尘,
嘴里念叨着断断续续的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左惊尘的耳朵里。
血光之灾……三天后……大火……医院……烧光……所有人……都要死……”左惊尘的心脏,
猛地一沉。第三章爷爷的死,不是意外风不语的话,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左惊尘的心里。
他对风不语太了解了。这个老人,病历上写着:阿尔茨海默症+间歇性胡言乱语,入院五年,
每天除了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就是嘴里念叨着别人听不懂的话。
之前的护工都觉得他是老糊涂了,说的都是胡话。可左惊尘靠着自己的精神共鸣能力,
能感知到,风不语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胡言乱语。他的脑海里,装着无数的画面,
无数的未来。只是那些画面太多太杂,超出了他的精神承受能力,才会让他变得疯疯癫癫,
说话颠三倒四。现在,他说,三天后,医院会着火,所有人都会死。这不是胡话。是预言。
杨淑琴也听到了风不语的话,脸色瞬间白了,连忙走过去,对着风不语道:“风大爷,
您别胡说,好好的怎么会着火呢?咱们医院的消防设施都是好的,不会出事的。
”风不语没有理她,依旧看着左惊尘,嘴里反复念叨着那几句话,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焦急。
左惊尘对着杨淑琴摇了摇头,示意她别说了。他走到风不语面前,蹲下身,
发动了精神共鸣能力。一瞬间,无数混乱的画面涌入他的脑海——冲天的火光,烧塌的病房,
刺鼻的浓烟,还有绝望的哭喊。画面里,医院被大火彻底吞噬,无一人生还。左惊尘的指尖,
微微发凉。他看着风不语,轻声问道:“火,是从哪里来的?”风不语的身体抖了一下,
眼神变得更加混乱,
“火……外面来的……坏人……好多坏人……汽油……烧……爷爷……也是他们……”爷爷?
左惊尘的心脏,狠狠一跳。“风大爷,你说什么?我爷爷怎么了?”左惊尘追问,
可风不语却像是受到了什么**,突然抱着头,蜷缩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嘴里发出痛苦的嘶吼,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左惊尘连忙用精神共鸣能力安抚他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风不语才慢慢平静下来,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像是睡着了一样。
左惊尘站起身,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风不语刚才说,爷爷也是他们害的。难道爷爷的死,
不是意外?爷爷是三天前,在医院的院子里,不小心摔了一跤,撞到了头,送到医院的时候,
已经没气了。医生给出的结论是,突发脑溢血,意外身亡。左惊尘一直以为,
爷爷是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才会出意外。可现在,风不语的话,
让他心里升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没有显示号码的匿名号码。左惊尘点开短信,
里面只有短短一句话,却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你爷爷的死,不是意外。
想知道真相,就守住安和医院,别让任何人带走里面的人。】左惊尘的手指,
紧紧地攥住了手机。他立刻回拨那个号码,却提示是空号。他抬头,看向医院的大门,
又看向四周的围墙。刚才钱富贵带着人闹了那么久,会不会有人在暗处盯着?
这条短信是谁发的?他怎么知道爷爷的死不是意外?他为什么要让自己守住医院,
守住里面的人?无数的疑问,在左惊尘的脑海里盘旋。“小左院长,怎么了?
”杨淑琴看着他脸色不对,连忙走过来,担忧地问道。左惊尘摇了摇头,把手机收了起来,
没有说短信的事。现在事情还不明朗,他不能让杨淑琴跟着担心。“没事。
”左惊尘看着杨淑琴,道,“杨姨,你去检查一下医院里的消防设施,还有电路,
看看有没有隐患,顺便把所有的汽油、酒精之类的易燃物,都锁起来,放到安全的地方。
”不管三天后的火灾是怎么来的,先做好防范,总是没错的。“好,我现在就去。
”杨淑琴虽然觉得左惊尘有点小题大做,可还是立刻点头答应了,转身就去忙活了。院子里,
只剩下左惊尘、雷闯、夜零,还有睡着的风不语。雷闯看着左惊尘皱着眉,一脸严肃的样子,
连忙走过来,道:“院长,是不是有人要找你麻烦?你告诉我,我去揍他!”夜零也探出头,
小声道:“院长,要是有人搞鬼,我可以帮你查到他的位置,还能黑进他的手机,
看他的所有信息。”左惊尘看着两个人,心里的暖意更浓了。他以前,
一直觉得自己的述情障碍是个病,是个缺陷,让他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可现在,他才知道,
爷爷让他接手这家医院,是为了什么。只有在这里,在这些“精神病人”面前,
他才能真正地感受到情绪,才能真正地被信任,被依赖。“谢谢你们。”左惊尘看着两个人,
认真道,“不过现在,还不用。”他现在,最想弄清楚的,是另外三个病人的身份,
还有爷爷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看向最西侧的那间病房,门紧闭着,
里面时不时传来叮叮当当的拆东西的声音。那是柯衍的病房。
左惊尘对着雷闯和夜零道:“你们在这里守着,我去看看柯先生。”“好。
”两个人立刻点头。左惊尘走到柯衍的病房门口,敲了敲门。里面的叮叮当当声停了。
过了几秒钟,里面传来一个低沉、严谨,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声音:“进来。”左惊尘推开门,
走了进去。病房里的景象,让他瞬间愣住了。原本空荡荡的病房,此刻被塞得满满当当。
桌子上、地上、床上,全都是各种各样的零件,有拆下来的电器元件,有各种型号的芯片,
有精密的仪器,还有很多左惊尘根本叫不上名字的东西。整个病房,就像一个顶级的实验室。
一个穿着白大褂(不是病号服)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桌子前,手里拿着一个电烙铁,
专注地焊接着一块电路板,连头都没抬。男人看起来五十岁左右,头发花白了一半,
脸上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眼神锐利而专注,身上带着一股浓浓的书卷气,
还有一种久居高位的威严。他就是柯衍,病历上写着:偏执型精神分裂+强迫行为,
入院四年,最大的爱好就是拆东西,医院里的电视、冰箱、空调、洗衣机,
几乎都被他拆过一遍,之前的院长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有左惊尘,能靠着精神共鸣能力,
安抚他的偏执,让他答应,拆了的东西,必须装回去。“柯先生。”左惊尘开口道。
柯衍手里的动作没停,头也不抬道:“门关上,别让灰尘进来,影响我的精度。
”左惊尘随手关上了门,走到他身边,看着他手里的电路板。那电路板极其精密,
上面的线路比头发丝还要细,左惊尘根本看不懂,可他能感觉到,这东西绝对不简单。
“柯先生,刚才钱富贵带人来闹事,要封医院。”左惊尘开口道。柯衍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随即又继续焊接,语气平平淡淡:“我知道,监控我看到了。雷闯和那个搞电脑的小家伙,
已经解决了。”左惊尘一愣。医院的监控,早就坏了好几年了,一直没钱修。
柯衍怎么会看到?似乎是看穿了他的疑惑,柯衍抬了抬下巴,指了指桌子上的一个屏幕。
屏幕上,正显示着医院各个角落的实时画面,清晰度极高,
连院子里蚂蚁爬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医院的监控,我早就修好了,顺便升级了一下,
换成了4K超清夜视的,方圆五百米之内,有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柯衍淡淡道,
“还有医院的大门,我也改装过了,刚才要不是雷闯先动手,我按一下按钮,
大门就能放出十万伏的高压电,把那些杂碎全电晕。”左惊尘彻底傻眼了。十万伏的高压电?
他一直以为,柯衍只是喜欢拆东西,没想到,他居然偷偷把整个医院的安防系统,
全都升级了?“柯先生,你……”柯衍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电烙铁,抬起头,看向左惊尘,
眼神锐利:“左小子,你爷爷救过我的命。这家医院,是你爷爷的心血,
我不会让任何人毁了它。”“刚才的事,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柯衍推了推眼镜,继续道,
“你爷爷的死,不是意外。三天后的火灾,也不是意外。”左惊尘的心脏,
猛地一跳:“柯先生,你知道什么?!”柯衍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开口道:“有些事,
你爷爷不让我告诉你,说太早告诉你,会害了你。但是现在,他们已经找上门了,再瞒着你,
也没用了。”他站起身,走到病房的墙角,搬开了一个沉重的铁柜子。铁柜子后面,
居然有一个暗格。柯衍从暗格里,拿出了一个上了锁的木盒子,递给了左惊尘。
“这是你爷爷临终前,交给我的,让我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交给你。”柯衍道,“这里面,
有你想知道的所有真相,还有他留给你的东西。”左惊尘接过木盒子,指尖微微发抖。
盒子很沉,上面有一把老式的铜锁,钥匙,爷爷临终前,交给了他,一直挂在他的脖子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拿出脖子上的钥匙,**了锁孔里。咔哒一声,锁开了。
左惊尘打开了木盒子。里面放着一本厚厚的日记,还有一叠文件,以及一把小小的黄铜钥匙。
左惊尘拿起那本日记,翻开了第一页。是爷爷的字迹,苍劲有力。【1998年,
我从部队退伍,当了一名乡村医生,救了第一个走投无路的人。我想,我应该建一个地方,
给这些无处可去的人,一个家。】【2005年,安和精神病院建成了。很多人问我,
为什么要开一家精神病院,不赚钱,还麻烦。他们不知道,我这里住着的,不是疯子,
是被这个世界逼得走投无路的天才。】【2018年,老柯来了,他被人陷害,
泄露了军工机密,被全国通缉,走投无路,找到了我。我把他藏在了这里,只有装疯,
才能活下去。】【2019年,雷闯来了,他的队友全牺牲了,他患上了PTSD,
不想再杀人,自己住进了医院。他是个好孩子,只是心里的坎,过不去。】【2020年,
老墨来了,他泄露了天机,遭到了反噬,精神受损,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修身养性。他说,
我这里是块风水宝地,能帮他挡灾。】【2021年,小风来了,他能看到未来,
却也被未来困住了,精神濒临崩溃。只有在这里,他才能稍微平静一点。】【2022年,
小夜来了,这个孩子才19岁,黑进了不该黑的系统,被全球通缉,只能躲在这里。
他太缺安全感了,希望这里能给他一个家。】左惊尘一页一页地翻着,手越来越抖。
他终于知道了,这家精神病院里的病人,到底都是什么人。柯衍,
前国家最高军工实验室的首席科学家,龙国芯片领域的领军人物,因为拒绝跟境外势力合作,
被人陷害,泄露机密,只能装疯躲在这里。雷闯,前龙国特种部队“利刃”的总教官,
兵王中的兵王,执行任务时遭遇背叛,全队牺牲,只有他活了下来,患上了严重的PTSD,
主动住进了医院。墨尘,玄学世家墨门的最后传人,奇门遁甲、风水相术无一不精,
因为多次出手救人,泄露天机,遭到反噬,精神受损,躲进医院修身养性。风不语,
天生拥有预言能力,能看到未来的走向,却因为看到了太多不该看的东西,精神崩溃,
被家人当成精神病,送进了医院。夜零,全球顶尖的匿名黑客,代号“零”,
16岁就黑进了五角大楼的系统,因为曝光了境外势力的黑料,被全球通缉,走投无路,
被爷爷收留,躲进了医院。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各自领域的天花板,都是真正的大佬。
而爷爷的安和精神病院,根本不是普通的精神病院,是这些大佬们的避风港,
是爷爷用一辈子的心血,为他们撑起的保护伞。左惊尘的眼眶,微微发热。他终于明白,
爷爷临终前,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守住这家医院,守住这些人。他继续往下翻,
翻到了日记的最后几页。【2026年3月,我发现了天启组织的秘密,
他们一直在找这些孩子,想要把他们抓起来,用他们的能力,做反人类的研究。
】【他们已经盯上了安和医院,我知道,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我的孙子惊尘,
他天生有精神共鸣的能力,只有他,能安抚这些孩子的精神问题,能守住这家医院。
】【如果我死了,一定是天启组织干的。惊尘,爷爷对不起你,把这么大的担子,
压到了你身上。但是爷爷相信你,你一定能守住这里,守住这些孩子,揭露天启组织的阴谋,
给爷爷报仇。】【盒子里的钥匙,是院长办公室地下密室的钥匙,
里面有我收集的天启组织的所有证据,还有我留给你的后手。】日记到这里,就结束了。
最后一页,是爷爷歪歪扭扭的字迹,显然是临终前写的。【惊尘,守住他们,也守住你自己。
爷爷爱你。】左惊尘合上日记,指尖微微发抖,心里涌起了滔天的怒火,
还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天启组织。害死爷爷的幕后黑手。想要抓走医院里的这些人,
用他们的能力做坏事的**。他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三天后的火灾,
一定也是天启组织搞的鬼。他们想要烧死医院里的所有人,永绝后患。左惊尘抬起头,
看向柯衍,眼神里的迷茫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坚定:“柯先生,谢谢你。”柯衍看着他,
眼里露出了一丝欣慰:“你爷爷没看错你。左小子,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你尽管开口。
我们这条命,都是你爷爷救的,我们会帮你,守住这家医院,给你爷爷报仇。”就在这时,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穿着灰色道袍,手里拿着罗盘,须发皆白的老人,走了进来。
正是墨尘。他看着左惊尘,微微躬身,行了一礼,声音沉稳有力:“院长,贫道墨尘,
听候差遣。”左惊尘看着他,心里的底气,越来越足。他有顶级黑客,有兵王,
有顶尖科学家,有玄学大师,有预言家。这家精神病院里,全都是大佬。
天启组织想要来搞事?那就来试试。他倒要看看,是谁先死。左惊尘深吸了一口气,
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一字一句道:“从今天起,我左惊尘,就是安和精神病院的院长。
我会守住这里,守住你们每一个人。谁敢来惹事,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第四章黑客的实力,黑料在手,天下我有左惊尘拿着木盒子,带着柯衍和墨尘,
走出了病房。院子里,雷闯正蹲在地上,给夜零演示怎么一拳打碎一块砖头,
夜零看得眼睛都直了,一脸的崇拜。风不语也醒了,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晒太阳,
嘴里依旧念念有词,只是情绪平静了很多。杨淑琴正在检查消防栓,
看到左惊尘带着柯衍和墨尘出来,连忙走了过来:“小左院长,消防设施都检查过了,
都是好的,灭火器也都在保质期内,易燃物我也都锁起来了。”“辛苦你了,杨姨。
”左惊尘点了点头。杨淑琴看着柯衍和墨尘,一脸的惊讶。她在医院待了十几年,
柯衍和墨尘,一个整天待在病房里拆东西,一个整天拿着罗盘到处走,
从来不会主动跟人打交道,更别说跟左惊尘一起走出来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左惊尘没有解释,对着所有人道:“大家都过来一下,我有事情要说。
”雷闯和夜零立刻跑了过来,风不语也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向这边。几个人围在一起,
左惊尘把爷爷日记里的内容,简单地跟所有人说了一遍,包括天启组织,包括爷爷的死因,
包括三天后的火灾。所有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妈的!居然是这群杂碎!
”雷闯第一个怒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里满是杀气,“当年我执行任务遭遇背叛,
就觉得不对劲,原来是天启组织搞的鬼!老子早就想找他们报仇了!”柯衍推了推眼镜,
眼神冰冷:“当年陷害我的人,也是天启组织的人。他们想要我手里的军工技术,
帮他们制造武器,我拒绝了,他们就毁了我的一切。这笔账,我也该跟他们算了。
”墨尘手里的罗盘,指针疯狂地转动着,他皱着眉,沉声道:“贫道早就算出,
医院周围有凶煞之气环绕,原来是天启组织的人。他们的身上,沾了太多的血债,罪孽深重。
”夜零也攥紧了拳头,小声道:“我……我当年黑进的那个系统,就是天启组织的,
我曝光了他们的人体实验数据,他们才会全球通缉我……”风不语也抬起头,看着左惊尘,
嘴里念叨着:“天启……恶魔……毁灭……院长……阻止他们……”左惊尘看着所有人,
心里清楚,他们跟天启组织,都有血海深仇。爷爷的安和医院,不仅是他们的避风港,
也是他们对抗天启组织的最后阵地。“大家放心。”左惊尘看着所有人,一字一句道,
“天启组织欠我们的,我会带着大家,一点一点地讨回来。三天后的火灾,他们想来,
我们就给他们准备一个惊喜,让他们有来无回。”“院长,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雷闯立刻道,“我负责安保,他们敢来,我一拳一个,全给他们干趴下!
”“我可以帮医院布一个风水阵,”墨尘道,“困龙阵,只要他们敢进来,就别想出去,
还能趋吉避凶,挡住火煞。”“医院的安防系统,我会全面升级,”柯衍道,
“监控、红外报警、高压电网、还有自动防御装置,我全都给装上,别说人了,
一只苍蝇飞进来,都能被我们发现。”风不语也看着左惊尘,
道:“他们……晚上来……三个人……带汽油……后门……”他的预言,更清晰了。
三天后的晚上,三个人,从后门进来,带汽油,要放火。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夜零身上。
夜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推了推眼镜,小声道:“院长,我可以帮你查到,
天启组织在本市的所有据点,还有他们所有人的身份信息,银行流水,犯罪证据,
全都能查出来。还有,我可以黑进全市的交通监控,盯着所有靠近医院的可疑人员,
他们只要敢来,我就能提前发现。”左惊尘点了点头,看着夜零,道:“小夜,
你能不能先帮我查一下,钱富贵的底细,还有他跟天启组织,有没有关系。
”今天钱富贵来闹事,太巧了。爷爷刚去世三天,他就上门要债,而且张口就要200万,
摆明了是想要医院的地皮。会不会,他就是天启组织推出来的棋子?“没问题!
”夜零立刻点头,一脸的坚定,“院长,你跟我来我的病房,我现在就查!
”左惊尘跟着夜零,走进了他的病房。一推开门,左惊尘再次愣住了。跟柯衍的病房一样,
夜零的病房里,也完全不是普通病房的样子。厚厚的黑色窗帘,把整个病房遮得严严实实,
一点阳光都透不进来。房间里,摆着整整六台显示器,键盘鼠标全都是定制的,
桌子上堆满了各种服务器主机,线路密密麻麻,却又整整齐齐。整个房间,
就是一个顶级的黑客工作室。夜零走到电脑前,坐下,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
他的手指快得出现了残影,键盘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屏幕上,一行行代码飞快地闪过,
左惊尘根本看不懂。刚才那个怯生生、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年轻人,此刻坐在电脑前,
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自信、从容,仿佛整个网络世界,都是他的后花园。
这才是全球顶尖黑客,代号“零”的真正实力。“院长,查到了。”不到三分钟,
夜零就停下了手,指着屏幕对着左惊尘道。左惊尘凑过去,看向屏幕。屏幕上,
是钱富贵的所有资料,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信息,一清二楚。钱富贵,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