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沈琤苏让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直到他发现了一本神秘的日记本,这成为了他命运的转折点。在一枕清风入梦的小说《御座上的科学家》中,林晚沈琤苏让被卷入了一个充满谜团和危险的事件之中。他将面临无数的挑战和敌人的追击,揭开隐藏在阴影中的真相。这部短篇言情小说扣人心弦,以紧凑的情节和精彩的描写令读者着迷,这是她在实验室里思考问题时养成的习惯。沈琤的计划不可谓不周密,但他漏算了两件事:第一,原身的身体虽然垮了,但她的灵魂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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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林晚睁开眼的时候,看见了一顶绣着五爪金龙的明黄色帷帐。
龙涎香的气味浓烈得几乎令人作呕,金线绣成的龙纹在烛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她的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着一种不属于自己的疲惫。
一个穿着深青色圆领袍的年轻男子跪在床前,声音压得极低:“陛下,该用膳了。”陛下。
林晚的大脑在这一刻完成了一场高速运转——她,中科院天体物理研究所博士后,
刚刚在实验室里完成了一次关于虫洞稳定性的突破性实验,然后一道白光,然后就是这个了。
穿越,这个她只在论文数据模型里推演过可能性的概念,
此刻正以一种不容置疑的方式压在她身上。她缓缓抬起手,
看着那只骨节分明却明显属于女性的手。指甲修得整齐,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薄茧,
像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拿铜镜来。”铜镜里映出一张脸。眉眼凌厉,颧骨微高,
薄唇紧抿时自带三分威仪。算不上倾国倾城的美人,
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沉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东西,像是深潭里封存着的刀锋。
林晚盯着这张脸看了三秒钟,然后闭上了眼睛。原身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水涌入脑海。大梁,
永宁三年。她叫沈昭,是大梁的第九位皇帝,今年二十六岁,登基三年。先帝沈珩膝下无子,
临终前力排众议,将皇位传给了自己最钟爱的皇太女。三年来,
她面对的是一张虎视眈眈的朝堂——京中有摄政王沈琤把持六部,边关有北狄年年叩关,
国库空虚到连百官的俸禄都快发不出来。而三天前,她在御书房批折子时突然昏厥,
太医说是积劳成疾,龙体欠安。林晚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穿越就穿越,
给她一个身娇肉贵的侯门千金也好啊,没事在后院种种花斗斗妾,
实在不行搞搞宅斗商业帝国,怎么偏偏是这个位置?皇帝,还是个大烂摊子上的皇帝。
这要不是地狱开局,她林晚两个字倒过来写。但她很快想到了另一件事。
她在实验室里的最后一次操作——那是关于虫洞稳定性的突破性实验,
她将一个微型空间折叠装置嵌入了量子纠缠场中,
理论上可以在现实世界中开辟出一个独立于时间线之外的存储空间。林晚猛地集中意识,
在心中默念了一声“开”。世界安静了一瞬。然后她“看见”了。
一个大约三百立方米的纯白色空间,悬浮在意识的虚空中。
空间的四壁上嵌着密密麻麻的储物格,而在最中央的位置,
整齐齐地码放着她实验室里的东西:三台高精度分析仪、两台低温离心机、一台电子显微镜,
以及一个塞满了试剂和培养基的冷藏柜。角落里的货架上,
还堆着她从超市买来的储备粮——两箱压缩饼干、三十瓶矿泉水、五罐奶粉、三袋大米,
以及她为了熬夜实验囤的一整箱速溶咖啡。林晚几乎要从龙床上弹起来。
她的空间跟着她过来了。
那个她花费了整整七年心血研究出来的、理论上可以突破时间维度限制的量子存储空间,
此刻就安安稳稳地悬浮在她的意识深处,像一个忠实的随身堡垒。有了这个东西,
她在这个鬼地方活下去的概率,从百分之十直接飙升到了百分之八十。“来人。
”林晚睁开眼,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种沉定的力量。年轻男子立刻趋步上前:“陛下。
”“你叫什么名字?”年轻男子明显僵了一下。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但很快又垂了下去:“臣苏让,御前行走,侍读学士。”苏让。
林晚在记忆里搜到了这个名字。他是原身做皇太女时的伴读,寒门出身,
靠着科举一路考进了翰林院,是原身在朝堂上为数不多的心腹之一。今年才二十四岁,
却已经有了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城府。“苏让,”林晚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把朝中三品以上官员的名单、出身、派系、姻亲关系,全部整理成册,
明日午时之前送到朕的案头。”苏让微微睁大了眼睛。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深深地叩了一个头:“臣,遵旨。”林晚又补了一句:“另外,
让人把太医院所有的医书和药典,全部搬到御书房来。”“陛下龙体尚未痊愈,
此时不宜过度操劳……”苏让的话说到一半,被林晚抬手打断了。“朕心里有数。
”苏让不再多言,行礼后退出了寝殿。脚步声在空旷的廊道里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夜风中。
林晚独自坐在龙床上,开始认真地翻看原身的记忆。大梁的局势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
摄政王沈琤是先帝的胞弟,今年四十二岁,在朝中经营了二十多年,
六部之中有四部都是他的人。原身登基三年,名义上是皇帝,
实际上所有的政令都要先经过沈琤的手。三天前她昏厥的原因,是沈琤联合户部和兵部,
强行通过了一项军饷调拨案,将北境三镇的军饷削减了四成,
转而拨给了沈琤嫡系掌控的京畿大营。这已经不是权臣跋扈的问题了,
这是明晃晃的逼宫前奏。而原身之所以急火攻心,
是因为北境三镇是大梁抵御北狄的最后防线。军饷一减,边关将士必然军心涣散,
北狄铁骑一旦南下,大梁的半壁江山都将沦为焦土。沈琤不是不知道这个后果,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只有边关告急、朝局大乱,他才有理由以“稳定社稷”之名废黜皇帝,
自己登基。好一个一石二鸟的毒计。林晚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在被面上敲击着,
这是她在实验室里思考问题时养成的习惯。沈琤的计划不可谓不周密,
但他漏算了两件事:第一,原身的身体虽然垮了,但她的灵魂换了人;第二,
这个新的灵魂手上,
握着一个来自一千多年后的完整知识体系和一座足以打败整个时代的宝库。
她在意识中重新审视了一遍空间里的物资清单,一个大胆的计划逐渐成形。要破沈琤的局,
第一步不是跟他硬碰硬,而是先把军饷的问题解决了。北境三镇的军饷不能减,
但现在国库里确实没钱,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可如果她不需要国库的钱呢?她需要的是黄金,
大量的黄金。而她恰好知道,哪里能找到黄金。原身的记忆里有一条信息:大梁开国年间,
太祖皇帝曾在西南边陲的苍梧山中秘密开采过一座金矿,但因为山势险峻、瘴气弥漫,
开采难度太大,不到三年就废弃了。此后一百多年,这座金矿的位置渐渐湮没在故纸堆中,
只剩下工部的档案库里还存着一份语焉不详的舆图。如果她能在不惊动沈琤的情况下,
秘密重启苍梧金矿,那么军饷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而只要军饷不断,
北境三镇的三十万将士就会牢牢地攥在她手里——枪杆子里出政权,
这个道理放之四海而皆准。不过,重启金矿需要人手,需要物资,需要保密。
这些单靠朝堂上现有的力量根本做不到,因为朝堂上到处都是沈琤的眼线。
她需要一支自己的队伍。林晚在意识中翻了翻空间里的东西,嘴角微微上扬。
那座废弃的金矿在一千多年后的世界已经被重新发现并进行了现代化开采,
她在穿越前曾经参与过一个关于古矿道的地质勘探项目,
那座金矿的详细地质报告、矿脉分布图、甚至矿石品位分析数据,
都安安稳稳地躺在她空间里的那台电脑硬盘上。有了这些,
她不需要像古人一样靠人力一寸一寸地挖山。她可以直接找到品位最高的矿脉,
用最少的人力实现最大化的产出。但这些都是后话。眼下最紧迫的问题,是明天早朝。
记忆告诉她,明天就是沈琤限定的“最后期限”——如果她不在早朝上签署那份军饷调拨案,
沈琤就会以“陛下龙体欠安、无法理政”为由,联合六部官员上书太后,要求“权宜之计,
暂由摄政王监国”。监国,说白了就是逼宫的第一步。原身就是被这个死局逼得急火攻心,
才一病不起的。但林晚不是原身。
这复杂一百倍的问题——当一个实验涉及到十几个变量、几百个参数、无数种可能性的时候,
你要做的不是焦虑,不是恐惧,而是冷静地拆解每一个变量,找到那个最关键的突破口,
然后精准地一击。沈琤的权力根基,说白了就是两条:一是朝堂上的势力,
二是京畿大营的兵权。朝堂上的势力盘根错节,一时半会儿动不了,但京畿大营就不一样了。
京畿大营的统帅叫周猛,是沈琤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此人粗鲁残暴,治军毫无章法,
全靠着对沈琤的忠心才坐上了这个位置。而周猛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好赌。
原身的记忆里有一条不起眼的信息:三天前,
周猛在京城的“聚贤赌坊”一夜输掉了三千两白银,这笔钱是他挪用的军饷。
为了堵上这个窟窿,他私下里找到户部的官员,要求将京畿大营下个季度的军饷提前发放。
而户部那个官员,恰好是沈琤的人。
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周猛挪用军饷堵伯→沈琤帮他摆平→周猛对沈琤更加死心塌地。
但如果这个闭环被打破了呢?林晚从空间的冷藏柜里取出一支试剂——高纯度乙醇。
她穿越前在超市买的那箱高度白酒还在,但乙醇的纯度远高于古代的白酒,
用来做一件事再合适不过了:提纯。她需要一种足够烈、足够纯的酒,去做一件大事。
二夜深了,整座皇宫沉入了一种近乎凝滞的寂静。远处的更鼓声透过层层叠叠的宫墙传来,
沉闷而悠长。林晚没有睡,她坐在御书房里,面前摊着苏让刚刚送来的官员名册。
苏让的效率比她预想的还要高,只用了一个多时辰就整理出了一份详尽的朝堂关系图谱,
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地写了十几页。她一边看一边在空间里翻找着有用的东西。
那台电子显微镜暂时用不上,
的碘伏和高锰酸钾是极好的消毒剂;甚至那几包速溶咖啡——**在古代可以当提神药卖,
卖给那些需要熬夜读书的士子文人,说不定能赚到第一桶金。当然,这些都是小打小闹。
真正的杀手锏,是她电脑里储存的那份《大梁及周边区域矿产资源分布图》,
这是她参与的地质勘探项目的衍生成果,涵盖了整个东亚地区的矿产资源分布信息。
有了这张图,整个大梁国土之下埋藏的所有宝藏都将为她所用——金矿、银矿、铜矿、铁矿,
甚至煤矿和石油。这不是金手指,这是金大腿。不过,在动用这些之前,
她必须先解决明天早朝的问题。林晚合上名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忽然笑了。
她知道明天该怎么做了。第二日清晨,天还没亮,林晚就被宫女们服侍着穿上了玄色龙袍。
沉重的冕旒压在她头顶,十二道旒珠垂在面前,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铜镜里的女人穿上了这身行头,竟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威仪,
仿佛这身龙袍天生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早朝在太极殿举行。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黑压压的一片。林晚从殿后缓步走出,登上御座的那一刻,
她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审视的,有嘲弄的,有担忧的,
更多的是一种不怀好意的打量,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被推下悬崖的猎物。她端坐在御座上,
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漠。“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司礼太监尖细的嗓音在大殿中回荡。
话音未落,文官队列中便走出一个人来。那人四十出头,身着紫色官袍,腰佩金鱼袋,
面白无须,一双三角眼中精光四射。他微微躬身,
语气恭敬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臣,户部尚书周崇,有本启奏。”林晚看着这个人,
记忆告诉她,这是沈琤在朝堂上最得力的一条狗。“周卿请讲。”周崇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折,
双手呈上:“陛下,北境军饷调拨一案,兵部与户部已商议多日,臣等以为,
将北境三镇军饷削减四成、转拨京畿大营,实乃当前局势下的最佳之策。京畿乃社稷根本,
拱卫京师之责重于泰山,北境虽紧要,但毕竟地处偏远,削减些许军饷,料也无妨。
请陛下圣裁。”他说得冠冕堂皇,但每一个字都是在火上浇油。林晚没有立刻接话。
她目光平静地看着周崇,像是在看实验室里一个即将被废弃的实验样本。
这种目光让周崇没来由地感到一阵不安——三天前在同样的地方,
这位年轻的皇帝还会因为愤怒而涨红了脸,用颤抖的声音驳斥他的提议。但今天,
她的平静反而比愤怒更让人心里发毛。“周卿,”林晚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座大殿,“朕问你一个问题。”“陛下请讲。
”“北境三镇现有多少兵马?”周崇一愣,显然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他顿了顿,
答道:“回陛下,约莫三十万。”“三十万大军,
”林晚的语调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他们的军饷削减四成,意味着什么?
”周崇张了张嘴,
林晚已经替他回答了:“意味着三十万将士每人每月的饷银将从二两变成一两二钱。周卿,
朕再问你,一个当兵的,月饷一两二钱,够养活一家老小吗?”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响起了细微的窃窃私语声。周崇的脸色微微变了,但他很快镇定下来:“陛下,
军国大事,不能只看眼前。京畿大营拱卫京师,责任重大……”“京畿大营有多少兵马?
”林晚打断了他。“……五万。”“五万人的军饷,需要挪动三十万人的四成来填补,
”林晚的语气依然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针,“周卿,朕虽然不是学算术的,
但这个账怎么算都不对吧?”这句话一出,大殿中的窃窃私语声骤然变大。
几个站在后排的年轻官员甚至忍不住露出了笑意。周崇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这个一向懦弱的皇帝今天会如此咄咄逼人,而且逻辑清晰得可怕,
完全不给他反驳的余地。“陛下,”周崇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此事是摄政王与六部合议之后的结果,并非臣一人之见。北境军饷虽减四成,
但朝廷会以粮草补足,将士们不会挨饿……”“以粮草补足?”林晚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短到几乎听不见,但其中蕴含的嘲讽意味却浓烈得令人窒息,“用什么粮草?
国库里还有多少存粮,周卿要不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报一报?”周崇的表情僵住了。
国库空虚是事实,但这个事实一旦被摊在朝堂上公开讨论,
就会变成一把刺向沈琤的双刃剑——因为把国库掏空的,
正是沈琤这些年来的中饱私囊和结党营私。“够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文官队列的最前方传来,声音不大,但整座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捂住了所有人的嘴。沈琤从队列中走了出来。他穿着玄色的亲王蟒袍,
身形高大,面容方正,眉眼间带着一种久居高位者特有的沉稳与压迫感。他没有看林晚,
而是扫了一眼满朝文武,那目光像一柄钝刀,不急不慢地划过每一个人的脖子。
“陛下龙体初愈,不宜过度操劳,”沈琤的语气温和得像一个慈爱的叔父在对侄女说话,
“军饷一事,臣已与六部议定方案,陛下只需朱批即可。其余细节,臣弟自会处置妥当。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翻译成人话就是:你别废话了,签个字就行,其他的事轮不到你管。
朝堂上的气氛骤然紧绷到了极点。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沈琤在逼宫——在所有人面前,
毫不掩饰地展示他对皇帝的掌控力。御座上,林晚垂下了眼睛。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殿中的空气都开始凝固。沈琤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
他以为她在妥协,以为她在恐惧,以为她像过去三年里的每一次一样,最终会选择低头。
然后林晚抬起了头。她没有看沈琤,
而是看向了大殿角落里一个始终沉默的身影——翰林院的侍读学士苏让。苏让对上她的目光,
微微一怔,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林晚将那份军饷调拨案的奏折拿了起来,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她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事——她没有朱批,也没有驳回,
而是将奏折整整齐齐地折好,放进了袖中。“此事容后再议,
”她的声音平稳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退朝。”满朝哗然。沈琤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看着林晚起身离去的背影,那双一向沉稳如山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鸷的光芒。
她怎么会……她怎么敢?这不是那个唯唯诺诺、被他捏在手心里搓圆揉扁了三年的傀儡。
这个女人的眼睛里,有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计算,像是猎人在评估猎物的价值,在决定从哪里下刀。
沈琤站在空旷的大殿中,攥紧了拳头。他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今天开始不一样了。
三接下来的半个月,林晚以一种令所有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开始了她的布局。
她做的第一件事,是秘密重启了工部库房里那批被视为废料的银矿石。
用空间里的乙醇和水银,
她亲自在御书房后面的密室里进行了一次小型提纯实验——结果令她自己也吃了一惊。
那批矿石的品位虽然低,但储量极大,用传统方法只能提炼出不到百分之一的银,
而用酒精提纯法配合汞齐化反应,提取率直接飙升到了百分之七。百分之七,
意味着那座废矿堆里藏着的白银总量,高达八十万两。八十万两白银,
足够北境三镇发一年半的军饷。林晚将这项技术写成了一份详细的操作手册,交给了苏让。
苏让看完手册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林晚,那双一向沉稳的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一种近乎虔诚的光芒。“陛下,”他的声音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