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穿成骗婚女配后,失忆大佬不肯离了》,由网络作家“拔娜娜”最新编著而成,书中主角包括陆沉野林知夏陆景修等,叙述一段关于仇恨和爱情的故事,故事内容简介:周围人已经自动脑补完整了。我点点头:「你继续。」林知夏看着我,像在等我发疯。等了几秒没等到,她只好自己往下演:「我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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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吧,我净身出户。」我刚把协议递给失忆老公,真白月光就回国了。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个骗婚恶女滚出陆家,下一秒,他却扣住我手腕低声笑:「陆太太,
戏还没演完呢。」【第一章】我醒过来的时候,手边放着一份离婚协议。
黑色签字笔压在纸上,笔帽没合,像是刚刚有人用过。茶几对面的落地镜里,
映出一张很漂亮、也很倒霉的脸。我盯着那张脸看了三秒,脑子里“嗡”地一下,
差点把自己送走。宋栀。骗婚上位的恶毒女配。番茄豪门狗血文里那个活不过开篇的倒霉蛋。
我昨晚还在出租屋里边吃泡面边吐槽这本书,说作者为了抬女主,
硬是把这个女配写成了工具人。结果一睁眼,我成了工具人本人。真行,
报应来得比外卖都快。我猛地坐起来,额头一阵发晕。零碎记忆一股脑往我脑子里钻。
一个月前,陆家继承人陆沉野出了车祸,醒来后对外说失忆。
原身拿着一纸伪造得半真半假的旧婚约,再加上“小时候救过他”的说辞,
硬生生挤进了陆家,成了人人嫌的陆太太。而今天。就是林知夏回国的日子。也是原书里,
宋栀彻底翻车、身败名裂、最后死在车祸里的那一天。我手指一凉,低头看手机。
屏幕上全是消息。陆母:晚上七点,老宅吃饭。别给我丢人。
陌生号码:林**下午三点落地,接风宴已经安排好了。宋**,识相点。
还有一条热搜推送——#林知夏回国#。我眼前一黑。**是今天。原书里,
原身先在老宅闹了一场,又在接风宴上被林知夏几句话逼得失控,紧接着**视频被放出来,
所有人都认定她给陆沉野下药、伪造婚约、骗婚上位。她被赶出陆家,凌晨开车冲出去,
死在高架桥上。我不想死。别说替谁虐渣打脸了,我现在唯一的梦想就是活过今晚,
活着吃顿热乎饭。离婚。必须离。我飞快翻完手边那份协议,应该是原身早上拟好的。
上面已经写好了条件:净身出户,不分婚内财产,不带走任何陆家资产。看得出来,
她也想跑。我心里忽然有点怪,不是那种同情,就是胸口闷了一下。原书把她写得又蠢又毒,
可这份协议写得干脆得很,像是早就做好了退路。不,不对。如果她真有退路,就不会死了。
我强行让自己冷静,先去翻房间。抽屉里有身份证、银行卡、结婚证。衣帽间里全是高定,
贵得要命,可惜现在我一件都不敢惦记。原身手机里还有几条未删的聊天记录。
陆景修:今晚别乱说话。陆景修:你弟弟还在医院,懂吗?我手一顿。陆景修,
男主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原书后期大反派。可书里前面没写这么细,
只说原身贪钱、上位、活该。现在看,活该个屁。我又往上翻,聊天记录被删得很干净,
只剩一句像是忘了清空的语音转文字——“按我说的做,不然你弟弟后续手术别想了。
”我后背发麻。原身不是单纯想嫁豪门,她是被人推上来的。而我现在,
正站在她翻车的悬崖边上。窗外日头很亮,我却觉得屋里发冷。
墙上的电子钟显示下午一点十二分。离老宅晚饭,还有不到六个小时。离情节里我死,
也没多久了。我把离婚协议塞进包里,又把能证明身份的东西都装上。想了想,
我从抽屉深处翻出一张医院缴费单,日期是三天前,名字那栏写着:宋屿。
应该就是原身弟弟。我盯了两眼,把单子也放进去。不管原身以前做过什么,
至少有一件事很清楚——她被人捏着软肋。我如果就这么走,可能根本走不掉。可不走,
今晚大概率还是死。我站在衣柜前骂了句脏话,最后挑了身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裙子。低调,
不惹眼,方便跑路。化妆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越看越烦。这张脸是真好看,
巴掌大,眼尾微翘,很适合干坏事的那种长相。也难怪陆家人一口咬定我心机重。
连我自己照镜子都觉得,这女的看起来就很会骗人。我把口红擦淡了点,
低声对镜子说:「今天只有一个目标,活着回来。」说完又觉得晦气。活着回来个屁。
最好是活着离开陆家。我拿起包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把桌上的婚戒摘了放下。
可想了两秒,我又重新戴回去。现在还不能摘。我得先把这婚离了,再把命保住。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一个陌生邮箱发来的照片,拍的是机场出口,林知夏戴着墨镜,
被一群人围着。配字只有一句——“真正该站在沉野身边的人回来了。”我看着那行字,
笑了,气笑的。回来就回来,给我发什么战报,谁稀罕啊。但下一秒,我笑不出来了。
因为我忽然想起原书里一段细节。林知夏回国当天晚上,
陆沉野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承认宋栀是他妻子。也正因为这一句,原身以为自己还有机会,
没肯及时抽身,才一步步掉进后面的坑里。我太阳穴直跳。这男人最好别发疯。失忆也好,
没失忆也好,恋爱脑都该天打雷劈。我深吸一口气,握紧包里的离婚协议。不管今晚谁演戏,
我都不陪了。【第二章】陆家老宅在半山,门口停了一排车,跟开年会似的。我刚进门,
客厅里原本热闹的说话声停了一下。然后,更热闹了。「哟,陆太太来了。」「还知道来啊,
我还以为她怕见人呢。」「知夏都回国了,她哪里还坐得住。」我脚步没停,
心里翻了个大白眼。这帮人真有意思,见面连菜都没上,先拿我开胃。陆母坐在主位,
手里端着茶,看见我,脸一下就冷了:「站那儿干什么?还嫌不够丢人?」我没叫妈,
直接把包里的协议拿出来,放到茶几上。「我来是想说,我愿意离婚。」客厅安静了两秒。
大概他们也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我继续说:「我净身出户,今天就可以签。」
陆母盯着我,像是在看什么新鲜东西:「你又想玩什么把戏?」「不是把戏,是真的。」
「你这种人说真的,谁信?」旁边有个堂婶笑出声:「宋栀,你当初费那么大劲进门,
不就是图陆家的钱吗?现在说净身出户,演给谁看呢?」我看了她一眼,
真想回一句演给你爹看,但忍住了。不能冲动。我现在是文明求生。「我不图钱。」
我尽量把声音放平,「婚可以现在离。」「你不图钱?」陆母把茶杯往桌上一磕,声音不大,
够吓人,「你拿着那份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婚约,趁沉野车祸失忆钻进陆家,你不图钱,
难道图感情?」她说完,客厅里一阵低笑。我耳根发烫,不是羞的,是气的。
原身干的事我没法全洗,可这群人摆明了就是把我往死里踩。她们说话那个劲儿,
像是在处理一团脏东西。陆母又道:「知夏今天回国,你自己也该有点数。
趁事情还没闹到难看,拿着协议滚。」我心口一松。这不正好吗。我刚要点头,
楼梯那边忽然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的,像踩在我神经上。我抬头,
就看见陆沉野从楼上下来。他穿了件黑衬衫,袖口随手挽到小臂,脸色有点白,
像是伤还没养好。可那股压人的劲儿一点没少,往那儿一站,
客厅里那群阴阳怪气的亲戚都安静了。我心里先咯噔一下。完了,正主来了。按理说,
他现在是“失忆”状态,对我这个骗婚上位的妻子应该很冷淡才对。
可原书里他偏偏在今天开口护了原身一次。我还没来得及祈祷他别犯病,
陆母已经先开口:「沉野,你来得正好。她自己提离婚了。」陆沉野目光落在那份协议上,
没说话。我硬着头皮看他:「是,我提的。」他抬眼,淡淡看着我:「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再不离我今晚就要上高架当盒饭了。但这话我不能说。我只好挤出一句:「不合适。」
旁边有人嗤笑:「还不合适,早干什么去了。」我没理。陆沉野慢条斯理走过来,
拿起那份离婚协议,翻了两页。然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纸合上,放回茶几。「不离。」
我人都麻了。不是,大哥,你清醒点。陆母先变了脸:「沉野?」「我说,不离。」
他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是我太太。」这句一落,客厅里连呼吸声都轻了。
我站在原地,头皮一阵发紧。又来了。原书那个要命的转折又来了。
堂婶先忍不住:「可她——」「她怎么样,是我和她的事。」陆沉野打断她,
连眼神都没给一个,「轮不到别人教训。」别人。陆母脸色难看得厉害:「我是别人?」
陆沉野这才转头看她:「妈,我没那个意思。但她既然进了陆家的门,就是陆太太。
你们不喜欢她,可以。羞辱她,不行。」我愣住了。不光我,满屋子人都愣住了。
这场面太怪了。一个据说被我骗婚、还失了忆的男人,竟然在这种时候护着我。他图什么?
我还在发懵,手腕忽然一热。陆沉野伸手,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掌心很烫,力道不重,
但我一下就僵了。客厅里有人倒吸一口气,估计没见过这位陆大少当众牵谁。他低头看我,
声音不高:「不是要吃饭?站着干什么。」我嘴角抽了下。我吃个屁。
可这种时候我也不能拆台,只能硬着头皮「嗯」了一声。陆母气得都快笑了:「沉野,
你现在是要为了这个女人跟家里翻脸?」「我只是提醒各位,」
陆沉野把我往自己身边带了一下,语气冷了些,「她现在还是我妻子。」“现在还是”。
我敏锐地听出这四个字,心里稍微稳了点。至少他不是恋爱脑到头了,还知道加个期限。
饭桌上的气氛烂得像隔夜剩菜。没人真的有胃口,全都盯着我和陆沉野。尤其林知夏没来,
这顿饭更像是给我开的审判会。我刚坐下,陆母就冷冷道:「既然不离,那你最好安分点。
别等知夏来了,又闹出笑话。」我正想回一句我巴不得她赶紧来,
旁边的陆沉野先开口:「妈。」就一个字。不轻不重。陆母没再说下去。我夹了一口菜,
差点没咽下去。不是感动,是更慌了。这男人护得越明显,我越觉得后面有坑。
原书里就是这样,先给你一点活路,再狠狠**。饭后我借口透气,去了院子里。
夜风有点凉,我刚站稳,身后就传来脚步声。不用回头我都知道是谁。陆沉野停在我身后,
声音淡淡的:「你今天,很反常。」我心里一紧,转过身,努力装镇定:「哪里反常?」
「费尽心思嫁给我的人,突然要净身出户。」他看着我,「你说呢?」
我扯了下嘴角:「人总会想开。」他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眼里压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最好是。」他垂眼看了看我攥得发皱的离婚协议,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陆太太,
戏还没演完。」那一刻,我后背莫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忽然觉得,今晚最危险的人,
可能不是那些想看我笑话的亲戚。而是眼前这个,明明该失忆,却总像什么都知道的陆沉野。
【第三章】回去的路上,车里安静得过分。司机在前面开车,隔板升着。我坐在右边,
离陆沉野隔了快半个车门,恨不得把自己贴车窗上。可惜车厢就那么大,躲也躲不到哪儿去。
我憋了半天,还是把那份离婚协议又拿了出来。「陆沉野,咱们私下聊聊。」他正在看平板,
头也没抬:「聊。」「离婚的事,我是认真的。」这回他抬眼了。车里灯光偏暗,
他那双眼睛看过来,压迫感强得我想骂人。「理由。」「我说了,不合适。」「这不算理由。
」我有点烦:「那你想听什么?听我承认我骗婚、我不要脸、我现在良心发现了,
想放你一条生路?」说完我就后悔了。嘴快,真是要命。可陆沉野没有生气,只是看着我,
过了会儿才说:「你今天胆子大了不少。」我呵了一声:「被你们陆家骂一晚上,
胆子再不大点,早气死了。」前面司机耳朵估计都竖起来了,隔板都挡不住八卦魂。
陆沉野把平板放下,语气很平:「短时间内,婚离不了。」「为什么?」「奶奶下周做检查,
她一直以为我婚姻稳定,不能受**。」我差点翻白眼。这理由真假掺半,
但偏偏挑不出明面上的毛病。他又补了一句:「另外,外面现在都盯着陆家。
你今天刚提离婚,明天消息传出去,对谁都不好。」对谁都不好?主要是对你做局不好吧。
我心里骂了句老狐狸,面上没敢太明显:「那总得有个期限吧。」「以后再说。」
以后再说四个字,简直是推脱界的祖宗。我深吸一口气:「行。那我住客房。」
他看了我两秒:「不行。」「为什么又不行?」「从今晚开始,你搬回主卧。」
我差点被口水呛死:「你有病吧?」他眉梢轻轻一挑。我立刻改口:「我的意思是,
你不是失忆了吗?跟一个你不熟的骗婚对象睡一起,你不别扭?」「不睡一起。」
他说得很自然,「主卧有沙发。」我都听笑了:「那你怎么不睡沙发?」「这是我房间。」
「……」狗东西。我气得牙痒,却也知道现在跟他硬碰没用。
老宅那边今晚已经看见他护着我了,明天我要是突然搬去客房,确实容易惹人怀疑。
可我一想到要跟这个危险分子同住一个屋檐下,头都大了。到别墅后,
佣人果然已经把我的东西搬回主卧。动作真快,像是早就有人吩咐过。我站在门口没进去,
陆沉野从我身边走过,顺手把一张副卡放在玄关柜上。「这张卡你拿着。」
我没动:「什么意思,包养费?」他脚步顿了下,侧头看我,
竟然像是被我这句话逗到了:「生活费。」「我不要。」「随你。」他说完进了书房,
门一关,把我晾在外面。我站了会儿,终于还是进了主卧。房间很大,冷冰冰的,哪儿都贵,
哪儿都不像人住的地方。我把包扔到床上,整个人往后一倒,盯着天花板发呆。
这情节已经开始偏了。又没完全偏。最烦这种半死不活的偏法,弄得我心一直悬着。
我翻身坐起来,开始继续搜原身留下的东西。柜子、床头、化妆台我都翻过一遍,
没什么有用的。最后我在行李箱夹层里摸到一部旧手机。没密码。我刚点开,
就看到录音软件里躺着一段文件,名字很奇怪,叫“今天天气一般”。这也太此地无银了。
我点开。先是一阵杂音,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出来。「婚约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是陆景修。我一下坐直了。录音里,原身的声音发抖:「我说了,我不想干这种事。」
陆景修笑了声,很轻,听着就让人反胃。「你可以不干。你弟弟下个月手术费,
你自己想办法。」「你答应过我,只要我把东西交给你——」「宋栀,你跟我讲条件?」
他语气陡然冷下来,「让你嫁给陆沉野,是看得起你。你进去以后,只需要按我说的做。
等事情成了,你弟弟的病,我管。」原身像是急了:「可他要是发现怎么办?」「发现?」
陆景修笑了一下,「他都失忆了,你怕什么。」录音停在这里。我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发凉。
果然。原身不是单纯贪图富贵,她是被陆景修拿弟弟逼着进局的。
难怪她会提前准备离婚协议。她大概早就知道,这事迟早要炸。我心里堵得慌,
骂都骂不痛快。原书一句“恶毒女配咎由自取”,就把她轻轻盖过去了。可真落到人身上,
哪有那么简单。门外忽然传来动静,我吓得赶紧按灭屏幕。陆沉野推门进来,
看见我坐在地毯上,旧手机还攥在手里,眸色沉了沉。「在找什么?」
我下意识把手机往身后藏:「没什么。」他走近两步,视线落在我脸上:「哭了?」我愣住,
抬手一摸,才发现自己眼眶真有点湿。操。太丢人了。我赶紧别开脸:「没有,困的。」
陆沉野没拆穿,只看了眼我手里的旧手机:「这不是你平时用的那部。」我心里又是一紧。
这人观察得是不是太细了。「以前的备用机。」我随口扯了句,「怎么,你连这个都要管?」
他沉默片刻,忽然问:「宋栀,你到底在怕什么?」我差点脱口而出,
怕你们这群疯子把我玩死。可话到嘴边,我硬生生咽回去了。我仰头看他,
故意扯出个有点欠的笑:「怕守寡。」陆沉野看着我,没说话。气氛僵了几秒,
他转身去衣帽间拿了套睡衣,语气听不出情绪:「床归你,别乱翻我的东西。」
我心想你以为我稀罕翻,嘴上却只回了个「哦」。等浴室门关上,
我才重新低头看向那部旧手机。录音不是唯一的东西。录音下面,还有一个加密备忘录。
我心跳慢慢快起来。直觉告诉我,这里头,可能藏着原身真正不敢说的东西。
【第四章】林知夏的接风宴办得很高调,选在陆家旗下的酒店顶层。我本来不想去,
陆沉野一句「你是陆太太」,把我堵得死死的。行。我去。
我倒要看看这个“真白月光”到底有多白。宴会厅里灯亮得晃眼,来的人不少,
都是圈里那帮爱看热闹的。林知夏穿了条香槟色长裙,站在人群中间,笑得温温柔柔,
跟海报似的。我刚进门,就听见有人小声说:「那个就是宋栀。」「看着是挺会装。」
「知夏一回来,她估计慌死了吧。」我听得想笑。是,我是慌。可我现在慌多了,
也就不差这一点了。林知夏很快看见我。她先是一顿,随即端着酒杯走过来,
眼圈竟然先红了。真厉害,眼泪说来就来,跟水龙头似的。「宋**。」她声音轻轻的,
「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我这次回来,不是来跟你抢什么的。」我:「哦。」
她大概没想到我这么接,表情僵了半秒,继续柔声道:「我只是觉得,感情的事不能勉强。
沉野现在失忆了,很多事都不记得,你要是趁这个时候……」她没说完,
周围人已经自动脑补完整了。我点点头:「你继续。」林知夏看着我,像在等我发疯。
等了几秒没等到,她只好自己往下演:「我知道你不容易,可婚姻不是交易。尤其是,
拿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进陆家。」这话够狠了。周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我难堪。
我也没让他们失望,直接问她:「林**,你说的不属于我的东西,具体指什么?」
她抿了抿唇,像是为难:「我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没事,我脸皮厚。」
旁边有人没忍住,噗嗤笑了。林知夏脸色更不自然,还是开口了:「比如那份婚约,
比如……那条你拿来证明自己救过沉野的旧手链。」我眼神一顿。手链?
这个细节原书里后面才揭开,外人按理说不该这么清楚。我心里一动,面上却不显,
只慢慢开口:「你知道得挺多。」她像是没察觉不对,
温温柔柔地笑:「我和沉野认识这么多年,他车祸那晚,景修急得整夜守在医院,
我当然也……」她说到一半,忽然停住。可惜,晚了。我盯着她:「你刚说什么?」
林知夏捏紧酒杯:「我只是太担心沉野,所以口误了。」「口误?」我笑了,「林**,
你昨天才回国吧?」她脸色微变。我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大,
够周围人都听清:「陆沉野出车祸那晚,消息是封锁的。第二天上午才传出去。
你昨天才回国,却知道那晚陆景修整夜守在医院,还知道我拿过什么手链,知道得这么细,
你是未卜先知,还是有人提前跟你对过词?」周围一下炸开了。「对啊,
她怎么知道那晚的事?」「我记得消息确实压到第二天了。」「还有手链,
那个细节外面没人知道吧?」林知夏脸上的温柔差点挂不住:「宋**,你别误会,
我是听景修后来提过。」「后来提过?」我立刻接上,「后来是哪天?在哪儿提的?
你那时候不是人在国外吗?」她噎住了。我真爽到了,差点想给自己鼓掌。「还有,」
我看着她,故意慢悠悠地说,「你刚才一口一个我趁沉野失忆上位。可他失忆这件事,
对外也是车祸后一周才正式传开的。你连这个时间点都知道,你跟陆家消息源挺近啊。」
有人互相看了看,神色都变了。林知夏脸色发白,终于有点装不下去了:「我只是关心则乱。
」「是吗?」「不然呢?」「我怎么知道。」我耸耸肩,「毕竟我不像林**,人在国外,
嘴却像长在陆家监控上。」这句话一出,旁边有人直接笑出声。
林知夏彻底绷不住了:「宋栀,你——」「我什么?」我看着她,「你不是说不抢吗?
那就好好接风,少来我面前演。你哭也行,装可怜也行,别拿我当垫脚石。真把我逼急了,
我嘴也不严。」我说完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妈的,爽是爽,还是有点紧张。
毕竟这位是原书女主光环挂身上的人,我刚才那一顿输出,算是硬踩她脸了。
宴会厅静得有点怪。我正想着会不会有人出来打圆场,忽然感觉一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转头,对上陆沉野的视线。他站在不远处,手里端着杯没动过的酒,不知道看了多久。
那眼神很淡,却不像在看一个他熟悉的“宋栀”。像是在重新认识我。我心里一紧,
刚才那点爽感顿时打了个折。坏了。是不是演得太不像原身了?林知夏也看见了他,
眼圈一红,声音都带颤:「沉野,我不是那个意思。」陆沉野没接她这句,
只看向我:「说完了?」我愣了下:「啊?」「说完了就过来。」他语气平得很,
像是在叫一个走丢了的家属。我莫名有点不自在,还是走过去了。刚走到他身边,
林知夏忽然又开口:「沉野,你真的信她吗?」我脚步顿住。陆沉野侧头,
看了她一眼:「至少刚才,她说得有理。」林知夏脸一下白了。我也有点懵。不是,这位哥,
你今天怎么又护上了?你这样真的很影响我跑路计划。
【第五章】我以为接风宴被我怼成这样,今晚差不多也该结束了。结果我还是太年轻。
人刚要散,宴会厅侧边的大屏忽然亮了。起先谁也没在意,以为是酒店员工放错了素材。
可下一秒,画面一出来,整个厅里的人都安静了。视频里是个休息室。镜头角度很刁,
像是从门缝里**的。穿着白裙子的女人背对镜头,正拿着一个小药瓶往酒杯里倒东西。
几秒后,她端着那杯酒走向沙发上的男人。男人侧脸模糊,可我一眼认出来了。那是陆沉野。
而那个白裙女人,虽然只拍到背影和半张脸,也足够认出是我。准确地说,是原身。
周围瞬间炸锅。「**,真下药啊?」「我就说她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嫁进陆家。」
「这还有什么好洗的?」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手脚都凉了。原书里有**视频这一段,
但我没想到会这么快,还是在这种场合直接放。这就是冲着把我钉死来的。林知夏站在旁边,
像是也很震惊,捂着嘴说:「怎么会这样……」我看她那样子,真想把她的嘴一起捂上。
陆母已经站了起来,脸色铁青:「宋栀,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喉咙发紧。有那么一瞬间,
我甚至想不管不顾承认了算了。反正这破情节从一开始就没给我留活路。可下一秒,
我想起那段录音,想起医院缴费单上“宋屿”两个字。不行。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命。
我咬了咬牙:「一个**视频,能说明什么?」
立刻有人骂我死鸭子嘴硬:「都拍到了你往酒里放东西!」「放东西就一定是下药?」
我转头看过去,「醒酒药、胃药、维生素,不能放?」「你骗谁呢!」「那就报警啊。」
我心一横,声音反而稳了些,「拿去做鉴定,查原始视频,查药物来源。
别放个掐头去尾的**视频,就想让我认什么罪。我没那么傻。」这句话把场子压住了一瞬。
但也只是一瞬。陆景修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西装笔挺,表情比谁都沉痛:「嫂子,
事情闹成这样,你还不肯说实话吗?当初大哥车祸刚醒,状态不好,你要是真做了错事,
现在认了,也比继续拖累他强。」我看着他那张假得要命的脸,胃里直犯恶心。就是他。
录音里的声音,化成灰我都认得。我死死盯着他:「你这么急着让我认,心虚啊?」
陆景修皱眉:「我是在帮你。」「那我谢谢你祖宗十八代。」全场静了一下。
大概没人想到我会当众这么怼。陆母气得发抖:「你给我闭嘴!」她指着我,「保安呢?
把她给我带出去!」我脑子一空。这跟原书越来越像了。下一步,就是我被赶出门,
然后出事。心脏猛地缩紧,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手都开始发抖。就在这时,
一只手握住了我的肩。很稳。我侧头,陆沉野站到了我旁边。他看都没看别人,
先低声问我一句:「站得住吗?」我愣了下,嘴比脑子快:「能,死不了。」
他眼底像是掠过一点很淡的情绪,随即抬眼看向大屏,声音冷下来:「把视频关了。」
没人动。他又说了一遍:「我说,关了。」这次酒店经理赶紧跑过去,手忙脚乱把屏幕切黑。
陆景修皱眉:「哥,证据都摆在这儿了,你还要护着她?」陆沉野看向他,
语气淡得吓人:「**视频也配叫证据?」「可视频——」「完整原始文件呢?
拍摄时间、地点、上传路径呢?酒杯里的东西做过检测吗?」他一连几句砸下来,
厅里一下没人吭声。我都听愣了。这台词太专业了,完全不像一个刚失忆、懒得管闲事的人。
陆沉野继续道:「在警方和律师确认之前,谁再拿这段视频给她定罪,我追责到底。」
他说完,直接扣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外带。陆母在后面叫他:「沉野!」他脚步没停,
只丢下一句:「这件事,我亲自查。」我被他拉着一路出了宴会厅,高跟鞋差点崴断。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整个人像忽然被抽掉了力气,后背一下抵在墙上。太险了。
真的太险了。我刚才有一秒,真的以为自己又要照着原情节去死。
电梯里只有我和陆沉野两个人。谁都没说话。我低头看着他还扣在我腕上的手,
喉咙莫名有点发堵。说不清。不是感动得要哭那种,就是……心口发热,脑子又乱。
他明明很危险,可刚才那一下,我确实是被他护住了。电梯到了地下车库,他才松开我。
我手腕上留了一圈淡红的印子。陆沉野看了一眼,眉头微皱:「疼?」
我赶紧把手往后缩:「不疼。」他嗯了一声,走到车边,替我拉开车门。我没动,忍了半天,
还是问:「你为什么帮我?」他看着我,神色很淡:「我不是帮你。」行吧。
这答案我就知道。我自嘲地扯了下嘴角,刚想上车,
又听见他补了一句:「我是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东西。」我动作一僵。东西?谁是东西?
我气得想踹他,可不知道为什么,那点闷着的难受反而散了。至少他现在,暂时站在我这边。
这就够了。车开出去时,我回头看了一眼酒店大楼,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视频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大屏上。有人提前安排了这一切。而能做到这一步的人,
绝不只想毁掉我名声这么简单。【第六章】回到别墅已经快十一点了。
我本来以为今晚折腾成这样,陆沉野会直接把我扔下不管。没想到一进门,
他就让助理把酒店监控、原始播放设备、还有当班员工名单全扣了。动作快得不像临时起意。
我坐在沙发上,听他一条条交代,心里那个怀疑越来越重。失忆个鬼。
但这会儿我顾不上跟他较这个真。等他进书房打电话,我立刻拿出旧手机,
去翻那个加密备忘录。密码试了三次,最后竟然是宋屿的生日。我鼻子一酸,差点没绷住。
备忘录里东西不多,胜在够要命。第一张,是一份转账截图。
收款方是酒店一个外包设备公司的负责人,五十万,备注写着“布控费”。
付款账户不是陆家公账,而是一个私人公司,名字我不熟,
但下面有原身自己打的注释:陆景修助理常用壳公司。第二张图更狠。同一个负责人,
在车祸前三天,又收到一笔二十万,汇款方账户开户名是“知夏文化海外咨询”。林知夏。
我盯着那几个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原来她根本不是什么无辜白月光,
她和陆景修早就搅在一起了。后面还有一段原身写下的备忘。“如果我出事,
就把这些给陆沉野。但我不确定他会不会信。我也怕景修先下手。宋屿还在医院,我不能赌。
”最后一句写得特别乱,像是当时手在抖。我盯着屏幕,半天没说话。原身不是没想过反抗。
她只是没路。我胸口堵得厉害,坐在那儿缓了很久,
才把所有截图转发到自己现在用的手机上。刚发完,书房门开了。陆沉野走出来,
看我一眼:「还不睡?」我抬头:「我查到点东西。」他脚步停了。
我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现在摊牌,可话都到这儿了,再憋着也没意思。
今晚如果不是他把我带走,我现在说不定已经按情节死半截了。
我把手机递过去:「**视频不是临时起意。有人提前收买了酒店设备公司的人,
把视频卡在接风宴的大屏上放。打款的人,一个跟陆景修有关,一个跟林知夏有关。」
陆沉野接过手机,低头一张张翻。他神色没怎么变,只是眼底越来越沉。过了会儿,
他问:「哪来的?」我顿了顿,没把原身旧手机全说死,只道:「我以前留了点东西。」
他抬眼看我。那眼神像刀,能把人皮都削开。可他最终什么都没问,
只把手机还给我:「这些先别外传。」「我知道。」我看着他,「我也没打算一个人逞能。」
他没说话。我咬了咬牙,索性把话挑明:「陆沉野,我不知道你到底在防什么,
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护着我。但有一件事很清楚——想搞你的人,不止冲着我来。
你车祸、**视频、林知夏回国,甚至我这场骗婚,多半都是一条线上的东西。」
他静静看着我。我被他看得头皮发紧,还是撑着说完:「所以我想跟你谈个合作。」「合作?
」「对。」我手心全是汗,嘴上还得装得硬一点,「我帮你找线索,你保我和我弟弟平安。
至少在事情查清之前,我们站一边。」“我弟弟”三个字出来,我自己先愣了一下。
好像从这一刻起,我已经没法把原身和自己分得那么开了。陆沉野沉默了几秒,
忽然问:「你就这么信我?」我扯了下嘴角:「也没多信。主要是现在除了你,
我找不到更大的靠山。」这话挺不体面,但是真的。都这时候了,谁还装体面谁傻。
他看着我,唇角竟然很浅地动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笑。「宋栀,」他说,
「你比我想的聪明。」我心想你可算看出来了。下一秒,他却伸手,
把我落在沙发上的那份离婚协议拿了起来。我一下警觉:「你干吗?」他垂眸看了两眼,
随手放到茶几最底层。「先留着。」「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他抬眼,
语气平静得要命,「合作期间,陆太太这个身份,你还得继续用。」我盯着他,
心里骂了句脏话。可骂完,我又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现在离婚,不是脱身,是送死。
我慢慢吐出一口气,冲他伸出手:「行,那就合作。」陆沉野看了眼我的手,没立刻握。
几秒后,他才伸过来,掌心干燥,力道稳得很。「合作愉快。」我被他握住的那一瞬间,
心里忽然冒出个很不合时宜的念头。这人手还挺好看。下一秒我就把自己骂醒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看手。命都快悬裤腰带上了。但不管怎么说,从今晚开始,
我总算不是一个人硬扛了。为了保命。也为了那个在原书里连解释机会都没有的宋栀。
这场烂局,我不想再按原来的死法走了。【第七章】第二天傍晚,
陆母一个电话把我又叫回了老宅。理由说得挺像那么回事:「你奶奶这两天心口不舒服,
想见见一家人。」我捏着手机,差点直接笑出来。一家人。陆家这帮人每次说这三个字,
我都觉得后背发凉。前脚骂你不要脸,后脚又把你按进「一家人」里,方便一起收拾,
真会玩。我本来不想去,陆沉野从楼上下来,西装扣子扣到最上面,像是刚开完会。
他看了我一眼,只说了一句:「去吧。」我没好气:「你说得轻松,被骂的又不是你。」
他脚步顿了下:「今天不一样。」我心里一突。哪儿不一样?更大的坑?可他没再说,
直接上车了。老宅灯火通明,餐厅比昨天人还多。陆奶奶坐在主位,精神头一般,
陆母一脸冷色,几个亲戚已经摆好看戏的架势。我刚进去,林知夏也来了,白裙子,长卷发,
手里还拿着个牛皮纸袋。我看到那个袋子,眼皮就跳了一下。果然,饭吃到一半,
她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轻声开口:「阿姨,有个东西,我本来不该拿出来。
可我真的不想看沉野再被骗了。」来了。我放下筷子,连嘴里的虾都懒得咽了。
陆母皱眉:「什么东西?」林知夏把纸袋推过去,动作轻得像怕惊着谁。可纸一抽出来,
啪地一声摔在桌面上,动静一点不小。是一张孕检单。姓名那一栏,写着我。怀孕六周。
下面还有一段打印出来的录音文字,内容更恶心——「怀没怀不重要,
先让陆家以为我怀了就行。反正车祸后他什么都不记得,孩子最好用。」
餐厅里那点勉强装出来的和气,啪,碎了。陆母脸都青了,
抄起那张单子就往我面前一甩:「宋栀,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纸边划过我手背,有点疼。
我低头看了一眼,反而没那么慌了。因为太假了。安禾妇产的报告模板我见过,
原身手机里有医院缴费记录。可这张单子底部印着的是半年前就停用的旧标识,
连出报告的医生签名都签错了一个偏旁。我抬头,扯了下嘴角:「挺会做假。」
林知夏眼圈一下就红了:「宋**,我不是针对你,我只是……」「你只是想让我死。」
我接得很快,「还有,这张单子是假的,录音也是剪的。」陆景修终于开口了,
慢悠悠的:「嫂子,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你嘴硬还有意思吗?」我看着他,
真想把手里的汤碗扣他头上。「你少装。」他像是很无奈:「我装什么?」
陆母砰地把筷子拍下去:「够了!宋栀,你先是假婚约,现在又是假怀孕,
你是真把陆家当傻子耍是不是?」旁边亲戚也跟着起哄。「这女人太毒了吧。」
「都这样了还不承认。」「赶紧让她滚,省得晦气。」那句「滚」一出来,我耳朵嗡了一下。
**烦。我最烦别人拿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像踢路边垃圾似的。
可现在不是我想掀桌就能掀的场子,我只能把火压着,压得胸口都疼。「我再说一遍,
单子是假的。」我盯着陆母,「不信可以现在联系医院核验,
报告编号、医生工号、就诊时间,随便查。」陆母冷笑:「你当然让查,
假的也能被你说成真的。」这逻辑我都听傻了。合着我承认是错,我不承认也是错。
那还审个屁,直接判我死刑得了。我正想继续说,陆奶奶忽然捂住胸口咳了两声。
餐厅里一乱,佣人赶紧递水。陆母一边扶老太太,一边转头冲我发火:「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你非得把这个家闹散是不是?」林知夏站起来,声音发颤:「阿姨,您别气,
我来之前也没想到会这样……」我差点翻白眼翻到天灵盖。她没想到?
她都把**包揣怀里带来了,还没想到。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陆沉野,
终于伸手把那张孕检单拿了起来。我看向他。他低头扫了一遍,神色平得过分,
然后又拿起那段录音文字,问林知夏:「谁给你的?」「匿名寄到我那里,
还有一段音频原件。」她咬了咬唇,「我本来想私下给你,可阿姨今天提起宋**,
我就……」陆沉野嗯了一声,把东西折起来,放到桌边。就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