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黑丝,藏着第二张脸
作者:妙笔来生米
主角:林栀唐曼青乔绡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5-29 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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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唐曼青乔绡是一位身怀绝技的年轻剑客,他在妙笔来生米的小说《她的黑丝,藏着第二张脸》中,踏上了一段以复仇为目标的惊险之旅。被背叛和家族血仇所驱使,林栀唐曼青乔绡不断面对强大的敌人和迷失的自我。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带有浓厚的武侠风格,情节扣人心弦,揭示出人性的复杂和力量的较量,看着收敛了很多,可那双眼还是冷。越冷,越让人记得灵堂里那一出。谢逸率先拍桌子。“哥,你是真被这种货迷住了?她在会所陪过谁……必将让读者沉浸其中,回味无穷。

章节预览

第一章灵堂里,她从黑丝里抽出一段遗言谢鸿下葬那天,灵堂里来了个不该来的人。

女人一身黑裙,黑丝包着修长的小腿,鞋跟踩在大理石上,脆得像一记耳光。她没哭,

也没行礼,径直穿过满屋的白菊,停在棺前,抬手把香案上的遗像扣了下去。满堂哗然。

“你干什么!”唐曼青第一个站了起来,孝服裹着她依旧精致的身段,

眼底却是一瞬间没藏住的狠,“保安呢,把她拖出去!”女人没动,只是抬眼看向我。

她那双眼不算妩媚,甚至有点冷,像一块被人反复捂热又冻透的玉。

偏偏她唇上涂了深色口红,黑裙贴身,黑丝勒出笔直的腿线,一眼看过去,

像个来砸场子的情人。灵堂里已经有人低声议论。“这不是前阵子谢董身边那个女的?

”“夜色会所那个,姓乔吧?”“我就说,老爷子死得太急,

外面那个怎么可能不来闹……”女人像是没听见,缓缓蹲下身,

修长的手指沿着大腿外侧那道**缝线,一寸寸往上摸。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那只手钉住了。

下一秒,她从黑丝内侧抽出一支比口红还细的录音笔,抬手按下播放。沙沙两声后,

谢鸿低哑的声音在灵堂里炸开。“谢准,如果你听到这段话,说明我已经死了。别信唐曼青,

别信岳深。北晟的账,在她腿上的缝线里。只有你,能拆。”全场死寂。连风都像停了。

我盯着录音笔,后槽牙一点点咬紧。父亲死得突然,凌晨心梗,送到医院不到一个小时,

人就没了。遗嘱没宣,董事会已经开始站队,唐曼青一早就准备今天借着丧礼把局定死。

可我没想到,他临死前留给我的第一把刀,是这个女人。“你是谁?”我盯着她。

她把录音笔收回掌心,淡淡开口:“乔绡。也是你爸生前最见不得光的那个人。”这话一出,

唐曼青脸都白了半寸,谢逸却先冷笑出声。谢逸是唐曼青带进谢家的儿子,比我小三岁,

仗着父亲这几年抬举,嚣张得像条疯狗。“一个会所出来的货,也配站这儿说话?

”他上下扫了乔绡一眼,嗤笑,“怎么,老头子死了,来讨封口费?”乔绡看都没看他,

只盯着我。“谢准,你爸说,缝线里的东西,谁都不能碰。你来,

还是我现在就把它当众剪开?”那一瞬间,我看见唐曼青指尖猛地收紧。她怕。

她不是怕乔绡这个人,她怕那条黑丝里真藏了东西。我走过去,站到她面前。她个子不算矮,

踩着高跟鞋,只比我低半个头。靠近时,我闻到她身上很淡的冷香,不像香水,

更像雨后衣角沾着的潮气。“跟我走。”我说。唐曼青立刻拦上来:“阿准,

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你也信?”我偏头看她,声音不高:“我不信她,我信我爸怕你。

”她脸色瞬间难看。我带乔绡进了侧厅,反锁了门。房间不大,只有一张沙发和一盏落地灯。

门一关,外头所有喧闹都像被隔开,空气里只剩我们两个的呼吸声。乔绡靠在桌边,

自己把裙摆往上提了两寸,露出包裹着大腿的黑丝边缘,声音平得像在谈天气。“剪刀。

”我看着她,没动。她抬眸,轻轻笑了下:“怎么,谢总不敢?”这一笑,

带着点明目张胆的挑衅。我从抽屉里拿出裁纸刀,走到她面前。

距离近到能看见**缝线细密的走针,还有她腿侧一道很浅的旧疤,藏在黑丝下,

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哪儿?”我问。“右边,往上五厘米。”她说得很平静,

仿佛此刻被我用刀尖抵着腿的人不是她。我俯身,刀尖沿着那道缝线轻轻一挑。细线崩开,

一张折得极薄的卡片和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存储卡滑了出来,落在我掌心。我先看见那张卡。

安融风控调查中心,林栀。证件照上,是一张素净到近乎冷淡的脸,

跟眼前这个红唇黑丝、人人都认定是情妇的乔绡,像是两个人。我抬头。她也不躲,

任由我看,眼尾有点讥诮。“看见了?”她说,“乔绡是你爸买来的脸,林栀才是我。

”我攥紧那张工牌,喉咙像被什么堵住。父亲这些年脏事不少,女人也不少,可我从没想过,

他临死前最信的人,会是一个伪装成情妇的风控调查员。“你接近他,是为了什么?”我问。

“为了账,也为了命。”她伸手,把落在肩头的一缕发拨到耳后,“八年前,云栈厂那场火,

烧死了我妈。你爸答应我,只要我替他盯住唐曼青和岳深,他就把真相给我。”云栈厂。

这三个字一出来,我太阳穴猛地一跳。那不是一场普通火灾。那是谢家真正烂掉的开始。

我还没开口,门外已经传来急促敲门声。“阿准,董事会的人都到了。

”罗鸣在门外压低声音,“唐女士说,要提前宣读临时**决议。”我看着掌心里的存储卡,

又看向乔绡。她眼里没有一丝慌。“谢准,”她说,“你爸不是心梗死的。”我心口一沉。

“这卡里是什么?”她扯了扯唇角,像笑,又不像笑。“你们谢家每个人的第二张脸。

”我把存储卡**电脑。屏幕亮起,第一段视频自动跳出来。画面里,父亲脸色灰败,

应该是在病房。他盯着镜头,呼吸很重,像是每说一个字都在耗命。“如果我死了,

不是意外。阿准,北晟这几年所有洗出去的钱,都经了岳深的手。唐曼青知道,也拿了。

云栈厂那场火,不是事故。还有,你母亲的死……”视频到这里,突然黑了。下一秒,

屏幕上跳出一行白字。真正想弄死我的人,刚才坐在灵堂第一排。我抬眼,

乔绡已经转身往门口走。她手握在门把上,侧脸映进冷灯里,漂亮得像一把薄刃。“谢准,

”她没回头,“从现在开始,别再把我当你爸的情人。”“把我当一把刀。”“要么你握住,

要么我们一起死。”第二章我把父亲的情人带进了董事会我带着乔绡走进董事会时,

整个会议室像被人点了一把火。长桌两侧坐满了人,都是北晟这些年跟着父亲吃肉的人。

父亲尸骨未寒,他们却已经把股权、董事席位和**签字权算到了小数点后两位。

唐曼青坐在主位右侧,见我带人进来,脸上的温柔差点裂开。“谢准,你疯了?”她压着火,

字一个比一个重,“今天是什么场合,你把这种女人带进来?”乔绡没坐,

只站在我身后半步。她今天把红唇擦淡了,长发扎起,黑裙外头套了件驼色风衣,

看着收敛了很多,可那双眼还是冷。越冷,越让人记得灵堂里那一出。谢逸率先拍桌子。

“哥,你是真被这种货迷住了?她在会所陪过谁,你知道吗?这种人也配进北晟?

”我把文件夹啪地扔到桌上。“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我扫了他一眼,“从今天起,

乔绡是我指定的特别审计联络人。父亲死前口头授权,罗鸣可以作证。

”罗鸣适时把一份录音转写和一封委任便笺分给众人。那便笺上的字,是父亲亲笔。很短,

只有一句。若我发生意外,账务由谢准接管,乔绡协查。任何人不得阻拦。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接着炸得更厉害。“口头授权也算授权?”“谢董病重时神志不清,

这算什么证据?”“谢总,北晟不是你一个人的,不能由着你胡来吧。”唐曼青忽然笑了。

她笑起来总是很温柔,像个再体面不过的豪门太太。“阿准,我知道你难过,老谢突然走了,

你一时接受不了。”她慢慢起身,走到我面前,像是好心规劝,“可你不能因为一段录音,

就把公司的命交到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手里。她是什么身份,大家都清楚。”她说着,

抬手示意秘书打开投影。屏幕亮起,画面是一段监控。夜色会所的走廊,乔绡穿着贴身黑裙,

扶着喝醉的父亲进了包厢。角度不算暧昧,但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会议室里立刻响起一阵压低的笑。有人甚至低声骂了句脏话。我转头去看乔绡。她站在原地,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像屏幕里被羞辱的人不是她。谢逸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开口:“哥,

要不要我再放一段?这女人会的,可不止是陪酒。”我没说话,

只是把另一份文件往桌上一推。“你想放什么都行。”我看着他,

“先把你上个月挪出去的那三千七百万解释清楚。”谢逸脸色一变。我继续开口:“还有,

岳深名下那家空壳咨询公司,和你去年买的那套江景公寓,付款账户为什么一致。

需要我一笔笔念吗?”岳深是北晟财务总监,跟了父亲十几年。此刻他脸色已经发青。

“谢总,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有没有误会,查完才知道。”我打断他,“所以,

今天这场会,不是选谁临时**,而是从现在起,冻结集团非常规支出,启动内部审计。

谁反对,谁先查。”一句话,把整桌人都堵住了。唐曼青盯着我,

眼神终于没了往日那层假慈悲。“你为了这个女人,要跟我撕破脸?”我扯了下唇角。

“不是为了她。是为了有人不配再坐这把椅子。”会散得很难看。董事们没敢再逼宫,

唐曼青和谢逸却像被我当众扇了一耳光,脸一个比一个黑。出了会议室,

记者早就堵满了大厅。闪光灯扑过来,问题一个比一个尖。“谢总,

请问乔**是否真是谢董生前情人?”“北晟是否存在财务问题?”“您带她出席董事会,

是默认她的身份吗?”乔绡刚被镜头追上,肩头就被我一把揽住,我顺手把外套脱下来,

盖在她腿上,挡住那些过于放肆的镜头。她明显僵了一下,抬头看我。我低声道:“先上车。

”一路无话。车开出地下停车场后,她才偏头看向我。“谢总演戏挺像。”她语气淡得很,

“刚才那一下,我都差点以为你真在护着我。”我握着方向盘,目光没偏。“你现在是证人,

也是唯一知道东西放哪儿的人。我不护你,难道看着你被他们撕了?

”她轻笑一声:“说得真直白。”“你要听假话?”“不要。”她靠回座椅,闭上眼,

“跟谢鸿说了半年假话,我听腻了。”我没再接。车厢安静下来,只有导航偶尔机械播报。

可我脑子里一直停不下来。云栈厂、母亲的死、父亲临终那句“别信唐曼青”,

还有乔绡藏在黑丝里的另一张工牌。她像个被人硬塞进我生活的谜团,

偏偏每一处都踩在最疼的地方。晚上九点,我带她回了老宅书房。

父亲生前最忌别人碰这间屋子,连唐曼青都没资格进。可门一开,里头已经被翻过,

抽屉半开,保险柜周围有细小划痕。有人先来过。我蹲下身看了眼锁孔,脸色沉下去。

“他们比我们更着急。”乔绡站在书架前,指尖掠过一排排烫金书脊,忽然停住。

“你爸有没有什么习惯,喜欢重复说的话,或者常用的词?”我想了想,

吐出三个字:“第二张脸。”她转头看我。“什么意思?”“他总说,

商场上没人只有一张脸。吃饭一张,签字一张,杀人又是一张。”我嗤了一声,

“当时我觉得他装。”乔绡没笑。她低头看向保险柜,忽然蹲下身,把耳朵贴近金属门面,

手指一点点摸过去。“密码锁是换过的。”她说,“但面板边缘磨损不一致,

说明最近有人用过不止一次。”我看着她利落的动作,越发确定,

她根本不是什么普通调查员。“安融风控都教这个?”“不是。”她头也不抬,

“是我妈活着的时候教我的。她说,越见不得人的东西,越爱藏在最体面的地方。

”话音刚落,她指尖在数字键盘右上角停住,忽然说:“试试你妈生日。”我看向她。

她神色没变:“别这么看我。你爸那种人,真怕的,从来不是情人,是原配。

”我输了母亲生日。滴一声,锁开了。保险柜里没有现金,也没有合同,

只有一部老式按键手机,一张云栈厂旧厂区的照片,和一个牛皮纸袋。照片上,火光冲天,

厂房前站着好几个人。我只看了一眼,血就像冷了。因为照片角落里,有个穿校服的少年,

正拼命往警戒线里冲。那是十七岁的我。乔绡也看见了。她伸手把照片抽走,盯着我,

眼神一下子变了。“你去过火场?”我喉结滚了滚,没说话。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谢准,”她声音极轻,“我妈死那天,你也在。”按键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短信。林**,你查了八年的人,就站在你面前。你猜,火是谁关的门?

我还没反应过来,乔绡已经把照片摔到我怀里,转身就走。门被她重重甩上的那一刻,

我第一次生出一种近乎失控的预感。父亲留给我的,不是一把刀。

是一团会把所有人都烧穿的火。第三章她真正的名字,

不叫乔绡乔绡失联了整整十二个小时。她关机,退了酒店,连安融风控那边都只回我一句,

林栀外勤中,无可奉告。直到第二天下午,我才在城西一个老旧停车场堵到她。她换了衣服,

白衬衫,牛仔裤,头发扎得很低,脸上没妆。跟灵堂里那个红唇黑丝的乔绡,判若两人。

如果不是我亲眼看着她从那辆灰色旧车上下来,我都要怀疑自己认错了人。“让开。

”她见了我,神色冷得厉害。我挡在车门前,没让。“那张照片是断章取义。”我盯着她,

“你要真想知道,就听我说完。”“说什么?”她笑了一下,眼里却没笑,

“说你十七岁的时候就站在火场外,看着我妈死在里面?还是说你也跟你爸一样,

永远只给别人看你想让人看到的那张脸?”她每个字都像钉子。我没退,反而上前一步,

把那张已经被我压平的旧照片递过去。“看背面。”她没接。我直接翻过去。

背面有一串时间戳和新闻社水印,最下面还写着一行拍摄备注。事故发生十五分钟后,

谢家长子试图冲入厂区救人,被保安强行拦下。她盯着那行字,指尖很轻地颤了一下。

“那天我去找我妈。”我声音发沉,“她前一晚给我发消息,让我别回家,

说她要拿到一份东西,能把一些人送进去。我赶到的时候,火已经起来了。我想进去,

被人按在地上。照片只拍到我冲过去,没拍到后面。”乔绡,不,林栀,沉默了很久。

停车场顶灯忽明忽暗,她站在阴影里,整个人都像绷着。“我妈叫林岚。”她终于开口,

声音低下去,“云栈厂财务主管。那场火前一个月,她把所有账都备份了两份,

一份准备交给监管,一份藏在家里。可火起那天,家里先被翻了,厂里也烧了。她死后,

所有人都说是线路老化,说她倒霉,说她不该加班。”她抬眼看我。“可我知道不是。

因为起火前十分钟,我接到过她电话。她在哭,她说,‘栀栀,门被锁了。’”我指尖一紧。

“后来呢?”“后来我姨妈带我搬走了。我长大后学风控,学审计,学怎么把账做干净,

也学怎么从最干净的账里扒出脏东西。”她笑得很淡,“我以为自己够快了,

可我还是慢了八年。慢到我得穿上黑裙黑丝,去夜色陪一个快死的老男人喝酒,

才换来他一句‘我也有苦衷’。”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可我突然很想抽烟。不是想,是发堵。“他怎么找到你的?”我问。“不是他找到我,

是我故意让他看见。”她靠在车门上,望着远处,“夜色是岳深常去的地方。你爸去过几次,

认出我像我妈。他一开始想拿钱打发我,后来发现唐曼青和岳深已经在动他的药、动他的账,

他怕死,就想借我这把刀。”她顿了顿,像是自嘲。“所以乔绡那张脸,是他给我的位置。

一个最方便靠近你们谢家,又最容易被所有人看不起的位置。”我想起灵堂里那些眼神,

心口无端一沉。“那你为什么还来?”“因为我妈死的时候,没人替她说话。”她看着我,

“而我不想再给任何人机会,把她也说成一个倒霉鬼。”我没说话。风从停车场灌进来,

吹乱了她额前几缕碎发。她抬手去压,我下意识伸手替她拨开,动作刚碰到,她就僵了一下。

我也顿住。距离忽然近得过分。她抬眼看我,眼里有戒备,也有疲惫。“谢准,”她低声说,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哪种眼神?”“像你会站我这边。”这句话,

像从我心口最硬的地方,直接划过去。我收回手,喉咙发干:“我站的是证据。”“那就好。

”她笑了笑,“别让我误会。”我们一起回了老宅。

那部按键手机里存着一段又一段**视频,时间跨了三年。

父亲大概从很早开始就怀疑身边人,只是一直没撕破脸。其中一段,

是岳深在地下车库和唐曼青说话。“云栈厂那批赔偿还没压完,

谢准那边不能再让他查下去了。”“他妈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他查什么。”唐曼青声音发冷,

“倒是那个林岚的女儿,真不能留。谢鸿现在看重她,等会儿连遗嘱都要改。

”我的眉心狠狠一跳。林栀也抿住了唇。我们继续翻,

终于在手机最深的加密目录里找到一份表格。那是北晟这些年所有异常转账的汇总,

每一笔都做了代号。岳深、唐曼青、谢逸,甚至几个董事,都在上面。可最后一行,

我和林栀同时停住。JZ-0316,收款五百万,执行签章,谢准。她转头看我,

眼神一瞬冷到极点。“这怎么解释?”我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像被重锤砸了一下。

三年前三月十六号,我确实在国内。那段时间,我刚从海外项目回来,跟父亲闹得最凶,

甚至公开说过要把北晟拆分。如果有人拿我的章做事,不是不可能。可这五百万去了哪儿,

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不知道。”我说。“你不知道?”她笑了,笑意却凉,“谢准,

你家的人可真有意思。一个拿我当刀,一个拿我妈的命当旧账,你现在告诉我,

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可以查。”“你当然会查。”她退开一步,“查完以后,

如果发现真是你,我希望你别比他们体面多少。”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我转头的瞬间,老宅门口已经冲进来两名警察。“哪位是乔绡,或者说,林栀?

”为首的人亮出证件,“我们接到报案,你涉嫌敲诈勒索、商业间谍以及故意伤害,

请跟我们走一趟。”林栀脸色没变,像是早猜到了。她只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

却比任何一句质问都重。像在说,谢准,你最好不是把我送出去的那个人。

第四章我拿她当诱饵,她反手给了我一巴掌林栀被带走后,

唐曼青第一次主动给我倒了杯茶。她坐在客厅对面,孝服都没换,脸上却已经有了赢面。

“阿准,我早说过,外面的女人不干净。”她把茶推到我面前,声音温柔,

“你爸一辈子就是吃了这个亏,临到头还被人拿住。你要是肯把那张存储卡交给我,

后面的事,我可以替你平。”我看着她。“怎么平?”“很简单。”她笑,“把人定成敲诈。

她一个外人,编几段录音,伪造几份账,想趁着谢家办丧事捞一笔。至于北晟的审计,暂缓。

你还是谢家的长子,我不会亏待你。”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连眼睫都没颤一下。

像云栈厂那三十七条人命,像我母亲跳楼前那封没送出去的举报信,

像林岚死前那句“门被锁了”,对她来说都只是能不能压住的风险。我端起那杯茶,没喝,

直接倒进旁边的花盆里。“唐曼青,”我看着她,一字一句,“你真以为我爸死了,

你就能把所有事都埋了?”她脸上的笑淡了。“你爸要是真想翻案,早翻了。拖到今天,

说明他也舍不得北晟,舍不得谢家这层皮。”她慢慢站起身,凑近我,压低声音,

“你们谢家男人都一样,骨子里都脏。你妈当年看清了,所以她才会跳。”我猛地起身,

连茶杯都带翻了。瓷片碎了一地。她却笑了,笑得像看一条被激怒却咬不到人的狗。

“生气了?”她轻声说,“那就把证据拿出来。你有吗?”我没有回答。因为这一局,

我的确还缺最关键的一环。我需要岳深动,需要谢逸慌,

需要他们在以为林栀已经被摁死的时候,把真正藏着的东西往外转。所以,

当晚我没有去保释她。我去了公司,连夜调出了近三年的财务服务器日志,

又让罗鸣盯死岳深和谢逸的账户。凌晨一点,岳深名下那家空壳咨询公司,

开始分批往海外转钱。鱼,终于咬钩了。可第二天下午,我把林栀从审讯室接出来时,

她看我的眼神,已经冷得像不认识。她瘦了点,唇色发白,手腕上还有被手铐压出的红痕。

车门一关,她第一句话就是:“拿我钓鱼,钓得开心吗?”我握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

“我有安排。”“你的安排,就是让我在里面坐十六个小时,

听他们拿我妈的死、拿夜色那些**视频、拿你爸那点恶心事,反复往我身上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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