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全家被杀?我靠未来广播手撕奶奶,截胡首富!
作者:阳阳一
主角:张翠花李大强饺子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5-29 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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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除夕夜全家被杀?我靠未来广播手撕奶奶,截胡首富!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把主人公张翠花李大强饺子刻画的淋漓尽致。小说精彩节选据后来的调查卷宗显示,当晚的火灾系人为纵火,而凶手作案后带着一笔巨额财富逃之夭夭,……

章节预览

1983年除夕,我被未来广播吵醒。得知今晚我将被亲奶奶卖给瘸子打死,妹妹坠井,

父亲被烧死。门外传来奶奶砸门的声音。我冷笑一声,抄起剁骨刀迎了出去。重活一世,

谁死还不一定呢!1带血的收音机冷。刺骨的冰冷穿透了打满补丁的薄棉被,

像无数根钢针狠狠扎进我的骨缝里。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腔里那颗心脏狂跳不止,仿佛下一秒就要撞破胸膛蹦出来。入眼是漏风的茅草屋顶,

糊着破报纸的土墙,还有冷风顺着窗户缝隙灌进来的呜咽声。我没死?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一双生满冻疮、瘦如干柴的手,又摸了摸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小袄。

我重生了!回到了1983年的除夕夜!旁边破旧的木板床上,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那是我的父亲**,他瘦弱的身躯蜷缩在破棉絮里,咳得撕心裂肺。而在他脚边,

紧紧挨着一个瘦小的身影,是我那年仅六岁的妹妹。“姐,

我饿……”妹妹迷迷糊糊地呢喃着。听到这熟悉又遥远的声音,我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上一世,就在这个除夕夜,父亲为了保护我,被活活烧死在这间茅草屋里。妹妹被推下水井,

连具全尸都没捞上来。而我,被亲奶奶以五十块钱的价钱,强行绑走卖给了隔壁村的王瘸子,

被折磨了整整三年,最后被他用铁锹生生打碎了头骨。就在我沉浸在惨痛回忆中时,

炕头那台外壳发黄、连天线都断了半截的燕舞牌收音机,突然亮起了一点幽绿色的指示灯。

紧接着,一阵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响了起来。我不由得浑身一僵。

这台收音机早在一年前就坏了,里面连电池都没有,怎么可能会响?电流声过后,

一道字正腔圆、无比清晰的女播音员声音传了出来,那音质清晰得根本不像八十年代的广播,

倒像是后世的高清音响:“欢迎收听2026年《法治进行时》特别节目:重案回眸。

”“1983年除夕夜,平县李家村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特大惨案。

村民**家中突燃大火,**葬身火海,年幼的次女坠井身亡。而长女李招娣,

则在当晚被其祖母强行带走,卖给了有严重暴力倾向的王某。

”“这起看似意外的火灾和普通的拐卖案背后,隐藏着令人发指的贪婪与罪恶。

据后来的调查卷宗显示,当晚的火灾系人为纵火,而凶手作案后带着一笔巨额财富逃之夭夭,

甚至在后来改头换面,成为了本市赫赫有名的首富……”听到这里,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2026年的广播?

它居然在播报今晚即将发生在我们家身上的惨案!而且,凶手还成了后来的首富?“砰!砰!

砰!”就在这时,破旧的木门突然被砸得震天响,粗暴的拍门声瞬间将我从震惊中拉回现实。

“李招娣!小贱蹄子,赶紧给我把门打开!”门外传来的,

是我亲奶奶张翠花那尖酸刻薄的叫骂声。伴随着她的叫骂,还有一个男人猥琐的嘿嘿笑声。

“张大妈,人就在里面吧?这天寒地冻的,早点把人给我带回去,那五十块钱彩礼钱,

我可是一分不少都给你大儿子了。”是王瘸子!上一世的今晚,就是他们砸开了这扇门。

张翠花死死按住我的手脚,王瘸子像拖死狗一样把我拖进雪地里。我爸拼了命地爬下床阻拦,

却被张翠花的大儿子,也就是我的大伯李大强一脚踹翻,随后大伯在屋里点了一把火,

将我爸活活烧死。过去的恐惧与现在的愤怒在我的血液中疯狂交织、沸腾。

我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父亲和被吓醒的妹妹,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上一世的懦弱与惊恐。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饿狼般凶狠的光芒。重活一世,老天爷既然把这个带血的收音机给了我,

就是让我回来复仇的!想让我们全家死?做梦!我没有去开门,而是转身走向灶台,

一把抽出了那把生满铁锈、沉甸甸的剁骨刀。刀锋虽然钝了,但砍断几根骨头,绰绰有余。

我紧紧握住刀柄,感受着粗糙木柄传来的冰凉触感,一步一步走到门前。

“大过年的装什么死!**,你个病痨鬼,赶紧让你大闺女滚出来跟王瘸子走!

家里都揭不开锅了,养个赔钱货有什么用,不如换点钱给你大哥盖新房!

”张翠花在门外叫嚣着,一脚重重地踹在门板上。本就破败的木门发出一声痛苦的**,

门栓松动了。我猛地拉开门栓,一脚将木门踹开。狂风夹杂着大雪呼啸着涌进屋里,

张翠花和王瘸子毫无防备,被门板拍了个正着,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反了你了小畜生!

还敢踹门!”张翠花稳住身形,那张布满横肉的脸瞬间扭曲,

张牙舞爪地就要冲上来扇我巴掌。我站在风雪中,毫无惧色。在她的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

我猛地扬起右手的剁骨刀,毫不留情地朝她的胳膊砍了下去!2刀劈豺狼“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除夕夜的风雪。我用刀背狠狠砸在了她的手腕骨上。

只听见“咔嚓”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张翠花的手腕瞬间诡异地弯折下去。她捂着手腕,

杀猪般地惨叫着瘫倒在雪地里,疼得满地打滚。“妈呀!杀人啦!小畜生杀亲奶奶啦!

”站在她身后的王瘸子彻底吓傻了。他本来是满心欢喜来领人的,

满脑子都是怎么把我弄回去折磨,哪里想到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李招娣,

今天竟然敢拿刀砍人!我一脚踩在张翠花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手中的剁骨刀在雪夜中泛着阴冷的寒光。“再敢嚎丧一句,我下一刀就劈开你的天灵盖!

”我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毒刃,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张翠花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她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她知道,我是真的敢杀人。“你……你疯了!我是你亲奶奶!你个遭雷劈的忤逆种!

”张翠花哆嗦着嘴唇,色厉内荏地咒骂着。“亲奶奶?”我冷笑出声,

刀尖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下,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栗。“为了五十块钱,

大年三十把我卖给一个打死过两个老婆的残废。为了给大伯盖新房,你连亲儿子的命都不顾。

你算哪门子的奶奶?你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说完,我猛地转头,

饿狼般的目光死死锁定了一旁的王瘸子。王瘸子吓得倒退了两步,一瘸一拐地就想跑。

“站住!”我爆喝一声,三两步冲上前,一脚踹在他的瘸腿弯上。王瘸子惨叫一声,

噗通一下跪在雪地里。我扬起剁骨刀,刀刃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锋利的边缘瞬间割破了他的一层油皮,一丝鲜血渗了出来。“李……李招娣!你别乱来!

杀人要偿命的!”王瘸子吓得裤裆都湿了,一股尿骚味在风雪中弥漫开来。“偿命?好啊!

”我咬着牙,眼底一片猩红,“反正我落在你手里也是个死,不如今天晚上咱们同归于尽!

我先砍下你的脑袋,再劈死那个老东西,黄泉路上咱们搭个伴!”我手腕猛地用力,

刀刃又往下压了半分。“别别别!姑奶奶!我错了!我不娶了!那五十块钱我也不要了!

求你放过我!”王瘸子彻底崩溃了,不顾脖子上的刀刃,拼命地给我磕头求饶。“滚!

以后再敢踏进我家半步,我剁碎了你喂狗!”我一脚将他踹翻。王瘸子连滚带爬地爬起来,

连张翠花都顾不上了,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风雪夜中。看着王瘸子逃跑的背影,

我又转头看向地上的张翠花。张翠花此刻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她强忍着手腕的剧痛,

连滚带爬地往院子外爬。一边爬还一边怨毒地回头放狠话:“你个小杂种你给我等着!

明天我就让你大伯来收拾你!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我握着刀,没有去追。因为我知道,

好戏才刚刚开始。我转身回到屋里,关紧了那扇破败的木门,用后背死死抵住,

长长地呼出了一口白气。直到此刻,我才感觉到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掌心全是冷汗。

“招娣……”床上,父亲艰难地撑起身子,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把他们赶跑了?”我快步走到床前,把剁骨刀放在一旁,

紧紧握住父亲那双冰凉粗糙的手。“爸,没事了。有我在,谁也别想把我们一家人分开。

从今天起,谁敢动你们一根寒毛,我就要他的命!”妹妹二招也扑进我的怀里,

哇哇大哭起来。我用力抱着她,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眼泪再次决堤。活下来了。

但这远远不够。张翠花和大伯李大强绝不会善罢甘休。而且,

收音机里那个神秘的“真凶”到底是谁?就在我安抚好父亲和妹妹,让他们重新躺下休息后,

那台安静了一会儿的燕舞牌收音机,幽绿色的指示灯再次疯狂闪烁起来。

“滋滋啦啦……”深夜十二点半。未来的广播,又一次准时响起了。我屏住呼吸,

快步走到收音机前,竖起了耳朵。“欢迎回来,这里是《财经大解码》。

在探讨本市首富张某的发家史时,我们不得不提到他人生中的第一桶金。”“很少有人知道,

张某在1984年承包第一批国营砖厂的启动资金,并非来源于他自称的辛苦倒卖,

而是来源于一起灭门惨案后的意外之财。”“根据后世披露的档案,1983年除夕夜,

平县李家村**家地下,其实埋藏着二十根民国时期的金条。

**的大哥李大强伙同母亲张某,原本计划在大年初一的饺子里下老鼠药,

毒死**一家三口,独吞这笔黄金。”“然而,张某当晚与**长女发生冲突,

计划生变。而隔壁村的二流子张麻子,当时正巧潜伏在李家窗外企图偷鸡,

偷听到了黄金的秘密。张麻子趁火打劫挖走了那二十根金条,并以此为资本,

一步步走上了资本扩张的道路……”广播的声音渐渐微弱,最后彻底消失。

收音机的绿灯熄灭,屋子里重新陷入了黑暗。而我,站在原地,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金条?!我们家这破茅草屋的地下,竟然埋着二十根金条!

难怪……难怪张翠花和大伯费尽心机要把我卖掉,还要赶尽杀绝。他们根本不是嫌我们穷,

而是早就知道了地下的秘密,想要杀人越货!而那个后来成为首富的张某,

竟然就是隔壁村那个游手好闲的张麻子!他用我们家的血汗钱,踩着我们全家的尸骨,

成就了他的荣华富贵!我死死咬紧牙关,口腔里弥漫出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好啊。

好一个张麻子,好一个大伯,好一个亲奶奶。上一世你们欠我的,这一世,我要连本带利,

扒皮抽筋地讨回来!3地下生机大雪下了一整夜,直到凌晨才堪堪停住。我一宿没合眼。

脑子里不断回放着收音机里播报的内容。二十根民国金条。这在1983年,

绝对是一笔足以改变命运的巨款。万元户在这个年代都稀罕得像大熊猫,

更别提这么多真金白银了。有了这笔钱,父亲的肺病就能去大城市治好,

妹妹就能吃饱穿暖去上学,我们一家人就能彻底摆脱这个吃人的魔窟。天刚蒙蒙亮,

我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父亲和妹妹,转身拿起墙角的铁锹,

走向了屋子正中央那个早已废弃的老灶台。收音机里说,金条就埋在这里。我深吸一口气,

举起铁锹,狠狠地砸向夯实的黄土地麵。“砰!砰!砰!”沉闷的挖掘声在破晓的屋内回荡。

我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生怕惊动了左邻右舍,更怕引来张麻子那个潜在的恶狼。

我双手很快磨出了血泡,虎口震得发麻,但我咬着牙,没有停下分毫。每一锹挖下去,

都是在挖掘我们全家活下去的希望。挖了大约半米深,铁锹的尖端突然传来一声碰撞声。

“叮——”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扔掉铁锹,不顾泥土的冰冷,徒手在坑底疯狂刨挖起来。

很快,一个被油布层层包裹的生锈铁盒被我挖了出来。铁盒很沉,沉得让人心惊肉跳。

我用发抖的手解开油布,用随身携带的铁钉撬开锁扣。“吧嗒”一声,盖子开了。

在微弱的晨光下,二十根黄澄澄、沉甸甸的金条,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盒子里,

散发着迷人而致命的光泽。我跌坐在地上,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金条上。这就是上一世要了我们全家性命的东西!

这就是大伯和奶奶丧尽天良也要抢夺的财富!这就是那个张麻子发家致富的垫脚石!现在,

它属于我了。我拿出一块破布,将盒子重新包好,趁着天还没大亮,

我在床底下一个极为隐蔽的墙洞里重新挖了个坑,将金条深埋进去,上面用杂物堆满伪装好。

做完这一切,我把老灶台的坑重新填平,用扫帚扫去所有的泥土痕迹。刚刚处理完现场,

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踩雪声。“建国!招娣!大年初一的,还不赶紧开门!

躲在里面做贼呢!”是大伯李大强的声音。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刻意伪装的关切,

但在我听来,却比毒蛇吐信还要恶心。我冷笑一声,来了。

收音机里预言的“夺命饺子”来了。我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惊恐模样,走到门前,

慢慢拉开了门栓。门外,站着李大强和用破布吊着胳膊、脸色惨白的张翠花。

李大强手里还端着一个豁口的大海碗,碗里热气腾腾的,是一碗白白胖胖的猪肉白菜馅饺子。

在这个连棒子麵都吃不饱的年代,一碗纯白麵猪肉饺子,简直是过年最大的奢侈。“招娣啊,

昨晚的事,是你奶奶糊涂了。她就是一时气话,哪能真把你卖给那个瘸子呢。

”李大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把大海碗往我面前递了递,“你看,

大伯今天特意让你大伯母包了肉饺子,给你们送来尝尝鲜。快,端进去让你爸和妹妹趁热吃。

”张翠花站在一旁,看着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但硬是憋着一句话没说。

看来李大强已经把利害关系跟她分析透了,为了地下那批黄金,他们决定先用软刀子杀人。

我低下头,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怯懦模样,双手接过了那个大海碗。碗一入手,

一股诱人的肉香味扑鼻而来。但在那浓郁的肉香之下,是敌敌畏和老鼠药混合的味道。

“谢谢大伯,谢谢奶奶。”我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我这就端进去给我爸吃。”“哎,

好孩子,快去吧。看着你们吃完大伯再走,这碗我还得拿回去呢。

”李大强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毒辣光芒。我转过身,端着碗走向床边。

父亲和妹妹此刻已经醒了,看到我手里的白麵饺子,妹妹饿得直咽口水。“爸,

大伯送饺子来了。”我背对着门口,挡住了李大强的视线,

同时用眼神严厉地制止了父亲和妹妹想要伸手接碗的动作。

我趁机从碗里飞快地捏起一个饺子,藏进了袖口。“哎呀!”我突然惊呼一声,双手一抖,

大海碗直接掉在地上。“哐当!”粗瓷大碗摔得粉碎,热腾腾的毒饺子滚落了一地,

沾满了泥土。“你个败家玩意!干什么吃的!”门口的张翠花心疼得直拍大腿,

下意识地破口大骂。李大强也急了,几步冲进屋里,看着一地的饺子,气得脸色铁青。

“招娣!你这孩子怎么连个碗都端不住!”“大伯……对不起,我手冻僵了,

没端稳……”我瑟缩在角落里,装出万分害怕的样子,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李大强看着满地的泥水,知道这饺子是没法让人吃了。他咬了咬牙,

狠狠瞪了我一眼:“算了算了!真是个没福气的东西!连口肉都吃不上!妈,咱们走!

”他拾掇起毒饺子,拉着张翠花气急败坏地离开了。计划失败,他们肯定还要重新想办法。

但他们不知道,他们已经没有机会了。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我立刻把袖口里那个饺子用破布包好,揣进了怀里。这是铁证。我转头看向父亲,

眼神无比坚定:“爸,你在家锁好门,看好妹妹,不管谁来都别开门。”“招娣,你要去哪?

”父亲剧烈地咳嗽着,满脸担忧。“我去报案。”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寒芒,“我要送他们吃枪子!”4雷霆反击1983年,

是一个特殊的年份。这一年,全国上下正在开展一场轰轰烈烈的“严打”运动。

为了整顿社会治安,从上到下都下达了死命令:对于各类刑事犯罪,

必须从重、从快严厉打击。拐卖妇女、投毒杀人,在任何时代都是重罪,

更何况是在严打的枪口上!我迎着凛冽的寒风,踏着厚厚的积雪,一口气跑出了村子,

直奔五裡外的公社派出所。寒风如刀子般刮在脸上,肺里像吸进了冰渣子一样生疼,

但我脚下的步伐没有丝毫减慢。上一世被折磨致死的痛苦,父亲被烧焦的尸体,

妹妹绝望的哭喊,如同鞭子一样抽打着我的灵魂,催促着我向前。冲进派出所大院时,

我浑身是雪,鞋子都跑掉了一双。“公安同志!我要报案!有人要杀我们全家!

”我扑进值班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大喊。值班的是一个年轻的公安,姓刘,

人称小刘。他见状吓了一跳,连忙走过来把我扶起:“小同志,你先别哭,慢慢说,

到底怎么回事?”我浑身发抖,从怀里掏出那个破布包,一层层解开,露出了里面的饺子。

“这是我大伯和我奶奶今天早上送给我们家吃的。我闻着味道不对,没敢吃。

这饺子里被他们下了老鼠药和敌敌畏!他们想毒死我爸、我妹妹和我,

好霸占我们家的宅基地!”小刘神色一凛,立刻警觉起来。他凑近闻了闻那个饺子,

脸色顿时变了。常年办案的经验让他立刻辨认出了那股刺鼻的毒药味。“这可是大案!

你大伯叫什么名字?是哪个村的?”小刘立刻抓起桌上的记录本。“平县李家村,李大强!

还有我奶奶张翠花!”我咬牙切齿地报出这两个名字,“不仅如此,昨天晚上除夕夜,

他们还串通隔壁村的王瘸子,强行冲进我家,要把我绑走卖给王瘸子换五十块钱彩礼!

要不是我拼死抵抗,我昨晚就已经被他们害了!”投毒杀人未遂,外加暴力拐卖妇女!

在这严打的风口浪尖上,这两项罪名加在一起,足够引起县局的高度重视了。“小同志,

你反映的情况非常严重,如果查实,这是要掉脑袋的罪!你敢对你说的话负责吗?

”所长不知何时走了进来,神色凝重地看着我。“我敢拿我的命担保!如果有一句假话,

我天打雷劈!”我毫不退缩地迎上所长的目光,眼神坚毅而决绝。“好!小刘,

立刻带人去卫生院化验这几个饺子。老张、大李,带上家伙,开跨门摩托,

跟我去李家村抓人!”所长雷厉风行地下达了命令。不出半个小时,

两辆警用跨门摩托车轰鸣着冲进了李家村,打破了大年初一早晨的宁静。全村人都被惊动了。

在这个年代,公安进村抓人可是天大的事情,村民们纷纷端着饭碗跑出来看热闹。

摩托车直接停在了李大强家的大瓦房门前。此时的李大强和张翠花正坐在暖和的炕上,

盘算着下一步的恶毒计划。听到外面的动静,两人一头雾水地披上棉袄走了出来。“哎呦,

公安同志,大年初一的,这是哪阵风把你们给吹来了?”李大强挤出笑脸,

赶紧掏出口袋里的劣质香烟迎上去。所长一把推开他的手,冷着脸一挥手:“拿下!

”两名干警如狼似虎地扑上去,三下五除二就将李大强按倒在地,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铐住了他的双手。“哎哎哎!公安同誌,你们干什么!抓错人了吧!

我可是本分的老实人啊!”李大强吓得杀猪般嚎叫起来。张翠花也慌了神,

拖着断了的手腕扑上来撒泼打滚:“公安打人啦!没有天理啦!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老实点!”老张厉喝一声,一把薅住张翠花的衣领,将她拽了起来。

我从所长身后缓缓走了出来,冷冷地看着这对极品母子。“大伯,奶奶,咱们又见面了。

”看到我,李大强和张翠花就像见了鬼一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李招娣!你个小**!

是你去公安局报的假案陷害我们?你个烂心肝的**!”张翠花破口大骂,唾沫星子乱飞。

我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地上的李大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我陷害你们?

大伯,你早上送给我们的那碗猪肉白菜饺子,里面加了多少老鼠药,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此言一出,周围看热闹的村民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爆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呼声。“什么?

李大强给亲兄弟一家下毒?”“我的天啊,大年初一送毒饺子,这也太歹毒了吧!

”李大强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但他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你胡说八道!

那饺子是我好心送给你们吃的,是你自己没端稳摔了!你凭什么说有毒?证据呢?

”“证据就在卫生院的化验室里!”小刘骑着自行车满头大汗地赶了过来,

手里挥舞着一张化验单,“所长!结果出来了,饺子馅里含有致死剂量的灭鼠药成分!

如果人吃下去,半个小时内就会毒发身亡!”铁证如山!李大强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干,

软瘫在雪地里,面如死灰。张翠花更是吓得两眼一翻,直接晕死了过去。“带走!

”所长一声令下。干警们将李大强和张翠花像拖死狗一样拖上了跨门摩托。同时,

另一队人马也已经去隔壁村把瑟瑟发抖的王瘸子给抓捕归案了。

看着摩托车喷出一股黑烟驶离村庄,我的内心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

恶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我的复仇之路,才刚刚迈出第一步。我转过头,

将目光投向了隔壁村的方向。那个在收音机里被播报为“首富”,

踩着我们家尸骨上位的张麻子,此刻应该还在做着发财的美梦吧?呵呵,张麻子,

你准备好迎接我的怒火了吗?

5收音机里的财富密码李大强、张翠花和王瘸子被抓走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十里八乡。在“严打”的铁拳下,案子办得神速。人证物证俱在,

李大强投毒杀人未遂,张翠花伙同王瘸子拐卖人口,全都是重罪。等待他们的,

绝对是将底牢坐穿的漫长岁月,甚至是吃一颗滚烫的花生米。村里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以前那个任人欺淩、低眉顺眼的李招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敢把亲奶奶和大伯送进大牢的“活阎王”。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

在那个弱肉强食的年代,善良如果长不出牙齿,就会能沦为别人案板上的鱼肉。

除夕夜的危机解除后,我把家里彻底打扫了一遍。将那些漏风的窗户用旧报纸和浆糊封死,

把灶台烧得热热的,让这间冰冷的茅草屋终于有了一丝人的温度。夜晚降临,

我独自坐在炕头,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台破旧的燕舞牌收音机。我知道,

这不仅仅是一台预言死亡的机器,更是我改变全家命运的钥匙。午夜十二点。

幽绿色的指示灯准时亮起,电流的杂音过后,《财经大解码》的播音员声音再次回荡在屋内。

“在昨天的节目中,我们回顾了本市首富张某的原始资本积累过程。今天,

我们将深度解析张某在1984年商业版图扩张的关键一步。”“1984年春天,

乘着改开的春风,平县开始了第一波国营企业承包试点。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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