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潜力佳作《我穿成了摄政王,王妃的哥哥来要我的兵符?》,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小说主人公有老刘孙搅浑公孙搅,也是实力作者虚飘飘精心编写完成的。这本小说以其精彩的剧情和生动的人物形象,获得了广大读者的喜爱与推崇。比如……比如老夫的内兄,前朝太师,当仁不让。"我:啊。原来在这儿等着呢。"那太傅的内兄,叫什么?""前朝太师,崔……"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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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越成摄政王我穿越了。还没来得及高兴,门被人踹开了。
一个穿着凤袍、头顶珠翠的女人大步走进来,抬手一指我的鼻子:"王大锤!
把兵符交出来!"王大锤。这是我穿越后的名字。我叫王大锤,现任大燕王朝摄政王。
王大锤这名字,搁现代,是菜市场砍骨头的师傅用的。搁这儿,
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说实话,我有点懵。这位凤袍女人是谁?
她凭什么闯进我摄政王府?她凭什么叫我交兵符?兵符这玩意,那是统兵的命根子啊!
我的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开始用我熟悉的权谋小说套路分析:第一种可能:她是太后,
想趁新摄政王立足未稳,来摸底逼宫。这是经典的「后宫干政」情节。
第二种可能:她是某个藩王的细作,混进王府,假借身份索要兵符。这是「内奸渗透」
情节。第三种可能:她修了什么绝世武功,是某神秘势力的特使……"你愣着干什么?
快点交!"她又催了一声。"如果……不交呢?"我定了定神,试探性地问。"不交?
"她双手往腰上一叉,气鼓鼓道:"不交,我以后就再也不给你做汤喝了!"我:?
啊?"……就这?"【一】我叫王大锤,穿越前是个上班族,
最大的爱好是看权谋小说。没想到真穿越了,第一句威胁话,是——不给做汤。
我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敢问这位……夫人是何人啊?""哼,"她翻了个白眼,
"我是你正妻!王大锤你装什么糊涂?"正妻。好,好的。"那夫人您要兵符,
是……""我哥哥要用嘛,"她理所当然,"他说了,借一下,用完就还。"我的大脑,
陷入了长达两秒的宕机。借兵符?借用一下?用完就还?
哪个人借兵符像借扫把一样,还跟亲妹妹说"借一下用完就还"的?
我意识到这里头有大问题,于是继续试探:"那夫人,如今朝堂之上,谁说话最算数?
""自然是你,"她脱口而出,"小皇上才八岁,满朝文武,哪个不听你的?
""那军队,现在谁说了算?""还是你,"她又说,"京师禁军四万,边军二十万,
都归你管。"我慢慢眯起眼睛。"那夫人您的哥哥,叫什么名字?
""我哥哥叫虞废物,"她答得理直气壮,"虞国公府的大公子!"虞废物。虞废物?
我在心里把这名字默念了三遍。……虞废物这名字,是他亲爹起的吗?算了,
不是重点。"那夫人,你哥哥借了兵符,想做什么呢?""他说,"她掰着手指数,
"先调兵围了摄政王府,把你从里头揪出来,再扶持他自己的人,
坐上那个位置……"她猛地顿住,看了我一眼,干咳一声,"反正就是借着用用,
你不必在意那些细节。"我大脑里警报长鸣。这情节我熟!逼宫!妥妥的逼宫情节!
"来人。"我一拍桌子。噌噌噌——四名膀大腰圆的亲卫从门外鱼贯而入,
单膝跪地,盔甲碰撞,哐哐作响。"把这位夫人,请到偏院好生款待,没有本王的命令,
不得放出去。"亲卫:"喏——!"夫人瞪大眼睛:"王大锤!你敢!""有何不敢,
"我云淡风轻,"夫人安心,本王不会少您一根头发。"亲卫把夫人架走。
她在走廊里还在叭叭:"你等着!我哥哥不会放过你!还有,你不交兵符,
以后我再也不给你做汤了!"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回廊深处。我松了口气,
转头看向一直候在角落里的老刘。老刘是这府上的老管家,跟了原身二十年,忠心耿耿。
"老刘,"我说,"你说说,这位夫人……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老刘捋了捋胡子,
郑重地点了点头:"有道理。"【二】虞废物,次日便登门了。来得还挺快。
他一脚踹开书房门,迈步进来,扫视了我一圈,傲然开口:"王大锤!本公子今日来此,
是给你留条生路的!"我打量了他片刻。此人身量高挑,相貌算是堂堂,但那双眼睛,
飘着呢,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自以为是。我按下心里的分析冲动,决定让他自己说。
果然,他不用催,主动叭叭:"我父亲,虞国公,手里握着先皇密诏。
""密诏上写明,若摄政王有不臣之心,国公府有权召集旧部、清君侧!
""目前我父亲旧部,已在京郊集结三千人,随时可以兵谏!""你识相便交出兵符,
退出朝堂,我保你荣华富贵;不识相……"他停顿了一秒,抬起下巴,"三千人,
踏平摄政王府,不费吹灰之力。"我听完,沉默了三秒钟。三千人。
我有二十四万军队。他拿三千人来威胁我,就好比……拿一根牙签,
捅一座铜墙铁壁的城。"老刘,"我转头,"他三千人,能踏平本王府吗?
"老刘摇摇头:"概率极低。""什么!"虞废物脸色有点挂不住,
"你们……""因为,"我慢慢站起来,"本王府外,此刻有五百亲卫。
"我对亲卫一抬手:"来人,把这位虞公子请到柴房,让他在里头想想清楚,
那道密诏是真是假。""另外,"我补了一句,"把他带来的人,一并看管,
省得他回去通风报信。"亲卫:"喏——!"虞废物被人夹住,
脸都绿了:"你这狗贼!你敢扣押国公府公子?我父亲会来救我的!
我父亲手下三千——""三千人,来一个扣一个,"我摆摆手,"来多少扣多少,
本王这柴房够大。"亲卫把人拖走,虞废物一路叭叭,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我坐回椅子里,叹了口气。老刘凑过来,低声道:"王爷,
那密诏……要不要查验一下真伪?""不必,"我摆手,"先皇但凡脑子正常,
不可能写出这种密诏。就算写了,虞国公那老狐狸,也绝不会让这儿子随随便便拿出来晃悠。
"我顿了顿,又说:"八成是虞废物自己伪造的,想靠它唬住我。"老刘愣了一下,
然后流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有道理。"哎嘿,这把,算是稳住了。但就在这时,
老刘又开口了:"王爷,朝中另有一事。""户部侍郎,史烂摊,在殿外候着,
说有要事禀报。"史烂摊。这名字……行,史烂摊,挺贴切的。"让他进来吧。
"【三】史烂摊进来,四十来岁,面白微胖,一脸恭谨。他先说户部的账目有些问题。
然后说问题出在前任丞相手里。然后说他追查这问题,查到了东市一家商号。
然后说那商号背后的金主……是他自己。他说到这里,自己停了下来。愣了片刻。
然后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王……王爷,
我方才说的那些……""本王记下了,"我说,"继续说,说完了再走。"他抖着嘴唇,
欲言又止。"不说?"我往后一靠,"那更好,省得本王听你废话,来人,先押下去。
"史烂摊当场跪了,哗啦啦全说了。贪了多少,怎么贪的,银子藏在哪儿,
连那商号的账本锁在第几个柜子第几层,都一并交代了。"……差不多,就这些。
"他最后说。"嗯。"我点点头,"其余同僚里,还有哪些和你一样?
"史烂摊犹豫了两秒,然后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又说了二十多个名字。
我叫老刘把名字一一记下来。然后我让亲卫把史烂摊先关进厢房。
史烂摊被押走的时候,还在喃喃自语:"我是不是说得太多了……"是的,史烂摊,
你是说得太多了。接下来三天,我用"宴请百官、共叙君臣之情"的名义,
把那二十多个名字挨个传来,见一个解决一个。该收押的收押,该抄家的抄家,
实在不老实的,送边关喂蚊子。三天下来,国库充盈了近七成。我坐在书房里,端着茶,
心情不错。老刘进来,递来一份折子,说:"王爷,小皇上今日问起,
说摄政王为何三日未上朝。""怎么说的?""说……王爷在家研习典章制度,
潜心学习治国之道。"我点点头:"说得好,赏。"老刘:"赴汤蹈火啊王爷。
"我把折子放下,正要去后院消消食,老刘又开口了:"王爷,小皇上的太傅,
公孙搅浑,递了拜帖,说要来向王爷请安。"公孙搅浑。我把这名字念了念。搅浑。
搅浑水的那个浑?"让他来吧。"【四】公孙搅浑,五十多岁,一脸浩然正气,
留着三缕长髯,走起路来慢条斯理,很有儒学大家的派头。他进书房,先行了一个大礼,
然后端坐在椅子上,目光炯炯地看着我,说:"摄政王,老夫有几句肺腑之言,
不知当讲不当讲。""讲,"我摆摆手,"本王洗耳恭听。
"公孙搅浑缓缓道:"老夫以为,摄政王权柄过重,于社稷不利。""自古以来,
权臣当道,必生祸乱。""王爷若是真心为大燕着想,理当收敛锋芒,将兵符政印,
悉数归还小皇上,由陛下亲政……"我一边听,一边在心里分析。这话说得堂皇。
但是——小皇上八岁。一个八岁的孩子亲政,那朝堂还不得乱成一锅粥?这公孙搅浑,
名字里带着"搅浑",此来恐怕不是真的为大燕着想,而是另有图谋。说不定他背后,
有什么势力在推动。想到此处,我决定试他一试。"公孙太傅言之有理,"我和颜悦色,
"那照太傅所言,本王若是真的交出兵符政印,这朝堂,往后便由谁来主持大局呢?
"公孙搅浑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自当由德高望重之人辅政,
比如……比如老夫的内兄,前朝太师,当仁不让。"我:啊。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那太傅的内兄,叫什么?""前朝太师,崔……"公孙搅浑说到一半,顿住了。
他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慌忙改口:"老夫是说,不论何人,
只要德才兼备……""崔什么?"我追问。"崔……崔德望。"他硬着头皮说了个名字。
我点点头,若无其事地说:"好,本王知道了,太傅先回吧。"公孙搅浑站起身,
略显不安地行了礼,退了出去。等他走远,我对老刘说:"去查,公孙搅浑的内兄,
原太师崔德望,此人现在在何处,手里有多少底牌。"老刘:"喏,王爷。""另外,
"我想了想,"去御膳房说一声,今日我的膳食,换一批人来备。原来那批,先晾一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