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闻洲苏小林《枕边禁书:契约结婚后,偷看了残疾老公的九十九封遗书》是由大神作者十一Ellena写的一本爆款小说,枕边禁书:契约结婚后,偷看了残疾老公的九十九封遗书小说精彩节选顺手抓起旁边的抹布,用力摩擦着书架边缘,试图以此掩盖我狂乱的心跳。门开了。顾闻洲坐着轮椅,半个身子陷在阴影里。那张被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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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打碎了他书房的暗格,翻出一叠泛黄的日记。第一页只有一句话,
用暗红色的笔迹写着:“距离杀掉苏晴,还剩1095天。”而今天,正好是第三年整。
1阁楼书房里的空气常年是凝固的,混合着陈旧书卷和某种微苦的药味。
原本负责这里的家政请了长假,我也没多想,挽起袖子打算清理掉书架顶端那层灰白的积垢。
顾闻洲曾无数次叮嘱,这里是他的禁区。但我总觉得,夫妻三年,哪怕是契约婚姻,
我也该为这个家做点什么,而不是像个昂贵的挂件。梯子颤巍巍地晃动,
我的指尖扫过红木书架的侧缘,突然,指腹触碰到一个极其微小的凸起。
那是一块已经和木纹融为一体的活扣。“咔哒。”极轻的一声脆响,
却在死寂的书房里激起了惊雷般的效果。一块隐藏极深的挡板弹开了,厚重的灰尘扑面而来,
呛得我肺部一阵痉挛,我剧烈咳嗽着,眼泪糊住了视线。等烟尘散去,
一个黑色牛皮封面的笔记本和一沓发黄的信件,正静静地躺在那个暗格里,
像是沉睡多年的怪兽露出了脊背。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触到冰凉的皮质封面,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笔记本没有锁,我颤抖着掀开扉页。
纸张发脆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第一页的中央,用一种近乎干涸血液的暗红色墨水,
草率而狂乱地写着一句话:“距离杀掉苏晴,还剩1095天。”我猛地合上书,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的指尖剧烈颤抖,指甲掐进掌心,渗出一层冷汗。苏晴,那是我的名字。
今天,正好是我们领证三周年的日子。1095天,一天不差。我咬着牙,
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痉挛,再次翻开。那是三年前我们领证当天的日记,字迹变得工整,
却透着彻骨的寒意:“看着她在那份协议上签字,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露出感激的神情,
我几乎要呕吐。这个替代品,连灵魂的颜色都如此低廉。没关系,再等三年,
等她彻底‘成熟’。”“灵魂的颜色……”我呢喃着,脊背贴在冰冷的墙上,
冷汗湿透了衬衫。这三年来,他对我嘘寒问暖,他给我弟弟支付巨额医药费,
他甚至在每个雷雨夜都会隔着房门询问我是否安好。原来,所有的相敬如宾,
都是在为这最后的一场“收割”剪彩吗?就在这时,
楼下传来了一阵细微却又异常清晰的声音。
“吱呀——”那是特制的、经过精密润滑的轮椅轮胎,摩擦在实木地板上的声音。他回来了。
2我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停滞,肺部像被灌进了冰冷的水。轮椅声在走廊尽头慢条斯理地行进,
每一下轴承的转动声,都精准地敲击在我的神经末梢上。
我手忙脚乱地将那本日记和信件塞回暗格,由于动作太快,指甲在木板上刮出了一道白痕,
生疼。“砰。”挡板合上的瞬间,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梯子上滑了下来,
顺手抓起旁边的抹布,用力摩擦着书架边缘,试图以此掩盖我狂乱的心跳。门开了。
顾闻洲坐着轮椅,半个身子陷在阴影里。那张被大火毁去一半的脸,在昏暗的阁楼灯光下,
显得愈发阴鸷、支离破碎。另一半完好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却没有任何生气。“晴晴,
怎么在这儿?”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像是上好的丝绒,可现在听在我耳里,
却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王姨请假了……我,我想着帮衬一下,随便打扫打扫。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声带却不听使唤地打着颤。我低下头,
不敢看他的眼睛。顾闻洲操纵着轮椅缓缓靠近,木地板在他身下发出轻微的**。
他停在我身前,那股冷冽的、混合着消毒水和乌木香的气息笼罩了我。
他缓缓抬起那只修长却指节苍白的手,轻轻理了理我耳边被冷汗粘住的碎发。
指尖掠过皮肤的触感,凉得像冰块,激起我一身的鸡皮疙瘩。“不是说过吗,这里灰尘大,
对你肺不好。有什么想动的,等王姨回来。”他的手指在我耳廓周围流连,
动作轻柔得像在摩挲一件易碎的瓷器。“记住了吗?”他微微歪过头,
眼神里藏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审视。“记……记住了。”我强撑着扯出一丝僵硬的微笑,
“我先下去做饭。”我几乎是落荒而逃。转过身的瞬间,
我仿佛能感觉到身后那道阴森的目光,正死死钉在我的后脑勺上,试图凿开我的头盖骨,
窥探我刚刚看到的秘密。当晚,整栋别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睡前,
顾闻洲照例推开了我的房门。他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杯壁上升腾的雾气模糊了他的神情。“喝了,助眠。”他推到我床头柜上。这杯牛奶,
我喝了三年。每一晚,喝完之后我都会陷入沉沉的黑暗,从未有过梦境。
以前我觉得那是他极致的体贴,现在,我看着那白得发腻的液体,只觉得胃里一阵抽搐。
“谢谢老公。”我当着他的面,抿了一小口。等他心满意足地关门离去,我迅速冲进洗手间,
将剩下的牛奶全部倒进了那盆茂盛的幸福树盆栽里。3半夜两点,我光着脚,
借着卫生间狭窄的透气窗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翻开了那本被我偷藏出来的日记。
我的手在发抖,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让我几乎拿不稳那几张薄薄的纸。这是第二篇。
“三月十四日。药量加重了,她开始忘记以前的事,这很好。
今晚她问起自己小时候养过的那条狗叫什么,我告诉她,她从来没养过狗。她信了,
眼神里的迷茫一闪而过,然后又变成了那种卑微的顺从。剥离一个人的过去,
远比剥离她的皮肤要容易得多。”我读着这些文字,喉咙里仿佛塞了一团带刺的棉花,
咽不下,吐不出。三月十四日,那是我结婚第一年的纪念日。
那天我确实问过他关于小时候的回忆,因为我发现自己怎么也想不起老家那条土狗的样子。
我以为是自己记性不好,可日记里说……他在给我下药?我颤抖着手,翻身下地,
从衣柜最深处掏出那本贴身存放的旧相册。那是我唯一的寄托。
照片里的女孩子对着镜头灿烂地笑着,背景是模糊的老旧校舍。
可当我死死盯着那些照片看时,一股巨大的、荒谬的恐惧突然击碎了我。我想不起来。
我想不起这张照片是谁拍的,想不起拍这张照片时天气冷不冷,
甚至想不起我身边站着的那个模糊的人影到底是谁。我对自己二十岁之前的记忆,
竟然像是一张被抹去了涂料的白纸,只剩下大片大片令人绝望的空白。
“怎么会这样……”我死死捂住嘴,眼泪无声地砸在日记本上。我继续往后翻,
日记里夹着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老照片。那是顾闻洲和一个女孩的合影。女孩穿着白裙子,
站在一棵梧桐树下。她长得和我极其相似,甚至可以说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但我知道那不是我,因为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有过的、傲慢且张扬的生命力。
直到我翻到照片的背面。照片里的女孩露出半个肩膀,在左侧锁骨下方,
有一颗形状像极了红枫叶的暗色胎记。我颤抖着拉下自己的领口,对着镜子。
在那个一模一样的位置,一颗红色的胎记正静静地躺在我的皮肤上,颜色鲜艳如血。
4一种近乎疯狂的直觉驱使着我,我必须弄清楚,顾闻洲到底在隐瞒什么。他现在正在浴室。
水声哗啦啦地响着,那是他每天唯一会离开轮椅的时间。虽然他从来不让我扶他进浴室,
总是锁好门,但我知道那是他为了维护自尊,在独自清理那具残破的躯体。我放轻脚步,
潜入了他的主卧。轮椅就停在床边,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我蹲下身,屏住呼吸,
手指颤抖着伸向挂在轮椅靠背上的皮夹。皮夹里很空。没有钞票,没有白月光的照片。
我翻开夹层,指尖触到了一张硬邦邦的、折叠了多次的纸。我把它抽出来。
那是一张医院的术后报告单,上面的纸张有些发黄,边缘还残留着一抹暗红色的陈旧血迹。
患者姓名:苏晴。手术日期:三年前,六月十二日。也就是我们领证的前一周。
手术内容:【全脑记忆剥离与重塑】及【痛觉神经阻断修复】。在建议栏里,
赫然写着一行字:“实验品苏醒情况良好,建议持续注射‘蓝诺素’以维持记忆封印,
防止原始人格回潮。”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我不是替身。
我根本不是什么为了给弟弟凑医药费才签下契约的穷学生。我就是那个死去的“苏晴”。
记忆开始像破碎的镜子在我脑海中闪现:巨大的无影灯,冰冷的手术床,
头骨被电锯切开的嗡鸣声,
以及顾闻洲那张还没毁容前、却疯狂得扭曲的脸……“原来你喜欢看这个。
”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从我身后响起。水声停了。我僵硬地转过头,
瞳孔因极度的恐惧而剧烈收缩。原本应该坐在轮椅上、双腿残废的顾闻洲,
此时正稳稳地站在卧室门口。他**着上半身,
无数纵横交错的烧伤疤痕在月光下狰狞如蜈蚣。他手里拿着一支装满蓝色液体的注射器,
针尖在黑暗中闪烁着一点令人心悸的寒芒。他没有坐轮椅。他正一步,一步,
带着压5他没坐轮椅。他赤着的脚踩在冰冷的深色实木地板上,
发出极其轻微的、富有节奏的钝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视神经上。
我手里的手术单被攥得变了形,纸缘割破了我的虎口,我也没感觉到疼。“别怕,晴晴。
”他停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那个距离,只要他一伸手,就能锁住我的喉咙。
他的眼神里没有杀意,反而充斥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悲哀,
像是看着一只在实验室里垂死挣扎的小白鼠。“我不杀你。我说过要‘杀掉苏晴’,
是因为现在的你,是这具身体里滋生出的虚假脓疮。如果不清理掉,你会因为排异反应死掉。
你的大脑在尖叫,你没感觉到吗?”我的头确实开始剧烈疼起来,
像是有人正拿着凿子在我的太阳穴里一寸寸开垦。他缓缓抬起手,将那一沓信件递给我。
由于大幅度的动作,他胸口那块被火烧得皱缩的皮肤拉扯开来,像一张狰狞的网。“看看吧,
这才是真相。三年前,是你为了夺走顾家的产业,在我的刹车片上动了手脚。
我们一起翻下悬崖,我毁了脸,断了腿,而你……脑部受创,几乎成了植物人。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我重塑了你的记忆,
是想给你一个干干净净重新爱我的机会。可你为什么,一定要把那个恶魔放出来?
”我颤抖着接过信,纸张在指尖发出沙沙的响声。第一封信的开头,
确实记录了一场阴谋的布局。我盯着那些字迹,大脑一阵眩晕。
那种圆润中带着凌厉钩笔的字体,我太熟悉了。我猛地将信纸翻到背面,
想寻找哪怕一丝伪造的痕迹。然而,在信纸最末尾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有一行极其细小的涂鸦。那是一个习惯性的简笔画小猫,还有两个字母:SQ。
那是我的笔迹。甚至连那个“S”转折时的颤抖频率,
都和我现在由于恐惧而产生的抖动一模一样。6我病了。顾闻洲是这么说的。接下来的几天,
他重新坐回了轮椅,依然是那个温柔体贴、深居简出的残疾丈夫。他甚至亲自下厨给我煮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