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 凶播
作者:没名字啊好像
主角:林野红牡丹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5-30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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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名字啊好像的小说《午夜 凶播》以其精彩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刻画吸引了广大读者。故事中,林野红牡丹经历了一段令人难忘的旅程,发现了自己内在的力量和价值。通过面对困难和挑战,林野红牡丹逐渐摆脱束缚,展现出无限的潜力。这部小说充满了希望与成长,上面写着“304”。“这是当年那把大火的起火点,据说烧死了七个病人,都是女的。”推开门的瞬间,……必将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

章节预览

第一章血色邀请函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时,林野正在调试他的直播设备。

屏幕上弹出一条匿名消息,附带着一张烫金邀请函图片,背景是栋爬满枯藤的老宅,

正中央用暗红字体写着:“诚邀‘野鬼’主播参与‘百鬼夜谈’直播挑战,

地点:槐安里74号,奖金五十万。”林野是个小有名气的灵异主播,

靠着在废弃医院扮鬼跳机械舞走红,粉丝都叫他“野鬼”。他嗤笑一声,

以为又是哪个同行的恶作剧,刚要删除,消息再次弹出:“明晚子时,若不到场,

你的‘秘密’将公之于众。”屏幕突然闪过一帧画面——是他去年在精神病院直播时,

偷偷拔掉重症病人氧气管的监控截图。林野的冷汗瞬间下来了。那件事他处理得极为隐秘,

连最亲近的助理都不知道。“槐安里74号……”他喃喃自语。那地方是本地著名的鬼宅,

民国时是座妓院,后来改成精神病院,据说每到午夜,

就能听见女人的哭声和铁链拖地的声响,二十年前一把大火烧得只剩骨架,从此荒弃。

助理小雅端着咖啡进来,看到屏幕上的邀请函,脸色发白:“野哥,这地方不能去!

我姥姥说,槐安里死过太多人,怨气重得能压垮活人!”林野揉了揉眉心。

五十万奖金足够他还清赌债,更重要的是,他不能让那件事曝光。“去,怎么不去?

”他强装镇定,“正好给粉丝整点真家伙。”当晚,林野在直播间预告了这场“鬼宅探险”,

弹幕瞬间炸了锅。“野鬼要动真格了?别是又在演戏吧?”“槐安里!我家就在那附近,

晚上根本不敢靠近!”“赌五包辣条,这次绝对是剧本!”林野对着镜头冷笑:“明晚子时,

全程无剪辑直播,要是我怂了,当场退网。”他没说的是,口袋里的手机正发烫,

匿名消息再次传来:“记得带好你的设备,我们等着看。”第二天傍晚,

林野和小雅扛着摄像机来到槐安里。胡同口的老槐树歪歪扭扭,

树影在暮色里像只张牙舞爪的鬼。74号院的铁门锈得不成样子,门环上挂着串发黑的铜钱,

风一吹,发出“叮叮”的脆响,听得人头皮发麻。“野哥,

要不还是算了吧……”小雅的声音发颤,手里的手电筒光都在抖。林野咬咬牙,推开铁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像有人在耳边尖叫。院子里杂草齐腰,正中央的主楼黑黢黢的,

窗户破得像空洞的眼窝,隐约能看见里面晃动的黑影。他架好直播设备,调试镜头时,

屏幕里突然多了个穿旗袍的女人,站在他身后的楼梯口,脸色惨白,嘴角淌着血。

林野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直播间已经涌入了上万人,弹幕刷屏:“刚才那是什么?!

我没看错吧?”“肯定是特效!野鬼这波道具挺下本啊”“不对……那女人的鞋跟沾着泥,

像刚从土里爬出来的……”林野的心跳得像擂鼓,他强装镇定地对着镜头笑:“各位观众,

好戏开始了。”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匿名消息只有两个字:“进来。

”第二章镜中鬼影主楼大厅积着厚厚的灰尘,踩上去“沙沙”作响,

像有人在身后跟着喘气。天花板上的吊灯只剩半截铁链,晃来晃去,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先带大家看看一楼。”林野举着夜视摄像机,

镜头扫过墙角的铁架床——精神病院留下的旧物,床栏上还缠着圈生锈的铁链,

链环上沾着暗红色的痕迹,像没擦净的血。“据说以前有个女病人,总说自己能看见鬼,

被关在这儿,后来用这铁链勒死了自己。”林野故意压低声音,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镜头里闪过一抹红。是件旗袍的下摆,从走廊尽头的镜子里露出来。

“野哥,那边有镜子!”小雅突然指着走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面镜子嵌在雕花镜框里,

边缘剥落的漆皮下面,露出暗红色的木头,像用人皮贴的。林野咽了口唾沫,慢慢走过去。

镜子里映出他和小雅的身影,除此之外,空无一物。“估计是看花眼了。”他刚要转身,

镜头里的镜子突然起了层白雾,雾里慢慢浮出张脸——正是刚才在院子里看到的旗袍女人,

这次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左眼是个黑洞,眼眶里爬着白色的蛆虫。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停滞了几秒,接着爆发出更密集的刷屏:“**!真有东西!”“快截图!

这绝对不是特效!”“那女人的旗袍……是民国样式的,上面绣着牡丹,

像妓院的花魁穿的”林野的手指僵硬得不听使唤,摄像机差点掉在地上。

镜子里的女人突然笑了,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两排尖牙,她缓缓抬起手,指向林野的身后。

“别回头!”小雅突然尖叫,手里的桃木剑(她从家里求来的护身符)掉在地上,“姥姥说,

在鬼宅里不能随便回头!”林野猛地攥紧摄像机,镜头死死对着镜子。女人的手穿过镜面,

指尖泛着青黑,眼看就要碰到他的后颈——突然,走廊里的吊灯铁链“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镜子里的女人像被什么东西拽了回去,白雾瞬间散去,只留下镜面上几道抓痕,

深得像要把镜子抠穿。“刚、刚才那是什么……”小雅瘫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林野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捡起桃木剑,发现剑身上多了道焦黑的痕迹,像被火烤过。

“不知道,但它好像怕这个。”他强撑着继续直播,镜头扫过走廊尽头的房间门牌,

上面写着“304”。“这是当年那把大火的起火点,据说烧死了七个病人,都是女的。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焦糊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浓重的脂粉香,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房间里的梳妆台烧得只剩框架,镜子却完好无损,

上面用口红画着歪歪扭扭的字:“救我……”林野凑近看时,

镜子里突然映出七个模糊的人影,都穿着病号服,浑身焦黑,正对着他磕头。

她们的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她们被烧得喉咙都化了,

喊不出声。”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林野猛地回头,看到旗袍女人站在门口,

左眼的黑洞直勾勾地盯着他,“就像你拔掉氧气管的那个病人,死的时候也发不出声音吧?

”直播间的观众听到这句话,弹幕瞬间变了风向:“什么氧气管?野鬼做过什么?

”“细思极恐……他以前直播总去精神病院,不会是真干了缺德事吧?

”“那女人怎么知道的?”林野的脸瞬间惨白,他指着女人吼:“你到底是谁?!

”女人笑了,笑声像指甲刮过玻璃:“我是这宅子里的‘东道主’啊,

你不是来参加‘百鬼夜谈’的吗?现在,该听我的故事了。

”第三章旗袍上的血花旗袍女人缓缓走到梳妆台旁,手指抚过烧焦的木框,

上面的灰烬簌簌落下,露出底下暗红色的木纹。“我叫红牡丹,

民国时是这‘绮罗院’的头牌。”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娇媚,像在对客人撒娇,

可左眼的黑洞却透着刺骨的寒意。“那时候啊,男人都爱捧着我,送我金银珠宝,

可他们不知道,这绮罗院的后院,埋着多少姑娘的骨头。”红牡丹转过身,

旗袍的开衩处露出截小腿,皮肤青黑,像是被水泡过,“要是哪个姑娘不听话,

老鸨就把她绑在这梳妆台旁,用烧红的烙铁烫,直到她答应接客为止。

”林野举着摄像机的手在抖,镜头里的红牡丹身上突然渗出鲜血,染红了绣着牡丹的旗袍,

那些牡丹像活了过来,花瓣上的露珠其实是血珠。“有天来了个军官,说要娶我做姨太,

我信了,把攒的私房钱都给了他,结果他转手就把我卖给了精神病院——他们说我疯了,

总说自己能看见后院的骨头。”红牡丹的声音变得尖利,“在精神病院更惨,

医生把我绑在铁床上,给我打针,说能治好我的‘妄想症’,可我没疯!

那些骨头在夜里会说话,它们说要我报仇!”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突破了十万,

弹幕里有人开始查资料:“我查到了!槐安里74号民国时真的是妓院,叫绮罗院,

头牌红牡丹后来失踪了!”“精神病院时期也有记录,304房确实烧死过七个女病人,

其中一个穿旗袍!”“野鬼这次撞大运了?真拍到鬼了?”红牡丹突然看向镜头,

左眼的黑洞对着屏幕:“你们知道那场大火是谁放的吗?”她抬起手,指甲变得又尖又长,

指向林野,“是和他一样的‘看客’!他们来看我们这些‘疯子’笑话,扔烟头点燃了窗帘,

却没人救我们,就站在外面看我们被烧死!”林野突然觉得喉咙发紧,像被浓烟呛住,

他想起去年在精神病院,那个被他拔掉氧气管的老人,临终前也是这样拼命喘气,

眼里满是绝望。“你拔管子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他活得太痛苦,不如早点解脱?

”红牡丹飘到他面前,鼻尖几乎碰到镜头,“就像那些看客觉得我们烧死了也干净?

”小雅突然捡起桃木剑,往红牡丹身上刺去:“别胡说!野哥不是故意的!

”桃木剑穿过红牡丹的身体,刺在墙上,剑身瞬间冒出黑烟,断成了两截。“不是故意的?

”红牡丹的笑声震得天花板掉灰,“那七个被烧死的姑娘,也不是故意要变成鬼的!

可痛苦会记仇,死亡会记恨!”她的旗袍突然炸开,露出底下焦黑的皮肤,

上面布满了水泡和裂口,像被火烤过的猪肉。“你不是想知道‘百鬼夜谈’的规则吗?

”红牡丹的声音从裂开的皮肤里传出来,“每小时讲一个故事,讲完要回答我们的问题,

答不对,就留下陪我们!”房间里的七个焦黑人影突然站了起来,慢慢走向林野,

她们的手心里都捧着团火苗,烧得滋滋作响,却没有温度。“第一个问题:你拔掉氧气管时,

他的眼睛是睁着还是闭着的?”红牡丹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刺进林野的耳膜。

林野的脑海里突然闪过老人临终的脸——眼睛睁得大大的,死死盯着天花板,像是在看什么。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第四章铁链缚魂林野说不出话的瞬间,

七个焦黑人影手里的火苗突然窜高,烧到了他的裤脚。火苗是冷的,

却像有无数根针在刺皮肤,疼得他浑身发抖。“答不上来?”红牡丹的声音带着恶意的笑,

“那就感受一下被火烧的滋味吧。”“是睁着的!”小雅突然喊,声音带着哭腔,

“野哥跟我说过,那个老人去世时眼睛睁着,他愧疚了好久!”火苗瞬间熄灭了,

焦黑人影停下脚步,重新跪回地上。红牡丹歪着头,左眼的黑洞盯着小雅:“你倒比他诚实。

不过,下一个故事,该轮到‘铁链’了。”她指向大厅的铁架床:“那上面锁过一个姑娘,

叫阿秀,是被家人送进来的,就因为她不肯嫁给有钱人。”红牡丹的身影慢慢变淡,

铁架床的铁链突然自己动了起来,“哐当哐当”地撞击着床栏,像是有人在挣扎。

林野的摄像机对准铁床,镜头里慢慢浮现出个穿蓝布衫的姑娘,十七八岁的样子,

双手被铁链锁在床栏上,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满是泪痕。她拼命扭动身体,

铁链勒得手腕淌血,嘴里喊着:“我没病!放我出去!”“医生说她有‘叛逆症’,

每天给她灌药,灌得她舌头都烂了。”红牡丹的声音从铁链里传出来,

“有天她趁看守不注意,用这铁链勒住了自己的脖子,死前说,就算变成鬼,

也要缠着那些逼她的人。”阿秀的身影突然抬起头,眼睛里没有瞳仁,只有白茫茫一片,

她盯着林野,嘴唇翕动:“你说,我家人是不是也觉得我活着丢人,不如死了干净?

”直播间的弹幕里有人开始骂林野:“这主播肯定心里有鬼,不然怎么吓成这样?

”“拔氧气管这事绝对是真的!太缺德了!

”“阿秀好可怜……那个年代的女人太惨了”林野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想起那个老人的儿子——直播时见过一面,对老人满脸不耐烦,

说“早点走了大家都省心”。他当时只觉得那儿子不孝,却没想过自己的行为,

和那儿子又有什么区别。“第二个问题:你觉得,你和那些逼死阿秀的家人,有什么不一样?

”红牡丹的声音再次响起,铁链突然腾空而起,缠向林野的脖子。“我……我是为了他好!

”林野挣扎着喊,“他浑身是病,活着太痛苦了!”“痛苦?”阿秀的身影突然扑到他面前,

铁链勒得他喘不过气,“谁给你的权力判断别人的痛苦?你问过他想不想活吗?

”铁链越收越紧,林野的脸涨得通红,眼前开始发黑。他仿佛看到老人躺在病床上,

费力地抬着手,像是想抓住什么,而他站在旁边,冷漠地拔掉了氧气管。“野哥!

”小雅突然扑过来,用尽全力拽铁链,“他知道错了!他后来去老人坟前磕过头!

”铁链猛地松开,林野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阿秀的身影慢慢变淡,

铁链“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上面沾着几根黑色的头发,像刚从头皮上扯下来的。

红牡丹的声音透着失望:“看来你还是没明白。不过没关系,还有七个故事等着呢。下一个,

去二楼的手术室看看吧,那里的‘手术刀’,可比铁链锋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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