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叫做《婆婆偷用我化妆品后,我杀疯了》的短篇言情小说是难得一见的优质佳作,顾屿白姜幼琳两位主人公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作者“一只嵩鼠”创作的精彩剧情值得一看,简述:”顾屿白冷笑了一声,眼底的耐心彻底耗尽。“姜幼琳你别忘了,你现在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我顾屿白给的?我妈苦了一辈子,你让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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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为了顾屿白,我收敛了一切骄纵的大**脾气。
无数次我看到婆婆偷偷用我的进口抗老面霜去擦脚。是顾屿白满眼歉意的抱住委屈的我。
他一遍遍的告诉我:“没关系,我妈苦了一辈子,你就当心疼心疼我,好吗……”整整三年,
我努力的隐忍不想让他夹在中间难做。直到那天,婆婆用我的身体乳擦脚滑倒摔断腿时,
我站在楼梯口无动于衷。顾屿白仅存的理智瞬间崩塌。“平时嫌弃我妈就算了,
你非要用这种手段害她瘫痪吗?你这种恶毒女人怎么不从这里滚下去摔死!
”他发了狠将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全部砸在我的头上。捂着流血的额头,
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既然这三年的卑微换来的是如此伤痕,那这京圈千金的身份,
我也不装了!1.“闹够了没?你就算再怎么瞧不起她,也不该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顾屿白的声音有些冷。我强忍着眼泪没有哭喊,
只是麻木的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哎哟……我的腿啊!痛死我了!屿白,
这个毒妇是要我的老命啊!”躺在楼梯口的婆婆发出一声哀嚎。
顾屿白立马扔掉身上那件碍事的西装外套。小心地扶起还在不断咒骂我的婆婆,
快步朝楼下走去。“我回来之前,你自己好好反省。”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房间再次安静。我拿下掉在头上的西装外套,那上面还残留着顾屿白的体温。
曾经这件外套会在每一个我怕冷的夜晚,温柔地将我裹紧。现在,它只是一件垃圾。
门铃突然响了。顾屿白的私人医生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医药箱。“太太,
顾总吩咐我来给您处理伤口,这伤口有些深,得赶紧止血。”我平静地后退了一步。
“不用了,陈医生。”陈医生愣住了,举着消毒棉签的手僵在半空。“太太,
您别拿自己的身体赌气啊,顾总他……他其实很紧张您的。”紧张我?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他若是紧张我,就不会连问都不问就给我定罪,
更不会直接拿玻璃瓶砸我。“我说了,不用。”我转身走进洗手间,
从壁橱里翻出一个普通的创可贴,随意的贴在了还在渗血的伤口上。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
眼神空洞。这还是曾经那个骄傲肆意的京圈大**姜幼琳吗?陈医生站在门外不知如何是好,
急的直搓手。“太太,您这样我没法向顾总交差啊……”“你就告诉他,我死不了。
”陈医生叹了口气,只能无奈的留下一瓶昂贵的祛疤药转身离开了。
我独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那瓶被婆婆打翻的身体乳。乳白色的膏体流了一地,
散发着甜腻的玫瑰香气。婆婆就是为了偷用这瓶身体乳去擦她那长满老茧的脚,
才会在做贼心虚下脚底打滑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可他没有问我一句为什么就直接定下了我的罪过。我摸了摸额头上的创可贴,
突然觉得这三年的隐忍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是顾屿白发来的微信。
“明天早上,滚来医院给我妈道歉。”2.我没有回复那条微信,
只是将手机倒扣在了桌面上。一路**辣的疼痛,从额头蔓延到心脏。
我回想起了过去的事情。记得三年前,顾屿白只是一个刚开始创业的穷小子。
圈子里的名媛们都在背地里嘲笑我。说我堂堂京圈首富的独生女,
居然眼瞎看上了一个一无所有的男人。可是她们不知道,
顾屿白曾经给了我怎样拿命相搏的偏爱。三年前我被困在一场突发的大火里,
是顾屿白发了疯一样冲进火海找到了我。燃烧的沉重房梁砸下来的那一刻,
他用身体将我死死护在身下,宁愿自己的背部被烧得皮开肉绽,
也不让一点火星溅到我的脸上。他在医院的无菌病房里抢救了三天三夜,
背上留下了大片狰狞可怖的疤痕。可当他醒来,确认我完好无损时,却笑得红了眼眶。
他用那只扎满吊针的手紧紧握住我,声音嘶哑却无比坚定。“幼琳,我现在什么都没有,
但只要我顾屿白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任何人伤你一分一毫。
”我摸着他身上厚厚的纱布,看着那个为了护我差点连命都没了的男人,
哭着点头答应了他的求婚。为了不伤他的自尊心,我隐藏了首富千金的身份。
我跟着他挤在出租屋吃泡面,一同熬夜修改企划案,又挨家挨户去跑客户。
如今他终于功成名就,成了商界炙手可热的新贵总裁。可是他承诺的不让我受委屈,
却好似化作了云烟。直到深夜,顾屿白才带着满身疲惫与烟草味推开了卧室的门。
“陈医生说你不肯上药?”他走过来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姜幼琳,
你非要用这种自虐的方式来博取我的同情吗?”他的手指捏的我生疼。但我没有挣扎,
只是平静的对上他深沉的眼眸。“我没有博同情,我只是觉得这伤口不配用那么贵的药。
”顾屿白的眼底闪过一丝烦躁。他从身后拿出一个纸盒。“别在这阴阳怪气。
城南的草莓蛋糕,你最喜欢的。”他看着我,语气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施舍口吻。
“去医院跟我妈道个歉,只要你低头这件事就翻篇。”我看着桌上那个熟悉的包装盒,
心脏一阵抽痛。“如果我不去呢?”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微微发抖。“由不得你!
”顾屿白冷笑了一声,眼底的耐心彻底耗尽。“姜幼琳你别忘了,
你现在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我顾屿白给的?我妈苦了一辈子,你让着她点能死吗?”对啊,
我隐藏了身份。在他眼里,我只是个靠他养活的闲人。我看着那个蛋糕,
眼神里的期待一点点变成了死寂。“顾屿白,你是不是觉得只要给我买块蛋糕,
打我的事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顾屿白的脸色瞬间阴沉。他猛的一挥手。“啪”的一声,
那个蛋糕盒被他扫落在地。“给脸不要脸!明天早上八点我在医院病房等你,如果你不出现,
后果自负!”说完,他暴躁的扯开领带转身摔门而去。我看着地上的蛋糕,
慢慢的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奶油放进嘴里。好苦啊。原来变了质的蛋糕是苦的。
3.次日清晨,我还是去了医院。刚一进门就听到婆婆那中气十足的抱怨声。“屿白啊,
你可得给我做主!那个女人就是个灾星,她就是故意在楼梯上倒了油想害我啊!
”婆婆躺在病床上,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脸上却红光满面,哪里有虚弱的样子。
病床边正坐着一个长相清纯的女孩。她细心的给婆婆削苹果,还不时的附和两句。“干妈,
您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嫂子她平时娇惯坏了,可能不是故意要害您的。
”这个女孩叫林娇娇,是顾屿白资助过的一个贫困生,后来认了婆婆做干妈。
顾屿白坐在沙发上揉着眉心没有说话。听到开门声,病房里的三个人同时转过头来看向我。
林娇娇立刻放下苹果站起身,一副受惊的模样。“嫂子,你来了……你快给干妈道个歉吧,
干妈昨天疼了一晚上呢。”我没有理会林娇娇的虚伪,径直走到了病床前。
婆婆看到我立刻拔高了音量,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还有脸来!
你这个恶毒女人怎么不被雷劈死!”我静静的看着她表演,冷笑出声。“妈,
您摔断腿真的是因为我在楼梯上倒了油吗?”婆婆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很快又理直气壮的挺起胸膛:“不是你还有谁!这个家里就我们俩!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空了的玻璃瓶重重的磕在床头柜上。“那您能解释一下,
为什么我价值五万块的身体乳会空了吗?”病房里安静了。
顾屿白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空瓶子上眉头紧锁。婆婆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瞬间恼羞成怒。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一个老婆子用你什么破乳液!你就是想栽赃我!”她一边说,
一边气急败坏的就要朝我的脸上扇过来。“啪!”一声清脆的响声。
但巴掌并没有落在我脸上。顾屿白一把抓住了婆婆的手腕。他皱着眉:“妈,您干什么?
”婆婆和林娇娇都愣在了原地。顾屿白将婆婆的手按回被子,转过头看向我。
我以为他看清了真相要为我主持公道。可是下一秒他却狠狠捏住我的手腕。
他一路将我拽出病房,将我抵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顾屿白,你放开我!”我吃痛的挣扎。
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我压的更紧。他眼底压抑着翻滚的怒火和深深的失望:“姜幼琳,
那是生我养我的妈!”“就算她拿了你几罐化妆品你就要逼死她吗?
你知不知道她为了供我上学去卖过血!”“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
”我停止了挣扎,愣愣的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俊脸。他满心以为这仅仅是几瓶化妆品的争执,
甚至认定我的反抗皆属无理取闹。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样子笑了。我安静下来,不再争吵。
我平静的伸出手,一根一根的掰开他捏着我手腕的手指。“你说的对,是我的错。
”顾屿白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轻易的妥协。
我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皱的衣袖抬起头眼神平静。“我不该站在这里,更不该妄想你能讲道理。
”这种平静的顺从让顾屿白心里感到了莫名的恐慌。他下意识的想要重新抓住我的手。
“幼琳,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顾总,不用解释了。
”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祝你们一家三口永远幸福。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转身走向电梯。身后,顾屿白愤怒的一拳砸在了墙上。“姜幼琳,
你有种走了就别回来!”4.我回到了那栋困了我三年的别墅。我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
用力的搓洗着无名指上的那枚银色戒指。
这是顾屿白创业第一年用他第一个月的工资在路边摊给我买的。为了迎合他的自尊心,
我摘下了父亲送我的价值千万的粉钻,将这枚廉价的银戒一戴就是三年。
手指被搓的通红甚至破了皮,但我还是毫不犹豫的将它拔了下来。“叮”的一声轻响,
那枚承载着我三年青春的戒指被我精准地扔进了垃圾桶。我走进衣帽间,
将那些为了省钱而买的廉价棉麻长裙全部扫落。
在衣柜的深处我找出了那套被掩盖的香奈儿高定套装。换上套装踩上高跟鞋。
镜子里的女人终于找回了属于京圈大**的凌厉高傲。
我从包的夹层里拿出一张黑卡拨通了那个三年未曾拨打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了。
“喂,乖女儿,终于舍得给爸爸打电话了?”电话那头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我的眼眶红了,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爸,我错了。”“我想回家。
”.....与此同时,市中心医院的走廊里。
顾屿白的助理正满头大汗的拿着一个电脑跑过来。“顾总……顾总!您看看这个!
”助理的声音都在发抖。顾屿白烦躁的扯了扯领带:“什么东西?没看我正烦着吗?
”“是您让查的别墅监控录像!太太她好像真的……”顾屿白的心猛的一跳,
他一把夺过电脑。画面中清晰的显示着昨天楼梯口发生的一切。
只见录像中他母亲正偷偷摸摸的拿着一瓶身体乳往脚上抹。因为涂的太多脚底打滑,
她整个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我听到声音跑出来还没来得及搀扶,婆婆就开始破口大骂。
“你个生不出孩子的女人!看什么看!是不是盼着我早点死你好霸占我儿子的财产!
”紧接着顾屿白推门而入,不分青红皂白的砸伤了我。监控里的我捂着流血的额头眼神绝望。
“这……怎么会这样……”顾屿白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
他颤抖着手往前翻看了更久之前的录像。画面一转是他在公司加班的深夜。
他母亲正坐在沙发上吃着燕窝,指着姜幼琳破口大骂。“你个丧门星!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
还敢花我儿子的钱买这么贵的衣服!赶紧给我脱下来!”他捧在手心的妻子为了不让他为难,
竟然卑微的低着头一声不吭的承受着所有的辱骂!这一刻顾屿白引以为傲的理智彻底粉碎。
他浑身发抖眼眶充血发红。“我都干了些什么!”他撞开助理,不顾一切的冲出医院。
黑色的汽车连闯三个红灯在市区里飞驰。“幼琳……幼琳等我!对不起是我**!
”顾屿白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冷汗浸透了衬衫。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夜晚的宁静。
顾屿白跌跌撞撞的撞开别墅大门大喊着:“幼琳!姜幼琳!”可是回应他的只有寂静。
他冲进客厅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女方签名处,姜幼琳三个字写的分外清晰。
“不……不可能……”顾屿白抖着手死死的捏着手机。
他赤红着双眼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可直到打到第十遍。
听筒才传来一声轻响。顾屿白猛的停住脚步,连呼吸都在发颤。“幼琳,
你听我解……”可是下一秒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电话那头传来的竟然是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
“哪位?”顾屿白瞬间怒火中烧。刚才在医院里升起的那些愧疚和心疼瞬间消失,
完全被屈辱感取代。她走得这么决绝,那份离婚协议也签得没有半点犹豫,
原来是早就找好下家了!顾屿白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对着手机歇斯底里的咆哮起来。
“你是哪个野男人?!”“让姜幼琳那个**给我滚过来接电话!
”“老子说她怎么这么痛快就提离婚,原来是迫不及待要给你投怀送抱了是不是!
”“她拿老子的钱去养你这个小白脸,你们这对不要脸的……”顾屿白的污言秽语还没骂完,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冷笑。隔着手机屏幕都能感受到一股压迫感。
那边的人明显在死死的压抑着怒火。“顾屿白,**真有种。”“竖起你的狗耳朵听好了。
”“老子叫姜震天。”第2章5.“我管**的什么震天破天!
”顾屿白对着手机大声咆哮。“赶紧说姜幼琳那个**在哪!”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哼。
“等着吧,很快你就知道幼琳在哪了。”嘟的一声响,通话直接切断。顾屿白再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