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小说《盒饭王》,以李明老周赵大勇为主角的故事。作者发财树人精心构思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情节,让读者充分体验到了冒险的乐趣和紧张刺激。这本书绝对是冒险迷们的不二之选。从一个连菜刀都拿不稳的菜鸟,变成了能让一百个工人排队的“盒饭王”。那些踩过的坑、赔过的钱、被城管追过的路,全都刻在我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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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一通催债电话吵醒的。“陆涛!那二十万你到底什么时候还?我妈等着做手术,
你是不是想让我跪下求你?”电话那头是发小李明,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哭了一整夜。
我愣了一下。不是因为他的话刺耳——上辈子我已经听过无数遍类似的话了。我愣住是因为,
这个声音,这个场景,我太熟悉了。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干干净净,没有老茧,
没有烫伤的疤痕,指节分明得像从来没干过重活。我又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
日期:2023年10月17日。我浑身一震,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我想起来了。
这是三年前,我二十八岁,创业失败,公司倒闭,欠了一**债。李明他妈住院急用钱,
我拿不出来,我们兄弟反目。后来我为了躲债跑去了工地,在脚手架上搬了三个月砖,
最后阴差阳错开始卖盒饭,用了整整三年才把债还清。但那些都还没发生。我回来了。
回到了三年前,回到了所有人生的岔路口。“李明。”我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那头说,
“三天,二十万,一分不少。”“你放屁!”李明直接骂了出来,
“你公司都黄了你还跟我吹牛?陆涛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去借高利贷,
我跟你没完——”“你等我。”我挂了电话,打开了手机银行。余额:327.6元。
上辈子,我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坐在出租屋里哭了整整一个下午。我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三十岁不到,一事无成,连最好的兄弟都救不了。但这一次,我盯着那个数字,
嘴角慢慢翘了起来。327块6毛。够了。因为我知道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
最好赚的钱,永远藏在最脏最累的地方。而那个地方,就是工地。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要去干什么。第二天凌晨四点,
我骑着一辆从二手市场花八十块钱买来的三轮车,去了城南最大的蔬菜批发市场。
凌晨四点的批发市场,跟白天完全不一样。没有讨价还价的家庭主妇,
没有拎着菜篮子的老头老太太,只有光着膀子的男人和裹着军大衣的女人,
他们开着货车从几百公里外赶来,浑身上下带着泥土和柴油的味道。
我推着三轮车在摊位之间穿行,脑子里飞速运转。上辈子,我在工地卖了三年盒饭,
从一个连菜刀都拿不稳的菜鸟,变成了能让一百个工人排队的“盒饭王”。
那些踩过的坑、赔过的钱、被城管追过的路,全都刻在我骨头里了。所以我清楚地知道,
工地盒饭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不是味道——虽然味道也很重要。
不是价格——虽然价格是命门。是两个字:实在。工地上的人,干的都是卖力气的活。
你给他们弄那些花里胡哨的摆盘、搞什么网红创意菜,他们看都不看一眼。
他们需要的是:大块肉、多油水、管饱、便宜。就这么简单。我转了四十分钟,
把身上大部分钱都花了出去。三十斤五花肉,带皮的,肥瘦相间,一斤十二块,三百六。
五十斤大米,最普通的那种长粒香,两块五一斤,一百二十五。二十斤土豆,八毛一斤,
十六块。十斤洋葱,一块二一斤,十二块。一箱鸡蛋,一百二十个,一百五。
再加上大白菜、青椒、蒜苗、姜蒜调料,最后一算账,三百二十七块六,花得一分不剩。
卖菜的大姐看着我推着一车东西往外走,忍不住喊了一句:“小伙子,你这是开饭店啊?
”“摆摊的。”我回头冲她笑了一下。回到出租屋,我连口水都没喝就开始干活。
五花肉切成两厘米见方的小块,肥的归肥的,瘦的归瘦的,不能切得太碎,也不能太大块。
工人们吃饭都是用勺子舀,肉块太小了没存在感,太大了他们又觉得你小气。
土豆削皮切滚刀块,洋葱切成细丝,大白菜切段。鸡蛋打在一个大盆里,加盐、加一点水,
这样炒出来更嫩。然后是炖肉。这是我上辈子翻车了无数次才练出来的手艺。铁锅烧热,
下五花肉,中火慢慢煸。肥肉里的油一点点渗出来,肉块从粉白变成金黄,
滋滋作响的声音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等到肉块表面微微焦黄,加入姜片、八角、桂皮,
翻炒出香味,再倒生抽、老抽、料酒、冰糖。这时候一定要加开水,不能加冷水。
冷水会让肉质收缩,炖出来又柴又硬。开水倒进去的瞬间,酱香味轰地一下炸开了,
整个厨房都弥漫着那种浓油赤酱的、让人忍不住咽口水的味道。我盖上锅盖,小火慢炖。
然后开始焖米饭。五十斤大米,分三次焖,用了我最大的两口锅。米饭焖到八分熟的时候,
锅盖一掀,蒸汽白茫茫地涌出来,米香味浓得像是能看见一样。我开始炒菜。
土豆丝——工地上最受欢迎的素菜,没有之一。关键是要切得粗细均匀,炒的时候放一点醋,
口感脆生。西红柿炒鸡蛋——糖要多放一点,工地上的人干活出汗多,需要补充糖分。
大白菜炒粉条——粉条提前泡软,白菜要炒出水分来,软烂入味。青椒炒肉——肉不多,
但是青椒的香味能勾起人的食欲。一个半小时后,所有菜都出锅了。红烧肉的锅盖一掀开,
颜色红亮,肉块酥烂,用筷子一夹就断。我把肉盛进两个大保温桶里,
汤汁浓稠得能在勺子上挂壁。我把所有的菜和米饭装上三轮车,盖好棉被保温。
看了一眼时间,上午十点四十五。工地的午休时间是从十一点半开始,我还有四十五分钟。
我骑上三轮车,朝城南那个最大的建筑工地出发。一路上,风呼呼地吹,但我的后背全是汗。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紧张。上辈子,我第一次出摊,带了两百份盒饭,只卖出去三十份,
剩下的全倒掉了,赔得裤衩都不剩。但那是在另一个工地,另一个时间线。这一次,
我选了一个我上辈子后来最熟悉的工地——城南新区的“滨江一号”项目,
总包方是中建某局,工地上常年有七八百个工人。上辈子我在这里卖了两年盒饭,
跟工人们混得比亲兄弟还熟。我清楚地知道,这个工地的大门在哪个位置,保安几点换班,
哪个角落能躲过城管的巡查。我甚至还知道,这个工地的食堂承包商是个黑心老板,
一份红烧肉卖二十五块,给的肉还没我拇指大。这就是我的机会。
三轮车在工地门口停下的时候,我还没熄火,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活动板房里走了出来。
黑脸,大嗓门,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手里夹着一根烟。老周。
上辈子第一个买我盒饭的人。“你是干啥的?”老周眯着眼睛打量我。“周哥,卖盒饭的。
”我笑着喊了一声。“你认识我?”老周愣了一下。“不认识,但一看您就是管事的。
”我随口编了个理由,掀开了三轮车上的棉被。保温桶盖子打开的瞬间,
红烧肉的香味像一头出笼的猛兽,直直地扑向老周的脸。老周手里的烟差点掉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探头往保温桶里看了一眼,喉咙明显动了一下。“多少钱一份?
”“两荤两素,米饭管够,十二块。”老周的眼皮跳了一下。
工地上食堂的价格他比我清楚——一份红烧肉二十五,一份西红柿炒蛋十八,
米饭还要另外加三块钱。他一个月的工资大部分都花在吃饭上了。“十二?米饭管够?
”他又问了一遍。“管够,吃不饱您回来找我。”老周沉默了两秒钟,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二十块钱。“来一份。”我动作麻利地打开饭盒,
先压了满满一盒米饭,然后舀了一大勺红烧肉,一勺西红柿炒鸡蛋,一勺土豆丝,
一勺炒白菜。红烧肉的汤汁浸到米饭里,把白色的米粒染成了油亮的酱色。老周接过饭盒,
也没找地方坐,就站在三轮车旁边,用一次性筷子扒了一大口。他嚼了两下,动作停住了。
然后又扒了一大口。再来一大口。他吃饭的速度快得惊人,像是有人在跟他抢一样。
三分钟不到,一整盒饭就见底了。他把饭盒递给我,
嘴唇上还沾着油光:“再给我来半盒米饭,不要菜,就浇点肉汤。”我接过饭盒,
又给他压了半盒米饭,舀了一勺红烧肉的汤汁浇在上面。老周接过饭盒,这次吃得慢了一些。
他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问我:“小伙子,你明天还来不?”“来。”“几点?
”“十一点半,准时到。”老周把第二盒饭吃完,用纸巾擦了擦嘴,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老李、老王、小赵,你们几个赶紧下来,工地门口有卖盒饭的,十二块钱,好吃,管饱,
赶紧的!”不到十分钟,陆陆续续下来了十几个人。他们都是老周的工友,有钢筋工,
有木工,有架子工,一个个灰头土脸的,身上的工装沾满了水泥和铁锈。
他们围在三轮车旁边,闻到香味就走不动道了,你一份我一份地买。
我一边打饭一边跟他们聊天,问他们哪里人,干了多久,一个月能挣多少。
这些信息上辈子我就知道,但这一世我还是装得像第一次见他们一样。不到半个小时,
我带来的八十份盒饭,全卖光了。最后来的几个工人没买到,
一脸失望地问我明天能不能多做一些。我说能。老周帮我把空桶搬上三轮车,
拍了拍我的肩膀:“小陆,你这手艺,比食堂那个死胖子强一百倍。你要是能天天来,
我们这几十号人以后就吃你的了。”我笑着点头,心里却清楚得很。八十份盒饭,
一份十二块,总收入九百六。成本大概三百出头,净赚六百多。一天六百,一个月一万八。
但那只是开始。因为我知道,明天,麻烦就要来了。第二天,我准备了整整一百五十份盒饭。
天不亮就去买菜,回来后切菜炖肉炒菜,一个人忙得脚不沾地。
这次我多做了一个菜——麻婆豆腐,成本低,下饭,工人们喜欢。十点半,
我骑着三轮车出发了。刚到工地门口,我就看到老周带着二三十个人在等着了。
他们像是约好了一样,有的还自带饭盒,说用一次性饭盒不环保。我笑着打开保温桶,
香味飘出去老远。这一次卖得更快。不到四十分钟,一百五十份盒饭全卖光了。
最后来的十几个人又没买到,有个年轻的小伙子急得直跺脚:“陆哥,
你明天到底能做多少啊?我们这一片少说有一百多号人想吃你的饭!”我说:“明天两百份。
”那天晚上,我算了算账。两天卖了将近两千块钱,净赚一千二。照这个速度下去,
李明的二十万,一个月就能还清。但我心里清楚,事情没那么简单。第三天,我照常出摊。
十一点十分,我提前二十分钟到了工地门口。老周他们已经在了,
排队的队伍比前两天又长了不少,目测有五六十个人。我刚把三轮车停好,
还没来得及掀开棉被,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让开让开让开!
”三个穿黑色保安服的人推推搡搡地挤了过来。领头的是个三十多岁的胖子,
脖子上挂着个工牌,上面写着“食堂主管赵大勇”。我认识他。上辈子,就是这个人,
在我第一次出摊的时候,当着几十个工人的面把我的三轮车掀翻了,饭盒撒了一地,
还踹了我两脚。那是我人生中最屈辱的时刻之一。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谁让你在这儿摆摊的?”赵大勇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是工地内部道路,
你有手续吗?你交管理费了吗?”老周站出来打圆场:“赵主管,人家小本生意,
又不影响你们食堂——”“跟你有什么关系?”赵大勇瞪了老周一眼,
“你是工地上的还是他请来的托?我看你们这些工人就是闲得慌,食堂的饭不吃,
跑出来吃这种地沟油——”“你说谁地沟油?”我开口了。我的声音不大,但很平静。
赵大勇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还敢顶嘴。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嗤笑了一声:“说的就是你,你这种路边摊,连营业执照都没有,
用的什么肉什么油你知道吗?工人们吃坏了肚子你负责?”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我用的是双汇五花肉,金龙鱼大豆油,海天酱油,每一批都有进货单据。
你食堂用的什么油?是不是那个五十块钱一桶的散装棕榈油?”赵大勇的脸色变了。
周围的工人们也开始交头接耳。他们都不是傻子,食堂的饭菜什么品质,他们比谁都清楚。
“**胡说什么?”赵大勇急了,伸手就要掀我的三轮车。我没拦他。
因为在他伸手的一瞬间,我拿出了手机,按下了录像键。“来,你掀。录着呢。”我说。
赵大勇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看了看我手里的手机,又看了看周围几十个工人,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一块没熟透的猪肝。“你等着。”他放下手,指着我的鼻子说了一句,
然后转身走了。身后传来工人们的哄笑声。老周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小陆,你小心点,
那个赵胖子不是善茬,他背后是承包食堂的老板,听说跟项目上的经理有关系。”“我知道。
”我说。我把保温桶打开,继续卖饭。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
赵大勇不会善罢甘休。上辈子他掀了我的摊子,这一世他暂时退了,但肯定会想别的办法。
工地是他们的地盘,硬碰硬我肯定吃亏。我得想个办法,把这个地方变成我的地盘。第二天,
我没去那个工地。不是因为怕了赵大勇,
而是因为我去做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我去找了李明。
李明的家在老城区一个没有电梯的旧小区里,六楼。我爬上去的时候,门是虚掩着的,
里面传来电视的声音。我推门进去,看到他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面前的茶几上摊着一堆医院的缴费单。他瘦了很多,眼窝深深地陷下去,
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他抬头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你来干嘛?”他的声音很硬,但嘴唇在抖。我走过去,把一沓钱放在茶几上。两万块。
这是我四天卖盒饭赚的,加上之前剩的一点,凑了两万整。李明看着那沓钱,
眼睛瞪得老大:“你哪来的钱?”“卖盒饭赚的。”我说。“你放——”他差点又骂出来,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低下头,声音闷闷的,“你别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在他旁边坐下,把手机递给他看,“这是我这四天的收款记录,
你自己看。”李明接过手机,一页一页地翻。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不可思议。“你……你一天卖两百份盒饭?
”他抬头看我。“明天开始卖三百份。”“一份十二块钱?”“对,两荤两素,米饭管够。
”李明沉默了很久。他把手机还给我,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陆涛,”他说,
“我对不起你。”“你对不起我什么?”“前几天骂你,
还说要找你爸妈……”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你骂得对。”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时候我是真的拿不出钱来,你骂我也是应该的。”李明擦了擦眼睛,
坐直了身子:“你那个盒饭生意,缺人不?”“缺。”“我跟你干。”我看着他的眼睛,
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你不上班了?”我问。“厂里上个月就把我辞了。
”李明苦笑了一下,“我瞒着我妈的,没敢跟她说。”我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上辈子,
李明他妈最后还是做了手术,但钱是我后来卖盒饭攒够了才给的,已经晚了三个月。
那三个月里,李明的头发白了一半。这辈子,我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明天凌晨四点,
你到城南批发市场门口等我。”我站起来,把那两万块钱推到李明面前,
“这是给**住院费,明天先交上,剩下的我再想办法。”李明的眼泪终于没忍住,
啪嗒啪嗒地掉在那沓钱上。我没看他,转身出了门。有些男人的眼泪,是不能看的。
有了李明的加入,我的效率翻了一倍。凌晨四点,我们俩一起去批发市场买菜。
李明以前在食品厂干过,对食材的分辨比我还在行,什么肉新鲜、什么菜是隔夜的,
他一眼就能看出来。我们每天采购的食材从三百块涨到了一千块,三轮车都装不下了。
第三天我就去租了一辆二手的面包车,五千块钱,虽然破得掉渣,但能装货。工地那边,
我换了一个策略。我没有再去工地大门口摆摊,而是跟老周商量了一下,
把卖饭的地点搬到了工地旁边的临时停车场。那个停车场不属于工地管理范围,
城管也不怎么来查,是个灰色地带。更重要的是,那个停车场是工人们上下班的必经之路,
比大门口的位置还好。赵大勇没再来找麻烦,但我知道他在盯着我。有一天,
老周偷偷告诉我,赵大勇去跟项目上的经理告状了,说我在工地旁边无证经营,
影响了工地形象。经理嘴上说会处理,但一直没动静。“为啥?”我问。
老周压低声音说:“因为经理也吃你的盒饭。”我差点笑出声来。原来有个项目经理,
是外地调来的,受不了食堂的猪食,听说外面有人卖盒饭,就让人偷偷买了一份。
吃完之后惊为天人,从此每天都让手下的技术员来买。老板都吃我的饭,赵大勇还能怎么办?
这件事给我提了一个醒——在工地上,权力的游戏比我想象的更复杂。
食堂承包商虽然有关系,但如果我的盒饭能让足够多的人受益,包括那些有权力的人,
我的位置就稳了。于是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找到老周,
让他帮我联系各个班组的班组长,搞了一个“团购”制度。任何一个班组,
只要每天订购二十份以上的盒饭,我就给打九折,还附送一份汤。老周第一个响应,
他手下有三十多个人,每天稳定三十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