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柚柚极具东方思想的优美文字写《爹!你敢抬女主当平妻我就养面首》这本书,让人心潮澎湃的传奇,绝不比其他古代言情类型小说的逊色,主角是萧云绾殷九渊,小说精选:被戳中心思萧云绾略有些尴尬,但鹤郎不甘于屈辱她时,那倔强的眼神,让萧云绾瞬间征服欲爆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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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绾,下来!”
“光天化日与男子这般拉扯,成何体统!”
萧靖安气得头顶都快冒烟了,哪还顾得上沈翩然。
几次三番被打断,又被忽略,沈翩然气得胸口憋闷。
她捂着胸口,“王爷若是嫌弃翩然,直说便是,翩然不会纠缠,何必给了希望,又遭落空?如此折辱翩然?”
周遭百姓听到这话,窃窃私语的声音愈发大起来。
萧靖安本就担心萧云绾的事,这会儿被沈翩然的话架在火上烤,他瞬间进退两难。
父皇刚下了死命令,不能抬平妻,没有身份,翩然肯定不能住进榕安院。
但若是不让沈翩然住进榕安院,明日整个上京都会说他薄情寡义!
明明他是最痴情的儿郎!
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萧靖安急得额头都沁出汗来。
实在不知如何面对百姓们议论的目光,萧靖安皱紧眉头,“翩然,你为何要当街拦我说这些?你是在故意刁难我吗?”
“让大家骂我是负心汉,你满意了?”萧靖安是爱沈翩然,但他也爱面子,被纵容长大的纨绔,一旦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最擅长的就是逃避。
话落,他转身朝着王府内走去,仿佛只要躲开了,那些骂声就不存在。
萧靖安前脚刚走,沈翩然后脚就冲到萧云绾面前,她那双眼睛裹着浓郁的怨气,“是你吧!”
“是你不想让王爷跟我来往密切,所以故意用些龌龊手段,让王爷误会我!”
萧云绾:“?”
脑子转的还挺快。
她双手环胸,大大方方承认:“猜对了!但回答正确没有奖励。”
“果然是你——!”沈翩然恨极了,原本她都要住进榕安院了,如今功亏一篑,一想到她还要继续待在那逼仄的小院子里,沈翩然就觉得无法呼吸。
“你心思怎如此歹毒?身为郡主,却这般为难我一个弱女子!”
萧云绾嫌她聒噪,让小穗捂住她的嘴巴。
接着萧云绾嚣张往前两步,“是!本郡主就是心肠歹毒,手段狠辣,你若是再挑衅我,不让王府有半点安生,本郡主有的是法子,让你滚出上京!”
沈翩然呼吸一滞,她下意识便厉声威胁:“王爷心中有我,你若是对我下手,王爷绝对不会轻饶了你!”
她强撑着身子,总算明白了那日如意为何会说,盛安郡主如同换了一个人。
以前的萧云绾,绝对不敢用这种恶毒的口吻与她说话!
生怕惹恼了她,让萧靖安不悦。
但如今,她却……
萧云绾根本不在乎沈翩然的威胁,往前两步,捏着沈翩然胸前的一捋长发,细细碾了碾,笑得意味深长,“那咱们就……拭目以待?”
一股没来由的冷意从脚底升起。
“萧云绾,给本王滚回来!”
萧靖安都快走到门口,想起女儿还在外面,气急败坏喊了一声。
萧云绾朝着沈翩然歪了歪头,“有缘再会~”
望着她的神情,沈翩然心头突然有些发慌,脸色白了几分。
萧云绾这语气,为何有种话里有话的感觉?
为何好像她知道些什么,并且觉得能因此拿捏住她……
不可能!
沈翩然倏地摇头,她最大的秘密就是欺骗萧靖安,说顾则舟是表弟。
但除了家中亲眷,无人知晓此事,萧云绾又怎么可能会知道?
欣赏完沈翩然变幻莫测的神情,萧云绾唇角勾起餍足的笑,转身回了王府。
原本她想过,将顾则舟的身份直接告诉萧靖安,但恋爱脑上头的人,会自动为心上人辩解,说出来也只是打草惊蛇。
她要循序渐进,在萧靖安一点点认清沈翩然的真面目后,再给他们重重一击。
比如……顾则舟状元及第时。
想要一个人摔得足够惨,那就先将他捧到足够高的位置上。
-
王府。
萧靖安情绪乱七八糟,原本准备进书房,却怕萧云绾跟鹤郎发生什么,跟着去了临安院。
他一双眼死死盯着鹤郎,“你若是敢对我女儿做不该做的事,本王立刻将你送回南风馆!”
鹤郎面无表情,垂下眼睫,似是没听到。
萧云绾不满蹙眉,“爹!你小声点!你要是把他吓跑了,上哪儿再给我找一个这么好看的?”
萧靖安手指抵在人中,被气得要晕厥,“你!我看你是要气死你爹!”
他深吸一口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孩子从小被养在深宫,根本没见识过男人心思的叵测。
萧靖安努力好言相劝:“绾绾,男人都不可信,长相俊美的男人更是危险,你这是被他蒙蔽了,爹是不想看你名声尽毁。”
以前这个女儿从来不会让他如此忧心,但最近几日,他半夜都睡不安稳,生怕萧云绾跟这面首做了什么。
“爹,你别说了。”萧云绾抬高下巴,“我是郡主,郡主养个面首天又塌不了!”
“小穗,送爹出去。”
萧靖安被撵了出来,失魂落魄回到书房。
他靠坐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萧云绾的话,沈翩然的话……都在耳边回响。
突然想到沈翩然说,折辱?
她说自己折辱她?
她受委屈,他帮她出头。
表弟家世清贫,掏银子供表弟读书……他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沈翩然看,到了她的嘴里,他竟成了折辱她的人?
萧靖安捏紧了拳头。
她明明在书信上说不要榕安院,可今日又当街让他下不来台,甚至将他往绝路上逼。
翩然可曾想过他的处境?
是从未想过,还是……不在乎?
萧靖安揉了揉眉心,思来想去,猛地站起身。
椅子往后撞,发出沉闷响声。
萧靖安,你怎能如此揣度翩然?
她也许只是想要一个交代而已,是他这两日疏忽了翩然。
萧靖安想清楚后,他提笔写了封信,唤来长随,“把这信送去翩然院中。”
长随领命离开。
萧靖安又喊来孙管事,“我记得翩然提过,则舟表弟生活拮据,连一个像样的笔筒都不曾有。你去库房,将那黄花梨嵌螺钿山水笔筒取出来,送去沈家院子。”
他已经在信上说了,为了弥补今日的愧疚,将笔筒送给表弟。
那笔筒是父皇所赐,他一直舍不得用。
眼下……只要能让她消气,舍了就舍了吧。
希望翩然看到他的诚心后,能原谅今日这一切。
孙管事低声领命,从书房一出来,便径直去了临安院。
黄花梨嵌螺钿山水笔筒!那可是王爷弱冠那年,皇上御赐之物,希望他能刻苦读书,有所成就。
不仅如此,还价值千金,由宫中工匠悉心**,整个大梁独一份。
王爷说送就送!
竟是一点都不心疼!
他今日已经看明白了,往后这靖王府,王爷他说了不算。
真正的当家人,是郡主殿下!
孙管事马不停蹄冲到临安院外,“郡主!老奴有要事禀告!”
听完孙管事的话,萧云绾勾唇一笑,她招招手,“将库房的钥匙拿来。”
孙管事老老实实将收在怀中的库房钥匙上交。
萧云绾掂量着钥匙的重量,思忖片刻,将库房钥匙往那院中心的湖水里一扔。
“哎呀,库房钥匙怎么掉进水里呢?都怪我不小心……孙管事,父王还要给沈家**送礼呢,你赶紧找人来捞钥匙,若是耽误了父王的事,我会愧疚的!”
孙管事眼睁睁看着那钥匙掉进湖水里,溅起一圈圈涟漪,他却半点不慌,反而满眼崇拜看着萧云绾。
要说郡主聪明呢!
他还发愁该如何劝王爷别送,郡主随便一个动作,就把这事给搅和黄了。
有这样聪明的郡主做王府的主儿,王府的天,真的要亮了!
孙管事愉悦转过身去,吩咐人下水去捞钥匙。
“偷点懒,告诉大家伙,就算在水中看到了钥匙也别捞。”
话落,孙管事着急忙慌就去找萧靖安,一边跑一边喊:“王爷!不好了!库房的钥匙掉进湖水中了,都怪老奴做事不仔细,没有看好库房钥匙,还请王爷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