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七零圈占:笨蛋美人她为钱折腰的男女主是凌粟裴镌,是作者lmmcamelli写的一本爆款小说。小说精彩节选从凌粟一脚踏出校门,裴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眯起,片瞬都没从她身上移开过。上次分别两人不欢而散,他手腕上的牙印已经消了,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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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粟跟裴镌一进屋,就被很多道目光扫视。
今天的寿星谢衡君,正坐在沙发上含饴弄孙,整个人面色红润,气色很好。
她见小儿子来了,心里一喜,从沙发上站起来张开双臂,“小镌,快来让妈看看。”
裴镌护凌粟护得紧,一直拉着人到谢衡君面前,谢衡君年轻时是过的是刀头舔血的日子,后面时局稳定了,四十多岁怀了裴镌这个小儿子,家里人劝她打掉,说伤身子。
她思虑再三,还是觉得生下来,她说自己年轻的时候,爬雪山过草地,那么苦的条件她都挺过来了,生个孩子能怎么?
到这个岁数,看得很开了,裴镌喜欢,她就由着宝贝儿子的心意,热切地把凌粟拉到身边坐。
谢衡君穿着一件深青色的香云纱短袖上衣,宽松的袖口碰到凌粟的胳膊,她能感觉到料子滑腻。
凌粟虽然不是真心实意的想嫁给裴镌,但凌家跟裴家结亲已经算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她心里也清楚,她很难逃了这桩婚事,也逃不起,只是时不时对裴镌耍耍脾气,因为她知道他喜欢她。
但是对着谢衡君她是不敢造次的,也有十八岁了,察言观色的本事她还是有的,不用裴镌提醒她,她就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妈!”
小姑娘模样一顶一的好,这会儿讨巧地笑着,笑得甜着呢。
“妈,对不起,我最近忙着考试,都忘了给你买礼物,我下次来一定给你补上,我祝妈生日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凌粟抱上谢衡君的胳膊,掩饰心虚,裴镌早就跟她说过了,可她忘了。
谢衡君几十岁的人了,不缺她那点东西,但是小姑娘漂亮,随便几句话就逗笑了她,心情自然好了,也多了几分怜爱,“妈不要礼物,你能来妈就够开心了,晚上在家里住下,房间我都让人收拾好了。”
“晚上我想回……”
“妈,粟粟记性不好,我们俩一起给你挑了礼物,在车里。”
裴镌出去的时候还把凌粟拉着,一出门他就强硬搂住她的腰,“明天你没课,就在家里住下,听到没?”
“不要!”住在裴家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凌粟才不要。
这里都是裴家人,到时候裴镌万一想欺负她,她怎么求助都没人会帮她。
“粟粟!”裴镌又气又恼,“刚喊妈不是喊得挺干脆,你在扭捏什么?”
“觉着没领证是吗?好啊!我们明天就去领,我巴不得呢!”裴镌没开玩笑,他真是受够了凌粟随时随地的抗拒了。
凌粟一下就蔫了,毕竟婚都定了,她这样好像是有些说不过去,见裴镌真生气了。
凌粟又试探地去拉他的手,“裴镌。”
裴镌冷眼睨着她,小姑娘惯会蹬鼻子上脸,刚开始她还有些怕她,每每见了他都乖得不行,相处的越久,她脾气越大。
“裴镌哥哥……”凌粟的手指在他手心挠了挠,“你别生气,我是怕我奶奶担心。”她说了个看似合理的理由。
裴镌能不知道她的小心思,“是怕奶奶担心,还是想离我远一点,怕我碰你?”
“我没有,你别乱想。”
裴镌眯起眼,语气微冷,“你知道我舍不得动你,但你也要知道,我要真想动你,你那一大家子,屁都不会放一个。”
凌粟唇瓣张了张,今天的事儿太多了,她脑子也乱糟糟的,睫毛颤了颤,还是伸出细嫩的胳膊,缓缓环上裴镌的腰。
“哥哥,你别生气。”她鼓了鼓腮帮子,“我留下就是了。”
“呵!”裴镌冷哼一声,小姑娘就是欠收拾,你越对她笑,她越要往你头上蹦。
对她冷一冷,反而乖了。
凌粟胳膊都要酸了,裴镌才扣住她的脖颈,低头狠狠在她唇上吮了几下,才舒展眉心。
“好了,乖一点。”裴镌在她的**上拍了一巴掌。
再进屋,谢衡君看出两人气氛跟刚才不一样了,不过她也没多问,自然地接过裴镌递来的贺礼。
是民国时期景德镇“洪宪瓷”粉彩百子图笔筒,这小玩意儿废了一番功夫,裴镌通过裴牧之的老部下,一位文物局老干部,从文物商店内部库藏中拿到的,以“革命家庭传承”名义申请调拨。
这个笔筒瓷质白中泛青,釉面有细碎开片,筒身绘有一百个形态各异的孩童,或放风筝、或斗蛐蛐,衣纹用金粉勾勒,精美绝伦。
“好,真好看!妈喜欢。”谢衡君很满意,也不忘旁边的凌粟,“粟粟眼光真好。”
这东西不是外面能买到了,凌粟在哪挑呢?不过裴镌说是他们俩一起挑的,儿子的面子谢衡君自然要给。
“李妈,把冰箱里的巧克力拿出来。”谢衡君对里面的帮佣喊。
她拉着凌粟起来,“跟妈到屋里去,有好东西给你。”
裴镌想跟着,谢衡君好笑道:“怕什么?妈还能把你媳妇吃了?一会儿都不能离眼?”
凌粟有些脸热,嗔了裴镌一眼,嫌他烦人。
可在裴镌看来,小姑娘脸皮透着薄薄的粉,娇嗔着瞪她,可爱死了。
他没跟去,在沙发上翘起腿坐下。
裴镌的二姐裴照微三姐裴韫真都在厨房忙活,这两位平时都是不下厨房的主儿,今天是自己老妈过寿,才撸起袖子在下厨表孝心。
李妈拿了谢衡君说的巧克力,还有各色糕点,摆了一大盘子。
裴照微从厨房出来,她坐在裴镌身边,问他这才出差顺不顺利,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没一会儿,大哥裴峙带着孩子,提着礼过来。
“小叔!”裴允执看到裴镌一喜,也是十七八岁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往他身上扑。
裴镌故作嫌弃地把他往一边推,但眼里多了些笑意,他跟这个侄子只差了五岁。
小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谢衡君时常让裴峙把孩子送到家里,跟裴镌一起带了。
叔侄俩小时候一起睡,一起吃饭,相处时间长,跟兄弟俩似的。
裴允执跟裴镌闹,裴惜月走上去跟他们打招呼,“小叔、二姑。”
裴照微眼皮都没抬,随意指了指桌上的瓜果点心让她吃,就去问裴允执,“小执,你有时间也教教**妹,她那叫一个皮啊!次次考试不及格,都不好意思去她家长会了。”
被点到的小姑娘眼睛瞪圆,有些不悦,“妈!你别说。”
“这有什么……跟你哥哥说,又没跟外人说……”
裴惜月抿了抿嘴,要去厨房帮忙,妈妈陈春苗一大早就来帮忙准备晚上的家宴了,刚抬腿,裴镌喊住她。
“小月,粟粟最近在学校怎么样?有人欺负她吗?”裴镌大马金刀地靠着沙发坐,目光深沉。
裴惜月是聪明姑娘,她知道裴镌想知道的不止是这个,于是斟酌着说:“应该没有,每天中午我都跟粟粟一起吃饭,下午没随堂考,我也跟她一起出校门的。”
“没看出粟粟有不对劲的地方。”她绞着手指,补充道:“就是……三班有个男生,找过粟粟几次,粟粟没理他,后面他就没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