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坐轮椅,看我炸翻贡院》是一部令人沉浸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番茄土豆233创作。故事主角唐椒赵幽的命运纠缠着爱情、友情和冒险,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不可思议的世界。唐椒头也不抬,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正忙着给阎王爷造请帖呢,你要不要先领一张?”门口坐着个轮椅,轮椅上是个约莫七八岁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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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封卷官捋着胡子,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沈公子,这状元之位,
本就是给您这等贵人准备的。至于那穷酸秀才,抹了名字,丢进臭水沟便是。
”旁边的草包权贵沈大少,正搂着美娇娘,剔着牙缝里的肉丝:“那是自然,
本少爷虽说大字不识几个,但这‘文位’,得用银子砸出来才香。”他们正算计着怎么分赃,
却没瞧见,窗根底下蹲着个满脸黑灰的姑娘。唐椒冷笑一声,指甲缝里的硝石灰簌簌往下掉。
她从怀里摸出一截引信,自言自语道:“换卷是吧?强夺是吧?姑奶奶今天就让你们知道,
什么叫‘文曲星下凡,带着雷火弹’!”屋里那帮人还没反应过来,只听“轰”的一声,
那价值千金的红木桌子直接飞上了天。沈大少吓得尿了裤子,封卷官的胡子被燎得一根不剩。
唐椒拍拍手上的灰,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各位大人,这‘炮仗’响不响?不响的话,
姑奶奶这儿还有加强版的!”1京城西郊的火药坊,那是连野狗路过都要夹着尾巴的地方。
唐椒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个小秤,一丁点一丁点地拨弄着硫磺。她那双手,
本该是纤纤玉指,如今却黑得像是在煤堆里滚过,指甲缝里塞满了洗不掉的硝石灰。
“唐大将军,您这‘震天雷’研制得如何了?”一个阴测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唐椒头也不抬,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正忙着给阎王爷造请帖呢,你要不要先领一张?
”门口坐着个轮椅,轮椅上是个约莫七八岁的孩童。这孩童生得极好,粉雕玉琢,
若不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像口枯井,任谁见了都要夸一句“好个仙童”这便是当朝的小王爷,
赵幽。赵幽转动着轮椅的木轮,吱呀吱呀地行到唐椒跟前。
他看着那堆足以把半个工坊送上天的粉末,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的笑:“本王听说,
你这儿新出了一种药粉,能让火光变色?”“那是给杂耍班子骗钱用的。”唐椒站起身,
拍了拍围裙上的灰,动作粗鲁得像个杀猪匠,
“姑奶奶现在钻研的是怎么让这玩意儿炸得更有‘道理’。比如,让它只炸畜生,不炸人。
”赵幽挑了挑眉:“哦?那这京城里的畜生可不少。”“可不是么。”唐椒冷笑,
眼里闪过一丝凶戾,“尤其是那些穿着官服、满嘴仁义道德的畜生。我那表哥唐武,
寒窗苦读十年,连脚底板都磨穿了,结果呢?科举榜单一出,
他那篇被主考官夸成‘旷世奇作’的文章,竟然挂在了沈家那个草包名下!
”赵幽摩挲着指尖的一枚棋子,淡淡道:“沈家背后是德妃,这‘换卷’的勾当,
在他们眼里不过是挪个窝的事。你那表哥,大抵是要去投河了。”“投河?
”唐椒猛地把手里的铁铲往地上一掼,火星子乱窜,“他敢!他要是敢死,
老娘就把他从河里捞出来再炸一遍!这天底下的公道要是死绝了,
老娘就用火药给它炸出个窟窿来!”赵幽看着她那副要吃人的模样,轻笑一声:“有志气。
不过,沈家那宅子守卫森严,你那点火药,怕是连大门都轰不开。”“谁说我要轰大门了?
”唐椒凑近赵幽,一股子硝烟味直冲小王爷的鼻尖,“我要在他们的‘文位’上放个大炮仗。
赵幽,你这轮椅坐得稳不稳?稳的话,跟姑奶奶去瞧场好戏。”2唐武坐在破庙里,
手里攥着那张落榜的告示,哭得像个丢了奶瓶的娃。“椒妹子,没天理啊!
那沈大少连《论语》都背不全,他凭什么能中举?那文章明明是我写的,
连那处错别字都一模一样啊!”唐椒蹲在破庙门口,嘴里叼着根草棍,
看着唐武那副怂样就来气。“哭,哭有个屁用!”唐椒一巴掌扇在唐武后脑勺上,
“你这叫‘丧权辱国’懂不懂?人家把你祖坟都刨了,你还在这儿抹眼泪,
你是打算用泪水把沈家淹死吗?”唐武抽抽搭搭地抬起头:“那我能怎么办?人家是权贵,
咱们是草民。告官?那封卷官和沈家穿一条裤子,我去告官,怕是还没进衙门,
就被乱棍打死了。”“衙门进不去,咱们就从天上掉进去。”唐椒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小圆球,在唐武面前晃了晃:“看见没?这叫‘真话弹’。
只要往那沈家的酒宴上一扔,保准让他们把肚子里那点脏水全吐出来。”正说着,
破庙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赵幽坐着轮椅,由两个面无表情的侍卫推着,缓缓行了进来。
“唐椒,沈家今晚在‘醉仙楼’摆庆功宴,请了半个朝廷的官员。”赵幽的声音清冷,
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那封卷官也会去,听说还要当众宣读那篇‘状元文章’。
”唐椒冷笑一声,站起身来,浑身的骨头节儿咔咔作响:“宣读文章?好啊,
姑奶奶去给他们伴个奏。”她转头看向唐武:“把你的笔墨借我用用。既然他们喜欢换卷,
那咱们也给他们换个‘惊喜’。”唐椒在纸上飞快地写着,字迹狂草,透着一股子杀气。
她把纸条塞进一个小竹筒,又往里头填了些特制的粉末。“赵幽,你那轮椅能不能借我使使?
”唐椒突然问。赵幽一愣:“你要干什么?”“我扮成个送菜的,推着你这轮椅进去,
谁也不会怀疑一个残废和一个丫头。”唐椒嘿嘿一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破庙里显得格外阴森。
赵幽沉默了片刻,竟然点了点头:“准了。不过,若是炸到了本王,
本王就把你这火药坊给抄了。”“放心吧,小王爷。”唐椒拍了拍他的肩膀,
力气大得差点把赵幽拍出轮椅,“姑奶奶的手艺,那是‘指哪儿打哪儿’,绝不误伤友军。
”3醉仙楼,灯火通明。沈大少穿着一身大红的袍子,笑得满脸横肉都在颤抖。“各位大人,
今儿个我沈某人能高中,全仗着诸位提携。来,干了这杯!”主位上坐着的封卷官,姓钱,
生得一副尖嘴猴腮样。他捋着胡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沈公子才华横溢,
那篇《治国论》写得是字字珠玑,老夫阅卷多年,从未见过如此佳作啊。
”底下一群官员纷纷附和,马屁拍得震天响。就在这时,一个推着轮椅的黑脸丫头,
低着头走进了大厅。“哎哎哎,干什么的?”一个家丁拦住了去路。唐椒压低嗓门,
装出一副土里土气的口音:“俺是给王大人送‘长寿果’的,这小公子是俺家少爷,
腿脚不便,非要来看看热闹。”家丁看了看轮椅上那个贵气逼人的孩童,
又看了看唐椒那副寒酸样,啐了一口:“进去吧,别冲撞了贵人!”唐椒推着赵幽,
慢吞吞地挪到大厅的一角。赵幽坐在轮椅上,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定格在钱大人手里的那卷文章上。“准备好了吗?”赵幽低声问。
唐椒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火折子,藏在手心里:“急什么,等那老王八开始念的时候,
才是最**。”钱大人清了清嗓子,缓缓展开卷轴:“诸位静一静,
老夫这就将沈公子的雄文宣读一遍,也好让大家伙儿长长见识。”“第一句:国之大者,
民为根本……”钱大人刚念了半句,唐椒手里的火折子就点燃了引信。她看准时机,
手腕一抖,那个黑乎乎的小圆球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掉进了大厅中央的那个巨大的香炉里。
“轰!”一声巨响,香炉里的香灰漫天飞扬。紧接着,一股浓烈的青烟腾空而起,
在半空中竟然凝结成了一个巨大的“冤”字!全场死寂。钱大人吓得手一抖,
卷轴掉在了地上。“这……这是怎么回事?”沈大少惊叫道。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那青烟里突然传出一阵凄厉的哨声,紧接着,无数张纸片从天而降,
像雪花一样落在每个人的酒杯里。众人捡起纸片一看,上面赫然写着:“沈家换卷,
天理难容!钱某受贿,必遭雷劈!”“反了!反了!”钱大人脸色惨白,指着天大喊,“快,
快把那妖女抓起来!”唐椒哈哈大笑,一把掀开身上的破围裙,露出里头挂满的雷火弹。
“抓我?钱大人,你先看看你那胡子吧!”钱大人下意识地一摸,只听“滋啦”一声,
他那引以为傲的长胡子竟然自个儿烧了起来,火苗窜得老高。4钱大人的胡子被烧了个精光,
醉仙楼乱成了一锅粥。唐椒趁乱推着赵幽溜了出来。“爽!”唐椒拍着大腿,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看见那老王八的表情没?跟吞了死苍蝇似的。”赵幽坐在轮椅上,
慢条斯理地擦着溅到袖口上的香灰:“这只是小打小闹。沈家在朝中根深蒂固,这点把戏,
顶多让他们丢个脸,动不了根本。”“我知道。”唐椒收敛了笑容,眼里闪过一丝狠戾,
“所以,我要在明天的‘贡院复核’上,给他们送份大礼。”贡院复核,那是为了防止舞弊,
由多位重臣共同参与的最后一道关卡。第二天一早,唐椒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短打,
脸上抹了些黄粉,扮成个送水的伙计。她背着个大水桶,桶里装的不是水,
而是她熬了三个通宵研制出来的“显影液”贡院门口,守卫森严。“站住!干什么的?
”唐椒点头哈腰地递上一块腰牌——那是赵幽昨晚丢给她的。“官爷,
这是小王爷府上送来的消暑汤,各位大人辛苦了。”守卫一看是王府的腰牌,哪敢阻拦,
赶紧放行。唐椒进到内场,只见那几位重臣正围坐在一起,翻阅着前三名的卷子。
沈大少的那份卷子,被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唐椒走过去,
给每位大人倒了一碗“消暑汤”轮到钱大人的时候,唐椒故意手一滑,
半碗汤药直接泼在了那份卷子上。“哎呀!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唐椒作势要用袖子去擦。
“混账东西!”钱大人气得拍案而起,“这可是沈公子的卷子,弄坏了你赔得起吗?”然而,
下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只见那被汤药浸湿的卷子上,
原本苍劲有力的字迹竟然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行歪歪扭扭、错字连篇的涂鸦。
而在卷子的最末端,赫然显现出两个大字:唐武。“这……这是怎么回事?
”主考官张大人猛地站了起来,脸色铁青。唐椒冷笑一声,抹掉脸上的黄粉,
露出一张凶戾的俏脸。“怎么回事?张大人,您不如问问这位钱大人,
是怎么用‘化墨水’把寒门学子的名字抹掉,再填上沈大少的大名的?
”钱大人瘫坐在椅子上,汗如雨下:“你……你胡说!这是妖术!”“妖术?
”唐椒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水,直接倒在钱大人的官服上,“那您看看,这算不算妖术?
”只见钱大人的官服上,慢慢显现出一串数字,那是沈家送给他的贿银数目,
连日期都清清楚楚。5贡院内,气氛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抓起来!把这妖女抓起来!
”钱大人歇斯底里地叫喊着。周围的官兵正要上前,只听得一阵清脆的木轮转动声。
赵幽坐着轮椅,出现在门口。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语气平淡:“钱大人,
本王看谁敢动她。”“小王爷,这妖女公然破坏贡院复核,这是死罪啊!
”钱大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赵幽冷笑一声,将玉佩丢在桌上:“死罪?钱大人,
你私吞军饷、收受贿赂、操纵科举,哪一条不是满门抄斩的罪名?本王手里这份名单,
你要不要过目?”钱大人看了一眼那玉佩,那是御赐的监国令。他两眼一黑,
直接从椅子上栽了下去。沈大少此时也带着家丁冲了进来,看见这阵仗,转身就想跑。
“想走?”唐椒脚尖一点,整个人像只猎豹一样窜了出去。她一把揪住沈大少的衣领,
左右开弓,扇得沈大少满脸桃花开。“这一巴掌,是替我表哥扇的!”“这一巴掌,
是替天下寒门学子扇的!”“这一巴掌,是姑奶奶我看你不顺眼,白送你的!
”沈大少被打得像个猪头,哭爹喊娘。唐椒拍拍手,走到张大人面前,
指着那份显出原形的卷子:“大人,这公道,您给还是不给?”张大人长叹一声,
对着赵幽行了一礼:“小王爷,老臣定当秉公办理,绝不姑息!”三天后,
京城布告栏前挤满了人。沈家被抄家,钱大人被判了秋后问斩。唐武的名字,
重新出现在了榜首。火药坊里,唐椒正忙着把最后一批“震天雷”装箱。赵幽坐着轮椅,
停在门口:“唐椒,本王这儿有个差事,不知你感不感兴趣?”唐椒头也不抬:“不去。
姑奶奶忙着呢。”“哦?那若是这差事能让你炸得更痛快呢?”赵幽嘴角微勾。
唐椒停下手里的活儿,转过头,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说来听听。要是不能炸个痛快,
姑奶奶连你一起炸!”赵幽看着她那副凶戾又鲜活的模样,轻笑一声,转动轮椅,
缓缓向远方行去。“且随本王来,这天下的畜生,还多着呢。”西郊的火药坊,
原本是唐椒的“金銮殿”可当唐椒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时,
眼前的景象让她那对柳叶眉倒竖,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原本整齐码放的硝石罐子,
碎了一地,白花花的粉末混着泥水,
活像是一场惨败后的“割地赔款”那杆用来称量硫磺的精铜小秤,被人踩成了麻花,
歪在灶火坑里,透着股子“国破家河在”的凄凉。唐椒蹲下身,
指甲缝里还带着前几日的硝灰。她摸了摸那堆被水泼湿的引信,冷笑一声,
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好,好得很。这帮孙子,正面打不过姑奶奶,
就开始玩这种‘偷袭粮草’的下作勾当。”唐武跟在后头,吓得腿肚子转筋:“椒妹子,
这……这定是沈家的余孽报复。咱们还是赶紧收拾东西,投奔小王爷去吧。”“投奔?
”唐椒猛地站起身,手里攥着半截断掉的秤杆,那架势活像个要冲锋陷阵的大将军,
“姑奶奶的字典里就没这俩字!他们毁了我的‘兵工厂’,我就得让他们知道,
什么叫‘焦土政策’。”她在大厅里转了一圈,
发现墙角那个藏着“震天雷”秘方的暗格被人撬开了。里头空空如也。唐椒不怒反笑,
拍了拍手上的灰:“拿走了?拿走好啊。那秘方里我故意少写了一味‘定火散’。
谁要是按那方子配药,保准还没等炸别人,自个儿先去见了阎王爷。”正说着,
门外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赵幽坐着轮椅,出现在门口。他看着满屋子的狼藉,
眼神里没半点惊讶,反倒透着股子“意料之中”的淡然。“唐椒,你这‘行宫’被人端了,
滋味如何?”赵幽摩挲着指尖,语气凉薄。“滋味好极了。”唐椒斜了他一眼,
没好气地说道,“就像是刚出锅的包子被人咬了一口,虽然恶心,
但姑奶奶我正好想换个口味吃红烧肉了。”赵幽轻笑一声,转动轮椅进屋:“沈家虽然倒了,
但德妃在宫里还没失势。她派了宫里的庞公公出来,说是要‘整顿工部火药局’。你这儿,
不过是第一站。”“庞公公?”唐椒冷哼一声,“一个没根的东西,也敢来姑奶奶这儿撒野?
他要是想要火药,我这就给他配一锅‘断子绝孙散’。”6赵幽把唐椒带回了王府。
这王府大得离谱,回廊曲折,活像个让人转不出来的“八卦阵”唐椒被安排在偏殿,
赵幽让人送来了一身新衣裳。那衣裳是上好的云缎,绣着细碎的梅花,摸起来滑溜溜的,
跟唐椒那身满是硝烟味的粗布衣裳简直是“云泥之别”“穿上。”赵幽坐在屏风后头,
声音听不出喜怒。“穿这玩意儿干啥?碍手碍脚的,连个火折子都没处藏。”唐椒一脸嫌弃,
但还是在那几个丫鬟的服侍下换上了。等她走出来时,连赵幽都愣了一瞬。
唐椒生得本就英气,如今换了红装,那股子凶戾劲儿被压下去几分,
反倒显出一种“将门虎女”的威严。“庞公公今晚在府里设宴,
说是要见见你这位‘火药奇才’。”赵幽收回目光,淡淡道,“记住,他这人最喜听顺耳话,
你那张嘴,最好先用蜜封上。”“封上?”唐椒冷笑,从袖子里摸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
那是她刚才趁丫鬟不注意,用灶灰和硫磺搓的,“姑奶奶这嘴,是用来放炮的,
不是用来舔**的。”晚宴设在王府的后花园。庞公公生得白白净净,脸上敷着厚厚的粉,
说话尖声细气,活像只被人掐住脖子的老公鸡。“哎哟,这位就是唐姑娘吧?
”庞公公捏着兰花指,眼神在唐椒身上扫来扫去,透着股子阴冷,“听说姑娘手艺了得,
连贡院的卷子都能变出花儿来。这火药局正缺个管事的,姑娘可愿为朝廷效力?”唐椒坐下,
抓起一只鸡腿就啃,动作粗鲁得让庞公公直皱眉。“效力?”唐椒含糊不清地说道,“公公,
我这人脾气臭,手里的火药更臭。万一哪天手抖,把火药局给炸了,您这‘整顿’的功劳,
怕是要变成‘追悼’的苦劳了。”庞公公脸色一变,手里的酒杯重重放下:“唐姑娘,
这可是德妃娘娘的意思。你莫要觉得有小王爷撑腰,就能在这京城横着走。
”“横着走那是螃蟹。”唐椒吐出一根鸡骨头,正巧落在庞公公的脚边,
“姑奶奶我是属火药的,谁点我,我就炸谁。”庞公公没生气,反倒笑了起来,
那笑声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好个刚烈的性子。”庞公公拍了拍手,
“既然姑娘不愿去火药局,那咱家这儿有个私活,姑娘总该感兴趣吧?
”他从袖子里取出一张图纸,摊在桌上。唐椒扫了一眼,眉头微微一皱。
那是一座祭天坛的构造图,上面标注了几个隐秘的位置。“下个月皇上要祭天。
”庞公公压低声音,眼里闪着毒光,“娘娘想要一场‘盛大’的烟火。
要那种……能让祭天坛‘地动山摇’,却又不伤及皇上分毫的烟火。姑娘,
这活儿要是干好了,赏钱够你买下十个火药坊。”唐椒心里冷笑:地动山摇?
这分明是要在祭天的时候制造混乱,好行那大逆不道之事。“公公,您这‘烟火’,
怕是得用人命来填引信吧?”唐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姑娘聪明。”庞公公凑近几分,
一股子廉价的香粉味扑面而来,“只要你点头,那沈大少的人头,咱家这就给你送去。
你表哥的官位,也能再往上升一升。”唐椒没说话,只是盯着那张图纸看。赵幽坐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