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助80万留学,侄子凌晨反手索要500万,我当场吐血!
作者:暴富小作家
主角:江山张伟李娟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04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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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文《 江山张伟李娟》,火爆开启!江山张伟李娟是书中的男女主角,也是实力派作者暴富小作家精心所写,文章精彩故事内容讲述的是:”“第三件事,也是最难的一件事。”张伟的语气变得严肃,“你需要给你父母打个电话。……

章节预览

凌晨三点,我收到侄子的邮件:“叔,钱先还你。”我以为他懂事了,点开却愣了:“爸说,

家里孩子留学要500万,该你出。”我想起不久,他跪着求我借80万交学费,

我随手转了,没要借条。我回邮:“你爸说的家里责任,是哪个家?”次日一早,

我哥电话里语气强硬:“弟媳妇当年是我说的,这点忙都不帮?”01“你爸说的家里责任,

是哪个家?”发送。然后关了手机,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手机开机。

我哥江山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进来,**尖锐刺耳。我接了。“江河!你什么意思!

”他的语气,像是在教训一个欠了他几百万的债主。“字面意思。”我的声音很平静。

“什么叫哪个家?我们不都是一个家吗?我儿子,不就是你亲侄子吗?”“江山,

你儿子留学,为什么要我出500万?”“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他在电话那头拔高了音量,

“你没钱吗?你开着公司,住着大房子,给你亲侄子花点钱怎么了?

你弟媳妇当年不是你帮着说合的吗?这点忙你不帮?”又是这句话。每次他们找我要钱,

都会提这件事。好像我介绍他们认识,就欠了他们一辈子。“江山。”我打断他,

“我今天很忙,没空跟你聊这个。”“你忙什么忙!你就是不想出钱!江河我告诉你,

这钱你要是不出,我就去告诉爸妈,说你不认亲人,说你……”我挂了电话。世界清静了。

手机在桌上震动,江山又打了过来。我没接。他开始发信息。一条接一条,

都是辱骂和道德绑架。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心里最后一点温情,彻底冷了下去。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当年我随手汇的那80万,

好像从来没有任何一张借条。我拿起手机,没有回复我哥。我打给了我的律师,张伟。

电话接通。“张律师,有点事咨询你。”“江总,您说。”“一笔钱,没有借条,

转给了亲戚,现在能要回来吗?”张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江总,具体金额是多少?

”“八十万。”“对方是什么态度?”“不仅不承认是借款,还想让我再出五百万。

”电话那头传来张伟敲击键盘的声音,很轻,但很有节奏。过了大概半分钟,他才开口。

他的声音,冷静得像一块冰。“江总,有点麻烦。在法律上,没有借条的大额转账,

尤其是在亲人之间,如果对方一口咬定是赠与,我们很难打赢。”赠与。这个词像一根针,

扎进我的心脏。**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天空。天亮了。我突然觉得,过去三十多年,

我活得像个笑话。“江总,你还在听吗?”“在。”“我建议你先别声张,

也别跟对方起任何冲突。”张伟说,“你现在需要做一件事,一件最重要的事。”“什么事?

”“找补救的证据。”“怎么找?”“想办法让对方在录音或者聊天记录里,

承认这笔钱是‘借’的,或者有‘还’这个字眼。”我苦笑一声。我那个哥,

现在恨不得吃了我,怎么可能承认。“江总,”张伟的声音很严肃,“还有一个更坏的情况,

我必须提醒你。”“你说。”“如果对方在拿到钱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这是‘赠与’的准备。

那你可能永远也拿不到证据了。”02张伟的话,像一盆冰水,从我头顶浇下来。他说,

如果对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还,那我就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陷阱。是啊,

一个用亲情伪装的陷阱。我坐在办公室,一上午什么都没干。

脑子里反复回想着过去的一幕幕。江山买第一套房,首付差二十万,我给的。

他老婆李娟的弟弟结婚,彩礼不够,又是十万,我给的。

江涛从小到大的各种补习班、夏令营,只要他们开口,我没有一次拒绝。我一直以为,

这是亲情。是作为弟弟,作为叔叔,应尽的本分。现在看来,这只是他们无休止索取的本钱。

下午,张伟来到我的办公室。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表情严肃。“江总,

情况我基本了解了。”他推了推眼镜,“八十万,想要回来,很难。但不是没有突破口。

”“什么突破口?”我问。“对方现在不是跟你要五百万吗?”“对。”“这就是一个机会。

”张伟说,“一个让他们自己承认八十万是‘借款’的机会。”我没明白。

张伟递给我一支录音笔,很小,像个U盘。“从现在开始,你和他们的每一次通话,

每一次见面,都把这个打开。”“然后呢?”“拖。”“拖?”“对。

不要直接拒绝五百万的要求,但也不要答应。跟他们谈,跟他们拉扯。人在着急的时候,

最容易说错话。”张伟看着我,“你要引导他们,让他们自己说出‘你先把那八十万还了,

我们再谈别的’,或者类似的话。”我点点头,心里却没什么底。“这只是第一步。

”张伟继续说,“第二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我需要你做一份清单。”“什么清单?

”“从你跟你哥有经济往来开始,你给过他的每一笔钱,不管大小,不管是什么名目,

全部列出来。有转账记录的,全部打印出来。”我的心沉了下去。

那会是一个多么庞大的数字。“有这个必要吗?”我问,“很多都是多年前的事了,

也都是我自愿给的。”“江总。”张伟的语气加重了,“现在不是谈自愿不自愿的时候。

这是战争。这份清单,不是为了让你把所有钱都要回来,而是为了让你在法庭上,

或者在谈判桌上,告诉所有人,你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当一个天文数字摆在他们面前时,

那八十万的‘赠与’,就显得极其可笑。”他的话,让我醍醐灌顶。是啊,

我不能再用亲情的眼光去看待这件事了。这是战争。一场我不得不打的战争。送走张伟,

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坐到天黑。我拿出手机,打开记事本。里面有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我很少打开它。今天,我输了密码。文件夹打开。里面记录着一笔笔转账。第一笔,十年前,

大哥江山结婚买房,我给了二十万。第二笔,八年前,李娟怀孕,说想换个大点的房子,

我又给了三十万。第三笔,侄子江涛上小学,他们说要买学区房,五十万。

……我一条一条地往下翻。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可那列表,长得好像没有尽头。

我的手开始发抖。我从来没有仔细算过。我只是觉得,我是弟弟,我有能力,就该帮衬着。

可现在,这些冰冷的数字,像一记记耳光,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我粗略地加了一下。

不算那八十万,仅仅是有记录的,就已经超过了三百万。我瘫在椅子上,

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江山。我看着屏幕上的名字,

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同时也打开了张伟给我的那支录音笔。03“江河,

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江山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不耐烦。好像我欠他的。“考虑什么?

”我平静地问。“还能是什么?涛涛留学那五百万!”他好像觉得这事天经地义,

“你不会真的不打算管吧?我可告诉你,爸妈那边我已经说过了,他们很生气。”“是吗?

”我的语气很冷,冷得我自己都有些意外。“你什么态度!”江山怒了,“你现在翅膀硬了,

不把我们当家人了是吧?”“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什么问题?”“五百万,

不是一笔小数目。我公司的**,最近也有些紧张。”我按照张伟教我的,开始“拖”。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江山的声音缓和了一些。“紧张?怎么会呢?

你公司不是开得好好的吗?”“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说,“这样吧,你让我想想办法,

看能不能凑一凑。”“凑?这还要凑?”他很不满,但没有把话说死,“行,那你快点!

涛涛那边等着交钱呢!”“好。”我挂了电话。录音笔的红灯,在昏暗的办公室里一闪一闪。

第一步,算是稳住了。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他们很快就会有下一步动作。果然,

第二天下午,我的办公室门被推开了。我哥江山和我嫂子李娟,一起走了进来。

他们脸上带着虚伪的笑。李娟手里还提着一个果篮。“江河,在忙呢?

”李娟把果篮放在我的桌上,“你哥说你最近公司忙,我们来看看你。”**在椅子上,

看着他们。“有事就说吧。”我直接,让他们脸上的笑僵住了。江山咳嗽了一声,

拉了张椅子坐下。“江河,你看,我们是一家人。涛涛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他现在有出息了,

能出国留学,这是我们全家的荣耀,对不对?”“所以呢?”我看着他。“所以这五百万,

你得出。这不仅是为涛涛,也是为我们这个家争光。”江山说得理直气壮。

李娟也在旁边帮腔:“是啊江河,你现在是大老板,五百万对你来说,不就是九牛一毛吗?

你帮了涛涛,以后他出息了,还能忘了你这个亲叔叔?”我笑了。笑得很冷。“嫂子,

你说得对。一家人,是要明算账。”我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沓A4纸。那是我熬了一夜,

整理出来的。每一笔转账记录,都打印得清清楚楚。我把它放在桌上,推到他们面前。

“这是什么?”江山皱着眉。“账本。”我说,“从十年前你买房开始,

我给你们的每一笔钱,这里都记着。”他们的脸色,瞬间变了。李娟第一个拿起那沓纸,

快速地翻看着。她的手在抖。江山的脸,由红变白,再由白变青。“你……你什么意思?

”他指着那沓纸,声音都在发颤,“江河,你记着账?你防着我们?”“我没有防着你们。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是想在你们跟我谈‘家里责任’和‘五百万’之前,

先算清楚,这些年,我为这个家,到底付出了多少。”办公室里,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李娟翻动纸张的“哗哗”声。“这……这不可能!”李娟突然尖叫起来,

“怎么会有这么多钱!三百六十万?你瞎写的吧!”“每一笔,都有银行的转账记录。

”我说。江山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果篮都跳了起来。“江河!

你太不是东西了!我们把你当亲弟弟,你把我们当贼防!”他气急败坏,口不择言。

我冷冷地看着他。看着他因为谎言被戳穿而恼羞成怒的样子。“哥,”我平静地说,

“我们先不说这三百六十万。就说半个月前,我给江涛的那八十万。那笔钱,

你们什么时候还?”这是我第一次,明确地提出“还钱”。李娟愣住了。江山也愣住了。

他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过了好几秒,他突然发出一声冷笑,

那笑声里充满了轻蔑和威胁。“还钱?江河,你是不是忘了?爸妈那套老房子,

房本上写的可是我的名字。”04爸妈那套老房子,房本上写的可是我的名字。

江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得意。他像一个赌徒,在输光了所有筹码之后,

从怀里掏出了一把藏着的刀。这把刀,对准的不是我,而是我们的父母。我看着他,

也看着旁边同样一脸错愕,随即转为惊喜的李娟。我明白了。这才是他们真正的底牌。

五百万是狮子大开口,八十万是前菜,这张房本,才是他们拿捏我的杀手锏。

“你什么时候做的?”我的声音很平静,录音笔在口袋里静静地工作。“什么时候?

早就办了!”江山以为我怕了,更加嚣张,“爸妈年纪大了,脑子不清楚,我这个做儿子的,

帮他们保管房本,有什么问题吗?”“保管?”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无比讽刺,

“保管需要把名字换成你一个人的吗?”“那当然!不然怎么叫保管?”他振振有词,

“江河,我劝你想清楚。爸妈现在就住在那套房子里。我这个房主,要是哪天手头紧,

想把房子卖了,或者抵押出去,那也是合法的吧?”李娟在旁边附和道:“是啊江河,

你哥也是为了涛涛。涛涛出息了,我们这个家才有希望。爸妈将来知道了,也会理解你哥的。

你要是不出这个钱,逼得你哥没办法,把爸妈的住处给卖了,这个不孝的罪名,你担得起吗?

”一唱一和,天衣无缝。他们把**的勒索,包装成了为家族的付出和我的不孝。

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心里那点仅存的血脉亲情,被碾得粉碎。

我不能在这里跟他们撕破脸。张伟说过,要拖,要让他们在自以为是的胜利中,

说出更多的话。**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口气,演出一副被彻底击败的样子。

“我不知道这件事。”我低声说,“爸妈从来没跟我提过。”“提什么?这是我们自家的事,

用得着跟你一个外人说吗?”江山脱口而出。外人。这个词,比刀子还锋利。我心里冷笑,

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痛苦。“哥,你让我考虑一下。”我说,“五百万,还有房子的事,

太突然了。我需要时间。”江山和李娟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胜利。“行。

”江山大手一挥,像是对我的恩赐,“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要看到钱。不然,

我就去挂牌卖房!到时候爸妈流落街头,你别怪我这个当哥的没提醒你!”他们走了。

带着胜利者的姿态,连桌上的果篮都忘了拿。办公室的门关上,我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消失。

我拿起手机,立刻给张伟打了过去。“张律师,情况有变。”我把房本的事情,

以及江山的原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电话那头,张伟沉默了很久。“江总,你先别慌。

”他的声音依然冷静,“他们这是典型的敲诈勒索。你刚刚的应对很好,录音了吗?

”“录了。”“很好。这是关键证据。”张伟说,“现在,我们要做第二件事。

核实房产信息的真伪。你把你父母家的具体地址发给我,我马上去查。”“好。

”“第三件事,也是最难的一件事。”张伟的语气变得严肃,“你需要给你父母打个电话。

”我的心一沉。“怎么说?”“不要提钱,不要提你哥来过。你就装作无意中问起,

说想把老房子重新装修一下,问问他们房本放在哪里了。”张伟指导着,

“你要注意听他们的反应,看他们是真不知情,还是在帮你哥隐瞒。”挂了电话,

我坐在黑暗里,久久没有动弹。给爸妈打电话,去试探他们。这件事本身,

就让我感到一阵锥心的痛。可我知道,我必须这么做。我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是我妈接的。

“妈,是我,江河。”“河啊,怎么这么晚打电话?”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没什么,就是刚忙完,想跟您聊聊天。爸睡了吗?”“还没呢,在看电视。”“妈,

我前两天看上一套装修方案,觉得特别适合咱们家。我想着,要不我出钱,

把老房子从里到外都翻新一遍,你们住着也舒服。”我小心翼翼地抛出话题。“装修?

好端端的装修什么?这房子住得好好的。”妈妈的语气有些迟疑。“住久了,线路都老化了,

不安全。翻新一下,对你们也好。”我继续说,“我明天找设计师过去看看,

可能需要房子的户型图,房本上有。妈,咱家房本放哪儿了?”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我能听到电视里传来的声音,和我妈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我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过了大概一分钟,妈妈才用一种近乎于耳语的声音说。“房本……房本在你哥那儿。

”“在我哥那儿?为什么?”我追问。“你哥说……他说帮我们保管。他说,这事儿,

你也知道,你也同意了的……”05我妈说,江山告诉他们,我同意了。我同意他拿走房本。

我同意他把父母唯一的住处,攥在他的手心里。我挂了电话,没有跟我妈争辩一句。

因为我知道,跟她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江山不仅骗了他们,还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同谋。

在他们眼里,大儿子是为了这个家好,小儿子知情并且默许。一切都是那么的合理。

而我现在跳出来反对,就成了那个破坏家庭和睦的罪人。何其荒唐,又何其悲凉。

我给张伟发了条信息,告诉他我妈的说法。张伟很快回复:“意料之中。江山很聪明,

他把所有人都绑在了他的船上。江总,别着急,等我的消息。”这一夜,我彻底失眠了。

我坐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灯火一盏盏熄灭。我回想着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

我哥江山,一直都是家里的骄傲。他嘴甜,会来事,从小就懂得怎么讨父母欢心。而我,

性格内向,只知道埋头读书,努力工作。我以为,我只要赚足够多的钱,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就尽到了我的责任。我错了。我给的钱,没有换来亲情,只喂养了无尽的贪婪。我的退让,

没有换来和睦,只让他们觉得我软弱可欺。第二天,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我没有等来江山的电话,他给了我三天时间,他在等我筹钱。下午三点,

就在我快要坐不住的时候,张伟的电话来了。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异。“江总,

我查到了。”“怎么样?”我立刻问。“房产信息是真的。那套房子的所有权,在八年前,

就已经通过‘赠与’的方式,变更到了江山一个人的名下。

”“赠与……”我的心又被刺了一下。“过户的时间点很微妙。”张伟继续说,

“就在你当年给他转了五十万,让他买学区房之后的一个星期。”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我终于明白了。当年那五十万,根本不是用来买什么学区房的。

那是用来支付房产过户的各种税费,是用来打点关系,是用来把他自己的名字,

堂而皇之地写在我们父母的房本上的!他用我给的钱,夺走了我父母的房子!“江总,

你冷静点,这还不是最关键的。”张伟的声音把我从愤怒的边缘拉了回来。“还有什么?

”“最关键的是,我查到,这套房子在三个月前,被抵押了。”“什么?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抵押?”“对。在银行办理了房产抵押贷款。贷款金额,

八十万。贷款人,是江山。”电话那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射进我的身体。

三个月前。八十万。江涛哭着跪在我面前,说签证下来了,就差学费,开学只剩三天。

我随手汇过去的那八十万。所有线索,在这一刻,全部串联了起来。我像个傻子一样,

被他们耍得团团转。江山用父母的房子抵押贷款,拿了八十万。也许是赌了,也许是挥霍了,

他还不上了。银行要收房了。于是,他导演了一出侄子留学的苦情戏,从我这里,

又骗走了八十万,去填了银行的窟窿。所以江涛的留学,从头到尾就是个谎言!或者说,

即便有这件事,也成了他用来骗钱的工具。而现在,他尝到了甜头,

又或者他欠了更大的窟窿,于是,就有了那封五百万的邮件。“江总,你还在听吗?”“在。

”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江总,这件事的性质,已经变了。”张伟的语气无比严肃,

“这已经不是家庭内部的经济纠纷了。江山的行为,涉嫌诈骗。

而且是恶意将你父母置于房产被收回的巨大风险之中。”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愤怒,

屈辱,悲哀,种种情绪在我胸中翻滚。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张律师。”我说,“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将计就计。”张伟说,

“他不是给你三天时间吗?你现在就打电话给他,告诉他,你同意了。”“同意?”“对。

你要表现出你很在乎父母,为了不让他们流落街头,你愿意妥协。然后,约他谈。最好,

把你的父母也一起约上。”我瞬间明白了张伟的意图。“你是想……”“没错。

”张伟打断我,“当着你父母的面,揭穿他抵押房子的事。

当一个人最恶毒的谎言被当众戳穿时,他会崩溃的。到那个时候,

为了不让你把事情捅到你父母那里,他什么条件都会答应。”“我明白了。”我挂了电话,

看着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我拿起手机,找到了江山的号码,

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江山似乎一直在等。“怎么样?想通了?

”他的语气带着急不可耐。“想通了。”我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而沙哑,“哥,我认了。

我不想爸妈这么大年纪,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哈哈!这就对了嘛!

”江山在电话那头得意地大笑,“我就说,你不会不管爸妈的。钱准备好了?

”“五百万不是小数目,我需要时间周转。”我说,“我们见一面吧,当面谈。

把爸妈也叫上,一家人,把话说开。”“叫上爸妈?”江山有些警惕。“对。

”我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说,“我不想让他们觉得我是个不孝子。当着他们的面,

我把钱给你,也算有个见证。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我的示弱,彻底打消了江山的疑虑。

在他看来,我这就是在找台阶下。“行!”他干脆地答应了,“那就明天晚上,在老房子里!

我让你嫂子多做几个菜,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好。”我挂了电话,

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老房子。也好。就在那个被他偷走的家里,把一切,都做个了断。

06第二天傍晚,我开车回了父母家。那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一个老旧的小区,

充满了烟火气。可今天,我走在这条熟悉的路上,却感到一阵阵的陌生和寒意。

我手里提着一些水果和补品,像是去走一户普通的亲戚。敲开门,是我妈。她看到我,

表情有些不自然,但还是挤出了一个笑容。“小河来了,快进来。”客厅里,

我爸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看到我,只是冷淡地哼了一声,算是打了招呼。

我哥江山和我嫂子李娟正围在饭桌旁摆着碗筷,看到我,脸上立刻堆满了虚伪的笑容。

“江河来了!快坐快坐!就等你了!”江山热情地招呼我,

好像昨天在办公室里威胁我的人不是他一样。李娟更是端了一杯茶给我:“江河,

工作辛苦了。今天尝尝嫂子的手艺,特地为你做的红烧肉。”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如果不是知道他们背地里的那些勾当,我几乎都要被这幅景象迷惑了。真是好演员。“爸,

妈。”我把东西放下,平静地打了招呼。“嗯。”我爸依然看着电视,头也没回。

我妈拉着我坐下,小声说:“小河,别跟你哥置气。一家人,没什么说不开的。”我点点头,

没说话。饭菜很快上齐了,满满一大桌。江山拿出一瓶好酒,给我和爸都倒上。“来!爸,

江河,咱们一家人好久没这么齐整地坐在一起吃饭了。今天,为了咱们家的大喜事,干一杯!

”他高高地举起酒杯。所谓的大喜事,自然是指他即将到手的五百万。

我爸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也举起了杯子。我端起酒杯,看着杯中清澈的液体,

淡淡地问了一句。“哥,什么喜事?”江山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自然:“当然是涛涛要去留学的好事啊!这可是咱们家第一个留学生,

光宗耀祖啊!”他说着,碰了碰我的杯子:“这事,还得多亏你这个叔叔鼎力相助啊!

”我没喝酒,放下了杯子。桌上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我爸皱起了眉头:“江河,

你哥跟你说话呢,你什么态度?”“爸,我只是有个问题想不明白。”我看着江山,

目光灼灼,“涛涛去留学,是好事。但这五百万,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李娟立刻抢着说:“多什么呀?现在出国花销大着呢!学费生活费,哪样不要钱?

我们也是为了孩子的前途着想。”“是吗?”我笑了笑,“我记得,半个月前,

涛涛的学费不是已经交了吗?我转给你的那八十万。”我的话一出口,

江山和李娟的脸色都变了。他们没想到,我会当着爸妈的面,提这笔钱。

“那……那是第一笔!后面还有很多要交的!”江山强行解释。“哦?是吗?”我从口袋里,

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那是我和张伟的通话录音,

张伟在里面清晰地说着他查到的房产信息。“……这套房子在三个月前,被抵押了。

在银行办理了房产抵押贷款。贷款金额,八十万。贷款人,是江山。

”张伟冷静而清晰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我爸我妈都愣住了。他们转过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山。江山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一片惨白。李娟手里的筷子,

“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抵押?什么抵押?”我妈的声音开始发抖。“江河!

你胡说八道什么!”江山猛地站起来,指着我怒吼,“你伪造录音!你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很简单。”我站起身,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摔在桌子上。

那是张伟今天下午才拿给我的,盖着银行公章的,房产抵押贷款合同的复印件。白纸黑字,

清清楚楚。“哥,你自己看看,这是不是你的签名?”江山的身体晃了一下,

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坐回了椅子上。他看着那份合同,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江山!”我爸也站了起来,他一生刚强,此刻气得浑身发抖。

他指着江山,又指着那份合同,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这……这是真的?”“爸,

妈。”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哥不仅用你们的房子抵押了八十万。

他还用涛涛留学的名义,从我这里骗走了八十万,去还了这笔贷款。”“现在,

他又想要五百万。”“你们说,这笔钱,我该不该给?”整个客厅,死一样的寂静。

我妈捂着嘴,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我爸的身体剧烈地起伏着,他死死地盯着江山,

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畜生!”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怒吼。然后,他扬起手,

狠狠一巴掌,抽在了江山的脸上。07那一巴掌,清脆响亮,回荡在小小的客厅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江山的左脸上,迅速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他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眼神里先是震惊,然后是屈辱,最后是火山爆发般的愤怒。“你打我?

”他嘶吼着,声音都变了调,“你为了他,打我?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动过我一根手指头!

”父亲气得嘴唇发紫,指着他的手都在剧烈地颤抖:“我打你?我恨不得打死你这个畜生!

你看看你做的这些事!你把我们的房子都拿去抵押了!

你是想让我们老两口死了都没地方住啊!”“我做的这些事?”江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指着我,面目狰狞,“还不是被他逼的!如果他早点把钱拿出来,我需要去抵押房子吗?

我需要吗!”他开始颠倒黑白,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我的身上。“江河!你满意了?

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得意?你把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你看到我们父子反目,你是不是很高兴?

”李娟也反应了过来,她没有去扶江山,而是“扑通”一声跪倒在我妈面前,

抱着她的腿开始嚎啕大哭。“妈!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我们山子做这一切,

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涛涛的前途啊!江河他有钱,他不愿意帮我们,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我们也是走投无路了啊!”她的哭声尖利刺耳,充满了委屈和控诉。我妈本来就六神无主,

被她这么一哭,彻底乱了方寸。她一边拍着李娟的背,一边流着泪看向我。“小河,

你……你怎么能这样呢?”我愣住了。我没想到,在所有真相都已揭开的此刻,

我妈第一个质问的人,竟然是我。“妈,您没看到这些证据吗?”我指着桌上的合同复印件。

“证据证据!我只看到你哥被你爸打了!我只看到你嫂子跪在地上哭!

”我妈的情绪也激动起来,“他再不对,他也是你亲哥哥!你为什么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你非要逼死他才甘心吗?”“妈,是他想逼死我们!”我爸在一旁怒吼道。“你闭嘴!

”我妈转头对我爸喊,“你也是!儿子做错了,你就不能好好说吗?非要动手!现在好了,

这个家,被你们父子俩给拆了!”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

只觉得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黑的,可以说成白的。骗子,

可以伪装成受害者。而我这个揭穿骗局的人,却成了破坏家庭的罪人。我看着我妈,

她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我的失望和责备。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在她的心里,

道理和真相,从来都没有那么重要。维持家庭表面的“和睦”,长子的地位,孙子的前途,

这些才是她最在乎的。为了这些,她可以容忍欺骗,可以无视伤害。可以,

牺牲我这个小儿子的利益和感受。“好,好一个家……”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悲凉。

我不想再争辩了。没有任何意义。我拿起我的公文包,准备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站住!”江山突然叫住我。我回头。他捂着红肿的脸,眼睛里充满了怨毒和威胁。“江河,

今天这事没完。我告诉你,别以为你赢了。只要爸妈向着我,你就永远都赢不了。”他说着,

走到我妈身边,扶起李娟,然后对我妈说:“妈,你看,这就是我弟弟。他宁愿相信外人,

相信一堆破纸,也不愿意相信我们。这个家,有他没我,有我没他。”这是在逼我妈站队。

我妈看着我,又看看他,脸上满是痛苦和挣扎。就在这时,一直撑着的一口气没上来的我爸,

突然身体一软,整个人直挺挺地朝着后面倒了下去!“**!”“爸!”客厅里瞬间大乱。

我妈尖叫一声,扑了过去。我也顾不上别的,立刻冲过去扶住我爸。我爸双眼紧闭,

脸色灰败,呼吸变得极其微弱。“快!打120!”我对着还在发愣的江山大吼。

江山这才如梦初醒,慌忙地拿出手机。我妈抱着我爸,哭得撕心裂肺,她抬起头,

布满泪痕的脸对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仇人。“江河!都是你!都是你害了你爸!

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跟你没完!”08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了夜空。

我爸被抬上车,我妈哭着跟了上去,李娟在一旁搀扶着她,不停地用眼神向江山示意。

我紧随其后,心里一片冰冷。到了医院,经过一番紧急抢救,医生把我们叫到了办公室。

“病人是突发性的高血压危象,加上情绪过度激动,引起的急性心脑血管事件。

幸好送来得及时,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需要立刻住院观察治疗。

”听到“没有生命危险”几个字,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但我妈紧接着就抓住了医生话里的另一个重点。“医生,什么叫暂时?是不是还有危险?

”“老人家年纪大了,血管脆弱,最怕的就是情绪激动。接下来一定要让他静养,

绝对不能再受任何**。”医生叮嘱道。“听到了吗?不能再受**!”刚走出医生办公室,

江山就在走廊上拦住了我,他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狠厉却丝毫未减。“江河,

你现在满意了?你差点害死咱爸!从现在开始,你离他远点!我不想让他再看到你这张脸!

”他说着,就想把我推开。我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冷冷地看着他:“住院费谁交?

”江山噎了一下,脸上闪过难堪。“你……”“我去交。”我没再理他,径直走向缴费窗口。

我刷卡,签字,办好了一切手续。当我拿着单据回到病房区时,

发现他们已经换到了一间单人病房。病房门口,江山像一尊门神一样守在那里。

“你来干什么?”他看到我,立刻警惕起来。“我看看爸。”“他不想见你。妈也不想见你。

”江山伸出手臂,拦住我的去路,“医生说了,爸不能再受**。你就是那个最大的**源,

你懂吗?”我看着他,隔着病房门的玻璃,我能看到我妈坐在床边,握着我爸的手,

李娟在她身后轻轻拍着她的背。他们三个人,组成了一个坚固的堡垒。而我,

是那个被排斥在外的敌人。我没有跟他争吵,也没有试图硬闯。张伟提醒过我,

在对方情绪激动的时候,任何硬碰硬都是不明智的。我退后一步,深深地看了病房里面一眼,

然后转身离开。坐在医院外的长椅上,夜风很冷,吹得我头脑清醒。我给张伟打了个电话,

把医院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江总,你做得对。现在不是跟他们起冲突的时候。

”张伟在电话那头冷静地分析,“江山现在是在用你父母的健康,对你进行道德绑架。

他想让你产生负罪感,从而在接下来的谈判中占据主动。”“我知道。

”“他一定会再联系你的。”张伟说,“他抵押房子的窟窿还没堵上,

诈骗你的八十万也只是暂时填了坑。他现在比你更需要钱,也比你更着急。

”“那我该怎么做?”“等。等他主动出牌。另外,

我会想办法帮你弄到伯父的详细诊断报告,确保他们不会在病情上做文章。”挂了电话,

我在车里坐了一整夜。天快亮的时候,手机响了。是江山。我接了。“在哪儿?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但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有事?”“爸的情况不太好。

”他直接切入主题,“医生说,需要用一种进口药,很贵,而且不在医保范围之内。

第一期的治疗费,就要五十万。”我心里冷笑一声。张伟猜得一点都没错。这么快,就来了。

“是吗?”我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哪个医生说的?叫什么名字?我去问问。

”“你问什么问!你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医生?”江山立刻激动起来,“江河,

我没时间跟你废话!爸的命就攥在你手里!这五十万,你拿还是不拿?你要是不拿,

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杀人凶手!”杀人凶手。他给我扣上了一顶何其沉重的帽子。

他不再跟我谈亲情,不再跟我谈责任。他开始用我父亲的生命,来直接地、**裸地威胁我。

“哥,”我平静地说,“想让我拿钱可以。但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什么问题?

”“那八十万的抵押贷款,你到底拿去干什么了?”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过了很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跟你没关系。”“不。

这跟我有关系。”我的语气,“如果你不说清楚那笔钱的去向,我一分钱都不会再给你。

爸那里,我会自己想办法。”“你想什么办法!妈现在恨死你了,你连病房都进不去!

”“那也比把钱交给一个骗子强。”“江河!”他怒吼,“你非要鱼死网破吗!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在椅背上,看着远处的天空泛起鱼肚白,

“你还有二十四小时。二十四小时之内,要么告诉我真相,要么,我就报警。

”09报警两个字,像一枚深水炸弹。江山在电话那头彻底沉默了。他很清楚,一旦我报警,

事情的性质就从家庭纠纷,变成了刑事案件。诈骗,伪造父母签名进行房产赠与和抵押,

这些罪名加在一起,足够他喝一壶的。他不敢赌。“你狠!”许久,

他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然后恶狠狠地挂了电话。我知道,我暂时占据了上风。

但这远远不够。只要他还能控制住我父母,他就随时有翻盘的可能。我必须见到我爸。

我必须从他那里,了解所有的真相。我在医院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下,一边等江山的消息,

一边让张伟继续跟进。张伟的效率很高,当天中午,他就把一份详细的检查报告发给了我。

报告显示,我爸的情况确实需要静养,但绝不像江山说得那么严重,

更没有什么需要五十万的进口药。一切都是江山的谎言。他就是想趁着我爸生病,

我心里有愧疚感,再狠狠地敲我一笔。我把报告收好,心里有了底。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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