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生之这次真没想毒你
作者:蜜桃味奶冻
主角:裴弃疾萧恒楚晚意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05 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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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传记小说《双重生之这次真没想毒你》由蜜桃味奶冻倾力创作。主要讲述了裴弃疾萧恒楚晚意在历史时期的生平和奋斗经历,通过对历史事件的描写和解读,展示了主角的智慧与勇气。这本书不仅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还给读者带来了深入思考。他的都是他的踏脚石,你明白吗?你这个权倾朝野的首辅,最后死在一个根本不爱他的女人手里,你甘心吗?”我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出……

章节预览

花轿颠簸,八抬大轿里晃荡出合欢香的甜腻,我嫁进裴府,为的不是冲喜,而是夺命。

前世我亲手毒杀权倾朝野的首辅裴弃疾,却眼睁睁看着楚家在他倒台后被二皇子屠戮殆尽。

重回冲喜当夜,我惊觉面前这个苍白俊美的男人,眼底跳动的不是病弱,

而是滔天恨意——他也重生了。他凉薄的指尖触及我眉心,那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

仿佛下一秒就能把我生吞活剥。我心底一颤,却知道这是我唯一的生机。前世的恩怨,

今生的局,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未可知。裴弃疾,这一世我不会再被任何人操控,

更不会让你死。我甚至……会让你比前世更爱我,爱到骨子里,再也离不开我。

轿子晃得厉害,每一次颠簸都像是要把我的五脏六腑生生挤出来。胃里翻江倒海,

一股带着腥甜的酸水顶在喉咙口,我死死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在众目睽睽下吐出来。

鼻尖忽然钻入一股极浓的香气。那味道甜得发腻,

黏稠得像是无数朵在腐烂边缘的海棠被强行榨干了汁水,混合着一种催人欲狂的燥热。

合欢香。前世,我就是闻着这股味道,神志不清地倒在裴弃疾怀里,

最后成了二皇子安插在裴府最脏的一颗钉子。头皮猛地一紧,

无数碎片在脑海里炸裂:那是裴弃疾死时乌黑的血,

是他临终前死死盯着我、满是绝望和讥讽的眼睛;还有楚家满门的头颅,

在午门外滚落了一地,鲜血染红了深秋的枯叶。我剧烈地喘息着,指甲狠狠抠进掌心的志。

手心湿漉漉的,那是冷汗浸透了喜服的丝绸。“姐姐,你可还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轿帘外,楚柔的声音柔柔弱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我顺着缝隙看过去,

她正紧紧跟着花轿,手里绞着帕子,那双不安分的眼睛里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

她大概正等着我药力发作,然后顺理成章地“代姐冲喜”。我忍着脑中针扎般的剧痛,

手颤抖着摸向袖口。那里藏着一个原本准备给裴弃疾下毒的香囊,

里面被我事先偷换成了剧烈的**散,本是为了配合合欢香用的。“柔儿,

我头疼得厉害……怕是冲了煞。”我故意压低声音,让嗓音听,递到她面前,“这安神香囊,

你且替我拿好,莫要让香气散了,这是母亲特意求来的。

”楚柔那双如毒蛇般纤细的手迅速接过,动作快得生怕我反悔。她以为抢到了上位的敲门砖,

却不知道,那是我送她的一道催命符。我收回手,看着指尖沾染的红蔻丹,那颜色红得刺眼,

像极了前世裴弃疾心口溢出的鲜血。我死死盯着被风吹起的帘角,心跳如擂鼓,这一次,

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死在自己亲手设的局里。红绸盖头被挑开的那一刻,

那丝微弱的烛火竟比刀尖还要扎眼。我下意识地闭了闭眼,

眼球了一张熟悉到刻进骨髓里的脸。裴弃疾。他坐在轮椅上,

一袭暗红色的大婚喜服穿在他身上,竟没有半分喜气,

反而像是一身浸满了陈年干涸血迹的甲胄。他那张脸白得近乎透明,在摇曳的烛影下,

透着一种近乎妖异的病态美。可那双眼睛……前世的他,

看我时总是带着三分探究、七分隐忍。而现在,那双幽黑的眸子里,

没有半分新婚燕尔的温存,只有死水般的沉寂,以及那藏在深处、如毒火般燃烧的恨意。

他死死盯着我,右手撑在轮椅扶手上,指甲在硬木上抠出细微的刺啦声。

我能看到他脖颈上因愤怒而暴起的青不是一个初次见面的“冲喜夫人”该得到的待遇。

我浑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竖了起来,脊背发凉,那是野兽面临天敌时的本能恐惧。

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屋子里龙凤烛燃烧的噼啪声,在我耳中如同惊雷。“楚晚意,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粗砾的砂纸上反复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腐朽的寒气,

“你果然,还是来了。”这一声“果然”,让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我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想要将我碎尸万段的狠戾。

我的手在喜服宽大的袖子下死死攥成拳,指尖掐进肉里。这一刻我无比确定,

在这具依旧年轻、苍白而病弱的身体里,装着一个和我一样,

从地狱爬3裴弃疾的右手缓缓下移,摸向腰间,那里藏着一柄用来防身的短匕,

我知道那是二皇子曾送给他的。前世,他就是用那柄匕首,在临死前强撑着想刻下什么,

却被我一脚踢开。不能让他动手。一旦见血,这盘棋就彻底成了死局。我猛地深吸一口气,

在裴弃疾错愕的注视下,没有后退,反而向前倾身。由于动作太急,

头上的凤冠流苏重重地撞在我的侧脸,生疼。

我一把夺过他手边那只冒着诡异幽香的合欢酒杯。“哐当!”我当着他的面,手腕一翻,

将那杯掺了慢性毒药的鸩酒狠狠泼在地毯上。

深紫色的液体瞬间极其细微的、类似苦杏仁的焦灼气味。

那是前世二皇子亲手交给我的断肠散。裴弃疾的瞳孔骤然紧缩成一个点,整个人僵在原地,

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那双原本盛满杀意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震惊”的情绪。

趁他发怔,我猛地攥住他的手。他的手冷得像冰,没有半分活人的热气,

指尖还带着长年服药留下的淡淡苦涩味。我能感觉到他在那一瞬间的剧烈战栗,

那是极致的抗拒与生理性的惊愕。“裴大人,”我紧紧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

甚至带了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癫,“与其现在杀了我,不如听我说句实话。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前世那场局,你赢不了,我也活不成。

最后楚家被屠,你毒发身亡,赢的只有那个躲在背后看戏的伪君子。”我盯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倒映着我决绝的脸,“你我皆是那棋盘上的弃子,既然都回来了,何不联手共生?

”【她怎么可能知道……】一个极其微弱、却带着无尽愤怒和荒谬的声音猛地闯进我的脑海。

这是他的心声。我心底狂跳,读心术,这就是老天给我的最后一张底牌吗?

我迫他感受我的温度:“裴弃疾,你我之间的账,报完仇,我任你处置。但现在,

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清理门户。”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且刻意的脚步声,

打破了屋内这令人窒息的博弈。“大人,大人不好了!西厢房那边闯进了刺客,

惊扰了侧夫人的陪嫁丫头!”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虽是告急,

却透着一股子等着看笑话的轻浮。裴弃疾眼中的杀意在这一刻被理智强行压下,他冷笑一声,

那是种看透世情的嘲弄与阴鸷。他看向我,目光如钩:“楚晚意,你最好不是在玩火。

”我没有说话,只是动作利索地解开腰间的玉带,将身上那件沉,

那股合欢香的味道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

两个家丁拖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狠狠扔在冰冷的地砖上。那是楚柔,我那不可一世的庶妹。

此时她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双手不安分地在自己脖颈间乱抓,

嘴里发出一阵阵令人作呕的破碎**。那个被我掉包的“安神香囊”,正挂在她的腰间,

散发出浓郁得诡异的甜香。

“姐姐……救我……好热……”楚柔像条没骨头的肉虫一样在地上扭动着,

那双失神的眼甚至还试图往裴弃疾的方向探望。我的生母,

那位伪善的姨娘紧随其后跑了进来,刚要干嚎,却在对上裴弃疾那双死水般的眼睛时,

生生掐断了喉咙里的哭声。我缓步走到楚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囊闯进大人的厢房。

”我转过头,冷冷地看向裴弃疾,言语间是不留余地的利刃,“大人,这种腌臜东西,

也配在裴府的婚宴上丢人现眼?若今日传了出去,楚家的脸面不值钱,

大人的名声可由不得这种蠢货败坏。”我能感觉到裴弃疾审视的目光。【楚晚意,

你竟然连自家的棋子都能随手弃掉。这股狠劲,前世倒是藏得深。】他转过轮椅,

修长苍白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扶手,那是他下达杀令前的习惯。“来人,

”裴弃疾的声音冷漠得不带一丝起伏,“楚家庶女楚柔,失德放浪,冲撞喜宴。

既是楚家送来的‘礼’,本相,教女无方,乱我府规,拖出去,掌嘴三十,扔回楚家。

”楚姨娘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张着嘴,却在裴弃疾那如同毒蛇盯上的阴冷目光下,

连半个求饶的字都吐不出来。我站在烛光阴影处,看着这对母女像死狗一样被拖远。

这是我复仇的第一步,也是我向裴弃疾交出的第一份投名状。楚柔被拖走的时候,

手指死死扣在门槛上,指甲崩断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裴弃疾坐在轮椅上,

右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左手食指的关节,那是他思考杀人时的习惯动作。他没看楚柔一眼,

目光却像两道冰冷的锥子,一寸一寸钉在我的脸上。“既然是楚家送来的‘冲喜’礼,

退回去,倒显得我裴府落了楚相的面子。”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

却让我脊背上的过了,直接扔进西厢房那间漏风的耳房。没我的准许,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楚姨娘“噗通”一声瘫倒在地,脸色惨白。谁都知道,这所谓的“妾”,

在如今权倾朝野却又恨透了楚家的裴弃疾手里,不过是一块随手可弃的抹布。

我站在烛影晃动处,看着那些家丁粗暴地捂住楚柔的嘴,将她像拖死狗一样拖入黑暗。

“夫人,这安排,你可还满意?”裴屈膝行了个完美的礼,声音清冷:“大人恩典,

妾身自然感激不尽。既然入了裴家的门,那便只有裴家的规矩,楚家的庶女,

死在裴家也是她的福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头顶停留了许久,

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疯了。【楚晚意,你比前世更有趣了。是想以此博取我的信任,

还是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他的心声冷硬如铁,我却暗自松了一口气。裴夫人这个,

他依旧穿着那件暗红色的寝衣,脸色在晨光下苍白得几近透明,

甚至能看到皮肤下青紫色的细小血管。他手里端着一只白瓷碗,浓墨般的药汁在碗里晃荡,

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苦气。“喝了它。”他吐字如金。我的心脏猛地抽缩了一下,

那种感觉就像有一只手死死攥住了我的胃,让我一阵阵犯恶心。避子茶。前世,

他也是在这样的清晨,递给我同样的一碗药。那时候的我,

满心满眼都是二皇子那虚伪的承诺,喝得义无反顾,

甚至还觉得这苦涩的药汁是我对二皇子忠贞的见证。直到后来我才知道,

那是他最后一次试探我。“怎么,怕了?”裴弃疾冷笑一声,伸出苍白修长的手指,

重重地捏住我的下巴。他的指尖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虎口处的薄茧磨蹭着我的皮肤,生疼。

他逼着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那里面满是报我接过药碗,手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

瓷勺撞击碗沿发出叮当乱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的丧钟上。我闭上眼,仰头一饮而尽。

滚烫的药液滑过喉咙,带着尖锐的苦,像是一把细碎的小刀,一路割裂我的食道扎进胃里。

胃部瞬间痉挛起来,一股强烈的呕吐欲直冲脑门。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才将那股酸水生生压了下去强地扯出一抹笑:“大人赏的药,妾身自然一滴都不敢剩。

”那一刻,我分明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错乱。

裴弃疾并没有因为那一碗药就对我放下戒心,接下来的几天,他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

频繁出现在我面前,用言语作为箭矢,一寸寸试探我的底线。而我,

选了一条最极端的路——装疯卖狂。“啪!”我挥手掀翻了下人送来的燕窝粥,

瓷质碗盏碎裂在地,溅出的乳白色液体染脏了价值千金的地毯。“拿走!全都拿走!

萧恒那个虚伪的小人,是不是又在粥里下了毒?”我披散着头发,赤着脚踩在那些碎片边缘,

任由锋地冲到他面前,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轮椅扶手,身体剧烈颤抖着,瞳孔微缩,

故意让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无序。我凑近他的耳朵,

用那种带着极致恐惧的颤音尖叫:“裴弃疾!你知不知道你死的时候有多惨?

你的血是黑色的!整个首辅府到处都是火,那些羽林卫冲进来,见人就杀!

楚家那七十二口人,头都被挂在城墙上吹干了!”我感觉到裴弃疾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都是他的踏脚石,你明白吗?你这个权倾朝野的首辅,

最后死在一个根本不爱他的女人手里,你甘心吗?”我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出的寒意,

那是一种恨不得将周围一切都冻结的戾气。【她怎么会知道灭门的细节?前世我死的时候,

火确实很大。她提到了萧恒的投名状……难道,那份失踪的私盐账本真的在他手里?

】他的心跳快得惊人,那是疑虑被点燃后的狂乱。我看着他那张因震惊而微微扭曲的脸,

心里生出一种病态的**——裴弃疾,这一世,你的疑心病终将成为刺向仇人的剑。

我闹累了,颓然地坐在地上,任由冰冷的寒气穿透裙,他在等我收场,或者等我露出马脚。

我缓缓起身,走到博古架旁,那里放着一柄他常用来把玩的短匕。

匕首的鞘上镶嵌着细碎的红宝石,在烛火下闪着血色的光芒。我拔出匕首,

金属摩擦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我握住刀刃那一端,

将冰冷的、闪着寒光的柄部递向裴弃疾。由于用力,我的掌心被锐利的刀刃划开了一道口,

晚意自己来。这条命,我前世欠你的,这一世随时可以还。”我往前凑了半寸,

匕首的尖端已经抵住了我的心口。“我只有一件事求你。”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嘶哑,

“我死后,请大人护我楚家剩下那些无辜之人的周全。哪怕只是留一根独苗,

别让楚家彻底断了香火。”裴弃疾没有立刻接过匕首,他的目光落在我的掌心,

那里的鲜血已经染红了半个匕首柄。他眼角的肌肉微微抽动着,

那种极致的挣扎在他脸上无处遁形。突然,他猛地伸手,动作快得像是一道残影,

一把夺过那柄匕首。力道之大,带得我身体一个踉跄,几乎栽入他的怀中。

【柄沾了我鲜血的匕首,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他没杀我,

而是将那柄匕首狠狠掷入身后的书架,没入三分。“滚出去。”他别过脸,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中那原本凛冽的杀意皇宫大殿内,金碧辉煌得近乎虚假。

空气里浸透了龙涎香与浓烈酒气的混合味道,令人作呕。我端坐在裴弃疾身侧,

重重的凤冠压得颈椎生疼,那是一种令人清醒的钝痛。二皇子萧恒就坐在对面的斜上方,

他那双细长的狐狸眼里闪烁着黏腻的光,像是一条毒蛇在审视自己的猎物。

趁着酒酣耳热、歌舞升平,他竟借着敬酒的名义,错身而过时,

那只冰冷的手毫无顾忌地覆在了我的手背上,指尖顺着我的指缝不安分地摩挲。“晚意,

在裴府受苦了吧?”他压低声音,那股子虚伪本王拿到那封密函,本王定接你回府,

许你正妃之位。”我胃里猛地一阵痉挛,前世楚家满门的惨状在脑海中走马灯般闪过,

那是血淋淋的头颅和烧焦的尸臭。“啪!”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在瞬间寂静下来的大殿内显得格外惊心动魄。我的手掌因为用力过度而剧烈麻木,

掌心**辣地疼,那一耳光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萧恒那张白皙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他不敢置信地瞪着我,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二殿下,自重。”我缓缓站起身,将沾了酒液的手绢狠狠掼在他脸上,

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甚至带着一丝疯狂命——我若是想要,现在就能取下。你说,

陛下是会信他的肱股之臣,还是信你这个觊觎嫂溺的浪荡子?”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

无数道目光像箭一样射向我。我余光扫过身旁的裴弃疾,他依旧坐在轮椅上,

右手捏着一只青铜爵,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楚晚意,你是真的疯了,

还是在向我投诚?这一巴掌,打得真是响亮。】他转过头看向我,那双阴沉的眸子里,

杀意竟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与探究。

他嘴角勾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像是看到了一件从未见过的新奇玩物。回府的马车内,

死一般的寂静。车跳。刚进房门,尚未站稳,一股巨大的冲力猛地将我掼在墙上。

后背狠狠撞击在坚硬的木棱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裴弃疾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他竟然能站起来!尽管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但他那双苍白修长的手指,此刻正死死地扼住我的脖颈。“咳……”氧气瞬间被抽离,

我的喉咙被挤压,那种窒息的灼烧感从肺部一直蔓延到大脑。他欺身而上,

冰凉的指尖在我脖侧的动脉上危险地滑动。他的呼吸急促而冰冷,带着长年不断的苦涩药味,

近在咫尺。“楚晚意,你究竟是何居心?”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跳动着名为这颗心,

哪怕有一瞬是热的吗?”我的眼眶憋得通红,泪水不争气地顺着脸颊滑落,

滴在他虎口处的皮肤上。我没有挣扎,反而伸出手,死死地勾住他的脖颈,仰起头,

迎着他那双满是恨意的眼睛,狠狠地吻上了他那冰凉而僵硬的唇。那是带着血腥味的吻。

我疯狂地撕咬着,像是要把这一辈子的绝望和忏悔都揉碎在这个吻里。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扼住我脖颈的手猛地松了半分力道,眼中闪过一抹巨大的错乱。

“裴弃疾……”我推开他的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泪眼婆娑地盯着他,“前世我错付良人,

害你家破人亡认。但我求你……求你别再用那种看仇人的眼神看我,

别再恨我……”裴弃疾像是被火烫到一般,猛地将我推开。他跌撞着坐回轮椅,

胸腔剧烈起伏,原本苍白的脸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他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挣扎、疑虑,以及一种被强行压抑的恸哭。【你在撒谎。

你明明恨透了这门婚事,你明明说过我是个活不长的病鬼。可为什么,你的眼睛里全都是痛?

那痛,竟和我前世临死前一模一样。】他的心声在我脑海里凄厉地喊着,震得我心碎。

“晚意,”他终于开口了,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右手死死攥住心不得将你挫骨扬灰,

恨不得亲手剖开你的肚子,看看你的心到底是什么颜色!”我跪倒在他膝前,不顾他的抗拒,

死死地抱住他的双腿。我将脸紧紧贴在他冰冷的膝盖上,任由泪水打湿了他暗红色的袍角。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哽咽着,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所以,

这一世,我的命是你的,我的魂也是你的。你要剖心,我便递刀;你要灭火,我便纵身。

裴弃疾,这一世换我来救你,好不好?”他没有推开我。那双原本如利刃般的手,

迟疑了许久,终于颤抖着落在了我的发顶。他没有抚摸,只是重重地按着,

像是要把我这具躯体隐入衣领,消失不见。那一刻,我知道,他那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终于裂开了一道名为“动摇”的缝隙。情绪平复后,书房内的烛火忽明忽暗。

我从怀中取出一叠泛黄的薄纸,那是这几日我凭着前世的记忆,

一笔一划呕心沥血勾勒出来的东西。“大人,萧恒不会善罢甘休。今日那一巴掌,

会让他提前启动‘冬猎’计划。”我将图纸平铺在案几上,指尖点向图中一个不起眼的红点,

“这是京郊三十里的虎头山,表面是皇家猎场,实则私藏了三千精锐死士。这里,

是弃疾的目光扫过图纸,眼神骤然一缩。那是大昭国的“兵防图”残卷,

以及一份从未在市面上流传过的私盐账本名录。这些东西,

本该在两年后才会被他那个所谓的亲信发现,而那亲信,正是萧恒安插的死间。

“你是如何得知的?”裴弃疾抬起头,那股子多疑的本性再次占据高地。

他修长的手指在账本名录上轻轻敲击,每一声都像是扣在我的心门上,“这些机密,

连我也只是在暗中调查,尚未摸清门路。楚晚意,你不过一个深闺女子,竟能画出兵防图?

”我顶着他那审视的目光,没有退缩,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说过,我有‘先知’之明。

大人若楚相私通的信件,以及一枚二皇子府的赤金令牌。若有一句虚假,

大人大可直接在这书房里了结了我。”我看着他的瞳孔收缩又放大,

那是极致的理智在与直觉博弈。【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前世我查了三年的线索,

竟然就这么摆在眼前?楚晚意,你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裴弃疾沉默了良久,

终于对着窗外阴影处冷声道:“玄影,去查。若有差池,唯你是问。”暗影微动,烛火摇曳。

他重新看向我,眼底深处那抹冰冷的恨意,

正被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复杂的依赖感一点点侵蚀。我深知,这盘赌上性命的局,

我终于赢回了第一枚筹码。深夜,窗外惊蛰的雷声轰隆而过,震得窗棂簌簌作响。

裴弃疾回来时,身上裹挟着一股浓重的、化不开的潮气。他那身玄色的披风边缘沾满了泥泞,

甚至还有几点暗红的血迹,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惊心。他没坐轮椅,而是由玄影搀扶着,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来。每一步,他的脸色都白上一分,额头沁出的冷汗汇聚成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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