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名字叫做《错位:将军在上》,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短篇言情 作品,围绕着主角 沈渡林晚棠秦昭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月光下的查尔斯,简介是:是她死去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复苏。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从黑暗中猛地拽了出来。第一章重生林晚棠睁开眼睛的时候,满目都是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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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永宁十四年,冬。大雪纷飞,将军府的白幡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灵堂里冷冷清清,
连个守灵的人都没有。林晚棠躺在冰冷的棺椁里,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她死的时候才二十六岁,眼角的细纹却像四十岁的人。将军府的下人们都在后院嗑瓜子闲聊。
“夫人也是可怜,病了半年,将军一回都没来看过。”“将军忙着呢,听说北境战事吃紧,
秦姑娘一直在军营陪着。咱们这位夫人啊,说白了就是个摆设。”“可不是,当初将军娶她,
还不是因为老将军临终托付。要不是这份恩情,将军哪会看她一眼?
”窃窃私语声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断。沈渡回来了。他一身玄色铠甲,披风上沾满了风雪,
大步流星地走进灵堂。身后跟着一个身姿飒爽的红衣女子——秦昭,他的红颜知己,
也是他征战沙场的左膀右臂。沈渡在棺前站定,看了一眼棺中那张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的脸,
眉头微皱。“人没了?”他的语气平淡,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公务。
管家低着头:“回将军,夫人半月前就不太好,请了大夫……”“知道了。”沈渡打断他,
转头看向秦昭,“这里冷,你先去歇着。”秦昭眼眶微红,似乎比沈渡还伤心:“将军,
夫人她……”“按规矩办就是了。”沈渡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入土为安,尽快。
”他转身要走,秦昭拉住他的袖子:“将军,夫人的遗物……”“你看着处理吧。
”沈渡头也没回,“朝廷还有军务要议。”灵堂重新安静下来。秦昭站在棺前,
看着林晚棠的遗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姐姐,你放心走吧。”她轻声说,
语气温柔得像在安慰,“将军身边,有我呢。”林晚棠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不,不是动。
是她死去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复苏。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从黑暗中猛地拽了出来。
第一章重生林晚棠睁开眼睛的时候,满目都是刺目的红。红烛,红帐,红绸,
还有桌上那对燃得正旺的龙凤喜烛。她猛地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夫人?您怎么了?
”一个丫鬟急匆匆地跑过来,手里还端着一碗醒酒汤。林晚棠看着那张脸,整个人都愣住了。
春桃。是她从娘家带来的陪嫁丫鬟,在她嫁进将军府的第三年,
因为秦昭说了一句“看着碍眼”,就被沈渡打发到了庄子上。后来她听说,
春桃在庄子上染了风寒,没人请大夫,就这么没了。“春桃?”林晚棠的声音有些发抖。
“夫人,您喝多了。”春桃把醒酒汤递过来,满脸关切,“今儿是您和将军的大喜日子,
您在前头敬酒喝了不少,将军让人送您回来歇着。”大喜日子。
林晚棠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大红嫁衣,手指一寸一寸地摸着那精致的刺绣。她想起来了。
这是她嫁给沈渡的第一天。一切都还没开始。
那些漫长的、孤独的、被忽视的岁月都还没开始。她的眼眶突然就红了。“夫人,您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春桃急了,“奴婢去请大夫——”“不用。
”林晚棠一把抓住春桃的手,声音还有些哑,“我没事,就是……高兴。
”高兴老天爷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慢慢站起来,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年轻的脸。
十八岁的林晚棠,眉眼如画,肤若凝脂,是整个京城都出了名的美人。前世的她顶着这张脸,
在将军府的后院里一点点枯萎,最后死的时候,沈渡甚至记不清她长什么样子。多可笑。
“春桃。”她忽然开口。“奴婢在。”“将军呢?”“将军在前头陪客人喝酒呢,
说是要晚些回来。”春桃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夫人,要不您先歇着?
将军说今晚可能要歇在书房……”林晚棠笑了。前世的新婚之夜,她等了一整晚,
等到红烛燃尽,等到天亮,沈渡都没来。后来她才知道,那天晚上他去了军营,
因为秦昭说边境有紧急军情。是真的军情,还是别的什么,她不想再去追究了。
“去把醒酒汤倒了。”林晚棠转身,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新嫁娘,“给我打水洗漱,
我要睡觉。”“可是夫人,将军那边……”“将军说了要歇在书房,那就随他去。
”林晚棠解开嫁衣的扣子,语气淡淡的,“我也累了,没精力等他一整晚。”春桃张了张嘴,
想说新婚之夜不等将军会不会不太好,但看着自家夫人脸上那从未有过的平静和从容,
她莫名地觉得,也许夫人说得对。洗漱完毕,林晚棠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帐子,
慢慢闭上了眼睛。这一世,她不会再等了。不会等一个永远不会回头的人,
不会把一生的喜怒哀乐都系在一个人身上。她要活成自己的样子。新婚之夜,
将军府的书房里,沈渡批了一整夜的公文。他本以为新婚的妻子会派人来请,
或者至少送一碗汤来,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他的新夫人,好像根本不在意他回不回去。
沈渡把毛笔搁在砚台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也许是年纪太小,不懂事。他在心里这样想。
毕竟林晚棠才十八岁,嫁进将军府也是因为父亲临终前的嘱托。她对他而言,
不过是一个需要照顾的责任,一个将军府名义上的女主人。至于感情?
沈渡端起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觉得这茶格外的苦。他说不上来为什么,但总觉得,
哪里不太对。第二章规矩新婚第二天,林晚棠起得很早。前世她在将军府活了八年,
对这个府里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她知道哪个下人偷奸耍滑,哪个管事中饱私囊,
也知道沈渡那个所谓的“红颜知己”到底是什么来头。秦昭。
明面上是沈渡在战场上救下的孤女,实则是北境某位将军的私生女,从小在军营长大,
骑射功夫比男人还厉害。她对沈渡的心思,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只是碍于沈渡已经有了正妻,
一直以“义妹”的身份待在将军府。前世林晚棠为了这件事,不知道哭了多少次,
闹了多少回,换来的只有沈渡一句冷冰冰的“她是我救命恩人,你别无理取闹”。
后来她学乖了,不哭不闹,安静地待在府里,像个透明人。可她越是安静,
沈渡就越不把她放在眼里。到最后,整个将军府都知道,夫人说的话不如秦姑娘放的一个屁。
想到这些,林晚棠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这一世,她不会再争了。不是认输,是不屑。
“夫人,该去给将军请安了。”春桃端着洗漱的水进来,小心翼翼地提醒。
林晚棠看了她一眼:“将军还没起?”“昨晚将军批公文批到很晚,现在还在书房歇着。
”“那就让他歇着。”林晚棠系好腰带,“我要去前院见管家,
把府里的账目和库房钥匙拿过来。”春桃愣了:“可是夫人,按规矩,
新妇进门要先拜见将军,再由将军领着去见管家……”“什么规矩?”林晚棠轻笑了一声,
“我是将军府明媒正娶的夫人,这府里的事,本来就该我管。将军忙,我就不打扰他了。
”她说完,径直出了门。春桃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急匆匆地跟上去。书房里,
沈渡其实早就醒了。他听到隔壁院子的动静,知道林晚棠起来了,想着她应该会来请安。
他甚至在床上多躺了一会儿,想看看她会怎么做。可是等了半天,等来的不是林晚棠,
而是管家的通报。“将军,夫人把库房钥匙拿走了,说要盘点府里的账目。
”沈渡眉头一皱:“她?”“是。”管家的表情有些微妙,“夫人还说,
以后府里的事不用麻烦将军,她来处理就好。”沈渡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有点意思。
他那个印象中温温柔柔、话都不太敢大声说的小妻子,居然主动要管家了?“随她去吧。
”他摆摆手,拿起床头的兵书,“只要别把府里搞得鸡飞狗跳就行。”管家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退下了。他想说,夫人看起来可不像是会把事情搞砸的人。
那个十八岁的少女站在库房里,翻着账本的样子,冷静得像个做了几十年生意的老掌柜。
每一笔出入,每一两银子的去向,她都问得清清楚楚。有几个管事想糊弄她,
被她三言两语就问得哑口无言,冷汗直冒。管家在旁边看着,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位新夫人,好像不太好惹。
第三章不同婚后的日子比林晚棠想象的要平静。沈渡依然忙,大部分时间待在军营,
偶尔回府也是在书房处理公务。秦昭以“义妹”的身份住在府里,
每天变着花样地给沈渡送汤送水,一副贤惠体贴的样子。前世林晚棠看到这些,
心里像针扎一样疼,会躲在房间里哭,会跟沈渡闹,会说秦昭的坏话。
可沈渡每次的反应都一样:“她是我救命恩人,你别无理取闹。”然后就是更长时间的冷落,
更频繁的夜不归宿。这一世,林晚棠什么都没说。秦昭给沈渡送汤,
她笑着夸秦昭手艺好;秦昭在沈渡面前撒娇,她笑眯眯地看着,
好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妹妹。沈渡刚开始还有些不习惯,觉得林晚棠的反应太反常了。
“你不生气?”有一天,他难得回府吃晚饭,忍不住问她。林晚棠正在喝汤,
闻言抬起头:“生什么气?”“秦昭她……”沈渡顿了一下,“你以前不是不喜欢她吗?
”以前。这个词让林晚棠心里微微一跳。她放下汤碗,擦了擦嘴角,
笑得温婉大方:“将军多虑了,秦姑娘是将军的救命恩人,也就是我的恩人。
她在府里住得开心,我也高兴。”沈渡看着她的笑脸,总觉得哪里不对。那笑容太完美了,
完美到像是经过精心计算的一样。可他挑不出毛病。“那就好。”他低下头,继续吃饭。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反而有点不舒服。好像林晚棠应该生气才对,应该跟他闹,跟他吵,
哭着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可她什么都没有。她只是安静地吃饭,
偶尔和丫鬟说笑两句,目光从头到尾都没在他身上停留超过三秒。
沈渡忽然觉得嘴里的饭菜索然无味。接下来的日子,沈渡越来越频繁地注意到林晚棠的变化。
她开始在府里养花,后院那片原本荒废的空地被她打理成了一片花园,种满了各色花卉。
春天的桃花,夏天的栀子,秋天的菊,冬天的梅,一年四季都有花开。她还开始学做生意。
用嫁妆里的银子在京城最繁华的街上盘了一间铺子,卖胭脂水粉和女子首饰。
铺子的生意好得出奇,短短两个月就成了京城贵妇圈里最时兴的去处。
沈渡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不信。
那个看起来柔柔弱弱、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小妻子,居然会做生意?
他特意找了一个借口去了那间铺子,想亲眼看看。铺子里客人很多,大多是年轻女子,
三三两两地挑着胭脂水粉,笑声清脆。林晚棠站在柜台后面,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褙子,
头发简单地挽了个髻,插了一支白玉簪子,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像三月里的春风。
她在跟一个客人说话,眉眼弯弯,声音温柔又利落,
几句话就让那个客人高高兴兴地买了两盒最贵的胭脂。沈渡站在门口,
忽然觉得有点不认识她了。在他的印象里,
林晚棠应该是那个安安静静待在府里、等着他回家的女人。可眼前这个女人,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彩。
彩不是因为她变漂亮了——她一直都漂亮——而是因为她好像找到了什么让她真正开心的事。
不是等他,不是讨好他,不是做一个贤惠的将军夫人。而是她自己。沈渡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他还没想好要不要进去,林晚棠已经看到了他。
她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走过来:“将军怎么来了?”“路过。”沈渡移开目光,
声音有些生硬,“你……这铺子生意不错。”“还行。”林晚棠笑了笑,
“将军要进来看看吗?给秦姑娘带盒胭脂?
”沈渡的眉头皱了一下:“你……”“我开玩笑的。”林晚棠摆摆手,
语气轻松得像在跟一个普通朋友说话,“将军忙的话就先走吧,我这里客人多,就不送了。
”说完,她真的转身就走了,回了柜台后面,继续招呼客人。沈渡站在门口,
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那个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居然真的不在乎了。
以前她看到他跟秦昭多说几句话都会红眼眶,现在居然主动让他给秦昭买胭脂。这算什么?
大度?还是……她已经不在意他了?这个念头像一根刺,猛地扎进沈渡的心里。他站在原地,
看着林晚棠在铺子里忙碌的身影,忽然觉得这个春天格外的冷。
第四章醒悟变化是从一件小事开始的。那天沈渡在军营里受了伤,
左臂被流矢擦破了一道口子,不算严重,但血流了不少。军医处理完伤口后,他照常回了府。
秦昭第一个冲过来,眼泪汪汪地拉着他的手:“将军,你怎么伤成这样了?疼不疼?
我去给你熬药……”沈渡应付了几句,目光却不自觉地往正厅的方向看。林晚棠没来。
“夫人呢?”他问管家。管家低着头:“夫人在后院的花圃里,说是在种新到的花苗,
不知道将军受伤了……”沈渡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去告诉她。”管家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