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我死在了婚礼当天,新郎却笑了》,小说主角是沈确,文章充满激情,细节描写到位,一看就上瘾。小说内容节选知道他在我父亲的茶里下慢性毒药。我甚至知道,那个"刺客"是他雇来的,本意是想在婚礼上制造混乱,趁乱杀了我父亲。但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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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血色婚纱我死在了自己的婚礼上。婚纱是定制的,拖尾三米,缀满手工缝制的珍珠。
此刻这些珍珠正一颗颗滚落进血泊里,像谁打翻了一盒眼泪。凶手是我的新郎,沈确。
他单膝跪在我面前,黑色西装一尘不染,修长的手指还握着我送给他的订婚戒指。
那枚戒指现在沾满了我的血,在教堂彩窗透进的阳光里,折射出诡异的光。"为什么?
"我每说一个字,喉咙就涌出更多血。沈确笑了。他笑起来真好看,眼尾微微下垂,
像只餍足的狐狸。就是这张脸,让我不顾家族反对,
执意要嫁给他这个来路不明的钢琴调音师。"苏见微,"他第一次叫我的全名,
声音温柔得像在念情诗,"你父亲二十年前杀了我全家。今天,是利息。"我瞳孔骤缩。
苏氏集团的发家史确实不干净,但我从未想过……"你……是谁?"沈确俯身,
在我耳边轻语:"沈家,沈确。被你父亲灭门的那个沈家,还剩一个孩子。"他站起身,
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怀表,表盖内侧是一张泛黄的全家福。照片上的男人眉眼与他有七分相似。
"你父亲以为斩草除根了,"他收起怀表,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可惜,我躲在钢琴里,
弹了整夜的《致爱丽丝》,才没被搜出来。"我剧烈地咳嗽起来,血溅在他的皮鞋上。
那双鞋是我上周刚买的,意大利手工定制,花了八万八。"你……从一开始就是……""对。
"他蹲下来,替我擦去嘴角的血,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珍贵的瓷器,
"从我在琴行'偶遇'你,到你说'这个男人调琴的样子真好看',
再到你追我、缠我、非我不嫁——"他轻笑一声:"都是计划。"我死死盯着他,
想从这张脸上找出一丝伪装的痕迹。没有。三年的温柔体贴,全是演的。"但是微微,
"他突然换了称呼,语气里竟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困惑,"你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枪?
"我愣住了。是啊,为什么呢?就在五分钟前,一个黑衣人突然从宾客席冲出来,
枪口对准沈确。我想都没想就扑了过去。子弹穿过我的心脏,此刻正嵌在第三根肋骨之间。
"我……"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沈确的眼神变了。那种胜券在握的从容出现裂痕,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说话!苏见微!你明明知道我杀了你的伴娘,在你的酒里下毒,
甚至今天的婚礼都是我引你父亲回来的局——"他的声音在发抖。真稀奇,杀人凶手在发抖。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却笑了起来。是啊,我都知道。
我知道他每晚趁我睡着后翻看我的手机,知道他在我的车里装定位,
知道他在我父亲的茶里下慢性毒药。我甚至知道,那个"刺客"是他雇来的,
本意是想在婚礼上制造混乱,趁乱杀了我父亲。但我不知道,他会真的让我死。"沈确,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他的衣领,
"你弹的《月光》……第三小节……从来都……不准……"他的手僵住了。
那是我们第一次约会,他在我的私人琴房为我弹琴。我当时笑着说:"沈先生,
你调琴的手艺比弹琴好多了。"他耳尖通红,
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只学了一年……"一年。为了接近我,这个音乐世家的天才,
宁愿假装成半路出家的调音师,忍受我的调侃,只为弹一首跑调的《月光》给我听。
"骗子……"我闭上眼睛,"你明明……弹得很好……"黑暗吞没意识前的最后一刻,
我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我脸上。是眼泪。沈确在哭。真稀奇。
第二章:重生回三年前我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
水晶吊灯上挂着我在**买的玻璃风铃。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是……我在苏家老宅的卧室。我颤抖着抓起枕边的手机——2023年4月15日。
我重生回了三年前。重生回遇见沈确的前一个月。"**?"保姆张姨敲门,
"您今天不是要去琴行吗?那家新开的'确音',您念叨好久了。"确音。沈确的琴行。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二十五岁,皮肤光洁,心脏完好无损,没有那个致命的弹孔。
前世我死的那天,是2026年4月15日。整整三年。我慢慢勾起唇角。沈确,这一世,
换我来演。第三章:猎人入场确音琴行开在老城区的梧桐街上,门面不大,装修却很有格调。
我推门进去时,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欢迎光临。"那个声音。我攥紧包带,
指甲陷进掌心,用疼痛提醒自己保持清醒。沈确从里间走出来,穿着简单的白衬衫,
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戴着细框眼镜,看起来斯文又无害。
和前世一模一样。"我想调一架钢琴。"我说。他抬眼看我,
目光平静得像在看陌生人:"好的,请跟我来。"前世的我,就是被这双眼睛骗了。
清澈、温柔,像山间的溪流,让人忍不住想沉溺其中。现在我知道,溪流底下藏着漩涡。
"这架是施坦威,"我指着展厅中央的三角钢琴,"我父亲送的二十五岁生日礼物。
"沈确的眼神闪了闪。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苏氏集团的独女,苏见微,身家百亿的继承人。
这就是他选中的猎物。"苏**,"他检查完琴键,"这架琴音准偏差很大,需要全面调试。
大概要……""一周?"我打断他,"我可以等。或者,"我歪头看他,笑得天真无邪,
"沈先生可以上门调试?我家琴房采光很好,适合工作。"沈确愣住了。
前世是我追了他三个月,他才"勉强"同意交往。这一世,我直接把进度条拉到最大。
"这……不太方便。"他推了推眼镜,耳尖却红了。演技真好。如果不是死过一次,
我绝对看不出这抹红晕是真是假。"那算了,"我转身就走,"我去找别家。""等等。
"我勾起唇角。前世我花了三个月才明白的道理——对沈确这种猎人,最好的诱饵,
是让他以为自己是猎物。"苏**,"他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为难,
"上门调试……可以加急费用。"我回头,笑得灿烂:"钱不是问题。今晚七点,苏家老宅,
别迟到。"走出琴行时,我的后背全是冷汗。风铃在身后响动,
我听见他低声说:"苏见微……"那语气,和前世我第一次离开时一模一样。带着探究,
带着兴味,像狐狸发现了有趣的猎物。沈确,这一世,看谁演得过谁。
第四章:互相试探沈确来得很准时,还带了束洋桔梗。"路过花店,觉得和苏**很配。
"他把花递给我,耳尖又红了。我接过花,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
他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眼镜滑到鼻梁上,狼狈地推了推。"沈先生很懂花?
""不、不太懂,"他低头整理工具箱,"只是……觉得好看。"我捧着花,
想起前世这束洋桔梗。那时候我感动了好久,后来才知道,他每次"路过"的花店,
是他提前一周踩好点的。花语是"真诚不变的爱",专门用来骗我这种恋爱脑。
"沈先生有女朋友吗?"我问得直接。他正在调琴键的手顿了顿:"……没有。""巧了,
我也没有男朋友。"我走到他身边,俯身看他调琴,发丝垂落在他手边,"沈先生觉得,
我怎么样?"他的手指僵在半空。前世的我矜持、优雅、步步为营,
用了三个月才让他"心动"。这一世,我要让他措手不及。"苏**……"他后退半步,
"您说笑了。""我从不说笑。"我直起身,"沈确,我对你一见钟情。从明天开始,
我会追你,直到你答应做我男朋友为止。"我看见他的瞳孔缩了缩。
那是猎物超出预期的惊讶,还是猎人发现陷阱的警惕?"苏**,"他低下头,声音很轻,
"我们不合适。""哪里不合适?""我……"他攥紧扳手,指节发白,"我只是个调音师。
""巧了,"我笑了,"我最喜欢听人弹琴。"那晚他落荒而逃,连工具箱都差点忘了拿。
我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梧桐街尽头,慢慢收起笑容。手机响了,
是父亲的秘书:"**,董事长问您今晚的应酬……""推掉。"我说,"帮我查一个人,
确音琴行的沈确,我要他全部资料。""全部"两个字,我咬得极重。
前世我直到死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这一世,我要掌握所有主动权。
第五章:真相与谎言父亲的效率很高,三天后,一份详尽的调查报告放在我桌上。沈确,
原名沈确,1998年生,父母都是音乐学院的教授。2013年,也就是他十五岁那年,
父母在家中遇害,凶手至今未归案。此后他被远房亲戚收养,改名换姓,
直到三年前才恢复本名,开了这家琴行。
报告里附了一张旧报纸的扫描件:《音乐学院教授夫妇遇害,独子失踪,疑遭灭口》。
我盯着那张模糊的照片,十五岁的沈确站在父母中间,笑得腼腆。他的眉眼和现在很像,
只是少了那股阴郁的戾气。2013年。我父亲苏明城的发家史,
正是从2013年开始突飞猛进的。我闭上眼睛。前世沈确说的"你父亲杀了我全家",
恐怕不是谎言。手机突然响了,是沈确。"苏**,"他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琴调好了,您什么时候方便来试音?""现在。"我说,
"我去找你。"确音琴行今天没有客人,沈确独自坐在那架施坦威前,正在弹《月光》。
第三小节,果然不准。我站在门口,听他弹完一整首。技术很好,情感充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