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短篇言情小说,但《清明前夕,妻子又一次想让我顶罪,可我已经死了半年了》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他们大喊着:“杀人犯,你去死吧!”原来,林知微伪造的那些证据,不仅把我送进了监狱,……
章节预览
清明前夕,妻子的‘弟弟’又一次惹了祸。
她这才想起我这个三年前被她作伪证送进监狱的丈夫。算算日子,现在已经出狱半年了。
她二话没说,跑到了我的老家。却只看到我那正在烧纸钱祭奠的老母亲。
林知微以为我在跟她演戏。一怒之下掀翻了骨灰。还扬言要把我抓出来顶罪。
等她亲眼看到我的死亡证明,想要赎罪时。
已经晚了啊...——————第一章雨下得很大。陆泽躲在沙发角落,哭得浑身发抖。
“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个人突然冲出来,我来不及刹车。”林知微站在窗边,
手里掐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眉头皱得很紧。“报警了吗?”“没……我害怕,我就跑了。姐,
如果被抓到,我这辈子就毁了,你救救我好不好?”陆泽扑过去,抓着林知微的衣角,
哭得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就像上次那样,让姐夫帮帮我,只有他能救我了。
”林知微听到“姐夫”这两个字,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终于想起了周沉。算一算时间,
他半年前就该出狱了。可这半年里,他没回过家,没打过电话。林知微冷笑一声。
“他倒是学聪明了,玩起了失踪。”在她看来,周沉这种贪图富贵的人,
离了林家根本活不下去。躲着不出来,大概是想让她主动去找他,好提更高的条件。“走吧,
去他老家。”林知微拿上车钥匙,声音冷得像冰。“他欠林家的,该还了。
”……车子开进周家村的时候,到处都是湿冷的气息。清明时节,村子里飘着白色的纸钱,
路边的草木被雨水打得东倒西歪。林知微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
踩着高跟鞋走在泥泞的山路上。她身后的保镖撑着伞,小心翼翼地护着她。陆泽跟在后面,
脸色苍白,一句话也不敢说。周家那栋破旧的小平房就在山脚下。院子里挂着白幡,
在风雨里飘来飘去,看着让人心里发慌。林知微皱着眉推开门。屋子里光线很暗,
一股浓重的香火味扑面而来。周母跪在地上,背对着门,正在往火盆里丢纸钱。“周沉呢?
让他出来。”林知微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周母的动作停住了,
但没有回头。林知微有些不耐烦,她走上前几步。“陆泽又出事了,需要他配合一下。
这次之后,我会再给他一笔钱,足够他在外面生活一辈子。”周母终于缓缓转过身。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原本还算精神的老太太,此刻双眼凹陷,头发全白了。她看着林知微,
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让人心惊胆战的恨意。“你找他?”周母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林知微没理会周母的神色,转头看向堂屋正中间。那里摆着一张黑木桌。桌子上,
端端正正地放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里的男人眉眼干净,嘴角带着一点温和的笑。那是周沉。
他的照片两旁,点着两盏白蜡烛,火苗跳动着,照着照片上那个“死”字。林知微愣了一下,
随即发出一声嗤笑。“周沉,这种戏码玩一次就够了。”她走过去,看着那张遗像,
眼神里全是轻蔑。“找人拍张黑白照,再买点花圈纸钱,就想装死?还是想骗我的同情心?
”她回头看着陆泽。“去,把那个躲在后屋的人给我拽出来。”陆泽缩着脖子不敢动,
他总觉得这屋子里阴森森的。“林知微,你要干什么?”周母站起来,
摇摇晃晃地挡在桌子前。“我要带他走。”林知微冷着脸。“他当初既然为了钱爬上我的床,
他就该知道,只要我不喊停,他这辈子都是我林家的狗。”“现在陆泽需要他,
他就算真的死了,也得给我爬起来去认罪。”周母气得全身哆嗦,她指着门外大喊:“滚!
你给我滚出去!”林知微没动,她看着那张照片,心里的烦躁到了极点。
她觉得周沉一定躲在某个角落看着她,等着看她失控,等着看她求他。
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很厌恶。她猛地抬手,一把掀翻了那张摆着遗像和祭品的木桌。“砰!
”桌子倒在泥地上,香炉碎了,香灰洒了一地。那个瓷做的骨灰盒掉出来,在地上滚了几圈,
砰的一声裂开了。灰白色的粉末,和着泥水,脏成了一团。林知微踩着高跟鞋走过去,
一脚踩在那些粉末旁边。“周沉,别装了,再不出来,我就把你妈也送进去。
”……我就站在旁边。我就站在林知微的身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我是周沉,确切地说,
我是周沉的魂。我死在那场车祸里,已经半年了。魂魄一直没散,
大概是因为我妈还没安顿好。我就看着林知微,看着她那张依旧漂亮却冷酷的脸。
我飘到那堆泥水混合的骨灰旁边,想帮我妈收起来,可我的手穿过了那些粉末。
我听见林知微对陆泽说:“去搜,把这个装死的人给我搜出来。”我飘到她面前,
想看看她的心到底是什么颜色。但我什么都看不见。
我只能看到她眼底深处那股根深蒂固的不耐烦。原来我死了半年,她第一次来找我,
还是为了让我替陆泽顶罪。第二章看着地上的骨灰,我心里竟然没什么波澜。死都死了,
身体变成了灰,最后还要被她踩上一脚。林知微还是老样子,总觉得全世界都在骗她。
我的思绪开始往回飘,回到了三年前。那是我噩梦开始的地方。那一晚,
我在会所**送酒赚钱。我看见林知微跌跌撞撞地从包厢里跑出来,脸红得不正常。
她眼神发散,抓着墙壁才没倒下。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只觉得她需要帮助。我过去扶住她,
她整个人烫得惊人,嘴里一直喊着:“热……救我……”我带她去了附近的酒店。我没碰她,
只是不停地用冷水给她敷脸。我去楼下买了矿泉水,又去药店买了缓解药。那一晚,
我守在床边,一分钟都没敢合眼。我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心跳得很快。她不骂人的时候,
长得很美,像一朵安静的白玫瑰。我那时候年轻,觉得救了一个人,就是一份善缘。
可第二天一早,天就塌了。林知微睁开眼,看见我的第一眼不是感激。而是厌恶。
那种刻进骨子里的,看垃圾一样的眼神。“谁让你进来的?”她裹着被子,
声音冷得像冰渣子。我正要解释,酒店的门就被撞开了。无数闪光灯对着我们猛拍。
“京海女总裁夜会陌生男子”的消息,一秒钟就冲上了热搜。林知微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全是恨意。“为了上位,你真是费尽心机。”我张了张嘴,
想说我是救了你。我想说,昨晚要是没我,你可能已经被包厢里那些人带走了。
可她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几个小时后,林知微的助理把一份协议甩在我面前。
“林总说了,为了公关,你们必须结婚。”“三年时间,给你一千万。
”“你要是敢在外面乱说一个字,林家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消失。”我看着那份协议,
手在发抖。林知微走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签了它。”“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爬上我的床,不就是为了这些?”我抬头看她,眼眶发烫。“林总,
我真的只是路过……”“闭嘴。”她打断我的话,眼里全是鄙夷。“别在我面前演这种戏,
我觉得恶心。”我签了。不签她就会动我妈。可我没想到,这只是冷刑的开始。
婚礼办得很仓促,甚至没有请亲戚。林知微全程面无表情,像是在参加一场葬礼。婚后,
她给了我一张卡,然后就再也没回过那个所谓的“家”。她把我关在别墅里,
像养一只听话的狗。我偶尔在新闻上看到她,她总是挽着陆泽的手,笑得温柔。
只有面对我时,她才会露出那种厌恶的神情。她认定了我是一个为了钱、为了地位,
不择手段算计她的心机男。哪怕我把家里收拾得再干净,哪怕我每天准时给她准备好解酒汤。
她也从来看都不看一眼。她觉得,那是我的“职业素养”。是我为了保住林家赘婿这个位置,
在摇尾乞怜。我就在这样的冷暴力里,过了整整三年。我以为,只要我够听话,
只要我做得够好,总有一天她会明白,我不是那种人。我以为,时间能证明一切。可我错了。
在林知微眼里,我做的所有好事,都是另有所图。而我遭遇的所有苦难,全都是我活该。
白眼狼是养不熟的。就像现在。我的骨灰散在泥地里,
任由雨水冲刷...第三章我就那样飘在半空中,看着林知微在那堆脏了的骨灰旁发火。
她还是觉得我在演戏。她觉得我没这个胆子死。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把我拉回了那三年的别墅生活。那不是家,那是林知微给我修的监牢。领证那天,
林知微对我说。“周沉,认清你的身份。”“外面的人不需要知道你是谁,
你只要在家里待着就行。”于是,我成了林家见不得光的影子。有一次林知微在家里办聚会。
我下楼想给她送杯蜂蜜水。她的那些朋友指着我,笑得很大声。“知微,
这就是你那个‘捡回来’的保姆?”“长得倒是挺清秀,难怪能留这么久。
”林知微端着红酒杯,连头都没抬一下。她只是淡淡地说。“一个听话的下人而已,
不用理他。”我的手抖了一下,蜂蜜水溅到了手背上,很烫。但我没敢说话,转身回了房间。
其实我挺傻的。因为在那三年的冷水里,林知微偶尔会给我一点温热的假象。
那次我胃病犯了,疼得在床上打滚。林知微那天刚好回家。她没进我的房间,
但是给我叫了医生,还让后厨安排我的饮食。佣人说,那是林总特意交代的。还有一次,
**在沙发上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有人关掉了客厅的大灯。
那串熟悉的木质香调在空气里停了一会儿。我知道是她。就是这点微不足道的甜,
让我像个瘾君子一样,在痛苦里死撑了三年。我总觉得,她心里是有我的。哪怕只有一点点。
可这些甜,在陆泽面前,全成了砒霜。陆泽可以随时出入别墅。
他可以穿着睡衣在客厅看电视。他可以对着林知微撒娇,让她推掉重要的会议陪他过生日。
林知微从来不拒绝他。有一次陆泽故意当着林知微的面,把热咖啡泼在我的手背上。
我疼得缩回手。陆泽一脸无辜地道歉。“姐夫,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林知微皱着眉,
看着我红肿的手。我想,她这次总该说点什么了吧。结果她只是对陆泽说。“没事,他皮厚,
你没烫到就行。”那一刻,我听到了心碎的声音。后来,到了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我亲手做了一桌子她爱吃的菜。我从下午四点等到凌晨四点。桌上的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林知微终于回来了。她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还有陆泽身上的香水味。我迎上去想扶她。
“知微,三周年快乐,我做了菜……”她一把推开我,眼神里全是厌恶。“周沉,
别自作多情了,这种日子有意义吗?”“一个公关合同而已,你还真当自己是我丈夫了?
”她摇晃着上楼,连看都没看那桌菜一眼。后来我生了一场大病,高烧到四十度。
我给她打电话,没人接。发短信,也没回。最后,是她的助理推开了房门。
助理放下两盒退烧药,语气平平。“周先生,林总在陪陆少爷处理项目,没时间回来。
”“她说让你自己吃药,别装病折磨人。”我躺在被子里,烧得浑身发抖,
眼泪顺着枕头流下来。原来,我的命,在她的项目和陆泽面前,什么都不是。直到那个深夜。
陆泽浑身是血地冲进别墅,一进门就跪在林知微面前。“姐,我撞人了,我好害怕。
”林知微猛地站起来,一把将陆泽搂进怀里。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但她没有选择报警。
她死死地盯着陆泽,语气急促。“别怕,姐在,姐不会让你出事的。”然后,她慢慢转过头,
看向了站在楼梯口的我。那是她三年来,第一次主动用这种眼神看我。带着算计,带着施舍,
也带着不容置绝的冰冷。她说。“周沉,报恩的机会到了。”陆泽躲在她的怀里,
对着我露出一个得逞的笑。林知微的第一反应不是救人,也不是报警。而是,让我顶罪。
第四章我就站在那儿,看着林知微紧紧护着陆泽。陆泽哭得满脸是泪,缩在林知微怀里。
“姐,我真的不能去坐牢,我的人生才刚开始,我以后还要开演奏会的。
”林知微心疼得要命,拍着他的背,眼神却死死盯着我。“周沉,你去自首。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当时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林知微,
你说什么?”“我说,你去替陆泽把这件事顶下来。”她推开陆泽,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陆泽是我‘弟弟’,他不能有污点,他的前途不能毁了。”我看着她,
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变得好陌生。“那我的前途呢?我也是人,我也要生活。
”林知微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前途?周沉,
你本来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你一个普通研究员,在实验室待一辈子也赚不到几百万。
”“只要你肯认下,我会给你一笔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我的心像是被生生挖掉了一块。
原来在她眼里,我的人生是没有任何价值的。我退后一步,拼命摇头。“我不去,
那是一条人命,陆泽撞了人,他该承担责任。”林知微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沉,
别跟我提责任。”“你当初不就是想要钱、想要我身边这个位置吗?现在装什么清高?
”“你这三年吃我的用我的,现在让你办点事就推三阻四?”我看着她,
想解释我从来没想要过她的钱。可还没等我开口,她就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见识到了林知微的手段。她动作很快,封锁了消息,调换了监控。
甚至连当晚路过的目击证人,都被她安排好了伪证。我就像一只掉进蛛网的小虫子,
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掉。陆泽看局势定了,也不哭了。他走到我身边,故意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语气说话。“姐夫,姐姐最信的人一直是我。”“你坐三年牢,
换林家女婿的位置,不亏。”他眼里闪着得意的光,像是在看一个手下败将。我看向林知微,
她正在和律师商量细节,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那一刻,我彻底绝望了。我知道,
只要她想,我就算不认罪,她也能把我钉死在罪名上。入狱前的最后一次见面,是在看守所。
林知微隔着玻璃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你在里面好好待着,我会照顾好你妈。
”“等你出来,我不会亏待你。”我看着她,只觉得满心疲惫。“林知微,你真的没有心。
”她皱了皱眉,像是没听见我的话,转身利落地走了。我就那样被送进了监狱,刑期三年。
第五章我在监狱里待了三年。那是一段暗无天日的时间。我唯一的盼头,
就是每个月的探监日。我妈每次来,头发都会白上一大片。她隔着玻璃,手颤抖着贴在上面,
哭得停不下来。我知道村里的人肯定在背后指点她,说她生了个劳改犯儿子。
我看着她越来越瘦,心里像被刀割一样。我那时候只有一个念头,等我出去了,
我就带她离开这里。带着我妈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出狱那天,天气很好,
太阳很大。我穿着三年前入狱时的旧衣服,拎着一个小破包,走出了监狱的大门。
门外没有黑色的豪车,也没有林知微。我一点都不意外。我准备回家找我妈。
可我还没走到车站,一辆失控的货车就直冲冲地朝我撞了过来。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
我看到了开车那人的脸。那是三年前车祸受害者的家属。他们的眼里全是疯狂的恨意。
他们大喊着:“杀人犯,你去死吧!”原来,林知微伪造的那些证据,不仅把我送进了监狱,
也把受害者的恨意全部引向了我。陆泽逍遥法外,而我,要在出狱的第一天,替他偿命。
我在手术台上挣扎了很久。我想活下去,我想去接我妈。可我还是死了。我的魂魄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