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假画的混进宫去当娘娘了
作者:油渣儿发白
主角:念彩阿楚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05 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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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油渣儿发白的笔下,念彩阿楚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短篇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也是我前两天刚画好卖给那个古董商的。”丽妃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魂飞魄散。念彩转过身,……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章节预览

那丫鬟阿楚,生得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谁知是个手撕虎豹的活阎罗。那日,

总管太监不过是想克扣两块点心,阿楚反手就把那汉白玉的石狮子给捏成了齑粉。

总管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去告状,说这哪是丫鬟,分明是哪座山头下来的大王!

可那主子萧念彩更绝,手里攥着太后御赐的毒针凤冠,正一脸认真地在那儿剔牙缝里的肉丝。

她还嫌弃这针不够利索,嘟囔着说:“这太后也太抠了,送个剔牙签子还带钩,

差点把我牙龈给勾出血来!”满宫的娘娘们都看傻了,这可是杀人的暗器啊,

怎么到了她手里,就成了这般腌臑用处?1话说大明朝成化年间,

京城南大街有个不起眼的画铺,招牌上写着“妙笔生花”萧念彩正蹲在长凳上,

手里攥着一支秃了头的羊毫笔,对着一幅《千里江山图》使劲。她那眼神,

活像是在看一叠厚厚的银票。“阿楚,那讨债的王掌柜到哪儿了?”念彩头也不抬,

嘴里还叼着半块冷掉的烧饼。阿楚正坐在门口,手里拿着个石磨盘在那儿转着玩,

闻言瓮声瓮气地答道:“**,刚过转角。听那脚步声,带了四个打手,

大抵是想来拆咱们的灶台。”“拆灶台?那可不行,灶台拆了,晚饭的红烧肉哪儿弄去?

”念彩手下加劲,几笔勾勒,那画上的山水竟像是活了过来,透着一股子陈年旧纸的霉味儿,

真得不能再真。正说着,门外传来一声暴喝:“萧念彩!欠本掌柜的三百两银子,

今日再不还,就把你这铺子给封了!”王掌柜挺着个大肚子,

带着四个横肉满脸的汉子闯了进来。他一见念彩那副二货模样,

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这丫头,整日里画这些假画糊弄人,今日非得给你点颜色瞧瞧!

”念彩慢条斯理地放下笔,拍了拍手上的墨迹,笑嘻嘻地凑上去:“王掌柜,瞧您说的,

这叫‘艺术加工’。您看这幅画,可是前朝名家真迹,拿去当铺,少说也值五百两。

”王掌柜冷笑一声:“少来这套!给我搜!”四个打手刚要动手,阿楚站了起来。

她拍了拍手上的石灰粉,随手一捏,那厚重的石磨盘竟像豆腐块一样,被她捏下了一角,

嘎嘣一声,碎成了渣。“几位大哥,这屋里地儿窄,当心磕着碰着。”阿楚笑得一脸憨厚,

可那手劲儿,看得四个打手当场就怔住了,冷汗顺着脊梁骨就流了下来。

王掌柜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哪是丫鬟?这分明是个人形兵器!

念彩趁机把那幅还没干透的假画塞进王掌柜怀里:“王掌柜,这画您收好,

咱们这叫‘战略性抵债’。您要是再不走,阿楚待会儿想找人练练‘导引之术’,

我可拦不住。”王掌柜抱着画,腿肚子打着转,连滚带爬地出了门。念彩长舒一口气,

一**坐在凳子上:“阿楚,干得好!今晚加个鸡腿。”“**,

咱们这算不算‘背信弃义’?”阿楚挠了挠头。“胡说!这叫‘格物致知’,

咱们是在教他如何辨别真伪。”念彩一脸正经地胡说八道。2没过几天,

这“妙笔生花”的名声竟传到了宫里。当然,传进去的不是念彩的画,

而是她那能把假画画成真画的“特异功能”这日,铺子里来了个白面无须的汉子,

穿着一身绸缎,手里捏着柄拂尘,眼神阴鸷得像条毒蛇。“你就是萧念彩?

”那汉子尖着嗓子问。念彩正忙着给一幅假画做旧,闻言头也不抬:“找我画画?先交定金,

概不赊账。”那汉子冷笑一声:“咱家是宫里的刘公公。太后娘娘听闻你手艺精湛,

特招你进宫,给新封的皇后娘娘临摹几幅祈福图。”念彩一听“宫里”,

眼珠子顿时亮了:“公公,宫里管饭不?有红烧肉不?月银给多少?”刘公公愣住了,

这丫头是不是脑子坏了?别人听说进宫,要么吓得魂飞魄散,要么喜得抓耳挠腮,她倒好,

先问有没有红烧肉。“月银自然少不了你的,只要画得好,赏钱多得能把你埋了。

”刘公公耐着性子说道。念彩一拍大腿:“成交!阿楚,收拾行李,咱们进宫‘打秋风’去!

”阿楚背起一个巨大的包袱,里面全是念彩的画具和她自己的零嘴。临走前,

阿楚顺手把门口那尊挡路的石狮子给挪到了街对面的王掌柜门口,

嘴里嘟囔着:“这叫‘礼尚往来’。”进了宫,念彩才发现这地方大得离谱。

她拉着阿楚的手,小声嘀咕:“阿楚,你看这地砖,都是上好的青白石,要是撬一块出去卖,

能换多少烧饼?”阿楚认真地看了看:“**,这地砖太沉,撬了不好拿,

不如咱们撬那柱子上的金箔?”刘公公在前面听得差点一个趔趄栽倒。

这主仆俩是进宫干活的,还是进宫拆房子的?“萧画师,到了。这里是储秀宫,

你就在此候旨。”刘公公把她们带到一个偏殿,转身走了。念彩四下打量,

见桌上摆着几盘精致的点心,二话不说,抓起一个就往嘴里塞:“阿楚,快尝尝,

这宫里的点心就是比外面的甜,大抵是放了双倍的糖。”阿楚也不客气,两口一个,

一盘点心瞬间见底。正吃着,门外传来一阵环佩叮当之声。

一个穿着华丽宫装的女子走了进来,眼神里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气。

“你就是那个临摹画师?”那女子打量着念彩,见她满嘴点心渣子,眼里闪过一丝鄙夷。

念彩咽下点心,打了个饱嗝:“正是。这位姐姐,你是哪位?也是来这儿‘混饭吃’的吗?

”那女子气得脸都青了:“放肆!本宫是丽妃!你这乡野村姑,竟敢如此无礼!

”念彩一脸无辜地看着她:“丽妃?哦,原来是‘同僚’啊。失敬失敬,丽妃姐姐,

你这身衣服真好看,要是画下来,肯定能卖不少钱。”丽妃气得浑身发抖,

只觉这丫头简直是个不可理喻的二货。3丽妃走后没多久,刘公公又回来了,

手里捧着一个金漆木匣子。“萧画师,这是太后娘娘御赐给新皇后的凤冠。因内衬有些磨损,

命你用金丝修补一番,务必在三日后的大婚典礼前完工。”念彩接过匣子,打开一看,

只觉金光夺目。那凤冠上缀满了珍珠玛瑙,工艺精巧得让人叹为观止。“哇,

这得值多少银子啊!”念彩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刘公公压低声音,

神色凝重地叮嘱道:“这凤冠贵重无比,你修补时务必小心。尤其是那内衬的金丝,

千万动不得。”念彩点点头:“放心吧公公,我这手艺,保准修得跟新的一样。

”等刘公公一走,念彩就迫不及待地把凤冠拿了出来。她翻来覆去地看,

突然发现那内衬的金丝里,隐约藏着几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咦?阿楚,

你看这凤冠怎么还带刺儿的?”念彩好奇地拨弄了一下。阿楚凑过来,用指甲掐了掐那银针,

眉头微皱:“**,这针尖发黑,大抵是淬了毒。这要是戴在头上,一低头,

针就得扎进后脑勺里。”念彩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

这肯定是太后娘娘怕皇后娘娘行礼时不走心,特意装的‘提醒装置’。这叫‘头悬梁,

针刺脑’,古人诚不我欺啊!”阿楚看着自家**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叹了口气:“**,

这可是要人命的东西。”“怕什么,咱们把它拔了不就行了?”念彩说着,伸手就要去拔。

可那针藏得极巧,跟金丝绞在一起,硬拔肯定会留下痕迹。念彩正愁着,

突然觉得牙缝里塞了块刚才吃的点心渣子,难受得紧。她顺手捏起一根毒针,

小心翼翼地往牙缝里一捅。“别说,这针还挺好使,比那竹签子强多了。”念彩一边剔牙,

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阿楚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这可是能让新皇后神不知鬼不觉暴毙的暗器,自家**竟然拿它来剔牙?“**,

这针上有毒。”阿楚提醒道。“没事,我刚才在水盆里洗过了。”念彩摆摆手,“阿楚,

你说我要是把这些针都拔了,换成普通的绣花针,太后会不会发现?”“大抵是发现不了的,

只要样子长得像就行。”阿楚想了想答道。于是,主仆二人忙活了一宿。

念彩用她那神乎其技的临摹手艺,硬是把毒针全给换成了普通的银针,

还顺便在凤冠的内衬里绣了个小小的“萧”字,美其名曰“防伪标识”4进宫的第四天,

念彩还没开始画画,阿楚就出名了。起因是阿楚觉得储秀宫的床太硬,睡得腰疼。

她寻思着去御花园找点松软的泥土垫垫,结果路过假山时,见那假山长得挺别致,

便想搬一块回去当枕头。结果,她这一使劲,没控制住力道,竟把整座假山给拔了出来。

正巧,几个小太监路过,见一个瘦弱的丫鬟单手托着半人高的假山,

正一脸纠结地在那儿选角度,吓得当场就瘫在了地上。“鬼啊!有鬼啊!

”太监们的尖叫声响彻云彻。念彩闻讯赶来,见状赶紧把阿楚拉到一边:“阿楚,低调!

咱们是来‘混饭吃’的,不是来‘拆迁’的!”阿楚一脸委屈:“**,我就是想找个枕头。

”“枕头回房我给你画一个,保准看着跟真的一样,睡着跟棉花一样。”念彩一边忽悠,

一边指挥阿楚把假山放回去。结果阿楚放得太用力,轰隆一声,

假山直接把地下的排水沟给砸塌了。这下动静闹大了,连禁卫军都惊动了。

领头的统领是个满脸胡茬的糙汉,姓雷,人称雷大炮。他带着一队人马冲过来,

见两个小姑娘站在废墟边,愣住了。“谁干的?”雷统领瓮声瓮气地问。念彩眼珠子一转,

指着地上的排水沟说:“雷统领,这假山它‘邪气入体’,刚才自己跳了一下,

就把地给震塌了。不信你问阿楚。”阿楚认真地点点头:“对,它跳得可高了。

”雷统领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你当老子是傻子吗?假山会跳?给我带走!”关键时刻,

刘公公跑了过来,在雷统领耳边低语了几句。雷统领脸色变了变,最后瞪了念彩一眼,

带着人撤了。“萧画师,你这丫鬟……以后还是少让她出门。”刘公公擦着冷汗说道。

念彩嘿嘿一笑:“公公放心,我一定好好‘调理’她。”转过头,念彩对阿楚说:“阿楚,

看来这宫里的石头不经折腾,下次咱们去折腾那御膳房的锅碗瓢盆。”三日之期已到,

皇后娘娘在坤宁宫设宴,请各宫妃嫔和这位“神笔画师”一起赏画。

念彩带着修好的凤冠和一幅刚画好的《百鸟朝凤图》进了殿。殿内香烟缭绕,

皇后坐在主位上,端庄肃穆。丽妃坐在一旁,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阴狠。“萧画师,

凤冠修好了?”皇后温和地问。念彩呈上木匣子:“回娘娘,修好了。不仅修好了,

我还给它加了点‘高科技’……哦不,加了点‘气机感应’,保准您戴上之后,神清气爽。

”皇后命人取过凤冠,戴在头上。丽妃死死地盯着皇后的后脑勺,手里的帕子都快绞碎了。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皇后不仅没倒下,

反而摸着凤冠赞叹道:“这凤冠戴着确实轻巧了许多,萧画师果然好手艺。”丽妃怔住了,

这怎么可能?那毒针明明是她亲手放进去的!“接下来,请诸位赏画。”皇后挥了挥手。

念彩展开那幅《百鸟朝凤图》。只见画上百鸟齐飞,栩栩如生,尤其是那只凤凰,

羽毛鲜艳得像是要从纸上跳出来。“好画!”众人纷纷赞叹。丽妃冷笑一声:“画是不错,

可惜是假的。”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丽妃站起身,走到画前,

指着凤凰的眼睛说:“真迹的凤凰眼中有神光,这幅画虽然形似,却无神韵。萧画师,

你竟敢拿假画糊弄皇后娘娘?”念彩一点也不慌,反而笑嘻嘻地问:“丽妃姐姐,

你怎么知道这是假的?难道你见过真迹?”“本宫自然见过!”丽妃得意地说道。

“哦——”念彩拖长了音,“那真迹在哪儿呢?”丽妃语塞,

真迹早就被她偷偷卖给宫外的古董商换银子了。“其实吧,”念彩凑到丽妃耳边,小声说道,

“这幅画确实是假的。不仅这幅是假的,你屋里挂的那幅《春山伴侣图》,

也是我前两天刚画好卖给那个古董商的。”丽妃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魂飞魄散。念彩转过身,

对皇后行了个礼:“娘娘,这画确实是临摹的。因为真迹太贵重,怕席间酒水弄脏了,

所以民女特意画了这幅‘替身’。这叫‘狡兔三窟’,也是为了保护真迹嘛。”皇后听了,

不仅没生气,反而觉得这丫头挺有意思:“萧画师想得周到。赏!”念彩领了赏钱,

拉着阿楚往回走。“**,你刚才吓死我了。”阿楚拍着胸口。“怕什么,

这叫‘大词小用’。把假画说成‘替身’,把骗钱说成‘保护’,这宫里的规矩,

我算是摸透了。”念彩数着手里的赏银,乐得合不拢嘴。“那咱们接下来干啥?”“接下来?

咱们去研究研究,怎么把那国库里的亏空,用画笔给填上!

”5且说那丽妃在坤宁宫丢了脸面,回到自家寝宫,

气得将一盏上好的官窑青花瓷盏摔了个粉碎。“那萧念彩不过是个画假画的村姑,

竟敢在皇后面前给本宫下套!”丽妃咬牙切齿,涂着丹蔻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去,

把那‘铁娘子’桂嬷嬷叫来。本宫就不信,治不了那个二货,还治不了一个小丫鬟?

”这桂嬷嬷是丽妃从娘家带进宫的,生得虎背熊腰,一双手掌布满了老茧,

据说年轻时在乡下能单手拎起百斤重的石磙。翌日清晨,

念彩还在储秀宫的偏殿里抱着被子做着“金山银山砸脑门”的美梦,阿楚正蹲在院子里,

对着一盆刚打上来的井水发呆。桂嬷嬷带着两个粗使宫女,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哪个是阿楚?给老身站出来!”桂嬷嬷一声断喝,震得院子里的老槐树都抖了三抖。

阿楚慢吞吞地站起身,抹了一把鼻涕,憨声憨气地道:“嬷嬷,大清早的,

您这嗓门比隔壁王奶奶家的老母鸡还响,可是要讨水喝?”“讨你奶奶个腿!

”桂嬷嬷冷笑一声,跨步上前,伸手就去揪阿楚的耳朵,“丽妃娘娘说了,

储秀宫的丫鬟不懂规矩,命老身来好好‘调理’一番。

”桂嬷嬷这一手“鹰爪功”使得是炉火纯青,寻常小丫鬟若是被揪住,少说也要掉层皮。

可谁知她的手刚碰到阿楚的耳朵,只觉像是抓在了一块生铁上,震得指缝生疼。

阿楚眨了眨眼,不仅没躲,反而把脑袋凑了过去:“嬷嬷,您这手劲儿真匀实,

正好我这耳朵后头有点痒,您再使点劲儿。”桂嬷嬷愣住了,心说这丫头莫不是个傻子?

她深吸一口气,运起全身力气,对着阿楚的腰间软肉狠狠一拧。这一拧,

便是那“老猿挂印”的狠招。阿楚只觉腰间一阵酥麻,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身子一扭,

竟把桂嬷嬷带了个趔趄。“嬷嬷,您这‘挠痒痒’的手艺真是不赖,

比我老家那个瞎子爷爷强多了。”阿楚一边笑,一边顺手扶了桂嬷嬷一把。她这一扶不要紧,

桂嬷嬷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胳膊上传来,整个人像是被狂风卷起的残叶,嗖地一声,

直接飞出了储秀宫的大门,稳稳当当地挂在了门外的拴马桩上。两个粗使宫女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跑了。念彩被外头的动静吵醒,披着衣裳走出来,

见阿楚正对着拴马桩上的桂嬷嬷挥手,忍不住叹了口气:“阿楚,我不是说了要低调吗?

你这‘待客之道’,未免也太热情了些。”阿楚委屈地对手指:“**,

是她先给我挠痒痒的,我就是想谢她一谢。”念彩看着挂在桩上翻白眼的桂嬷嬷,

寻思着这丽妃大抵是要气疯了。这哪是“围魏救赵”啊,这分明是“肉包子打狗”,

连皮带馅儿都折进去了。6进宫半月有余,

念彩终于接到了刘公公传来的“核心差事”“萧画师,太后娘娘有旨,命你前往内库,

清点并修复一批前朝的古画。”刘公公领着念彩往内库走,脸色却比那锅底还要黑上几分。

念彩一听“内库”,心里的小算盘拨得飞起。内库啊,那可是皇帝的老金库,

随便漏点金粉出来,都够她吃一辈子红烧肉了。可等她进了内库的大门,整个人都怔住了。

这哪是内库?这分明是个连耗子进来了都要流着泪出去的“空城”巨大的库房里,

除了几个落满灰尘的空架子,连块碎银子都瞧不见。墙角堆着几幅发霉的画卷,

散发着一股子陈年老醋的味道。“公公,这国库……是被贼洗劫了?”念彩小心翼翼地问。

刘公公长叹一声,压低声音道:“萧画师有所不知,这几年边关打仗,南边又闹水灾,

皇上为了筹措军费,把这内库都给搬空了。如今朝廷发给官员的月银,

大抵都是些‘空头契书’。”念彩摸了摸下巴,寻思着这皇帝当得也太憋屈了。

她随手捡起一幅发霉的画,发现那是前朝的《大明宝钞图》。“公公,既然没银子,

咱们画点‘银票’不就行了?”念彩语不惊人死不休。

刘公公吓得差点捂住她的嘴:“祖宗诶!那是造假钞,是要满门抄斩的!”“瞧您说的,

这叫‘货币改革’。”念彩一脸正经地胡说八道,“咱们画的不是假钞,是‘艺术凭证’。

只要画得够真,让那些富商大贾觉得这纸比银子还值钱,这国库不就充盈了吗?

”念彩说干就干。她让阿楚找来上好的桑皮纸,又从御膳房偷了点秘制的酱油和陈醋,

用来给纸张“做旧”她摊开纸,笔走龙蛇。不一会儿,

一张张透着古朴气息、印纹繁复的“大明宝钞”便跃然纸上。那上面的水印、暗纹,

连刘公公这种在宫里待了四十年的老狐狸,都看不出半点破绽。“这……这简直是神迹啊!

”刘公公颤抖着手摸着那张纸,“萧画师,你这手艺,若是去当个账房,

大抵能把全天下的银子都赚进兜里。”“当账房多累啊,我还是喜欢画画。”念彩嘿嘿一笑,

“公公,咱们把这些‘艺术品’拿去给皇上看,就说是在内库暗格里发现的前朝遗宝,

您看如何?”刘公公寻思了半晌,最后一拍大腿:“成!这叫‘格物致知’,

咱们是在给皇上找惊喜!”7这日,念彩正蹲在偏殿的门槛上,手里抓着个油乎乎的鸡腿,

正啃得欢实。阿楚在一旁给她扇着风,嘴里还念叨着:“**,慢点吃,别噎着。

这鸡腿是雷统领刚才送来的,说是谢咱们上次没让他丢了差事。”正吃着,

院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轻咳。念彩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明黄色常服的年轻人,

正背着手站在那儿,好奇地打量着她。这年轻人长得倒是挺俊俏,

就是眉宇间带着一股子化不开的愁云,活像是个刚丢了钱袋子的书生。“你是谁?

怎么在储秀宫偷吃鸡腿?”年轻人开口问道,声音清亮。念彩翻了个白眼,

心说这宫里的人怎么都爱管闲事。她撕下一块鸡肉,递了过去:“什么叫偷吃?

这是雷统领送的‘压惊礼’。这位小哥,看你愁眉苦脸的,大抵是差事没办好被上司骂了?

来,吃块鸡肉压压惊。”年轻人愣住了。他贵为九五之尊,

这辈子还是头一回有人递给他一个啃了一半的鸡腿。他鬼使神差地接过鸡肉,咬了一口,

别说,味道还真不错。“你就是那个萧念彩?”年轻人坐在念彩身边的门槛上,

一点皇帝的架子都没有。“正是民女。小哥你贵姓?”“朕……我姓赵,名恒。”“哦,

赵小哥。”念彩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听姐一句劝,这宫里的差事不好干,

尤其是给那个皇帝干活。听说他现在穷得连内库都空了,跟着他混,没前途的。

”赵恒差点被鸡肉噎死。他看着念彩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忍不住笑出声来:“那你为何还要进宫?”“我这不是为了那点月银嘛。”念彩叹了口气,

“本想着进宫能捞点油水,谁知这皇帝比我还穷。不过没关系,

我已经帮他想好了‘发财大计’。”“哦?什么大计?”赵恒来了兴致。

念**秘兮兮地凑过去,把那张“前朝遗宝”宝钞掏了出来:“你看,

这就是我从内库‘发现’的。只要皇上拿着这玩意儿去跟那些大商人换粮食换军饷,

这江山不就稳了吗?”赵恒接过宝钞,仔细端详,脸色从惊讶变成了震撼,最后变成了复杂。

“这画……是你画的?”“怎么可能!这是‘前朝遗宝’!”念彩一脸正经地胡说八道,

“赵小哥,你若是能把这玩意儿呈给皇上,保准你升官发财,到时候别忘了请我吃顿好的。

”赵恒看着念彩,只觉这女子真是个奇胎。她明明在干着欺君罔命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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