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陆少的合约新娘的男女主是沈念宁陆砚深,由然山精心写作而成,扣人心弦,值得一看。小说精彩节选“下次我让他们选舒服一点的。”他说完这句话,转身走了。沈念宁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心跳忽然快了几拍。她赶紧把这个感觉……
章节预览
第一章沈念宁坐在陆氏集团顶楼的会客室里,面前的桌上摊着一份合同。合同不是聘用合同,
是结婚合同。甲方:陆砚深,二十八岁,陆氏集团董事长兼CEO。乙方:沈念宁,
二十四岁,某设计公司普通员工。合同期限:两年。
甲方义务:每月向乙方支付五十万元生活费,提供独立住所一套,
承担乙方母亲的全部医疗费用。乙方义务:在甲方需要时以妻子身份出席各类场合,
维护甲方及陆氏集团的形象,不得与任何异性有亲密往来。
附加条款:本合同为商业合作性质,双方不产生真实情感关系。合同到期后,
双方自动解除婚姻关系,互不纠缠。沈念宁看着这份合同,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
而是因为愤怒。三天前,她母亲在老家突发脑溢血,被送进ICU。手术费加后续治疗费用,
保守估计要两百万。她是单亲家庭长大的,母亲一个人把她拉扯大,供她读完大学,
家里没有任何积蓄。两百万,对她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她在医院走廊里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陆氏集团的人。“沈**,我们陆总想见您。
关于您母亲的医疗费用,陆总愿意提供帮助。”她以为是什么慈善项目,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来了。然后她看到了这份合同。“沈**,看完了吗?
”对面的男人开口了。陆砚深。二十八岁,陆氏集团掌门人。
二十三岁接手濒临破产的家族企业,五年时间将陆氏从负债五十亿做到市值三百亿。
他是商界的神话,也是出了名的冷血无情。此刻他坐在她对面,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
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他的五官极其冷峻,眉骨高耸,鼻梁如刀削,
薄唇微抿,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利刃,寒光凛凛。沈念宁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很黑,很冷,没有任何温度。他在看她,但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件工具,
一件他需要并且确信自己买得起的工具。“陆总,”沈念宁的声音有些沙哑,
“您为什么要找我?”陆砚深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因为我需要一个妻子。而你,刚好符合条件。”“什么条件?”“第一,
你没有任何社会背景,不会对我的生意造成影响。第二,你母亲生病需要钱,
你有充分的理由接受这份合同。第三”他顿了顿,目光从她脸上扫过。“第三,
你长得不像她。”沈念宁愣了一下:“她是谁?”陆砚深没有回答。他站起来,
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合同你看完了,条件你可以提。但有一个底线,
不要问不该问的问题。”沈念宁低下头,看着那份合同。她想到了躺在ICU里的母亲。
医生说了,如果再不做手术,母亲可能撑不过这个月。50万她拿不出来。
她没有任何人可以求助。父亲在她十岁那年就走了,亲戚们避她如避瘟疫,
朋友能借的钱她都已经借遍了。她没有选择。“陆总,我可以签字。但我有三个条件。
”陆砚深转过身,看着她。大概是没想到她还会提条件。“第一,我母亲的所有医疗费用,
由陆氏先行垫付,我每月从生活费中扣除还款。我不要施舍。”陆砚深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第二,合同期间,我可以继续做我的工作。我不想完全依赖任何人。
”“第三”她深吸一口气,“合同到期后,我希望我能干干净净地离开。
我不希望这段婚姻成为我人生的污点。”会客室里安静了几秒。陆砚深看着她,
目光里多了一点什么东西,不是欣赏,更像是一种重新评估。“好,你的条件我同意。
”他走回桌前,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了字。沈念宁看着那两个字——陆砚深,笔画凌厉,
像他的人一样冷硬。她拿起笔,在乙方那一栏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签完的那一刻,
她觉得自己像卖掉了一部分自己。但她没有哭。她不能哭。从今天起,
她不再是那个可以随便哭的女孩了。她是陆砚深的合约妻子。
第二章结婚证是在签完合同后的第三天领的。没有婚礼,没有婚纱,没有宾客。
只有民政局门口的一辆车,一个司机,和一个面无表情的男人。沈念宁穿了一件白衬衫,
扎了一个低马尾,素面朝天。她没有化妆,也没有买新衣服。她觉得没有必要,
因为这不是真正的婚礼,只是一场交易。陆砚深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拍照的时候,
工作人员说:“两位靠近一点,笑一笑。”沈念宁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陆砚深还是跟第一次见面一样面无表情。“咔嚓”一声,照片定格。
陆砚深把结婚证塞进西装内袋,转身走了出去。沈念宁站在民政局门口,
翻开自己的那本结婚证,看着上面的照片,她笑得勉强,他冷得像冰。两个人都没有看镜头,
像是在看两个不同的方向。“上车。”陆砚深的声音从车里传来。她回过神,
随手把结婚证塞进了包里,上了车,沈念宁撇头看向窗外,深吸了一口气,
心里充满了掌握不了自己命运的酸涩。车子驶向陆砚深的住所,一栋位于市中心的顶层公寓,
三百平米,落地窗,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天际线。房子很大,很冷,很空,像它的主人一样。
“你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陆砚深说,“我的房间在对面。中间的客厅是公共区域,
你可以使用。厨房里的东西你随便用,但我不喜欢家里有外人,所以没有请保姆。
保洁每周来三次,时间是固定的,我会让助理告诉你。”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速很快,
像是在交代一项工作。“好。”沈念宁说。“还有一件事,”他看着她,“在外面,
你是我的妻子。在家里,你是我的租客。我们各过各的,互不干涉。”“好。”“那行。
我还有会,先走了。”他拿起西装外套,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沈念宁站在偌大的客厅里,
听着门关上的声音,安静地站了很久。然后她拖着行李箱,走向走廊尽头的那间房。
房间不大,但很干净。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扇落地窗。
窗外是这个城市最繁华的街道,车水马龙,灯火辉煌。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世界,
忽然觉得很孤独。不是那种“没人陪”的孤独,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彻底的孤独。
她把自己卖给了这个城市里最有钱的人,但她连一个可以说“我结婚了”的朋友都没有。
她拿出手机,给母亲发了一条消息:“妈,手术安排在下周二,钱的事您别担心,
我找到了一份新工作,待遇很好。”消息发出去之后,她关掉手机,坐在床边,
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她不知道的是,陆砚深并没有去公司。
他站在走廊另一端的房间里,背靠着门,手里握着那份结婚合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一张照片。一个女孩,笑得很甜,眼睛弯弯的,
右脸有一个酒窝。苏念卿。他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五年前,苏念卿不告而别,去了法国。
没有解释,没有理由,没有回头。他找了她三年,最后得到一条消息,她结婚了,
嫁给了一个法国商人。从那以后,陆砚深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冷血,无情,不谈感情,
不碰婚姻。直到三个月前,他爷爷下了最后通牒:“今年不结婚,董事长的位子你就别坐了。
”他需要一段婚姻。一段假的、可以控制的、到期自动解除的婚姻。沈念宁刚好出现了。
一个需要钱的女人,一个需要婚姻的男人。公平交易,各取所需。陆砚深把相框放回抽屉,
关上。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交易。两年后,各走各的路。第三章结婚后的第一个月,
沈念宁几乎没有见过陆砚深。他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甚至不回来。
她每天早上出门上班的时候,他的房间门是关着的。她晚上下班回来的时候,
他的房间门还是关着的。他们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却生活在两个平行的世界里。沈念宁不介意。她本来就没有期待什么。她每天照常上班,
照常加班,照常去医院看母亲。母亲的手术很成功,恢复得也不错,
看到她的第一句话是:“念念,你瘦了。”她笑着说:“没有,我吃得可好了。
”她不敢告诉母亲自己结婚了,更不敢告诉母亲这是一场交易。她怕母亲担心,怕母亲难过,
怕母亲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女儿。她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事。第二个月的一个晚上,
沈念宁加班回来,发现客厅的灯亮着。陆砚深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
他看到她,抬了抬下巴:“过来。”沈念宁放下包,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喝一杯。
”他把酒倒进杯子里,推到她面前。沈念宁看着那杯酒,没有动。“陆总,您有什么事吗?
”“今天是我生日。”他说,声音有些哑。沈念宁愣了一下。“您生日?”“三十岁。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爷爷说,三十岁之前不结婚,他就不认我这个孙子。
所以我结了。”他看着她,目光有些涣散,他已经喝了不少了。“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因为我没有背景,长得不像她。”沈念宁说。陆砚深的手指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第一天就说了。‘你长得不像她’。”陆砚深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句让沈念宁意外的话。“她叫苏念卿。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我爱了她十五年。
”十五年。沈念宁的手指微微收紧。十五年,比她活了的一半还长。“她走了。五年前,
她跟我说,她要去法国学画画。我说好,我等你。然后她就再也没有回来。
”他又倒了一杯酒,一口喝完。“后来我让人查了,她在法国结婚了。
嫁给了一个卖红酒的法国人。她过得很好,很开心。她的朋友圈里全是她和那个男人的照片。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用了五年的时间,想要忘掉她。但我忘不掉。
每次闭上眼睛,我都能看到她的脸。”沈念宁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他看着她,眼眶是红的,“最可笑的是,
我明明知道她不会回来了,我明明想忘了她,可我还是忍不住会想起她。”他没有说下去。
沈念宁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了,站起来,拿起那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陆总,
”她说,“我不会安慰人。但我知道一件事。”“什么?”“一个人如果一直回头看,
就永远走不到前面去。”她端起酒杯,碰了碰他的杯子。“生日快乐。”她仰头,
把那杯酒喝了。陆砚深静静的看着她,目光里有某种东西在微微闪动。那天晚上,
他们坐在客厅里,把那瓶红酒喝完了。没有再说苏念卿,没有再说交易,
没有再说任何沉重的话题。只是聊了一些有的没的。她喜欢看什么书,他喜欢听什么音乐,
她去过哪些地方,他想去哪些地方。聊到最后,沈念宁靠在沙发上,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陆砚深看着她,忽然伸手,把滑落在她肩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沈念宁,”他低声说,
“你是一个很好的人。”她没有听到。她已经睡着了。陆砚深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的睡颜。
她长得确实不像苏念卿。苏念卿是那种一眼惊艳的美,而她是一种耐看的、越看越舒服的美。
苏念卿笑起来像太阳,她笑起来像月光,淡淡的,柔柔的,不刺眼,但让人觉得很安心。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注意到这些。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喝了酒。
第四章结婚后的第三个月,沈念宁第一次以“陆太太”的身份出现在公众场合。
陆氏集团的年度慈善晚宴,陆砚深需要携夫人出席。那天下午,
陆砚深的助理送来了一件礼服和一套首饰。礼服是深蓝色的,剪裁简洁大方,
不暴露也不保守。首饰是一套珍珠,耳环、项链、手链,温润的光泽和她白皙的皮肤很相称。
沈念宁换上礼服,戴上珍珠,对着镜子看了看。镜子里的女人,像一个真正的“陆太太”。
优雅,得体,无可挑剔。但她知道,这只是表演。陆砚深来接她的时候,
看到她从房间里走出来,脚步顿了一下。“怎么了?”她问,“不合适吗?”“合适。
”他说,移开了目光,“走吧。”晚宴在半岛酒店举行,
到场的是整个城市最有头有脸的人物。陆砚深牵着沈念宁的手走进宴会厅的时候,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沈念宁感觉到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有羡慕,
也有不怀好意的打量。她微笑着,不卑不亢,跟在陆砚深身边,像一个称职的“夫人”。
“陆总,好久不见。”一个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这位就是传说中的陆太太?
果然名不虚传。”陆砚深淡淡地点头:“我太太,沈念宁。”“沈**——不对,陆太太,
久仰久仰。”沈念宁微笑着和他碰了碰杯,得体地寒暄了几句。整个晚上,
她跟在陆砚深身边,见了无数人,说了无数句“您好”“谢谢”“幸会”。
她的脸笑得有些僵,脚被高跟鞋磨得生疼,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她注意到,
陆砚深全程都在不动声色地照顾她。她杯子里的香槟快没了,
他会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让人续上。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不太稳,
他会放慢脚步等她。有人问了一些让她不太舒服的问题,他会不动声色地把话题接过去。
这些小动作,如果不是刻意去观察,根本不会注意到。晚宴结束后,他们坐在车里,
沈念宁脱掉高跟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累吗?”陆砚深问。“还好。”她揉了揉脚踝,
“就是高跟鞋不太习惯。”陆砚深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脚踝处被磨红了一片,
有一处甚至破了皮。他没有说话,只是对司机说:“开快一点。”回到家,
沈念宁刚走进房间,门被敲响了。她打开门,陆砚深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药箱。“给我。
”他说。“什么?”“你的脚。”他蹲下来,把药箱放在地上,打开,拿出碘伏和创可贴。
沈念宁愣住了。“陆总,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别动。”他用棉签蘸了碘伏,
轻轻地涂在她脚踝的伤口上。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处理什么珍贵的东西。
沈念宁低头看着他,他蹲在她面前,头发有一缕垂在额前,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他专注的样子,和她平时看到的那个冷冰冰的陆砚深,判若两人。“好了。”他贴上创可贴,
站起来,“以后不要穿这么高的鞋。”“是造型师选的。”沈念宁说。
“下次我让他们选舒服一点的。”他说完这句话,转身走了。沈念宁靠在门框上,
看着他的背影,心跳忽然快了几拍。她赶紧把这个感觉压下去。不能心动。这是交易。
他有白月光。她只是他的合约新娘。她反复告诉自己这些,一遍又一遍。
第五章慈善晚宴之后,陆砚深和沈念宁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他开始偶尔回来吃晚饭。不是每天,但每周总有两三次。他没有提前告诉她,
但她每次都会多做一点饭,万一他回来了呢?有一次,他回来得很晚,以为她已经睡了。
推开门的时候,看到客厅的灯还亮着,她坐在沙发上看书,
旁边的茶几上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面。“你还没睡?”他问。“等你。”她说,
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你吃饭了吗?我煮了面。”陆砚深看着那碗面,
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被人等过了。不是那种“工作需要”的等,
而是一种“我担心你没吃饭”的等。他坐下来,端起那碗面,吃了一口。“好吃。”他说。
“当然好吃。”她笑了,“我煮面的手艺是一绝。”她笑的时候,左脸有一个小小的酒窝。
陆砚深看着那个酒窝,忽然想起苏念卿也有一个酒窝,在右脸。但她们的笑容不一样。
苏念卿的笑是张扬的、热烈的,像太阳。沈念宁的笑是内敛的、温柔的,像月亮。
他发现自己在比较她们。这个发现让他有些不舒服。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她们都有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