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姑奶娘入梦来搬砖》,分享给大家阅读,主要人物有萧念彩裴一掷赵大,是作者油渣儿发白精心出品的好书。文章无广告版本十分耐读,精彩剧情讲述了:这香叫“返魂香”,是她入梦的门票。随着那缕青烟升起,萧念彩只觉魂儿一轻,整个人仿佛穿过了一层厚厚的棉花,再睁眼时,已经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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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赵大官人挺着个猪肚子,指着城门口那一百辆大车,笑得满脸横肉乱颤:“萧念彩,
你这小蹄子,竟敢把军粮换成硫磺,这是要炸了咱们的祖宗基业啊!
”周围的百姓都往我身上吐唾沫,说我是个吃里扒外的丧门星。可他们哪知道,
我这人没别的毛病,就是心眼儿比那筛子还多。那神医裴一掷把骰子往桌上一拍,
斜着眼看我:“救人可以,输了,你这双招子就得留下给我泡酒。”我笑了,
笑得比那冷宫里的月亮还渗人。“裴大夫,您这赌局太小,咱们不如赌一赌,
这城门待会儿是怎么飞上天的?”想看我萧念彩吃亏?您先打听打听,这阎王爷见了我,
是不是也得递根烟抽?1城门口的风,刮得跟后娘的巴掌一样响。萧念彩缩着脖子,
两只手揣在袖子里,活像个在街角等活儿干的跑腿小妹。她面前站着的,
是这应天府里出了名的“活阎王”赵大头。赵大头这名字起得好,脑袋大得像个洗脸盆,
脖子却细得跟根葱似的。他此刻正叉着腰,唾沫星子喷了萧念彩一脸:“萧念彩,
你这小蹄子,胆子比天还大!这千担军粮是要送往围城的,你倒好,里面装的全是干草硫磺,
你是想给敌军送烟花看吗?”萧念彩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嘿嘿一笑,那笑容贱兮兮的,
透着股子不正经:“赵大官人,您这话说的,大抵是昨儿个晚上在小妾被窝里钻久了,
气机不顺,看花了眼。这哪是硫磺啊,这是我给前线将士们准备的‘暖心牌’热炕头。
”“热你奶奶个腿!”赵大头一脚踢翻了一个麻袋。只听“哗啦”一声,
里面滚出来的哪是白花花的大米?全是焦黄的干草,里头还裹着黑漆漆、刺鼻的硫磺块。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顿时炸了锅。“哎哟,这萧家姑娘平日里看着挺灵巧,
怎么干出这种丧权辱国的勾当?”“这哪是送粮,这是要把咱们守城的将士全给火葬了呀!
”萧念彩看着那硫磺,心里却在琢磨:这赵大头动作够快的,老娘昨晚才刚把这批货运进城,
他今天就带着衙役来堵门。这分明是早就挖好了坑,等着老娘往里跳呢。这哪是粮车啊,
这简直是老娘的“断头台”前置作业。“来人!把这通敌卖国的妖女给我锁了!
”赵大头大手一挥,那架势,仿佛他不是个小小的城门官,而是御驾亲征的大将军。
萧念彩没挣扎,任由那冷冰冰的铁链子锁在手腕上。她凑到赵大头耳边,
压低声音说:“赵大人,您这出‘瓮中捉鳖’演得真好。不过您得小心,这硫磺火气大,
别把自己那颗大脑袋给燎了。”赵大头脸色一变,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骂道:“死到临头还嘴硬!带走!”萧念彩被押走的时候,
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百辆粮车。在她眼里,那哪是车啊,
那是她精心布置的“梦境引信”只要火头一亮,这应天府的梦,可就要热闹了。
应天府最深处的巷子里,有一家没招牌的医馆。这医馆不卖药,只摆赌桌。
萧念彩虽然被锁着,但她那跑腿的本事不是盖的。她使了个“金蝉脱壳”的法子,
让狱卒在梦里跟自家婆娘打架去了,自己则溜到了这医馆门前。推开门,
一股子浓郁的药味混着廉价的烧刀子味扑面而来。屋子中间坐着个女人,穿得破破烂烂,
头发乱得像个鸟窝,手里却抓着三个骰子,摇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这位就是嗜赌如命的神医,裴一掷。“裴大夫,救命。”萧念彩一**坐在她对面,
顺手抓起桌上的花生米扔进嘴里。裴一掷连头都没抬,眼睛死死盯着骰盅:“救命?
老娘这儿只救赌鬼。金银财宝那是俗物,想救人,拿东西来换。”“换什么?”“赢了,
人带走;输了,你这双招子留下,我那药罐子里正好缺两颗新鲜的眼珠子泡酒。
”裴一掷把骰盅往桌上一扣,声音清脆得像骨头断裂。萧念彩心里咯噔一下。
这裴一掷的规矩,比那衙门的律法还硬。她要救的是那个负责运粮的伙计,
那是唯一知道真相的证人,现在正被赵大头的人毒得只剩一口气。“行,赌了。
”萧念彩一拍桌子,“不过咱们不赌大小,那太没技术含量。咱们赌这骰子停下来的时候,
是立着的还是躺着的。”裴一掷终于抬起了头,那双眼睛亮得吓人:“有意思。你这丫头,
心肠比墨汁还黑,我喜欢。”两人拉开架势,这哪是堵伯啊,
这简直是“灵魂层面的战略对峙”裴一掷猛地一摇,那骰盅在她手里舞出了残影,
仿佛里面装的不是骰子,而是千军万马在厮杀。萧念彩则闭上眼,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她在感应这屋里的“气机”“开!”裴一掷大喝一声。骰盅揭开,两颗骰子平躺,
唯独中间那一颗,竟然真的直勾勾地立在那儿,稳如泰山。裴一掷愣住了,
随即破口大骂:“你这小蹄子,使诈!”萧念彩嘿嘿一笑:“裴大夫,这叫‘格物致知’。
我刚才敲桌子的频率,正好跟这骰子的气机对上了。人,我带走了?”裴一掷气得牙痒痒,
从怀里摸出一颗黑漆漆的药丸扔过去:“拿去!吃了这药,就算他半个身子进了棺材,
也能给老娘爬出来吐真言。滚滚滚,别耽误老娘开下一局!”萧念彩接过药,
心里寻思:这神医虽然疯,但这药大抵是管用的。接下来,该去赵大头的梦里“拆迁”了。
2深夜,大牢。萧念彩盘腿坐在草堆上,面前摆着一只破碗,碗里插着三根细如发丝的香。
这香叫“返魂香”,是她入梦的门票。随着那缕青烟升起,萧念彩只觉魂儿一轻,
整个人仿佛穿过了一层厚厚的棉花,再睁眼时,已经站在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前。
这是赵大头的梦。“啧啧,这赵大头平时看着怂,梦里倒是挺有追求,把自己当皇上呢?
”萧念彩看着那大殿上挂着的匾额——“唯我独尊”,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大殿里,
赵大头正穿着一身不伦不类的龙袍,左手搂着个美女,右手抓着只烧鸡,吃得满嘴流油。
萧念彩冷笑一声:“赵大人,您这梦做得挺美啊。可惜,这大殿的‘建筑结构’不太稳,
我来帮您修缮修缮。”她闭上眼,手指在虚空中一划。只见那金碧辉煌的大殿开始剧烈抖动,
金漆剥落,变成了黑漆漆的泥巴;那美女尖叫一声,
变成了一头哼哧哼哧的大肥猪;那烧鸡则变成了一坨烂泥。赵大头吓得魂飞魄散,
一**坐在地上:“何方妖孽!竟敢闯朕的寝宫!”“朕你个头啊!”萧念彩现出身形,
手里拎着一把巨大的扫帚,一扫帚拍在赵大头的肥脸上,“赵大头,睁开你的猪眼看看,
我是谁?”赵大头看清是萧念彩,吓得连滚带爬:“萧念彩!你……你怎么进来的?
这是我的梦!”“你的梦?现在是我的工地了。”萧念彩一挥手,
周围的场景瞬间变成了一个臭气熏天的猪圈,“赵大人,咱们谈谈那一百辆粮车的事儿。
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就让你在这猪圈里跟这几位‘爱妃’过上一辈子。
”赵大头看着那几头流着哈喇子的肥猪,吓得冷汗直流,
那汗珠子在梦里跟黄豆一样大:“我说!我说!那粮车是……是吴阁老的意思!
他想借着敌军攻城的机会,把这应天府烧了,好掩盖他贪污军饷的烂账!”萧念彩心里一震。
吴阁老?那可是朝廷里的参天大树。“口说无凭,赵大人,劳烦您在这儿签个字。
”萧念彩变出一张契书,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赵大头颤抖着手,在那契书上按了个手印。
萧念彩收起契书,嘿嘿一笑:“赵大人,祝您好梦。哦对了,这猪圈里的伙食不错,
您慢慢享用。”说完,她身形一闪,退出了梦境。3大牢里,萧念彩睁开眼,
那三根香刚好燃尽。她手里多了一张纸,
那是从梦里带出来的“证据”虽然这东西在公堂上不能直接当证据,但用来吓唬人,
那是绰绰有余。这时,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萧念彩!吴阁老有令,妖女通敌,
立即处死!”赵大头带着一队兵丁冲了进来,他此刻脸色惨白,
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噩梦里缓过劲来,但眼神里全是杀气。萧念彩站起身,
拍了拍**上的草屑:“赵大人,您这‘执行效率’挺高啊。不过,您确定要在这儿动手?
那一百辆粮车,现在可就在衙门外头停着呢。”“那又怎样?那是你通敌的铁证!
”赵大头叫嚣道。“铁证?赵大人,您大抵是忘了,硫磺这东西,最怕见火。
”萧念彩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火折子,轻轻一吹,“我刚才在梦里跟您说过了,
这粮车是我布置的‘引信’。只要我这儿一动,那一百辆车就会‘砰’的一声,
把这应天府的衙门送上天。”赵大头愣住了:“你胡说!你被关在这儿,怎么点火?
”“赵大人,您格物致知的功夫太差。”萧念彩指了指窗外,“您没发现,
今天的风是往衙门里吹的吗?而且,我那伙计裴一掷救活了,
他现在大抵已经在那粮车底下埋好了引线。”其实裴一掷哪会干这活儿,她正忙着赌钱呢。
但这赵大头做贼心虚,一听这话,吓得腿都软了。“快!快去救火!不,快把粮车推走!
”赵大头歇斯底里地喊道。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巨响。“轰!”火光冲天,但奇怪的是,
并没有预想中的大爆炸。萧念彩走出牢房,看着那满天的烟火,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原来,
那粮车里装的根本不是什么硫磺,而是她特制的“烟雾弹”大片的白烟瞬间笼罩了整个衙门,
烟雾中还带着股子浓郁的臭豆腐味。“赵大人,这叫‘声东击西’。
”萧念彩看着在烟雾中乱窜的官兵,悠哉游哉地往外走,“这烟雾虽然没毒,
但能让吴阁老派来的那些杀手找不到北。”应天府的大堂上,吴阁老正襟危坐。
他本以为今天能看到萧念彩的人头,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身臭豆腐味的赵大头,
还有那个笑眯眯的萧念彩。“吴阁老,别来无恙啊。”萧念彩走进大堂,
手里晃着那张从梦里带出来的契书。吴阁老眉头一皱,
只觉这女子身上有股子邪气:“萧念彩,你通敌卖国,证据确凿,还敢在此喧哗?”“证据?
您说的是那些装满干草的粮车吗?”萧念彩把契书往桌上一拍,“吴阁老,您看看这个。
这是赵大人在梦里亲手签的,说您为了掩盖贪污,想烧了应天府。
”吴阁老冷笑一声:“梦中之言,岂能当真?简直是荒谬绝伦!
”“梦里的事儿确实不能当真,但您书房暗格里那封跟敌军往来的真契书,大抵是真的吧?
”萧念彩凑近吴阁老,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到,“我昨晚入梦的时候,
顺便去您书房‘转了转’。您那暗格的机关,是用您原配夫人的生辰八字做的,对吧?
”吴阁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难看。他那暗格极度隐秘,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这女子竟然能说出机关的秘密!“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吴阁老的声音在颤抖。“我?
我就是个跑腿的。”萧念彩直起身子,大声说道,“吴阁老,
这应天府的百姓都在外面看着呢。您是想让我把那封真契书当众念出来,
还是您现在就‘引咎辞职’,回家种红薯?”吴阁老看着外面群情激愤的百姓,
又看了看萧念彩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他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权位,竟然被一个小女子用一场梦给拆了。“我……老夫年事已高,
神志不清……”吴阁老瘫坐在椅子上,嘴里喃喃自语。萧念彩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心里却没有半点怜悯。这老家伙为了自己的私利,差点害了全城的百姓。让他回家种红薯,
都算是便宜他了。“赵大人,接下来的事儿,就交给你了。”萧念彩拍了拍赵大头的肩膀,
“记得,把那一百辆粮车里的干草拉去喂马,别浪费了。”说完,
萧念彩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堂。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摸了摸兜里剩下的半截“返魂香”,心里琢磨着:下一单生意,该去谁的梦里搬砖呢?
听说那京城里的王爷,最近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螃蟹?有意思,真有意思。
4应天府的大堂上,那股子臭豆腐味儿还没散干净。萧念彩站在台阶下,
看着那些官差一个个捏着鼻子,跟见了瘟神似的四处乱窜。她心里暗笑,
这“百味**”的后劲儿,大抵能让这帮孙子半个月吃不下红烧肉。
赵大头蹲在石狮子旁边,正对着一盆清水猛洗脸,那颗大脑袋在水盆里晃荡,
活像个在洗澡的猪尿泡。“萧……萧姑奶奶,您这烟雾弹里到底掺了什么?”赵大头抬起头,
眼圈红得跟兔子似的,说话还带着颤音。萧念彩双手抱胸,斜着眼瞧他:“也没什么,
就是些陈年的腌菜汤子,配上点儿烂了心的臭鸭蛋。赵大人,这叫‘清热解毒’,
专门治您这种心火旺、爱算计的毛病。”赵大头敢怒不敢言,只能在那儿哼哧哼哧地喘粗气。
吴阁老虽然被气晕了过去,但那帮亲随可不是吃素的。萧念彩知道,这应天府是待不下去了。
她得赶紧回她的“念彩香坊”,那儿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她收拾呢。刚走到街角,
就瞧见那嗜赌如命的神医裴一掷,正蹲在电线杆子——哦不,是蹲在拴马桩子旁边,
手里抓着两个铜板,正跟一个卖炊饼的汉子赌正反。“裴大夫,
您这‘救命恩人’当得可真够闲的。”萧念彩走过去,踢了踢她的脚后跟。裴一掷头也不回,
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铜板:“别吵!老娘这把要是赢了,下个月的烧刀子就有着落了。
”“叮当”一声,铜板落地。裴一掷哀嚎一声,整个人瘫在地上,活像个被放了气的皮球。
“输了,又输了!老娘这手气,大抵是掉进粪坑里洗过了。”萧念彩蹲下身,
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子,在裴一掷眼前晃了晃:“裴大夫,想翻本吗?
”裴一掷的眼睛瞬间亮得跟饿狼似的,一把抓住萧念彩的手腕:“说!又要救谁?
只要银子够,老娘连阎王爷的胡子都能给他拔下来接上!”“这回不救人,
这回咱们得去‘拆弹’。”萧念彩压低声音,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裴一掷跟着萧念彩来到了城郊的一处荒庙。那一百辆粮车,
此刻正静悄悄地停在庙后的林子里。“你不是说这车里装的是干草吗?”裴一掷吸了吸鼻子,
眉头紧锁,“老娘怎么闻到一股子要命的硝石味儿?”萧念彩冷笑一声,随手划开一个麻袋。
干草下面,竟然藏着一根根手臂粗细的竹筒,竹筒口封着蜡,隐约能瞧见里面的引线。
“这哪是粮车啊,这是‘火龙出水’的阵仗。”萧念彩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吴阁老这老王八蛋,他是想等敌军攻城的时候,从内部把这林子点着。到时候火借风势,
直接烧断城门的门栓。”裴一掷倒吸一口凉气,这哪是贪污啊,
这是要把全城百姓的命拿去当投名状。“那你打算怎么办?这火药要是炸了,
咱们俩现在就能去见祖宗。”萧念彩没说话,她绕着粮车转了几圈,心里在盘算着。
这应天府的局势,就像一盘下乱了的棋。吴阁老是执棋的人,赵大头是颗过河卒,
而她萧念彩,原本只是个看戏的。可现在,这戏台子都要塌了。“裴大夫,
你那儿有没有能让人产生幻觉的药?要那种闻一下就能看见亲爹在天上飞的那种。
”裴一掷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一个红瓷瓶:“这叫‘离魂散’,
原本是给那些疼得想自尽的人用的。你要这玩意儿干什么?”“我要给这应天府的守城大将,
送一场‘大捷’的春梦。”萧念彩接过瓷瓶,眼神里闪过一丝腹黑的精光。
她得让那位整天只知道喝酒抱小妾的守将,在梦里亲手把这些粮车“缴获”了。只有这样,
这些火药才能名正言顺地变成守城的利器,而不是引敌入关的火种。这叫“借刀杀人”,
顺便还得让那拿刀的人,觉得自己是个盖世英雄。5应天府守将名叫钱大钧。
这人名字起得威武,实际上肚子大得像个水缸,走起路来三步一喘,五步一歇。此刻,
钱大钧正躺在温柔乡里,怀里搂着新纳的第十八房小妾,睡得正香。
萧念彩潜入将军府的时候,
裴一掷正在外面负责“放风”——其实是蹲在人家后厨房偷烧鸡吃。
萧念彩点燃了掺了“离魂散”的返魂香。烟雾缭绕中,钱大钧的梦境拉开了大幕。梦里,
钱大钧发现自己竟然瘦成了个猿臂蜂腰的大帅哥,手里拎着两柄宣花大斧,
正站在城墙上威风凛凛。“将军!敌军杀过来了!”一个长得像萧念彩的小兵跑过来喊道。
钱大钧哈哈大笑,那笑声在梦里震得瓦片乱飞:“怕什么!老子有神兵利器!”他一挥手,
城墙下出现了一百辆闪着金光的粮车。“这些粮车里装的都是天雷!给我炸!
”钱大钧在梦里那叫一个神勇,指挥着粮车冲入敌阵,只听“轰隆”几声,
敌军被炸得哭爹喊娘。萧念彩躲在暗处,看着钱大钧在床上又是挥手又是蹬腿,
嘴里还喊着“杀啊、冲啊”,忍不住摇了摇头。这男人的英雄梦,
大抵都离不开“炸”和“杀”她在梦境的边缘,轻轻拨动了一下气机。“将军,
这些神兵利器现在就在城郊荒庙,快派人去取啊!”钱大钧在梦里猛地惊醒,大汗淋漓。
他翻身下床,连鞋都顾不上穿,大喊道:“来人!快!随本将去荒庙取神兵!
”萧念彩收起香炉,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这钱大钧虽然草包,但胜在听话。
只要他把那些粮车运回城,吴阁老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而且,吴阁老还不敢放屁,
因为那是钱大钧“缴获”的。这叫哑巴吃黄连,还得夸这黄连长得真俊。
应天府的事儿刚告一段落,萧念彩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麻烦就又找上门了。这回来的,
是京城恒王府的信使。那信使穿得体面,说话却透着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慢:“萧姑娘,
恒王殿下最近贵体欠安,梦境不宁。听闻姑娘有入梦之能,特请姑娘进京一叙。
”萧念彩坐在香坊的摇椅上,手里把玩着一颗珍珠,那是裴一掷刚从赌桌上赢回来的。
“恒王殿下?那是天上的贵人,我这小门小户的,怕是高攀不起。”信使冷笑一声,
从怀里摸出一块金牌:“这是恒王的令牌。萧姑娘,殿下的梦里,可是关乎着国本。
您要是推辞,这应天府的香坊,怕是明天就要姓王了。”萧念彩心里暗骂:这帮权贵,
怎么都一个德行?动不动就拿封铺子吓唬人。“行吧,既然殿下这么看得起我,
那我就去瞧瞧。”萧念彩站起身,对一旁正忙着数钱的裴一掷喊道:“裴大夫,收拾东西,
咱们进京‘出差’。”裴一掷头也不抬:“给多少银子?”“管够。”“成交!
”裴一掷把钱袋子往怀里一塞,动作快得像闪电。在路上,萧念彩从信使口中套出了点儿话。
原来,这位恒王殿下最近得了个怪病。每到深夜,他就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巨大的螃蟹,
被关在一个金漆的笼子里,四周全是想吃蟹肉的食客。他拼命挣扎,却怎么也爬不出来。
萧念彩听完,差点儿没笑出声。这哪是病啊,这是“权力焦虑症”的古代版。
恒王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权倾朝野,但也树敌无数。这螃蟹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