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高冷同桌逼成恋爱脑
作者:悠姜
主角:薛卿卿叶宁洲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06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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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姜写的《我把高冷同桌逼成恋爱脑》的情节跌荡起伏,扣人心弦,人物生动鲜活,让人过目不忘!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作品了!主要讲述的是:这次直接冲到了第四十八名,进步了七十多个名次。“薛卿卿?哪个薛卿卿?”隔壁班的同学扒着榜单看。“就是那个和叶宁洲坐同桌的……

章节预览

第一章天降同桌,在线暴躁高二分班通知贴出来的那一刻,

薛卿卿就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不是因为分到了重点班——她成绩中上游,

擦边进了重点班是意料之中。而是因为她看到了同桌那一栏,赫然写着三个字:叶宁洲。

叶宁洲。全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叶宁洲。高一就以省一等奖拿下数学竞赛的叶宁洲。

长着一张“此人只应天上有”的脸,却配了一副“生人勿近方圆十米”的气场的叶宁洲。

据不完全统计,向他表白被拒的女生能组成一个连,

—“你挡到我阳光了”“你说话声音太大影响我思考”“你今天的发卡颜色和我的笔不搭”。

最后一个理由让薛卿卿笑了整整三天。“完了完了完了。”薛卿卿趴在桌上,额头磕出闷响。

坐在前排的姜糖转过头来,嘴里还叼着一包酸奶:“咋了?分到重点班还不满意?

你不是说要逆袭吗?”“逆袭个鬼,我的同桌是叶宁洲。

”姜糖的酸奶差点喷出来:“叶宁洲?那个叶宁洲?”“还有哪个叶宁洲?

咱们学校还有第二个叫叶宁洲的吗?”薛卿卿绝望地抬起头,“你知道他什么德行吗?

上学期我跟他一个考场,他因为前桌的橡皮滚到了他的地盘,直接把橡皮用尺子推回去,

还拿湿纸巾擦了桌面!”“那不是洁癖吗?”“那是变态级别的洁癖!”薛卿卿悲愤交加,

“我这种桌面上能长出考古地层的人,跟这种人坐一起,要么他疯,要么我亡。

”姜糖拍了拍她的肩膀,表情沉痛:“节哀。要不你申请换座位?”“我申请过了,

班主任说‘叶宁洲同学也申请了换座位,但你们两个成绩互补,互相帮助共同进步’。

”薛卿卿模仿班主任的语气,学得惟妙惟肖。“他也申请了?”姜糖乐了,

“你们两个倒是挺有默契。”“谁要跟他有默契!”薛卿卿万万没想到,

命运的齿轮(或者说班主任的恶趣味)转得比想象中更快。开学第一天,

她抱着书包走进教室,发现自己的座位已经被一个清瘦的身影占据。那人穿着白衬衫,

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

他的桌上整齐得像是强迫症教科书——课本按科目首字母排列,笔按颜色深浅一字排开,

连修正带都和便签本保持着完美的直角关系。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

在他侧脸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睫毛很长,鼻梁很高,嘴唇抿成一条薄线,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薛卿卿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不是因为帅——好吧,

确实很帅。而是因为这人长了一张“我很高贵你们都不配”的脸,偏偏成绩还逆天,

偏偏还要跟她坐同桌。这不是老天爷派来折磨她的吗?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座位旁,

把书包“啪”地往桌上一扔。叶宁洲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自己的笔阵移到那个鼓鼓囊囊、拉链都没拉好的书包上,又移开,

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污染眼睛。薛卿卿故意慢悠悠地把东西往外掏:皱巴巴的课本,

缺了盖子的水笔,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苹果(已经有点皱了),

还有一团疑似草稿纸的纸团。叶宁洲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你的东西,”他开口了,

声音清冽得像冬天的泉水,“能不能不要超过这条线?

”他指了指桌面中间——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用尺子在桌上画了一条细线,

精准地把六十厘米宽的桌面一分为二。薛卿卿看着那条线,沉默了三秒钟。“你这是三八线?

”“公共空间划分线。”叶宁洲面不改色。“你画的是我的桌子的一半。”“你的一半,

我的一半。”叶宁洲指了指自己那边整整齐齐的课本,“如果你能保持你那边的整洁,

我可以考虑擦掉这条线。”薛卿卿盯着他看了五秒钟,然后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好呀。

”叶宁洲微微一愣。他本以为会有一场唇枪舌剑,没想到对方这么爽快地答应了。

他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见她已经乖巧地把东西摆到了自己那边,虽然摆放方式依然惨不忍睹,

但至少没有越线。看来这个同桌也没有传说中那么难缠,他想。他错了。大错特错。

第一节课是数学,薛卿卿听得昏昏欲睡。她有个习惯,一无聊就会转笔。

但她的转笔技术实在不敢恭维,转两圈就飞,而且每次飞的方向都精准地指向叶宁洲的领地。

第一次,笔飞到了叶宁洲的课本上,留下一条墨水痕迹。叶宁洲面无表情地把笔推回去,

用湿纸巾擦了课本。第二次,笔直接滚到了他的笔阵里,打乱了按颜色排列的顺序。

叶宁洲深吸一口气,重新排列,然后把笔还给她时多说了两个字:“拿好。”第三次,

笔以一个刁钻的角度飞到了他的水杯后面,卡在了杯子和笔筒之间。叶宁洲放下笔,

转过脸来看她。薛卿卿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意外,纯属意外。”叶宁洲看了她三秒,

然后拿起她的笔,放到自己桌子的最远端,用课本压住:“下课再还你。”薛卿卿:???

不是,没收她的笔是什么操作?她只好老老实实听课。但没笔记笔记怎么行?

她只好伸手去够。叶宁洲的胳膊挡在前面,她够了几次都没够到,

最后整个人都快趴到桌上了。“别动。”叶宁洲突然说。薛卿卿愣住了。

只见叶宁洲从笔筒里抽出一支备用笔,放在三八线上,用两根手指推过来,

全程没碰她那边的桌面。薛卿卿看着那支被“隔离”过来的笔,心情复杂。这人,

是真的洁癖到骨子里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姜糖端着餐盘坐过来:“怎么样怎么样?

和校草同桌第一天,什么感受?

”薛卿卿狠狠地戳着盘子里的红烧肉:“感受就是——我想把他那套笔全扔了。”“至于吗?

”“他在桌上画了线!画线!我们高二了!又不是小学生!”薛卿卿越说越气,

“而且他那边的桌面擦得能当镜子用,我这边他看都不看一眼,好像我这边是污染区一样。

”姜糖噗嗤笑了:“污染区,你这个形容很精准。”“你还笑!

”薛卿卿悲愤地咬了一口鸡腿,“我就没见过这么龟毛的男的。你知道吗,

他连喝水的杯子都要对准桌角,偏差不超过两毫米。”“你怎么知道?”“我拿尺子量了。

”薛卿卿理直气壮,“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得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然后呢?

”“然后我发现他的底线就是——没有底线,全都要完美。”薛卿卿叹了口气,

“这种人活着不累吗?”姜糖想了想:“可能累,但人家是年级第一啊。你要是年级第一,

你也可以龟毛。”“我要是年级第一,我就申请一个人坐。”薛卿卿说,“省得祸害别人。

”下午第二节课,薛卿卿发现了一件更离谱的事。叶宁洲的文具盒里,

每一支笔都有一个固定的位置。她用余光观察了整整一节课,

发现他拿笔和放笔的顺序是固定的——先用哪支,后用哪支,用完必须放回原位,

位置偏差不超过一毫米。她震惊了。这已经不是强迫症了,这是行为艺术。下课铃响,

叶宁洲去上厕所。薛卿卿看着他那排整整齐齐的笔,手开始痒了。一个邪恶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姜糖正在和后排同学聊天,没人注意她。她又看了看门口,

叶宁洲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天时地利人和。薛卿卿伸出手,

以最快的速度把他那排笔的顺序打乱了——红色的挪到蓝色后面,黑色的换到绿色旁边,

最长的笔和最短的笔交换了位置。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她收回手,若无其事地翻开课本,

假装在预习。三十秒后,叶宁洲回来了。他坐下来,目光扫过桌面,然后——僵住了。

那种僵,不是普通的停顿,而是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他的视线钉在那排被重新排列的笔上,瞳孔微微震动。薛卿卿用余光看着这一切,

内心已经笑到捶桌,但表面稳如老狗。叶宁洲缓缓转过头来看她。“是你干的。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薛卿卿眨眨眼:“什么?”“我的笔。”“你的笔怎么了?

”薛卿卿一脸无辜,“我刚才在看书,没注意。”叶宁洲盯着她看了五秒钟。

薛卿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纯洁无辜,甚至还回以一个真诚的微笑。叶宁洲没再说话。

他转回去,开始重新排列那些笔。但他排到一半,动作突然停住了。他看了看笔,

又看了看薛卿卿桌上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忽然说了一句让薛卿卿后背发凉的话:“你在测试我的底线。”薛卿卿的笑容僵住了。

“你故意打乱我的笔,想看我是什么反应。”叶宁洲把最后一支笔放回原位,

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想知道我的‘龟毛’到底到什么程度,

有没有可能被改变。”薛卿卿张了张嘴,想狡辩,但发现自己竟然无话可说。因为他说得对。

她确实是在试探他。“答案是,”叶宁洲终于转过头来看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看透你了”的平静,“我会重新排好,但不会因为你这么做就申请换座位。

”“为什么?”薛卿卿脱口而出。叶宁洲顿了顿:“因为你虽然烦,

但至少比那些装模作样的人有意思。”薛卿卿愣住了。这算夸奖吗?算吧?

但怎么听起来怪怪的?“而且,”叶宁洲补充道,

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无奈,“班主任说了,你成绩上来之前,

不批换座申请。”薛卿卿:“……”所以这才是真相是吗?她被当成扶贫对象了是吗?

但薛卿卿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不服输。被当成扶贫对象?行,

她就用成绩证明自己不需要扶贫。被说“有意思”?

那她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有意思”。她拿起笔,在桌上的三八线上画了一个笑脸,

然后对叶宁洲说:“既然暂时分不开,那就和平共处呗。这条线我不擦了,

但你也别管我的东西怎么摆,行不行?”叶宁洲看着那个笑脸,沉默了几秒,

然后做了一个让薛卿卿意想不到的动作——他拿起尺子,把三八线往自己那边挪了两毫米。

“这两毫米算我送你的。”他说,面无表情。薛卿卿看着那两毫米,忽然笑了。这人,

好像也没那么讨厌嘛。第二章真香定律,虽迟但到和叶宁洲同桌一周后,

薛卿卿总结出了三条定律:第一,叶宁洲的洁癖不是装的,是真的。

有人碰过他的课本他会用湿纸巾擦,风把灰尘吹到他桌上他会皱眉,甚至薛卿卿打了个喷嚏,

他都条件反射地把课本往自己那边挪了挪。第二,叶宁洲的高冷也不是装的,是真的。

除了回答老师提问和必要交流,他一天说的话不超过二十句,其中十句是“嗯”,

五句是“知道了”,剩下五句是“你的东西过线了”。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叶宁洲是个矛盾体。他嘴上说“别打扰我学习”,

但薛卿卿遇到不会的题问他,他都会讲,虽然讲完总要加一句“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

你是怎么做上重点班的”;他嘴上说“你的桌面像垃圾场”,

但薛卿卿的橡皮掉到地上滚远了,

他会弯腰捡起来放在她桌上(用纸巾垫着);他嘴上说“别跟我说话”,

但薛卿卿一节课没跟他说话,他会时不时往她那边瞟一眼,好像确认她是不是还活着。

薛卿卿把这些观察结果告诉姜糖,姜糖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你们两个,

要么在一起,要么打一架,没有第三种可能。”“为什么不能就是普通同桌?

”“因为你们俩的互动模式,比我们班那三对情侣还甜。”姜糖面无表情地说,

“你们知不知道,昨天你趴在桌上睡着了,叶宁洲把窗户关上了,怕你着凉。

”“那是因为他怕冷。”“今天二十七度。”“……那就是他怕热风。

”“他把自己的外套叠起来垫在你胳膊下面了。”“那是因为……因为……”“因为什么?

”薛卿卿想了半天,没想出理由。“还有,”姜糖继续说,

“你知不知道你睡着的时候说梦话了?”薛卿卿心里一紧:“我说什么了?”“你说,

‘叶宁洲你别擦了,再擦桌子就秃了’。”薛卿卿:“……”完了,社会性死亡。

“然后叶宁洲什么反应?”她小心翼翼地问。“他看了你一眼,

然后把擦桌子的频率从一分钟三次降到了一分钟一次。”薛卿卿捂住了脸。她不想活了。

但更社死的事情还在后面。周五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班主任临时通知要收数学练习册。

薛卿卿翻了半天书包,发现练习册忘带了。“完了完了完了,”她趴在桌上哀嚎,

“老班的课,忘带等于没写,没写等于叫家长。”她看了一眼叶宁洲。

他的练习册端端正正地摆在桌角,写得工工整整,连打草稿的痕迹都没有。“那个,

叶宁洲……”“不借。”他头都没抬。“我还没说借什么呢!”“不管借什么,不借。

”薛卿卿咬牙切齿:“你都不知道我要借什么,万一我只是借你的修正带呢?

”叶宁洲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的修正带在书包夹层里,

昨天你用完之后随手塞进去的,根本没丢。”薛卿卿愣了一下,

翻了一下书包夹层——果然在。“你怎么知道的?”“你昨天用完修正带,没放回笔筒,

我就知道你肯定塞书包里了。”叶宁洲面无表情地说,

“你的所有东西都会在三天内消失在你的书包里,然后在周末被你妈妈翻出来重新整理,

这是你的行为模式。”薛卿卿张了张嘴,又闭上。这人,是观察她有多仔细?

“那……你能把练习册借我抄一下吗?就一下,我保证只对答案,不抄过程。”“不借。

”“求你了,叶大帅哥,叶大学霸,叶……”“你叫我什么都没用。”叶宁洲面不改色,

“而且班主任说了,借你抄答案等于害你。”“班主任什么时候说的?”“刚才,

在我脑子里。”薛卿卿:“……”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一个策略。她趴到桌上,

把脸埋在胳膊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发出细微的抽泣声。“算了,叫家长就叫家长吧,

”她闷闷地说,“反正我妈也习惯了,上次我把数学考了58分,她说‘没事,

你遗传我的’。”叶宁洲的笔顿了顿。“上上次我把历史书落在家里,她说‘没事,

当年你姥爷也经常丢三落四’。”叶宁洲的笔又顿了顿。“上上上次……”“够了。

”叶宁洲打断她,把练习册推过来,“只准看答案,不准抄过程。二十分钟后还我。

”薛卿卿猛地抬起头,脸上干干净净,一滴眼泪都没有。叶宁洲看着她的笑脸,

意识到自己被演了。“薛卿卿。”“嗯?”“你的演技真的很烂。”“有用就行。

”薛卿卿笑嘻嘻地翻开练习册,但看着看着,笑容慢慢凝固了。叶宁洲的解题过程,

每一步都写得清清楚楚,

关键步骤还有小字标注——“这一步用公式xx”“注意符号不要写错”“此处易错,

重点检查”。这不是普通的练习册。这是带着详细教程的练习册。薛卿卿抬起头,

看向叶宁洲。他已经在做英语阅读理解了,侧脸冷淡得像一座冰山。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开学第一周,数学老师布置了一套卷子,她有一道大题死活做不出来,最后空着交了上去。

第二天卷子发下来,她发现那道大题旁边多了几行小字,是详细的解题步骤,字迹端正清秀,

一看就不是数学老师的狂草。她当时以为是哪个好心的同学帮忙写的,没多想。

现在她看着叶宁洲练习册上的字迹,再看看自己卷子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她翻回卷子正面,那道大题的分数旁边,有一个极小的红勾,不是老师打的那种,

而是有人模仿老师的笔迹打的。她转过头,盯着叶宁洲的侧脸。“叶宁洲。”“嗯。

”“上周的数学卷子,你是不是帮我写过解题步骤?”叶宁洲翻页的动作停了一下。“没有。

”“那为什么字迹和你的一模一样?”“巧合。

”“那为什么那个红勾和你平时打勾的习惯一样——从左上往右下,角度大概是四十五度?

”叶宁洲终于转过头来看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你观察得还挺仔细。”“彼此彼此。

”薛卿卿说,“你不是也观察出我的行为模式了吗?”两人对视了三秒钟。

最后是叶宁洲先移开目光:“那道题你空着,我看不下去。”“看不下去?

”“一张卷子有一道大题空着,就像一幅画缺了一块,难受。”薛卿卿盯着他看了半天,

忽然笑了:“叶宁洲,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什么?”“口嫌体正直。

嘴上说‘不借’,身体很诚实。”叶宁洲的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一点。“别胡说。

”他说,声音冷了几分,但耳朵出卖了他。薛卿卿没有戳穿他,

因为她发现了一件更有趣的事——叶宁洲这个人,嘴上说着“别打扰我学习”,

实际上一直在偷偷帮她。帮她写解题步骤,帮她捡掉在地上的橡皮,帮她关窗怕她着凉,

帮她垫外套怕她胳膊硌得慌。这个人,就是个嘴硬心软的矛盾体。薛卿卿低下头,

认认真真地看他的解题过程,越看越觉得——这人的字,还挺好看的。思路,也挺清晰的。

人嘛……她偷偷瞥了一眼他的侧脸,正好对上他转过来的目光。四目相对,空气安静了一秒。

叶宁洲率先移开视线:“看什么看,做题。”薛卿卿:“哦。”但她低下头的时候,

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而叶宁洲那边,手里的英语阅读理解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一个字都没读进去。因为他的余光里,薛卿卿正趴在他的练习册上,

认真地看着他写的每一个字。他的耳朵,又红了一点。前排的姜糖偷**下了这一幕,

发到了只有三个人的闺蜜群里,

配文是:【图片.jpg】【姜糖:我就说这两个人要在一起。

】【另一个室友回复:那个男生的耳朵怎么红了?】【姜糖:这就是传说中的“真香红”。

】——第三章月考成绩,大型真香现场月考成绩公布的那天,

高二(1)班的走廊上围满了人。

不是因为有人考了满分——虽然叶宁洲确实又考了年级第一,总分七百四,

扣的十分据说还是因为语文作文被扣了卷面分(他的字太工整了,

工整到语文老师觉得“缺乏个性”)。而是因为薛卿卿的名字,

出现在了年级前五十的红榜上。要知道,她上次月考还在年级一百二十名开外,

这次直接冲到了第四十八名,进步了七十多个名次。“薛卿卿?哪个薛卿卿?

”隔壁班的同学扒着榜单看。“就是那个和叶宁洲坐同桌的!听说叶宁洲天天给她讲题!

”“哇,校草亲自辅导?这是什么神仙同桌?”“不只是讲题,

我还看见叶宁洲帮她整理错题本呢,那本子比他自己作业都工整。”薛卿卿站在人群外围,

听着这些议论,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心虚,从心虚变成了得意,

最后定格在一个“没错就是我”的笑容上。姜糖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收敛一点?

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我这叫发自内心的喜悦。”薛卿卿拍了拍胸脯,“你懂不懂?我,

薛卿卿,年级前五十!我妈要是知道了,她能放三天鞭炮!”“你确定是因为你自己的努力,

不是因为某人的特训?”薛卿卿想了想,诚实地回答:“一半一半吧。我自己也刷了很多题,

但叶宁洲那个解题方法确实好用,他教的套路比老师讲的还容易懂。

”“那你打算怎么感谢他?”这个问题让薛卿卿愣了一下。怎么感谢?请吃饭?

叶宁洲那个洁癖,恐怕连餐厅的碗都要用开水烫三遍。送礼物?他那个强迫症,

送的东西如果颜色不对,他可能会当场崩溃。“我决定,”薛卿卿认真地说,“从今天开始,

不再故意打乱他的笔。”姜糖:“……就这?”“这已经是最高级别的感谢了。

”薛卿卿一脸严肃,“你不知道,每次看到他重新排列笔时那副隐忍的表情,

我都觉得自己在犯罪。”“那你还要继续犯罪?”“偶尔吧,生活需要调剂。

”姜糖无语地摇了摇头。教室里,叶宁洲正坐在座位上,面前摊着成绩单。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淡,仿佛年级第一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如果你仔细看,

会发现他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自己名字上,而是落在四十八名那个位置。薛卿卿,

总分621,语文112,数学118,英语125,理综266。他的嘴角,

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上扬弧度。非常小,小到如果不是趴在桌底下偷看的薛卿卿,

根本不会注意到。是的,薛卿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溜回了教室,正蹲在桌子下面,

从桌腿缝隙里观察叶宁洲的反应。她看到了那个微小的弧度。然后她猛地站起来,

脑袋“咚”地撞上了桌板。“哎哟!”叶宁洲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

转过头看见薛卿卿捂着脑袋从桌下钻出来,脸上还带着痛苦面具。“你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观察你的微表情。”薛卿卿揉着脑袋,

龇牙咧嘴地说。“……什么?”“你刚才看到我考了年级前五十,笑了。”“我没有。

”“你有!嘴角上扬了零点五毫米,持续时间零点三秒!”叶宁洲的耳朵又开始泛红了。

他把目光移回成绩单,声音恢复了冷淡:“我只是在想,你这次的成绩刚好卡在前五十,

下次月考稍微退步一点就会被挤出去,压力会很大。”“你这是关心我?”“这是客观分析。

”薛卿卿凑近了一点,盯着他的眼睛看。叶宁洲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身体微微后仰,

但桌子的空间有限,他已经退无可退。“你干嘛?”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在分析你的客观分析里有多少关心的成分。”薛卿卿一本正经地说,“根据我的计算,

大概百分之七十是关心,百分之二十是怕我拖班级平均分,百分之十是嘴硬。

”叶宁洲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把她的脸推开:“离我远点,你有口气。”薛卿卿愣住了,

下意识地哈了口气闻了闻——没有啊,她中午还嚼了口香糖。等她反应过来,

叶宁洲已经站起来走出了教室,步伐比平时快了不少。他的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

下午最后一节课,班主任老王走进教室,脸上带着老父亲般的欣慰笑容。“这次月考,

咱们班整体表现不错。”他推了推眼镜,“尤其是薛卿卿同学,进步非常显著。

从年级一百二十六名到四十八名,这个跨越度,在咱们学校近五年的记录里都能排进前十。

”全班响起掌声。薛卿卿站起来鞠了个躬,笑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当然,

”老王话锋一转,“薛卿卿同学的进步,除了她自己的努力之外,也离不开同桌的帮助。

叶宁洲同学,你在这方面做得很好,值得表扬。”叶宁洲面无表情地坐在座位上,

没有站起来,只是微微点了下头。老王显然已经习惯了他的风格,

继续说:“为了鼓励这种互帮互助的学习氛围,我决定——继续保持你们俩的同桌关系,

一直到高三毕业。”薛卿卿的笑容凝固了。叶宁洲的表情虽然没有变化,但如果仔细看,

会发现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他心情愉悦时才会出现的小动作。“另外,

”老王又说,“学校有一个‘青蓝计划’,

就是让成绩好的同学一对一辅导成绩暂时落后的同学。我准备推荐你们两个参加,

每个月有额外的学习补贴。”薛卿卿眼睛一亮:“有补贴?”“一个人一个月五百。

”“参加!我参加!”薛卿卿举手的速度堪比抢答。叶宁洲看了她一眼,

淡淡地说:“五百块就把你收买了?”“什么叫收买?这叫劳动报酬。”薛卿卿理直气壮,

“而且你也有份啊,五百块咱们一人一半,我可以请你喝奶茶。”“我不喝奶茶。

”“那我喝两杯。”“……随便你。”老王满意地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从下周开始,

你们俩每天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留下来,进行一对一辅导。”放学后,

薛卿卿收拾书包准备走人,发现叶宁洲还坐在座位上没动。“你不走?”“等人少再走。

”叶宁洲翻着英语阅读,“人多,挤。”薛卿卿想起他有轻微的人群恐惧症(或者说,

厌恶与人有任何形式的身体接触),便没再多说,背上书包走了。但她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

从书包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叶宁洲桌上。“这个给你,感谢你这段时间的辅导。

”叶宁洲低头一看——是一个笔筒,陶瓷的,上面手绘了一只卡通猫,猫的表情很拽,

眼神很欠揍,旁边写着四个字:“本喵最棒。”“我自己做的,学校旁边那个陶艺工坊。

”薛卿卿说完就跑了,马尾辫在身后一晃一晃的。叶宁洲拿起那个笔筒,

翻过来看了看底部——上面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薛”字。他盯着那只拽猫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桌上那些排列整齐的笔,一支一支地放进了这个新笔筒里。

颜色依然是按顺序排列的,但笔筒的形状是不规则的,

所以看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强迫症式的整齐,而是多了一些……烟火气。

前排还没走的姜糖目睹了全过程,默默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照片里,

夕阳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那只拽猫笔筒上。叶宁洲的手指正轻轻抚过笔筒边缘,动作很轻,

像是在触摸什么珍贵的东西。【姜糖发到闺蜜群:我赌五毛钱,这两人高考前就会在一起。

】【另一个室友回复:赌一块,我加注。】【薛卿卿(在群里):你们在说什么?

】【姜糖:没什么,祝你学习进步。】【薛卿卿:???】与此同时,

叶宁洲的室友周砚给他发了条消息:【周砚:兄弟,听说你被老王钦点了“青蓝计划”?

一个月五百?】【叶宁洲:嗯。】【周砚:你不是说最讨厌给人讲题吗?

上次我问你一道物理题你让我自己查资料。】【叶宁洲:……】【周砚:所以是人的问题?

】【叶宁洲:她不一样。】【周砚:哪里不一样?

】【叶宁洲:她问的问题至少有点技术含量。你问的那些,百度都能搜到。

】【周砚:……行,你清高。不过你耳朵红什么?】【叶宁洲:我没有。

】【周砚:我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你的耳朵在发烫。】【叶宁洲:网络延迟,

你看到的是一分钟前的我。】【周砚:?这还能赖网速?】叶宁洲关掉手机,

把最后几支笔放进新笔筒,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张两个人共用的桌子——他的半边整整齐齐,

她的半边一如既往地像台风过境。但三八线已经模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掉的。

他的目光在那个拽猫笔筒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转身离开。走廊上空无一人,

夕阳把整个教学楼染成了暖橙色。叶宁洲走在下楼的台阶上,忽然停下来,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薛卿卿的朋友圈。她刚发了一条:【薛卿卿:年级前五十!

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图片:成绩单截图]以及感谢我的神仙同桌@叶宁洲,

虽然他大概率不会看到这条朋友圈因为他根本不刷朋友圈。

】下面第一条评论是姜糖的:【你确定他看不到?】薛卿卿回复姜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这人连微信都不怎么登,朋友圈更是不看的,纯纯山顶洞人。】叶宁洲面无表情地看完,

面无表情地点了个赞,然后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揣回口袋。两分钟后,

薛卿卿发了一条新朋友圈:【薛卿卿:啊啊啊啊啊叶宁洲居然会刷朋友圈?!他给我点赞了?

!这个世界怎么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震惊.jpg]】叶宁洲看着这条朋友圈,

嘴角终于压不住地翘了起来。这一次,弧度不止零点五毫米。持续的时间,也不止零点三秒。

第四章运动会事件,醋王初露端倪月考的余热还没散去,

学校就迎来了年度盛事——秋季运动会。薛卿卿对这种集体活动一向持“能躲就躲,

躲不过就摸鱼”的态度。但这次不一样,她所在的班级女生人数少,

体育委员直接把她名字填进了女子800米的报名表。“我不去!”薛卿卿拍案而起,

“我跑800米会死的!真的会死的!”体育委员是个一米八几的壮汉,

此刻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她:“卿卿姐,你是咱们班女生里唯一一个体育及格的了,

你不去谁去?”“姜糖!姜糖也及格了!”姜糖面无表情地举起右腿:“我上周崴脚了,

现在还肿着。”薛卿卿看着她完好无损的脚踝:“你骗谁呢?”“骗你。”姜糖面不改色,

“而且我例假来了。”“你上周才来过!”“一个月来两次不行吗?我身体好。

”薛卿卿:“…………”她环顾四周,发现所有女生都在用“你别挣扎了”的眼神看着她。

最后她只好认命:“行吧,跑就跑,大不了跑完直接送医务室。

”坐在旁边的叶宁洲自始至终都在做物理题,仿佛运动会跟他毫无关系。

事实上也跟他没什么关系——他这种运动全能型选手,往年都是被全班求着报名,

但他每次都拒绝,理由是“人多,脏,累”。今年也不例外。

体育委员试探性地问:“叶宁洲,男子1000米……”“不跑。

”“4×100接力……”“不跑。”“铅球?”叶宁洲终于抬起头,

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体育委员一眼。体育委员灰溜溜地走了。

薛卿卿在旁边幸灾乐祸:“你看看人家,说拒绝就拒绝,多干脆。我也想学。

”叶宁洲头都没抬:“你学不了。”“为什么?”“因为你有集体荣誉感,我没有。

”薛卿卿被噎了一下。这话说得,好像她没有集体荣誉感似的——好吧她确实没有,

但被这么直接说出来还是很扎心。运动会当天,秋高气爽,万里无云。

薛卿卿穿着班级统一的运动服站在跑道上,感觉自己的腿在打颤。她不是没跑过800米,

但她每次跑完都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只剩张嘴喘气的份。“加油!薛卿卿加油!

”班上的同学在看台上喊。姜糖举着一个自制的应援牌,上面写着“薛卿卿,

跑完请你吃火锅”。薛卿卿看到这个牌子,顿时有了动力——火锅,人间值得。发令枪响。

薛卿卿冲了出去。前200米,她处于中游位置,呼吸还算平稳。400米,

她开始觉得肺部像被火烧。600米,她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了,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沼里挣扎。

最后100米,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往前挪。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

薛卿卿的世界只剩下了两个字:好累。她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汗水顺着脸颊滴在跑道上,视线模糊成一片。“第五名!薛卿卿第五名!

”体育委员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第五名,对于她来说已经是超常发挥了。

但她此刻完全没有心思庆祝,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心脏马上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水……水……”她有气无力地说。一瓶水递到了她面前。薛卿卿接过水,灌了两口,

才抬起头看是谁。叶宁洲。他站在她面前,穿着白色T恤和黑色运动裤,手里拿着一包纸巾。

阳光打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照得有些不真实。“你怎么在这?”薛卿卿喘着气问,

“你不是说运动会跟你没关系吗?”叶宁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而是把纸巾递给她:“擦擦汗,脏。”薛卿卿接过纸巾,胡乱擦了一把脸,

然后一**坐在了草坪上。“我不行了,我要死了,我的腿已经不是我的了。

”叶宁洲看着坐在地上的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蹲下来。“把腿伸直。”“干嘛?

”“让你伸你就伸。”薛卿卿狐疑地伸直了腿。叶宁洲把她的裤腿卷到膝盖以上,

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瓶喷雾,对着她的小腿喷了几下。是肌肉放松喷雾。

“你怎么还随身带这个?”薛卿卿惊讶地问。叶宁洲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面无表情地说:“体育委员让我带的,说万一有人受伤。

”体育委员此刻正在100米起点处准备比赛,闻言打了个喷嚏,心想谁在念叨我。

喷雾冰冰凉凉的,确实缓解了肌肉的酸痛。薛卿卿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好了。”叶宁洲把喷雾收起来,站起身,“休息一下去领奖,第五名也有奖状。

”“你不等我一下?我一个人走不回去。”“管我什么事。”叶宁洲说完转身就走。

但走了三步,他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薛卿卿。薛卿卿正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叶宁洲深吸一口气,走回来,把一只手伸到她面前。

薛卿卿看着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这是一双从来没有干过粗活的手,也是一双洁癖到不愿意碰任何东西的手。现在,

这只手伸向了她。“起来,我扶你回去。”叶宁洲的声音硬邦邦的,

像在执行什么不情愿的任务。薛卿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伸手握住他的手,站了起来。

他的手掌很干燥,温度偏低,但握得很稳。“叶宁洲。”“嗯。

”“你刚才说‘管我什么事’的时候,耳朵又红了。”“……”“你是不是嘴上说不要,

身体很诚实的那种人?”“你再废话我就松手了。”“别别别,我错了,我不说了。

”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回了看台。叶宁洲走在前面,薛卿卿跟在他身后,

手还握在一起。准确地说,是薛卿卿握着他的手,他没有挣开。全班同学目睹了这一幕,

安静了整整三秒钟,然后爆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起哄声。

“哦————”叶宁洲面不改色地走回座位,把手抽回来,拿出课本开始看,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但他的耳朵,从耳垂到耳尖,全都红透了。薛卿卿坐在他旁边,

用手扇着风:“今天好热啊,你热不热?”“不热。”“那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叶宁洲翻了一页课本,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晒的。”“可是现在是阴天。

”叶宁洲终于忍无可忍地转过头来看她:“薛卿卿,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薛卿卿乖乖闭嘴,但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收不住。前排的姜糖又举起了手机,

这次她没有拍照,而是录了一段视频。视频里,薛卿卿和叶宁洲并排坐着,

中间隔着大约二十厘米的距离。薛卿卿低着头在揉小腿,叶宁洲看似在看课本,

但目光时不时往她那边瞟一眼,确认她没事后才移开。姜糖把视频发到了闺蜜群,

配文是:【姜糖:我已经说累了,这两个人赶紧在一起吧,我受不了了。

】【另一个室友回复:那个男生的眼神,啧啧啧,恨不得把人盯出个洞来。

】【薛卿卿(在群里):你们又在偷偷说我什么?】【姜糖:说你命好。】【薛卿卿:???

】下午的4×100米接力,因为一名男生临时拉伤,体育委员急得团团转。“叶宁洲,

求你了,就一次,咱们班实在没人了!”叶宁洲面无表情地拒绝:“不跑。

”“我给你买一个月的奶茶!”“我不喝奶茶。”“那你要什么?只要你说,我都给你弄来!

”叶宁洲沉默了片刻,目光不易察觉地掠过薛卿卿的方向。她正在和姜糖分一包薯片,

吃得满嘴碎屑,毫无形象可言。“我不要东西。”叶宁洲收回目光,“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以后不要再让薛卿卿跑800米了,她不适合长跑。

”体育委员愣住了。全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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